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幽冥獸符乃無極宮的司徒三通所贈,能招引九幽之下的幽冥鬼獸;而幽冥鬼符則是童言在龍陽陵的“仙府”之所得,可以調遣地府陰兵,幽冥鬼煞。兩件法器放於一起,便是幽冥雙寶了。

可嘆童言早獲得這兩件至寶,奈何不懂操縱之法,否則調遣九幽之下的鬼煞、鬼獸,算是天兵天將恐怕也得掂量掂量吧?

夸父族人盯着幽冥雙寶看了一會兒,輕笑一聲道:“真沒想到,這兩件重寶早已被你收入囊。看來一切都是天意,也好,這樣一來,你也能多一些後手,說不定真的可以改變什麼。”

將這些法器在童言的身邊小心放好,他直接起身走到了幾十米之外,童言現在在修煉,最怕的是被打擾,他離得遠一點兒,童言也能少一點兒外界的干擾。

由他護法,只要不是難纏的狠角色,應該沒什麼可以打擾到童言。

不過事實證明,算一些小妖小魔也沒有前來滋事,童言這一日的修煉可謂是順風順水。

等童言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已經第二日了。這一點,從那被天雷轟出的大洞之能看到。童言昨日已經做出決定,那是在今日前去搭救木星之靈。

現在時辰已到,終於該是時候出發了。

看童言直接站起身來,不顧身一絲不掛,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便開口向夸父族人說道:“夸父兄,咱們還動身了。也不知道木星姑娘現在怎麼樣了,只希望咱們沒有去晚纔好。”

夸父族人聽此,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她一定沒事兒。倒是你,你難道以這副模樣去救她嗎?總該穿件衣服吧?”

童言聞聽此言,這才緩過神來。可這洞哪有什麼衣服可穿,總不能先出洞找到衣服之後再來救人吧?

不過他轉念一想,有了辦法,他現在是沒衣服,可他有天魔鎧甲啊,只要把天魔鎧甲施放出來,自然也免去沒有衣服的苦惱了。

想到這兒,他當即搖身一變,天魔鎧甲立刻出現在他的身。他又彎腰將自己的法器貼身放好,這才向夸父族人說道:“夸父兄,這回可以了,咱們動身吧!你應該還能找到木星姑娘被關押的地方吧?”

夸父族人自信的道:“相信我,咱們很快能見到她。走吧!”

兩人不再多言,擡腿便向着木星之靈被那女妖關押的地方趕去。

說也怪,自從玄墨助童言渡劫之後,他一直沒有言語。童言忙着修煉和救人,也沒有及時詢問。搞不好玄墨在援助童言渡劫之時也受了傷,所以此刻便在養傷之。也許是這樣,也許不是,但可以確定的是,玄墨還活着,畢竟童言脖頸之的玄冥刃完好無損。

言歸正傳,在夸父族人的帶領之下,童言和他穿過好幾條看似不存在的通道,這才最終在地底深處的一扇石門前停了下來。

這石門可真是不小,高有六七米,寬有四五米,皆是用整塊石頭切割而成,不僅看去光滑平整,更顯得極其厚重。

而最醒目的,則是位於門的三個大字,黑風洞!

童言盯着這石門瞧了瞧,隨即向夸父族人問道:“夸父兄,木星姑娘被關押在這黑風洞嗎?若是如此,咱們直接破門而入吧!”

夸父族人聽此,開口答道:“沒錯兒,木星姑娘在這黑風洞。但以我之見,咱們不宜破門而入,何不將那妖孽喚出,逼它放人呢?”

童言一聽此言,不由得苦笑道:“逼那妖孽放人?咱們並未抓住那妖孽的把柄,它豈能答應?”

夸父族人呵呵一笑道:“那得看你的本事了,要知道,你可正是那妖孽的剋星。你只需嚇破它的膽子,還怕它不肯聽你差遣嗎?”

童言聽此,一下子糊塗起來,他怎麼成了妖孽的剋星?那妖孽又豈會聽他差遣呢? 夸父族人看去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可這卻讓童言滿是糊塗。

“夸父兄,你說我是那妖孽的剋星?不知此話從何說起?縱然我是天行者,可那妖孽與我惡戰之時,也並沒有流露出半分畏懼啊?是不是你搞錯了?”

