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忘川的表情一點也沒有因此而變得輕鬆,反而更加的嚴肅了,我有點慌了,畢竟忘川嚴肅的時候也是很嚇人的。

“答應我!”

我趕緊點頭,我又不是神經病沒事喝什麼人血?

也許是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忘川的眼神很無奈,他輕輕的撫摸着我的臉頰,對我說,“你不是很想知道你的身份嗎,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好不好?”

聽到忘川這麼一說,我整個人身子一震,關於我自己的身份,我之前就已經想過可能自己不是普通人,我也想過忘川不會輕易告訴我的身份的,可是我沒有想到這次忘川會主動的跟我說起關於我身份的事情。

我連連點頭,期待的看着忘川,真的好好奇接下來忘川會告訴我怎麼樣的真相。

“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具體的身份是什麼我也知道。”忘川想了想這樣說道。

我差點一頭栽倒了沙發底下,我還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人呢,要不然會有鬼和人都想殺我麼?

我無奈,“那你要告訴我什麼?”

“關於你的身體特質。”忘川嚴肅的看着我,“我只知道你不能嚐到鮮血的味道,鮮血會讓你身體的各項機能增強,也就是說變強,只是飲了鮮血會讓你上癮,最後變成一個惡魔,這是他對你的詛咒。”

我渾身再次一震,脖子後面一陣發涼,從忘川的話裏我又一次聽見了那個他!

“那個他是誰,爲什麼要這麼詛咒我?我跟他有什麼過節?”我激動的問道。

這詛咒太變態了,怎麼可能這樣!我是人,我不是惡魔,更不是會吸食人血的惡魔!

忘川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得憐憫了起來,“小絃樂,你不必知道這麼多,你好好的做自己就好了。”

我怎麼能好好的做自己?時不時就會有人或者有鬼冒出來說一切我聽不懂的話,而且還想要殺我?我怎麼能安心的做自己?

“忘川!”我也非常嚴肅的看着他,“問題是要解決的,而不是逃避!”

說完,我自己回了臥室,我將之前藏起來的紫檀木盒子拿了出來,我企圖再次打開這個盒子,可是無論我用什麼方法都不能將這盒子打開,我只好放棄了,將紫檀木盒子放在了一邊,有關我命運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等楊天虹把錢打過來我就起身去C市,只是C市那麼大也不知道王醫生到底是在哪個地方,難道一個縣城一個縣城的去找?這明顯不實際。

我決定再次去問問那個開小賣部的老婆婆,說不定她知道呢。

想到這裏我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牀上起來了,拉開門直接就奔去了之前王醫生診所那條巷子外的小賣部,果然這老婆婆還在,值得高興的是這老婆婆竟然還記得我。

我向她打聽王醫生老家的具體位置,沒有想到這名老婆婆還真的知道,她告訴我王醫生老家的地址是C市銅川縣王家村。

得到地址後我高興得不得了,從這名老婆婆的小賣部裏買走了一堆的零食,也算是感謝老婆婆告訴王醫生的酬謝了,坐上公交車後我習慣性的扭頭向車窗外看去,卻看見那名老婆婆正在小賣部那裏看着我,我能確定她就是在看我,臉上還帶着不明所以的微笑,我趕緊扭過頭不去看她,希望只是我這些天太緊張了,而出現的幻覺。

回到家後我手機的信息鈴聲突然響了,打開一看居然是工商銀行的信息,提示我有錢到了,一共是二十萬轉入了我的賬戶。

我捂住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對我來說這二十萬就是一筆鉅款啊!

楊天虹真是夠一絲,酬勞少了一半居然還是給了我二十萬,真是個好人呢。

有了這些錢,我趕緊在網上訂了前往C市的火車票,我還是我有記憶來第一次坐火車,希望能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由於我的迫不及待,火車票的時間是在明天早上的七點半,這麼早也是醉了,但是我此刻我的心裏非常的高興啊!

不過……

我看着在我牀上蹦蹦跳跳的小雪團,這個傢伙該怎麼辦?交給楊天虹養着?

