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較對五百羅漢和濟公殿感興趣,來都來了,去看看也不會耽擱什麼事,看完之後再去找這裏的方丈主持問問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吧。

我朝左邊過去,走了一段距離之後聽到有人在後面叫我:“小施主,等等!”

我停下來,原來是剛纔公交車那和尚,不知道他來找我做什麼,我暗暗提起了戒心。

“小施主,沒想到您也是來我寺香拜佛的嗎?”他問。

我隨便點頭敷衍:“對,請問有事嗎?”

“哦沒事,是在這裏遇見了,實屬緣分,想問問小施主可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沒有,謝謝,我只想隨便走走。”一個渾身冒着鬼氣的精怪,竟不受這滿寺廟瀰漫在口鼻間的檀香影響,也真挺怪的。

年輕和尚聽出我語氣的搪塞了,尷尬的抓抓腦袋:“那這樣不打擾小施主了,我叫覺塵,施主要是有事,可以去大殿找我。”

覺塵?

“我以前被凡塵俗世糾纏,來這裏出家的時候,方丈大人便給了我這個法號,覺塵,是覺悟凡塵,凡塵俗世,我不會再戀。”年輕和尚主動解釋了他的名字。

一個精怪,有和尚的法號,還有那麼高深的含義,不知道他是真的墜入空門,還是另有目的。

不過都與我無關。

我隨便客套了句便離開了。

能不和這精怪扯關係,是最好的了。

“小施主!”覺塵和尚又在後面叫我。

到底有什麼事不能一次性說完?三番五次的我耐心也快要到限度了,轉頭。

“有件事,我想,還是應該跟你囑託一句。”覺塵和尚欲言又止了一下,才說:“偏殿的地方你千萬不要去,遇到穿着金色袈裟的人,千萬要走開!”

偏殿的地方不能去?遇到穿金色袈裟的人要走開?

什麼意思?

覺塵和尚卻不多說了,淹沒進人羣,消失在了我眼前。

金色袈裟的人……

一個寺廟裏能穿金色袈裟的,應該是主持方丈了,爲什麼他讓我不要去找主持方丈?難道他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不可能吧……

看似金碧輝煌的靈隱寺,似乎也藏着某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我只是來諮詢血契盒子的事,其他的,並不想管。

按照之前我的行程安排,我先去了五百羅漢堂,一進門,間是一座兩層吊角樓似的銅塑建築,底層裏坐着五臺、峨眉、九華、普陀四大菩薩,周遭是一排排紫銅色的羅漢塑像,足足有五百尊之多,非常壯觀。

很多人在這裏參觀叩頭膜拜扔香火錢,我沒有叩頭,沒有扔香火錢,但很尊敬的朝周圍佛像躬身輕輕拜了拜,民間老人說,算你不信佛,但也不能輕踐佛,更何況我是雙眼能見鬼的人,雖然這些佛像裏並沒有什麼特殊,也沒有真正的佛存在,但,敬畏之心不可無。

參觀了五百羅漢堂,我又去了濟公殿。

濟公殿較之要小些,正面是用金塑像雕的大濟公像,左右有兩個小的,牆畫着壁畫,都是濟公生平的故事,濟公生平的故事算現在的小孩子都能說出一二來,較好玩的是,要拜濟公,還得脫鞋呢。

我望着大濟公的雕像,心默唸保佑,看着看着,怎麼覺得濟公在對我笑一樣,我揉了揉眼睛,有幾個女孩子從我身邊擠着過去,尖叫着:“哇, 濟公好帥啊!”

再看過去,又什麼異樣都沒有了。

大概是產生錯覺了吧,我離開了濟公殿。

前面不遠是正殿,大雄寶殿,間有小花園供遊客休息,我有些尿急,想廁所,路過一個和尚,我詢問他衛生間方向,和尚面無表情的朝着濟公殿指了指:“在後面。”

這和尚眼袋濃重,眼神無光,像具行屍走肉。

我走出去兩步,回頭,看到這和尚撞在了柱子,撞的退後了兩步,又沒事人似的繼續往前走去。

那麼大的柱子,這和尚會看不到?

不想了,先去衛生間吧!

我繞過濟公殿,在後面有道小門,半開着,我推門進去,來到了個像是後院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與前殿的人山人海形成了鮮明反差。

我是不是走錯了?是不是走到人家的佛門禁地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棵樹下。

咚!

