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不是要斷了,是已經斷了。不過別擔心,我再幫你接上就是了。”

肖遙說着,伸出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一用力,他再次發出一聲嚎叫。

“行了!已經沒事了。”

肖遙鬆開了手,刀疤臉嘗試着想動一下手指,誰知一陣劇痛。

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聲音顫抖着說:“你……你確定已……已經接好了麼?”

“沒接好麼?”

肖遙一看他的肘部,

瑪了個蛋!

好像骨頭錯位更嚴重了……

“呃……,剛纔可能是我搞錯方向了,我再來一次。”

肖遙正欲幫刀疤臉再接一次,這傢伙掉頭就跑,沒等肖遙回過神來,他已經跑進了那間包房。

“壞了!壞了!他肯定是叫人去了。咱們別吃了,快走吧。”侯三急道。

肖遙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老子點了這麼一桌子海鮮,就這麼走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可是……”

夏塵剛想說些什麼,肖遙打斷了他:“大家別擔心,都坐下,繼續吃,有什麼事,我擔着。”

碰到這種狀況,誰還吃得下。

雖說肖遙說有事他擔着,但要是真從包房內衝出一幫混混,尼瑪還不是連他們五個一塊揍。

五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走吧,顯得沒義氣,不走吧,很可能挨頓揍。

就在他們猶豫的工夫,從外面衝進來一幫氣勢洶洶的混混,緊接着,包房的門開了,刀疤臉從包房內走了出來,他的手已經讓人給接好了。

肖遙不禁在心裏暗想,看來這包房內有高人在。

此情無望,唯有子央 刀疤臉將手朝着肖遙一指,叫囂道:“就是他!”

剛從外面衝進來那一幫混混立刻將他們幾個團團圍住,擺出一副要幹架的態勢。

侯三等人那見過這陣勢,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王海打着哆嗦,嘴裏小聲嘀咕道:“現……現在該怎……怎麼辦啊?”

肖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我剛纔說了,有事我擔着。”

刀疤臉指着他的鼻子叫嚷道:“小子,你TM以爲你是誰呢!今天老子要是不……”

他話音未落,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來:“孫二狗!不得無禮!”

原來這小子叫孫二狗,還別說,真是人如其名,一副狗仗人勢的二狗子模樣。

孫二狗忙退到一旁,

從包房內走出七八個人。

爲首的是一名身穿金黃色襯衣,嘴裏叼着雪茄的中年男子,而他身旁,竟然跟着玄學會會長,馬慶芝!

除了馬慶芝之外,肖遙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就是當初想下藥害林沐曦,卻被肖遙整蠱了一通的王旭東。

中年男子顯得很有氣勢,似乎來頭不小,

肖遙立刻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王旭東的父親——王德海!

王德海綽號王老虎,而剛纔孫二狗說虎爺在包房裏吃飯,所以,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中年男子走到孫二狗身旁,孫二狗衝他點頭哈腰道:“虎爺,這小子就是剛剛……”

“啪!”

他話剛說到一半,中年男子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孫二狗捂着半邊臉,驚恐地看着中年男子,完全懵逼了。

中年男子衝他冷冷問道:“你瞎了狗眼了,知道他是誰嗎?”

孫二狗怔怔地搖了搖頭。

“他可是九爺的拜把子兄弟,你敢招惹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孫二狗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

九爺是誰,那可是S市教父級的人物,像他這種小嘍囉,是斷然招惹不起的。

肖遙淡淡一笑,衝着中年男子拱手抱拳道:“這位就是虎爺吧?”

中年男子抱拳還禮:“鄙人正是王德海。”

果然是王德海!

之前張咪曾經跟他說過,王德海在S市是黑白通吃的人物。

雖然一想到王旭東曾給林沐曦下藥,肖遙心裏就一陣不爽,但這種人,他覺得還是不要得罪爲好。

“久仰虎爺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勢非凡。”

肖遙說着,又衝跟在王德海身旁的馬慶芝打招呼:“馬會長,好久不見了。”

“肖大師,別來無恙。” 說起來,自從那晚在北豐街分開後,肖遙已經有段時間沒見着冷若冰了。

期間他給冷若冰打過兩個電話,冷若冰告訴她,她跟着義父在外地辦事。

現在既然見到了馬慶芝,那也就意味着冷若冰已經回來了。

肖遙立刻衝馬慶芝問道:“馬會長,您那位義女呢?怎麼沒跟着您一塊?”

提到冷若冰,馬慶芝嘴角微微一抽,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淡淡地說:“若冰在外地辦事,得過幾個月才能回來。”

肖遙微微一怔,

瑪了個蛋!

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這老東西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瞞着老子吧?

肖遙心裏暗自嘀咕,但嘴上卻沒有多說什麼,笑了笑,岔開話題對王德海說:“虎爺,今天這事,只是一場誤會而已。您看,需要我向這哥們賠點醫藥費啥的麼。”

王德海立刻擺手道:“肖兄弟這是哪裏話,他是有眼無珠,冒犯了肖兄弟你,完全是罪有應得。孫二狗,還不趕快跟肖兄弟道歉!”

孫二狗立刻衝肖遙連連鞠躬道:

“肖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肖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王德海一揮手,衝圍住周圍的一幫混混吼了一聲:“還不都給我滾!”

那一幫混混立刻作鳥獸散。

王德海又衝着肖遙一抱拳,笑道:“那肖兄弟,你們慢慢吃,我們先走一步。”

王德海一行人轉身離開,

肖遙注意到跟在最後面一名面色清秀的年輕男子,看起來有點奇怪,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究竟哪兒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王德海一夥剛走出酒樓,馬慶芝立刻走到王德海身旁,小聲說道:“虎爺,肖遙這人不得不防啊!他把若冰叫去與溫鴻九見面,一定有什麼目的。”

“你是擔心,他已經知道冷若冰的身世?”

