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逼我,我等下在和你爭,現在配浩炎哥玩,我不理你。”林剛沒好氣的回道。

“我還不鳥你呢。怎麼怕啦。”

“說不理你,就不理你。”

聽着後面的兩位不斷爭吵的聲音,吳浩炎微笑的抱着懷裏的張心雨,感受着開始緩緩旋轉的木馬。 溫柔的摟着懷裏的張心雨,吳浩炎發現,其實只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什麼的是美好的。而平常以爲小孩子玩玩的旋轉木馬,在此刻,卻顯得多麼的浪漫。多麼的甜蜜。

乖乖的讓吳浩炎抱着,張心雨貪婪的吸取着眼前男人懷中的氣息,一雙柔情似水的大眼睛,溫柔的看着吳浩炎道:“浩炎,最近你去哪裏了,怎麼也不和我說聲,我很擔心呢。”

感受着旋轉木馬的一上一下,吳浩炎微笑的撫摸着張心雨黑柔的頭髮,心裏滿是憐惜,“呵呵,傻瓜,擔心什麼,我只是有些小事,很快就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的。”

看着依偎在自己懷裏的吳浩炎,其實自己並不是不告訴她,而是怕她擔心,因爲這些事,是連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和普通人所接觸不到的東西打交到,她又會怎麼樣呢?會生氣,會支持,還是會怎麼樣?想到這,吳浩炎有些不敢想下去了,自己總是這樣,一有事就往壞處想。

“恩,那你要快點辦好事喔,臨近大三,可要升大四了,你可不能隨便掉課,要好好複習,到時…到時可以和我考一樣的大學。”甜甜的依偎在吳浩炎的懷裏,張心雨紅着臉輕聲道。

呆呆的看着懷裏的張心雨,吳浩炎笑道:“小傻瓜,我會的拉,我會好好努力的,爭取和你考一個學校。”看着在懷裏開心的點着頭的張心雨,吳浩炎嘴上雖是這麼說,心裏卻有些感慨,是啊,張心雨的成績可是全校前十,自己想追上她的成績又談何容易呢。

正這樣想着,突地一陣陰風吹過。吳浩炎立馬意識到了有靈體在附近。

迅速的轉過頭看向畢曉楓,只見原本和林剛大眼瞪小眼的他,如今也是一臉的警惕,正不斷的向四周張望着。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

各自交換了眼神後,吳浩炎對懷裏的張心雨道:“小傻瓜,我還有點事,讓剛子先送你回去喔。”

雖然有些失落,只玩了這麼一下就要分開了,不過,對於眼前男子的要求,張心雨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恩,好的。”

當然,雖然只是一瞬間,可還是沒有逃出吳浩炎的眼睛,輕輕的點了點張心雨的小蔥鼻,吳浩炎笑道:“我不在的時候,小傻瓜要乖乖的喔。”

“嗯嗯…”

等到旋轉木馬緩緩停下,吳浩炎牽着張心雨的手,陪着走到了遊樂場門口,對着一直跟在身邊的林剛道:“剛子,我臨時有事,你就先帶心雨回學校吧,空我在聯繫你。”

感受到吳浩炎眼神的示意,林剛立即點頭道:“好的。那浩炎哥,我先帶嫂子回學校了。”

“嗯嗯。”

微微點了點頭,看着張心雨不捨的眼神,吳浩炎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這事,到底應不應該和她說呢。我該瞞着她嗎。我這樣做到底對嗎?

看着吳浩炎發呆的神情。畢曉楓一推吳浩炎不滿的道:“好了,別看了,兩個人就知道你濃我濃的,快點查查那鬼氣的來源吧。”

突地,反應過來吳浩炎開口道:“是啊,我剛纔坐在旋轉木馬上,也感覺到了。有點像是故意來招惹我們的。”

還未等畢曉楓開口,遠處就傳來了,李浩文的叫喊,‘浩炎,浩炎。”

呆呆的看着氣喘吁吁跑到面前的李浩文和鍾萍兩人,畢曉楓開口道:“你們兩個,見鬼了啊,跑那麼快。”


沒有回答畢曉楓的疑問,李浩文反問道:“怎麼,你們兩個沒感覺到?”

