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已經封好了,而且也能摸到裏面有信紙。

可爲什麼沒有寄出去?

我可以確定,在這封信寫好的時間,肯定是馬老爺子還沒有出事的時間。

有問題?

我一邊思考着,一邊拿着這封信仔細地觀察。

我不得不承認,這會兒我有點天真。我想要透過陽光照到信裏,然後看見信上的內容。

當然,這十分不現實,我什麼都看不到。

“信?”這時,慕容潔走到了我的身邊,看了我手裏的信一眼,然後進我翻了個白眼,“想要看就直接拆開吧!”

“可以嗎?”我驚奇地向她問道。

她點了點頭,從我的手裏把信拿了過去,也學着我的樣子透過陽光去看信封裏的信紙,但還是向我說道,“人死了,而且吳國華又沒有家人。他的東西放到這案子裏來講的話,全都算得上是證物!”

“可以拆的!”說完之後,慕容潔把擡起的手收了回來。而後二話不說,將信封的口撕開了!

緊接着,慕容潔用最快的速度把裏面的信紙抽了開來。

還沒有把裏面疊好的紙打開,我的眉頭便不由得皺了起來。

伸出手,徑直把慕容潔手裏的信紙接到了手裏,然後仔細地摸了起來。

摸了好一會兒,我拿起信紙放在鼻子前輕輕地聞了聞。

最後,我轉頭嚮慕容潔奇怪地說道,“這信紙,有好幾年了!”

“好幾年了?”慕容潔愣了一下,從我手裏把信紙接過去之後,也仔細地看了起來。“的確是有些時間了。”

我拿起了信封,又看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更加奇怪地嚮慕容潔說道,“信封是新的,筆跡也是新的!”

“換句話說,信是早就已經寫好了的,但一直過了好幾年都沒有寄出去?”一邊說着,慕容潔終於把疊好的信紙打了開來。

我看到她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她只是瞟了一眼信上的內容,便立刻把信遞到了我的手裏,“你看看!”

“老師,我對不起你!”

這就是信上的內容!

當然,紙是舊的,上頭的筆跡也十分的舊!

無論從哪方面看,似乎都在驗證慕容潔所說的那句話,信已經寫好了幾年,但卻一直沒有寄出去。

我想了想,這纔開口嚮慕容潔道,“這上面說的事,應該是關於馬鈴丈夫的事吧。”

我想起了馬鈴說過後,她丈夫的腿之所以會殘廢掉,就是和李魚,陳建民和吳國華三個人有關。

而從馬鈴老公臉上的面相來看,他腿上的殘疾的確也有好幾年了。

所以我也只能這麼想。

但這時,慕容潔又奇怪地看着我,“如果是因爲馬鈴的老公的那件事情,那爲什麼不直接和馬鈴的丈夫說?”

“可能吳國華和馬鈴老公的腿傷有直接關係,所以不好意思直接說吧。這是人之常情!”我朝着慕容潔笑了笑,“要是有一天,因爲我的關係讓你的下半生產生了不可挽回的變故,我肯定也不好意思直接向你道歉的。”

“要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我也不會怪你!”慕容潔挑着嘴,笑得十分真誠,“因爲我知道,無論發生了什麼,你肯定都不是故意的。”

我呆呆地看着慕容潔,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裏一熱,突然向她說道,“我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傷害你!”

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在我看來,以慕容潔的性格,她肯定會反手給我一把掌。

可沒想到,她卻突然間低下了頭,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臉也通紅通紅的。

這倒讓我愣住了。

“你們?”就在這時,瘦猴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我轉頭向他看去。他則毫不客氣地向我說道,“小遠,你對慕容警官幹了什麼了?她的臉怎麼紅成那樣?”

“太陽曬的!”我一愣,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慕容潔,擡頭瞪了一眼瘦猴,惡狠地說道。

“太陽?哪有太陽啊?”瘦猴撇着嘴,“這房間裏連窗戶都沒有,哪來什麼太陽?”

慕容潔又張開了嘴。

“得了!”我連忙朝慕容潔搖了搖頭,見她沒有說話之後,我才瞪向了瘦猴,“你搗什麼亂?”

我知道,瘦猴這純粹就好玩而已。

被我瞪了一下,瘦猴呵呵地笑了一下之後,便向我說道,“我找到了這個!”

說完,他把手伸向了我。

手裏只是一張紙而已。

我接了過來,看了看上面的字,眉頭不由得稍皺了起來。

慕容潔也跟着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紙上的字之後,表情變得跟我一樣了,“馬教授要死了?”

紙上頭,只有短短的幾行字而已。

字上的內容寫的是馬教授得了重病,日子也沒有多少天了。

“真的還是假的?”慕容潔沉吟了一聲後,連忙向我說道,“我們去問問馬鈴?”

