不過,不管周瑩瑩怎麼努力,也都是無濟於事的,那些東西在張昊天的身邊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罩子,把張昊天整個罩在裏面。

張昊天還是疼的要命,臉上的表情已經可以很好的說明這個問題了。

周瑩瑩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你怎麼這樣啊,不是說沒什麼事兒了嗎,爲什麼好好的又這樣了?”周瑩瑩帶着哭腔說着。

這件事真的出乎意料了,剛纔光聽墨衣說張昊天沒事兒了,也沒想太多了,現在,那些話還言猶在耳,怎麼可以就這麼快出事兒了?

前世心裏也跟着着急,但是並沒有周瑩瑩這麼着急,看着張昊天現在變成這樣了,前世開始研究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張昊天恢復原來的樣子。

“放心好了,他沒事兒的。”墨衣淡定的說着,這件事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真的嗎?”周瑩瑩不是很確定的問着,張昊天現在都這樣了,真的沒什麼事兒嗎?

“真的!我沒必要騙你,他現在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一個過程,我真的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墨衣仍舊是一臉的驚訝,在他看來,整件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張昊天居然還做到了。

“你再說一下,我沒明白你是什麼意思?”周瑩瑩很想知道墨衣這到底是在說什麼,爲什麼這些話拆開了自己都明白,但是放在一起了,自己就都不是很明白了呢?

“這麼跟你說吧,李不忘原本是想用這些東西殺死張昊天的,但是他肯定沒想到,張昊天的身體狀況很特殊,他的鮮血,那可不是一般的鮮血,所以那些厲鬼非但是沒能殺掉張昊天,還被他吸收了那些厲鬼的毒素,他現在可不一般呢。”

墨衣說的很淡定,但是淡定裏面多少還有一些開心。

之前還在擔心呢,這個張昊天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嗎,真的就能跟這個將軍作對嗎?但是現在,墨衣並不是很擔心了。

其他的不說,就說這些黑乎乎的東西,這就相當於一層鎧甲了,張昊天隨身帶着這一身的鎧甲,還有誰能欺負他?

這活人自然就不用說了,那些厲鬼,見到這樣的鎧甲也是要害怕三分的,並且,這根本就是不能被打下來的,完全是跟張昊天合二爲一的。

想來,李不忘要是真的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還真的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了。

周瑩瑩聽着墨衣的話,但是心裏多少還不是很確定。

“既然這樣,那他爲什麼還會這麼痛苦?”張昊天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不是在享受,很明顯,這是在煎熬。

“不是告訴你了,這是個過程,是在慢慢融合的過程,只有徹底的融合了,才能發貨出來最大的作用。”

“那他什麼時候才能徹底融合好啊。”周瑩瑩看着張昊天這麼難受,真的恨不得立刻就讓他好起來,只要他不這麼難受了。

“這個,我也說不準,現在唯一的,也就只能是等着。”墨衣也不知道,這種事情,之前真的也沒發生過,所以現在,真的也沒什麼確定的答案了。

周瑩瑩心裏着急,要是可以不這麼痛苦,那就真的是太完美了。

但是着急是着急的,周瑩瑩也知道,自己現在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就這麼默默的看着,心裏期待着,也祈禱着,希望張昊天不要這麼難受了。

墨衣這會兒還在小心的觀察着張昊天,想知道他這邊會不會有什麼好的變化,要是有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但是不管怎麼看,也還是看不出來任何要變的很好的意思。

與此同時,李不忘的小鬼全都被分乾淨了,那些傢伙得到了他之前養着的那些西小鬼,想的不是怎麼養好,而是要怎麼不聲不響的弄死那些小鬼。

到時候,再看看這個李不忘到底是有什麼本事,看他還能猖狂到什麼時候。

李不忘心裏疼的要命,但是又不能開口說。

將軍的脾氣是這樣的,要是自己什麼都不說,將軍多少還會給自己留下一些顏面,要是真的開口說了,就真的是什麼都剩不下了。

三叔一直站在旁邊看着,心裏說不上來的開心。

讓你李不忘嘚瑟,看吧,這個就是下場了!

這將軍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啊,真的要直接給他個魂飛魄散了!

左右將軍也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

三叔在心裏默默的合計着,想着自己這次差點兒就變成將軍的刀下鬼了,下一次,可千萬不能這樣了!

不過,通過這次的事兒,也不難看出來,將軍對這些傢伙根本就沒什麼太大的信任,表面上說的很好,但是,真的要到關鍵時刻,將軍根本也就只是相信他自己了。

所以,這次的事兒也是好事兒了,至少讓自己看清楚將軍的心思。

這往後,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了,至少自己不能再這麼不繼續思考問題了,自己好歹也要給自己找到一條後路了。

三叔在心裏默默的合計着,李不忘也在心裏默默的合計着,他們雖然不合,但是心裏想的東西,基本上還都是一樣的。

將軍看着這會兒也沒什麼事兒了,轉身回了樓上的小房間,打算繼續休息,也好消化吸收一下之前帶回來的那些黑色的怨氣。

剛纔將軍還在的時候,這地方的氣氛一團和氣,所有的那些鬼都不敢造次。

但是現在將軍回去了,還是在這種休息的狀況之下,那些厲鬼,就開始紛紛行動起來了。

最開始被分配小鬼的那些傢伙,直接當着李不忘的面兒,各種呵斥那些小鬼,甚至還有的大打出手。

李不忘看着那些自己當成珍寶一樣的小鬼被各種欺負,心裏真的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他們全都帶回來。

自己不想給了,不想交出去了,這是自己的小鬼,不是他們的!

