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的,這也太狠了吧。

出門后,師兄他們一幫人加上岳父一個鬼,都站在門口的,見我們打開門出來后,才一起來到沙發上坐下。

「幻珊的魂魄應該是被盜了,人魂丟了半條,我追魂沒有追到,什麼線索也沒有。」坐下后,我就把情況說了一下。

「盜魂,誰特么盜了我女兒的魂,我找他拚命去。」我那便宜岳父一聽我說后,立馬就不淡定了,飄著身子就要出去。

我一見他的情況就知道要壞事,立馬就叫住他:「岳父,你慌什麼慌,現在誰盜的都不知道,你找誰拚命去,再說我也很著急,可是我們得找准方向呀。」

師兄和何幻珊是知道屋裡有個鬼的,可了凡和李陽不知道呀,他們看我對著空氣說話,都呆在那兒,不知道我唱的那一出。

「對呀,何大叔,就算是拚命,也得找到目標了再說吧,星月心裡也比較急,我們就先不要亂了。」師兄也在一旁勸說道。

「你們師兄弟,今天早上沒有吃錯藥吧,一個不對,怎麼兩個都一樣了呢,對著空氣說什麼呢。」了凡見師兄也在對著空氣說話,就開口問了起來。

「大師,你自己開天眼看就行了,我師父心裡比較著急,你就安靜點就行了。」李陽也看見了我岳父的存在了,就在旁邊提醒著了凡。

「好了,大家不要說廢話了,岳父,你過來住下說,我們先把事情理清楚了來嘛。」我說著就讓了一下位置。

「星月,會不會昨晚上那幫人盜的呢?」師兄見我岳父坐下了后,開口說道。

我掏出煙來點上一支,然後把煙盒扔到了茶几上,才開口說道:「剛才我去幻珊的房間里看了,沒有任何的鬼氣,也就是說不可能是哪幫鬼乾的,如果是他們乾的話,隨便都會有些殘留的鬼氣。」

「昨天晚上,你們倆昨天晚上干撒去了,怎麼不帶上我。」了凡聽到我們兩個在說昨天晚上,就歪著腦袋問我們。

「昨天晚上我們去逛街去了,你要看電視得嘛,就沒有叫你了。」我肯定不可能說是去鬼市了,反正都是逛街,就敷衍了凡一下。

「那這樣的說的話,就不是鬼乾的,那就有可能是哪一類乾的,但很少有他們的消息了,也不敢確定是不是他們。」師兄抽著煙,慢吞吞的說道。

現在我覺得我們一屋子都是煙鬼了,李陽還小不抽煙,何幻珊不抽煙,除了他們二人外,我們幾個都是煙鬼了,連了凡這個和尚現在也是一樣的了。

「師兄難道說的是盜門中人?不過他們好像不得干這些事吧。」

「凡事不敢肯定,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有他們的可能大一些,無聲無息中盜中人的魂魄,還不留氣味,也只有盜門中人能做到,就算我們要抽取一個人的魂魄,都是要留下點蹤跡的。」師兄起身去飲水機接了一壺過來,邊走邊說道。

「如果是盜門的話,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謝謝spdyy的鮮花打賞

………………

「師父,什麼是盜門,難道都是一幫強盜嗎。」李陽聽我說出盜門,不解的問我道。

「盜門是外八門中的一門,在八門中排在首位,也是最大的一門,外八門分別是:盜門、盅門、機關門、千門、蘭花門、神調門、紅手絹和索命門。天下很多無本的買賣皆是屬於盜門,無論是走行家過百戶的飛賊,還是佔據一方拉杆立旗的響馬流寇,甚至邊挖墓盜墓的摸金校尉,還有街頭算命的也都是屬於盜門中人。盜門的的流派也眾多,各個流派的祖師爺也各不相同。」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接著又說道。

