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觀察石頭的時候很輕鬆的就在雪地裏找出石頭裸露在外的部分,但是在之前,很少會看到雪以外的東西,

只是有時踩在腳底下,纔會發現在積雪下邊有着一些堅硬的物體。

雅兮把這個奇怪的現象告訴崑崙,希望他可以幫她得出結論,果然,崑崙那小眼睛左右一對比說道:“這邊的雪平面明顯的降低了。”

雪平面?哇哈哈~這小詞用的,真專業!

的確如此,這奇怪的現象就是這邊的積雪沒有之前的厚了。

這是什麼原因,是因爲風的惡作劇?不太可能吧,如果不是自然形成,那就只有人爲了。

雅兮拿出相機“咔咔咔”拍了無數張照片,近的遠的橫着的豎着的,便命令崑崙和她一起把這個地方挖個底朝天。

“這……這不好吧。”崑崙制止了雅兮,“如果這和案件沒有關係還好說,但如果這和案件真的有關聯,那麼這叫故意破壞現場……”

“停!”雅兮打斷了他的話,舉起相機,,“第一,照片我已經拍好了,沒有比這更現場的了。第二,這起案子現在還沒有正式立案偵查,我們現在已經是遲了幾天了,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何月何日,那時如果人還沒有找到,那麼遇害的機率是不是就大大增加?”

雅兮沒有再理會他,崑崙哪怕是認爲她無理取鬧也好,認爲她任性也罷,只要有一丁點線索,她就要追查到底,說不定還可以挽救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雅兮用手撥開積雪,慢慢的一

層一層的檢查,雖然帶着手套,但是到最後手套都溼透了,雙手凍的像針扎一樣的痛,但是還得堅持呀,崑崙也幫着她一起尋找,也沒有什麼收穫。

滿城風雨看潮生 雅兮把手套索性脫了下來,對手哈了一口熱氣,邊咬着牙邊繼續尋找着。終於,在一個路燈的下面,雅兮找到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東西,經過仔細觀察,可以確定那是一個指甲片,上面的圖案很完整,粉底白條,還鑲了幾顆鑽。

在一個可以說是荒無人煙的地方,留有一片剛繪製不久的指甲片,這意味着什麼,是什麼原因要把剛剛弄好的指甲片取下來,扔到了這個地方?

雅兮把它放到了口袋裏,和崑崙繼續向深處走去。

一路上雅兮的心情很忐忑,這種感覺在每次面對屍體的時候,都會出現,真的,還是希望悲劇不要發生••••••

往前走發現,前面還有好幾處岔道口,雅兮憑着直覺直走,走了不久,就看到了一個死衚衕。

“看來不是這條路。”崑崙聳聳肩,雅兮卻不撞南牆不死心的朝盡頭走去,踩踩這邊,又踩踩那邊,忽然間踩到了一大片堅硬的物體,好像不是石頭堆積而成,她猛的打了一個寒戰,一下子竄到老遠。

做深呼吸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態,走過去輕輕的撥開了那裏的積雪。

果然,一具屍體慢慢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本章完) 警笛聲由遠及近,不得不感嘆刑偵警察的辦事效率,電話剛打出去十分鐘,他們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雅兮呀,這次還得感謝你呀,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王警官還是那麼謙虛,他每次說話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沒有。

“客氣客氣,爲人民做貢獻應該的,應該的。”雅兮傻呵呵的回覆,引來周圍一陣笑聲。

迴歸主題,一起來看一下屍體。

和前些日子出現的那具無指屍比起來,這具屍體要耐看的多……

當她的身體挖出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了埋在身體下的是一個已經分辨不出長相的頭部。

由於屍體被埋藏在雪地裏,所以有了冰凍的效果,就像冰箱可以起到保鮮的作用一樣,所以屍體的皮膚還可以看得見是白嫩的,只有頭部,被禍害的不成樣子,有許多頭髮連着皮肉組織被揪掉,塞到了死者的嘴巴和眼睛裏……

“同一個人乾的!”雅兮咬牙切齒的得出結論。“時間相隔的這麼短,又在同一座城市,都是選擇荒僻的地方實施犯罪,死者都爲女性,殺人手法都是那麼殘忍惡劣,最重要的一點是,死者的手指都不翼而飛了。”

雅兮清了一下嗓子,把手指向死者的手臂,“種種跡象表明,這兩個人肯定是被同一個人殺害的,就算不是同一人做的案,那也一定是同一個犯罪團伙做的!”

