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的話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我一個人相信世界上有鬼神有什麼用。

這個時候,一直在外面守着的慕桁忽然走到我的面前給了我一記安心的眼神。

我愣了愣,又明白的點點頭,但願慕桁會幫我出去吧。

在我被送入監獄的時候,我不知道慕桁在外面跟林峯他們說了什麼,心裏慌慌的。

我初次進入沙漠外的監獄,沒想到監獄長是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眼神色眯眯的讓人看了就覺得不是好人。

“喲,又有新來的了?”

監獄長一看到我被送入監獄,就露出副色眯眯的眼神,看得我一陣噁心反胃。

田茶鎮警局裏的監獄室似乎是個很封閉的存在,裏頭的男囚犯大過女囚犯,雖然是分開住的,但是男女囚犯對立而住。

我被送行的警察扔給了監獄長,在監獄長一陣噁心的觸摸中忍到了我的囚室。

“小美女,進去吧,嘿嘿,但願明天看到你,你還是個漂亮的小花骨朵。”

進入囚室後,監獄長忽然在我耳朵後說出這麼一句話。

他離得我很近,呼吸都能感覺到,癢癢的讓我覺得難受又反感。

我敏感的逃開,跟他隔開一段距離,不爽的蹬了他一眼:“離我遠點!” 蚩尤率領着自己的大軍浩浩蕩蕩而來,其聲勢着實令人震撼!狼蟲虎豹盡皆齊全,一個個雄壯有力,簡直就是俄羅斯選手的放大版。

胖子爲了表達自己的鄙視之情,衝着他們豎起了中指,但是這河水對岸之人想來並不知道這個手勢的具體含義。

我們商量好了對策,爲了能夠最大程度上的殺傷對手,我們要在他們渡河一半兒的時候由點點來施展風法,把蚩尤兵給席捲進黃河裏面,先頭兒過來的,等它們聚集齊了以後,再把黑火藥給點燃,那時候這幫傢伙估計就會被消滅五分之四了。

大戰將至,炎帝部落也派了信使趕緊通知黃帝部落前來救援,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唯今之計這些炎帝手下的民衆,只有自己救自己了。

果然如那些村民所言,巨大的長龍懸在黃河兩岸,一溜溜身高馬大的人獸組合體從黃河對岸走了過來。

點點的風法十分厲害,資料顯示可以吹起六噸重的東西,想來蚩尤的這些怪物應該沒有這麼重的分量。

那巨龍之上剛剛站滿蚩尤的士兵,瞬間狂風大作,狂風捲起了巨浪,一下子就把站在巨龍上的兵勇全部都捲到黃河之中,隨着水流被衝到了下面。

巨龍也被點點的狂風吹的彎了身子,差點兒跌倒了黃河之中,眼見渡河不成,蚩尤直接暴起,邁開大步一下子踩進了黃河之中,大步向前的往前走。

黃河濤濤的水流只能沒過他的半腰,他一步步的向前走着,眼看就要到了河對岸,點點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狂風肆虐,蚩尤大喝一聲瞬間煙消雲散,點點的風法瞬間就消失了。

我大驚失色,這蚩尤當真是一位真神,點點的法術竟然完全被他給屏蔽掉!

胖子衝我小聲說道:“這孫子一會兒上岸,咱們用黑火藥試試!”

蚩尤一腳邁上了黃河的另一岸,那巨龍重新的架起了橋樑,他的剩餘大軍全部都渡過了黃河,在岸邊擺好了振陣型。

胖子皺眉看着蚩尤大軍,嘴裏嘟囔道:“古有諸葛亮借東風火燒赤壁,今有我張胖爺黑火藥火燒蚩尤!”

