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再醒來時天還沒亮,正是人們睡得最熟的時候。外面突然嚷嚷了起來,巡邏的軍隊匆匆趕回軍營,而軍營中的人也都將盾牌武器拿了出來。

墨堯衝進營帳中,大聲喊著:「傾皇,敵軍來襲!」

傾皇和冶伽蹭的從床榻上坐起來,傾皇立馬穿上衣裳,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而冶伽呆愣的坐在床榻上,腦子裡亂得如漿糊一般。

她沒想到,她想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霄王已經查出他們的紮營地點,並且在這麼幾天,便攻過來了。

冶伽緩過神來,穿上衣裳,從腰間抽出鞭子走出營帳。利箭如密集的雨滴從天而降。無數人被利箭射中,倒在地上。

軍營中戰火四起,不少營帳也都坍塌了,不少叫聲傳入耳中。

傾皇此時已經在前方迎敵,他騎著馬衝到了峽谷口,一把玄劍抵擋千軍。

墨堯騎著馬疾馳著來到冶伽的面前,後面跟著習凌和安桐,他們二人乘坐一匹馬,都停了下來。

「國師,傾皇吩咐讓我帶你離開!快上馬!」

冶伽匆匆掃了四周一眼,如今已沒有別的辦法了。傾皇在前方開路,冶伽等人以及軍隊在後方尾隨。山上的利箭依舊還在往下落著,不少人都被射下了馬,狠狠摔在地上。

「啊!」

後面的陣陣慘叫引起了冶伽等人的注意,霄王此時正在他們的後方,手拿烈焰刀在追趕這那些要從前面逃走的人。

冶伽緊皺細眉,現如今誰都沒有辦法抵擋住霄王,唯一能夠與他抗衡的人,此時正在前方開路。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因此墨堯只能道:「國師,你自己騎馬往前,我在後面攔住霄王,我能拖住他。」

旁邊的安桐聽到此話,立刻反對:「你絕不能去,去了你就回不來了!」

「師姐,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我打不過會跑的!」

「絕不行!」

可墨堯根本不聽安桐的勸阻,他將韁繩交到冶伽手中,翻身便下馬去了。以他的速度,很快便能跑到霄王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後面的軍隊發了瘋一般的往前跑,可冶伽卻勒住了韁繩。她調轉馬頭,看向安桐:「安桐,你們先走,我去幫墨堯。」

「國師!不可以!別去啊!」

「霄王不會殺我的!駕!」

留下句話,冶伽沖向了墨堯和霄王所在的地方。因為那些逃命的士兵,還有地上的屍體,她幾次險些墜馬。身子搖搖晃晃,好不容易才坐穩。

這個時候,墨堯已經倒在了地上,跑嗎?他若是跑了,逃跑的那些軍隊不就沒命了嗎?一旦霄王追上他們,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一口鮮血從腹中湧出,吐在了泥地上。他抬眼望著距離他不過三米的霄王,烈焰刀若沖他砍下來,他便化為灰燼了。好在他還有自己的秘傳術法,能夠快速躲過霄王的攻擊。

但即使如此,霄王橫掃一圈,他不可能不中招。當墨堯再一次被打倒在地,他直接飛出了五米遠。冶伽眼睜睜看著他狠狠摔在地上,那聲響,讓冶伽渾身一震。

「墨堯!」

冶伽翻身下馬,衝到墨堯的面前,伸出手將他的上身抱進懷裡。埋頭看著他口吐鮮血,面色蒼白的模樣:「你怎麼樣?還能堅持嗎?墨堯!墨堯!」

墨堯努力的睜開眸子,模糊中,他看到眼前屍橫遍野,營帳倒塌,到處都是火光。鮮血將泥地都染紅了,不斷的通過地面的縫隙流進去。再是抬眼士兵們的鮮血將地都染紅了。他皺皺眉:「快走!」

。 漩渦鳴人知道父母是關心自己也不嘴硬,但到了關鍵時候他還是想為這個村子里的伊魯卡老師幫點忙。

在貓爸貓媽不在的日子裡,伊魯卡充當的都是父親和母親的角色,這個恩情他鳴人一輩子都不會忘。

如果貓爸貓媽不在,他結婚了,父母的席位一定留給伊魯卡老師。

此時,看完聊天群信息大柱子也不知道怎麼說。

扉間和水門是不是都被副本打傻了,忘記你大哥、初代目火影我精通陽遁。

只要鳴人那小傢伙抗的住,有毅力他就可以無傷變強。

還有會陽遁或者說高超醫療忍術的就有不止他,不是還有柳生和綱手嗎?