但是這會人李不忘也沒什麼好的辦法,這終究是將軍的命令,要是真的收回來了,恐怕將軍震怒了,結果也就不會是這樣的了。

李不忘這會兒只能逼着自己淡定一些,只有淡定了,纔能有更多的辦法,也纔有機會吧這些小鬼給弄回來。

然而,當那些傢伙看到李不忘根本就不傷心也不難過的時候,他們心裏倒是不平衡了。

他們原本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希望李不忘氣急敗壞,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讓李不忘出醜,也才能讓李不忘在將軍面前徹底失去信任。

只是,他現在完全的兒一臉沒所謂的樣子,這可不行!

爲了讓李不忘氣個半死,剛纔被指派了雙胞胎姐妹的那個傢伙,乾脆開始動手摺磨那對姐妹花兒了。

這是所有小鬼裏面,李不忘最寶貝的就是這兩個姐妹了,現在眼看着那兩姐妹被那些傢伙各種折磨,李不忘真的要瘋掉了。

姐妹兩個一直眼睜睜的看着李不忘,想知道爲什麼李不忘不把自己帶走,這主人可不能丟下小鬼的啊! 第184章我帶你回家

剛才在洗手間,陸司寒的手握的也太及時了,自己剛剛穿上褲子,他就過來攙扶自己!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陸司寒根本就沒有轉過身,他全程都看著自己!

偏偏姜南初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夠任由他佔便宜了。

用過晚餐由肉肉帶著姜南初在草坪散步。

調查員守則 原先陸司寒還覺得養著蠢狗不衛生,現在倒覺得它也並不是一無是處。

在外面溜達到晚上七點,陸司寒與姜南初一同上樓。

「司寒,我們找個女護工過來好不好?」

姜南初與陸司寒商量道。

「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當然不是,只是我要整整失明十五天,總不能這段時間我都不洗澡吧。」

姜南初為難的說。

「我和你一起洗就好。」

「什麼!」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又不是沒有看過。」

姜南初立刻將雙手護在胸前,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在謝半雨家喝醉那晚,不就是我給你洗的澡。」

陸司寒回答的特別理所當然。

夜晚悅龍灣房間的浴室內,正在上演限制級的一幕。

「姜南初,你在摸哪裡!」

「嗯,我摸到不該摸的地方了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拿洗髮水。」

「誒,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不準亂動,想要什麼東西就和我說!」

她雙眼朦朧如今是個小瞎子,根本不知道陸司寒有多麼煎熬。

姜南初失去視線的這段時間,陸司寒為了方便照顧她將辦公室所有文件都拿到了悅龍灣來處理。

在悅龍灣待了整整七天之後,姜南初就覺得無聊透了。

「陸司寒,我想去和半雨說說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禮拜天吧?」

姜南初央求道。

「你一個人可以嗎?我馬上有一場會議要舉行。」

「香泉湖有這麼多人呢,你要是不放心就讓徐管家陪著我行了吧?」

「那好吧。」

陸司寒最終還是同意,親自送姜南初上了車。

汽車平緩的行駛著,很快就抵達香泉湖別墅。

姜南初還坐在車上,徐管家則率先進去打招呼。

半分鐘之後,徐管家走了出來。

「小姐,別墅內一個人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人呢,我那天過來還看到好幾個女傭。」

姜南初拿出了手機開始摸索起來,最後由徐管家幫她打通了謝半雨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很快接通。

「半雨,你在哪裡,我來香泉湖看你了。」

「我在Y國。」

「你說什麼?不是說好這期末結束之後再去的嗎?怎麼突然就過去了也不和我打一聲招呼,我都沒有去送你。」

「景霽說有些急事要去處理,我也是前天剛剛過去。」

「那你在Y國還適應嗎?他對你好不好?你的心也太大了,一聲不吭的就跟著他去,我原本還打算等期末考結束之後和你一起去的。」

「他對我……還挺,挺好的。」

全才奶爸 「好了,南初我這邊有些事,先不說了。」

姜南初還打算再問幾句,謝半雨已經掛斷了電話,她說話吞吞吐吐的,姜南初總感覺要出事。

「小姐,謝小姐不在,我們就回去吧。」

「嗯,好。」

姜南初輕聲應下,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Y國蘇格蘭愛丁城堡四樓書房內。

謝半雨看著眼前病歷單上的名字--謝半晴。

這個人的名字和她好相似。

血癌,骨髓移植,未找到適配骨髓。

看著這上面的字眼,謝半雨不明白這個人和段景霽會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的病歷單會在段景霽這邊?