“有這可能,據我所知,若冰一直在調查自己的身世,而近一個多月,他和肖遙接觸頻密,而且還旁敲側擊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我擔心,肖遙只怕是已經查到了一些關於她身世的線索。”

聽了馬慶芝所說,王德海皺緊了眉頭。

馬慶芝又道:

“虎爺,十三年前那件事要是曝出來,你我只怕……”

沒等他把話說完,王德海打斷了他:

“別擔心,天塌不下來,你讓若冰在外地多待幾個月,我會想辦法解決掉這小子。”

他話音剛落,跟在身後那名年輕男子淡淡地說:

“虎爺,如果需要我出手的話,只管說一聲。”

王德海忙說:“這事我能解決,不勞聖使大人您費心。”

“能解決最好,總而言之,千萬別壞了教主的計劃。”

“這一點請您放心。”

“放心?嘿嘿!虎爺,您可不是第一次令我失望了,如果您真的辦事得力的話,溫鴻九現在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聖使大人,這件事……”

王德海話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聖使大人,爲溫鴻九驅除邪症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肖遙。”

“哦?”

年輕男子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在沉吟片刻之後,他衝王德海問道:“有沒有查過此人的底細?”

馬慶芝立刻答道:“此人自稱龍虎山第四十三代傳人。”

“龍虎山傳人?”

馬慶芝點了點頭,說:“我專門查過,在S市還真有一位登記在冊的龍虎山第四十三代傳人。”

年輕男子微微一怔,“哦?此人莫非是你們玄學會的人?”

“並不是,他沒有加入玄學會。”

“那是什麼人?”

“此人在東華大學南門口開了一間小賣部,人很普通,好像沒什麼真本事。但肖遙確實時常跟他混在一塊。”

“說不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回頭找人試探試探他。”

“是!聖使大人。”

“對了,冷若冰,你送她去哪兒了?”

“送她去了H市,我師弟趙厚磊在那兒有座道觀,我讓她去那兒幫我師弟處理一些雜事。”

“看來,是時候跟她見面了。”

“聖使大人,您要見若冰!?”

“怎麼,不可以麼?”

“不!不!當然可以,若能得到聖使大人您的寵信,那可是若冰之福,不過,我要不要先跟若冰打聲招呼?”

“不用,相較於刻意的安排,我更喜歡偶遇。嘿嘿。”

年輕男子說着,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馬慶芝竟感到心頭一寒。

……

酒樓內,侯三等人正好奇地追問肖遙,

“我說哥們,那才那位爺說,你是九爺的拜把子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肖遙一邊大口大口地嚼着鮑魚,一邊答道:“這個你們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一點就好,以後在S市有什麼事,就報我的名字。”

“能好使?”

“廢話!能不好使麼!要是不好使,你給我打電話,我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我就知道,肖遙你不是一般人。”

“這麼說我們以後在S市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有句話叫什麼來着,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這形容的不就是你嘛!”

混沌天帝訣 ……

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恭維着肖遙,肖遙嘴上跟他們幾個有說有笑,心裏卻惦記着冷若冰。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裏暗想:

馬慶芝那個老狐狸,爲什麼偏偏在冷若冰將要與溫鴻九相認的緊要關頭,把冷若冰送到外地去了呢,難道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肖遙越想越覺得,馬慶芝把冷若冰送去外地的舉動非比尋常,也許是爲了刻意隱瞞什麼。

他暗暗決定,等到週末空下來的時候,去找一趟冷若冰。

六人吃完海鮮大餐,便返回學校,在經過尤禿子店鋪的時候,這傢伙正在店門前一邊抽着煙一邊和幾個學生閒聊。

他在店門口弄了個夜宵攤,晚上就擺出來,專做學生生意,生意還不錯。

見到肖遙等人,尤禿子立刻起身朝肖遙揮手,

“肖遙,過來!快過來!”

農門豪情 肖遙讓其他人先回學校,領着侯三朝尤禿子走了過去。

“尤老闆,有事麼?”

“嘿嘿,當然是有好事了。”

“什麼好事?”侯三立刻追問。 尤禿子咧嘴笑道:“是這樣,我剛接了個電話,有一戶人家家裏鬧鬼,請我明兒個去做場法事,我尋思着這錢我不能一個人賺啊,有好處不得想着兄弟們嘛。”

侯三一聽,輕哼道:“尤禿子你就吹吧!你是怕像上回那樣被鬼上身,所以想讓肖遙幫你去做這場法事吧!”

“你……你這是什麼話,我身爲龍虎山第四十三代……”

尤禿子話還沒有說完,肖遙打斷了他:“行了,尤老闆,大家知根知底,你就別裝逼了,直說吧,對方給你多少錢?”

“錢?這……這還沒談到錢呢。”

“沒錢?沒錢不去!”

肖遙轉身便欲離開,尤禿子立刻起身,一把將他拉住。

“哎呦,我說兄弟,咱們之間談錢多俗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是俗人一個。”

情越海岸線 “哎!行吧行吧,真是服了你!但這回是真的還沒談到錢的事,你想想看,人家火急火燎地找我幫忙做法事,我總不能一開口就跟對方要錢吧。”

尤禿子說到這,話鋒一轉:“不過你放心,這趟活肯定不會虧待了你。”

“怎麼說?”

“嘿嘿,對方可是王氏集團一位項目經理,家裏有的是錢。”

肖遙微微一怔,

“等等!你說他是什麼人?”

“王氏集團一位項目經理啊。”

“王氏集團?就是老闆叫王德海的王氏集團?”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