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久兒:“…”

這個人問的問題好奇怪,不會是想玩什麼把戲,找藉口不將卷卷還給她了吧。

好糾結,選哪個纔是他要的答案呢?

男子看着她一臉的爲難之色,鬱悶的擺手,“行了,你不用告訴我,這種事情我沒興趣知道。”

凰久兒微張的小嘴抽了抽。還真是陰晴不定,變臉比翻書還快。

其實她仔細想過了,雖然墨公子好像不太歡迎她,可是他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朋友。

所以在她心中,墨公子的重要程度比卷卷高了那麼一點點。

其實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個顏狗的。

不過,既然這樣,卷卷是不是可以還給她了。

男子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東西。”

凰久兒張開雙臂,坦然的說:“我身上的東西,你喜歡什麼,隨便你取好了。”

男子眼眸幽深,倏地站起來,大步邁過去,附身在她耳邊,輕輕的呵氣:“真的什麼都可以隨便取?”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凰久兒淡定的點了點頭,“嗯啦!”

男子凝視着她清澈透亮,如一汪清泉的眼睛,緩緩的伸出手取下了她頭上的一隻簪花。

面對這樣純淨的毫無一點雜質的眼睛,他若是還下的去手,那跟禽獸有何區別?

凰久兒狐疑的瞧着他把玩着那支簪花,那手修長,白淨,非常好看。

沒想到他居然喜歡這種東西。

莫不是想送給他喜歡的女子?

不過這些,她沒心情探究。伸出手,“東西你已經拿了,兔子還給我。”

男子瞧了一眼她伸出的手,緩緩的將兔子遞過去。在即將放到她手中的時候頓住:“這兔子是公的還是母的?”

凰久兒是徹底愣住了,隨即心中閃出一絲不快。

這人是消遣她玩的吧?

快速的搶過卷卷,丟下一句“不知道。”就躍了出去。

這種小事她怎麼會去管。

1號萌妻︰首長,嬌寵上癮!


男子停了笑,清冷的開口,“熱鬧看夠了沒?”

黑衣護衛訕訕的從一處轉角走了出來,手上還拿着調料罐等工具。

“主子,兔子都沒了,我們還用不用生火燒水啦?”


男子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如果你喜歡,我不介意將你的皮燒一燒。”

“主子饒命啊!”黑衣護衛連連求饒。

不就是聽見了主子跟一隻兔子計較吃醋嚒?

用的着這麼嚇他嚒?

男子也不管他,徑自拿着那支簪花細細的觀賞起來。

這簪花上的花型是他沒見過的,像菊又像芍藥,像牡丹又像百合,真是奇怪!

不過卻是挺好看的,很新奇。

他很喜歡。

“主子,剛剛那姑娘是誰啊?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

男子拿簪花的手一頓,深邃的眸子裏有些囧色。

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好看的的脣線被抿成了直線。

黑衣護衛一瞧他家主子這模樣就知道,他肯定忘了問了。

他家主子在情感方面還是一張白紙,沒有他在旁邊提點可怎麼行啊。

“主子,要不要讓……”他本來是想說“讓清風派人去查查”。

可是清風被主子罰了單手倒立,他若現在提出來,那不是讓他提前解了罰。

嘿嘿,他可不想讓清風這麼快如願。


於是,硬生生的改了口,“要不要讓齊叔派人去查查?”

男子讚許的瞧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去吧。”

……

“吱,公主,那男人好可怕。”卷卷心有餘悸的求安慰。

凰久兒渾不在意的說:“我看你躺在他懷裏挺享受的嘛。”

隨後想到男子最後問她的問題,盯着卷卷瞧了幾秒,粉脣微動,“卷卷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卷卷嬌羞的用爪子捂住臉,“公主,人家是公的啦。好羞羞哦!”

凰久兒嘴角抽了抽:“你一隻兔子有什麼好羞的,即便你臉紅了也沒人瞧的出來,不用擋着。”

呃!