「噔噔噔。」

沉穩的腳步聲傳過來,很快書房的門就被打開。

段景霽看到謝半雨手中那份文件的時候,平靜的面容露出了裂痕,他慌張的一把搶過謝半雨手中的病歷單,立刻藏了起來。

「誰准你到這邊來的,我不是說過嗎,我的書房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景霽,從在帝都開始,你就經常一個人坐在書房裡整整一天,你都在看這病歷單對不對?」

「景霽,謝半晴是誰?」

謝半雨輕聲的詢問道,她感覺的到越是靠近Y國,段景霽就越是心情沉重。

謝半雨不希望段景霽不開心,所以才擅自決定打開了書房去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

段景霽陷入長久的沉默,好一會兒他才將病歷單重新拿了出來。

「你不是說想要找到親生父母嗎?」

謝半雨點了點頭,段景霽怎麼突然把話題扯到了這裡。

「我帶你回家。」

謝半雨震驚的看著段景霽,他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

段景霽牽住謝半雨的手,朝著一樓走去,路過女傭時,她們還是和往常一樣用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看著她。

晚上七點,天空下起暴雨,謝半雨有些心慌,她總感覺正在接觸一個巨大的秘密,但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

半個小時后,汽車停留在一座莊園外,裡面燈火通明,有一對夫妻正在二樓陽台處喝茶。

「這是里謝氏莊園,二樓那對夫妻就是你的爸媽。」

段景霽煩躁的抽出一根煙點燃,開口說道。

妖孽王爺腹黑妻 謝半雨望過去想要從他們的眼中找出一點,哪怕是一點不開心都沒有。

這真的是她的爸媽嗎?他們究竟還記不記得有一個女兒遺落在外,過著孤苦無依的生活呢?

雨點打在窗戶上面,視線漸漸模糊不清起來,謝半雨立刻打開了車門,不顧及此刻正下著暴雨,她直接站在雨中注視著她們。

「謝半雨,你瘋了嗎?」

段景霽立刻拿出雨傘,想要為她撐上,畢竟現在是冬天,淋雨極有可能感冒發燒。

「我不想撐傘,我想看的仔細一點。」

謝半雨揮開了雨傘,直直的盯著那對夫婦,連眨眼也不曾有。

「你認識他們對嗎?」

「為什麼他們不來找我,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嗎?」

謝半雨死死的抓著段景霽的衣袖問,她每個月賺的大多數錢都用來去尋找爸媽,但現在看看他們住的大莊園,看看他們穿著如此體面的衣服,只要他們願意,不可能找不到自己! 可即便是大腦清醒了,但是張天祈的身體仍舊是不能移動分毫,就感覺這身體不像是自己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和之前一樣,那種被人盯到心裏發毛的感覺再一次出現,張天祈轉動着唯一受自己控制的眼球,想要看清楚這房間裏到底有着什麼東西,是誰,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原本張天祈是習慣於關燈睡覺的,但是在幾次半夜醒來之後,不開着燈,已經沒辦法正常入睡了,也多虧了這房間裏是開着燈的,才能讓他不至於處於黑暗當中,胡思亂想。

看了好大一圈,周圍根本就沒什麼變化,和睡覺之前完全一模一樣,如果硬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那或許也就是溫度了。

記得睡覺之前,房間裏還是有些悶熱的,可現在,房間裏簡直要滴水成冰了,原本蓋在身上還嫌熱的薄毯子,現在,張天祈真的恨不得變成一牀厚厚的棉被了。

那種被人盯着的感覺越來越厲害,張天祈開始有些抓心撓肝,想要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可是很遺憾,不管自己怎麼努力,也還是白費。

張天祈感覺自己越來越冷,牙齒已經不由自主的敲擊了起來,發出咯咯的聲音,甚至鼻孔裏呼出去的熱氣,也能瞬間凝結成霧了。

想着之前的那些個夜晚,雖然也是很冷,但是總也不至於這麼冷,難不成,今天晚上,有什麼不一樣的事情要發生嗎?

就在張天祈腦袋裏思考着這些的時候,門外由遠及近傳來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聲音,這就奇怪了,這房子裏,上上下下,除去洗手間,全都鋪着地毯啊,怎麼可能有這種聲音呢?

張天祈心裏一大堆的問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門外的腳步聲是誰的?自己自信已經把外面的門窗鎖的好好的了,怎麼可能會有人進來呢?還有,即便是真的有人進來了,對方肯定也是小心翼翼的,怎麼也不會弄出聲響啊?

漸漸的,那腳步聲在房間門口停了下來,張天祈這心,瞬間吊到了嗓子眼了,難不成,那傢伙要進來嗎?如果真的進來了,自己怎麼辦?自己現在動也動不了,如果對方真的要對自己不利,自己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啊!

想到這裏,張天祈死死的盯住門口的位置,想要知道,即將要進來的人,到底會是誰?有着什麼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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