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我送你回去吧.”刑博特對孫小麗說道,幫她穿好衣服。他不想知道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的原因,他現在看見付天憐只是強烈的犯罪感,他覺得無地自容,跟事後的愧疚比起來,當時射的五秒快感太渺小。

孫小麗的嘴角,有一根捲曲的毛,刑博特伸手摘了下來,從半空中飄落地板,是秋天落葉的姿勢,沒有聲音。

孫小麗對着付天憐說了一句莫名的對不起,我爲了一個男人背叛了你的友情。

不必內疚,其實男人也一樣。

關門過後,很安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其實是已經發生完了。不敢去想以後怎麼面對這些人,想起來恨不得馬上去死掉。

“我要去找儒艮,馬上。”付天憐含着眼淚說道。

柏超超憂心忡忡,“誰也不知道黑蜥魔下一步是什麼。”

付天憐說去海南玩。

刑永憲問和誰去。

和老師去,還有老師的外甥女。

刑博特不發表意見,晚餐的時候腦子裏充滿了付天憐的身體,粉紅的乳頭之類。

你們吵架了?刑永憲發現他們在餐桌上異常沉默,服務生送了西瓜上來做餐後水果,冬天的溫室西瓜,沒有西瓜的味道,只是冰,冷冰冰的西瓜屍體。

刑永憲笑着說道,也許是因爲你們捨不得告別這好玩的假期而悶悶不樂吧?

好冷。兩人在心裏同時說了一句。

六十八

柏華子神色嚴肅,一邊吃着飛機上的食物,紅燒牛肉飯,難吃的可以。

藍綠的風頭搶過空姐。在飛機上拒絕了同座英俊鑽石王老五的索要電話號碼一同沙灘浪漫的邀請,她有重要任務。

金龜子妖,天生就是釣金龜婿的高手。

柏超超睡着了,眼睛卻是半睜開,時刻保持警惕,誰知道黑蜥魔會不會跟着突襲,流着口水,舌頭耷拉着,脖子下墊一塊毛巾,毛巾溼潤了,熱氣騰騰。

付天憐看着窗外,飛機飛得很高,雲朵是白色,被陽光照耀着,遠處有幾朵是金黃,神仙在哪裏,真的有神仙?

忽然看見暗的桑葉雲低低的朝自己笑笑,雲端邪惡的魔飛行,那些變幻莫測的雲,變幻莫測的姿勢,變幻莫測的命運,誰知道下個受傷的是誰。 撒嬌BOSS追妻36計 你還是我,誰給我們的傷口癒合,或者撒鹽。不快樂的時候,夢見自己飛了,有翅膀有光環,象天使一樣從這片雲躍至那片雲,雲朵是柔軟的,柔軟的象當小孩的時候那張熟悉的牀,青色格子,有小熊維尼的圖案。

飛機落地,天氣的確爽的可以,天涯海角,海角天涯,水清沙幼,藍的海洋象天空,白的浪花象白雪,現在卻不是度假遊玩的時候。

只能找荒蕪的海灘,藍綠可以作地空飛行。到酒店後,大家休息,唯她去尋覓。半夜出發,帶着工具,刀和鋸子。

一隻就夠了,美人魚,我們來了。

“海里有人。”因爲白天睡的很多,付天憐的精神不錯,喊聲也很大。

藍綠提醒她,“小聲,它一入海就沒了。”

“哦。”付天憐的手下意識的捂住了嘴。看過去,遠遠的礁石上是一個人的背影,象抱着一個小孩,*從側面看很大。尾巴偏象左邊,身材一流。

柏華子道,“我們從東邊繞過去。”

浪花拍擊沙灘,它總是一遍一遍的洗刷,徒勞無功,樂此不疲。

它是沒有自衛能力的,它驚恐的看着從後面突襲的三個物體,小儒艮從母親的懷抱滑落水中,噗噗吐了兩個泡泡,回頭看見她的微笑。

繩套甩得很準確,這隻儒艮有300多斤,紡錘形的身體拖起來很費勁,它發出反抗的叫聲,很快,前面的皮膚被礁石劃破,流血出來。

小小的頭,眼睛裏有淚水。

“不要這樣好不好,她很可憐。”付天憐的心底被觸動,她想起那一晚上許長燕的眼神。

“夏之初和希美麗不可憐嗎?”柏華子搖搖頭。

柏超超似乎發了神經,開始唱歌,“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一不小心吃了藍綠一個爆慄,“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唱歌。”於是超超的頭上起了一個小包,不敢再唱。

