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死,你以爲鳳太子看上你了,願意娶你,你就能嫁給他?我告訴你,只要我看上的東西,沒有人能從我身邊搶走,齊國太子妃的身份,我不會拱手讓人。”

我驚愕的看着,眼眸駭然睜大。

篤地,她用手上染滿鮮血的匕首,輕輕的在我臉上划着,冰冷發寒的匕首,帶着血印,印在我的臉。

她在我面前殘忍的陰笑着,恍如能殺了我,是她畢生最高興的事。

“凌幽,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哈,我終於能親手殺你了,這件事,我母后允喏的,會把你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然後一把火燒掉凌幽宮。哈哈哈……你,陵國最卑賤的公主,會燒成一片灰燼。”

說完,她目光銳利,陰險狠毒。猛的用匕首插進我的胸口。

嘶——

我猛地一窒,胸口很疼很疼,鑽心的疼痛襲來。

低頭,看胸口的位置,她的刀刃筆直的插在我胸口上。

呼呼——

我猛地條件反射,一下從牀上驚起,手重重的覆着胸口的位置,那種如萬蟻撕咬的疼痛,縈繞在腦子揮散不去。

爲什麼?

爲什麼我要做這麼奇怪的夢境,千年前的凌幽就是我,我就是她。

她明明是跳崖死的,墳墓就在公主山下面。

夢中,她是被凌若胸口插上匕首的,那把匕首插的很深很深,她是不可能還有生還的機會。

匕首插心的感覺,太過真實了,真實的以爲我也會被她一刀子插死,再也醒不過來。

我冷汗淋漓的坐在牀頭,看了牆上掛鐘,時間正好是凌晨兩點。

做了如此漫長的一個夢,我才睡了兩個小時而已。

我從地上摸到被我砸了還沒碎裂的手機,屏幕裂了,還能用。

我再度尋到君無邪的電話,顫抖的手,撥了過去。

電話破天荒的沒有佔線,嘟嘟嘟的聲音,他卻沒有接起。 我屏息凝神,一動不動的盯着電話,屏幕顯示面君無邪三個大字。

突然,電話那方,他高孤冷清的聲音傳來:“小幽……”

我眼淚一下溢出來,喉嚨哽咽道:“你在哪?爲什麼不接我電話,爲什麼不來看我,我問你到底在哪?”

那方,他沉默了。

我在爆發的邊緣,朝他怒道:“君無邪,昨天晚上,凌幽是不是被你給救走的,說……你不要瞞我,凌幽一次次的想動手殺我,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救她?你就這麼不忍心嗎?”

我幾乎是崩潰的,朝電話大吼:“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對我,你既然喜歡她,爲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他拿着電話,瞬間站在我面前。

現代裝扮,鳳眸深邃,血脣抿的很緊,手裏拿的電話幻化消失。

他走過來,想擁我入懷。

我雙手一擋,拒絕了他的動作。

他雙手一頓,面色僵硬,沒有下一步動作。

我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問他:“這兩天,你到底去了哪裏?”

君無邪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沒有回答。

我深呼吸一口氣,咬着牙根,把彌出的淚水逼回眼眶裏。

“我在問你,前兩天,你到底有沒有把凌幽救走?”

君無邪手指覆上我的眼角,細心把我眼角餘淚查幹,回答的很乾脆道:“沒有。”

我不信:“真的沒有?”

“本尊不會騙你?凌幽於我,遠不及你重要,爲何你會認爲本尊會在你面前救她?”

我皺眉,定眼認真的看他。

他這個人,霸道狂妄,不可一世。

但唯獨一點我可以確定,他不會騙我。

不是他,難道是鳳子煜?

我愁着眉頭,轉過身,雙手扶着牀沿,一下坐在牀上。

鳳子煜救凌幽,說的通。

因爲凌幽成爲殭屍,就是他煉製的。

他怎麼可能看着凌幽眼睜睜的被我毀掉?

上次他要殺凌幽,難道也是在我面前做戲?

他根本不會下狠心殺她,最後凌幽不是被那兩個男殭屍救走了嗎?

