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除了不知道對我妻嵐怎麼辦以外,又擔憂自己會一直被世界遺忘。

剛起床又躺回去是很容易睡着的,更何況懷裏還摟着溫香軟玉,他胡思亂想着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過回籠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北條誠中午的時候又起來了,不過我妻嵐還是完全沒有睡夠的意思。

「我難道就要躺在床上等她睡醒嗎?」

北條誠看了眼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正午的陽光,然後嘗試性的想要把手臂從我妻嵐的糾纏中掙脫出來,上個廁所的時間是不會影響到記憶的。

「嗯?」

我妻嵐的神經似乎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北條誠只是抽了一下手,她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不好意思……」

北條誠看着她那先是有些茫然,然後很快就清醒過來的眼神,歉然道:

「打擾到你睡覺了,不過我要去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來。」

他的語氣像是在哄粘人的女兒。

「知道了。」

我妻嵐僵著的臉部肌肉放鬆了下來,打着哈欠的放開了北條誠的手,然後跟着他一起走下床。

「我說了是去洗手間!」

北條誠無奈的會過頭對我妻嵐強調道。

「你早上對我做了什麼心裏沒數嗎?你能看我,那我也應該禮尚往來。」

我妻嵐面無表情地道。

「不是……」

北條誠眼角抽了一下,就算是他也還是會覺得被別人看着會很羞恥,好吧他沒資格這麼想。

「既然你連一秒鐘都不想和我分開那就滿足你吧。」

他嘴硬地道,然後我妻嵐竟然就真的跟着他進了盥洗室,這就把他給整不會了。

「這麼久沒見到它你應該很懷念吧?」

出來之後,北條誠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主動的挑釁道。

「呵。」

我妻嵐輕蔑一笑,然後抬起手對着比劃了一個「OK」的動作,不過拇指和食指是分開的。

「別尬黑。」

北條誠不是寒國人所以我妻嵐的嘲諷對他無效,反而擠眉弄眼的道:「之前好幾次是誰精神恍惚的哭着求饒的啊?」

「去死。」

我妻嵐被戳到痛楚,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惱火的抬起小腳丫踢了她一下。

「還要繼續睡嗎?現在雖然已經中午了,但你也才睡了不到六個小時。」

北條誠看着我妻嵐那依然帶着睏倦的小臉蛋。

「睡夠了,我現在要回家拿衣服,你和我一起。」

我妻嵐不容置疑地道。

「你的意思是以後就住我家了?」

北條誠怔住了。

「有問題?」

我妻嵐的神色依然驕矜。

「我妻同學,你覺得讓我每天都抱着你睡覺,我會什麼都不做嗎?」

北條誠挑了下眉,很失禮的用肆無忌憚的眼神打量着我妻嵐那隻穿着一件白襯衫的身軀,這讓後者下意識的雙手抱胸。

「你腦子裏就只有那些帶顏色的廢料嗎?」

我妻嵐唾棄的看着北條誠。

「那親愛的我妻同學你是什麼意思呢,打算幫我了嗎?不然你也沒有必要一直記着我吧?」

北條誠攤手道。

「我絕不允許你得救。」

我妻嵐揚了下柳眉。

「你準備一輩子都和我形影不離地生活在一起嗎?」

北條誠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和她閑聊著。

「玩膩了再把你忘了,反正你現在也是離不開我的,不想一個人對吧?」

我妻嵐哼道。

「這麼說我應該趁現在還能回頭把你趕走?」

北條誠輕笑着,他這話一出我妻嵐又說不出話了,不安之色溢於言表。

「在害怕我這麼做啊?」

他不想看到我妻嵐彷徨的神色,強硬的將她拉到了懷裏,對着她的耳朵吹氣道:

「放心吧,不用這個威脅你了,暫時讓你當我的玩物也是不錯的選擇。」

北條誠拿出了夏令營期間對待我妻嵐的姿態。

「不要隨便碰我。」

我妻嵐先是鬆了口氣,然後就冷著臉的想要把北條誠推開,當然在壓倒性的力量下她的抵抗是沒有用的。

「剛才是誰睡覺的時候抱着我的手死活不放的?」

北條誠不滿的垂下手拍了下她的挺翹。

「愛誰誰!」

我妻嵐的臉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這麼厚了,她堅決的不想讓北條誠摟着自己,反抗動作一直沒有停下。

