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我想休息。”我對藺澤川說道。

藺澤川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看到我這副樣子,他也就沒有再說了,起身出了病房。

這一覺,我昏昏沉沉的睡到了晚上,病房裏就只剩我一個人,說實話,我很不喜歡這病房的味道,現在誰都沒有在我的身邊,一瞬間感覺好寂寞。

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人有三急現在我要上廁所,看着走廊上這慘白的燈光,我的背脊發涼,聽說晚上的醫院是最容易遇見鬼的。 我慢慢的朝着醫院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身邊偶爾有一個人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

“讓一讓,都讓一讓啊!”

焦急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我向前面看去,看見醫生和護士正推着一輛擔架車朝着手術室的方向疾馳而去,我趕緊跳腳讓到了一邊,這可是緊急狀況,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得好好的退到一邊。

由於慣性我的眼睛掃到了擔架上的那個病人,這一看我的頭髮都快炸開了,雖然我已經見過很多次這種或是血腥或是詭異的場面,但是每次我都還是會被嚇到。

擔架上的那個病人渾身是血,沒有一點聲息不知道是死是活,可我真真切切的看到那個病人的腸子露在外面,而且這個病人還是女人,我從她的長頭看出來的。

護士正幫她捂着已經掉出來的腸子,看着那一截截的腸子,我再想到自己的肚子裏裝的也是這種玩意兒,瞬間我就不好了!

本來我今天就還一點東西都沒有吃,現在看到這樣的一幕,更是沒有胃口了。

我捂着嘴巴趕緊去了廁所,大晚上的我準備上了廁所去吃點的東西的,這下倒好,直接把晚飯給省了。

進了洗手間,白熾的燈光忽然閃了幾下,我身子一抖看到這樣的狀況,我的心裏就感覺發毛,趕緊上完廁所走人!

蹲在蹲坑裏,我不時的盯着這坑裏,生怕又伸出來幾隻小手摸我的屁股,要是那樣的話那感覺就真是太酸爽了。

匆忙的上完廁所,穿好褲子我準備去洗手池洗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洗手池面前站了一個長髮的女人,正背對着我她低着腦袋雙手不知道在前面搞什麼,我也不是很在意,我走到她身邊擰開了水龍頭準備洗手再洗把臉,眼睛無意間瞟到了旁邊的女人!

我就說我的眼睛怎麼那麼犯賤呢?!

旁邊的女人雙手拿着幾截紅彤彤血淋淋的腸子,嘴裏喃喃的說道,“怎麼就塞不進去呢,怎麼會掉出來啊,怎麼會塞不進去呢,怎麼會掉出來啊。”

她一直在重複着這句話,我看見她拿着腸子正在使勁的往自己的肚子裏面塞,這尼瑪跟剛剛擔架上的那個病人不是一個人嗎?現在怎麼在這裏?

難道是鬼?是了,肯定是鬼,哪個正常人會拿出掉出來的腸子往肚子裏面塞的?

我還是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趕緊溜走吧!

我關上了水龍頭準備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去,腳剛剛準備踏出門口,身後那個塞腸子的女人的聲音卻幽幽的響起了。

“美女,可以幫個忙嗎?”

不幫!我頭也不回準備飛也似的跑走,結果我就只能是想想而已,因爲我發現我的身子動不了!

我之前的牛逼技能呢?感覺到身體裏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我的心拔涼拔涼的,住院上個廁所都能遇見鬼,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此刻我發現我的脖子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因爲它正自己帶着我的身體迴轉,我真的不想轉身,真的不想看見那個塞腸子的女鬼,這給我的視覺衝擊力簡直是太大了!

