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飛機了嗎?”

“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起飛了。”

“這樣啊。之前網上那些關於他的傳聞都處理乾淨了嗎?”

“是那些關於他如何崛起,如何協助警方查案,以及美食街鬧鬼的奇怪推測嗎?”

“對。”

“您放心,都處理乾淨了。”

九泉之下 “那就好,派人繼續關注他的生活,只要他不做出危害世界的事情,就不要現身干涉。”

“如此詭異的人物,提前控制起來不是更好?”

“的確,既然發現威脅,就應該扼殺在搖籃。但問題是,你有看見他做出危險的事情嗎?”

“這..”

“你若是有時間在這裏浪費口舌,還不如繼續去調查那些存在於世界的隱患!別忘了,龍江發生的那幾件事,就是你們最大的疏忽!三年前,要不是我們在以往的絕密檔案中找到了類似的事件,還以爲那些都只是一些尋常案件。”

保護我方輔助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檔案上面的那幾起類似的事件都發生在幾百年前或者數千年前,而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的科技手段。”

“你是想說,這些事件都可以不用管嗎?哼,雖然我不清楚也沒能力解析這些事件的真實原因,但我可以告訴你,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都有可能導致人類滅絕。還有,你需要明白,我們這個組織,只是歷史的記錄者,不是歷史的製造者。”

“知道了。”

“那就好。”

中年人緩緩合上檔案,黑色檔案厚實的封面上只有‘絕密’兩個字,再無其他。

“封存起來吧,也許幾年之後,也許幾百年之後,總會有人用到這份檔案的,希望那個時候的人類,一切安好。”

(大結局!)

PS:終於..完本感言明天奉上。 從上架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個月了,對於一個上班族來說,六個月九十幾萬字,還算得上勤快吧。

其實一開始動手寫《美食大暴走》的時候,Coo1就定好了這本書的風格,美食與恐怖!但又相互不干涉!

所謂創作,不就是需要一些大膽的嘗試嗎,而Coo1恰恰就是人們常說的這類人,鐵腦殼。

不撞破南牆絕不回頭。

好在付出總有收穫,Coo1收穫了你們,我最親愛的書友們!(假的,其實是稿費。)

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感謝你們在《美食大暴走》最困難的那段時間依然沒有放棄,感謝一路上有你們的存在。

拜謝!

對於《美食大暴走》的整體評價,Coo1還是感覺不錯的,起碼寫完這本書後,自己成了親戚朋友心中的廚道高手,半夜出門買菜都覺能無所畏懼。

呃..好像哪裏不對勁。

當然,這並不是說《美食大暴走》有多麼的神奇,僅僅是在創作這本書的過程中、在查閱大量資料的過程中,Coo1也跟着在學習。

你們知道嗎,每當書中的一道菜被陳沖烹飪出來,Coo1都會餓着肚子看着菜品圖片,然後幻想這道菜該是如何的美味,醞釀情緒。

而每當陳沖開始做任務時,Coo1又會特意讓寫作環境變得恐怖(具體細節不做任何描述),只有和書中的角色感同身受,文字纔有靈魂。

實際上,Coo1只是想說,對《美食大暴走》,Coo1絕對是傾注了心血的,每一個情節,每一個橋段,都有相應的鋪墊與伏筆,細細品味,很少出現突兀的毒點。

有些自誇了,哈哈哈哈…

總而言之,《美食大暴走》完結了咯!撒花!撒花!撒花!

完結意味這什麼?意味着Coo1有了整本書的寫作經驗!這很重要,尤其對於下本新書來說!

呃..好像說漏了什麼..

新書會盡快和大家見面,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背景,不一樣的格局,講真,真的很燃!起碼在構思兩個月之後,Coo1依舊熱血澎湃!(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嗨)

最後,再次感謝書友們,感謝子良,感謝大家的支持!

Coo1再次懇請大家繼續支持!

@所有書友:大家等我!我馬上回來!

對了,你們看《美食大暴走》的結局了嗎?