“小東西,我明天要出遠門了,火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帶寵物上去,這樣吧你先去別人家待一些日子怎麼樣啊?”我將小雪團抱了起來,對它說道,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

誰知道我剛剛說完這句話,這個小傢伙竟然非常麻溜的順着我的手臂爬進了我的大衣口袋裏將自己縮在了裏面,隨後伸出一個小腦袋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不禁笑了,這個小傢伙還真是鬼精靈,我懂它的意思,它是想鑽進我的大衣口袋裏,這樣就可以帶它上火車了,沒有想到這個小傢伙竟然這麼的聰明,那就帶上它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忘川摟着我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坐火車的注意事項,還讓我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啊什麼的,美名曰這是在爲這個從來沒有坐過火車的土鱉科普知識。

我認真的聽着,可是這個傢伙太能說了,直接將我給說睡着了。

早上五點多,忘川就在我的耳邊吹冷氣了,凍得我只好醒來收拾行李,好在行李不是很多,六點半的時候我就已經坐上了去火車站的出租車。

到達車站的時候剛好開始檢票,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我有點緊張,畢竟我的大衣口袋裏裝着一隻小雪團萬一被發現的話,那可怎麼辦啊?

好在安檢的時候,這小傢伙非常的安靜,也就順利的過關了。

我提着行李進了車廂,我的買的票是軟臥的,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我睡的是最下一面一層,比較方便。

心情有點小激動畢竟第一次坐火車嘛,我將行李放好就在的牀鋪下坐了下來,我的上鋪好像是沒有人的,這節車廂的人好像也蠻少的,我的對面是一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斜上鋪是一名大叔此刻正脫了鞋子躺在牀鋪上呢,穿着襪子的腳露在外面,這味道有點酸爽。

無聊的我躺在牀鋪上拿出手機和忘川這個傢伙聊微信,畢竟現在有人,他不方便現身,所以我們就以這種方式交流。

以前我還從來沒有研究過忘川的頭像,今天一看他這微信頭像倒是挺好看的,是一朵花,不對,好像是兩朵,只是看起來又不像,這花只有一根花徑,但是上面卻開着兩朵花,一朵鮮紅似血而另外一朵卻雪白如雪,還真是奇怪呢。

我問,“忘川,你頭像是什麼花?好好看啊!”

忘川,“這是並蒂雙生彼岸花,一千年都難得見一次。”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過這話的確是很好看,看得我都非常的喜歡。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轉眼間已經到了晚上,我去上了個廁所就回到自己的牀鋪準備睡了,睡覺之前忘川還叮囑我晚上不要無論聽見什麼看見什麼都不要出聲。

火車上能發生什麼事情啊?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

結果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冷醒了,我裹了裹被子準備繼續睡,結果一陣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卻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這呻吟聲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而且這聲音是從我斜上方傳來的!

臥槽,斜上鋪的大叔該不會在和女人做那種事情吧? 重生之鋒芒 黑暗中我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朝着斜上鋪望去! 難道這是這上演現實中的島國愛情動作片?要不要這麼刺激?這是在火車上啊,而且四周都還有人!

我看見斜上鋪一雙女人雪白的大腿從被子裏露了出來,而被子裏應該是那個大叔正在一動一動的。

我看得臉紅心跳的,這也太大膽了,這麼大的動靜也不知道對面和我一樣年紀的那個女孩子有沒有睡着。

不過看動靜好像是睡着了,又或者因爲發生這麼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女孩子在裝睡也說不一定。

呻吟聲越來越快,我彷彿覺得那大叔就快要壓制不住,要大吼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上面飄下來幾滴溫熱的東西,直接滴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愣住了首先我想到的就是那個那個啥,那大叔不會這麼的不厚道吧?臥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叔和女人的聲音都突然間停止了,就像是正在播放着好聽的歌,突然按了暫停鍵一樣,我覺得有點奇怪就算是完事了,那喘息聲不可能這麼快的就消停了下來吧。

同時,我感覺到四周更加的冷了,我也是鬱悶爲了表示我的不滿,我故意從牀上坐了起來去拿紙巾擦拭臉上的不明液體!

讓他們知道他們醜惡的行徑已經被我發現了,本來我是想悄悄的,可是這不明液體都弄我臉上了,我還能忍?