說罷,他在這些黑火藥上祭起了三昧真火,“轟”一傢伙,大火轟然冒起,蚩尤和他的大軍紛紛的置身於大火之中。

蚩尤渾身都是水,倒是沒什麼,但是他手下的那些兵勇們就倒了黴,很多人倒在火焰裏到處亂滾,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黑乎乎的東西竟然一下子着起火來。

就在這個時候,蚩尤手下有一個長着蛇的身子的傢伙,竟然一擺尾巴,一股股黃河之水竟然飛到了岸上,把黑火藥燃起的大火一下子給撲滅了。

這一下子,我們都着了慌,這蚩尤的手下強人果然多,我們本來以爲萬無一失的計謀在這些法術面前竟然全部都失去了效力。

但是蚩尤部隊損失也十分的嚴重,又近三分之一的死傷,包括之前掉進河水裏的,估算已經有一半的部隊折戟。

蚩尤發了瘋,揮舞這虎魄寶刀,豎直的劈了下來,我心中叫苦不迭,這他孃的炎帝部落也太弱了,一點兒有效的抵抗措施都沒有,人家蚩尤這次親自上陣,老百姓也就只有被屠殺的份兒了。

對比一下雙方的實力,我就算是妖化了之後,也只能對付蚩尤手下其中一個人獸怪人,可是面前至少有數十個這樣的傢伙,這可如何是好!

本來我們以爲用黑火藥可以一舉讓他們知難而退,可是那人蛇怪人……

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我趕緊跟麗麗說:“快點兒使用幻術,讓他們南轅北轍,重新掉進黃河裏面!”

麗麗皺眉搖了搖頭:“幻術在他們面前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我能感知到蚩尤的靈力太強,我弄幻術純粹就是暴露自己的行蹤,給咱們自己惹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黑了,我擡頭看去,是一個個黑黑的小點兒,看起來有點兒像是成千上萬的馬峯在同時飛過來,然而須臾之後我看的清楚,那竟然是如同雨點兒一樣的箭矢。

“大家快躲起來!”

我大叫一聲,拉着麗麗的手先往木屋裏面鑽,胖子帶着其他的人也相繼的躲進了木屋裏面。

屋子外面“噼裏啪啦”的響動不絕於耳,好多箭矢全部都刺穿了木板直直的射進了木屋之內。

外面傳來蚩尤部隊一陣陣的嘶喊之聲,想來是受到這些箭矢攻擊後痛苦的呻吟。

我們之前在蚩尤部隊即將殺來的時候,已經告訴村民們先後撤,留下來只能被屠殺,只是剩下了我們幾個人在黑火藥前準備給蚩尤他們致命一擊。 即使如此我也期待幸福 現如今一定是這些村民組織好成千上萬的弓箭手來抵禦蚩尤的進攻。

等這箭雨過後,我偷偷的探出了腦袋,發現這些所謂的弓箭兵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確實有幾個蚩尤的手下受了傷,但是他們一個個都好像銅頭鐵臂一般,根本就沒有把炎帝的這些弓箭當回事。

一看這個場景,我心說操蛋了,這麼密集的箭矢都不能阻擋蚩尤大軍的進攻,雙方的實力懸差太大,一會兒蚩尤衝殺進來,這個村鎮只能被毀掉。

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怪叫聲,說是女人的怪叫完全是從音色上來判斷,但是那聲音極爲響亮,聽起來就如同鳳鳴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陰氣席捲而來,把我和胖子都是一驚!

胖子驚歎道:“好強的陰氣,這他孃的是什麼東西!”

我從木屋子裏鑽出來,但見一個蓬頭垢面身着白衣的女人,體型大概有兩三米高,青面獠牙的衝向了蚩尤的部隊,跟他們撕扯了起來。

從那女子的動作我們可以看出,這他孃的分明就是一個女殭屍!

我和胖子行走多年,見過無數的殭屍,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殭屍,其他的殭屍是白毛,紅毛,綠毛,紫毛,這種殭屍,竟然是金毛!

胖子大聲的叫道:“老馬,我的天啊,金毛糉子!”

我皺起眉頭看着雙方的廝殺,那些蚩尤的士兵雖然勇猛無匹但是在金毛糉子面前似乎絲毫也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功,很快被抓的遍體鱗傷,血肉飛濺。

蚩尤想伸手去抓那個女殭屍,但是那殭屍的動作極快,蚩尤體大身沉,動作相對緩慢,抓了好幾下也沒能碰到那個女殭屍,實際上他也根本就沒法碰到,我看到真切,這個女殭屍的速度比麗麗的速度還要快出去很多很多。

蚩尤用虎魄刀去砍這個女殭屍,但是女僵很快就躲藏到了他的身後,用鋒利的爪子很快就抓死了他好幾個手下。

胖子感慨道:“以前只是聽說過有金毛糉子這種東西,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就看到了!”

