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震一把拉住北辰星的褲腳,無比沮喪的說道:“我認輸,求求你,不要殺我。”

在半空中的北辰建看到自己孫子輸了,想要飛下來,卻被小青三人擋住。小青冰冷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我孫子已經認輸,我自然要把他接走!”北辰建陰沉着臉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族長是不會傷害他的,我們會派人送過去的。”段鴻冷聲哼道。

“既然你已經認輸,這次就放過你,要是下次再讓我碰到你,我一定送你下地獄!”北辰星露出潔白的牙齒,微微笑道。

北辰星的笑容,在北辰震眼中顯得十分恐怖,眼見北辰星轉身過去,正要離去。北辰震手中突然射出一道黑光,一枚不起眼的生鏽鐵釘,瞬間擊在北辰星的背上,化作一道烏光,鑽進北辰星的身體之中。

“小心身後!”段鴻大叫道。

“卑鄙小人!”半空中的無涯長老發出一聲怒吼。

北辰星被噬魂釘打中後,身體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死了一樣。

“哈哈哈……”北辰震站了起來,一陣瘋狂的大笑。手持銀色長劍,走到北辰星面前,狠狠的劈下去。

“噗哧……”

只見一道血光閃過,頓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就連原本高興的北辰建,在這一刻也驚呆了。北辰星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像沒有半點事的樣子,而北辰震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在他的胸口上,插着北辰星的血殺槍。

北辰星一把將血殺槍拔了出來,臉色十分陰沉,擡頭看向天空的北辰建,冷冷的問道:“真的很公平呀,你的孫子死了,不會怪我吧?”

“真是可惜啊,內務長老,這好像是你最後的一個親人了吧?”無涯長老調侃道。

“哼,一個廢物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可惜的。”北辰建慢慢落在地上,而小青三人也落了下來,擋在北辰星身前。

“我很好奇,你中了噬魂釘,居然沒有死?”北辰建好奇的問道。

“什麼?噬魂釘?”無涯長老臉色變得十分慘白,就連小青臉色都大變。

“什麼是噬魂釘?”段鴻沒有聽過,不明白無涯長老爲什麼這麼驚恐。

無涯長老臉色十分慘白,看向北辰星道:“噬魂釘是魔族當年留下的魔器,能夠噬人神魂,十分歹毒陰狠,傳聞中者必死無疑。”

“什麼?”段鴻嚇得臉色大變,擔憂的問道:“族長,你沒事吧?”

“沒什麼,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北辰星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血殺槍收回背上。

“哼,這次算你好運,下次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北辰建嘴角微動,然後飛了回去,消失在衆人眼前。

等到北辰建走後,北辰星轉身對衆人說道:“即刻啓程回無雙城,諸葛流雲。”

“屬下在!”諸葛流雲跪在北辰星面前。


“你統領着五萬大軍,給我帶回無雙城去。”北辰星指着剛剛投誠的五萬朱雀軍。

“遵命!”諸葛流雲恭敬道。

三天後,北辰星再次回到無雙城,同時也將北辰家族徹底統一了。一回到無雙城中,首先安排了朱雀營和袁凱帶領的第一軍,然後將原先北辰建手下的五萬大軍也安排下來,並且一一接見了五位將軍,重重的賞賜了他們。

做完這些後,北辰星對外宣稱自己修爲將要突破,需要閉關修煉,外人不得打擾。坐在一個封閉的密室之中,只有小青呆在他的身邊。

“你還真能裝,中了噬魂釘,居然能扛這麼久,真是讓我吃驚呀。”小青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在嘲諷北辰星。

“咳咳……沒什麼……咳咳……”北辰星吐出幾口鮮血,連忙運氣壓住身體中的噬魂釘。“這次我可是賺大了,不僅得到五萬大軍,還得知了我爹的消息。”


小青皺着秀眉道:“當日北辰建離開的時候,就是對你傳音,告訴你父親的消息?”