付天憐抖抖的拿着刀和鋸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儒艮的眼睛閉上了,想必不想看見自己的樣子,如果我是鯊魚就好了,可惜,我不是鯊魚。

血很多很粘稠,腥味很重。付天憐對準它的傷口吸,肚子鼓鼓的,“我不行了,柏華子老師,我想吐。”

柏華子擡頭看了看天空,有星無月,狠狠心道,“即使要吐,等下還是要重新吃下去,堅持一下,很快的。”

藍綠抹了抹眼睛,“可憐的孩子。”

柏超超也轉過頭去不看這一幕,付天憐的下巴上全是血,她對着儒艮馬蹄形的雙脣喝着,好像水龍頭一樣噴出的血漿灌入她的喉嚨,眼前象放電影一樣,夏之初的笑臉,希美麗的雙手,韓旭被勒紅的脖子,崔雪絕望透頂的眼神,還有孫小麗的青紫的大腿,破碎的花瓶,玫瑰蝸牛的祈禱……

當那隻儒艮重新放回大海時,它肚皮朝天,彷彿安靜的睡了,浪花帶它遠去,但願它能安息。犧牲,總是爲了成全,仇恨的種子,結出來的怪胎。妖的命,不是生來就賤,要改變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還有運氣,神不是生來就高貴無比,那盞佛燈,並不普照衆生,只是看你的因果,或者機緣。好的東西,總是有好的回報,罪孽深重,下世來報。

回到酒店已經是天亮。付天憐的肚子象西瓜。找了服務員要了一卷封箱子用的黃色膠布,睡覺的時候自己貼上自己的嘴,貼了三層,只能用鼻子呼吸。

很多次想吐的時候,膠布擋住了。

要徹底溶入到元神的時間是三天,付天憐在酒店看電視,或者上網,在海南上天涯,天涯何處不相逢,隔着天涯,卻是陌路,什麼是天涯。

西西……看多天沒人更新,我也來湊個熱鬧 奇寧仙沒有等到婧,失魂落魄,他知道她不會回來,連着那朵粉紅色的雲。自己要當第二個席偉劍嗎?

恐怕沒有他那樣的勇氣,男人和男人有不同,但想到婧,又躍躍欲試,男人和男人也有相同.問了好幾次關於她的消息。天殺大將給他出了主意,等地藏偶爾過來時候小心的打探一番。

南雋的皮毛做的白色墊子變了暗紅色,喪氣的顏色。皮之不存,毛將焉復。

只能在惶恐中等待。

刑博特等到了付天憐,也等來了即將開學的日子。

“海南好玩嗎?”刑博特並未覺得她曬黑,反而更白了。

二人單獨相見,說不出的尷尬滋味。

付天憐擔心他,自飲血後,修煉元神的速度似乎加倍,控制自如又充滿力量,過不了多久就能到頂級。

柏華子說過,這樣的功力,黑蜥魔也要考慮才能進攻,它無十足的把握。

怎樣到頂級?付天憐在海南最後一個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問道。垃圾桶裏堆滿了膠布,沾些血跡。

可以和神相抵的力量?誰也沒見過,我想是這樣的。柏華子道,撫摸了下付天憐的頭髮,“幫你梳個辮子好吧?”

“哦,老師今天很有興致,是不是因爲我乖所以才這樣。”付天憐露出笑容,難得的。

坐在鏡子前,柏華子拿一把玳瑁梳。是在海灘附近的小店買的,烏龜殼加工製成,據說是百年玳瑁,誰相信呢,也不去考證。

她的頭髮是細細的柔軟,平時一般都是披在肩上,付天憐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因爲小朋友捉弄蜥蜴就亂抓亂咬的女孩,而是知道忍耐、沉靜的小女人,經歷過很多的風波,但依然是淡定隱藏着勇敢。

“老師,你覺得我漂亮嗎?”付天憐在鏡子中看着柏華子。

柏華子點點頭,“你是最漂亮的,天使一樣的完美。”