真的..仔細看了嗎.. 我叫陳元方,是一個大學本科生。我學的專業是化學工程,但是我對這個專業的興趣比老虎對紅蘿蔔的興趣多不了多少。

我感興趣的東西是歷史,但是在父母大人的逼迫之下,我只能棄文從理。

在父母眼裏,歷史這種東西在養家餬口方面一錢不值,毫無用處,但是在祖父眼裏,歷史卻是個好東西。

陳家村世世代代居住在中原大地上潁河的東岸,這裏是我們陳姓的發源地,也就是說,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沒離開過故土,我是陳家嫡親嫡親的純正傳人。

我祖父是我們陳家村老陳家的族長,我老爸是我祖父的大兒子,而我是我老爸的大兒子,按照常理來說,我就是我祖父他老人家的嫡長孫,這個族長的位置遲早是由我來繼承的。

但是很不幸的是,陳家大祠堂在一夜之間,被幾個頑皮的孩子放火燒成了白地,甚至連族譜都蕩然無存了,爺爺大病一場後,說這是上天的警示,祠堂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天意如此,不可違,家族內從此之後也再不設家族長了。

據說爺爺年輕時是個四處遊蕩的算命先生,但爺爺退休前卻做了十年的縣城房產管理局幹部,總之,他退休之前,我很少見他。只聽說他老人家在外名聲不小,還有個外號叫什麼“神算陳”。

在我十五歲前,我們一大家還沒有分家,老爸、二叔和爺爺奶奶都住在一個大院子裏。爺爺退休後閒在家,我經常見他擺弄一堆奇怪的東西,還整天帶着老花鏡琢磨一本書。我總是好奇地站在一旁觀看,爺爺見了很是欣慰,有一次,他老人家就說:“有朝一日,這些東西就傳給你。”

我說:“給我幹什麼?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爺爺指着兩個盤和兩本書說:“這些東西是咱老祖宗留下來的,這個是八卦盤,這個是羅盤,這本書是我手抄的《麻衣相法》,這本書也是爺爺手抄的,是祖宗親寫的《義山公錄》,怎麼樣,想不想要?”

我說:“要了這些有什麼用?”

爺爺笑了,他說:“這些都是咱們祖宗留下來的寶物,你應該要,要了之後可以學啊,學了以後就會無所不能,無所不知,想知道什麼都可以算出來。”

我那時候只有十歲左右,我當然不相信爺爺說的話(現在還是不相信),因爲老師說了,那叫封建迷信嘛。

我就對爺爺說:“騙人!我不信什麼都能算得出來!你能算出來你自己活多少歲嗎?”

那時候,我的老爸剛好從屋裏出來,聽到我這一句話後大吃一驚,臉色鉅變,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喝道:“住嘴!以後不準說這種話!”

我被老爸一臉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回頭再看看爺爺,只見他的臉色也是極爲難看。

我委屈道:“怎麼了,說這種話有什麼要緊的嗎?”

爺爺忽而又笑道:“如果我能算出來我活多少歲,你就願意學?”

老爸急道:“爹,你……”

爺爺搖搖手,打斷老爸的話,對我說:“元方,你願不願意?”

我想了想說:“你要是算的準,我就願意學!不過我怎麼知道你算得準不準?”

老爸大怒道:“你個混蛋,老子打死你。”說完就把我按在地上要動手。

老爸平時不打人,而且對我很溫和,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打人。他系統地學過武術,在高中畢業後又做過武警,出手很重,所以說,他輕易不肯出手打人,一出手就容易傷人,但是這次居然對我動了手。

沒想到爺爺也發怒了,爺爺站起來大罵道:“陳弘道,你個兔崽子,你今天敢打元方一下,我就廢了你!給老子滾一邊去!你不繼承老子的衣鉢,還不想我孫子學嗎?你個不孝子,虧老子給你起了一個好名字!白瞎了!”

老爸被嚇了一跳,誠惶誠恐地退到屋裏去了。

二叔陳弘德從外面回來,進院子裏後發現氣氛不對,便問道:“怎麼了,都一臉鬱悶相?”

爺爺立即對二叔咆哮道:“你也給老子滾!”

二叔嚇得一縮脖子,抱頭鼠竄,臨走時還不忘嘟囔一句:“我怎麼了,連我也罵。”

爺爺對我說:“你站在這裏別動,等爺爺一會兒,爺爺就能算出來自己能活多少歲,等爺爺死的時候,你就知道準不準了。”

我點點頭。

爺爺走進屋裏,換了一身乾淨的深藍色麻衣,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又擡了一個香案擺在正屋門前,桌上擺放了一個老香爐,桌下鋪了一個蒲團,爺爺翻身跪倒,燃上三柱香,朝天唸唸有詞。

沒多久,唸誦完畢,爺爺將香插入香爐,然後起身,又從內屋拿出來一個黑漆盒子。他打開盒子以後,拿出來三枚老銅錢,還有一個刻滿了字的龜殼,放到香案上。

我不知道爺爺要做什麼,卻見老爸居然面露驚恐地站在屋裏盯着爺爺看。

老爸一向膽大包天,居然會害怕,那一刻,我變態般地感覺這事情很有趣。

爺爺又向天唸誦了一會兒,然後抓起銅錢輕輕一撒,又擺弄起龜殼,許久,我看見爺爺的額頭密密麻麻布滿了汗珠,那還是農曆九月天,天氣根本就不熱。

爺爺琢磨了很久,直到三炷香焚燒殆盡,爺爺擦了擦額頭的汗,從地上爬起來。我老爸趕緊去攙扶他,並且輕輕地問了一句:“怎麼樣,爹?”

