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奧朗平淡道。

「那當然!滅堂之牙面對任何敵人,都將超越之,戰鬥就是我生存的意義。」

加納咢狂妄道。

在他心中自己可以超越任何人。

「胡言亂語!」

加奧朗跳着拳擊小步看着轉換成擒抱姿勢的加納咢。

加納咢臉色瘋狂的壓低身子極速俯衝準備發動擒抱技,卻發現加奧朗微微移動拳頭閃電般擊向自己的頭部,只能放棄鎖技,用手臂護住自己頭部。

嘭!嘭!嘭!

兩人重新開始近距離的交戰,肉體的碰撞聲不斷響起。

可是,過了一會兒,觀眾們也發現了不對勁,怎麼兩人還在打拳擊啊?

加納咢之前不是放棄拳擊姿勢了嗎?

為什麼?

加納咢為什麼不使用其他攻擊技?

其實不是加納咢不想用,而是拳擊以外的攻擊方式居然通通被加奧朗封鎖掉了。

拳皇的實力恐怖如斯!

這一回合加納咢本來想使用擒抱剛開始被就打斷,之後又想抬腿旋踢,但是因為加奧朗一直在快速改變身位,抬腿就會露出破綻,不得不轉換進攻方式。

可是能用的幾種進攻方案,肘擊,轉身鞭掌,拉開距離等等,都會被加奧蘭直接反擊,不能用。

簡單的拳擊技巧,被加奧朗使得出神入化。

普普通通的勾拳直拳一直貼著加納咢進行超近距離壓制,逼得加納咢也只能使用近距離的拳擊技。

但顯然不是加奧朗的對手,就在加納咢直拳攻擊的瞬間,被加奧朗識破,拳頭擦着他的手臂正中其臉頰。

這就是世界最強拳王的實力。加納咢的每一步都被加奧朗徹底預判,並且封鎖了。

在加奧朗無與倫比的打擊技中,加納咢有生以來頭一次遇到這麼不自由的戰鬥。

但是這讓他反而更興奮了。

「加奧朗!哈哈…我真的很高興啊!快感已經到達巔峰!這是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強行壓制到不能自由出招的地步。」

加納咢張開佈滿鮮血的大嘴獰笑道。

加奧朗一言不發,雙拳仍然在不斷地猛攻。

「牙,你他媽在幹什麼啊?」

「還不如改名字叫龜算了,不要叫什麼最強滅堂之牙了!」

只能單方面防禦的加納咢受到了觀眾的不滿與喝倒彩。

這些人絕對是在加納咢身上下了重注。

但是就在加奧朗再次出拳后,加納咢突然改變戰鬥方式,竟然使用肩膀成功反擊,撞翻了加奧朗,困境被解除。

這就是加納咢的進化!面對不同的敵人都可以領悟出專門針對他們的格鬥術。

在適應加奧朗的攻擊后,領悟出應付加奧朗的戰鬥技巧。

「西斯特瑪?」

加奧朗驚訝道。

西斯特瑪:俄羅斯軍方格鬥術。

「不,不,這並不是西斯特瑪,而是量身定製!這是專門為了應對你的壓制而創造出來的新招式。」

一擊得手,加納咢全是興奮,主動進入拳擊的攻擊範圍,並活用身體各個部位,對加奧朗進行全方面打擊。

在加奧朗攻擊的瞬間貼了上去,手掌扣住他的肩膀摔了出去,緊接着就是…

連擊!

不斷的連擊!

完全適應了加奧朗的拳擊后,形勢瞬間逆轉,加納咢反過來壓制了加奧朗,拳頭密集的砸在加奧朗身上。

一時間加奧朗只能保持防禦模式,就在其抓住機會攻擊的瞬間卻被加納咢抓住拳頭,這下輪到加納咢來封印他的拳擊了。

砰!

但是加奧朗的反應是何等極速,拳頭被抓的后一瞬額頭猛烈撞在了加納咢鼻樑上,迅速脫離了封鎖。

」啊…不錯的判斷!」

加納咢亢奮的抹了一把血,戰意更亢奮了,「但是,對拳擊而言,頭錐不是犯規了么?」

相比加納咢的滿臉血跡,加奧朗依然是那副清秀的模樣,懶懶道。

「別在意,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你鼻子一下而已。」

「噗哈哈…加奧朗你要藏到什麼時候?來,用出你所有的攻擊方式來戰鬥啊!」

「拳、腳、肘、膝,拳擊,泰拳全部拿出來吧!」

加納咢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了,朝着加奧朗瘋狂咆哮。

「你確定?」

一直死魚眼的加奧朗突然笑了,「你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嗎?這遠遠要比之前更恐怖。」

下一刻,加奧朗踢擊結合拳擊連續進攻。

爆了!