“那我豈不是太沒個性了?”付天憐珍惜這段短暫的時間,這幾天除了修煉、復仇很少有別的話題。

藍綠插嘴道,“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

“我的個性是什麼?”柏超超從洗手間裏出來,“不公平,爲什麼只給她梳頭,我的頭髮也是長髮。”

藍綠按着她坐下,“你的個性就是太有個性了,我來幫你梳,你坐好。”

柏華子把付天憐的長髮分成兩股,一綹一綹,麻花辮編好,蝴蝶結是粉紅色,跟T恤和運動鞋很配。看了看,又覺得呆了些,弄得鬆散些,這下才滿意的笑笑,“會喜歡嗎?這樣子很好看,比先前更好。”

付天憐對着鏡子轉了轉,“老師你真好,你就像爸爸一樣對我好,雖然有時候很嚴厲,但我還是愛你。因爲我你也吃了不少苦,我都是知道的。我希望老師你能找到你真正愛的,當然是等我們復仇完了以後。”

柏華子被感動了,喃喃的說,“我愛的,我愛的不在這裏。”

“在哪裏?”付天憐問道,好奇的擡頭看着他有些激動的臉。

公主她在現代星光璀璨 柏華子指了指胸口,“在這裏。”

超超對着鏡子道,“不要啦,我要弄成天憐這個髮型。”她的頭髮稀疏毛糙,藍綠給她頭頂弄了半月型的髮卡,看起來多點,順點,她不滿意,嚷嚷着。

於是大家都笑了。

刑博特又重複問了一句,付天憐的回憶才從海南到家裏,“挺好,不過就是東西挺難喝。”

“東西?椰子汁?”

“嗯,是的,沒什麼味道,象馬蹄爽。”她看着他,擔心着他,好像發生了關係後,心裏倒是怪怪的。

小白圍着自己歡快的叫着,“你終於回來了,我看他不順眼已經很久了,他幫我洗澡總是不小心把泡沫弄到我眼睛裏,還是你最好。”

“你有沒有亂叫,在這裏要聽話,我想你的媽媽一定會來找你的。”付天憐蹲下,在小白耳邊道。

刑永憲說自己要出差,簽證已經辦好,是跟隨李甘如去美國考察,還有孫小麗的叔叔KEN,開學典禮參加不了,學費已經存入帳號,校方會在帳號里扣除。

“你們要乖。”刑永憲抱抱兩個孩子,“我不在家的時候要自己照顧自己,都是大人了。晚上自己弄點吃的,要不到外面吃好,爸爸要去機場了。”

刑博特點頭。心想你快走吧,我們倆在家呆着多好。

“孫小麗真的走了?”付天憐將窗簾拉開,夕陽照了進來,無聲的寂寞。

刑博特咳嗽了一聲,腹部血洞有些輕微的痛,“是的,她說她要走。”

“她是喜歡你的。”

“我喜歡的是你,是真的。”刑博特想起孫小麗的告別,心裏也是一陣內疚,她其實很可愛,雖然不大愛說話。走的時候說,“如果我有兩隻眼睛,和付天憐的一樣明亮,你會選擇我嗎?”

世界上每個人都是被上帝咬過一口的蘋果,都是有缺陷的,有的人缺陷特別大,因爲上帝特別喜歡她的芬芳。

孫小麗吻過他,但他沒有接應,真可惜,連蜻蜓點水也無。

付天憐並不想外出,反正都是危險,不如就在自己家裏,冰箱總是豐盛,這是家的好處,吃不完的食物。

七十很多時候,結局都是讓人失望,細節卻柔美,我們太看重前者,灰心的回憶後者.

有錢人的冰箱裏纔有吃不完的食物,沒有錢的家裏,冰箱裏有幾根腐敗的蔥.

付天憐用微波爐燒咖喱土豆雞,澆了新鮮的白米飯,熱氣騰騰,有可口的食物,冬天似乎更加漫長,毛衣裏的身體卻春意萌發,互相看着。韓旭已經不打電話來問候,眼前的這個他,似乎親切又少了點什麼.