“我贊同!”崑崙符合道。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一方面開始偵查呢?”王警官看向雅兮。

“首先確認死者身份,在附近應該可以找到死者的手機。然後得有必要查一下最近有犯罪前科的外來流動人口,再就是刑滿釋放的人員,還有就是查一下精神病院有沒有脫逃出來的嚴重病人……但這個似乎不太可能,一個有精神疾病的病人喪心病狂的殺掉一個這有可能,但是把犯罪現場打掃的毫無破綻應該很困難……”雅兮分析着,邊分析邊點頭,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還有,有必要想一下爲什麼死者的手指都不見了,是兇手想要隱藏什麼呢?還是說有別的什麼特殊的意義。開膛手傑克大家都知道吧,也有可能他是傑克的一個效仿者,只不過他比當年的傑克更加的殘忍,他藏起了死者的手指,或許是對警方一種公然的挑釁……”

雅兮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清晰的表達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希望對案件有所幫助。

“手機找到了!”一個偵查人員舉着證物跑了過來,雅兮連忙湊過去一看究竟,的確就是那個失蹤的女孩的電話,無論是型號顏色還是手機的掛鏈,都和女孩父母描述的完全一致。

“可以通知你說的那對條理清晰的主兒了。”雅兮說話的口氣有點半開玩笑。

“你怎麼肯定?”王

警官有點疑惑,畢竟死者已經辨別不出模樣,目前無法和照片做對比,現場也只找到了一部手機,也無發證明就是死者的呀。

“首先,這個地址是我追蹤女孩的手機定位追蹤到的,其次,這部手機和女孩父母描述的完全相同。”雅兮耐心解釋道。

“我怎麼不記得他們有和我說過他們女兒手機的模樣。”王警官有點迷糊了。

“是沒有說過,我聽錄音裏也沒有提到過。但是在她母親整理的東西里,很明確的寫到過他們女兒手機的摸樣,甚至小到手機鏈的顏色跟圖案,你一定沒有仔細看吧。”

王警官尷尬的笑笑,衝雅兮比劃了一下大拇指,這下給她美得要命。

呂姐這時也趕過來了,她衝王警官點點頭,便開始了她的工作。

雅兮和崑崙先行離開了,她覺得有必要研究一下我在案發現場不遠處發現的指甲片,雅兮把它掏出來,用放大鏡仔細的觀察。

指甲圖案繪製的相當複雜,,但卻沒有一絲凌亂的感覺,整個作品可以堪稱說是完美。雅兮拿它和自己的指甲相對比,完全不一樣的風格,美甲師給雅兮設計的是豹紋的圖案,有點誇張和狂野的感覺,而她撿到的那個指甲是一種可愛的甜美風。

雅兮瞬間在腦海中想到了一個粉嫩嫩的身影,便穿上外套瘋一般的衝下了樓……

(本章完) 緒俊今天下午3點多才從牀上清醒,他用手敲敲頭,覺得一陣眩暈。“是不是昨晚安眠藥吃多了,睡迷糊了?”他自言自語。

穿好衣服爬牀起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他拉開了窗簾,陽光照得讓他睜不開眼睛,“今天天氣不錯!”緒俊哼着小調跑到衛生間洗漱,好像一個積極向上的快樂文藝青年。

最近的他很喜歡臭美,對着鏡子左照照,右照照,覺得鬍子颳得不乾淨,於是乎又從頭到尾颳了一遍,這才滿意的離開鏡子。

出門前覺得肚子餓的咕嚕嚕直叫,家裏也沒有一點可以食用的東西,於是決定去店旁邊有名的米線店填飽一下肚子,由於飢餓難耐,他又選擇了打車。

緒俊下車後,直徑走進米線店,眼尖的雅兮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便一路小跑的跟了過去。

“好巧!”雅兮假裝和他巧遇,(本來就是巧遇。)“坐對面可以嗎?”雅兮又開始發揚厚臉皮精神。

他擡頭看看她,木納的點點頭,努力的在回憶她是哪號人物。

“內個……”雅兮把她剛剛用手摳壞的指甲伸出來給他看,“這是前兩天在你店裏做的,可是今天我在家的時候不小心磕壞了……”雅兮做出一臉可憐狀,“等下重新幫我修一下可以嗎?”