夸父族人聽此,開口笑道:“天魔星,我說你那妖孽的剋星,你一定是。你好好想想,單論實力,我應該不在你之下吧?可爲何我會和木星姑娘一樣,成爲了那妖孽的階下之囚呢?如你所說,你之前也與那妖孽交過手。可據我所知,那妖孽實力非凡,算是我,也沒有完勝的把握。可你卻偏偏將那妖孽給嚇跑了,並一直追趕到了地下河,最後不小心被那大鯤吞下。仔細說來,那妖孽應該是怕你的,不然它逃什麼?再者說,只有你是它的剋星,你才能在實力不及那妖孽之時,便能擊退那妖孽。不然的話,這一切的一切你又該如何解釋呢?”

聽夸父族人這麼一說,童言立刻思考起來。如果夸父族人沒有說謊的話,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以夸父族人和木星之靈的實力,他們聯手竟然都不敵那妖孽。而童言的實力與夸父族人頂多算是伯仲之間,可他卻偏偏將那妖孽給擊退了。

這說明了什麼呢?說明他與那妖孽之間存在着某種壓制關係,好貓與老鼠,好老鷹和蛇,無論老鼠和蛇如何厲害,但一遇到它們的天敵貓和老鷹,便很難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或許,他真的是那妖孽的剋星,可那妖孽的本體又到底是什麼呢?他爲何能夠剋制呢?

想到這裏,他立刻向夸父族人詢問道:“夸父兄,算如你所說,我真是那妖孽的剋星,那你可知道那妖孽的本體到底是什麼?我爲何會成爲它的剋星呢?”

夸父族人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也沒有完全看穿那妖孽的本體,但我想你一定可以找到答案。至於你爲何會成爲它的剋星,等你知曉了它的本體之後,也什麼都清楚了。”

得,看來這夸父族人也不是什麼都知道。想知道那妖孽的本體是什麼,看來還得靠童言自己。

“好吧,那我這叫陣吧,只是不知道那妖孽敢不敢出來。”

夸父族人呵呵笑道:“試過之後你知道了,去吧!”

童言點了點頭,當即擡腿走到那黑風洞的大門跟前,然後直接高聲大喝道:“大膽孽障,我乃天行者童言!速速將我的朋友放出來,否則的話,我定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這修爲高了,他喊聲的穿透力也變得強不少。雖不知道這黑風洞內的妖孽有沒有聽到他的喊聲,但一直苦苦找尋他的強良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地下的大洞,通道極多,錯綜複雜,猶如一個巨大的迷宮一般。強良一直在找他,可他沿途之並沒有留下任何記號,這讓強良在這大洞內走了不少冤枉路。

現在聽到他的喊聲,強良終於鬆了一口氣,當即循着聲音找了過來。

耳聞這黑風洞內並無半點回應,童言這才扭頭看向夸父族人道:“夸父兄,看來你失策了。這洞內的妖孽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依我看,咱們還是破門而入吧!”

夸父族人微微一笑道:“估計那妖孽正在趕來,咱們不妨多等一會兒!”

童言輕輕地點了點頭,慢慢向後退開。

其實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無需這麼謹慎,救人如救火,倒不如直接衝進去。可夸父族人卻偏偏讓他這麼做,他也實在不好直接否定,畢竟夸父族人幫了他不少,姑且多等一會兒吧。

幾分鐘後,黑風洞內還是寂靜無聲,而強良則是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老大,我可算是找到你了。這地洞內亂七八糟的,真把我給繞糊塗了。呦,夸父兄竟然也在這兒。可你怎麼變成這個模樣了?那寄體不能用了?”

未等童言開口,夸父族人卻先答道:“我那寄體已經毀了,無奈之下只能用真身了。不過這真身可寄體要好用多了,也能讓我發揮出不少實力。倒是你,天魔星渡劫之時,你爲何不前來助拳?”

強良聽此一愣,然後驚訝的道:“啥?你是說渡劫的人是我老大?不會吧,我還以爲是什麼妖孽呢。早知道是我老大,我說什麼也得前來相助啊。不過老大,你現在竟然安然無恙,該不會那幾個天神都不是你的對手了吧?”

童言聽此,立刻不解的道:“天神?什麼意思?難道我渡劫之後,天神有來過嗎?夸父兄,是你擊退了那些天神?”

