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來越發現這方寸山和掃把星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每次來,就沒有掃把搞不定的事情。

照這個節奏發展下去,他重回巔峯,縱橫天地,只是時間問題了。

“喂,等等。”

“我這靈田都翻好了,你啥時候搞種子來啊。”

“要不然荒了可別怪我啊。”

掃把星追上來道。

“我會留意的,回頭再說。”

秦羿暗叫頭疼,地獄的天才地寶不好找啊,而且就算能找着也必定會有異人、高手看管,以他現在的修爲,想去奪寶,基本上是沒戲的。

神念一動,回到了身軀,沙禮傑正站在轎子旁小聲的催促着:“叔,叔,你倒是醒醒啊。”

秦羿睜開眼一看,已經到了沙茲王宮大殿外,野拔、野先三人正大眼、小眼的瞅着他呢?誰也沒想到這位秦大人會這麼心寬,即將面對殘暴、狡詐的沙茲王,還能睡着。

一品呆萌妻 “哦,到了啊,那咱們就進去吧。”

秦羿下了轎子,朗聲道。

在沙禮傑的引薦下,三人到了大殿。

大殿裏很空曠,上首是久違的沙茲王,秦羿一看就知道這老狐狸的修爲又增長了,至少也得有一龍半的實力。

沙毒嚴格來說,這個黑水鬼王是名不符實的。

不同於其他地獄,各大諸侯紛爭,高手層出不窮。沙毒的對手僅僅只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夜叉族,以及一些小的異族,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而且他極善經商,靠着各國的使者,建立起雄厚的實力。

但實際上以沙毒的修爲放到其他的地獄,他甭說當王,就是當一方諸侯、統帥也未必可能。

“父王,野拔有要事要奏。”

沙禮傑拱手拜道,微微上揚的狹長雙目中,閃爍着冷冷的殺意。

“野拔,你這次領着大軍進城,是在向本王示威,還是另有所圖啊。”

沙毒如蛇蠍一般的冷笑了起來。

野拔打了哆嗦,連忙上前跪拜道:“義父誤會了,我,我這次來,是想給介紹一個大客戶,也是怕客人受到危險,所以多帶了一點人。”

“大客戶,有多大?”

“貴姓?”

沙毒眯着眼看着秦羿,眼眸中滿布殺機。

有了車明這張牌,他對於任何人,都不會感興趣,所有來談奴隸買賣的,如果不是車明的朋友,那就是死路一條。

“我姓秦,來自十八獄。”

秦羿淡淡道。

他很平靜,這次重生歸來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大部分都已經不認識他了,連沙毒這樣的老狐狸,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都沒能認出他來。

這固然是他在凡間修煉,容貌上的變化,再者與以前王侯多髯的形象有着極大的反差。

“十八獄?那你跟車明車大帥是什麼關係?”

沙毒問道。

“車明在我眼中就是一條狗。”秦羿依然是風輕雲淡。

“嗯?你說車明是條狗,哈哈,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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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我欽佩你的勇氣,說吧,你想做多大的買賣。”

沙毒哈哈大笑了起來。

“義父,秦先生這次可是大手筆,他要五千奴隸,這只是一個開始,後續還會要更多的。”

“而且他給的價格也比市面上的價格要高出數倍,義父,這生意咱們得做啊。”

野拔趕緊插了一句話道。

“五千,嗯,確實手筆不小,你能給到多高的價格?”

沙毒有意戲耍這些人,反正權當是玩樂了,所以倒也沒有直接翻臉。

“不,我一分都不會給,來之前,我給了野拔野大人二十萬晶幣,所以,我現在站在了這裏,至於買賣,我會做,但不是買,而是擁有。”

“蠻荒城,是我的了。”

秦羿語氣一冷,眯着眼森然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野拔心頭就發毛了,“秦先生,你,你這是啥意思?你故意坑老子的是吧?”