“哦哦!”緒俊終於想起了她是誰,“當然可以,不過你是用什麼給弄

壞的呢?正常來說,我選擇的材料都是很結實的,如果不是故意去扣或是經過很大力的磕碰,應該不會壞掉的。”

“這個……”雅兮趕緊想理由,“哦!好像是被我家小狗咬壞的吧,它現在正在磨牙期,本身又很調皮,所以總喜歡咬我得手……”

雅兮可以感覺的到緒俊額頭上冒出了三條黑線,“哦哦……這樣呀……”

雅兮鬆了一口氣,這小理由編的,多完美~

由於吃過飯了,再加上今天看見的那具屍體,所以一點食慾也沒有,雅兮還怕緒俊看出來她是故意和他搭訕,於是乎就放了很多的陳醋和辣椒,使勁的往下嚥着……

“我不吃了,今天陳醋放多了,味道不對。”雅兮強忍着火辣辣的嘴,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一句話。

“哦……”緒俊連頭都沒擡,繼續他的狼吞虎嚥,好像很餓的樣子。

“喂!一天沒吃飯呀?”雅兮忍不住好奇的問。

“是呀,剛睡醒••••••”他的回答讓雅兮無語。

“那你一宿都幹嘛了?”雅兮直接切入重點。

“嗯?問這個做什麼?”緒俊的警惕性很高,一臉不悅的擡頭瞅瞅雅兮。

“沒……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你快吃吧,馬上好五點啦。”雅兮轉移話題,沒敢繼續對他詢問下去……

今天很榮幸的沒有

排隊,趁緒俊拿東西的時候,雅兮站起來在那些美甲成品的圖片裏仔細尋找着,果然如此,粉底白條還鑲着鑽這個指甲片,她之前在這裏看到過,而這個指甲的主人,就是那個嗲的令人發膩的女孩。

“我喜歡這個圖案,可以給我做一個一樣的麼?”雅兮指着那張照片問緒俊。

“不好意思,在我這裏,不做重複的指甲。”緒俊一口回絕,一點面子都沒給雅兮。

哼~一點都不可愛!!!

四十五分鐘後,雅兮回到了家,心疼的摸着口袋裏的錢,哎……又花了不該花的錢,不過還好,有點收穫,至少可以證明女孩是在這裏美甲之後,才遭人殺害。

還有第一點,這片指甲又是怎麼掉下來的呢?如果是她故意弄下來的,扔在那裏,又是想要暗示些什麼呢?

雅兮給崑崙打了一通電話,但是談話很不愉快

他說雅兮異想天開,說她想象力太豐富,說一個指甲片證明不了什麼,但她卻不這麼認爲。

難道一個這麼愛美的女孩會獨自一個人到那種地方麼?如果是遇害後被人帶到那個地方,那麼爲什麼堅固的指甲片會忽然脫落呢?

很明顯,那一定是女孩在萬分緊急的時候,扣掉指甲片作爲暗號,那除了可以聯繫到她的美甲師緒俊,還會代表着什麼呢?雅兮捂着腦袋冥思苦想。

(本章完) 午夜2點鐘……

田靜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怎麼睡也睡不着,不知怎麼,之前她從來沒有過失眠的毛病。

話說是從昨天白天開始,田靜總是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多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似乎很犀利,彷彿可以洞察她的一切。

田靜是很普通的一名大學三年級學生,相貌很普通,學習成績很普通,家庭背景很普通,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學生,卻有人開始跟蹤他,似乎有點天方夜譚。