然後我想的這一切並沒有什麼卵用,我還是轉過了身正對着這個塞腸子的女鬼,我看見這女鬼雙手抱着自己的肚子,腸子在手上面的放着,鮮血正一滴滴的往下落,我不能看去這鮮血,因爲一聞到這種血腥味,我的心裏就有一種想喝血的渴望,我知道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突然,“啪啪啪啪啪”的幾聲,那女鬼的手鬆開,腸子,肝脾肺腎噼裏啪啦的掉了一地。

嘔……做鬼不能噁心的大姐!看到這掉一地的內臟,我忍住噁心看了看卻發現唯獨少了心臟。

“美女,你幫幫我,幫我把心找到好嗎?”女鬼幽幽的聲音帶着無盡的怨恨。

“不幫!”我果斷的拒絕。

“那幫我把腸子給塞進去好嗎?”

“不幫!”

“臥槽,那你是想怎樣?!”女鬼發飆了居然爆了粗口。

我不想怎麼樣啊,我只是不想看見你而已,我決定了待會離開洗手間我就立刻去辦出院手續,一刻也不想在這鬼醫院待下去了!

看到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這女鬼居然噗通一聲的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嚇了一跳,感覺自己都快哭了,這女鬼到底是想怎麼樣啊?

我鼓起了勇氣顫抖着聲音問她,“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啊?我可以離開了嗎?”

“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讓你走。”女鬼從地上爬了起來,換上了一副殷勤的笑臉。

我狐疑的看着女鬼,“你可以去找別人啊,幹嘛非要找我?我又不是雷鋒。”

“不不不,美女,我看你氣質特殊,有一種王霸的氣勢,所以找你幫忙肯定是對的,怎麼樣你答應我吧,答應我吧……”女鬼先是拍了馬屁,然後又開始裝可憐。

我猶豫了,這女鬼讓我答應她什麼事情?答應這件事情會不會有危險,我正想問女鬼是什麼事情,夏天的身影卻幽幽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女鬼看到夏天的出現,表情立刻變得非常的驚恐,身子開始正在一步步的後退,邊退還邊搖着頭,看樣子是非常的害怕夏天。

“你居然敢忽悠我姐,想魂飛魄散?”夏天冰冷看着眼前的女鬼。

什麼?女鬼想忽悠我?難道我就像這麼好忽悠的人?

“夏天,這是怎麼回事?”我連忙問道。

夏天盯着女鬼,卻溫柔的對我說道,“她想忽悠你答應她辦一件事情,你一旦答應了就是和鬼建立了契約,如果你沒有幫她完成你答應她的事情,她就可以索你的命。”

如果沒有完成答應她的事情,她就可以索我的命?這是什麼契約,太坑爹了吧?

“這是陰間定下的規矩,人與人之間要講信用,而鬼與鬼之間,人與鬼之間也是,所以那個時候她如果要索姐姐的命,是不受管制的,就算是到了陰間也沒處說理。”夏天解釋道。

聽到夏天這麼說,我簡直是要氣炸了,要不是夏天及時趕到的話,那我豈不是就可能答應了這隻女鬼的要求,她要是再提出我根本無法辦法的事情,那豈不是我就死得很冤?

“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着了這女鬼的道了,真是謝謝你。”我感激的對夏天說道。

夏天溫柔的笑着,別提有多好看了,他撫摸着我的腦袋說道,“你是我的姐姐,世界上我就你這麼一個親人,爲什麼要謝呢?”

我滿臉黑線,夏天居然摸我的腦袋,這感覺就好像我是妹妹,他是哥哥。

“兩位,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啊,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會付出報酬的!”女鬼突然痛哭着喊道。

聽到報酬,夏天的眉毛挑了挑,“什麼報酬?”

“我可以給你們一滴鬼眼淚,只求你們幫幫我。”女鬼說道。

夏天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鬼眼淚可是好東西,你肯付出鬼眼淚來懇求我們幫忙,看來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說說你要我們幫什麼忙,如果我們能做到的話,就答應你。”

女鬼的臉上閃過一抹欣喜,趕緊將低山的腸子什麼的統統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隨後她指着自己的肚子說道,“我是來C市旅遊的,我們一行人在夜晚爬山觀景的時候,遇到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襲擊,那個東西將我們幾個人的心臟全部都挖了出來,沒有心臟我們就不是完整的,就不能投胎了,我是想讓你們幫我找回心臟。” 夏天聽完女鬼的話確是冷笑了一聲,“你們都被不明生物襲擊了,現在叫我們去幫你找心臟,豈不是叫我們去送死?而且你的心臟很有可能已經被那個怪物給吃掉了,你把這件事情託付給我們,恐怕是找錯人了。”

說着夏天拉着我就要走,我乖乖的跟在夏天的身後,反正現在我什麼都不懂,跟着夏天走,準沒錯。

女鬼還在後面哀嚎,“不要走啊,只要可以幫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的!”