鄭重的點了點頭,吳浩炎皺眉道:“不錯,我們也感覺到了,那鬼的道行,我倒感覺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可是,他竟然敢故意讓我們發現,這點讓我很是疑惑。不知道,這後面到底有什麼陰謀。”說着,吳浩炎的臉色愈加凝重,似乎一股不祥的預感升上了心頭,這也是自己急急忙忙讓林剛帶張心雨離開的原因,自己可不想讓張心雨捲進來,畢竟自己能感受的出,這次的矛頭是自己和李浩文等人。

贊同的點了點頭,李浩文同樣神色沉重的道:“是啊,我剛和鍾萍玩的時候,也是感受 到了,等到下來找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只能尋着他留下的氣息,一路追蹤而來。卻沒想到碰見了你們。”

用手抵着下巴,吳浩炎疑道:“看樣子,他是故意把我們引到一起的,已經做好了準備啊。能夠知道我們在這裏,還將我們引在一起。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也許不單單是一個普通鬼的問題了。”說到這,吳浩炎的內心沉重了起來,其實自己已經猜到了大概了,只是不敢這樣想,如果真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樣,那或許會有一場惡戰了。

“那怎麼辦啊?”畢曉楓疑惑的看着臉色凝重的幾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恩,好,既然人家那麼盛意全全,那我們總不能拒絕吧,就去會會人家,看看到底是何許人物。也好讓我們長長見識。”李浩文滿不在乎的笑着,內心卻和吳浩炎一般擔心。這次的事,讓他這平時沉穩的人,也感覺到了不一般。

“什麼?就這樣跟去?”詫異的看着李浩文,畢曉楓的嘴張的大大的,如果現在有個榴蓮,那絕對可以整個放進去。

贊同的點了點頭,吳浩炎神色凝重的道:“浩文說的不錯,既然人家是故意找上門來的,那我們躲也躲不了,躲了,他在暗,我們在明,反倒對我們更不利,還不如去瞧瞧,看看到底是哪位高人。”

會意的點了點頭,鍾萍也道:“不錯,浩炎說的對,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恩,好,上車,鍾萍你坐我副駕駛上,我有事和你談。”猛的跳上了自己的寶馬Z4,對着鍾萍道。

似乎知道,吳浩炎真的有事,幾人都沒有多問,各自上了車。

一聲鳴響,下一刻,兩輛車,皆疾駛而去,只留下飛揚的塵土。 沉穩的開着轎車,吳浩炎耳朵裏塞着耳麥,眼神直直的注視着前方,神情嚴肅,“對了,鍾萍你還記得,我們去看馬俊時,他身上的黑霧嗎?”

聽到吳浩炎的問話,鍾萍點了點頭道:“記得啊,還是被我破掉的呢。”說到這,鍾萍的小臉蛋上還露出了一股自信的微笑。

“嗯。”贊同的嘆了口氣,吳浩炎的臉色變的更加沉重了,“的確,雖然馬俊因爲被黑進附身,導致必死,但是那股黑霧和那些靈體看,還真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纏繞馬俊的黑霧,就是你們道上,所說的降頭是吧。”

臉上露出幾絲疑惑,鍾萍開口道:“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降頭,我知道的降頭都是很陰毒的。不過,從那情況,我可以斷定,是有人故意下的,就算不是降頭,那也是同路人。能做這種毒事的人,也絕不會是什麼好人。”

微微點了點頭,吳浩炎心裏已經猜到了大概,“你還記得嗎?我們在和李澄陽打的時候,他說過一句話奇怪的話嗎?”

“李澄陽?”微念着李澄陽這三個字,鍾萍大腦飛速的運轉着,想回想起,李澄陽的話。突地,眼睛一亮,鍾萍驚道:“他說了,只要解決我們,他就可以報仇。可是,憑他的力量,就算殺了我們,汲取了我們的力量,又如何能破的了那八卦呢。”

贊同的點了點頭,吳浩炎道:“不錯,八卦並不是他們這種靈體,說破就破的,而看他那副自信的樣子。好像肯定能報仇一般。那只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在和他做交易。而且這人有點來頭,否則也不會讓他如此高傲的人相信。如果我猜的不錯,施法害馬俊,抓走王豔,而且一直隱藏在羅彬身後幫助他的人。就是現在將我們引去的人。”

聽到這,電話那頭的李浩文也贊同道:“恩,應該就是同一人,而且他有這樣的膽子,也絕對是有點實力的,所以這次我們要小心了。”

“恩,好,那你在車上,就和你邊上那位天才說說,省得他又亂來。我們這次去可要萬事小心了。不能大意了,這次的敵人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了。”說到這,吳浩炎嘆了口氣,是啊,就憑那人的心機,和處事的經驗,都要高於自己和這裏的所有人。再加上,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真的讓人心寒啊。