田靜也覺得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所以纔會出現這種感覺。

田靜爲了充實自己的大學生活,於是在外面報了一個舞蹈班,舞蹈班的學費是自己又額外打的一份工掙來的,所以她並不像別的同學那樣清閒,白天有課時上課,沒課時出去學習舞蹈,現在放假了,所以下午和晚上各打一份工,有時會多做幾份家教的工作。

田靜想數數星星可能就會困了,可是她想的太天真,當她把窗簾拉開的一剎那,感覺到那種別人偷窺的感覺猛地加強,嚇得她連忙拉上窗簾,順手打開電燈。

“這是怎麼回事!”田靜慌張的跳下牀,光着腳把身體蜷縮在角落裏,這麼冷的天,她穿着睡衣,豆大的汗珠卻從臉頰上流下來。

“是誰?到底是誰???”田靜

的內心痛苦的掙扎着,她想知道究竟是誰在折磨她,但她沒有這個勇氣,甚至現在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也沒有那麼之前那麼強烈了。

田靜扶着牆顫抖的站起來,從抽屜裏找出透明膠帶,鼓起勇氣移到窗邊,把窗簾的邊緣橫橫豎豎的粘了個嚴嚴實實。

“呼……”田靜鬆了一口氣,擦擦頭上的汗,重新躺回了牀上。

燈沒有關,但她卻很快睡着了。

睡夢中,她恍惚看到了一個矯健的身影在後面跟着她,她害怕的逃跑,跑了很久很久……當自己體力透支的時候,她停下來,那個身影也跟着停下來……

這時在田靜的家樓下,一個男子掐滅了手中的煙,他擡頭望了望那個還沒有滅燈的窗戶,嘴角爬上了一絲笑意……

第二天清晨。

田靜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還好今天上午沒有家教可做。

田靜想拉開窗簾,但看到窗簾被膠帶粘的亂七八糟的,纔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徹底清醒過來,把視線從牀移到了門上,她有點擔心,她不知道門外會不會再出現那種可怕的偷窺感……

田靜整理好衣服,從櫃子裏找出一

把摺疊刀,揣在身上,一來壯壯膽兒,二來一但真有什麼壞人,好歹可以防身用。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迎面撲來了很清新的空氣,並沒有她擔心的那些可怕現象出現。

田靜這下真的疑惑了,難道是自己做的一個噩夢?她回頭瞅瞅窗,不對!事情還是真實發生過……

簡單的吃了點早飯,不對,應該說是午飯,田靜就出門了,她的計劃排的滿滿的,上舞蹈課接着打工,然後有兩份家教,也是會忙到半夜纔會回家。

上舞蹈課時還好,但是從舞蹈教室出來之後,那種感覺再次出現,一直延續到她到打工的快餐店裏,才慢慢消失。

田靜的小臉嚇得煞白,她始終忘記不了,她忽然的一轉頭看到了一半黑色的身影正在迅速的躲藏,事實證明了,的確有人在跟蹤她,只是現在不能肯定的是,對方是敵是友……

田靜在快餐店裏工作沒有做多少,整整3個小時基本上都是再胡思亂想,她一直覺得那一抹身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害怕,還有一點點的淒涼和悲傷……

具體爲什麼有這種感覺,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她更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答案,在幾個小時過後,即將揭開••••••

(本章完) 最後一份家教結束了,田靜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在回家的路上,這幾天天氣好的出奇,滿天的繁星,在冬天裏格外的耀眼。

田靜沒有心情去觀賞那些,她現在用着最快的步伐回家,因爲那種感覺,又在她的身後出現了••••••

這一次和往常不同,他可以感覺得到是一個人緊緊的跟在她的後面,他沒有躲避,而是緊緊的貼在她的身後。

田靜再也控制不住她面臨崩潰的情緒,她的肩微微的顫抖着,忍不住瘋狂的跑了起來。

人在衝暈過頭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連這麼聰明的田靜也一樣,她奮不顧身的跑着,完全朝着自己陌生的地方跑去,她可以聽得見身後那沉重的皮鞋的聲音。

終於,她跑不動了,也無路可逃了,田靜靠在一面牆上大口的喘着粗氣,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個讓她心神不寧身影。

她現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除了戴上口罩和墨鏡的臉,剩下的地方都是一覽無遺,一身黑色的衣服加上一雙黑的發亮的皮鞋,斜跨着的揹包,還有他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匕首……

他是殺手嗎?他就是這一斷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變態殺手嗎?