公主,你說的這麼直白不好吧。

兔子也是有自尊心的! 寧府

寧家主寧三風體態臃腫,肚腩肥圓,寶相莊、嚴的坐在首位。

下面站着他的兩個兒子:老大寧宇,老二寧凡。

老大寧宇爲正室所出,寧凡則是寧家主最寵愛的小妾明珠所生。

寧宇一直瞧不上他這個所謂的弟弟,明裏暗裏的給他使了不少絆子。

寧家主將雙手放在胸前,只不過他那肚子實在大的有點嚇人,好像再過幾天,就能從裏面蹦出個娃娃來。

清了清嗓子說道:“宇兒,凡兒,七日後就是圍獸大會,你們準備好了嗎?”

寧宇恭敬的回道:“父親,放心。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寧家主微微額首,又看着寧凡叮囑:“聽說這次五大門派都會派人前來,凡兒你要好好表現,爭取能進入五大門派修煉。”

寧凡撇着嘴說:“父親,我們寧家就有教衛,幹嘛要去五大門派啊,我不去。”

寧家主怒道:“凡兒,不得胡鬧。五大門派底蘊豐厚,有獨特的修煉功法,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你怎麼能如此的不知上進。”

這小子是想氣死他,好早點繼承家產嗎?

寧凡低垂着腦袋,小聲嘀咕:“五大門派有什麼好的,都是一些住在山上的村野山夫。我又不傻,放着寧家逍遙日子不過,跑去過苦日子,連口酒都喝不着。”

寧宇斜了一眼寧凡,眼神裏充滿了不屑。

你不傻,倒是蠢。

真是拉低寧家的智商。

也不知父親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廢物出來。

“凡兒!”寧家主氣得直拍桌子,震的桌子上的茶杯哆嗦着瘋狂跳動,“這次你若不好好表現,我就扣了你每月的銀錢。”

寧凡急的連連擺手,“別,父親別。”

沒有銀子,那不是要他小命嗎?

耽誤之急還是先穩住了他這個父親再說。

“我好好表現,一定好好表現。可是父親,萬一他們瞧不上我,你可不能賴我啊。”

寧家主緩和了些語氣,點頭道:“嗯,放心吧,我跟你大哥都會幫你的。”

寧宇:“…”

幫他?

呵,我定會好好的幫他怎麼重新投胎做人!

眼神一閃而過一抹狠毒,快的任何人都沒有發現。

隨後又立刻掛着笑說:“父親你放心,我定會好好幫二弟一把。不過二弟你也得加把油啊,千萬別丟了寧家的臉面。”

玉琢 :“嗯,你大哥說的沒錯,寧家的臉面不能丟。”

寧宇面上依舊不顯山不露水的保持着微笑,可是心裏卻是冷笑連連。

呵!

果然,他這個父親還是最在乎面子。

而寧凡則好像焉了的茄子,垂頭喪氣的嗯了聲,“哦!”

解決完寧凡的事,寧家主又照例詢問了下寧宇的婚事。

雖然這樁婚事多多少少有些閒言碎語,但只要結果是滿意的,手段什麼的就可以自動忽略。

寧家主有些頭疼的瞧了一眼,有些吊兒郎當,明顯心不在焉的寧凡,擺擺手說:“凡兒,你先下去吧,我還有話跟你大哥說。”

他對任何人都狠毒無情,唯獨對這個兒子帶了一絲真情。

可惜,偏偏是個不爭氣的。

寧凡聽後一雙杏眼立刻亮了起來, “好耶,終於可以出去了。”

簡簡單單的作了個揖,“父親,孩兒告退了。”

隨後便撒歡似的跑了出去。

出了大廳立刻放慢了腳步,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不見。

杏眼裏閃過一道精光,眼神清明,充滿了睿智。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 星際美男聯盟 ,笑着跑了出去,“喝酒去嘍。”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