追尋着那鬼魂的氣息,吳浩炎等人開到了鄉村偏僻處。一路上,吳浩炎的精神都緊繃着,心情非常沉重。總感覺這次,有着一股不祥的預感。

緩緩將車停在村前,原本一直給他們引路的鬼氣,消失不見了。

‘彭’的一聲關上車門,吳浩炎下了車,環顧了一下四周,看着從眼前一座座衰舊的房子,飄出的苗苗炊煙,和偶爾散步到村口的農民,吳浩炎知道,這個村子是有人居住的,並不是想電視裏演的一樣,將人引到渺無人煙的地方。只是這樣一來,吳浩炎的心中愈加疑惑了,背後的那人到底想幹什麼呢。看樣子,今天自己遇到了一個強敵。

拍了拍吳浩炎的肩膀,李浩文不知道何時也已經下了車站在了吳浩炎的身旁,“看樣子,這人不簡單啊,把我們引到這裏來,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意圖啊。看樣子,我們這次還遇到對手了。”嘆了口氣,李浩文徑直向村裏走去。“走吧。”

微微一笑,跟了上去,吳浩炎打趣道:“我看啊,很可能就是因爲你這衰星,加了進來,你看,每次有你在,都是那麼的倒黴,九死一生喔。”無意的一句話,吳浩炎卻不知道,這次的經歷真的讓他九死一生。

“我說,你小子,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啊,我可是運氣好的很,倒是你,好像碰見你小子,我就沒走運過。肯定是你小子害的。”李浩文一股正經的說着。

“喂,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一下車就在那嘟嘟噥噥的,真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看到兩人有說有笑,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畢曉楓也放下了心來,以爲沒事了,也加入了兩人的舌戰中。

看似微笑的看着舌戰的三人,鍾萍內心卻非常沉重。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吳浩炎和李浩文看似那麼平靜,好像什麼事都沒用一般,其實兩人只不過是故意這樣做的,只是想讓自己和畢曉楓放輕鬆。至於,現在畢曉楓是真輕鬆還是假輕鬆,那就不爲人知了,只有問他自己了。不過,按照正常情況,百分之八十,他還是啥情況不知道,腦袋裝着一團漿糊。

緩緩走到村口,吳浩炎恭敬的上前,趴下身子幫助一位正在忙碌的人邊收拾邊道:“老伯,你好,我們是遠道而來的人,聽說這裏有一位精通鬼靈的高人,很想見見,不知道老伯你知道嗎?”

一直沉默着不語,男子收拾好東西后,站起身,使得原本彎曲着收拾東西的佝僂身軀,一下子變的高大起來,直接擋住了照射在吳浩炎身上的夕陽,明顯要比吳浩炎要高大許多,一臉嚴肅的掃視了幾人一會兒,隨即轉笑道:“什麼驅鬼大師,我還真沒聽說過。”

看着幾人隨即暗淡下去的眼神,男子又笑着拍了拍吳浩炎的肩膀,“看你們幾個娃,都不錯。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雖然我們這沒什麼驅鬼大師,不過,倒有個高人,我們村裏,曾經也有人好像被鬼纏,反正就是去了很多大醫院,都檢查不出病症。後面被那新般來的人,看見了。一下就給解決了。你們可以去看看他,也許他就是你們要找的高人。”

眼中頓時光芒大盛,吳浩炎心中既激動又緊張,當然也有幾絲擔心,“那麻煩大伯幫我們帶個路吧,謝謝了。”

“謝啥,不就是帶個路嘛,跟我來。”說着,男子就大步的向村中走去。

看着大大咧咧,一路上還和幾人嘮嗑的男子,畢曉楓一把拉過了吳浩炎,低聲道:“喂,你小子,怎麼一點都不防着這男的,你難道不怕,他就是背後的那個人,現在正把我們帶進陷阱啊?”

微微一笑,吳浩炎沒有說話。的確,這問題自己也不是沒想過,不過,當自己對眼前的男子細細觀察之後,這些疑慮就完全消失在了吳浩炎的心中。眼前的男子,虎背熊腰,皮膚黝黑中帶黃,明顯是因爲長期在農田裏幹活,被太陽所曬而成。那雙大腳,還看的出下面粘着已經結殼發硬的泥巴。這些特徵,都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僞裝成的,都是經過歲月的洗滌的。所以吳浩炎斷定此人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看到吳浩炎只是一笑並不說話,畢曉楓急了,“喂,你小子,被鬼迷了啊,別發呆啊。說話啊。”

又是一笑,吳浩炎開口道:“呵呵,想知道答案?跟着就知道了咯。” 緩緩來到村中的一條小道處,擡頭看着眼前的幾座泥瓦房,男子指着其中一座房子笑道:“看,這就是那位高人的房子,我帶你們進去吧。”

