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在臉,人也算是清醒了不少。

不管怎樣,昨天在家裏雖然說重話是爲了打消洛柔的疑慮,但她確實是自己被洛柔挑撥了幾句火氣來的衝動行爲,先錯的在他,她現在如此對待自己,他也認了,關鍵是,他要如何求她原諒?他可不想一直和她保持這樣冷冰冰的關係,會死人的。

戀愛經驗爲零的冷陌想了一整夜什麼辦法都想不到,悶悶不樂的轉身回房。

他剛從陽臺回來,卻看到宋子清從那女人病房出來。

現在都半夜三點多了,難道宋子清對他的女人…… 一想到他家小東西和宋子清的種種可能,冷陌分分鐘忍不了。

宋子清剛拐過病房牆角,冷陌飛身過去,揪起宋子清的衣襟把他帶離開了醫院。

兩個男人在醫院後面的小樹林裏再次打了一架,打到鼻青臉腫兩人才作罷,像是有默契般,兩個人都沒說半句話,拍拍屁股爬起來,一人朝着一邊離開了。

冷陌沒有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公園長椅坐了下來。

洛柔在他家裏,他現在不想去和洛柔多做糾纏,以前還會利用洛柔對自己的感情來擴充自己的勢力,然而現在他完全不想和洛柔有什麼接觸了,怕那小姑娘誤會。

也是挺怪的,不知道從何時起,他變得那麼在乎她了。

冷陌暗自無奈笑笑,靠在長椅,望着天空。

這一夜他無心睡眠,看了一夜的星星。

後來他回醫院去找她,聽寒羽說小姑娘已經出院了,跟着宋子清走的,他擔心自家女人會被宋子清趁這個時候拐走,也顧不自己的面子了,追着去。

她又遇到事情了,有人玩筆仙召出了兇鬼,被兇鬼纏身,因爲那是她的好朋友,所以她還是去幫忙了。

這女人真是,本身是招鬼體質,偏偏還要去到處惹鬼,她那麼在乎這些朋友嗎?

她是在乎那些朋友,然而她不在乎他。

出院之後小姑娘還是不理他,冷陌鬱悶的不行,天天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後,看她和宋子清走在前面有說有笑的討論事情,冷陌氣不打一處來,又不敢發作,憋屈的要死。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被她冷戰的滋味了,她在宋子清家廚房裏煮東西出的時候,他主動從後面抱住了她。

“冷陌!”她兇他。

“小東西,你別再不理我了,我都快要死了。”他是真的快要死了,心塞的不行,緊緊抱着她不放開:“對不起,那天是我錯了。”

這是冷陌人生第一次道歉。

小姑娘愣了一下:“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冷陌你竟然說對不起?還是我耳朵壞了?”

“你耳朵沒壞,打你一巴掌是我的錯,我真的錯了,我道歉,你別再不搭理我了。”他把她扳成正面,定定注視着她的眼睛:“這幾天我吃不好睡不好,做什麼都沒心情,我大概是得了一種叫做相思的病,能治我的病的人,只有你了。”

她被他說的愣住,眼睛裏有了鬆動的跡象。

冷陌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趁她還呆着的時候,吻了她。

她沒有多做掙扎,只是象徵性推了他胸膛一下,有戲,小東西大概是原諒自己了,冷陌更不放開她了,扣緊了她的後腦勺。

時隔多日,終於又能觸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小脣了,感覺真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然而事與願違,總是有人要來當電燈泡。

“冷老大!”寒羽咋呼呼闖進廚房。

小姑娘瞬間清醒了過來,推開冷陌胸膛,小臉紅撲撲的,水波盪漾的眸子瞪他,瞪的他差點硬了。

“啊,我是打擾到你們了嗎?”寒羽後知後覺的說。

冷陌氣的想用眼神殺死他:“還不滾出去!”

“不好意思冷老大,剛纔是冥王打電話來,說是她教你的哄小姑娘的方法靈驗了嗎,沒有靈驗的話她還有其他方法,讓你務必要哄好你的契約者……”

“滾!”不等寒羽說完,冷陌大發雷霆的吼出來。

寒羽閃電般的消失了。

小姑娘又誤會了,胸膛氣的大力起伏着:“冷陌我算是看錯你了!”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她吼:“你起開!讓開!讓開!唔!”