昨晚,凌幽不知從哪慫恿了很多厲鬼來殺我,恐怕是爲了報復我。卻沒想到,會被我如此順利的化解了。

這次被我重傷,她更不死心,會再次捲土重來。

一場惡戰,恐怕會鬥個你死我活。

如果她有幫手……67.356

“放心,凌幽若再動你一根汗毛,本尊一定會殺了她。”

我猛地擡頭,給君無邪翻了個大白眼:“你就不能現在殺了她嗎?”

君無邪搖頭。

我一下生氣了,罵道:“你是不忍心呢還是下不了手?”

君無邪還是沒有說話。

見他這態度,我更惱怒了:“你不動手殺她,難道你眼睜睜的看着她欺負我,無動於衷?”

他的口氣很凝重,把我從牀上扶起來,瑰麗妖冶的鳳眸,染滿了血色。

“小幽,你要相信爲夫,爲夫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發誓。凌幽,真的不是爲夫救的。”

我哽咽的點點頭,君無邪爲什麼不殺凌幽的原因,我不想去探究了,我已經心累了。

只要他還喜歡我,他還愛我,他心裏唯一的人是我就好。

我可以不去追究,真的。

我們的愛,實在太多波折了,我再也經不起那樣的折騰了。

君無邪手放在我的身側,握着我細腰道:“不要再想了,時辰不早了,娘子,應安歇了。”

他密細的吻,落在我白皙的脖子上,我脖子一縮,連忙躲閃。

他把我手放在身體兩側,從脖子再移到嘴角邊。

房間裏溫度突然高升,帶着濃濃的曖昧氣息。

他的嘴脣不似以前那般低了,但還是涼涼的,我躲閃着,對他求饒道:“君無邪,別這樣。”

他聲音低沉醇厚,在我耳邊細細的吻着,手在我身上游離,點燃一邊火熱。

“小幽給我,爲夫一回到冥界,安靜下來想的都是你,怕你在學校受人欺負,怕鳳子煜勾引你,還怕你敵不過凌幽。更害怕你需要爲夫的時候,爲夫不能來。”

我的思緒開始遊浮,沉浸在他給我帶來的感官中。

聽見他說不能來,我微醉的眼眸睜開,清明的看着他。

“你爲什麼不能來?”

他一把抱住我,讓我坐在他懷中,一顆顆解開我睡衣上的扣子:“冥王殿那位,胃口太大了,想收復南陰屍地,欲要對北冥窺之,一些看不起眼的地盤,例如萬鬼嶺,鬼丘……冥王殿居然想從爲夫眼皮子底下奪走。”

君無邪陰狠道:“簡直癡心妄想。”

我認真問他:“那冥王殿的查出點眉目嗎?”

君無邪凝重道:“他從來不露面,所有事情都是手下去完成。爲夫派遣陰魂潛入冥王殿,他的實力太強悍,城外建築起一道屏障結界,除了冥王殿的陰兵,任何鬼魂都不得入內。”

君無邪眉頭深皺的轉口:“不過……”

“不過什麼?”我問道。

“爲夫查出來,冥王殿的掌控者不是陰魂。”

我擔心道:“不是鬼?那是什麼,殭屍?妖?還是魔……”

“都不是。”

我啞然睜大眼睛看君無邪,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因爲,最後個答案我沒說出口。

仙!

君無邪似看懂了我的心思,不留痕跡的點點頭:“是仙,沒有天界的銘文下來,應該是從天界偷偷下來的。”

“那你就不擔心打不過他嗎?”

君無邪風輕雲淡道:“爲夫爲何要擔心,只是不曉得是那位仙君,放着神仙不做,要在永無天日的冥界,和爲夫爭奪地盤。真是愚蠢至極!”

我糾結了,君無邪遇到了個大難題。

爲何他口氣很輕鬆!

君無邪鳳眸中露出不可一世的霸氣:“本尊說過,定會爲君淩統一冥界,誰敢攔本尊?本尊遇神殺神,遇魔殺魔。小小仙君,本尊不放在眼裏。”

說完後,他嘴角魅邪的笑:“所以,娘子該安歇了,冥界之事,無需你操心,在說你就這能力,不要給爲夫扯後腿就行了。”

“你,你……”

他在埋汰我,一定是故意的!