點了點頭,吳浩炎等人笑着,尾隨其後,跟了進去。

來到大堂,雖然還是泥房。可是,外面和裏面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一進屋子就給人一種,清心自然的感受。讓人心曠神怡。彷彿處於大自然中一般,沉重的心情頓時消散不見,整個人直接放鬆了下來。正奇怪這一變化,下一刻,一位一頭銀髮鶴須的老人,毫無預兆的闖入了衆人的視線。

看着眼前出現在大堂,一臉慈祥笑容的老人,衆人實在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如此和藹可親的老人就是那個可怕的幕後黑手。是啊,從看到這老者的第一眼,衆人只感覺出,老者身上透出絲絲與衆不同的氣質,就像仙人一般,好像不沾染俗世之氣。一身的仙風道骨。

嘴角微咧,老者笑道:“虎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聽到這,那男子憨笑着上前道:“丘老伯,這些娃是今天專程來找你的,我看是些不錯的娃,就做主把他們帶過來了。”

上前微鞠躬,吳浩炎抱歉道:“丘爺爺,不好意思,這不能怪虎子伯伯,是我們要求他帶我們來的。如果有冒昧的地方,希望您能見諒。”

笑着摸着鬍鬚,老者笑道:“哈哈,這又有什麼的,沒事的。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何事呢?”

看着,老者一臉的笑意,虎子笑着道:“既然,你們要談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丘老伯,空來我家玩啊。”邊往外走,虎子邊叫道。

笑着點了點頭,老者又轉頭對吳浩炎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姓丘呢?”

嘴角微一上揚,吳浩炎笑道:“這很簡單的,因爲剛虎子大伯叫了嘛,所以我就知道了。”說到這,吳浩炎又突然說了句不着邊際的話,“不知道,丘爺爺,今年貴庚了呢?”

緩緩坐到堂中間的一把椅子上,老者笑道:“看樣子,你這娃,還真是蠻聰明的嘛。老朽今年,剛滿八十,老了啊。老了。”

微微一笑,吳浩炎開口道:“怎麼會呢,丘爺爺看上去,很年輕啊,哪裏老了啊。”嘴上這樣說,吳浩炎心裏卻打起了疑問。一個高齡八十的老爺爺,身體沒有任何不適,走出來的時候步伐輕盈,身姿着健。完全不是一個普通高齡人,該有的樣子。而且從他的身上,我竟然感覺不出,一絲污穢之氣。在一件白大褂下,使得老者,顯得,猶如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可是,這氣息也太過潔淨了,好像不是人界的一般。心中微一苦笑。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一屁股坐了下來,畢曉楓毫不客氣的問道:“我聽說,你能抓鬼,請問這是真的嗎?”

說到‘這是’兩個字,畢曉楓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呵呵。”微微一笑,老者摸了摸鬍鬚道:“看樣子,這位小兄弟,心情不佳啊。老朽的確會一些術法,不過,只是一些雕蟲小技,不提也罷。”

微微一探身,吳浩炎一臉的歉意,“丘爺爺,不好意思,我這朋友就是這樣說話很直的。還望您見諒。莫要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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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了擺手,老者笑道:“沒事,對了,我叫丘陽,如果你們不嫌棄可以叫我丘爺爺。”

一臉微笑的上前,李浩文上前道:“丘爺爺,我們是專程來找你的。聽說你能通鬼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微微一笑,老者開口道:“我是懂得那麼一點點。不過,我想你們找我不是爲了這種事吧,對於你們來說,通鬼神這些,應該是很簡單的吧。你們有話,不妨直說吧。”

緩緩站直身體,吳浩炎剛剛準備開口,一股強大的鬼氣,直接席捲了整間屋子。強大的靈壓,壓的衆人透不過氣來。整個屋子,瞬間溫度直線下降,陰風陣陣。不由讓衆人起了雞皮疙瘩。


感受到這一變化,老者臉色一沉,一拍椅子,走到了大堂中間,銀白的發須和鬍鬚,在陰風的吹動下,不斷的飄蕩,“大膽孽畜,竟敢到這裏來造次。還不快快退下。”

似乎聽到了老者的話,那風不但沒有被老者鎮下去的意思,反倒變的愈加強烈。好像還形成了一股旋轉氣流直撲在老者身上,吹的老者,衣服不斷的飄動。

感受到,自己的威嚇並沒有起到作用,對方反倒變本加厲的老者。緩緩的伸出了雙手,看似緩慢看似快的,漸漸舞動了起來。那些氣流頃刻間就像乖娃娃一樣,被老者給馴服的服服帖帖,凌厲的強風,瞬間安靜了下來,軟軟的遊蕩在老者周身。