把她親老實之後再跟她解釋吧。

小姑娘被親到腿軟,冷陌把她抵在水池和牆的角落裏,一手扣着她腰支撐着她軟軟的小身子,一手捏着她下巴讓她看自己。

她小臉紅着,嘴脣被自己親的亮汪汪的,眸子裏面跟有水流出來一樣勾引着他的靈魂,他幾乎挨不了她幾個眼神,硬了,聲音沙啞起來:“你聽我說,這幾天我沒和洛柔在一起,寒羽也沒有,洛柔肯定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所以故意給寒羽打了那個電話,寒羽心思單純,才順着洛柔說的話來對我講,好挑撥離間我們。”

“哦,那洛柔爲什麼要挑撥離間我們?”

小姑娘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看到了,頓時明白其實她也沒多想什麼,低笑起來:“小東西,你故意問的,洛柔對我的感情你會不知道?”

“哼!我不知道,誰知道你們狼狽爲奸做什麼。”小姑娘揚下巴,這小摸樣,真讓人想把她吃了。

重生六零:空間女神醫 冷陌俯身去親她耳朵:“小東西,仗着我慣着你,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誰你慣着我了?誰要你慣着我了!起開!胸膛起開!燙死了!”小姑娘嬌滴滴嚷嚷着,推他胸膛。

“燙?還有更燙的地方,你要不要摸摸看?”冷陌握住她小手,不由分說帶她小手往自己身下去。

“冷陌!這是宋子清家!你大爺!你這個湊流氓!”

小姑娘小聲小氣的嚷着,撩的他心癢,又去親她,一邊親她,一邊手帶着她的手讓她按了他最燙的那個地方。

也是現在不合適,否則他肯定不會忍,肯定會獸性大發把她扒光的。

貼着她磨蹭了一會兒稍微解了些饞,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小姑娘羞的臉都要滴水了,推開他跑去客廳了。

冷陌站在原地摸着被她推過的胸膛,傻愣愣的笑。

和好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差點天了!

果然做人要真誠,真誠的向她道歉,小姑娘這不原諒自己了嗎?他又不是什麼古板的帝王,說句對不起又不會死人,反而還能……唔,如果對不起能把她按在牆親到滿足,讓他說一萬個對不起都可以。

冷幼稚心美滋滋想着,踱步出去,小姑娘正盤腿坐沙發和宋子清聊天,看到他出現,只敢看他一眼,又慌慌張張把視線別開了,害羞的小東西。

高冷大叔住隔壁 “你是欠虐,以後別再哭着來找我。”宋子清說。 宋子清是赤果果的嫉妒。

冷大爺踱步過去,往小姑娘身旁一坐,把她扯自己懷裏:“以後誰把你惹哭,來找我。”

小姑娘不喜歡公共場合摟摟抱抱的,小手推他:“冷陌……”

冷陌不放開她,挑釁的揚眉看宋子清。

宋子清冷笑:“遲早有一天,遲早會有一件事,你,冷陌,還有小丫頭,會明白你們兩個之間,有多麼的不合適。”

小姑娘不說話了,低着頭垂着眉眼。

冷陌這一次出的沒有反駁宋子清,因爲連他也不清楚,他和這小東西之間,到底是不是愛情?他到底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還是隻是一時新鮮感?畢竟她的身份,是要代替他去死的契約者……

因爲這件事,大家都弄的悶悶不樂的,最後不歡而散了,冷陌悶悶的回冥界去,小姑娘也沒有和他說再見。

最近冥王洛柔不知道在做什麼,經常莫名其妙的消失,冷陌懷疑洛柔也在暗擴展自己的勢力,並且已經覺察到了他的意圖,他把寒羽,楊殘月幾人召集到祕密會議室商談接下來的事情。

夜冥也來了,他雖然是洛柔兒子,但對這種爭權奪利的事情向來不關心,更不可能會把他們的事告訴洛柔,夜冥還沒那麼無聊,也隨着他來了。

“喲,冷麪癱你還知道自己有正事要做?”夜冥大搖大擺坐搖椅:“我還以爲你滿心思都撲在人界那個小姑娘身,快要把自己忘了是誰了。”

一提到那女人冷陌心頭煩悶,沒搭理夜冥,繼續和寒羽說着話。

“我看你也差不多快忘記自己是誰了,被那女人牽着鼻子走,然而人家還不搭理你,也是可憐啊。”夜冥又說。

這下冷陌不淡定了,關乎男人的自尊心問題:“放屁,她現在被我壓的乖的很,根本不敢不聽我的話。”

“哈哈哈,允許我大笑三聲。”夜冥大翻白眼:“現在那女人說東你恐怕是不敢往西走了吧,還她被你壓制呢?”