“咳咳……不錯,他說他知道我爹的下落,只要去武陵郡找他,他就告訴我,咳咳……”北辰星又是一陣咳嗽,同時臉上露出微笑。

“我看他是想要殺你,故意這樣說的,我看你還是先穩定身上的傷吧,我幫你護法!”小青默默的坐在一旁,不再作聲。

小青對自己的態度,讓北辰星感到頗爲意外,想不到居然主動替自己護法,這好像是第一次呀。不過心中暗暗想道:養好傷後,不管北辰建有沒有騙他,他都要去一趟武陵郡,因爲這有可能是唯一得知爹消息的途徑,畢竟自己答應過娘和彩兒,一定要將爹找回來。 白衣人身材高大,面容清秀,年紀看上去三十歲上下,他眼神很平靜,並沒有絲毫的殺氣,但是卻讓楚王感覺到如同有兩把利劍逼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他喉結蠕動著,一種無邊的恐懼在心底蔓延,但是突然間他想到自己乃是一地之王,如此懼怕實在有失威嚴,色內厲荏道:「你是誰,竟然敢闖進本王的寢宮,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來人吶,有刺客。」

楚王一聲大喝,翻身下床,隨手抓起放在床邊的一把長劍,劍尖遙指,道:「大膽狂徒,闖進本王寢宮,你罪當萬死。」

「砰!」

寢宮大門被推開,接著是一連串的腳步聲,以及幾道身影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看不清,顯然是來了高手。

白衣人不為所動,看都沒有看那些人一眼,仍是靜靜地看著楚王,那雙眸子讓他顫慄,手中的長劍都在顫抖,「拿下,將他給本王拿下!」

「生擒刺客!」一名禁衛統領大喝,手下的禁衛軍蜂擁而上。

白衣人依舊站立在那裡,在禁衛軍衝殺過來的時候他的衣袖微微動了動,像是一陣微風吹過,所有禁衛軍頓時全都僵立在了那裡,他們只覺得一股柔和的氣勁頃刻間籠罩而下,下一刻,他們的便被禁錮了,無法動彈分毫,但是渾身上下卻沒有感到一絲不適。

「你…你是葉問天?」楚王身邊一共三名老者,及時趕來的護國堂強者,其中一名年約五旬的老者瞳孔微縮,冷冷的說道,對於那些禁衛軍突然之間全都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心中雖然疑惑,但卻認為是眼前的人早已在暗中做了手腳才至如此。

白衣人沒有回答,只是淡漠的看了那名老者一眼。

「沒錯,你就是臨城葉家葉問天,曾經我在臨城見過你一次,本座絕不會認錯人,你葉家公然造反殺了臨城城主,楚王還未曾問罪,你竟然夜闖王宮,實在是大逆不道,今晚你插翅難逃,葉問天,聽說你在臨城是最強者,今日本座一隻手鎮壓你,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五旬老者聲音冷冽,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強勢意味,身形一動,探手而出,碧綠色的光華一閃,一隻木屬性靈力幻化的大手從天而落,想要將葉問天鎮壓。


葉問天不言不語,目光移動,盯了那名老者一眼,頓時砰地一聲炸響,將要落下的那隻碧綠色大手轟然潰散消失得無形無蹤,於此同時,那名老者眼神無比的驚恐,只覺得在葉問天一眼之下,像是有無數把利刃鑽入了身體,在他的體內絞割,一股膨脹感驟然產生,而後他的身體轟地一聲爆炸開來,沒有血肉,所有的血肉在炸開的一瞬間全部化為了虛無,就此消失,一點痕迹都未曾留下。

「你…你….」楚王渾身直顫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人,一個眼神竟然讓他護國堂一名命海二次命泉洶湧的強者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一點,實在太可怕。

「保護王上。」另一名護國堂老者將楚王推向同伴,自己縱身撲了上去,一連轟出十數拳,每一拳都霸道驚人,水藍色的拳光化為一條條猙獰的大蛇,張開大口要將葉問天吞進下去,整個寢宮內,水靈力如同大海的水浪一般波濤起伏,像是化成了一片藍色的**。