「其實你師伯在這方面比我多得多,我的這些都你師伯教的,你沒事的時候多找你師伯給你講講。」

我說完就看了一師兄,此時的師兄已經是黑著一張臉看著我,有種要把我給吃了的想法。

何幻珊看了一下時間,就要去上班,我把她拉了坐在沙發上,給她說道:「最近就不要去上班了吧,萬一有個什麼事的話,你在上班我們也不知道,到時還麻煩事,你看如何。」

「那你把電話給我,我給孔力打個電話請假。」何幻珊聽我說后,也覺得事情有些嚴重,就伸手管我要電話。


「你坐著就行,我進屋去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就行了。」我說著就起了身,走進房間去給孔力打電話,我是怕何幻珊說不清楚這件事。

我進了房間給孔力打電話,把事情給他說清楚后,孔力問大概要請多久,我說這個暫時定不下來時間,叫他先看著辦,孔力則直接說乾脆弄個病假得了,先休息到三個月,然後根據情況再說。

請假的事算是搞定了,現在我主要擔心的是何幻珊的事,不要小看那半條人魂,要是找不回來的話,時間長了何幻珊也就只有卧床休息了,而且還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我的擔心也不能寫在臉上,不能給何幻珊壓力,不然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后,怕受不了這個打擊,自己先垮了下來。

所以有些事我也只能背著她做了,水能讓她知道太多的實情。我也得抓緊時間查找線索,我還得做好找不回來的準備,查古書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補救,至少也不能讓她成植物人吧。

我打完電話后在房間裡面想了一會兒事,才慢慢的走了出來,見李陽果真的纏著師兄給他講外八門的事,我讓李陽先去抄道德經,回頭我給慢慢的講外八門的事。

我坐下以後,師兄就開問了:「師弟,你看這事該雜弄,現在我們的精力就全放在這件事上吧。」


「能雜弄,現在開始明察暗訪唄,既然盜門的人現在出現了,就肯定有一些一蛛絲馬跡出現,他們在會隱藏,也會留下一些痕迹的。」

「恩,那我們就明查暗訪的進行,只要他們了我們就會找到他們的痕迹。」師兄聽了我的話后,點點頭才說道。

這裡何幻珊起身往房間裡面走去,我見她走了以後我才說:「我擔心的還不是這個問題,我是怕萬一找不回來的話,麻煩就大了,而且我們也不可能讓幻珊全部知道,那樣的話給她的壓力也大,我怕她承受不起。」

「對,反正我們現在幾人都在這裡,對何幻珊我們只能給她說個大概,不有把事情說完,免得她有心理負擔。」師兄也把聲音給壓低了說道。

「賢婿呀,這事就麻煩你了,不過我覺得你們的方法是可行,幻珊這邊呢確實不能讓她知道得太多了,我還是回山洞一趟,看能不能打聽點消息。」我那便宜岳父心理也是急,見我們商量出辦法后,他也開口說道,也想出一份事。

「何大叔,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回去了,我還是擔心趙公子會對你不利。」師兄直接就把岳父的想法給拒絕了,事情也是這樣,他回去萬一趙公子把怒火發到他身上的話,那就只能死路一條。

「盜門中人何時行事這麼卑鄙了,連魂魄都盜了,干這樣的事是最無恥的了吧,也不怕死後下地獄。」了凡咬牙切齒的說道。

盜門在江湖中是最讓人不恥的,除了那街頭的算命先生好一點外,其他的都基本是乾的是偷雞摸狗的營生,像了凡這種自持名門正派的人,很是看不起盜門中人的。

但也不得不說,盜門中人還是有一些特殊技能的,像開鎖什麼的,這些就是盜門中的發明的,還有像進墓地的一些方法,也還是比較適用的。

其實各行都有各行的特點,也有各自的劣處,有時我們看事情也只會片面的去看,也沒有去深入的把問題看通透。

現在真的要尋找盜門的話,還真的是很困難的,沒有明顯的標記,他們總是神出鬼沒的,而且我們和外八門中又沒有一個交往,可以說是對他們的了解只限於古書上傳下來的那麼一丁點信息。