“亂說什麼。”寒羽插進來:“冷老大是怎樣的人,他可是至尊王,那小姑娘縱然再是人界的人,冷老大讓她往東,是她不敢往西,冷老大怎麼可能治不住她?”

正說着,冷陌電話響了,冷陌按下接聽鍵,對面傳來小姑娘清脆軟糯的嗓音:“冷陌,你快來幫我呀。”

滿室安靜。

“自己的事自己去做,你把我當什麼?你叫我我來?”冷陌特別霸氣的吼了她,然後掐斷電話。

寒羽露出讚賞神色:“看吧,我說呢……”

“寒羽,接下來的事按照剛纔我說的做。”冷陌說。

“啊?”寒羽愣了一下:“你剛纔什麼事都沒說啊。”

寒羽話還沒說話,冷陌人消失了。

“哈哈哈哈!”夜冥大聲的笑:“看到沒有,這是你所謂的沒有冷老大制服不了的女人?這是所謂的被壓制?到底是誰被誰壓制,現在你們知道了吧?嘖嘖嘖,我看冷陌現在是徹底被陷進去,越陷越深咯。”

寒羽神情複雜,看着夜冥離開的後背。

“你也別擔心,別聽夜冥亂講。”楊殘月走過來:“能喜歡一個女人也許是件好事,冷老大也不需要一個人禁慾多年了,讓冷老大有人陪伴也是好的,不是嗎?”

寒羽沉默了好一會兒,搖搖頭:“如果換做其他女人,我不會這麼擔心,問題出在這個女人身,殘月,你別忘了,這女人是冷老大的契約者,如果冷老大真的陷了進去,對這女人產生了感情,那麼有一天,天雷劫到來的時候,你說,冷老大是會選擇大業,還是她?”

楊殘月無法回答寒羽的話,只是嘆口氣:“一切也只能看冷老大和那女孩的造化了。”

*

冷陌火急火燎趕去幫他家小姑娘,他家小姑娘竟然遇到了兇鬼,冥界人是對付不了兇鬼的,看着他家小姑娘受傷,他心急如焚又沒辦法,讓他家小姑娘堅持住,他飛快的再次回了冥界,找來夜冥,好在夜冥對小姑娘也有感情,一聽她出事了,嘴雖然挖苦着冷陌,還是跟着冷陌趕來了。

對付兇鬼的途,冷陌留在小姑娘胸的封印被破了,讓冷陌始料未及完全意料不到的是,他的契約者小姑娘,竟然擁有千年前鬼神的形態,竟然與鬼神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受了重傷,一直昏迷不醒,冷陌感覺自己的心都要揪出來了,下了冥界,去找洛柔要護心丹。

洛柔當然不給,氣的要命:“陌,你竟然爲了那個那種姿色的女人來要我的護心丹?你知道不知道護心丹有多稀有!”

“我知道,但那女人是我的契約者,我不熊讓她死,求冥王開恩成全。”冷陌低着頭說。

洛柔氣炸了,揮袖:“我告訴你,不可能!除非你跪下求我!”

冷陌看了看洛柔,頓了頓,然後咚的一聲,雙膝跪地。

毒寵小謀妃 契約小萌妻 從小到大,連父母他都沒有跪過,爲了那女人,他跪了洛柔。

全王殿的人都震驚了,包括洛柔。

“陌,契約者沒了可以重新找,你卻爲了那個契約者……下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她了?”

冷陌跪着,沒有回答洛柔的話。

其實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喜歡嗎?他真的喜歡她嗎?是純粹感情的喜歡,還是因爲契約者吸引的喜歡?

他不知道,他說不出來,他不懂。

“我倒要看看你能爲她做到什麼程度!”洛柔怒說了一句,離開了。

冷陌跪在原地沒動。

不少人來勸說,說一個人類,死了死了,沒什麼值得可惜的,契約者再找行,也許下一個契約者這一個更強,各種各樣的話在耳邊,冷陌閉眼,全部屏蔽了。

整整四天,他跪了四天四夜,滴水未進。

饒是冥界人身體再硬朗,也撐不住這樣的消耗,但冷陌還是撐着,不曾動搖。

洛柔終究死因爲愛着冷陌,看不得他臉嘴蒼白成這樣,心軟了,拿出了護心丹,扔在他跟前:“冷陌,你記住,我只會爲你救那女人一次,往後日子,她會成爲我第一個要殺的目標。” 冷陌救回了童瞳,看着小姑娘甦醒過來,他的心情欣喜又複雜。

欣喜的是她終於活了,複雜的是,他對她的感情。

最關鍵的是,冷陌很不爽。

夜冥天天都在說自己和小姑娘怎樣怎樣,結果呢,小姑娘醒過來,他不也高興的手舞足蹈嗎?