沙毒幽綠的眸子精光大作,他知道了秦羿是來找茬的。

不過,他仍是沒有生氣,反是笑的更燦爛了,“我的好兒子,你到底有沒有拿他二十萬晶幣。”

“我,我……”野拔沒想到秦羿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倒打他一耙,一時間腦子有點短路,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不敢回答,那就是拿了。”

沙毒道。

“這……”

“姓秦的,你坑我,你他瑪德不得好死。”

“老子要殺了你。”

野拔怒火交加,狂性大作,照着秦羿衝殺了過來。

秦羿紋絲不動,野拔還沒靠近他,這個神勇無匹的六丈夜叉驟然間身形凝滯了下來,脖子上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大股大股的涌了出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沙毒坐在王座上,如蜥蜴一般吐着沾滿鮮血的舌頭,除了秦羿,哪怕是七丈夜叉野先,也沒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

沙毒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人。

蝴蝶谷傳奇 他是蜥蜴精與人的結合物,屬於半人半妖,這一點就連他的兩個兒子都知道。

秦羿早些年跟他做買賣,經常打交道,所以清楚。

沙毒的舌頭能在瞬間擊破敵人的防護,並在一秒內抽乾本元,野拔此刻看着是脖子被洞穿了流血,實際上身體內的本元已經被掏空。

“義父,你,你……”

野拔喉嚨間發出痛苦的聲音。

“你知道嗎?我對於背叛者的厭惡遠遠勝於瘋子,野拔,你這狗一樣的東西,留在世上還有意義嗎?”

沙毒無比陰森的吐出了一口血沫子,冷笑問道。

“砰!”

野拔雙目一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秦羿會倒打他一耙,讓他命喪沙茲王城。

“野拔!”

這一切來的太快了,以至於在一旁掠陣的野先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沙毒老賊,你敢殺我侄兒,這些年他給你帶來了多少好處?你說殺就殺,還有沒有人性?”

野先指着沙毒怒吼道。

“人性,對付你們這些畜生,需要人性嗎?”

“而且,我也從來沒說過我是人,嘿嘿,準確說來我是妖人!”

“你一個妖人講人性,你覺的有意義嗎?”

沙毒陰冷笑道。

他之所以會把自己的祕密抖出來,那是因爲在他眼裏,這大殿裏的早已都是死人,對於一個死人,何須隱藏祕密呢?

“無恥妖人,我跟你拼了。”

野先狂吼一聲,鐵拳直奔着沙毒而去。

對他來說,野拔就是夜叉一族的命脈,命脈毀了,他還有什麼值得守護的呢?

索性是豁出去了!

七丈夜叉,夜叉族近乎頂級的存在了,當然野先只是剛剛達到七丈。

相當於修真界的歸真期存在,擁有超強的實力,就是尋常的宗師也不敢隨意挑釁。

然而,他遇到的是沙毒,雖然是摻假的一方鬼王,但由於妖族的加成,沙毒已經擁有一龍之力,渡劫期的修爲絕非尋常人能比的。

“區區一個七丈夜叉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死!”

沙毒爆喝之餘,身上的龍袍應聲而碎,直接現出了妖體。

他的全身浮起一層砂礫般的黃色疙瘩,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直是發麻,原本陰森的臉,此刻慢慢凹凸變形,竟然變的如同蜥蜴一般醜陋。

雖然野先要魁梧挺拔,但沙毒身上散發出來蒸騰的黃色氣勁,如漫天黃沙飛揚,狂猛而又霸殺,即便是秦羿也是自覺後背發涼。

砰!

野先不信邪,千萬斤的重拳狠狠砸在沙毒身上。

一拳下去,沙毒紋絲不動,臉上的笑意更勝了,反倒是野先連退了七百步才穩住身形,悶哼之餘,擡手一看,拳頭上浮現出了一層黃色的黏稠之物,毒物粘在手上又麻又癢的同時,滋滋的腐蝕起來。

要知道夜叉族素來以皮糙肉厚而著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野先的手指節上的肌肉生生融化,只剩下乾枯的森森白骨。

而且毒素以驚人的速度蔓延着!

“啊!”

野先心知不妙,來不及多想,左手猛地一發力,生生把自己的整條右胳膊給撕了下來,這才阻止了毒素的蔓延。

“是妖毒體,你已經脫凡踏入渡劫期了,怎麼可能,幾年前你還僅僅只是歸真期的。”

野先不甘心的大吼道。

殊世庶妃 “蠢夫,你知道嗎?這幾年來我一共吞食了多少人的本元?無論是妖族的、人的、魔的,我吞過的本元,已經多的連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就在今年開春,我就踏入了渡劫期。”

“怎樣?知道怕了,我告訴你,已經晚了。”

“嘿嘿!”