夸父族人本不想說,免得童言對他知恩,可既然被強良說了,他也只能如實相告了。

“沒什麼,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好了,不說這個了,強良既然來了,咱們還是破門吧,我估計那妖孽是成心躲起來,對你是真怕啊!”

童言聞此,趕忙鞠了一躬道:“夸父兄,多謝你救命之恩,我童言記在心了,日後定然報答!”

他這邊話聲剛落,沒曾想他身後的石門竟然“噌噌”的自動開啓了。

夸父族人盯着開啓的石門看了一眼,然後呵呵笑道:“天魔星,瞧瞧,那妖孽竟然開門了。看樣子,它還是挺在乎你的。走吧,我們該去搭救木星姑娘了!”

童言直起腰來,回頭向那石門之後看了看,眼見裏面漆黑一片,冷笑一聲道:“妖孽既然開門相迎了,那咱們進去拜訪拜訪吧!走!”

三人相視一眼,不再耽擱,立刻擡腿向門後漆黑的大洞之走去。

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邊剛剛走入洞,強勁的黑風便席捲了他們。洞名黑風,看來真是名不虛傳。

不過還好,三人實力都是非凡,黑風雖然吹得猛烈,但卻沒能阻止他們向前的腳步,頂多讓他們走得慢了一些。

但這麼一慢下來,恰恰遂了那女妖的心願。爲何這麼說呢?原來那古巨妖已經快要復活,而眼下最需要的便是時間。

童言他們能否在古巨妖復活之前找到木星之靈嗎?那女妖的本體又到底是什麼呢? 童言等三人頂着強風向前,可謂是步步維艱,這吹來的黑風不僅猛烈,更是寒氣逼人,也好在他們三人皆非凡人,否則這麼一會兒工夫,他們怕是要被凍死在此了。

從這黑風洞的大門開始到現在,只有一條向前的路,也不知道這路的盡頭是否是木星之靈被關押之處,倘若不是,這一路艱難向前,怕是要白費功夫了。

童言很想向夸父族人確認一下,但這風實在太大,呼呼的風聲足夠刺耳,甭說開口難,算開口了,別人也估計聽不到。

童言無法,只能這樣向前走着,興許穿過這條通道,風會小些,到時候再問夸父族人也是不遲。

三人這麼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豈料越是向前,這黑風的風力越大,到最後甭說往前走了,能保證不被吹退算不錯了。

繼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童言覺得還是有必要暫避鋒芒,調整一下再考慮是進是退爲好。

可如何暫避鋒芒呢?他扭頭向旁邊看了一眼,接着猛地一拳砸了出去。

他打出的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實則是施展了破天拳,再加他現在的修爲大增,應該足夠砸出一個足夠三人避風的石洞了。

也聽不清石壁迸裂的響聲,反正一個大洞這麼被他砸了出來。他也不耽擱,當即伸手拉了拉強良和夸父族人,接着率先衝入了大洞之。

強良和夸父族人見此,也紛紛跟了進來,這纔算是暫時的可以休息了。

童言站定之後,立刻向夸父族人開口問道:“夸父兄,你確定這條路是通往木星姑娘被關押的地方嗎?這麼強勁的風,想頂風通過,談何容易?咱們該不會是被那妖孽擺了一道吧?”

這是童言目前最關心的事情,也是他最不放心的事情。倘若這強風是那妖孽故意“挖的坑”,他們這麼一條路走到黑,那跟笨蛋有何區別。夸父族人畢竟是從那妖孽之手逃出來的,現下也只有他對此地有所瞭解了。

被童言這麼一詢問,夸父族人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有些抱歉的道:“天魔星,我……我現在也有點兒糊塗了。這條路應該是通往囚室的路,可是我逃離之時,並沒有這股怪風。現在被這怪風攔路,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看不如這樣,咱們暫時休息一下,等恢復了體力再繼續向前走走看,如果真的衝不過去,再想其他辦法。你看如何?”

聽到夸父族人的回答,童言不由得苦笑起來,但也不好怪罪夸父族人,畢竟夸父族人也是好心。

“夸父兄,你既然這麼說了,那也意味着我們確實當了。也許這條路根本不是真正通往囚室的路,咱們這麼向前也只是白費力氣罷了,根本不可能找到木星姑娘的。依我看,咱們還是先確定木星姑娘真正的位置,再決定如何搭救吧!”

