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嗎?”我反問了句。

童亮稍微思索幾下就搖頭說:“證據都指向你,我信不信都無所謂了。你不應該跟張家作對,莫說你孤家寡人一個,這些年栽在張家手裏的能人比比皆是。”

我笑了笑,問起了陳紅軍的事情。

童亮回答說:“他殺人證據確鑿。基本已經定案了。”

我恩了聲,不再回話。

進入局裏,馬上安排審訊。呆在這狹小房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都沒人進來,要是一般人怕是早就煩躁或者被內心恐懼擊敗了吧。

一個小時候,審訊室的門打開,一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趙小鈺跟在他身後,趙小鈺一進來就對我使眼色,我大致明白,她讓我否認一切。

這男子坐下先說了句:“陳浩?”

我點點頭。

他又說:“我叫張成風,負責審問你。”

我聽後呵地一笑,姓張,難怪說張家黑白玄三道都沾染。

趙小鈺在一旁站着不語。張成風直接問:“你承認嗎?”

“不承認。”我回答。

張成風預料到我會否認,笑了笑:“昨晚你在何時何地見過李小寶?黃毛??”

“晚十一點左右,荷葉酒吧。”

“發生了什麼?”

“我用酒瓶砸了他腦袋。”這事兒很多人知道,否認不了。

“因爲何事?”他又問。

“他聚衆毆打我朋友,外加欺辱你旁邊這位趙警員……”我回答說。

趙小鈺馬上說:“是的,我可以作證,不怪陳浩。”

張成風回頭盯了趙小鈺一眼,趙小鈺不再開口。

“昨晚十一點,你因李小寶欺負你朋友,爲打抱不平出手用酒瓶擊打他的頭部,恩,事情就是這樣。”他說完就站起身來,一臉笑意說,“謝謝你的配合。”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我有些詫異,就問這麼幾句?能得出什麼?

趙小鈺也被一同叫走,我繼續一個人呆在這裏,大概過了三個小時才被他們帶出去,帶出去的時候放好遇見了從另外一間房間出來的張嘯天。

西裝革履,一臉笑意。

他自然也看見了我,上前淡淡說了句:“陳浩,李小寶是因頭部重傷而死。”

這下我全明白張成風在裏面跟問我那幾句話的意思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作案時間ぴ動機ぴ證據全都有了,就算是過失殺人,也得判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不過冷靜是最基本的要求,迴應他說:“法律是公正的。”

張嘯天到我耳邊輕聲說了句:“張家的法律,是不公正的。”

說完他就被人帶走了,我也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至第二天黃昏時候,突然有人找我,說我被取保候審了,可以先回去。

出了局子,見趙銘還有趙小鈺已經在等我,上車回趙家別墅,途中趙小鈺說:“陳浩,你放心,我會證明你清白的。”

我說了聲謝謝,然後跟趙銘說:“趙叔,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

趙銘微微一笑:“你也是因爲小鈺才遭受牢獄之災的,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

回屋未見陳文,倒是見了馬文生和馬蘇蘇兩人,兩人見我之後站了起來,馬蘇蘇安慰起我來。

馬文生則一臉嚴肅:“我跟你說過,張嘯天這人心狠手辣,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所矇騙,你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

我們心急如焚時候,卻見陳文聰門外優哉遊哉走了進來,馬文生見了陳文有些疑惑:“這是?”女臺木血。

“我哥。”我回答說。

三皇之九州風雲 馬文生一聽,馬上滿臉驚恐,不過卻什麼都沒說,轉頭對馬蘇蘇說:“蘇蘇,我們走吧。”

我很不解,馬文生這麼怕陳文做什麼?

陳文倒沒多在意馬文生的離開,拍拍我肩膀問:“第二場比試,你準備好了沒?”