沙毒乾笑了起來。

“不好!”

野先看了一眼,四周並無守衛,知道自己遠遠不是沙毒的對手,腳下猛地一發力,在地上踏出一個深坑,藉助反衝之力就要衝破大殿頂逃竄出去。

沙毒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舌頭一吐,一條猩紅的信子,如利箭般,瞬間的洞穿了野先的後腦勺,順便纏住脖子一卷,野先便失重狠狠砸在了地上,痛苦的翻滾了起來。

沙毒面色猙獰的用力呼吸着,只見一道道血色的光芒沿着舌頭,被吸收而來。

野先痛苦的掙扎着,肉身一點點的融化,最後化成了一堆腐臭的膿液。

一個堂堂七丈的夜叉,一個回合都難以抵擋,慘死當場。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噗!”

“這畜生真臭,不過他的丹田之氣倒是挺充沛的,又足夠本王增長不少氣力了。”

沙毒吐了一口血沫子,罵罵咧咧道。

然後,他那醜陋的臉龐看向了秦羿:“怎樣,現在你還敢說要一分不給的要本王的夜叉奴隸嗎?”

秦羿淡淡一笑:“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說完,他把那三個匣子拿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嘶嘶!”

沙毒吐着信子,敏銳的嗅覺,讓他很清楚的能聞到裏面的血腥之氣。

秦羿一拂袖,裏面三顆人頭現了出來!

車朗、魅姬、沙可法!

啊!

饒是沙毒再狂妄,再囂張,此刻見了這三顆人頭,也是心如刀割,痛苦的發出一聲慘叫,渾身不禁瑟瑟發抖起來。

愛姬、寵兒、生意!

全砸了!

沙毒痛苦的捏緊雙拳,發出一聲聲的怒吼。

“你,你到底是誰?敢在我沙茲王城殺我至愛、亂我朝綱!”沙毒近乎咬牙切齒的問道。

緊接着,他兇狠的目光一轉落在了沙禮傑身上,猙獰道:“禮傑,人是你領來的,你想要坐我的位置對嗎?是你殺了我的愛姬,殺了你的弟弟,對嗎?”

沙毒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可怕。

沙禮傑緊張的吞了口唾沫,本能的差一點下跪認錯,不過當他看到秦羿那平靜的面孔時,野心戰勝了恐懼,他知道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底牌,唯有一條道走到黑了。 “是,是我殺的,這是一次有預謀的政變。”

“但那是你們逼我的,我是長子,按理來說,是正統第一繼承人,該享受至尊無上的榮譽。”

“可是你們呢,壓根兒就沒把我當人看,所有人都把我當廢物,尤其是這對狗母子,無時無刻不在羞辱我。”

“他們羞辱我的時候,父王,你做了什麼? 總統謀妻:婚不由你 你什麼也沒做,只是繼續縱容他們一點點的壓縮我的生存空間。”

“我要不反,便無活路,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的。”

沙禮傑在恐懼之下,如同一頭受傷的猛虎,瘋狂的咆哮着。

“呵呵,你以爲就憑他,區區一個商人,就能夠讓沙茲改朝換代,兒子,你太單純了。”

“你的父王,我是王,是王,他是什麼東西,妄圖改變大局?”

“不過這不重要了,你會看到我是如何一點點的將他的腦髓吸乾,讓你絕望、痛苦!“

沙毒看着兒子,一字一句如同刀劍鋒利。

“父王,只怕你的想法難以得逞了,你仔細看看他到底是誰?”

沙禮傑咬着牙關指着秦羿大叫了起來。

沙毒幽綠的眸子死死的落在秦羿臉上,驟然間他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懼色,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鬧了半天,原來是秦侯老弟回來了。”

“老弟,你消失了這麼久,江山都丟了,你不去找車明算賬,跑到我這來幹嘛?”

“你想要什麼,要錢,要兵,好說啊,咱們可是拜把子的弟兄,你需要什麼不就是一句話嗎?”

“何必跟小孩子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來自尋死路呢?”

沙毒抻着腦袋,癲狂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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