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利落地進攻,殺傷力強悍無比,兩名看守瞬間被擊暈。

蘇韜依然沒有痛下殺手,因為他是個大夫,他的手是用來救人,可以傷人,但絕不能沾染鮮血。

但蘇韜的進攻,直指對方的要害,即使清醒過來,短時間內也喪失了戰鬥力。

蘇韜其實一直清醒著,他故意示弱,佯作被卡斯打暈,這樣才能混入酒店的內部,如此一來,才能參與到營救華商會人員的行動中來。

蘇韜此刻如同動作片中的孤膽英雄,他決定用一己之力來破壞施泰因的計劃。

這並不是盲目自信,而是蘇韜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在燕無盡的指導下,他已經挖掘出體內的潛力,擁有擔任火神的實力。

蘇韜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聽到走廊盡處有動靜,迅速離開。不停在大廈各處巡邏的傭兵,立即發現這邊的情況,用對講機開始交流,通知大家引起注意。

施泰因從對講機里聽到消息,望了一眼剛才還洋洋得意的卡斯,走過去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怒罵道:「蠢貨,讓你看個人都看不住。」

卡斯捂著臉,不敢動彈,他知道施泰因發怒的時候,是何等恐怖。

施泰因從腰間掏出手槍,來到監控室外的大廳,裡面坐著近千人,在黑黢黢槍口的威懾下瑟瑟發抖。

施泰因隨意拎出一個華人模樣的男子,用英語道:「把我的話翻譯成漢語。」

那男子面色慘白,連忙答應,「別殺我,我幫你翻譯。」

施泰因拖著男子的衣領,環顧四周道:「蘇韜,我知道你現在就藏在某個地方,我限定你在一分鐘內出現,不然的話,我會立即殺掉十名華人。」

施泰因話音一出,下面人人自危,剛才施泰因為了殺雞儆猴,已經殺了十多個人,雖然都不是華商會的核心成員,但施泰因已經成功將自己塑造成了來自地獄的死神。 賭場很豪華,入口處擺放著一尊碩大的西式飛天銅塑,擺出口吐蓮花的姿勢,雙手向前平伸,嘴角清揚,吹出成串的各國金幣。

地毯好厚,彷彿能沒過膝蓋,天花板很高,富麗堂皇得讓人不穿禮服都不好意思進來,各種彩色的光從四面八方照射過來,如同夜總會,配上讓人興奮卻不會過於嘈雜的音樂,蘇韜感覺自己的感官被刺激著,難怪意志力不堅定的人,在這種場合會毫不猶豫的一擲千金。

古麗的注意力被門口的老虎機吸引住,換了幾個籌碼,一會兒扔進去好幾個,結果咬著嘴唇,不時口中發出「哎呀哎呀」的惋惜聲,想而易見,不是她在玩老虎機,而是老虎機把她給玩了。

所以古麗很快就沒有了興趣,將注意力放到大廳的賭桌上,蘇韜走到酒吧區,要了一杯加冰塊的威士忌,旁邊立即有一個美女過來搭訕,蘇韜意識到這美女恐怕誤會自己是老練的賭場大亨。

菜鳥和大亨的區別有很多,大亨不會直接走向賭桌,而是喜歡先在酒吧區跟美女們調調情,表情中帶著三分的熱情和七分的酷,假裝自己是艷遇指數極高的鑽石王老五,算是豪賭前的熱身運動。

美女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面容清秀,只是眼角有些憔悴之感。

她獨自喝了不少酒,笑道:「我第一次進賭場,心情很緊張,想試試,又不敢,猶豫不決,要不你等下帶著我玩一圈?」

蘇韜聳了聳肩,無奈苦笑道:「我也是個新手,哪能帶著你玩呢?」

美女風情萬種地瞟了蘇韜一眼,輕鬆笑道:「你肯定是嫌棄我,唉,沒辦法,我只能等下一個有緣人了。」

蘇韜哭笑不得地說道:「你不應該是一個人來玩的吧?」

美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嘆氣道:「我跟男朋友一起來度假的。準確來說,是前男友。上船之後,我偷偷看到他的手機,原來他同時腳踏幾隻船,然後我就把他給一腳蹬了。所以我現在失戀了,你能陪陪我嗎?」