爺爺不自然地一笑,道:“沒事。”然後他推開老爸,朝我喊了一聲,說:“元方,爺爺算好了,你也要記好,爺爺只能活到七十二歲。”

七十二,這是我童年裏記憶最深的數字。

我十歲那年,爺爺已經是六十二歲了,十年之後的2000年,當我在念大二的時候,爺爺也快七十二歲了。

那一年冬季,在我期末考試結束,快要放寒假的時候,我忽然接到老爸的電話,老爸說:“你爺爺去世了。”

這一個消息無疑是晴天霹靂,我根本不能相信!

因爲在這一學期剛開學的時候,爺爺還送我來學校,那時候爺爺還強壯地跟個老虎似的,他能輕而易舉地把我給舉起來,轉個圈,再放下來,面不改色,要知道我也是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四的精壯小夥子啊。但這還不算,爺爺還經常在家裏面舉石墩,據說那石墩將近二百斤。

我們家族的男人都很高大,我身高一米八,已經算是矮的了,我老爸和二叔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三,我爺爺的個頭更是有一米八五左右,體重將近二百斤,是真正的虎背熊腰,而且身手矯健,行動靈活,絲毫沒有老態龍鍾的樣子,他怎麼可能忽然之間就去世呢?

但是,爺爺現在居然去世了,打死我都不信!

當我急匆匆返回家的時候,爺爺的喪禮已經辦過了,遺體都要送去殯儀館火化了,我恰好是趕上了見他遺體的最後一面。

爺爺的臉很安詳,沒有什麼痛苦,好像是睡過去了一樣,這讓我安心不少。

去殯儀館的路上,我質問老爸道:“你爲什麼不早通知我?”

老爸說:“這是你爺爺的意思,他不讓我通知你。”

爺爺的意思?沒理由啊,我一直可是爺爺最鍾愛的孫子,雖然說我還有兩個堂弟陳元成和陳元化,但是我卻是爺爺三個孫子中最聰明的一個。

於是我說:“爲什麼呀?”

老爸搖搖頭說:“你爺爺的意思,我不知道。”

我想了想說:“那爺爺給我留下什麼話沒有?”

老爸依舊搖搖頭說:“沒有。”

我頓時十分失望,難道爺爺彌留之際竟然忘了他還有我這麼一個孫子嗎?

我不死心,又問老爸道:“那爺爺給我留下什麼東西沒有?”

“沒有。”老爸淡淡地說。

“真的沒有?什麼都沒有?”

老爸看了我一眼,然後用很古怪的表情說:“你想讓你爺爺給你留下什麼東西?”

我說:“那爺爺總不會什麼都不給我留吧,我可是他嫡長孫!”

老爸冷笑道:“我還是他嫡長子呢!”

我頓時無語,但心中卻明白,老爸那是詭辯,而且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事情,他是瞞着我的。

我這個人自打記事起就沒再流過淚,但是去殯儀館火化爺爺遺體的時候,我們一行人跪在地上爲爺爺送行,看着爺爺魁偉的身體被送進煉化爐裏那一刻,我鼻子一酸,淚水就涌了出來。

那麼魁偉的一個軀體進去了,待會兒出來的就是一盆骨灰,而我的這麼近的一個親人,竟然說沒就沒了,人生之無常,生離死別之悲傷,不能不令人潸然淚下。

正在我傷心的時候,跪在我旁邊的堂弟陳元成忽然冷冷地說:“你裝什麼裝?還哭鼻子!”

我愣了一下,然後怒道:“我裝什麼了?爺爺去世了,難道我不傷心?”

陳元成“哼“了一聲道:“你知不知道,爺爺就是被你害死的!你是兇手,還會傷心?”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就蒙了,我吶吶道:“我害死了爺爺?” 陳元成的話讓我晃了一下神,還沒等我回過味兒來,旁邊的二叔卻“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陳元成的臉上,呵斥道:“亂說什麼?閉上你的鳥嘴!”