腦袋忽然被什麼東西砸到了,好疼,我捂住腦袋。

地掉了個葫蘆形狀的東西,從葫蘆嘴裏面散發出一大股酒精的味道。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樹傳來一道聽起來有些瘋癲的男人聲音。 我循着聲音擡頭看去。

在樹枝的高尖,半倚半坐着一個男人,穿着很破的鞋子,衣服,衣服破了很多洞,赤了半邊胸膛,脖子掛着一串很大的佛珠,直拖到胸膛,頭戴破帽,左手持扇,扇子也是參差不齊的破敗,笑起來牙齒還掉了兩顆,對我說:“抱歉抱歉,沒想到貧僧的酒壺,竟也能打到姑娘的腦袋。”

我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地葫蘆形狀的酒壺,將酒壺撿起來,又揉揉眼睛,驚呼出聲:“我看到了什麼?!我沒看錯吧?你是……”

“哈哈哈。”男人大笑着從樹輕輕一躍便落了下來,將酒壺從我手拿過,喝了一口裏面的酒,唸了句‘好爽’:“酒肉穿腸過,佛祖心留。”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留……”我跟着念出來,甚至能接他後半句話:“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

“接的好,小姑娘看樣子,是認得貧僧是誰了。”男人笑。

“當然認得!”我驚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眼前男人的形象,跟這大殿前院供奉着的佛像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那佛像更帥,更年輕。

“你是濟公活佛!”

沒錯,公元2016年7月13日,我見到了傳說,扶危濟困、除暴安良、彰善罰惡,真正是大慈大悲的,活佛濟公。

這個濟公,雖穿着如同電視電影裏一樣破爛,造型也一樣,但外貌清俊,陳浩明演的那個要更高更年輕更英俊,如同一位清俊小生一般。

“活佛不敢當,以前方丈都叫我小濟顛,貧僧法號道濟。”

冷陌曾經說過,這個世界只有地府冥界,沒有神佛,其實在歷史,濟公和尚只是位得道高僧,是因爲他實在太受人的喜愛,人們才神話了他,稱他爲,活佛。

“沒想到在這裏飄蕩了幾百年,還能遇到認識我的,看得見我的小女孩,實屬貧僧大幸啊。”濟公說着,又仰頭喝了幾大口酒。

“我纔是大幸啊,能在我有生之日,見到傳說濟公的靈魂!”我忙不迭的說。

“哎,你可以叫我道濟哥哥,或者道濟爺爺,但別叫活佛濟公,聽着怪彆扭的。”濟公說着,自旁邊石桌盤膝而坐,摳着腳丫,當真如同書所說,濟公性格狂佞瘋癲,遊戲人間。

“過了幾百年,您爲什麼還不去投胎,依舊還待在靈隱寺啊?”我恭恭敬敬的問他,也沒敢坐下,開什麼玩笑,當有一天你崇拜着的神話人物突然出現在你眼前,你也會像我一樣激動到不知所措的。

“唉。”提到投胎,濟公有些落寞:“人人都說我已看透世間嗔怨戒,實則不然,心有所牽掛,哪舍離去啊。”

沒想到赫赫有名的濟公活佛,也會有看不開的紅塵煩惱,我很驚訝:“是不是因爲捨不得靈隱寺,所以您纔不願意離開的?”

書曾說過,濟公非常喜愛靈隱寺,靈隱寺曾經遭遇水淹火燒,是濟公走遍各地,找來木匠,石材,重新修葺起來的。

然而濟公卻搖頭,望着遠方,視線飄渺:“小姑娘,你可知人間七苦。”

人間七苦?我搖頭:“不知道。”

“佛說,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最後兩苦,是人間最苦。”

“愛別離,求不得……”我默默的念,愛到深處,令人不捨,可所愛的終究會像手的沙一般飄揚而去,午夜夢迴之際,這“愛別離”的滋味,怎一個“苦”字了得?

而求不得……世間最怕兩種求不得,一種是‘得到再失去’,一種是‘可望不可及’。

“濟公活……道濟爺爺也有這七苦嗎?”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而後搖頭,嘆氣:“我本凡人,哪能超脫凡俗。”

我望着他,這樣的濟公,又不是印象那個大咧咧的,什麼都看的很開的活佛濟公了。

我和男主是死對頭 “不說貧僧了,你呢,小姑娘,你來靈隱寺,怕不僅僅只是來燒香拜佛吧?”濟公轉向我。

在崇拜的人面前,我不會撒謊:“我來這裏是因爲有一樣東西指引我而來。”

“哦?指引?”濟公來了興趣:“可否詳細說來聽聽。”

“當然可以了!”濟公活佛可是有通天本事的,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那再好不過了!我從揹包裏把黑色鐵盒子拿出來,放到石桌:“這盒子底部寫着靈隱寺三個字,我是想來問問,是否有人知道這個盒子,道濟爺爺,你知道嗎?”

濟公放下蒲扇和葫蘆酒壺,將黑盒子拿到手把玩着,翻到底部,看到了靈隱寺三個字,蹙眉:“這盒子透着一股很邪惡的氣息,盒子裏的東西必定是至邪之物。”

至邪之物……

那把斬屍劍嗎?