蘇韜嘆了口氣,笑道:「原來是失戀了,找人發泄感情。對不起,我沒有那個興緻,你還是尋找下一個獵物吧。」

「獵物?」美女皺眉,生氣地說道,「你覺得我是在說謊?」

蘇韜聳了聳肩,無奈道:「沒辦法,你現在的行為讓我很懷疑。」

美女冷冷地看了一眼蘇韜,用力將酒杯放在吧台上,怒聲道:「混蛋!」言畢,她獨自一人,朝旁邊走去,不再搭理蘇韜了。

蘇韜望著這美女的背影,總覺得有點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但一瞬間又想不起來。至於這美女剛才的話,蘇韜倒是有九分信任,不過他此次來郵輪不是為了獵艷,何況倪靜秋和古麗也同行,如果造成什麼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倪靜秋運氣不錯,連續贏了好幾局,以至於旁邊的人跟著倪靜秋下注,古麗在旁邊興奮不已,朝蘇韜跑了過來,將他拉了過去。

「靜秋姐,贏了好多次了。」古麗笑著催促道,「你要不也跟著買一把?」

三人進來之後,各自換了三千元的籌碼,古麗才進賭場沒多久,已經輸了個乾淨,她知道蘇韜手裡有籌碼,所以想跟蘇韜借錢。古麗見蘇韜不為所動,笑著說道:「你跟著靜秋姐買,輸了算我欠你的,贏了一人一半,怎麼樣?」

蘇韜仔細瞧了瞧賭桌,遊戲規則很簡單,「大小點」。

三個骰子,隨機出點,三個一和三個六,莊家通吃,4-10點算小,11點以上算大,倪靜秋現在選的是小,因為她連續贏了好幾局,所以不少人跟著她選了小。

蘇韜摸著下巴,笑道:「我選大。」

言畢,他從口袋摸出了所有籌碼,全部壓在了「大」上面。

古麗目瞪口呆,心痛地搖頭,嘀咕道:「怎麼這麼固執呢?就算較勁,也不用一次性全部下注啊。」

女荷官開始搖骰子,大概十來秒之後,將骰盅放在了桌上,脆聲用英語道:「買定離手。」

旁邊先是有一個人低聲道:「小小……」

古麗心情有些複雜,覺得蘇韜這錢花得太衝動了。

古麗並不缺錢,這三千塊錢在她看來不算什麼,但蘇韜一次性全部投注,讓她內心有些不平衡,她潛意識裡認為蘇韜的這些錢有一部分是自己的。

女荷官緩緩打開骰盅,眾人的心跟著揪了起來。

「唉……」

遺憾的聲音傳了出來,無數人痛心疾首。

女荷官將押小的籌碼撥到自己面前,蘇韜因為賠率太高則獲得了一堆籌碼。

古麗歡呼雀躍笑道:「你運氣太好了,沒想到竟然贏了。」言畢,她就彎腰過去抓籌碼。

蘇韜按住了古麗,哭笑不得道:「這些籌碼可是我的唉。」

古麗俏皮地笑道:「我可不管,說好了,贏了錢,一人一半的。」

蘇韜嚴肅地糾正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跟著靜秋押的話,贏了一人一半。而且,我也沒答應你啊。」

古麗輕哼一聲,強勢地說道:「我可不管,就是我贏了。」

古麗做了個鬼臉,將屬於自己的那一半分給蘇韜,擔心蘇韜會追討,跑到旁邊去揮霍,蘇韜無奈嘆了口氣,沖著身側的倪靜秋無奈苦笑,道:「我打破了你好運氣的神話,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倪靜秋皺眉,不服氣地說道:「只是僥倖而已,繼續玩幾局,大不了全部輸光了。」

蘇韜笑著搖頭,強行拉著倪靜秋離開,等人少了之後,蘇韜壓低聲音道:「你啊,自己輸了錢沒關係,可別人讓其他人跟著你輸錢啊。」

倪靜秋好奇道:「這是什麼意思?」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我說白了吧,你是荷官找的托兒。」

「我都不認識那個荷官。」倪靜秋覺得自己被慾望,皺眉反駁道。

「我知道你不認識那個荷官。但她剛才在賭桌上,故意讓你贏了很多,是為了誤導那些賭客,以為你的技術好,所以跟風。」蘇韜頓了頓道,「讓你連續贏個好幾局,等大家都跟著你下注的時候,接下來你的運氣會變得很糟糕,這樣你間接就把其他人帶到溝里去了。」