聽到這裏,夏天的腳步一頓,我也停了下來,疑惑的看着女鬼,不知道她還能出得起什麼報酬?反正我喜歡的除了忘川就是人民幣。

“你還可以出什麼?”夏天問道。

女鬼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那我們可以再付出一滴鬼血!”

聽到鬼血我看到夏天的眼睛亮了一下,看來鬼血的確是好東西!

“成交。”夏天淡定的說道。

隨後女鬼便向我們講述了相關的事情,女鬼和她的朋友本來是B市的人,但是聽說C市的景色特別優美,而且山非常的多,來爬山的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C市的夜景一絕,他們來爬到這裏最高的一座山看夜景,於是就準備晚上去登山,可是卻沒有想到在登山的途中,遇到了意外,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山上碰到怪物,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挖去了心臟,而女鬼似乎要幸運一點,慘叫聲吸引來了其他的登山者,其他人趕緊將她送去了醫院。

可是,人沒有心怎麼能活呢?當即就死了,魂魄一直跟在救助人員來到了醫院,直到在走廊看見了我,覺得我身上的氣息和普通熱不同,才找我幫忙。

聽完女鬼的敘述,原來是這樣,這山上竟然有怪物?

“夏天,我們真的要去山上找怪物找回她的心臟麼?”我怯怯的問道,我不想去冒險了。

夏天肯定的點頭,“她給的報酬很豐富,我們可以試一試。”

“可是萬一我們沒有找回心臟,她豈不是要我們的命?”我擔心的問道。

夏天冷哼了一聲,對我說道,“我從來都是做霸王生意,只有我坑別人的份,她想要我的命,也要看她敢不敢拿?”

霸氣!我朝着夏天豎起了大拇指,不過我爲什麼我身體裏那股神祕的力量不見了?不然的話,我應該也是很厲害的纔對,從此以後可以在鬼的面前橫着走了,也不用怕這些鬼了,想想都覺得鬱悶。

我剛想問夏天,結果這傢伙搶在我的面前對我說,“姐,你什麼都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好了,快回病房吧,明天來接你出院。”

我什麼都還沒有說就被夏天給推進了病房,再關上房門前,夏天笑眯眯的對着我說了一句晚安,氣死我了!

一轉身,嚇,窗戶前怎麼站在一個人,還是背對着我的,看這高大熟悉的背影,還有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我不禁心裏一動。

是他嗎?是忘川嗎?

“忘川,是你嗎……”我小聲的喊道,聲音都顫抖了,我不敢大聲,我怕將他嚇走。

站在窗戶前的男人慢慢的轉身,一張臉煙霧繚繞,眸子裏含笑的看着我,這熟悉的感覺,就是他!

“忘川!”我激動得就要過去抱住他,可是,等等,我低頭看着忘川手裏抱着的東西。

這東西竟然一顆非常大的榴蓮!

“忘川,你幹嘛抱着一顆榴蓮?”我驚訝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榴蓮,該不會是忘川之前受傷,腦袋秀逗了?

忘川突然把榴蓮放了下來,雙腿跪了上去,他低着腦袋雙手放在膝蓋上,非常虔誠的樣子,“老婆我錯了,我不該讓你這麼傷心的,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了,老婆,你原諒我吧。”

等等,我有點懵,這到底是在回事?我趕緊問道,“我還以爲死了!你爲什麼不早點出現?我告訴你,榴蓮給我老實的跪好,給我跪碎咯!”