我對糉子這種東西的研究沒有胖子深入,於是就好奇的問他:“什麼是金毛糉子,這東西有什麼講究嗎?”

胖子一臉驚恐的說道:“金毛糉子就是得了正果的糉子,這種糉子史書上記載,從古到今就只有一個,最後還是成了地藏王菩薩的坐騎,這種糉子的威力可以吞食天地,怕是一般的身佛都難以駕馭啊!”

王佳佳這個時候小聲嘀咕道:“之前,我們在蚩尤的部落裏,聽那個老頭給我們講,黃帝把自己的妹子活生生的給做成了殭屍,這個金毛的傢伙會不會就是所謂的黃帝妹子!”

我認可王佳佳的觀點,畢竟炎帝的手下去搬救兵了,這一個金毛糉子就可以抵擋住蚩尤的進攻,想來定是黃帝的妹子。

我們驚駭的看着雙方的廝殺,蚩尤手下的戰將十之八九已經被金毛糉子給撕咬的肢體不全,而金毛糉子本身也掉了一條胳膊,但是她絲毫不以爲意,繼續用另一隻手臂繼續廝殺,冷不丁的還要在蚩尤的身上來一下。

蚩尤終於惱火爆發了,他大喝一聲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把粉末來,仰天就撒了出去,這些粉末一落在地上迅速的跳動了起來。

一看到這個場景,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我的天啊,你們苗人的老祖宗這個時候就會放蠱了,不過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這蠱術對殭屍之類也管用嗎?”

金毛糉子上馬上沾染了很多這種粉塵,並沒有出現中蠱之後渾身潰爛的跡象,只是動作微微的滿了起來,而且身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一些爬來爬去的東西。

蚩尤瞅準時機,用琥珀寶刃直直的砍向了金毛糉子,這一刀的寸勁兒不錯,一下子就把金毛糉子給攔腰砍成了兩截兒,那金毛糉子的前肢拼命的爬着,竟然縱身一躍直直的向蚩尤的面門襲擊而來。

剛纔蚩尤撒下的東西,想來是蠱術的雛形,並沒有像後世發展的那麼兇險,但是卻降低了金毛糉子的速度,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金毛糉子在失去了自己的後半截兒身子之後竟然還能反擊自己,由於來得太快根本就沒有顧得上躲閃,一直眼睛當時就被金毛糉子的胳膊捅了進去,眼珠爆裂,鮮血流了一地。 我好不容易捱到監獄長離開。

可監獄裏真正的陰暗卻纔剛剛開始。

我所在女囚室裏,在我進入之前就已經有五個人在。

她們在監獄長進來的時候,還是三三兩兩的分散在周圍,一身藍白色囚服的坐在地上發着呆,蓬頭垢面的模樣就跟好幾個月沒有打理過一樣,亂糟糟的,有多無神就有多無神,就跟發了黴的豆腐一樣軟骨。

等到監獄長不在了,鐵門啪地合上的那一刻。

囚室裏的五個雙眼無神的女人,突然眼底迸發出邪惡的逆光。

彼時的我還不知道正五個人在打什麼主意,但當我回過頭的時候,五個人中走出兩個身高165cm以上,身材稍顯肥胖的女人,正像個打量貨物一樣打量着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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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們這麼一番打量,比跟站在監獄長的邪惡眼神下還要頭皮發麻。

在她們詭異的眼神掃視下,我初始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走開。

但是我走開,她們就跟蒼蠅一樣圍着我,讓我趕到很困惑。

可我還是沒有說什麼來驅趕它們。

當我走一步,她們跟一步,到了最後她們打量的眼神越發的放肆,神情也開始傲慢起來後。

我不高興了。

“你們這樣看着我是什麼意思?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還是你們……”

我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的兩個肥大的女人就跟發了瘋似得,朝我撲了過來。

我始料未及的被她們仆倒在地,等我反抗要將它們從身上掰下來的時候,她們居然惡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還在我身上拉拉扯扯,扯得我衣服凌亂,甚至連頭髮都跟他們一樣變得蓬頭。

“啊——你們幾個神經病!”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何況是我。

我在被折騰得完全不像自己後,火發了的在身體裏驅動起靈力,一把掀掉趴在我身上的兩個肥大女人。

在她們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跟走了火一樣,掄起袖子撲向她們。

“你扇我耳光是吧?行,你讓你也嘗一個!”