手裏拿着紙巾狠狠的擦拭我的臉,隨後去了洗手間順便將手裏的紙巾準備給扔進垃圾桶,扔紙巾的時候我不經意的瞟了那紙巾一眼,只見那雪白中是幾點殷紅,我瞬間懵了,我一直以爲我臉上的液體是來自那個大叔的什麼什麼,我趕緊將紙巾湊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竄入了我的鼻腔。

茉莉香屑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我對血腥味特別的敏感,我趕緊走到了洗手間給自己洗了一個冷水臉,低落在我的臉上的是血液,難道那個大叔太猛連血都給弄出來了?

可是不對啊,就在滴血後,那上鋪根本就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以我最近遇到這麼多奇怪的事情好看,此事必定有蹊蹺。

我從洗手間出來後沒有立即回去睡覺,而是站在了通風口吹着風,我拿出手機給忘川發微信。

我:忘川你在嗎?在嗎?快粗來!

忘川秒回:在啊,小絃樂半夜不睡覺是不是想爲夫了?

我:我覺得睡我斜上鋪的大叔不對勁啊,你有沒有發現?

忘川:嗯,他已經死了。

看到忘川敲出了這幾個字,我渾身一震,果然以我每天都會見到奇怪事情的尿性,我就知道坐個火車都不安生,忘川叮囑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回去睡覺,我猛烈的搖頭,斜上鋪有個死人我怎麼可能睡得着?

忘川的身影突然出現了我的面前,把我嚇了一跳,不是忘川嚇到了我,而是我怕忘川這樣出現會把別人嚇到,忘川將我摟進了懷裏,溫柔的問道,“怎麼?害怕?”

我點頭,雖然見過了這麼多次的鬼,可我還是害怕。

“傻瓜,有我在別害怕,那些鬼要是敢找你麻煩,我一定會殺了它們。”忘川說這句的時候眼神裏露出的森然的殺意,我知道忘川沒有開玩笑,林宇和柯伯遠都死在他的手裏,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些害怕,但是現在我一點也不怪他。

“忘川,那個大叔怎麼會死的呢?”我疑惑的問道,因爲之前都是好好的,怎麼會死的呢?

忘川微微的笑了笑,對我說道,“誰讓他貪圖美色呢?殺掉那個男人的是豔鬼,她們專門勾引好色的男人,與其做苟且之事,然後在吸食男人的精氣,直到精盡人亡。”

以前不是沒有聽到過精盡人亡這四個字,每當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都往着*的方面去了,而現在我才知道,真正的精盡人亡,原來是這樣!

“忘川,豔鬼會不會找女人下手啊?”我不禁擔心的問道。

忘川聽到我的這句話,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聲音溫柔好聽,他冰涼的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尖寵溺的說道,“除非那豔鬼有同性戀傾向。”

對於忘川的這句話我竟然無言以對。

和忘川在通風口的地方溫存了一會兒,我就回到了自己的牀鋪,想到斜上鋪有個死人,我還是挺不自在的,只好將頭捂進了被子裏面。

然而我一夜未眠,直到天亮的時候,聽到外面有說話聲,我才從被窩裏面鑽了出來,對面的女孩子盤腿坐在牀上用筆記本電腦看電視劇,而她上鋪的那個大叔還在被子裏蜷縮成一團,如果我不是從忘川的口中得知這個大叔已經死了,我估計也會和其他一樣以爲這位大叔還在睡覺。

估計現在全部車廂裏的人就只有我知道這位大叔已經死了,但是我選擇了不動聲色,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不想給自己增加麻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走來了一位中年比較肥胖的婦女,她走到大叔的牀鋪前喊了一聲,“大柱,都快中午了,怎麼還在睡呢?我們去餐車去吃飯吧。”

牀鋪上的大叔沒有回答中年婦女,動也沒有動一下,隨後那個中年的婦女又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動靜,我心想人都死了,怎麼可能叫得醒呢?

中年婦女也許是覺得叫了這麼久,愣是一點聲響都沒有,很不對勁,於是伸手就將牀鋪上的被子給扯了下來!