我啞然無語,現在該關心的應該不是這個吧!不過見他這麼滿面春風,我心裏馬上有底了,就說:“我還不知道第二場比試什麼呢。”

竹馬壓你嘎嘎叫 “第一場是封鬼,第二場應該是招魂,你跟我進屋來。”陳文說完走進房間。

跟隨進去後,陳文對我說:“招魂手段分三等,一等招離失之魂?二等招**之魂?三等招陰司之魂。一般散居修煉玄術的人最多隻能做到前兩等,我教你一個很簡單的招陰司之魂的方法,但是你務必記住,不能透露這種方法的是誰跟你說的,也不能用這種方法超過三次。”

我嗯嗯點頭,心想這麼厲害的法術,應該算是仙術了吧。

離失之魂,就如同馬文生那次,魂魄主體還在,只丟掉了少許,因爲有主魂指引,最好招。

**之魂,就是整個魂飄離,在世間**,無魂指引,很有難度。

陰司之魂,就是魂魄已經被陰司拿走了的人,不止無魂指引,還需要跟陰司交涉,一般人根本沒這個本事。

陳文之後跟我說了幾句,我全都記在了心裏。

因爲我被限制了自由,不能隨意走動,這幾天都呆在屋子裏面,不曾外出半步,趙小鈺不斷給我傳達陳紅軍和我那案情的最新消息。

陳紅軍殺人的理由,他自己竟然都不清楚,只是說喝醉酒了,不知道做了什麼。不過人確確實實是他殺的,因爲有監控錄像作證。

過了三日,警察再次上門將我帶走,說是已經證據確鑿,現在再審查一次,就可以上法庭審判了。

張嫣和胖小子我都帶着,到法院見到了張家的一些人,張嘯天也在,張家利雖然失去了兒子,但見我即將遭受牢獄之災,露出了譏笑之色。

張嘯天見了我之後笑了笑,說:“需要我幫你請律師嗎?”

我也微微一笑回答:“我想你應該比我更需要律師。”

趙銘ぴ趙小鈺ぴ馬文生ぴ馬蘇蘇也都在,不過陳文沒有到場。

到場之後,法官問了幾句話,我全都承認,最後問:“你承不承認是你打死了李小寶?”

我搖頭說:“不承認,證據呢?”

旁邊有人呈上證據,說是法醫的驗屍報告:“這就是證據。”

我都懶得看了,直接問:“如果我能讓死者開口說不是我殺的,是不是就能證明我無罪了?”

在場的人直說荒謬,馬蘇蘇和趙小鈺他們都覺得不大現實。

就連一向自信滿滿的張嘯天也是一臉笑意,開口說:“如果死者能開口說不是你殺的,自然能證明你無罪……”

說完又說了一句在場大部分人都聽不懂的話:“不過,陰司爲防止枉死之魂化鬼爲禍陽間,會在死亡當日前來拘魂,而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了。”

張嘯天猜到我想用招魂術,他的意思是,李小寶的魂已經被拘到了陰司,就算我用招魂術,也沒法兒讓他開口。

張詩白添油加醋:“這小子故弄玄虛,這裏可是法院,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賴賬嗎?”

我沒理會張詩白,而是看向張嘯天頗有深意笑了笑,然後對法官說:“我有證據呈上。”

“呈來。”法官說。

我聽罷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寫滿詭異符文的紙,念道:“巡邏人以法之名,特向奉川城隍借取真魂一用。”

說完一晃動,手裏符紙燃燒起來。

符紙燃燒,發出幽幽光芒,我繼續念:“真魂之名ぴ擔保之人皆於表上,奉川城隍速速應令,巡邏人陳浩敕。”

唸完手裏符紙也已經燒完,化成灰燼落到了地上。

警察法官有些吃驚,敲了敲定音錘:“這就是證據?”