“嗯!”我點下了頭,“先在這裏再看看,下樓的時候再去問吧!”

接着,我們又開始在這房子裏找了起來。

可惜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了。

很快,我們就出了吳國華的房間。一邊往樓下走,我又忍不住向小神婆問道,“他的這種成仙方法,具體的施行方法你知道嗎?”

“不知道!”小神婆當即向我搖了搖頭,“大概就只是需要吞下一枚種子吧。”

“不過肯定還有其他的步驟,但到底要幹什麼,我實在不知道!”小神婆不斷的搖起了頭。

“那步驟複雜嗎?”我連忙又說道。

“我不知道!”她果斷的向我搖起了頭。

見到她如此模樣,我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下了樓,我們轉了彎,又朝着馬鈴的家走了過去。

“老師,成仙這種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當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有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聲音我從來沒有聽到過。

稍稍的皺了皺眉,腳下的步子我也沒有放緩。

最後,我們進了房。

這看纔看到,馬鈴的丈夫還是半躺在沙發上,在沙發周邊,有幾名年輕的人正圍着他,有男有女。

看他們對馬鈴丈夫恭敬的樣子,我基本可以肯定了,他們肯定就是馬鈴丈夫的學生了。

當我們走進來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我們的身上。

幾個學生都奇怪地看着我們。

馬鈴的丈夫則在稍愣了一下之後,朝着我笑了笑,“你們是來找馬鈴的吧?”

我稍稍的點下了頭,馬鈴的丈夫輕咳了一聲,然後才用略微大點的聲音開口喊道,“鈴兒,你的幾個朋友來了。”

很快,就看到馬鈴從房子內的其中一個房間裏走了出來,她的手裏端着一盆水果。

看到我們之後,她朝着我們稍稍的點下了頭,而後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我們的身這。

彎腰把那盆水果放下,她朝着那些學生笑了起來。

笑得十分甜,甚至讓我都不由得愣住了。我從來沒想過,馬鈴竟然還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來,都吃一個,很新鮮的!”朝着那幾名學生模樣的人說了一聲後,她又看向了我們,“你們也吃吧!” 我客氣的擺了擺手,但瘦猴卻毫不客氣了抓起了一隻剛剛纔洗過的蘋果,徑直往嘴裏咬,完全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

看到這不爭氣的樣子,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但馬鈴只是笑了笑,示意我不用客氣。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輕輕地咳了一聲,隨後才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向馬鈴問道,“有件事情我想要問你一下。”

這一會兒,馬鈴已經恢復了以前那般固有的冷靜之狀。

先是朝着我點下了頭,然後再接着道,“到我房間裏去說吧,讓我老公和他的學生們好好聚聚!”

我當然沒有問題。

轉頭朝着沙發上的人看了過去,他也朝着我們微笑地點下了頭。

很快,我們就跟着馬鈴向書房走了進去。

“老師,如果沒有仙的話,怎麼像馬教授這樣的老學者,也會用這樣的死法呢?”

當我們跟着馬鈴朝着書房裏走着的時候,那些學生又開口詢問了起來。

開錯外掛怎麼辦 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馬鈴丈夫居然說道,“真的嗎?老師真的是那種死法嗎?我其實一直都不太相信,沒有親眼見過。我也不確定!”

他還沒有確定馬教授的死法,難道馬鈴沒有跟他說過?

我稍稍的想了想,但隨後便搖起了頭,“不對,應該不是馬鈴沒有向他說過,而應該是馬鈴跟他說了,他不相信而已。

爲什麼不相信?

馬鈴是他的老婆,又是馬教授的女兒。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不會對馬鈴的話有任何懷疑。

難道,他和馬鈴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好?

這是我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

這時,又有一名學生的聲音傳了出來,“真的是那樣的,已經傳開了。”

“是嗎!”馬鈴丈夫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只不過聲音聽起來十分深沉,充滿了懷疑。

不過他接着又爽朗的笑了一聲,“不過對於什麼神仙,對於什麼鬼怪,我本身只是懷着懷疑的態度,並不能完全否定。如果老師真的是像你們所說的那種死法,我相信老師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吧?”

“是啊,馬教授做事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要是真的因爲馬教授這件事,發現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靈異現象,那可就太偉大了。”

這時,學生們不斷的感嘆了起來。

在感嘆聲中,我聽到馬鈴的丈夫的笑聲也不斷的傳出。不由得轉頭朝着他看了一眼。我見到了十分古怪的一幕。

馬鈴的丈夫雖然在笑,但是他的頭卻稍稍的低着,目光閃爍,明顯是在思考着什麼。

同時他又輕輕地咬着牙,這代表他好像在做什麼決定!