“啊————”扯下被子來的一瞬間,中年婦女突然大聲的尖叫着,隨後雙眼一翻,暈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聲尖叫也吸引了過來,我也不例外,而且我的牀鋪還在這大叔的對面,按照常識來講,這個時候我應該八卦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面看電視劇的女孩子也站了起來和我一起朝着上鋪看去,這一看連早有準備的我都忍不住渾身一顫,大叔赤身裸體的躺在牀鋪上,雙眼睜得比銅鈴還大,眼神裏是慢慢的驚恐和震驚,眼耳口鼻都有血液流出,然而此刻此刻已經乾枯了,他的嘴巴大大的張着,像是有什麼話還沒有說出來,最讓人驚訝的是這大叔的身體竟然變得只剩下了一層皮包骨,我清晰的記得這位大叔應該是一名中年壯漢的!怎麼一夜之間就變得骨瘦如材了?

肯定是忘川說的那個豔鬼搞的鬼!

火車上的乘警很快就過來了,他們看到大叔死相的時候都忍不住震驚了,我從他們的眼睛裏看出了恐懼,是啊,誰看見這樣的場景會不害怕?

由於死了人,乘務長給我們這節車廂的人都換了車廂,好在這趟列車的人並不多,位置是有很多空的,我們被換去了另外一節車廂,大叔的屍體被乘警帶走了,準備下一站就停,將屍體交給當地的警察。

從我之前所在的城市到C市車程需要二十多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了,下午的時候應該就到了,我的心情有點緊張,畢竟我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嘛!

吃完午飯就在我趴在桌子上準備午睡的時候,一陣涼風突然朝我襲來,隨後一個打扮非常時髦性感的美女坐到了我的身邊。

這美女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打底衣,外面罩着一件鮮紅色的及膝大衣,一頭已經到腰部的黑色大波浪捲髮,精緻的紅脣復古妝容。

“我在這裏坐一會兒你不介意吧?”女人開口聲音性感。

我搖了搖頭,反正下午就到了,我也不準備睡覺了,她要坐一會兒就讓她坐一會兒吧,反正對我又沒有什麼損失。

我準備繼續趴着睡午覺,而那個女人卻在我的耳邊說話了,那氣息涼絲絲的,不由的鑽進了我的脖子裏。

好吧,我也是醉了,這女人是寂寞了找人說話呢,我還是不睡午覺了。

“我們聊聊好不好?”女人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好。”

總裁:我們私奔吧! 女人笑了笑,紅脣輕啓,“小姑娘,你相信因果這個東西嗎?”我不由的笑了,現在的年輕女人居然還有人對因果感興趣的,我以爲這個性感美麗的女人會跟我談時尚呢,要是跟我談時尚的話我肯定是不懂的。

關於女人的這個問題,我想了想回答她,“我信。”

既然這個世界上有鬼,那麼肯定就有神,因果又爲什麼不能存在呢?

“那些意外死去的人都是去還以前種下的因。”女人繼續說道,“今天火車上死了的那個男人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了,就在我的對面。

“你知道他以前種下了什麼因嗎?”女人問我,我搖頭。

我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那個大叔的死縱使是他以前種下惡果的原因,但是我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他種下了什麼因?

“那個男人五年前在工地施工的時候,將一名放學回家的初中生強暴了,怕事情敗露就將那初中生掐死用攪拌泥沙的機器將那可憐女孩屍體的攪得粉碎……”女人淡淡的說着。

我奇怪的看着身邊的這個女人,心裏有些發虛,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多?一來就跟我談什麼因果?

這個女人肯定有鬼,我正這麼想着,女人扭過頭眼神詭異的盯着我,聲音虛無飄渺,“你知道你的因果是什麼嗎?” 我的因果?我奇怪的看着身邊的這個女人,我有什麼因果?我想了想着兩年來我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啊?兩年前的事情我又不記得,所以現在這個女人這麼問,我只能警惕的搖了搖頭。

女人一雙媚眼死死的看着我,“你的因果,你的業障太深,恐怕……”

我緊張的看着女人,看她會說出什麼話來,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女人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恐懼,隨後竟然站起了身子匆忙的離開了。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來跟我說了那些話,然後又莫名其妙的離開了,這算什麼?

叮咚一聲,微信有新消息,是忘川發來的,忘川告訴我要小心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不是人,而是害死那個大叔的豔鬼!