而且我覺得我們都走入了一個誤區,現在也只能是懷疑是盜門中人乾的,也沒有證據指明一定就是盜門中人做的這件事,所以我想了一下,這事還得多方面來調查。

然而我們就分散開來,分別就出門四處打聽消息,我主要是明面上的去打聽,但大家都猶如是大海撈針一般,四下的去打聽詢問。

連著幾日下來,我們幾人基本上把縣城都走了個遍,街上的算命攤和一些做無本生意的人,都被我們訪了個遍,一點收穫也沒有,他們不但不知道盜門,就連外八門都沒有聽說過。

而孔力則是把縣城的大小賓館、旅館都查了個遍,也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現在看來我的這個辦法是沒有效果的了,一幫人連著幾日的奔波,也都感覺到了疲憊,可是大家也沒有叫一聲累,也沒有呼一聲苦。

這時我才感覺到真正的無奈,面對這樣的情況我竟然感覺到了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腦袋裡面一片空白,我自己都有點不好面對何幻珊和何承福了,看著每日仍舊忙碌著的何幻珊,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如果真的是那鬼市的趙公子的乾的話,我就有點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要不是自己衝動,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師兄等幾人看著我焦急的樣子,也相互的來安慰著我,我其實心裡也明白,這事著急也沒用,可我就是不想看到何幻珊一天比一天難過,現在才開始,何幻珊只是精神不好,一天就像是沒有睡足覺一樣,但時間一久,她就會更加的嚴重。

「星月,你也不要太著急了,事情慢慢的來吧。」何幻珊見我獃獃的坐在沙發上,她也不知道怎麼來安慰我。

「就是星月,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儘力就好了,這幾天大家都比較辛苦,也比較累了,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給拖垮了。」我那便宜岳父天天也飄來飄去的查找,他見事情也沒有個進展,雖然心裡急,但看見我的樣子后,也有些擔心。

「我沒事,你們放心,倒是你們好好的休息一下,我想想辦法,這事不可能沒有一絲的痕迹,也許是我們現在的方法不對。」我看出了眾人的擔心,就開口說道。

「要不,我們去把趙公子抓來問一下,也許這事就是他乾的呢。」師兄坐在我對面,盯著我的臉說道。

「抓他有什麼用,現在我覺得還是先不動他,事情不到萬一得已的時候,動他也沒有用處的。」

「也不一定的,如果真是他乾的話,抓來問了也許就會出現轉機的。」

我聽了這話后,在腦袋裡面轉了一圈,然後才開口說道:「如果真是趙公子乾的,那他也只是站在背後的,現在找他真起不到什麼作用,不過也可以先探到他的地方,如果事情到了不得已的時候,抓他滅他都是可以的。」

「那我去找他的地盤,我在鬼市那一片還有幾個朋友。」岳父聽了我這話后,就欲出發去鬼市。


「不著急,岳父,找他是容易的,人好找,但鬼找起來是十分的簡單的。」我抬頭看了一下岳父,對他說道。

我是不想他去鬼市冒險,再說我們的本事是什麼,就是抓鬼這些,要找一個鬼對於我們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問題。

而就在我們都一籌莫展的時候,秦胖子卻打來電話說接到了第一單生意,看我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解決一下。

我的本意是現在不想接的,但何幻珊卻說,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頭緒,還不如去接了看看,家裡也需要開支的,一大幫人光吃老本也不行的。

我想想何幻珊的話也有道理,於是就應下了秦胖子接的第一單業務。

業務是個小業務,對方是一個上班族,遇到了不幹凈的東西,也就是每日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東西在身旁,但醒來后又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種情況我一聽,就知道是小鬼在騷擾他,心中就不以為然,我在想讓李陽出手都能解決的事,就和秦胖子約好時間,然後我就準備帶李陽去解決。 入夜後,我帶著李陽來到的地方,一個叫蔚藍時光的小區,到了以後就給對方打了一電話,得知住樓五樓二號,我和李陽尋著電梯后就往樓上走去。


蔚藍時光在縣裡還是有名的小區,裡面住的都是一些有錢的主,至少也是白領類型的,看來這晚上的苦主也不簡單。

敲開門后,開門的是秦胖子,進得屋后,見秦胖了的女人也在。

秦胖子見我有點吃驚,就趕忙的做了介紹,苦主是米小茹的閨蜜,姓的白單名一個芳字。

我打量了一下對方,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算不上美但也不算丑的那種,也就量大眾型的,扔在人堆里也找不到的那種。

