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江南晨意外墜下了山崖,成為植物人。

江南曦得知消息,放下國外的一切,毅然帶着兒子江小狼回到安城。

離開機場,江南曦帶着小狼去了醫院。

醫院外,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看見江南曦,幾步走到她面前。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這個男人,是江南晨的助理,名叫祁澤。

江小狼骨碌著大眼睛,瞟了祁澤一眼,小嘴一撇,說:「你不是舅舅。」

他並沒有見過舅舅真人,卻和舅舅視頻過,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區別。

祁澤笑了,彎腰抱起江小狼,笑道:「我是你舅舅的助理,你可以叫我祁叔叔。我現在帶你去見舅舅,好不好?」

江小狼看向媽媽,江南曦點頭。

「你先帶小狼去病房,我去一趟院長辦公室,了解哥哥的病情。」

「好!」

江小狼乖巧的抱着媽媽親了一口。

他們走進醫院大樓的時候,和一行人擦身而過。

一行人中,一個高大冷酷的男人抱着一個女人,身邊跟着一個清瘦的男人。

江小狼被祁澤抱着,他耷拉在身邊的小手,無意地在清瘦男人的肩頭擦過。

江小狼有一個特異功能,他在和別人身體接觸的時候,會看到這個人,在未來某一時刻發生的事。

這一刻,他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

這個男人會給媽咪下跪,怎麼回事?

他扭頭再去看那一行人,他們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電梯里了。

他抿抿小嘴巴,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跟着祁澤走了。

院長辦公室。

年高半百的陳院長,看到江南曦,非常高興。

陳院長點頭,指著一個文件袋說:「江小姐,你哥哥出這個事,我也感到很惋惜。他的病例以及做的所有檢查結果,都在這裏了。」

江南曦點頭,打開文件夾,認真地看了起來。

看完,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我有辦法,讓哥哥醒過來,以後我哥哥交給我來治療。一切用藥,都按照我的醫囑!」

陳院長點頭:「可以,我會讓專人配合你。江小姐,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請你在我院任職?院裏可以免去你哥的所有費用!」

江南曦笑了笑,搖頭拒絕了:「我很感謝陳院長的盛情相邀,只是我回國后比較忙,沒辦法每天在醫院坐班!」

陳院長簡直是大喜過望,「沒關係,你有空就到門診轉轉就行!」

他太知道江南曦的價值了!

「現在急診室就有一個重要病人,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這個病人實在棘手,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大概只有你能治了。」

江南曦明白,這是陳院長對她的考驗,也是給她創造一個立威的機會。

要是長期留在國內,這對她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江南曦跟去了急診室。

治療床上,躺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她臉色蒼白,滿頭冷汗,嘴唇都發紫了,還不停地哀嚎,身體不停抽搐。

腹部突起,好像是三四個月的孕婦。

看到這個女人,江南曦眼眸一深!

她驀地扭頭,看向病床一側的兩個男人,一個身形頎長,氣勢凜冽冰冷;另一個清瘦俊秀,讓人如沐春風。

這兩個人還真是兩個極端,一個冷得駭人,一個暖得醉人。

江南曦緊盯着後者,渾身一顫,心底湧起滔天的恨意!

這個男人,就是當年無情拋棄她,還讓她在眾多同學面前蒙辱,從而改變了她一生的男人——

高偉庭!

而那個女人,正是夜蘭舒了。

高偉庭抬頭,未看清眼前的女人,焦急道。

「陳院長,你快幫幫蘭舒,她很難受!」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聽到盛輝的聲音,這樣激動的。忙朝他那邊看過去。

只見他這會穿着離開時的那套黑色破舊運動服,腳上的運動鞋上沾滿了黃泥,不過泥已經幹了。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一定和我一樣,接到爺爺去世的噩耗,匆忙趕了回來。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他頭髮凌亂,臉頰上還有擦傷,嘴角更有一條鮮紅的血跡,好像剛剛和人打了一架。

「師父!」

「輝哥!」葛先雲和馬之餘他們見到盛輝臉上有傷,一個個面帶擔憂的朝他喊了一聲。

阿水更是跑過去,眨著大眼問盛輝臉上怎麼了?

「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王經理打量了一眼盛輝后,不耐煩的道。

盛輝伸手抹了抹擋眼的劉海,朝他冷冷道,「我說,老爺子今天哪也不去。」

明明盛輝穿得很邋遢,但是,說這話時仍舊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王經理聞言,立馬聲音軟了下來,「你究竟是顧家什麼人?」

盛輝沒理會他,而是越過他,看向水晶棺那邊。一看到裏面躺着的死者真的是爺爺后,他表情越來越凝重,眼圈也漸漸發紅。

王經理見盛輝不理會他,他便朝我爸投過去詢問的目光。我爸便回了他一句,「王經理,他是我女婿。」

聞言,王經理詫異的看向我,然後又掃了眼盛輝,「就他還是顧小姐的老公?」

「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從這消失,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盛輝一副懶得和他廢話的表情,丟下這句話后,就推開王經理,一步步朝爺爺的水晶棺走去。

「你就算是顧家女婿又怎樣?這裏我說了算!顧老爺子的遺體,我們說什麼都不敢留在這了。我限你們馬上將他抬走!」軟的不成,王經理又來硬的了。

話末,朝小工們又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們去推我爺爺的水晶棺出來。

剛才盛輝不在這馬之餘他們都不肯讓他們靠近,更何況現在有了盛輝的授權,他們怎麼可能讓這些小工再靠近?