遲遲打不破加納咢的龜甲,加奧朗也爆發了!

泰拳跟拳擊的組合技,斗神加拳皇的全力狀態,戰力遠遠超過單一狀態。

加奧朗15歲就泰拳無敵獲得了最強稱號斗神。

但是泰拳用的更多的是肘擊,迴旋踢這類技巧,並不注重揮拳。

加奧朗發現了這個弱點,為了可以為拉爾瑪13世贏下所有的比賽,他知道必須彌補泰拳的缺陷,繼而轉戰拳擊界,拿到了最強拳皇稱號。

如今的加奧朗既有泰拳的全面打擊方式,又有拳擊的攻擊距離和力量,他就是站在打擊技之巔的絕對皇者!

「哈哈…,正合我意,對,就是這樣,這樣的戰鬥才有意思啊!」

加納咢大吼著沖了過來,兩人狂暴戰鬥到一起,近距離的貼身互毆,不知疲憊的將自己的拳掌腳膝攻擊到對方身上。 司南猷楓看著對自己嘟著嘴的夏雨玥,她那一張年輕清純、又甜美的臉,嫵媚與清純相暉映的眼神,還有那紅紅的唇就如同誘人成癮、迷惑心智的罌.粟,突然間讓他有一種想要親吻的衝動。但畢竟他們相識、相知的時間還不算長,他又是那麼的在乎她,更是害怕自己突然的舉動會嚇跑她。雖然好想好想要擁她入懷的想法是那樣的強烈,但理智還是努力地與那股不斷在心底作亂的慾望的衝動作鬥爭,讓他剋制住自己真的會伸出手去觸摸她正被風親吻著的臉頰還有那紅潤如正當季櫻.桃的紅唇。

倆人相處沒多久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惺惺相惜,她仰羨於他橫溢的才華及正直、有涵養的品性,他偏愛她的清純、知性與活潑,彼此熟悉后很快地就成為無話不談的知音。司南猷楓更是對她一見傾心,只是司南猷楓知道,象她這般單純、矜持並且還不輕易向異性敞開胸懷的乖巧女生,怎麼可能輕易地同意男生的過於親密的接觸呢。

她並不知道他的內心裡正在激烈的思想鬥爭。抬起頭看著他,他亦正看著自己,那目光是那樣的深情。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間抬起頭來與自己目光對視,好象是害怕被她瞧見心底的欲.望,更是擔心自己經不住誘.惑的考驗,他趕緊移開目光。用略帶埋怨的口氣不滿地說:我有那麼好嗎?我有那麼帥嗎?那麼多的女生喜歡我!

夏雨玥突然間就想到了上次無意中聽傳聞說他是省衛生司司長的公子,想著何不乘此機會好好打探打探。於是假裝不以為然的樣子故意調侃:你以為是因為你嗎?不就是次品嘛!只不過是階位高點的次品而已!大家沖著你來,是因為你有背影好不好!

夏雨玥不好意思直接說他有背景,畢竟太過直白的話,也許會引起他的反感與懷疑,她相信聰明如他,當然可以輕易地從她的話中聽出話來。

司南猷楓差點咬舌自盡了,又是次品,你說有的人為什麼就總是偏偏記得別人的不好呢!偶爾一句玩笑話,記得比中學的時候背公理、定律還要牢固!

司南猷楓當然聽出她里有話,可他不願意總是生活在父親的光環下,畢竟所有的成就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一點一滴積累起來並得到認可的。也許有的人會說,你不過是比別人幸運有一個好父親、母親及好家世,得到一個比別人高的起點而已。對於這一點他無從否認也無法割離,是的,他的高貴出身就決定了他的起點比別人高,只是每一個人的出身是身不由己選擇的啊。畢竟那就是自己的父母親是不爭的事實,難道說就因為他位高權重就要自己放棄做他兒子的權利嗎?放眼世界,也有不少與他一樣甚至於比他更高起點的人,卻如同吸附在父母身上的寄生體,除了吸食父母的身分、權勢外,一世碌碌無為更有甚者是為非作歹的也是大有人在的啊!他從懂事起已經刻意地避開父母長輩的光環,從不在別人的面前說自己的父母親,更是從大學時代就離開父母的視線,一個人在外打拚努力為自己創造條件,實現自己的價值。

他刻意迴避父親的問題,只是有些懊惱地說:你怎麼就不能記一次我的好呢?為什麼就記得我的不好,我說了那麼多的話,就只有這麼一句你怎麼記得跟我們中國和日本世仇一樣深刻。

看著一臉懊惱的他,想想剛才自己的擔心與窘迫,夏雨玥突然間就覺得有些好笑更是覺得有些解氣,原來優秀如他並不是什麼都不在乎的,什麼時候都是冷靜、沉穩且睿智的!對他吐吐舌頭笑嘻嘻的說:沒有辦法,某人的優點實在是麻麻的,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啦!