跪在二叔旁邊的二嬸推了一把二叔,埋怨道:“你打孩子幹嘛?”

陳元成捂着臉哭道:“誰亂說了?是你跟我媽說的,哥哥當年非得讓爺爺給自己算命,爺爺纔算死自己的。這些話我都聽見了!”

又是一聲晴空霹靂,驚得我恍若隔世。

我恍惚間想起了十年前那一幕,想起了爺爺給自己算命的經過。

當年,爺爺確實說,他只能活到七十二歲。

而且當時確實是少不更事的我讓爺爺算的命,這就是爺爺去世的真正原因?而我就是害死爺爺的兇手?

我的背上一陣發涼,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我擡眼看看二叔,二叔一臉尷尬地看着我,嚅囁道:“元方,別聽你弟弟胡說,那都是假的……”

我又看看老爸,老爸則是一臉怒氣地瞪着二叔。

我喃喃道:“爸爸,怎麼回事?”

二嬸忽然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你不知道嗎,這是咱家的祖訓,算命的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給自己算命,有道是算命莫算己,算己死無疑!”

二叔怒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有閒心說這種事情,不怕咱爹怪罪你?”

二嬸不服氣地說:“本來就是這樣嘛,我又沒說什麼瞎話,咱爹也不是我害死的,我一守婦道,二守孝道,他憑什麼怪罪我?”

二叔氣道:“你個敗家娘兒們,回去再跟你算賬!”

二嬸毫不示弱道:“你在咱爹靈前罵我,咱爹還沒走遠,他都瞧着呢!”

“你!”二叔頓時爲之氣結。

二叔他們的爭吵讓我煩悶異常,我的腦海裏不停地翻騰着二嬸剛纔說的那些話。

算命莫算己,算己死無疑?祖訓?算命人最忌諱的事情?

我曾經聽爺爺說過,給別人算命這種事情,是泄露天機的行爲,算的越準,泄露天機的罪過就越大,上天就會越不滿,這樣是有損陰德的。給別人算命是泄露天機,給自己算命就是窺伺天機了,這樣的罪過更大,自作孽,不可活啊。

難道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人才不能給自己算命,尤其是算壽命?那我豈不是真的害死了爺爺?

但是,算出來自己的命,又在算出來的時間上去世,怎麼說都應該是壽終正寢,怎麼能說是我害死的呢?

我的腦袋亂成了一鍋粥,十年前老爸的疾言厲色和祖父的不忍神色又回到了眼前,十年前祖父的話也響在了耳邊——如果我能算出來我活多少歲,你就願意學?

對了,爺爺當年不顧老爸反對,堅持要算自己的命,就是爲了讓我學什麼東西。

那爺爺究竟想讓我學什麼呢?

那個八卦盤,那個羅盤,那本《麻衣相法》,那本《義山公錄》,還有那個黑漆盒子裏的銅錢和龜殼頓時浮現在腦海裏。

這些東西到哪裏去了?

經過這麼一檔子事,再加上悲傷,在葬禮上,我一直沉默不語。

安葬了爺爺之後,我一直追問老爸,爺爺是否把兩盤兩書留給我了,老爸始終堅持說沒有,那些東西爺爺沒有交代,他也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對於老爸的話,我雖然一萬個不相信,但也無可奈何。

我想要那些東西,不是因爲我相信那些東西,而是好奇,我想知道爺爺當年是怎麼算出來自己只能活到七十二歲的,是巧合,還是那些東西真能算出一個人的壽命來。

轉眼之間,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我心中因爲爺爺去世而產生的悲傷也淡了許多,但那些神祕的事情卻一直縈繞在我內心深處,好奇心讓我有種不查到真相就不能自拔的感覺。

大年初二,父母和妹妹要去走親戚,我說要和同學聚會,推脫不去,還叫來了從小到大一直和我在一塊上學的劉運成作證。

劉運成是我在村裏的發小,又是同學,他說有聚會,我爸媽都深信不疑,就留我在家裏了。

父母和妹妹走後,我開始在屋裏翻箱倒櫃。

劉運成奇怪地問:“你不會是要偷錢吧?我草!那我不是成幫兇了?”

我沒好氣地說:“閉上你的臭嘴,你才偷家裏錢呢!我是在找東西。”

家裏所有的箱子、櫃子、牀鋪都被我翻了一通,居然什麼也沒找到。我鬱悶了,難道爺爺真的什麼東西也沒給我留下?

我坐在正屋門口開始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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