所以,不等小工過去,馬之餘就沖了上去,和小工們打了起來。

馬之餘別看身形胖,但是打起架來真的是一把好手。一個人單挑這四五個小工,竟然一直處於上風。

「別……別打了!有話好好說!」我爸看着亂成一團的打架現場,一邊伸開雙臂,將我媽和我護在身後,一邊勸道。

王經理看自己的人處於劣勢,表情越來越緊張,根本沒空理會我爸。

而馬之餘只聽盛輝的話,所以,盛輝不發話,他是不可能停手的。但盛輝這會只專註給我爺爺磕頭,壓根什麼都不在意。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王經理帶來的小工,統統被馬之餘撂倒,一個個倒地痛呼。

馬之餘則掐著腰,目光陰鷙的盯向王經理,氣息不穩的警告道,「你再敢趕老爺子走,信不信老子一拳頭打爆你的頭?」

說到這,馬之餘還故意朝王經理那邊伸了伸拳頭。

王經理見狀,嚇得後退著好幾步,直到退到大門口,他才對馬之餘撂下狠話,「你們……你們等著!我搞不過你們,萬氏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他朝地上打滾的小工低聲吼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起來跟我離開。」

這些小工聞言,立馬互相攙扶著爬起來,狼狽地跟着他逃離這裏。

他們一走,我媽就掰開我爸擋在她面前的胳膊,氣鼓鼓的走到盛輝跟前,朝他罵道,「你這窩囊廢除了會惹事還會做什麼?關鍵時候,你一準不在。等出了事後,你才會出來裝老大,裝孝順孫子……就這樣,你還回來做什麼?趕緊滾出我們顧家!」

「顧太太,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我們輝哥他……」

馬之餘最是護盛輝,這會一聽到我媽罵盛輝,就過來替盛輝反駁。

「之餘你閉嘴。」哪知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盛輝打斷了。

「輝哥!」馬之餘不甘心的喊了盛輝一聲。

盛輝猛地站起身,瞪向他,「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們誰都別干涉。都給我出去守着。」

他這個命令一出,馬之餘和葛先雲他們只好悻悻的走出去,守在門口了。

等他們一走,我媽更是肆無忌憚的指著盛輝鼻子就開始數落他的不是,期間,盛輝一個字都沒說,任憑我媽罵。

我見我媽越罵越難聽,忍不住打斷她,「媽,爺爺現在屍骨未寒,你能不能別罵了。」

「你個臭丫頭,給我閉嘴!」

果不其然,我媽暴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我一開口,就也被她給罵了。

我脾氣上來也挺倔的,見狀,還想阻止我媽。哪知盛輝卻朝我看過來,對我搖頭示意。

這意思分明是讓我不要勸我媽,看得出來,他也了解我媽的脾氣。

既然他這個當事人都不在乎被羞辱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隨即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當個局外人。

我爸向來怕我媽,所以,這種時候更是一個字也不敢說,見我坐下來,他也跟着坐下。

我媽可能是之前哭喪的時候浪費了不少體力,這次的戰鬥力減弱不少,只是話不重樣地罵了盛輝十幾分鐘后,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盛輝喊出結束語,「總之,這次老爺子喪事一辦完,你就立馬和盼盼去離婚!」

「不可能!」一直沉默的盛輝,直到聽到這句話,才開口。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態度堅決,語氣堅定。

這讓我媽愣了一下,隨後深吸一口氣,蓄力又開始罵了起來,「現在老爺子不在了,你個窩囊廢還想纏着我家盼盼嗎?告訴你,這次你們必須離!」

盛輝聞言,亂髮劉海下的眉頭緊擰,「媽,你說我什麼都可以,因為這三年我確實虧欠顧家和盼盼很多。但是,你要是因此逼我和盼盼離婚,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而且,你別忘了爺爺曾經立下的遺囑。」

「遺囑?」哪知我媽聞言,竟然眼圈一紅,在我們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流出兩行淚來,「顧家被萬氏擠兌的只剩下還不完的外債了,你還以為老爺子能給你留什麼?我勸你和盼盼趁早離婚,這樣萬氏的人或許還能放盼盼一馬。你要是真的……」

我媽說到這,含淚看了我一眼,才哽咽著繼續道,「你要是真的希望盼盼好,就放開她吧!」

盛輝聞言,也順着我媽的目光,神色複雜的看向我。

他的目光有些沉重,讓我感到壓迫,所以,低下頭,別開了他的目光。

「顧盼,你怎麼想?」避開了盛輝的目光,我卻沒避開他的問題。 「這是……至強至寶……」星獄之主手都開始顫抖了。

他能不激動嗎。

想想宇宙各大巔峰族群為了一件「星辰塔」,當初狗腦子都快打出來,還有宇宙之主為此而隕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