葉問天白衣如雪,衣襟輕輕飄動,頓時,整個王宮都像是發生了劇烈大地震,所有的建築左右搖晃,像是在下一刻就要崩塌,一股君臨天下莫敢不從的無敵霸氣頃刻間籠罩方圓三千里。

所有的一切,不管是人亦或是牲口野獸,全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靈魂都在顫慄,根本生不起半絲抵抗,唯有恐慌與臣服。

寢宮內,藍色的靈力**如同玻璃一般寸寸龜裂,所有的一切攻勢土崩瓦解,那十幾跳水靈力大蛇嘶吼哀鳴一聲化為光雨消失不見,而那名出手的老者身體漸漸變淡,像是飛升了一般,渾身上下都浮現藍色光雨,融入虛空中,他整個人也變得透明起來,最後像是一道被陽光照射的影子般,消失不見。

楚王匍匐在地,全身不斷顫抖,已經是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他惶恐無比的顫聲,道:「真神,本王,不…不,我有罪,褻瀆您的神威,請真神饒恕,請真神饒恕。我發誓,絕對會好好對葉家,葉家將會成為臨城的主宰,臨城城主之位不是還空著嗎,我立刻命人傳旨讓葉家的人接任城主之位,只求真神饒恕。」

楚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低著頭,顫抖著,大顆的汗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久久沒有聽到葉問天回答,他鼓起勇氣抬頭望去,那裡還有葉問天的半點身影。

葉問天在楚王說完那句話時便踏入了虛空中,消失不見,不知道遠去了幾千幾萬里。

楚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爆裂了,剛才感覺到死亡離自己是如此之近,不過終究還是保住了性命,心中慶幸不已。

葉問天竟然如此強大,從頭到尾沒有開口,沒有動一下手指頭,但是楚王深深的明白,就算是百萬大軍在此,就算護國堂所有強者聚集在一起,也不夠他一個手指頭的。

葉問天的強大已經遠遠超出楚王對修者,對強者的認識,就算是王室與大臣家中的一些在福地中修鍊的天才弟子口中說的超級強者也沒有葉問天表現的這麼恐怖,這麼深不可測。

楚王的衣衫全都濕透了,像是剛從水池中爬起來,頭髮也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與身上,第一次感覺死亡是如此的可怕,他立刻翻爬而起,急聲道:「來人,準備刺龍錦帛,文房四寶與傳國玉璽。」

這時,那些禁衛軍方才從禁錮中恢復了自由,剛才那股氣息他們自然也感受到了,禁錮解除后,全部癱軟在地,不單單是他們,整個王城此時能站立的人沒有幾個,全都像是脫力了一般。

一個太監軟著腿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奉上楚王需要的東西,他立馬揮筆寫下聖旨,命護國堂強者親自連夜趕路,在最短的時日內去往臨城,宣讀聖旨。

那些護國堂的強者心中還在狂跳,剛才那股氣息太過恐怖了,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此時接到楚王的命令也不敢多問,直接奔出王城,趕往臨城。

以他們的智商不難猜到是因為今晚王宮來人之事,畢竟那股氣息是從王宮散發而出。

楚王城,今日註定是個難忘的日子,方圓三千里,不管是城池還是村莊小鎮,所有的人,所有的牲口,全部都匍匐跪拜,人們一個個態度虔誠,像是信徒一般,直到那股氣息完全散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人們才起身。

於是,第二日楚王城便有這麼一則消息傳出,昨日夜間有真神降臨楚地王宮,真神慈悲,散出神之氣息,眾生膜拜,神氣沾體可驅邪避凶,保人長命。

——-

遙遠的北方,相距楚地近幾千萬里,東州臨近北疆交界處的一片禁地外圍,葉問天白衣勝雪,站在一處山峰之巔,遠遠看著對面山巔紫色宮裝,輕紗蒙面的女子,「小玉,回去吧,辰兒即將離開葉家,而我短時間內也不會回去,你將楠兒帶去玲瓏島安頓好之後再來這裡,我看這聖墓幾個月之內是不會開啟的。」