我畢竟是蛇女族女王的後裔,內心深處的劣根性,以前不是沒有,只是有了慕桁的存在後,我收斂了很多,現在這些女人完全激起了我的怒火,不得不發。

說着,我揚起手就要給被我制服在身下的女人一個狠狠地巴掌。

手剛揚起,突然被拉住。

我不悅的回過頭,看見剛纔一直一個人孤僻的坐在角落裏不說話的瘦骨柴女人,正眸光森寒的瞪着我。

我莫名的感到心底一陣膽顫。

這個女人的眼神,不簡單。

“住手吧,以後早晚都要一起在這裏生活的,何必弄得那麼僵!”

瘦骨如柴的女人一張口,竟是發出飽經風霜的炭燒聲,壓抑中透着股極具穿心的聲音。

我怔了怔,低着頭又看了眼被我行爲舉止嚇得渾身纏鬥的盤子臉女人。

“她剛纔竟敢打我,我打回來有什麼錯?” 御醫俏皇后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這地方我根本就不肯能會常住下去。”

我說到後面的時候,明顯看到眼前看似瘦骨如柴,內心卻極其強大的女人正露出一副輕慢的眼神,似乎覺得我的行爲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我聽到她冷冷的一笑:“進到這裏的人,我還沒從未看到有人出去過。”

女人說着這話的時候,架在我脖子上的手忽然改道提着我的衣領子,看似瘦骨如柴的身子居然將我輕易的提起來扔到角落裏。

我被摔得吃了痛,肩膀跟牆角來了個結實的碰撞,饒是我用手臂撐在地上緩衝了速度,還是被磨破了皮。

剛纔被弄亂的衣服,現在更顯得狼狽不堪。

我飽含慍怒的撐着身體站了起來。

“你憑什麼打我?”

我從小到大都是被保護着的,不論是在蛇女族還是沙漠外,在嚴重的情況下,都沒被人打了一下。

眼前這個長得跟乞丐一樣的女人憑什麼打我?爲了保護剛纔欺負我的這兩個女人?

我的視線突然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的兩個肥大女人身上,眼底閃過不可抑止的怒意。

而聽到我提問的瘦骨柴女人直接以她那瘦小的身軀站在其他的四個女囚犯面前,直視我:“憑我是這間囚室的老大!而你作爲後來者,被欺負了又能怎麼樣?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安分點,少受點苦,乖乖聽話的人才會得到我的庇佑。”

這瘦骨柴的女人說起話就跟女王似得,我撇着嘴,不稀罕的扭頭撫摸着自己疼得發緊的肩膀。

“謝謝,不需要。”

我脾氣上來了,也不管那女人看着我的眼神有多冷,完全無視。

“行,好樣的,本來還想在那些人欺負你之前好好跟你結交下,可惜你不識時務,待會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瘦骨柴的女人話語剛落的時候,囚室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我心頭無名的升起故不好的念頭,一回頭看,發現進來的居然不是監獄長。

而是拿着串鑰匙,穿着套男囚服的平頭中年男人,他身材偉岸,面容兇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

男人一進來就鎖定了我,陰厲如刀剮的鷹眸危險的鎖住我。

“你就是新來的?嘖,怪不得被嚴少給看上了,忍了三年都沒近女色,一瞧就瞧上了你,算你運氣好,一來就有了庇護的人。”

這強健的男人一身渾肉的,一進來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我居然還挺懂了,這是要我去伺候誰?

我直覺這男人的出現,跟囚室裏的這幾個女人有關係。

剛纔那兩個肥大的女人圍着我打量,不會就是爲了看下我的姿色以及‘貨物’的情況‘清點’?