先到沙發上坐下,白芳泡了兩杯茶過來,然後就坐在沙發上,我觀察了一下,對方身上也沒有鬼氣之類的,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於是我就開口問題:「能說說具體的情況么,我看你身上也沒有沾染鬼氣。」

白芳扭過頭看了一眼胖子后說道:「前兩天,我回了一趟我家的老屋,然後睡覺就開始這樣了,老是睡不踏實,一睡著就像有人在身邊一樣,但醒來后什麼也沒有發現。」

「你家老屋?在什麼地方。」我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后開口問道。

「就在城北的郊區,大約有四十來分鐘的車程。」

我一聽心裡就咯噔了一下,城北郊區,四十來分鐘的車程,不就是在鬼市那一片么,前兩天的夜裡剛好就是鬼市的那天夜裡,這麼巧合。

「那行,我們方便去你的卧室看一下么。」我想這畢竟是女生的卧室,一個男人進去怕有些不適的地方,所以就開口問了出來。

「沒事,你們跟我來吧。」說著,白芳就站了起來,帶著我們往她的卧室去了。

到了卧室一看,收拾得挺乾淨的,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卧室裡面確實有一絲淡淡的陰氣,不注意還真看不出來。

「李陽,你好生的查看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我說著就把羅盤遞給了李陽,我也是有心想鍛煉他一下。

李陽接過羅盤后,就認真的查看了起來,我也在旁邊觀注著李陽,看看他的方法這些是否得當,不時的指點他一下。

一會兒的功夫,李陽就收起了羅盤,我看他應該是有些收穫了,不待我開口說話,李陽就開口說了起來:「這位女士,能否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一下。」

「我是一九七九年六月六日午時出生的。」白芳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把自己的出生年月說了出來。

「七九年出生,屬羊,八字是己未、庚午、甲辰、庚午,五行缺水,屬土命。」李陽聽了她的八字后就推算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李陽要幹嘛了,還算起命來了,不過我現在也由得他去做,這樣也是給他一個鍛煉。

李陽推算了一會兒后,開口說道「師父,那個鬼不在此地,他只是跟隨白女士而已,沒有害他的心,如果要找那個鬼的話,只有去老屋裡才能找到。」

我想了一下這件事的來由,確實也和李陽說的差不多,這裡只有一絲絲的陰氣,而白芳身上沒有任何的鬼氣存在,那就只能說明鬼沒有上白芳的身,也沒有和他過多的接觸,也差不多就是李陽所說的那樣。

「那你既然看出來,那我們就去老屋哪裡,找到那鬼問一下情況。」我淡淡的對李陽說道,我也沒有表揚他。

然後我們一行人就前往白芳的老屋去,不過我得做好準備,雖然說是讓李陽出手,但接近鬼市的地方,帶這麼多的普通人過去,我心裡不由得重視起來。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后,我們來到了白芳的老屋,屋子還保存得十分的完好,外觀上見不到任何腐爛的地方。

推開門后,也沒有像其他的老屋一樣,這裡沒有一股霉味,反而還像這裡長期有人在居住一樣。

我有些奇怪的扭頭看了下白芳,白芳像是感覺到了一樣,就開口解釋到:「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我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打掃一下的。」

「哦」我淡淡的答應了一句,就沒有在說話了。

李陽一進屋后,就算著羅盤開始四處查看,我看見李陽的動作后,說了句:「李陽,不用忙活了,那鬼已經來了。」

我話音剛剛落,從我們身後就飄出來一個襲白衣的女鬼,模樣是說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簡單是美到爆,現在的什麼這個星那個星的,在她在面前完全就是渣。

李陽見女鬼出現后,就上前一步說道:「女鬼姐姐,你不知道人鬼殊途么,怎麼還在人間逗留呢。」

他一開口頓時就讓我們差點給笑了起來,對鬼說話都那麼的逗,還喊上姐姐了。

那女鬼聽后一見是一小孩,就開口說道:「你能看見我?」

怎麼鬼老是這種反映呢,我們看不見你怎麼和你說話的呢,就能換句台詞么。

「我當然能看見你呀,不然怎麼和你說話呢。」李陽又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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