“很好吃,你做飯我洗碗。”刑博特動手收拾東西,家裏雖然有錢,但兩個人從小就培養獨立的習慣,做飯、收拾房間,自己疊衣服,付天憐甚至覺得他的衣服疊的更好。

吃布丁嗎?刑博特說,我在網上學到的。

哦,也好。付天憐看看黑下來的天,刑永憲應該上飛機了。

把純牛奶倒在碗裏,香蕉切成軟軟的片,*糖是藍莓味,牛奶在電飯煲里加熱,QQ糖果倒進去,溶化攪拌後再拿出來,放到冰箱的冷凍層。三十分鐘後拿出來放香蕉片。勺子是長柄天藍色陶瓷小勺,挖一口淺紫的布丁出來放付天憐口中,甜膩爽滑,捨不得嚥下去,在舌尖打滾品嚐,輕輕的吞下,滋味美妙尋常。打開電視,享受着平淡時光。

真的真的很好吃。付天憐微笑着躺在沙發上看泡沫劇,刑博特陪着。

很晚了突然打雷,這是奇怪現象,付天憐抱着枕頭睡在刑博特身邊,並不做什麼,只是溫暖而習慣的抱着,很小的時候,付天憐害怕的時候會這樣做。

刑博特安心,她是需要我的,我是白開水,平淡無奇,韓旭是烈酒,貪杯後頭痛。刑博特不知道付天憐只是想保護他。

但還是主動的搬了枕頭睡到牀那頭,他怕自己臭,因爲傷口的問題已經N天沒洗澡了,只是用毛巾擦,是乾洗,總是隱約聞到自己身體散發出來的腥,帶着鹹味的腥。有肚子的皮膚髮出來的,也有小弟弟發出來的開些尿幹了的味道.

閃電,房間的角落看見黑蜥魔。

付天憐掙扎坐起來大喝一聲,“滾出來,跟我決鬥。”

然而是個夢,她太緊張了,很快就倒下了繼續睡,下着雨,嘩啦嘩啦,睡覺的奢侈天氣。兩人在牀上睡到黃昏,午餐是叫外賣,在牀上吃。很小的時候就幻想在牀上吃飯,因爲醒來就可以吃,刑永憲是不允許的,未實現的童年願望長大了實現,如果實現不了,下一代來完成。

正準備下牀沖涼時韓旭來了電話,“我們分手吧。他比我更合適跟你在一起。”

付天憐想問爲什麼,卻又說不出來那三個字,發不出聲音,只有用力點頭,電話那端沉默了許久,終於傳來冷漠的嘟嘟聲,分手,就這樣輕易說出口,不再相見也罷,開學了,自己仍然是跑不掉的。

刑博特聽見電話裏的聲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不要哭,一切都有我。”

付天憐的眼淚終究比不過窗外那場冰冷的雨,很好,這樣我就更集中精神修煉了,擦了擦眼角,對刑博特道,“快天黑了,我去柏華子老師家裏去拿點東西。”

“那我等你回來吃飯,反正我還有點作業沒寫完,要不,幫你的也寫了吧。”刑博特想讓她開心點。知道是韓旭的電話,卻又不知怎麼安慰,心裏忐忑,又有隱約的高興。

走在路上,雨傘是透明,映襯着街燈的顏色,慢慢走在回憶裏,也許他真正喜歡的是崔雪?還是因爲看到那一幕而憤怒,想打個電話過去問原因,又打消了念頭。

韓旭在生氣,他無法忍受腦子裏反覆播出的那一幕。他沒想到她這麼快答應了,連句哀求都沒有。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他那斯文掃地背後文身的哥哥。

邊緣人物她重生了 付天憐敲門,無人應。

約好了今天晚上在家裏碰頭的,怎麼可能無人。或者柏超超也應該在,還有藍綠。從門口地毯的下面找到鑰匙,進屋內。血腥味刺鼻。

驚恐中開燈,斑斑血跡沿着客廳一直通向廚房,付天憐看見藍綠倒在角落呻吟,那是怎樣的一個人形?手和腳都不知去向,身體象團魚倒在血泊裏,眼睛無力半睜半閉着,不知是死了沒死。

“怎麼了?”付天憐搖着她,希望她清醒過來。

藍綠的眼前一片紅,想抱她,卻沒有了雙手,見付天憐的身影,說了三個字,“黑,蜥,魔…….”