倪靜秋還是不信,以為自己的運氣很好,皺眉問道:「剛才賭桌前面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選我呢?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蘇韜只能繼續解釋道:「原因很簡單,因為你長得很漂亮,而且舉手投足給人一種信任感。女荷官每天在賭桌前面對形形色色的賭徒,她們都有一雙火眼晶晶,知道什麼樣的人適合當他們的托兒。」

倪靜秋好奇道:「你的意思是他們能夠控制結果?」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當然了。如果賭場沒有貓膩,還怎麼盈利啊?這些賭桌都安置機關,有經驗的荷官會確保賭桌有收益,這和他們的獎金也掛鉤的。」

「那我剛才贏了那麼多,賭場豈不是要虧本了?」倪靜秋嘆了口氣道。

「放心吧,賭場絕大多時候都是賺錢的,畢竟知道懸崖勒馬,能夠及時收手的人,鳳毛麟角,屈指可數。」蘇韜笑著解釋道。

倪靜秋點了點頭,唏噓道:「聽你這麼一說,倒是給了我提醒。剛才我還真有種繼續賭下去的慾望。我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反正贏了那麼多,大不了全部輸了唄。」

蘇韜接著說道:「等到你輸到連本都丟了的時候,就琢磨著要繼續回本,然後就被套進去了。」

倪靜秋眨了眨眼睛,笑道:「那我得感謝你嗎?」

「那是當然咯。」蘇韜朝古麗的方向望了一眼,擔憂地說道,「只是古麗那個小姑娘,貌似自制力就沒那麼強了,你得小心關注她。」

倪靜秋笑道:「放心吧,古麗也就是三分鐘熱度,她等會輸光了錢,就徹底失去興趣了。」

蘇韜也認可這個觀點,古麗從小衣食無憂,對錢沒有慾望,也沒有概念,她尋求的只是新鮮感,和贏錢的那種刺激而已。

相對而言,賭博對於窮人的殺傷力更強烈,因為窮人都希望人生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結果是,一步踏錯,步步皆錯。

在富人看來,錢多錢少,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貴女嫡妝 果然被蘇韜不幸言中,古麗很快愁容滿面地走過來,抱怨道:「真沒意思,這麼快就輸得底朝天了。」她抬頭歉意地看了蘇韜一眼,嘀咕道:「那些錢算我借給你的,等我回國之後,再還給你。」

蘇韜擺了擺手,笑道:「不用了,那些錢都是贏來的,我又沒什麼損失。」

古麗皺了皺眉,道:「哎呀,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反正我會還給你的。」

古麗瞬間將錢輸光,只覺得乏味之極,喝了口礦泉水,自言自語道:「賭場真沒意思,下次再也不玩了。」

三人將籌碼換成現金,粗粗一算,除去古麗輸掉的錢之外,三人還贏了三萬多,算是小有斬獲。

離開賭場前往酒吧,蘇韜選了個不錯的位置,然後跟服務員點了洋酒。舞台上有個金髮洋妞在唱歌,嗓音不算特別出彩,但靠這個營生,所以唱得還算流暢。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打斷了蘇韜欣賞音樂的心情,蘇韜順著聲音望去,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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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閱讀地址: 遇上麻煩的女人,之前在賭場酒吧區,與蘇韜發生了一點曖昧的小插曲。

沒想到她賭場沒有遇到獵物,轉眼間來到了賭場外的激情酒吧借酒消愁。

「怎麼?認識?」倪靜秋見蘇韜的注意力都放在不遠處的女人身上,好奇地問道。

「算不上認識,之前等你們的時候,在酒吧區一起喝過酒。」蘇韜沒有隱瞞,笑著說道。

倪靜秋輕哼一聲道:「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蘇韜打趣道:「我有那麼隨便嗎?有你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在身邊,我還能看上別人?」

倪靜秋沒好氣地笑罵:「嘴巴倒是挺甜。就怕某人又準備英雄救美了。」

蘇韜點了點頭,「我保證克制自己喜歡多管閑事的毛病。」

言畢,他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

美女正在被一個年輕的男子糾纏著,男子個子挺高,模樣清秀,說話倒是挺粗魯。他喘著粗氣道:「詩音,你原諒我吧。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錯誤了。只要你原諒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那個叫詩音的女子,搖頭道:「陳亮,你給我滾遠一點,我看到你就噁心。」