可之前十字路口的鬼不是說,這是宋家陰陽師的斬屍劍嗎?爲什麼宋家的斬屍劍,會是至邪之物?

“我對這盒子沒太大印象,你可以去問問主持方丈。”濟公說着,擡眸看我,卻在瞬間,瞳孔一收,跳起來擡手朝我抓來,我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他抓住了我脖子掛着的項鍊。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抓住他的手:“道濟爺爺!這項鍊對我很重要,請別碰它!”

濟公愣了一下,旋即連忙鬆手:“抱歉,貧僧失禮了。”

這時我也回神了過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道濟爺爺,剛纔我也是太激動了,主要是這項鍊能保我的命,我不能沒有它,所以神經質了些,對不起……”

“這項鍊,你一直佩戴?”濟公問我。

“也不是一直佩戴,是別人送我的。”不太明白爲什麼濟公會對我的項鍊感興趣,我便問:“這項鍊……有什麼問題嗎?”

濟公摸着下巴,神情變得嚴肅:“十九年前的夏天,靈隱寺曾下過一場大雪,六月飛雪,要麼是有深怨的鬼魂害人,要麼……是陰胎。而三天之後,靈隱寺門口出現一個搖籃,搖籃裏有個嬰兒,是女嬰。” 十九年前……

女嬰……

陰胎……

太陽穴忽然突突的跳,我按住額頭,往後踉蹌了兩步:“不,不可能吧,您的意思是,那女嬰,是我?”

濟公定定望向我:“當時那女嬰脖子佩戴着這個玉佩,我雖是一縷魂魄,但也看的真切,玉佩後面寫着一個大宋的‘宋’字,對嗎?”

剛纔搶奪,濟公並沒有看到我玉佩背面的字,甚至連我都不知道,我翻過玉佩去看背面……

他說對了,玉佩背面,刻着一個很小的,‘宋’。

“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的!”濟公說的完全不符合道理啊!“這玉佩並不是我佩戴着的,而是我朋友送給我的。”

“那女嬰來到寺裏三個月,曾經颳起大風,次日她脖頸的玉佩便消失無蹤了,後一日,一戶姓宋的人家前來靈隱寺燒香拜佛,貧僧當時由於閒着無聊,便一直跟着這戶人家轉悠,在養女嬰的後院,宋姓家的女人撿到了這串玉佩項鍊,帶走了。”

濟公沒必要撒謊,他說的話應該都是事實,那麼也是說,當初這串項鍊,是我的。

我記得宋子清的爺爺曾經說過,這兩串項鍊都是宋家的傳家寶,一串給了宋子清,另外一串本來打算給宋子清未來媳婦的,但宋子清卻陰差陽錯的給了我。其宋子清的爺爺並沒有提到過途有串項鍊遺失的事情。

“哦對了,這個盒子我有印象了。”濟公忽然說道。

我忙看向他。

“這盒子,當時好像是放在搖籃底下的,因爲蓋在一堆棉被當,我印象不深,如果不是這串項鍊,我還真不能記起來。”濟公想了想,又說:“後來這盒子被收在搖籃裏,靈隱寺養了那女嬰幾個月之後,有家人來求子,方丈和那家人說了之後,女嬰被那家人抱走了,連帶着女嬰所有的物什,大概盒子也一併被帶走了。”

有家人來求子?女嬰被那家人抱走了?

我的房間裏一直扔着個大箱子,箱子裏有一牀很小的棉被,以前我問過父母這棉被是哪裏來的,父母說是我小時候用來抱我的,後來我搬家的時候,這些所有東西都被我父母扔了出來,血契封印盒也是這樣被搬到宿舍的吧。

我一直以爲我是個受精卵,而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更讓人疑惑的是,我爲什麼會有宋家的項鍊?

我爲什麼不僅小時候會有宋家的項鍊,還有血契封印盒,盒子裏那把劍是宋家的斬屍劍,而我,能用宋家的斬屍劍?

我和宋家……到底什麼關係?

關於我身世的矛頭,現在全部指向了宋家。

不過還好是宋家,我和宋子清關係較熟絡,和他爺爺關係也還好,找個時間,我得去問問他們。

“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具體的,如那戶人家的姓氏之類的,可以去大雄寶殿問方丈。”濟公又說。

事情應該和我猜測的差不多了,而且十九年這個時間也與我現在吻合,不過既然來都來了,去問問方丈也好, 我點點頭,向濟公道謝:“謝謝道濟爺爺幫我。”

“你確定十九年前那個女嬰是你?”濟公看我。

我想了想,把自己的一部分猜測對他說了些:“現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明,我也沒法肯定我和宋家一定有關係,不過我和宋家的人是朋友,要問也不是難事,待會兒再去問問方丈十九年前的事,或許能知道的更多了。”

提到方丈的時候,濟公眼底閃過一道不明含義的光。

我也只顧着想自己的事,沒有多在意。

“啊對了!”我忽然想起剛纔想問的事:“道濟爺爺,你之前說六月大雪,陰胎降生,這陰胎,是指死人嗎?”