夸父族人聽此,不解的道:“如何確定她的位置?我現在可沒法確定她的方位,你還是別指望我了!”

童言微微一笑道:“我自有辦法,你們兩個暫且休息一下,我這動手!”

夸父族人有些糊塗,但還是看着童言到底如何做。至於強良則是一屁股坐了下來,打起了哈欠。

童言所說的法子,是再次運用星辰之力,他雖然很難通過那強風吹襲的通道,但星辰之力所化的星光可以,風再大,又怎能吹走星光呢?

說做做,他直接盤膝坐了下來,閉雙眼後,便開始將自己的星辰之力外散開來。

星辰之力被他這麼一外散,奪目的星光立刻在他身體周圍出現,星光越來越大,猶如光環一般四散開來,最後化爲一顆顆的小“星星”,替他開始了尋找。

這些小“星星”猶如他放出的探測器一般,只要一發現木星之靈的蹤影,相信很快會回來向他報告了。

夸父族人見童言有了辦法,這才輕舒了一口氣,隨即也坐下身來,靜靜地等候着。

另一方面,此刻的木星之靈正在努力的施展着自己的再生之力,她之所以如此賣力,只爲了一件事兒,那是早點兒跟童言會合。

但問題是,她這麼做,難道那妖孽能放過她嗎?她實在有些天真,偏偏信了那妖孽的鬼話。

那妖孽告訴她,童言剛剛經歷過了天劫,性命要不保,而唯一能夠搭救童言的人只有她。可她如果想要去救童言,必須老老實實的配合,什麼時候她讓那古巨妖復活了,什麼時候才放了她去搭救童言。

這不是要挾,而是一種交易,但卻要挾木星之靈還要管用,只因爲童言。

木星之靈擔心童言的安危,從某種意義來說,她甚至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童言的身,因爲只有童言才能帶她“回家”,才能讓她重返母星,而如果童言真的死了,那她徹底失去了希望,活着也變得毫無意義。

她也知道她正在復活一隻十分厲害的妖怪,她也知道這妖怪復活之後很可能會生靈塗炭,但這些跟她的希望相根本不算什麼,她只想“回家”,至於人界生靈如何,她實在沒心情去管,畢竟這裏確實跟她沒有多大的關係。

可想復活一個已經死了千年的老妖怪,這着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更加令她無奈的是,那古巨妖根本沒有身體,只留下了一根毛!

沒錯兒,是一根毛,讓她僅憑這一根毛將那古巨妖復活,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也必須得說,這木星之靈的再生之力當真了得,經過這幾個小時的努力,原本的一根毛竟已經變成了一個毛茸茸的黑色大球,相信她再努力一段時間,說不定真的讓那古巨妖復活了。

但如此高強度的施展再生之力,也讓她疲憊不堪,人也變得極其虛弱。

至於那妖孽則是守在她的旁邊不遠處,這麼等着,並且監視着。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木星之靈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但與此同時,那肉球的體內竟然傳來了“砰砰”的心跳聲。

怎麼回事兒?難道這古巨妖要復活了?可這麼一個大肉球,那古巨妖到底是什麼呢? 監視木星之靈一舉一動的妖孽,其實是那個曾與童言交手的女妖。說實話,這女妖如果不是一頭白髮,一雙白色眼眸,她的容貌真的堪稱頂級。然而越美麗的事物背後往往都藏着巨大的危險,不然又怎會有美如天仙,心如蛇蠍的說法呢?

剛一察覺到肉球之有了心跳,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衝前來,接着滿臉欣喜甚至有些癲狂的道:“妖祖,你老人家終於要復活了,這一天我等的實在太久了。呵呵……呵呵……”笑聲未止,她突然轉頭看向木星之靈道:“美人兒,真是辛苦你了,但你恐怕還得多賣一些力氣。你放心,只要妖祖重生,我定然放你離去。我知道你是思念你的情郎了,可你若想早一點兒見到他,那快點兒復活妖祖吧。如果你耽擱的時間久了,也不知道你那心人還能不能撐得住。呵呵……”

木星之靈聽此,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女妖,並未作出任何迴應,不過對那肉球所注入的再生之力卻明顯又強了一些。

女妖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衣袖一揮,一把寒氣凝結的冰椅立刻出現。她直接在冰椅坐了下來,滿懷期待的等着那古巨妖徹底復活。