陳亮不依不饒,「你為什麼要這麼固執呢?說好這次旅遊回去就結婚,你現在這樣,難道我們的婚約就此結束?」

詩音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很感謝這次旅遊的機會,讓我看清楚你的嘴臉。」

藥尊逆襲:廢材貴女翻身記 陳亮的情緒到了爆發的邊緣,冷聲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究竟走不走?」

詩音聳了聳肩,不屑地罵道:「我最後再回答一次,請你滾出我的世界。」

「我發誓,你會後悔的!」陳亮狠狠地盯著詩音,憤然離開了酒吧。

詩音突然感覺自己遇到的事情,比電視里狗血的言情劇還要委屈,埋在吧桌上,痛苦地哭起來。

蘇韜雖說將眼睛瞄向了其他地方,但心中還是暗嘆了一口氣,這女人之前在賭場酒吧區說的話,倒也沒有撒謊,自己有時候太多疑,這也是一個病,需要治一治。

短暫的哭泣過後,叫詩音的女人重新振作精神,跟服務員點了高度的烈酒,不一會兒喝了好幾杯,這時候有一個男人見她心情不佳,趁虛而入,坐到她身邊,又跟服務員要了酒,笑著說道:「心情不好嗎?我陪你喝啊?」

詩音點了點頭,仔細盯著男人望了許久,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推到詩音的手邊,笑著說道:「現在你認識我了吧?」

詩音放在手中看了許久,男人名叫張勇,是一個高級白領,就職於一家國際風投公司,聽上去很高端。她直言不諱地問道:「你對我有興趣,想要泡我?」

張勇淡淡一笑,道:「我只是想找個人說會話,因為跟你一樣,覺得孤單。」

「你們這些男人的心思,我能不懂嗎?」詩音冷笑道,「說話是假,只怕是為了上床吧?」

張勇並不覺得尷尬,反而笑出聲,「我喜歡你的性格,說話這麼直接,讓人覺得很可愛。」

詩音搖頭嘆氣道:「當男人對一個女人感興趣的時候,會覺得直來直去是沒有心機,是單純和可愛,當厭倦這個女人的時候,會覺得毒舌是一種可怕的毒藥。」

張勇微微一怔,笑道:「你說得太有哲理了。我果然沒找錯人,跟你聊天是一種享受。」

詩音啞然失笑道:「沒想到你臉皮還挺厚,我都這麼說你了,你還能保持這份心態,不知難而退?」

張勇故作嚴肅地強調道:「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只有前進,沒有退縮。」

詩音對張勇卻是有些厭煩,朝左右指了指,道:「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那邊有不少等待你拯救的美麗女性,我建議你獵艷,還是朝她們下手吧。別糾纏我了,讓我靜一靜。」

張勇哈哈大笑道:「我這個人只要鎖定目標,就絕不會放棄。」

詩音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嘆氣道:「既然你不願意離開的話,那就只能我走了。」

張勇一把抓住詩音的手臂,詩音被嚇了一跳,低聲道:「你這是做什麼?」

張勇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道:「記得給我打電話。」

詩音甩掉了張勇的手,踉蹌著離開了位置,張勇摸了摸嘴唇,彷彿留有對方的體香,淡淡笑道:「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人啊。」

旁邊這時候走來一個男人,用手在張勇的肩膀上拍了拍,嘿嘿笑道:「很少見到你會失手啊。」

張勇聳肩,胸有成竹地說道:「沒辦法,她剛失戀,心情不穩定。不過,你放心吧,我肯定能追到手。」

男人不屑地皺眉道:「在這郵輪上,只要你願意花錢,女人應有盡有,幹嘛這麼較真,獨戀之一花啊?」

張勇得意地笑道:「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你喜歡享受的是結果,我喜歡經過千難險阻,最終獲得結果。」

男人搖頭嘆氣道:「你越來越不要臉了。你用錢玩過多少妞兒,現在眨眼功夫變情聖了?」

張勇哈哈大笑道:「偶爾改改口味嘛。」

男人壓低聲音道:「咱們是帶著任務來的,記住千萬別誤事。」

張勇淡淡道:「放心吧,絕對不會出差錯,等到了公海,咱們就幹活。如果那小妞還不主動上鉤,我就只能霸王硬上弓把他給辦了。」

蘇韜坐在酒吧靠入口處,所以詩音路過的時候,需要經過蘇韜的身邊。她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還是認出了蘇韜,見他身邊坐著兩個女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主動搭訕蘇韜是多麼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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