忘川擡頭賤兮兮的看着我,“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死掉呢,我還沒有和小絃樂你洞房呢,是不會死去的。”

說到洞房,我的臉一紅,忘川這個傢伙怎麼老是這麼不正經!

看到忘川又能活蹦亂跳的和我鬥嘴,我心裏的霧霾頓時一掃而空,不過想到之前的藺澤川,我又鬱悶了。

“忘川,你和藺澤川究竟是什麼關係?爲什麼他說你已經死了?”我嚴肅的看着忘川,想從他口裏知道一些問題。

“什麼?”忘川一下子從榴蓮上給蹦了起來,一雙眸子裏滿是憤怒,“他說我死了?”

忘川這麼激動幹嘛?難道是因爲藺澤川說他死了,他非常的不高興?不過看他這激動的樣子,好像並沒有這麼簡答啊。

我只好老實的點頭,“是啊,他親口告訴的,他說你死了,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事,小絃樂。”忘川重新跪回了榴蓮上,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吧!每次到關鍵的時刻,都不告訴我真相,再這麼下去我估計我會得精神病!

我的眼睛瞟到了忘川的身上和他跪着的榴蓮上,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我在忘川的面前蹲下,看着他。

“鬼魂是不是都沒有重量的?”我問。

“可以這麼說,但是還是有一點的啦,反正就是很輕。”忘川老實的回答。

哦,原來是這樣,我看着忘川笑得陰險,忘川瑟縮着脖子可憐巴巴的看着我,“小絃樂,你爲什麼笑得這麼陰險啊,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呵呵呵呵。”我冷笑了起來,然後將嘴貼近了忘川的耳朵大聲的吼道,“沒有重量,你跪什麼榴蓮啊?又不同,榴蓮都跪不碎,要你何用!”

我說完,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裏面的病人安靜點啊,不要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我趕緊閉上了嘴巴,眼睛卻還是怒瞪着忘川,只見忘川的眼色突然之間變得嚴肅起來,“小絃樂,我跟你說啊,這跪榴蓮是一種態度,一種認錯的態度,所以咱們就不要計較這件事情了,如果你要吃榴蓮的,我可以給你表演徒手劈榴蓮啊。”

“行,劈,趕緊劈。”我瞪眼。

於是我就看見了忘川表演了徒手劈榴蓮,他將裏面的果肉遞到了我的嘴邊,一副殷勤的樣子,“啊,來,張嘴。”

我大張着嘴一口就將遞過來的榴蓮給吃進了嘴裏,順帶着將忘川的手指給含了進去。

“喂,小絃樂,你是吃手指還是吃榴蓮 啊?”忘川賊兮兮的問道。

我白了他一眼,我當然是吃榴蓮了,誰要吃他的手指!

就在我專心吃榴蓮的時候,忘川突然將我撲倒在了病牀上,他二話沒說直接就用嘴脣堵住了我的嘴,他的嘴脣涼絲絲的,卻很柔軟就像是果凍一般,讓我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這個傢伙居然給我搞偷襲,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我吃榴蓮的時候吻我啊?現在我的嘴裏滿滿的都是一股榴蓮味,我想我這輩子都會記得和忘川接吻的味道。

那股榴蓮的味道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裏,他*着我的舌頭,一雙大手不老實的在我的身上游走,媽蛋,現在是我清醒的意識下,我害羞了好嗎?!

我趕緊將忘川推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病房裏都是有監控好吧,要是被人家看見了,還以爲我半夜*呢!

“小絃樂,問你一件事情。”忘川突然說道。 “啥事?” 看到忘川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的眼神,我的心裏也不禁感到非常的緊張。

忘川看着我突然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領,隨後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個藺澤川還說了什麼?”