不止是他們,連趙家ぴ馬家都覺得我瘋了,張嘯天眉頭皺了皺。

我恩了聲,之後等了大概不到一分鐘,門外兩個陰司之人押送着李小寶走了進來。x|||| 擦完汗,洗把臉,身上才顯得涼爽些,董祀應主人的邀請繼續還案就餐,此時董府管家又格外端出了陳香美酒,一般的客人不定能品嘗得到。

「同宗還真是業精於勤,這一套下來,滲汗頗多,達到了強身健體的作用!」董昭一邊擦拭著臉頰上的汗珠,不忘誇讚董祀。

「大人若每日晨練一遍,晚間凈浴前一遍,保管可防小病,去隱疾,還可使腸胃舒暢,筋骨易通!」董昭吃得差不多,於是放下筷子,他腦子裡一直打轉轉,現在關係是拉近了,該如何將話題引伸到自己身上來成了當務之急。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董昭心裡記下了,順口又誇讚一句。

「多謝大人誇講,我的上司們還從來沒這麼讚揚過在下!」

「我聽說司馬氏的司馬朗調任兗州牧,此人性情溫和,善待屬下,你若是能和他見面,肯定會誇你一番,呵呵!」董昭投身曹營較早,挾劫天子的事是他一手策劃實施的,因此很受曹操器重,算得上是曹氏核心集團中的一員,他的交友圈自然都是高級別官員,對董祀來說都需仰頭而望。

「在下一小小糧官,哪裡能見到日里萬機的州牧大人,您真是折煞小人了!」董昭連連欠身,不敢談論朝廷要官。

「不要被眼前的局勢迷了雙眼,我看你記憶驚人,做事細心謹慎,能當大任,負責你這塊的領事應該是屯田都尉,聽聞現任屯田都尉多病不能做事,朝廷正在選撥能人,不妨寫份自薦書上去,或許能得到司馬州牧的重視呢!」董昭拂拂衣袖,雖然不能直接幫他,但給點建議是可以的。

「大人提點的是!」董祀連連點頭。

「今日的五禽戲教的不錯,只是有些細節我沒能看清楚,這幾天同宗可抽空過來好好教教我,我呢,也沒別的什麼報答,幫你寫封推薦信還是可以的,不過司馬伯達給不給老朽面子,那便兩說!」混跡於官場大半輩子,董祀心裡這點小九九根本瞞不過董昭,要是真沒重要的事,別人憑啥磕破頭來府上拜見,還這麼有耐心的聊養生之道。

「多謝大人,我一定準時來,風雨無阻!」董祀提了提褲腿,撲通跪於地上,昂頭便拜。

嚇著董昭急忙將其扶起。

看看日頭,這一趟拜訪幾乎耗掉對方兩個時辰,能得到這樣的答覆,董祀已經心滿意足了。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和你交談讓我都快忘記自己政務上的繁忙了,哈哈!「董昭走到董祀面前,拉著他的手,這是要親自送客。

從冷談混進來到成為座上賓,角色轉變得非常順利,就連跟隨一旁的管家都不得不抬眼佩服,當董祀走出府門沒多遠,卻被董府的衛兵追上。

「這賞錢我家管事的說不敢收,只想以後能和董大人交個朋友!」衛兵將方才打點用的銀錢盡數還於董祀手上,看來這管家是個明眼人,他覺著董祀絕非池中之物,哪敢輕意佔他的便宜,不如提前巴結好。

「替我回頭謝謝你家管事的,不過這點酒錢不用跟他說,請兄弟喝頓酒!」董祀又從裡面拿出小份來,他心裡清楚,管家身為董府的下人,不拿他的錢是怕得罪了客人,衛兵則不一樣,他們只是賣苦力的走卒,見錢眼開,有錢就是爺,管你是當朝宰相還是天子。

衛兵接著小錢眉開眼笑,連連朝董祀低身,見朝他擺手,這才急步而去。

這一路順當得,董祀吭著小調往回走,一邊欣賞著鄴城周遭的美麗風景,一邊享受著成功之後的喜悅。

原本半個時辰便能回住處的董祀硬是在街上逛到黃昏方回,他覺得街上這些人都是凡夫俗子,如圈中牛馬,只知勤勞求食吃,不知升官發財的捷徑,這世間有太多竅門,只有像他這種聰明人才能想明白。