如果是死人的話,我頭又得大了。

不過還好,濟公說:“不是。我口說的陰胎,並非死胎,陰年陰月陰日陰日陰刻,集齊世間最陰的時候出生的女孩,特指女孩,也叫做陰胎。陰胎最易招鬼,不祥,能克親人朋友,非正常死亡後容易化爲惡鬼,成爲惡鬼之後,法力無邊,危害人間,能夠亂世。不過這種陰胎,幾百年,甚至千年纔會出生一個,而且大多數都會被冥界盯,一旦有危害世界的勢頭,會被冥界掐滅,很難亂世,也是讓世界成爲末日。”

……

濟公活佛解釋的陰胎,說的完全是我啊,連被冥界盯,都一模一樣。

好了,現在不需要去問方丈,我都能肯定了,我是十九年前,那個最陰時候出生的陰胎。

不過我只想安靜平凡的生活,並不想亂世,更不可能做出危害世界的事情。

“小姑娘不用愁眉苦臉。”濟公一手抱腿,一手摳鼻孔:“善惡本是兩面,大善的人也能爲惡,大惡的人也能從善,善惡大非,看的是……你的心。”

他停下摳鼻,手指微直,指向我左邊心口。

善惡大非,看的是……我的心嗎?

“今日貧僧能與你見面,怕是前世我與你之前結下的緣,如今見面,不如貧僧爲你算一卦如何?”濟公說。

大活佛濟公竟然願意爲我算卦!

“好好好!” 重生后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激動死我了,我連忙坐他對面,把手伸出去給他。

“不是我吹牛小姑娘,這天地間,人,鬼,怪,還沒什麼事,是我濟顛算不出來的,來來來,讓貧僧看看你未來的夫君會是誰。”濟公說着,搭了我的脈搏。

我很緊張,我未來的丈夫……

冷陌,冷陌,冷陌,一定要算出冷陌啊啊啊!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十五分鐘……

“道濟爺爺?”我試着喚他:“算卦……需要那麼長時間嗎?”

濟公表情沉重,收回手:“算好了。”

“怎麼樣?我未來的……呃,夫君……是誰?”我又激動又緊張又害怕,心情複雜的快死了。

濟公看看我,攤開手,了個六的樣子。

“六個字?”六個字的人名?

濟公點頭,然後說:“六個字:天、機、不、可、泄、露。” 之前還那麼誇下海口,現在不可泄露了,我忍不住半吐槽的開濟公玩笑:“難道我的命數,連道濟爺爺都算不出來嗎?”

一句玩笑,濟公卻深深的看我。

我心一咯噔。

“小姑娘,你想不想變成鬼魂玩玩?”濟公岔開話題道。

真不知道是他算出了我未來的命數真的不能告訴我,還是真的沒有算出來,但濟公都這樣說了,我總不可能逼着追問吧,只好順着他的話說:“什麼叫變成鬼魂?”

“貧僧死後在人間飄蕩了幾百年,鬼差念在貧僧心念未解,沒有帶我下地府投胎,百年了,沒人聽得到貧僧說的話,沒人看的到貧僧,整整百年了……”

濟公徑自說着,我沒打斷他,算是濟公這樣的得道高僧,也能聽出他濃濃的寂寞感,百年你一個人獨自遊魂飄蕩,沒人講話的孤獨,我都不敢想。

這不禁又讓我想到了老鬼……

“扯遠了扯遠了,哈哈。貧僧我在人間飄蕩那麼久,有些好玩的東西終於可以分享給小姑娘了,甚是激動。”濟公喝下一大口酒,緊接着才切入正題:“變成魂魄是所謂的靈魂出竅,人是假死狀態,靈魂離開身體。”

“靈魂出竅?!”聽到這裏我一下子跳了起來,靈魂出竅,和冷陌一樣的靈魂出竅?如果和冷陌一樣,是不是可以……

想到這裏,我更激動了,撲過去抓住濟公:“道濟爺爺,你這個靈魂出竅,是不是可以去陰曹地府和冥界?”

“小姑娘領悟力挺高。”濟公肯定了我的答案:“不過大多數人在聽到可以靈魂出竅又不用真死的時候,應該想的是終於可以隱身幹其他幹不了的壞事吧,如,唔,偷窺女廁所,偷窺女生洗澡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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