決定?

我奇怪的搖了搖頭。

只不過在這時,我已經跟着馬鈴走進了書房。

一進去,她就看向了我們,略有些緊張地向我們問道,“你們想問關於我父親的事?”

“你怎麼知道?”瘦猴當即開口道。

我笑着搖了搖頭。

而馬鈴在這時卻向他解釋了起來,“你們肯定已經搜過了陳建民和吳國華的房間了。現在又回過頭來找我,我只能猜你們肯定是找到了有關於我父親的信息,想要找我來確定一下。”

我點下了頭,而後徑直開口道,“馬教授得了絕症,而且還命不久矣?”

沒想到我在說出這句話之後,馬鈴的臉色猛地一變,十分難看的看着我們,“你們說什麼?”

然而這表情只是維持了一秒鐘而已,她很快又深吸了一口氣,將神色恢復正常了。接着開口道,“絕症不絕症的似乎已經沒有意義了,父親已經走了!”

她的聲音很小,明顯是在說服自己。

聲音落下之後,她停了好一會兒。

我們也沒有打擾她。直到過了兩三分鐘,她才繼續開口道,“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得知的?”

“我們在吳國華的房間城找到了一張病歷單!”慕容潔代替我向馬鈴說道,“上頭寫了馬教授得了胃癌,已經到了晚期了。”

尚不知他名姓 主播開演唱會了 “什麼!”馬鈴低下頭,不可思議的搖了起來,神色也在這一刻變得十分難看了。“爲什麼?爲什麼?”

她說了一連串的爲什麼。

我則一直緊緊地盯着她,完全看不出說謊的跡象,表情也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

看來,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不過過了好一會兒,她又接着開口道,“現在想想,父親的身體應該是真的出現了問題。在幾個月前,他老是說自己的肚子不舒服,甚至有一次疼得昏了過去。”

“我太笨了,我居然沒有想過帶他去醫院檢查!”馬鈴不斷的搖着頭。

“我估計馬教授是不會和你一起去醫院的!”我安慰着馬鈴,“我們在吳國華房間裏發現的那張病歷單,應該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馬教授早就知道他有胃癌了!”

稍安慰了馬鈴一會兒,我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便告辭了。

正好,那幾個學生也在這時和馬鈴的丈夫交談完了,跟着我們一起往樓下走去。

一路上,我沒有說話,只是在仔細地想着今天早上到現在得到的所有線索。

慕容潔也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瘦猴和小神婆也是一副神色凝重之狀。

“唉!”眼看着快要走到樓下了,我們身邊的學生突然嘆了一口氣,“還好馬老師讓我們來看李老師,要不然真不知道李老師這一段日子過得挺不好的。”

“是啊,馬教授是他的恩師,又是他岳父,就這樣死了,李老師的心情怎麼會好呢?”又有人開口道。

我轉頭朝着他們看了過去,好奇地問道,“你們剛剛說,是馬鈴把你們找過來的?”

當即,所有的學生都向我點下了頭。

而後其中一名女學生開口道,“馬老師從來都沒有請我們幫過她,可是昨天卻找到了我們,讓我們今天找個沒課的時間,過來和李老師聊聊天。”

“他們的感情真的好啊!”而後,又有一個人感嘆了起來。

我的眉頭則在這時稍稍地皺了起來。

慕容潔輕輕地碰了我一下,好奇地向我問道,“怎麼了嗎?有問題?”

我搖了搖頭,“不,不,沒有問題。只是有些奇怪而已。以馬鈴的面相來講,她會去請人來幫忙,的確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說着,已經走到了樓外。守在樓梯口的兩名警察本來想要搜那些學生的身的。

不過最後被慕容潔制止了!

最後,我們在三棟房樓的正中央告別了。

緊接着,小神婆便看向了我,“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馬老的屍體?”

我回過了神,想起了瘦猴和小神婆之前說過的話。

但我沒有回答小神婆的問題,而是擡起頭朝着不遠處看了過去。

很快,我就挑起了眉,笑了笑。

正好見到李剛從遠處跑了過來,他也看到了我們,連忙朝着我們擺手打着招呼!

“剛剛我們去調查了一下陳建民的學生!”一走進來,他就開口向我們說道,“可惜啊,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陳建民也沒有什麼看重的學生!” “不會吧?”聽到這話,我不由得呢喃了一聲。

連慕容潔也跟着我一起呢喃了起來。我的話落下,她則接着開口向李剛說道,“這陳建民是馬教授的得意學生,按理說在這個學校也十分有名纔對。他會沒有看重的學生?”

她搖了搖頭,又說道,“以他們這種年紀來說,應該是已經開始培養自己的接班人了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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