「喲,董官爺今天不一樣了啊!」站在門口的酒庄夥計接著董祀隔著老遠丟過來的小費,朝他哈腰笑道。

「那是,快去叫你們掌柜的準備幾桌好酒好菜,今晚上我要請全店夥計吃個飯!」董祀看看沒入西山的日頭,又看看店裡的生意,似乎顯得很冷清,正好。

「我沒聽錯吧?」想來這位官差平日也不見得有多大方,小夥計是怕自己錯聽了,浪費了下鍋的好菜。

「你沒聽錯,給,先付錢!」董祀將打點董府官家的錢盡數拿出來,足夠湊幾桌酒菜,就當是董府管家請的吧。

夥計接過錢,這才敢信,於是大步跑到店裡,在櫃檯旁找著蔡文姬,按著董祀的吩咐傳達,時間定在子時,那個時候己然打烊了。

「好傢夥,告訴大家啊,餓著點,留好肚子!」蔡夫人也跟著高興,她想董祀應該是遇到什麼大喜事才會這麼做,一定是的。

回到樓上的董祀躺在榻上沾沾自喜,若是董昭肯出面給司馬朗寫封推薦信,這件事准成。

想想自己也快三十,一直在不大不小的官面上混著,手底下管著二個兄弟,終於熬到頭了,突然冒出一個新的想法,眼下這家酒庄的櫃掌人長得標緻,又是名門後裔,若是能求得芳心,順勢給成了家,那該多好。

想到這裡,於是舔了舔嘴皮子,有種甜甜的感覺。

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董官爺,董官爺…」不知睡了多久,夢中見有人叫他,董祀緩緩張開眼,一張裹著白暫皮膚的臉面出現在眼眶之中,正是本店掌柜的。

「叫我何事?」天下還有這等好事,董祀抬手擦了擦眼睛,眨了眨,才發現是自己睡著了,此時屋子裡點著燭燈,估計是很晚了。

「你自己吩咐的事給忘掉了啊,現在子時了,餓不餓!」蔡文姬呵呵笑起來,這董官差看上去挺機靈的一個人,竟然也有犯傻的時候。

「餓!」字沒吐完,便聽見肚子作蛙響,兩人同時笑了。

於是雙雙跑下樓梯,下到一樓店內,卻見三大桌飯菜正冒著熱氣,每桌上蹲著大罈子社康酒。

「這個,今天吶,能吃上這麼好的一頓飯,全賴董官差請客,大家要銘記他的恩德啊!」老乞丐敲著碗底當著面誇董祀。

「別客氣,咱們自家人不講這套,來,大家一起來,直接開吃!」董祀向諸人拱手,伸手拉著蔡文姬坐上起頭那桌,這舉動讓不少小夥計們愣了一下,這傢伙,大言不慚,說什麼一家人,手頭上也不幹凈。

「你們…」眾人把正準備去夾菜的筷子都放下來。

「怎麼,大家快吃啊!」文姬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大家的舉動反而讓他驚訝。

「娘,他剛才,剛才好像抓你手了!「阿迪生氣地放下飯碗,有一種想撲上去打對方的衝動。

「哎呀,一時高興,不好意思,冒犯了,給大家陪個不是!」一時間滿堂憤怒,怒氣如菜里的熱氣從腦門上直竄,嚇得董祀連忙罷手謝罪。

「沒事,人都有高興的時候,大家吃吧,快吃吧!」蔡文姬這才發現事情的原由,嘴上這麼說,心裡頭卻有些高興,男人不經意的作為,只能說明他們早有預謀。

「呃!」眾人這才把注意力放回到酒菜上面,於是爭相夾菜,大口吃起來。 ?又是那鬼參的根鬚,我都快哭了,不帶這麼玩兒人的。[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馬上讓錢蠟匠幫我拔掉,一拔。血就流了出來,擦拭乾淨後取出一些硃砂幫他幫我抹在了上面,錢蠟匠說:“我說過,讓你們不要去碰落花洞女,落花洞女是不會死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等他抹完,我回頭看了一下裂縫。