“沒有什麼了 啊。”我想了想說道,好像除了告訴我忘川死了這件事情,就沒有什麼其他事情了。

忘川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小絃樂,你沒有說老實話。”

我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我怎麼沒有說老實話了?的確好像沒有什麼了啊。

我仔細的想了想,好像藺澤川還跟我說了,他說以後讓他來照顧我,我以爲這句話沒有什麼關係就沒有和忘川說,但是現在忘川既然都這麼問了,我只好將這句話給告訴了忘川。

忘川突然從牀上站了起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牆上,把我給嚇了一跳,忘川這是怎麼了?間接性發病?

“忘川,你怎麼了?”我擔心的問道,忘川現在這個樣子很不正常啊。

忘川對着我笑了笑,“沒事,我就是有點激動。”

“你激動個啥啊?”我奇怪的問。

“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我能聽出忘川語氣裏的隱忍,我猜想忘川現在肯定很生氣,雖然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而生氣,反正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時候不早了小絃樂,趕緊睡覺吧。”忘川按着我的肩膀,將我放倒在牀上,而他也鑽進了被窩裏陪着我一起睡了。

被忘川給摟着,我很快就陷入了沉睡,有他在總是很安心,可是今晚睡得卻不安穩,因爲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一個帶着半邊面具的男人,全身都散發着冰冷妖冶的氣息,他看向我的眼睛裏帶着滿滿的怒火,只見他的手一揮,我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雖然是在夢裏可是我還是感覺到了全身散架的痛。

“夏絃樂犯下大錯,罪不容誅————”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這句話,後面還有,可是我卻聽不清楚了,罪不容誅……大錯竟然這麼的嚴重?

這個夢,應該是假的吧,是我潛意識裏製造出來的,而不是真的!

我希望這個夢不是真的,因爲那個男人實在是讓我感到心驚膽戰,非常的害怕,就好像一隻蟲子的天敵是鳥,而我是那隻蟲子,那個男人就是鳥。

我從夢裏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忘川那關心的眸子,“小絃樂,怎麼了,做噩夢了?”

“我夢到了一個可怕的男人,他打了我還說我罪不容誅。”我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鎮定下來。

我注意到忘川的眼色變得無比着急的起來,“是不是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

“嗯。”我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

忘川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尖,說道,“我可是鬼誒,鬼是可以入夢的,你做夢夢到什麼我都知道。”

我一把抱住了忘川,將頭埋在了忘川的懷裏,“忘川,好可怕,那個男人好可怕,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的怕他,反正……”

忘川將食指豎在了我的面前,“不用說了小絃樂,我知道,我都知道,乖。”

“呯”的一聲,病房的門突然開了,夏天提着早餐出現在了門口,看到我和忘川抱在一起他愣了愣,隨後呯的一聲突然又關上了門,可是過了幾秒夏天又將門給打開了,這次他沒有再關上門了,拎着早餐直接走了進來。

夏天將早餐放在了我的身邊,而眼鏡卻瞅着忘川,忘川也不躲雙眼直視着夏天,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可是爲什麼我聞到一股火藥的味道。

“你喜歡我姐?”夏天挑了挑眉,看着忘川。

忘川不卑不亢的回道,“是的,她早晚都是我的人。”

夏天冷哼了一聲,“想泡我姐的話,那看能不能打得過我,畢竟我姐需要一個能保護她的人,如果你不能的話,我是不會同意姐姐和你交往的。”

聽完夏天的話,我的心裏瞬間一股暖流,這真是親弟弟啊,果然是爲了姐姐着想,我感動得邊吃早餐邊聽着他們談話。

“你還真是沒有變啊,依舊是個護姐狂魔。”忘川忍不住說道。

夏天哼了哼,“你也沒有變啊,還是那麼一往情深。”

誒?!難道他們倆早就認識?尼瑪,這兩人又一起瞞着我,不過現在我已經很淡定了。

“來吧,打一架。”夏天說道。

“好。”

於是,我就看見夏天和忘川兩個人的身影在這件狹小的病房裏飛來飛去,最紅還打破了病房裏玻璃,兩個傢伙直接給跳除了窗戶,完蛋了,損壞了醫院的窗戶這是要賠錢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