還有寒羽,天天擔憂自己會被這女人陷進去,還不是用了最好的藥調了最好的配方來給她治療?

宋子清更別說了,他認識宋子清二十多年,宋子清清心寡慾的和尚還和尚,這女人昏迷之後他在冥界跪了四天,宋子清在人界跑了四天,到處找醫生找藥方,宋子清對這女人的關心都快超過自己了!

這女人又不是他們的契約者,他不明白了,到底哪裏吸引他們了?

看着自家女人被一羣男人圍在間問這問那,冷陌更是不爽了,甩手離開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小姑娘出來了,只有她一個人,穿着睡衣,手還貼着吊瓶的紗布,半個身子裹着繃帶,臉色白着,走到他身旁,看他:“冷陌。”

冷小氣開始擺架子了,不理她。

“聽說……你爲了給我拿護心丹,在冥界跪了四天,還受盡冥王洛柔的侮辱。”小姑娘嗓音還有些啞。

“嗯。”冷小氣從鼻孔哼了一聲。

“其實你這個人,也並沒有看去的那麼冷冰冰嘛。。”小姑娘笑起來,往他旁邊一坐:“謝謝。”

她對他說謝謝真是特別難得,冷陌心受用的不行,面還是繃着:“謝?不拿出誠意?”

“你要什麼誠意?”她問。

“你覺得我要什麼誠意?”他其實想難得對她耍次性子,哪裏還敢想什麼誠意,她能對他好脾氣軟性個的說句謝謝,他已經高興的不行了。

小姑娘沉默了。

冷陌正尋思着自己是不是有點鬧過頭,卻沒想到小姑娘突然湊近他,在他臉頰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又飛快的離開,臉紅紅的,聲音低低的說:“這算不算誠意?”

冷陌已經傻了,摸着被她親的臉,一時半會兒沒有回過神來。

這什麼情況?他家小姑娘竟然主動親了他?竟然,主動,親了,他!!!

受不了半點誘惑的男人立馬撲到了她身,小姑娘低叫了聲,他吻住了她的脣。

這次她沒反抗,還很乖的閉了眼睛。

冷陌頓時覺得,跪了這四天受的罪,簡直值了。

親到忘我的地步,他來反應了,手從她衣襬摸進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傷口,她疼得吸了口氣,冷陌趕忙停下,緊張的問:“哪裏疼?”

“哪裏都疼!你別壓着我了好不好!”小姑娘鼓臉。

好好好,現在她說什麼都好,冷陌哪裏還捨得再索取,從她身離開,順勢把她拉起來:“傷口裂開了?還是怎麼了?告訴我,我去找寒羽。”

小姑娘吸吸鼻子,眼眶紅了起來。

這下冷陌更緊張了:“別哭,是不是真的很疼?你忍忍,我現在去找寒羽!”

“別,不是。”小姑娘拽住他,把他拉回來。

“那是什麼?你不是都疼哭了嗎?”冷陌急死了。

“沒有,不是疼的。”小姑娘吸着鼻子垂下眼:“只是看到你那麼緊張我,看到你們那麼關心我,感動的,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我的死活……”

原來是這樣……

冷陌心疼了,給她擦眼淚,湊過去淺淺的吻她:“別哭,寶貝,你一哭我沒招,以後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欺負你傷害你,我會保護你。”

中年人的娛樂圈 他話剛說完,小姑娘撲進了他懷裏:“冷陌,真的謝謝,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冷陌望着懷裏的嬌人,手臂收攏,抱緊了她。

人生第一次,他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想要認真保護一個人的慾望。

雖然他知道,這種想法絕對不能產生,特別是這個女人,但是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後來夜冥他們都出來了,大家喧鬧了起來,小姑娘也沒有再悲傷難過,他也沒有再想這件事了。

冷陌本來以爲,自己最大的情敵是宋子清,誰能猜到,更大的情敵還在後面。

炎帝被抓了,憑着炎帝和小姑娘的關係,小姑娘必然是要去救他的,冷陌沒有阻止,選擇了與她一起同行。

宋子清先走,在朱峯山與他們匯合。

夜冥也跟了他們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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