我還就不行了。就是一株植物而已,我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兒還奈何不了它。

這山體跟七竅玲瓏心似的,到處都是孔,不用說,這下面肯定有一處通道,能讓它找過來,我見那個女人還在下面看我,跑旁邊去拔了一把枯草。用符紙點燃後塞進了洞中。

不過那女人立馬跑了,因爲縫隙太過狹小,枯草熄滅,騰起了一陣煙霧。

陳文這會兒過來,褪下了身上衣服,擰掉了上面的水,說:“小舟沉了,走陸路回去。”叉圍每圾。

我們也算是死裏逃生,沒有管那個落花洞女,只要離開這裏就好了,順着這山坡上去,到了山巔看下去。

在山的對面,是另外一個小鎮。錢蠟匠說:“那裏是黃土村,現在天太晚,不能在外面呆着,去找他們借宿。”

一同下山,進村之前把蠟衣收好了,他們住的地方距離這湖很近,自然知道湖水中有蠟衣,要是我提着的話,他們鐵定不會讓我們進去。

進村幾隻大黃狗圍繞我們汪汪汪叫了起來,我們彎腰做撿石頭動作,才把這幾隻狗給嚇走,沒多大會兒村民打着手電出來,看到我們後說:“進屋吧。”

倒是出乎我們意料,直接讓我們進屋,也不怕我們是土匪。

屋子主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人。和他老闆生活在這裏,兒子兒媳出門打工了,他們在農村幫着帶孫女。

老人說,以前也經常有人來找他們借宿,不過那個時候山上土匪多,他們不敢開門,就沒有答應,其中有一次,一個婦女帶着一個小孩兒過來,他們也沒給借宿,結果第二天早上,發現那個婦女被什麼東西咬死在了野外,那個小孩兒就在村子裏生活了下來。

從那以後,晚上只要有人借宿,他們都會答應,以免再死人。

老人見我們的衣服是溼的。猜出我們去了那死人湖裏,沉着臉說:“莫去那湖裏,死了多少人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一批一批人往那兒去送死。”

我們尷尬笑了笑,老人隨後生了火,我們把衣服烤乾後才躺下睡覺,老人家沒有更多的牀,我們三人擠在一張牀上。

錢蠟匠和陳文很快睡着,我扭頭看了看窗子外面,見一女人正在外面對我招手,看起來有什麼急事,我正要起牀,陳文拉住了我:“睡覺。”

我繼續躺下,斜眼看着那女人,那女人見我不出去,折身走了,不一會兒村子裏傳來狗叫聲音。

我看了會兒也睡了過去,等到午夜時分,陳文拍醒了我和錢蠟匠,說:“走,這裏不能呆了。”

我和錢蠟匠都有些奇怪,問:“爲什麼?”

陳文說:“今天讓我們留宿的人左右肩高度不一,右邊的臉明顯陰氣重一些,另外他右手食指的第二節指節上有繭子。”

“這能代表什麼?”

“左右肩高度不同,說明經常扛東西,右邊臉陰氣重,說明右肩上經常扛陰氣重的東西,而陰氣重的東西大多都是屍體。最後,右手食指第二節繭子多,那是經常執筆畫符的結果,老人準備晚上把我們也變成屍體。”

我們這不是進了狼窩了嗎,馬上穿好衣服往外走,剛好這個時候,老人睡的房間裏也傳來了聲音,我們加快速度離開了屋子。

到了村子旁邊的一處林子後才停下,剛纔幸好走得快,不然熟睡狀態下,很可能就着了道了。

不過我們跟老人無冤無仇,老人爲什麼要對我們下黑手?

錢蠟匠也奇怪道:“我們跟他無冤無仇,他沒理由對我們下殺手吧?”

陳文說:“湘西趕屍文化歷史悠久,有不少專門趕屍的家族,一些家族爲了增強自己的勢力,就四處去網羅屍體,然後找一處養屍地請專門的養屍人養屍,等屍體養到一定實力之後,就將這些屍體回收回來,到時候家族的實力也會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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