「那好,小玉這就去葉家帶走楠兒。」玉玲瓏輕聲道,「葉大哥,你一個人要小心才是,你如今的實力不比從前,一定要萬分注意『亘古絕域』裡面的存在,切莫獨自進入其中,不要讓姐姐她擔憂。」

「妖兒,她現在怎樣了。」葉問天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思念。

「姐姐的身體現在看起來已經有十多歲了,靈魂印記早已覺醒,實力在不斷恢復,小玉想用不了多少年她就可以脫離大道聖液與你相聚,屆時幫助葉大哥找回失去的一切,再現曾經的無上風采。」

「那些崢嶸歲月已經過去數萬年…」葉問天的聲音融入虛空中,像是天地大道的倫音在震動,「將來我勢必也會踏上大道巔峰,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命運之難,聖皇埋骨,大道有缺,輪迴無門。這是長生大陸流傳百萬年的話,可是它依舊被打破了,只是我付出的代價太大,以八大本源為代價…」

「大家不都在等這一世么,絕代聖皇驚艷萬古,橫掃九天十地,鎮壓萬古諸天,她同樣埋骨在那個年代,不知道以往的皇者是否還有人活著…」玉玲瓏感概的說道。

「我可欺天,別人亦可。」葉問天淡淡的道,「天地間聖皇不可共存,一旦有一人證道聖皇,其餘驚艷的奇才也只能走另一條路,證得帝位,雖也無敵,但與聖皇還是有很大的差距。這就是大道的缺陷,這種缺陷並非亘古如此…」

「葉大哥,你是說…」玉玲瓏心中一跳,從葉問天的話語中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第七十二章:邪惡能量

北辰星盤膝而坐,手中託着一件巴掌大小的琉璃心甲,不過上面的七彩之光十分暗淡了,而背心處有一道小口子,而且佈滿裂紋。

“想不到族長賜給我的這件上品護甲,都擋不住噬魂釘。”其實這件琉璃心甲,還是擋住了噬魂釘大半的力量,否則北辰星現在傷的更重。

他慢慢靜下心來,進入內視狀態。全身的經脈四通八達,一股股真元按照三十六小週天各各自流淌,最後形成一個混元大周天,顯得異常神妙。他現在只能內視全身經脈和丹田,至於大腦處的識海,至少要到元嬰期的修爲,才能接觸到,裏面有着人體最神祕的地方——識海,人的本源神魂就在識海之中,神識也是來源於識海之中。

只見北辰星上半身的經脈之中,冒着一股股邪惡的黑氣,一道朦朧的烏黑能量,好像一條泥鰍一樣,在經脈之中四處亂竄,吞噬着北辰星的真元。

還好北辰星的萬化神功神妙異常,否則還壓制不住這顆噬魂釘所化的烏黑能量,雖然壓制住了,但是上半身的真元都被這股邪惡的能量吞噬了,還在不斷的慢慢變強。他已經感覺自己快要壓制不住了,就連神識也在慢慢變弱。

這股烏黑的邪惡能量,好像有意識一般,瘋狂的吞噬着北辰星體內的真元,最後佔據了北辰星全身的筋脈,朝着丹田逼去。丹田之中的雷靈珠雷光閃爍,同時周圍星雲中的無數豆粒大小的星辰,也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丹田乃是人體的力量之源,要是丹田也被這股邪惡的能量侵蝕,北辰星就會測底的死去。一股強大的真元從丹田之中噴涌而出,和那股烏黑的邪惡能量碰撞在一起,邪惡的能量攻勢變緩了許多,似乎奈何不了北辰星。不過他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這股邪惡的能量能夠不斷的吞噬自己的能量,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到時候自己恐怕難以阻擋。