他就不信他們三個人還救不了鳴人?

算了,扉間也很累,現在木葉的困難全部扛在他肩膀上。

橘貓柱間苦惱的用爪子撓頭,尾巴無力的揮舞著。

在許多中忍感謝完柳生以後,終於最後一個記錄的中忍熄滅了他右肩膀的火焰。

毫無疑問他再進去一次就要變成星星了。

此刻,整個木葉的人都沒有那個中忍的肩膀上還有火焰了,也就說按規矩該到下忍了。

一些感性的忍者直接砸地痛哭,是他們無能了。

一個打十個真是太難了!

居然在柳生破關以後無人可以接力,甚至憋屈的再也沒有能多活幾分鐘的忍者。

他們感覺自己愧對柳生,愧對木葉信任他們都家人,有些父母是中忍兒子女兒是下忍的都抱在一起哭泣。

而父母是平民的則是沉默了,他們要送子女去戰場了。

奈良鹿丸也沒有了開頭的輕鬆謝意,他從第一個看到最後一個,他驚恐的發現自己作為一個下忍能控制一兩個就是極限了。

要破局起碼要控制四到五個,還要計算起爆符的位置和爆炸的時機。

或者用強力的影遁控制他們自相殘殺,但他的能力還不夠啊!

現在局面幾乎無解,他現在也覺得自己作為一名忍者愧對柳生了。

柳生雖然不做人,但他的實力絕對是中下忍中第一的存在,至於上忍中排第幾他沒看過,奈良鹿丸不好比較。

感覺自己就是給優秀的人拖後腿的,明明有一個超神隊友,但自己不僅跟不上反而還是一個累贅,想起來就有不爽的難受。

現在怎麼辦?有人開頭,但後繼無人,這不僅是他木葉的難題,在忍界都是難題啊!

猿飛日斬眼神微咪,又憂鬱的叼著一桿煙,猛吸一口,差點被嗆到。

「咳咳……咳……」

「三代老頭子,注意身體。」

綱手姬安慰一聲后,心中細細品味柳生的破關舉動。

作為第一個破關而且還讓根部忍者施展不出咒印,還能完成幾乎完美的綁架……咳咳,殺人技巧。

柳生的動作里一定包含了這個副本里的一些不被人輕易發現……或者說是隱藏的破關技巧。

三代前面說過這個副本里的根部忍者經驗少,可是那是開頭,現在他們隨著死亡忍者的數量經驗肯定在飛速積累。

那麼該如何破解危局呢?

而且當了爐石酒館幾個月的保鏢,綱手知道那個館主雖然說話做事雖然不著調,但很遵守某些規則。

比如那個口號,不管誰來了,說出來后都半價,從不拖欠。

算是很講信譽的好人。

那麼宇智波滅族夜裡藏了什麼規則呢?這些根部忍者在做什麼?或者大膽一點這些根部忍者在追擊什麼東西或者說人。

根可是以處理臟事聞名的。

此刻,前面意氣風發的群內大佬也笑不起來了,他們雖然很強,可以須佐套大佛,兩人滅六國。

可這種考驗傑出後輩的關卡讓他們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即使他們已經找到一個潛藏的破關人才,但三個破關人還是成為了一座壓在群大佬肩膀上的大山。

這缺的最後一人去哪找啊?

【波風水門:二代目,不知道白可不可以……算了……應該也不可以吧!】

波風水門靈機一動,可以拉白來比斗,白的冰遁魔鏡可以高速移動,完全不用擔心被根部忍者觸碰。

千手扉間沉思一下便同意了,不同意能怎麼辦?

他還想冰遁在水無月白身上可謂是點滿了移速應該……可以的吧?

可結果出人意料,白還是在殺死第二個根部忍者的時候被平底鍋愛的打死了。

現在的副本第一關已經不是柳生進去那般無害了,現在處處是危極,稍有不慎必死!