沒說完就掛了,來不及釣金龜婿就死了。藍綠生前很喜歡做人,做漂亮女人,但骨子裏還是妖。掛的時候眼珠子鼓得很大,她被殺之前被灌了十公升殺蟲水,嘴角的舌頭變成黑色好像小孩偷吃了醬油,身體漸漸變小,很快蜷縮成一團,這次不是假死是真死。

付天憐第一次看見沒有四肢的金龜子,拳頭大的一隻,藍混合綠色的殼,爲何你耐不住寂寞要來塵世,爲了什麼,想問你,卻沒有答案。

用玻璃瓶將僵硬的藍綠裝好放在桌上,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冷靜,冷靜尋找線索。屋內咒語書撒的到處都是,地下室是黑洞洞的,開了燈,空無一人。

關鍵時候,好人總是不把後面的話說完就掛了,我知道是黑蜥魔,可你的話沒說完啊,俗,俗,俗。

柏華子老師和超超寶貝在哪裏,喊着,空蕩蕩的房間,付天憐的心一下被抓的很緊,黑蜥魔如果將他們俘虜用來交換的話,自己倒是願用一命換兩命,賺了。

怎麼找他們?

付天憐抱着腦袋在沙發上打滾,頭要炸裂,元神在體內作祟,它想幹什麼。

刑博特睡了,依稀夢見自己在雨中飛,飛得很高,但並不舒服,彷彿夢魘一般,被一個黑色的大影子控制着,眼前又是車水馬龍了。

韓旭卻是翻來覆去睡不着,李嵐比較了付天憐和崔雪兩人,覺得還是後者比較可靠,將來也容易控制,韓旭不堪忍受,算了算了還是去找她吧,互相道歉了事。

誰知道明天發生什麼?

七十一

韓旭卻是翻來覆去睡不着,李嵐比較了付天憐和崔雪兩人,覺得還是後者比較可靠,將來也容易控制,韓旭不堪忍受,算了算了還是去找她吧,互相道歉了事。

李嵐在後面追趕道,下雨了帶傘啊,你又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去哪裏。出去散步總是可以吧。

往前直走的時候差點撞倒一個人,黑色衣服,看了看他的臉,還有那雙凌厲的眼睛,張開嘴,便一步步跟隨他。

付天憐聽到門外有聲音,騰得一下躍上天花板,門吱呀緩慢打開,鐵門的轉動聲,是小白。

“你怎麼來了小白?”付天憐摸摸它的腦袋。

“家裏的那個男孩被帶走了!”小白說道,“被一個黑衣服的。我叫了,但那黑衣服的傢伙打傷了我,你看我的腿。”

付天憐一陣揪心,小白的兩個落地的腳掌血肉模糊,這一路,它是怎樣走過來的,於心不忍道,“我來幫你治癒。”

“不夠時間了,我們得趕緊去找他,其實他也不錯,你不在的時候跟我分吃一個冰淇淋的。”小白懂事的舔舔付天憐的手,“我知道你喜歡他。這點痛不算什麼。”

“我們出發吧小白。”付天憐讓小白聞了聞柏華子穿過的衣服和柏超超用過的髮卡,它象閃電般飛快的朝外衝去。

付天憐用了法術但不敢駕馭元神幫忙,一來時間怕不夠,二來萬一黑蜥魔和自己決鬥,要保存體力。

小白奔跑的姿勢優美,到門口空地時已經騰起來,翅膀彷彿隱匿很久似的張開,雪白的翅膀覆蓋薄薄的冰。

“你上來吧。”小白靠近付天憐,“我想我能帶你找到他們。”

付天憐緊緊抓住小白的背。

遠方的添翼的突然心裏一熱,她可以感覺到小白的勇敢,南雋也應該感到欣慰了,振翅高飛,向着小白的方向。

那是一片空曠的垃圾場。

小白落地稍微有點不穩,也許是第一次飛,付天憐差點沒跪在地上,好在她的翅膀扶住了。

雨停了,廣闊的垃圾場裏散發腐爛的臭味。這個夜晚,如何度過,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我要遇見誰,誰要遇見我?

“在這裏見過你的爸爸和媽媽,記得嗎小白。”付天憐觀察周圍的地形一邊陪小白說話,如果黑蜥魔出現,小白是一定要飛走的。再也不想危害無辜。

韓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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