“必須速戰速決!”北辰星下定決心,帶着拼死一搏的念頭,控制着丹田中的真元,瘋狂的對外面的邪惡能量發起攻擊。

“噗……”一口污血從北辰星最終噴了出來,滴落在腳下,不過他還沒有醒過來,依然還在和噬魂釘中的邪惡能量抗衡着。

“不好,這是魔化的跡象!”小青緊張的盯着北辰星,只見他全身發黑,頭頂處冒出一股股黑氣,妖異的很。

“不行,他現在還不能死,否則我也會跟着死掉。”小青眼中充滿着急,一道青色的能量灌輸到北辰星體內。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丹田之中的雷靈珠顯得十分暗淡,星雲也旋轉的非常慢。北辰星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丹田內的真元消耗殆盡,而外面的邪惡能量卻絲毫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強大。眼見邪惡能量又一次衝擊而來,北辰星卻沒有半點辦法,只能憑藉強大的毅力,死死的抵抗着。

眼看抵抗不住了,突然身體感到一陣清涼,一股龐大的青色能量出現在北辰星的體內,一瞬間將這個邪惡能量冰住。北辰星立即大喜,知道這是小青在幫自己,趕緊趁着這個機會恢復法力。不過在下一瞬間,邪惡能量突破小青的冰封,沒有絲毫損傷,只是行動速度變得有些緩慢而已。

邪惡能量兇惡的朝青色能量撲殺而去,兩者慢慢的糾纏在自己的筋脈之中。死,北辰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字,不過今天,北辰星卻聞到了死亡的氣息,離自己如此之近。

在外面的小青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最後噴出一口青色的鮮血,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是脫力的表現,小青將全身法力注入北辰星體內,幫助他對抗噬魂釘的邪惡能量。

北辰星現在全身黑氣縈繞,臉色一下子變黑,一下子恢復正常。忽然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身體上的幾處穴位砰砰的炸開,鮮血直流不止,染紅了全身。

“咕隆……”

從北辰星懷中,突然滾出一樣東西,發出一陣刺目的金光。正是那枚小小的九龍玉璽,它掉落在地上,沾滿了北辰星的鮮血。一陣龍吟震天徹地,整座無雙城的人都被驚醒,齊齊望向北辰星閉關的地方。

九條細小的金龍騰飛而出,圍着北辰星旋轉起來,只見北辰星臉上立馬恢復正常,身上的黑氣也逐漸消失。九龍玉璽慢慢漂浮起來,最後懸浮在北辰星的頭頂,玉璽下面金光燦燦,忽然射出八個金色大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八個大字落在北辰星的身上,好像一柄重錘一樣砸在他的身上,一道細微的黑色能量從他身體中飛了出來,似乎想要逃走。九龍玉璽對着這道邪惡能量一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金色大字飛出,輕輕的印在這道黑色能量上面。

這道邪惡能量好像雪花遇見開水一樣,瞬間就消融了,消失在天地之間。小青睜大雙眼,目瞪口呆的盯着北辰星頭頂的九龍玉璽,自己拼盡全力也沒有消滅噬魂釘的邪惡力量,而這九龍玉璽卻輕描淡寫般,就將這股能量消滅了。

“靈器護主?看來終南仙翁留下的這枚九龍玉璽,並不只有信物的作用,恐怕還隱藏着什麼大祕密!”小青坐在一旁,心中想道。

在九龍玉璽的金光照射下,北辰星身上的傷口迅速的復原,臉色重新變得紅潤起來。玉璽中九條金色小龍包裹着一顆綠色的玉珠,顯得格外顯眼。小青沒有絲毫察覺,一道碧綠色的細芒,沒入北辰星的身體之中。

“咦?怎麼突然消失了?”北辰星感覺到身體重新回到自己的控制之中,那股邪惡的能量從身體之中消失了,神識微微一查探,這才發現自己頭頂漂浮着九龍玉璽。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差點被那股邪惡能量逼死,居然被九龍玉璽殺死了。

忽然北辰星感到周圍的環境瞬間變幻,神識消失在丹田之中,下一刻出現在一片白茫茫的虛空之中。對面憑空出現一道綠色的人影,慢慢向自己走來,北辰星臉色大變,自己的神識居然被轉換到另一個地方,而且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這些事情,等你邁過這一道瓶頸,我自會告訴你,否則你最好永遠也別問。」葉問天看了看玉玲瓏,道:「好了,你快去葉家帶走楠兒吧,我在此等你,希望這次真的能得到聖者道痕。」