我還沒想通透,那男人揚手就提起我往外頭帶。

我拼命的掙扎:“你這是在幹什麼?誰要跟你走,你又不是監獄長,也不是警察,放我下來!混蛋!是不是你們搞得鬼!”

我掙扎了半天,也沒有從這個大塊頭男人的手裏掙扎出來。

我氣極了就想到了剛纔瘦骨柴女人說的話。

她之前還說我別後悔,結果就遇到這個男人說嚴少看上了我。

我更加確信是這幾個女人搗鬼的。 蚩尤失去了一隻眼睛,暴怒已極,一把抓住了那個金毛糉子的殘肢,三下兩下就把它給撕扯成了碎片,那金毛糉子的碎片殘肢依舊在地上不停的蠕動着。

蚩尤瘋狂了,他舉起虎魄寶刀,豎着劈斬下來,整個大山連同河岸的平原都被他劈開,驚天動地的響動,當真猶如開天闢地一般。

我們幾個都被嚇癱了,這蚩尤是神靈啊,根本就不是尋常的妖物那麼簡單,現在他已經處於暴走狀態,即將毀滅眼前的一切。

麗麗驚道:“這傢伙的實力是在是太強了,剛纔的金毛糉子,就算我們合力都打不過,但是他卻可以空手把金毛糉子給撕碎,我們現在趕緊逃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胖子渾身發抖的說道:“逃跑? 紫玉釵街詭怪傳說 哪裏有那麼簡單,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屋子裏待着,人家可能還以爲是空房子,如果現在出去暴露了目標纔是死路一條,你的幻術現在也不起任何的作用!”

胖子說的是事實情況,如今之際,逃跑還不如老實的待在房屋裏面,最起碼能夠起到隱蔽的作用。

這個時候,王佳佳從窗戶裏看到,村子後面也出現了一夥人們,其形態特徵跟蚩尤的軍隊大同小異。

我們幾個趴在窗戶上往外看,但見這夥人,身披紫金甲冑,長着雙翅,或虎頭人身,或鷹頭人身,一個個跟神話中的人物一樣。

看到這裏我不僅感嘆,以前總是覺得那些神話故事全部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今天得見,竟然都是事實,這些傢伙模樣如此古怪,不用說,一定都是黃帝的手下!

這羣古怪模樣的人,雖然其中沒有像蚩尤那樣身材的,但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鋪天蓋地的殺過來,當真是遮天蔽日。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點點稚嫩的聲音道:“那個大哥子跑掉了!”

我們回頭看去,但見蚩尤捂住自己的眼睛,扭頭就跑,他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黃帝的優勢兵力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如果硬拼下去的話,那麼吃虧的一定是他自己。

看見蚩尤開始往回跑,我們懸着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胖子說道:“這些傢伙們一個個實在是太野蠻了,我們最好以後不要摻合他們之間的爭鬥免得那天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而且以我們的本事,根本就沒有任何優勢而言!”

王佳佳這個時候學着胖子的口吻說道:“要是讓蚩尤去參加那個什麼比武大會,根本就不會這麼的麻煩,一把虎魄刀掃下去,所有的選手都要趴下!”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找到回去的辦法,這個時代不屬於我們,我必須回去!”我焦慮道,這也是事實,也是我們目前面臨的頭等大事。

麗麗沉思道:“如果我們真的要回去的話,還真的不能不摻合他們的事情,我們必須藉助他們的幫助!”

“藉助他們的幫助?”我疑惑的看着麗麗問道。

麗麗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們姑且不知道那陣把我們從比賽現場帶到這裏的龍捲風是什麼東西,但是如果我們真的要回到我們原來的社會,就必須依靠這些神人來幫助我們!”

“你的意思是,想讓這些神仙幫助我們回到過去?麗麗你開什麼玩笑,如果他們要是能穿越到未來的話,那他們早就穿越到現代社會去吃冰激凌了,還能輪到把我們給帶過去?”胖子搖頭否定麗麗的說法。

麗麗頓了頓接着說道:“他們不去是因爲他們不知道以後的社會變化如此之大,再說,人家也不見得覺得未來比現在好,現在手頭兒的事情都搞不定,哪裏還能顧得上未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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