就在所有氣團被其制服的時候,黃光威盛,老者額頭青筋暴起,大吼了一聲,“降靈卦”。頓時,黃光形成了一個八卦狀,在老者的推動下,從老者手中推出,像個金盾一般。直直的向外面衝去。可到一半時,好像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力,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金色八卦在不斷的旋轉着,好像與那無形的力,不斷的僵持着。卻任憑,八卦怎麼旋轉,就是不見有推進分毫。

正考慮着要不要幫忙,下一刻,八卦在一陣吟嘯後,‘彭’的一聲,毫無徵兆的破碎了。金色八卦盾,立時化成了星星點點,消失在了衆人面前。

在八卦盾破碎的同一刻,丘陽整個人也向後退了去,猛的退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口鮮血直直的吐了出來。大口口的鮮血流出,直接染紅了,老者銀白的鬍鬚,浸溼了他身上一襲白袍。

迅速的上前扶着老者,吳浩炎急忙問道:“丘爺爺,你沒事吧?你還好嗎?”一臉的關切,吳浩炎沒有絲毫的僞裝,因爲這些都是出自內心的。其實自己一開始進門來,一直都觀察着丘陽,但自己並沒有發現任何破綻。而且從丘陽身上,並沒有任何污濁之氣。所以吳浩炎認爲自己誤會了人,愧疚之感油然而生,完全矇蔽了自己的雙眼。使得自己平時僅有的一絲警覺都卸下了。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皆否定了前面的判斷,全部相信了眼前的老者,是啊,有誰會掩飾的那麼好,並且爲了大家與惡靈戰鬥受傷呢,這也太不現實了。

突地,感受到邪氣的減低,衆人知道,邪靈撤退了。好像準備逃走。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但是衆人又回過頭來望着老者,和遲遲沒有動身跡象的吳浩炎,臉上神色複雜,有擔心、有焦急,更多的是猶豫。

緩了緩氣息,老者看了看衆人,揮了揮手道:“別管我,我沒事的,快,快去追上他。不能讓他跑了,此等惡靈,一日不除,必會危害人間。”感覺到衆人似乎還有點猶豫,老者不禁怒吼,“都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如果你們在不去,老頭子我,今天就自殺當場。”

看着眼前老者因怒吼而漲紅的臉,吳浩炎微微嘆了口氣道:“那我們先追了,丘爺爺,你照顧好自己,有緣再見。”說着,就急匆匆的和衆人一起,像邪氣的方向追尋而去。

緩緩擡起頭,望着衆人消失的方向,老者摸去了嘴角的血跡陰笑道:“年輕人,你們還會回來的。” 循着那股氣息,衆人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一片小樹林。

不斷的環顧四周,吳浩炎雙眼緊緊的觀察着眼前的一切,體內冥力在吳浩炎的催動下,不斷的向冥眼上輸送能量。現在的他只想快點找出那隻邪靈,可是他卻完全丟失了平日裏的謹慎。

緩緩靠到吳浩炎的身邊,李浩文雙眉皺成川字,疑惑的道:“浩炎,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好像,我們在追這鬼靈的時候,他的氣息總是似有似無的。”

看着一臉焦慮,眼神不斷掃視四周的李浩文,吳浩炎思緒沒有經過大腦直接回答道:“這很簡單行不行,說明,這鬼靈的強大。你也感應到了,那老者當時的八卦,他的力量也不是很小的,但是卻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破了,那這鬼靈想隱藏自己的氣息不讓我們察覺也是有能做到的。”

微微用手撐着下巴,李浩文做思考狀,“怪就怪在這點,雖然是隱藏,那他就應該隱藏到底啊。爲什麼總是當我們追的,快要失望,以爲丟失的時候,他的氣息又出現了呢?你不感覺這很不對嗎?好像是在引誘我們一樣。”

“這不很簡單啊,肯定是剛那鬼靈和丘爺爺鬥法的時候,自己也受傷了,所以沒有隱藏好自己的氣息唄。”吳浩炎想都沒想,就順口從嘴巴里說了出來。

“等等。”還未等李浩文繼續說出自己的疑惑,吳浩炎突然發覺了不對勁。手一伸,示意李浩文暫且不要說話,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好像,是和你說的一樣啊。那如果真的是,他在引誘我們,那等於,我們現在就在被他牽着鼻子走,很可能我們已經進入了他的圈套。”猛的一拍手,吳浩炎驚道:“不好,我們中計了。”

話音剛落,原本閒適安靜的整個樹林,突然颳起了忽忽的大風,直吹的衆人睜不開雙眼。身上的衣服,也直直的飄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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