玉玲瓏點頭,一步踏出,身姿無限妙曼,一縷縷道紋從他的玉足前方蔓延開來,虛空裂開,她邁步而入,進入虛空通道,消失不見。


葉家後山小院,這日夜裡,葉辰正準備睡覺,突然一股香風襲來,就像是空氣中自然夾雜著香氣一般,但葉辰卻是臉色一喜,因為這種味道他太熟悉了,立馬從床上翻身而起,只見房內空間震蕩,下一刻一個冰肌玉骨,風華絕代的女人便緩步而出,不是玉玲瓏是誰。

「玉姑姑,你總算來了。」葉辰道,「我即將離開葉家,這次你不會再有其他的事了吧,應該可以直接帶楠兒會玲瓏島了是吧。」

「你這小傢伙,一見面就這麼多問題。」玉玲瓏美目流盼,只一眼便能讓人酥到骨子裡,她站在葉辰的卧室中央,卻像是立於九天之巔,絕世而獨立,高貴而妖嬈。言語中頗有嗔怪之意,「你怎麼就不問問姑姑這些時日是否還好?」

「……只有你讓人過不好,哪有人讓你不好來著。」葉辰心中嘀咕,但是立馬就止住了,因為他想到玉玲瓏一種可怕的能力,能窺視人的心思。

「呵呵,姑姑有那麼可怕么?」玉玲瓏淺笑,卻是萬種風情,集性感與妖嬈於一身,蠻腰扭動,款款而來,到達葉辰身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道:「你說姑姑我是美人呢還是蛇蠍呢?」

「兩者都不是。」葉辰搖頭,調侃道:「是仙女。」

不知怎麼的,看著輕紗掩面的玉玲瓏,葉辰此時此刻有種怪異的感覺,腦海中竟然浮現出那日在後山看到的那具身不帶衣的玉體,雖然葉辰對於那一日見的那具身體沒有什麼邪惡的想法,但那具身體實在是太美了,不是人間女子所能擁有的,那根本就是仙神才能締造出來的完美之身,每一處都是鬼斧神工,集天地之神秀於一身。

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很想揭開玉玲瓏的那張輕紗,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咯咯,你這小傢伙油嘴滑舌。」玉玲瓏嬌笑嫣然,面紗輕動,眸光秋水般,在葉辰心中盪起漣漪。


「有嗎?」葉辰抹了抹嘴,道:「姑姑,你戴著面紗不累么。」

「想看姑姑我的臉?」玉玲瓏眼中含著莫名的笑意,看著葉辰,道:「就怕嚇到你。」

「洪水猛獸我都見過,還會被姑姑的一張臉所嚇到嗎?」葉辰不以為意,鬼使神差的伸手而出,驟然之間將那張輕紗扯了下來。

頓時,葉辰呆立,而後滿臉的震驚之色,蹬蹬連連退步,而後一屁股跌坐在床上,那模樣真的像是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

玉玲瓏不語,面帶淺笑,眼波比秋水還柔,盪人心魄,葉辰張了張嘴,半天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話來,「怎麼…怎麼…是你…這…」

「為何不能是我,小傢伙,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今天你又揭了姑姑的面紗,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玉玲瓏蓮步輕易,走到床榻邊,靠近葉辰,離他只有一尺距離,讓葉辰的身體不斷後仰,滿頭大汗的,道:「呃…這個,那個..」

「是誤會,絕對是誤會。」葉辰乾笑,滿臉僵硬。

「呵,誤會么?」玉玲瓏似笑非笑,自語道:「不知道葉大哥知道了那件事情會怎樣…」

葉辰一聽,額頭上的大汗瀑布似的流了下來,眼巴巴的看著玉玲瓏,「那個啥,這事兒不好讓父親知道吧,再說玉姑姑您又怎麼好開口,咱打個商量好么?」

「不讓你父親知道?」

「嗯。」葉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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