這古巨妖已經有了心跳,距離完全復活看來已經不遠了,也許還要一兩個小時,也很可能是一兩分鐘,甚至是一兩秒鐘。總之,距離復活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了。

童言仍舊在釋放自己的星辰之力,不放過一分一寸的搜索着木星之靈的所在。可這黑風洞實在太深了,裏面又分出了好幾條岔路,每一條岔路又延綿數裏,範圍越廣,星辰之力搜索的速度越慢,而如果超過了童言所能控制的範圍,他放出的星辰之力會直接消散無蹤,如此也便宣告失敗。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是木星之靈距離他不要太遠,畢竟搜索範圍有限,鞭長莫及他也無可奈何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幾個星辰之力所化的小星星突然闖入了木星之靈所在的石室之。

而同樣作爲星宿之靈的木星姑娘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幾個微弱的小星星,看到了這幾顆小星星,木星姑娘心滿是欣喜,因爲她終於可以確定,童言目前還活着。而這些小星星的到來,很有可能是爲了尋找她。

既然已經確定了童言安然無恙,她又何必繼續受這女妖的脅迫呢?她心有了主意,隨即開始了另類的“復活”之法。

她能釋放出再生之力,也意味着她能控制再生之力,而既然她能將再生之力注入到這肉球之,她自然也可以將肉球之的再生之力吸收回來。

所以她一方面將再生之力注入到肉球之,另一方面又將注入的再生之力悄悄收回來,這麼一來二去,她實際並沒有繼續在復活這古巨妖,而是在維持原狀,等着童言的到來。

這白髮女妖雖然聰明,可她卻也沒能瞧出木星之靈的小伎倆,只能焦急的等待着,以爲她的妖祖大人要復活了。

發現了木星之靈的蹤跡,那幾個小星星當即原路返回。

等候已久的童言終於算是將這幾個小星星給盼了回來,而如此一來,他也鬆了一口氣,因爲他知道木星之靈目前是安全的,他此行並沒有來得太遲。

不再耽擱,他當即站起身來,然後向夸父族人和強良說道:“夸父兄,強良,我找到木星姑娘了,現在你們跟着我走。算面前沒路,咱們也鑿出一條來!”

聽他這麼一說,夸父族人和強良趕忙紛紛起身。

夸父族人略顯訝異的道:“你真的找到她了?這本事真是了不得啊!”

童言苦笑一聲道:“什麼本事,不過是笨法子罷了。好了,跟我走吧!”這麼說着,他隨即將藍魄劍抽出握在手,小星星可不會爲他選好可以走的路。

所以這一路,搞不好都得開鑿石壁,破石而行,雖說可能會慢一點兒,但總頂着那黑風寸步難行的好。

童言走在前頭,是見石開石,見土挖土,像是穿山甲一般,在這地底深處挖掘出一條筆直的“隧道”。

他們這邊緩慢前行,那邊的白髮女妖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木星之靈,然後開口問道:“你可知道妖祖還要多久才能重生?都十幾分鍾了,怎麼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木星之靈聽此,冷哼一聲道:“我都將你這妖祖從一根毛髮變成現在這樣了,你還能祈求什麼?我在盡力而爲,至於你這妖祖何時重生,那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白髮女妖氣得咬了咬牙,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不過她是肯定坐不住了,於是擡腿直接走到了石室的門口,並玉手一揮將石門開啓。

而她這麼一開啓石門,似乎突然覺察到了什麼,接着輕聲自言自語道:“怎麼回事兒?黑風怎麼停了?難道他們回去了?還是改道了?”

她爲何會這麼說呢?看來更加可以確定,阻擋童言他們前行的黑風正是出自她手。想想也對,黑風洞的大門自動開啓,肯定是她的安排。以黑風攔路,讓童言他們寸步難行,乃是她的計劃。常言道,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越是寸步難行,童言他們按理說越應該頂風向前纔對。但很顯然她失策了,童言他們固然意志堅定,可並非不知變通之人,明知前面是死路,而不知繞路,那跟傻子有何分別?