君無邪雙手覆上不知何時被他剝光的細腰。

我一看,面頰緋紅,羞愧的翻到牀上,連忙把被子蓋在身上。

“停停停,我還有個問題,一千五百年前,凌若明明把匕首插進凌幽心臟,爲什麼她是跳崖自盡的?” 我太想知道這件事了,匕首插入心臟的感覺是那麼真實,那種痛楚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爲什麼萬鬼都想要我的帝王心,凌幽的心臟明明被凌若插的,這二者都有什麼關聯。

君無邪伸出節骨分明的手,原本想把遮住半裸身體的被子掀開。

聽見這句話,他的手頓住了。

手指一顛,立即收回。

我眼睛看着俊臉,不眨一下眼睛,唯恐錯過他任何表情。

他鳳眸中炙熱的情慾之色漸漸散去,微垂的長睫毛在燈光下留下一圈陰陽,面色依舊。

可我明明覺得他的臉色白了幾分。

一秒鐘後,他扭過頭不在看我,似有幾分逃避的味道。

“小幽,你在說什麼?爲夫不懂。”

不懂嗎?

他的反應明明沒有瞞過我的眼睛,爲什麼要逃避?

“君無邪,你就告訴我唄。”我語氣裏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君無邪回眸,錯愕的看着我,恍如一副我爲什麼知道的表情。

我朱脣展笑,笑的曖昧:“還是不說,是嗎?”

我覆着被單從牀頭坐回他身邊,依靠着他,頭輕輕的靠在他肩膀上。

雙眸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的側臉,等待他的答案。

他不說,我就跟他耗。

耗到他說爲止!

該死的帝王心怎麼來的?難不成凌幽明明死了,用這心救活的。

然後投胎轉世,這顆心還安在我身上,是這樣嗎?

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君無邪絕美的俊臉,微微轉過看我,漆黑墨瞳看着我純淨的眼眸,一直看着我,也不說話。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盯到我什麼時候,我剛想開口問他。

他冰冷的血脣瞬間覆蓋到我脣上,軟潤的舌頭入侵進我的口中,動作似一瞬之間完成。

我睜大眼睛眨了兩秒,雙手想去擋他,他手指就從被子穿入,覆到我腰間的軟肉上,指腹慢慢的往上攀。

唔——

我想拒絕,想追問,他根本不給我機會。

他解開身上的束縛,很快與我赤裸相對。

整個過程很美妙,我在他懷裏嚶嚀,嬌喘。

他做了一次又一次,似如何都要不夠,把我折磨的幾近天亮才放開我。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聚魂珠飛上到半空,水霧環繞的琉璃珠裏,最後一片銀光飛到我肚子裏,然後聚魂珠變得黯淡無光,成透明玻璃球,墜落到地上。67.356

我徹底被君無邪做昏了過去。

醒來後,我全身痠痛不已,頭暈腦脹的坐在牀上,旁邊君無邪早已不在。

陽光從窗外刺透進來,刺着我的眼睛,我伸手稍擋了下。

牀頭櫃上放着手機,我起身後把手機拿過來一看,嚇一跳,原來三點鐘了。

再看眼日期,是星期六,我鬆了一口氣。

從牀上起來,把窗簾拉上,君無邪走的不留一點痕跡,房間裏關於他的味道已消失匿跡。

我走到薛紅隔壁的房門,敲了敲:“薛紅,在不在?”

沒反應。

我把房門打開,推門進去,房間內空空如也,被子整齊的摺疊着,還在昨天早上那個模樣,她一晚上都沒回來。

難道真的被關在警局裏了?

我掏出電話,給她打了過去。

電話關機!

我無奈的把電話掛掉,又給何凡打了個電話,他很快就接了。

“喂小幽。”

他的口氣沒有一絲意外,口氣還很輕鬆。

“何凡,你和薛紅昨天被放出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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