司南猷楓拿她沒有辦法,即時怨懟:好好,都不好,那你還擔心什麼,整天和我在一起就跟做賊似的。

夏雨玥說的是實話,當然更是心底深處的私心,也有小女生的小小調皮,他要迴避她卻偏要反覆提及:我是替你著想好不好,希望為你保持單身貴族的美好形象。不希望你不小心被別人發現你其實是名草有主,而是高不可攀還是帥氣的海歸貴公子,這樣就算有女病人想要投訴你,如果說是未婚的,想著放過你也許會成就一樁好姻緣,那就是於人於己都是大好事。又或者說就算是已經結婚的老婦人,沒準身邊有閨字待嫁的適齡女,想著找你這樣一個如意女婿應該也是不錯的,那看著你就會越看越喜歡,怎麼還會捨得投訴你呢。

司南猷楓平時就不希望別人提他是誰誰家的公子,他更希望別人記住他是因為他個人的能力,而不是誰誰家的貴公子。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在努力的擺脫家庭的光環,更不會輕易地在人前面說起自己是誰家的公子。現在聽夏雨玥這樣看似隨意的一說,還是有些不自在,他不希望夏雨玥對自己的家庭背景有負擔,更不希望她會因自己的家庭背景而象有些女生一樣以為可以借力上位。想了想決定還是瞞住自己的身份再說,翻了個白眼給夏雨玥含糊地說:那有什麼貴公子不貴公子的!你怎麼就不盼我好呢?我有那麼差嗎?隨便就可以讓人投訴嗎?

夏雨玥見他不承認,也沒有繼續逼迫他,怕被他發現自己接近他是有目的的,那自己的所有努力就會付之東流,繼續只是笑嘻嘻的說:不是說你差,只是說假如,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嘛: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誰也不能說自己就是天天好運相隨,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是替你預防萬一總是有備無患嘛!

司南猷楓不領情:少來啦,凈是胡扯。更不想與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於是說:算是慰勞你這段時間看書辛苦了,咱們去吃一次大餐好不好。

夏雨玥看著他問:你是指現在?

司南猷楓用那迷死人不償命的招牌式的笑(唇角微微上揚連眉梢都是帶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夏雨玥:不可以嗎?

夏雨玥看著他那勾人魂的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花痴對他有痴心妄想,如此有才華還帥氣的男生,有那個懷.春的女生不想託付終生呢!連自己這般一直在內心裡警醒著反覆告誡要對異性免疫的幾乎是異性絕緣體的女生,都幾乎差點忍不住想要有伸手摸一摸那一張英俊而活力十足的臉的衝動。對於自己內心裡齷齪的想法讓她忍不住對自己鄙視,還好夜色有些暗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微微變紅的臉色,趕緊移開目光說:爺你是不是應該看看時間,明天不上班嗎?就算你不上班我明天也要上課好不好!

司南猷楓想想也是時間不早了,並且考試前的醫學生全都是拚命三郞:那就明晚好不好,明晚你下課後我接你一起去吃好吃的。

夏雨玥不願意過早地與他走太近、走太頻,畢竟她還要放長線釣大魚呢。如果說現在就一頭栽進他的愛情陷阱里,如何對得起因自己意外降生而痛苦、忍辱負重的親人們呢,又如何對得起已經在別人的鄙視與辱罵中堅持十多年的自己呢!並且想著回去應該如何向秀秀與郝梅坦白才能過關,想想這倆個不好糊弄的鬼機靈覺得頭正大呢。那裡還有心思吃飯,繼續找借口:明天是周末,你不回家陪父母嗎?