「你要聽我的話,不讓我抱的話,我們現在就來複習一下對方的身體吧」

北條誠咬着她的耳朵。

「請……呼,請不要自戀地腦補出我是喜歡你的這種結論。」

我妻嵐的耳垂的觸覺神經似乎格外的豐富,只是被北條誠含着,她就渾身使不上勁了。

「我沒這麼想啊,只是將你當成暫時的工具而已,等到打破困境我就會把你當成用過的紙巾一樣丟掉。」

北條誠對我妻嵐的毒舌進行了反擊,她一直說這種話,那他也沒必要對她溫柔。

「走開。」

他說的話殺傷力似乎超出了他的想像,我妻嵐的臉色一下子凍結了,用盡全身力量將他推開。

「這就生氣了?」

北條誠表面上雲淡風輕,但實際卻是有些緊張的看着我妻嵐的眼睛,發現她依然保持着冷靜后才舒了口氣。

「我只是想報復你而已,你愛上我才讓人頭疼呢,就繼續保持這樣的心態吧。」

我妻嵐冷漠地道。

「不是說要回家拿衣服嗎?我陪你走一趟吧,回來再吃午飯。」

北條誠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妻嵐聞言也只是點頭,罕見的沒有和他頂嘴,自顧自地穿上了昨天過來時候的運動服。

出門后,氣氛也有些怪異,二人保持着距離的走着。

『我剛才說的要玩膩后就把她丟棄的話傷到她了嗎?』

北條誠心裏有些後悔,但是也很莫名其妙,因為這個女人也說了類似的話啊!

『不能和她道歉,她說了只是想復仇,那就當是這樣吧。』

北條誠早上被我妻嵐為他熬了一夜的事所擊潰的心態已經恢復了過來,對這個女人不能心軟,她似乎不僅不想幫他並且還有阻止他獲救的想法。

「回去吧。」

我妻嵐在房間里將需要的衣物都裝進行李箱中打包好后,對身邊的北條誠說道,臉色依舊平靜。

「你不去學校嗎?今天可不是周末,我可以在家裏等你回來。」

北條誠說道。

「沒意義。」

我妻嵐不以為然的道。

「每天都曠課是不行的吧?」

北條誠眨了下眼睛。

「我有請假。」

我妻嵐不耐煩了,眯着眼睛的道:「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那就當我沒說。」

北條誠不想和她吵得點了下頭,他這種態度讓我妻嵐愣了一下,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先去我家裏吧,我想去學校看一下她們,短暫的分開是沒事是。」

北條誠感覺心裏有些空蕩,沒辦法再從我妻嵐身上找到安心感,他想見到熏學姐她們。

「去找她們做什麼?」

我妻嵐的臉色僵了一下,粉拳不自覺的握緊,對北條誠投以冷眼。

「我勸你不要自討沒趣,她們可不記得你是誰,只有我能看見你。」

「但是我不需要你。」

北條誠這句話脫口而出后,才反應過來這麼說太過分了,不出意外地我妻嵐的眼神瞬間就陰暗了下來。

「抱歉,不過我還是想去一下學校的,你要是不想理會我那就到此為止吧。」

北條誠覺得自己說的其實沒錯,他現在已經想不通我妻嵐是想幹嘛了,但是他的確不太需要一個說出過「絕不允許你得救」的人在身邊。

「就這樣。」

他說着就繞過了我妻嵐,走出了她家,朝着學校的方向走去。

『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

北條誠走在路上,他知道我妻嵐就跟在他的身後,回頭看到她的表情已經不只是冷了。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眼角水汽氤氳,神色似乎有些酸楚。

好像想哭又強行忍住。

「為什麼她好像很傷心的樣子,裝出來的嗎?又不喜歡我被我那樣說也無所謂吧?」

北條誠心煩意亂,然後突然頓住腳步,身後的她也停了下來。

「呼……」

他轉過身的看着我妻嵐,她現在的樣子有些奇怪,拖着行李箱就像是離家出走的少女。

「不準粘着我。」

北條誠板着臉說道,我妻嵐撇過頭不去看他,當作沒聽到。

「我妻嵐!我在和你說話了,你有沒聽到?」

北條誠想要去牽她的手,但是她卻直接躲開了,還直接把手藏在了背後。

「喂……」

他這下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妻嵐就是冷著臉,無視他所有行為。

北條誠看着她的眼眸,除了一貫的驕傲以外,還有着一絲難過。

她巴掌大的白嫩臉蛋配上弱不禁風的身姿,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殺傷力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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