童言等人不走她安排的那條路,她所設置的黑風也無物可吹,自然也停了下來。不過如此一來,她也變得謹慎起來,畢竟童言他們不見了,這實在令她有些不安。

“那天行者該不會已經識破了我的計劃吧?倘若被他闖到了這裏來,妖祖的復活大業豈不是要付諸東流?到那時我可怎麼向神交代啊?不行,我絕不能讓他壞了我的好事。如果他真的闖進來了,那我只能動用神賜我的神物了。天行者,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則我只能跟你玉石俱焚了!”

神?這白髮女妖的背後難道是位神?可如果她是神的手下,又爲何要復活古巨妖呢?這背後到底有着怎樣的陰謀? 白髮女妖復活古巨妖的目的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這背後肯定大有章,但不管她到底受誰指使,這古巨妖一經復活定然生靈塗炭、屍橫遍野,而唯一能夠阻止古巨妖復活的關鍵人物是木星之靈。 只要童言能夠及時救下木星之靈,白髮女妖的打算必然破滅,可如果沒能成功,後果將不堪設想。

白髮女妖自然不希望有人壞了她的好事,現在童言和強良他們突然失去蹤影,這讓她一時間有些不安起來,爲了保險起見,她決定做一些準備。

可她哪裏知道,此時的童言較之之前有了極大的提升,不僅修爲大進,重塑的肉身更是堅如鋼鐵、驚爆十足,她縱然有心阻擋童言,怕是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看着白髮女妖在這石室之“忙碌”不堪,木星之靈的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她知道童言要來了,而自己也很快將得救,她真的期待極了,沒有什麼自由更讓人開心的了。

但沒想到的是,她這邊剛一放鬆,面前的那個大肉球竟突然不安分了起來。她趕忙仔細去看,眼見這大肉球一會兒膨脹,一會兒的收縮,實在詭異至極。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有什麼東西正要從這肉球之鑽出來嗎?”

她有些擔心,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肉球的突然異變也很快引起了白髮女妖的注意,白髮女妖快步前,盯着肉球看了一會兒,隨即向木星之靈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對它做了什麼?”

木星之靈聽此,頗顯無辜的道:“我……我什麼都沒做啊,是它自己變成這樣的。該不會……該不會是你說的什麼妖祖要復活了吧?”

白髮女妖聽木星之靈這麼一說,眼頓時泛起興奮的光芒,趕忙確認道:“你的意思是妖祖大人馬要復活了?”

其實木星之靈現在心裏也沒底,但爲了不讓這白髮女妖繼續糾纏自己,只能點頭應道:“應該……應該是!”

得到木星之靈的親口確認,白髮女妖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努力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妖祖大人,你一定要快些復活,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徹底擺脫妖魔一途,正式踏足天界了。哈哈……哈哈……”

看着有些癲狂的白髮女妖,木星之靈微微皺了皺秀眉,她實在不明白爲什麼一隻妖偏偏要晉升天界,天界在她看來並沒有那麼好,能跟親人相伴纔是她認爲最幸福的事情。

只是她哪裏知道,無論是妖還是人,都會爲了獲得長生或者獲得更高的地位而可以放棄一切,而這歸根結底是“慾望”二字。無慾無求的人實在太少了,相反的也更加彌足珍貴。

白髮女妖大笑了一會兒後,接着又向木星之靈吩咐道:“你繼續幫它復活,一刻也不準停。我要親眼看着妖祖大人重降人間!”

木星之靈輕哦了一聲,隨即又開始向那不安分的肉球之注入再生之力,不過這一次,她注入的很少,而吸收回體內的則變多。她很明白,童言此刻是安全的,而且很快會前來搭救她,所以這個時候她必須阻止這妖祖繼續復活,只有這樣,她才能不給人界造成麻煩,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但似乎一切都有些晚了,她雖然竭力的回收再生之力,奈何那肉球已經有了生命,想要阻止,談何容易啊!

她有些緊張的盯着那顆大肉球,沒想到肉球竟一下子停止了折騰。她本以爲是自己的阻止奏效了,可在這時,一隻鋒利的爪子竟突然衝破了肉球,直接伸了出來。

一看到那隻漆黑如墨的爪子,她全身不由得一顫,而那白髮女妖則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

“妖祖大人,你終於復活了。妖祖大人,你終於復活了!哈哈……哈哈……”

然而她這邊笑聲未止,“轟隆”一聲巨響卻從她身後的石壁處傳來。

她趕忙回頭一看,一眼看到了正好破壁而出的童言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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