讓夏雨玥這樣一提,司南猷楓才想起明天母親約了婉如吃飯的事,還讓他一定要早點回家陪陪婉如。其實對於婉如,司南猷楓一直只是把她當成可愛的小妹妹一樣看待,可母親卻不是這樣認為,既然多次相親都是以失敗告終,那這個現成的兒媳婦也不錯啊。人長得美麗、性格溫婉,關鍵是還對自己的兒子一往情深及對自己這個「未來婆婆」也是言聽計從,當然希望他們倆可以走到一起。婉如呢,雖然表面不說,心裏面卻是十分鐘情於他,有彼此父母這一層關係,讓她更有借口每一次回國都是把司南家當成自己家一樣待著。他卻一直都沒有喜歡過婉如,只是又礙於父母親的臉面,不好直接拒絕。

婉如是他父親朋友楠叔叔的女兒,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和他妹妹差不多年紀,從小婉如就喜歡跟在他後邊玩,象個瓷娃娃一樣,小時候覺得她可愛、乖巧,和他妹妹又投緣。所以他們幾個人才有機會常常在一起玩,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不再象小時候那樣喜歡婉如,總是覺得她就象是名貴的瓷器,只適合小心地捧在手心裡,卻不可以輕易地被碰撞,否則可能是隨時會碎一地的渣,傷了彼此。所以現在和她在一起覺得是負擔,他總是想方設法迴避她,只是因著家裡人的關係,見面總是在所難免的。偏偏她還是象小時候一樣見著他就想要粘著他,整天甜膩的叫著他:楓哥哥、楓哥哥。的叫著讓人心煩、頭痛。她目光里也是毫不掩飾對自己這個楓哥哥獨特的愛戀,總是讓他避無可避。

呵呵,原來在父母面前一向是乖乖仔、在同事朋友前面一向坦誠且嚴謹的高冷帥哥也會撒謊。司南猷楓就說:明天我父母要去參加老朋友孩子的婚禮,我妹妹也不在家吃飯,我一個人在家吃飯沒有意思,你還是陪我一起吧。然後還把袖子捲起來抱怨說:你看看,今晚上為了等你,我如同特務一樣潛伏在你們女生宿舍門口,我的手臂都已經是面目全非了。

他手肘部的雖然已經過去幾天,但是畢竟是直接的衝擊傷,還沒有完全好妥當,不小心用力碰撞到時還會疼痛,畢竟手肘的地方皮肉是特別薄並且是特別容易摩擦到的地方,還貼著紗布。現在他一著急把袖子擼起來,夏雨玥除了看到被蚊子叮咬的累累紅印,還有明顯手肘部的傷痕。都是學醫,稍一聯想就能明白傷從何來。

想著那天要不是他及時出手,估計自己就算運氣好不殘也得在床上躺上個十天八天。從懂事開始自己傷著了,摔著了,都是自己爬起來堅強的面對,連眼淚都不敢輕易地掉下來。她不願意頭髮已經花白、滿臉蒼桑的外公外婆因自己再添煩惱與傷感,總是自己一個躲在暗處悄悄的療傷。沒有想到現如今竟然會有人不惜受傷也要護自己周全,鼻子一酸眼裡很快盈出淚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特別愧疚的說:還疼嗎?對不起。

看著她眼裡盈出的淚,司南猷楓有些難為情,畢竟他並不是故意想讓夏雨玥看到他的傷,於是瀟洒的無所謂的樣子笑著揮揮手臂說:沒事,男生都是皮粗肉糙的,過幾天就好啦!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做為賠償,明天你就同意陪我吃飯吧。

看著他白皙而修長的手臂,那有什麼皮粗肉糙的呢。也是一個整天泡手術室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皮粗肉糙呢。他的不在意才更讓夏雨玥過意不去,本來應該是:你既以一生相托,我定當全力以赴!然而要是有一天他知道自己只是把他的好心做了驢肝肺、做了自己復仇的棋子,他該有多傷心啊。可人世間在太多的事是身不由己的。

聽他這樣說,也不好再拒絕他,怕把他推得太遠了,一不小心就回不來了,畢竟以後還有許多事要仰仗他。只好暫時答應說:看明天的情形吧。

聽夏雨玥同意一起吃晚飯,司南猷楓高興得一把就把夏雨玥抱起來在原地轉圈圈。夏雨玥讓他轉到頭都暈了,好怕又傷到他的手,趕緊拍著他的背喊:你的手還沒有好呢,快放我下來啦,我都讓你給轉暈了。

司南猷楓這才把她放下來,一下子就又想到宿舍是不是已經要關門了,可她自己沒有手機也沒有手錶。她一向告誡自己在異性前面要矜持,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放縱自己,沒有想到在他面前卻每每都破例。對於他的擁抱自己一點都不抗拒,並且還有那麼一點貪戀,她有些惱自己的不爭氣。只好轉移話題問他:你看看現在幾點,我估計女生宿舍差不多要關門了。