田靜此刻什麼都知道了,她希望自己幸運一點,她希望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那個傳說中的殺手……

可事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美好,那個殺手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她不可以掙扎,那樣子會死的更快……

殺手漸漸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她用手掐住了田靜的下巴,輕輕的用匕首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便後退了幾步進行觀賞。

田靜感覺到臉上冰涼過後的疼痛,便再也不可能任由他宰割了。

“不要……不要過來!!”田靜撕心裂肺的哭喊道,“求求你,我什麼都可以給你,請你不要殺我……”

“我要你的手指……”田靜第一次聽到這個殺手開口說話,冷到刺骨的聲音比他手裏滴着鮮血的匕首更加讓人絕望,但是忽然間,又覺得這語氣語調怎麼會變得那麼的熟悉。

“程緒昕?”她停止啜泣試探性的小聲問道,殺手聽見後身體微微一顫,手中的匕首掉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田靜內心痛苦的掙扎着,雖然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個陌生的男孩,但沒有想到和他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局面。

她喜歡他那可愛的劉海、她留戀他那靦腆的笑、她欣賞他那沉默的氣質,她早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程緒昕你說話呀!”田靜用手捂着滴着鮮血的臉,她忽略了疼痛,此時的她只想知道一個答案。

“告訴我!爲什麼!難道你就是那個殺手嗎?讓我死的明白點,好嗎!”田靜的語氣已經明顯有所轉變。

“我是程緒俊,不是程緒昕。”殺手更正道。

“不對!你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田靜情緒變得激動,“面對事實吧程緒昕!你的哥哥早已經死了!你是無法代替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誰說我不可以!我可以的!我現在就是程緒俊!以後也是!”殺手的話讓田靜心寒。

“你以爲名字變了一切就會跟着變嗎?太幼稚了!”田靜哭了,哭的很傷心,“好!就算你要

當程緒俊!那麼程緒昕呢?難道他就應該消失嗎?誰要對他負責!”眼前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呀,傷了她太多。

殺手沉默了,他沒有回答,而是把身體靠在牆上,摘下墨鏡,閉上了眼睛。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是……程緒昕……”緒昕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真實身份公佈,現在我們稱呼這個男孩爲程緒昕。)

“我之前去過你的家鄉,因爲我想真正的瞭解你。你知道愛一個人的感覺嗎?算了,你一定不會知道……”田靜抹抹眼淚,擡起頭仰望着天空。

“當我知道了你所經歷的事情之後,我便更加的確定,我愛上了你……沒有親人能怎樣,沒有學歷又能怎樣,殺過人還能怎樣……”田靜把目光轉向緒昕。

“我可以做你的親人,彌補你缺失的感情;我會把我學到的知識傳授給你,或是陪你讀很好的夜校;我不會讓你再殺人,永遠的陪在你身邊,讓你沒有時間去做那些消極的事情,只要你願意……”

緒昕僅僅是聽着,他沒有多做言語,此時此刻的他很震驚,可能短時間內反應不過來應該去說什麼,應該去做什麼……

“程緒昕,給我一次機會吧,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好嗎?”田靜伸出了自己的手,她沒有注意到,上面還沾着血,多麼的諷刺的畫面……

緒昕沒有迴應,過了一會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放到了包裏。

“我送你回家。”很簡單的一句話從緒昕口裏說出,瞬間融化了田靜內心的寒冷,她收回凍得通紅的手,跟着他離開了這個差點葬送自己生命的地方。

(本章完) 說實話,田靜沒有想到她跑了這麼遠的路,如果今天是她從緒昕手裏逃脫,恐怕不會找得到回家的路。

田靜跟在緒昕的屁股後面走着,事情發展成這樣,是一場悲劇,還是一場喜劇,我想更多人會認爲,這是一個荒唐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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