就好像副本幕後之人在針對他木葉一樣,憑什麼柳生進去安全那麼多,其它人進去不是死就是被平底鍋打出陰影。

局面再次陷入僵直。

現在要讓下忍去無辜犧牲嗎?真的值得嗎?哪怕是千手扉間也不知道此時該做什麼?

遠處第十班,夕日紅、犬冢牙、油女志乃三人拉著雛田,剛剛看到雛田要出來他們不想雛田無辜犧牲,他們都只有三條命。

而自己僅僅只是下忍,這件事還輪不到他們來處理。

雖然雛田實力很強,可這個是打十個啊!還是木葉的精英暗部裡面的根,兩個半的小隊。

除了柳生那個怪胎變態不是人,那是誰遇誰死,就連夕日紅都沒辦法在這十個人帶著那個恐怖咒印的攻擊下保全自身。

何況還是以體術為核心的日向雛田呢?

碰到不是就被控制了?所以他們三人勸誡雛田。

「雛田,放棄吧!還到不了我們……」

夕日紅魅惑的紅眼眼波流轉,拉住雛田的手關心道。

「是啊,雛田大姐頭,這個……」犬冢牙頭頂著赤牙勸道。

「汪汪!」

「聽我們的勸吧,雛田。」油女志乃頂了一下墨鏡說道。

哪怕知道雛田實力驚人,心細的志乃還是發現了此時的副本危機四伏,已經不是柳生第一次破關那般看起來輕鬆了。

日向雛田垂下潔凈的白眼,點著兩根食指羞赫道:「這……大家不用勸我了,這一關是必須我來破的,我也有信心可以破關。」

「而且……我不去的話,大家……大家都會有危險的。」

最後一句有點傷人的話她還是羞著臉說了出來。

她總不能說是體內的另一個她說的吧?不過她也知道體內那個她經過這一個月的熟悉,實力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自己兩人實力差別那麼大!

雖然她們第十班這個月基本大多數時間都在抓貓,除草,關愛老人。

偶爾去做個打山賊或者保護任務那些更本不值得注意。

但她的實力卻在穩步上升,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抓貓、除草會變強。

「唉!」X3

第十班三人無奈的嘆息,雛田的性格他們都知道,有點外柔內剛,勸不動了。

雛田作為一個忍者,她已經做好死亡的覺悟。

「雛田,別磨嘰了。」

「快,我們大家現在都很危險,如果我不去破關的話,這一關短時間內肯定無人可破。」

「而且,好久沒活動筋骨了,希望那些忍者能有點能耐!」

體內雛田英氣十足的笑了笑。

「這……真的可……可以救大家嗎?」旋即又想到了什麼,雛田在腦海中弱弱的反問道。

「而且就算我們兩人破關,不是還差一個人嗎?」

「那最後一個你不用擔心,我的查克拉可是感知到你的同學里除了你喜歡的柳生外,那個黃頭髮的體內查噸拉可不簡單。」體內雛田調侃道。

「什麼……喜歡,這說出來太……太害羞了。」雛田聞言,眼睛都快變成圈圈眼了。

兩人談話間已經從勸誡的第十班的隊伍走了出來,跑到猿飛日斬的旁邊。

雛田彎腰恭敬道:「三代目大人,請務必讓我試試吧?」 丁丹看的是,兩根毒針射向唐宇的雙眼。

原本說好和唐宇點到為止的閻廣瑤,與唐宇對了一掌,向後退了半步,擰腰側身,抬腿踢向唐宇的腰肋,而就在這一瞬間,她飄動的長發中毫無徵兆的射出兩根毒針。

所謂的點到為止,不過是欺騙和掩飾罷了。

丁丹是老江湖,沒有那麼天真,猜到閻廣瑤會在點到為止的比斗中,突然對唐宇下狠手,取得這一場比斗的勝利,結束今天的堵門之戰。

可是,她沒想到笑起來天真無邪,像是未經世事的閻廣瑤,竟然如此陰險,要刺瞎唐宇的雙眼,而且用的還是毒針。

有些不講武德,可又在規矩以內。

只是這手段,這心腸,又狠又毒。

她自嘆不如。

韓益誠也是被驚到了。

不過,隨即他眼中就浮現幾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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