好幾天才見一次面,司南猷楓多想與她多待一會兒,可每一次她總是特殺風景的只在乎時間。於是很不情願的抬手把手錶給她。時間過得還真快,都差不多十二點了,看著長短針與短針都即將在零點交匯在一起。夏雨玥完全沒有注意到司南猷楓的表情,只是自個懊惱的拍拍腦門說:糟糕了,女生宿舍真的門已經關了,要怎麼辦才好!也不等司南猷楓回答,自己撒腿就往回跑。

一聽到夏雨玥說女生宿舍已經關門了,本來還特不樂意的司南猷楓瞬間又開心起來。可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喜形於色,夏雨玥已經轉身撒腿就跑。他只跟著她邊跑邊好沖她著的背景說:那就到我那裡相就一個晚上吧。

※※※※※※※※※※※※※※※※※※※※

爸爸,沒有想到過去那麼久了,你還是記著他,我要怎麼樣告訴你才好呢!

。 李淵自從來到大安宮后,每日睡覺都至少由三名女子陪着。他睡覺沒有枕頭,而是枕在女子的身體上。

今日李淵說要自己睡,宮人還得特意為他去準備枕頭,耽擱了不少時候。

倦意就是這麼回事兒,稍微耽擱一下,就沒有那麼想睡覺了。李淵負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光,不知怎地,多年來,特意想要遺忘的回憶,都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在李世民的眼中,李建成和李元吉都不能稱之為仇人。更何況在李淵眼中了,他們兩個就算是再不好,也有一段父子之情在,李淵如何能割捨的掉。

「建成,元吉——」

李淵悲愴地喃喃自語,連連嘆氣。

「父皇!」

忽然身後出現一個聲音,嚇了李淵一跳,他回過頭,看到一團黑色人影,只有一個形狀,沒有五官。

「你!」李淵不愧是曾經的雄主,面對這樣詭異的局面,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打量了一番,然後道:「你是何人?敢在大安宮裝神弄鬼?」

「父皇,我是元吉。」

「元吉?」李淵聽到這話,非常憤怒:「逝者已矣,我兒元吉已經死去多年,你這個刺客,想行刺便行刺,說是我兒元吉是為何來?」

「父皇,真的是我。」人影湊近了一些,道:「父皇,兒臣右側眼角有一處指甲大小的傷痕,那是四歲時貪玩,不慎磕在桌角留下的,這件事只有您知道,父皇,我真的是元吉。」

「元……」李淵懵住了,這件事確實是密辛,外人絕對不會知曉。眼前的一幕雖然詭異,但李淵卻不得不信了。

「元吉,可是父皇大限到了,你來接我么?」

「父皇,不是您大限到了,您沒死。」李元吉近了一些,模糊的人形,化出了五官,確實是李元吉的模樣,只是一團黑霧,看起來更加詭異了。

「當年我慘死,還有一口氣在,我下葬之後,我的部曲把我的屍體挖了出去,奈何生機已斷,只好以苗疆秘法抽出了我的三魂七魄,再用苗疆禁術溫養,得以存在至今。」

「那你大哥呢?」李淵趕忙問道,李建成是他的長子,父子相處也最多,最開始決定造反的時候,大多數的注意,都是父子二人密謀的,那個時候的李世民,只是個愣頭青而已。

「大哥已經死透了,沒能救下來。」李元吉哽咽道:「父皇,我雖魂魄存留至今,但實際上,我也是死了的。苗疆禁術留魂,非常痛苦,我每日都活在煉獄之中,生不如死。但之所以選擇留下,是因為,我要報仇。」

「我要殺了李世民!!!」李元吉的聲音變得瘋狂,如果李牧在場,一定能認出來,這個聲音就是那日老者嘶吼,歇斯底里的那個聲音。

「我要殺了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黑霧暴躁了起來,彷彿隨時都會炸開。

李淵眼含熱淚,道:「元吉,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何必啊?你二哥治理國家,治理的很好,比我更好。就算是你大哥活着,也未必能比他更強,你如此執著,也不能復生,何必?」

「父皇!你不明白!」李元吉激動道:「不公平,太不公平!天下不光是他李世民一個人打的,沒有元霸,他能贏幾場?沒有大哥,他哪裏去找糧草?自古長幼有序,為何他偏要壞了規矩?是他有錯在先,他不該覬覦大位!」

「唉!」李淵長嘆一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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