看完這條信息我唏噓不已,好在那隻豔鬼不是同性戀,沒有找我的麻煩,這是我見過第一次沒有找我麻煩的鬼,不由的覺得有點奇怪,如果那豔鬼之前說的話是真的話,那麼這個大叔的是死有餘辜的,畢竟多年前他強暴殺害了那麼一個年輕鮮活的生命。

我又問忘川,那個豔鬼說我的因果,我的業障太深是怎麼回事,後面的那句話她還沒有說完就匆匆的走掉了,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忘川卻告訴我不要多想,那隻女鬼只是無聊隨便亂說的,逗我玩的,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我始終覺得忘川瞞了我很多的事情,他不肯告訴我,也許是爲了我好,我也只好不再追問了。

火車晚點了三個小時候,在晚上六點的時候到了火車站,出來火車站有很多的出租車和摩托車向我招手,看到摩托車我就想到了楊天虹,也不知道楊天虹的傷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尋思着我就跟楊天虹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倒是很快的接通了,楊天虹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沒事別打我電話。”楊天虹嫌棄的說道。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啊,楊天虹幹嘛老是用這種嫌棄的語氣跟我說話呢?我好像也沒有哪裏得罪他吧?

我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想問問你,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說出這句話後楊天虹那邊遲遲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我甚至以爲他不會再說話了,楊天虹的聲音又響起了。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你自己注意到自己就行了。”楊天虹淡淡的說道。

我嗯了一聲,和楊天虹也沒有什麼話說就掛了電話。

第一次來C市,給我的感覺高樓很多,時不時還能看到一座座高高的山,綠油油的,倒也好看。

我這裏不熟,就讓出租車司機將我送到這裏比較靠譜的酒店,先休息一晚,明天就出發去銅川縣王家村!

望着眼前這間酒店我有點懵,司機大叔說好靠譜的酒店呢,這好像不是酒店啊是那種看起來很小的小賓館,四十塊一晚的那種,最重要的是我不是嫌棄這賓館不好,而是我覺得有點陰森森的啊。

我將車費給了司機大叔,還是忍不住問司機大叔,“大叔,這就是你說的靠譜的酒店嗎?”

“是啊。”司機大叔憨厚的笑了笑對我說道,“我看小姑娘你一個人出門,能省一些就是一些吧,這裏挺好的,很多都住的。”

說完司機就開車走了,我看了看四周哪有很多住啊,我都看不見幾個人影好吧?

鄉野村民 想想還是算了,先將就一下吧,小賓館不就是這樣的麼,我找前臺開了一間一晚一百塊的房間,進來房間才發現這房間其實還蠻不錯的,很大牀也很大,我還是比較喜歡的。

我將行李放好,隨後一下子躺在了牀上,忘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陪我一起躺在牀上,我側臉看向忘川看見他臉上那霧濛濛的霧氣,我就很想將那些霧氣全部給吹走,我真的太好奇忘川長什麼樣子了,畢竟忘川現在算是我的老公了,可我連老公張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豈不是很悲哀,於是我從牀上爬了起來朝着忘川就撲了過去,忘川被我又一次成功的壓在了我的身下,我緊緊的盯着忘川的眼睛,真是好看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我朝着忘川的面部吹起,企圖吹掉他臉上的霧氣,結果忘川臉上的霧氣被我吹得呈現出各種的形狀,就是不肯離開忘川的臉部,我簡直是氣得牙癢癢!

“小絃樂,你這是在幹嘛?”忘川聲音中帶着笑意。

我咬了咬牙說道,“我想看你,可是你臉上的霧氣真是太討厭了,我要把這些霧氣給吹散!”

忘川突然伸出手捧住了我的腦袋,聲音響起溫柔寵溺,“別鬧,再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吃了你的哦。”

吃我?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鬼吃人那種吃,可是當我看到忘川眼中的戲謔的時候,我才明白忘川所說的吃是指那個……

其實吧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我也知道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忘川是隻鬼誒,人能與鬼通嗎?

“你怎麼吃我?”我裝作不懂的樣子。

忘川陰險的笑了起來,“人與鬼本質上都是一樣 的,人死了也就變成了鬼,小絃樂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不如我們……”

我趕緊制止了忘川腦袋的顏色思想,“你還沒有正式的娶我過門呢,等到你真正娶我的時候,我們再那個那個……”

“那個那個是什麼啊?”忘川壞笑的看着我。

我發誓,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我氣呼呼的轉身,準備不理會這個傢伙了,還是休息比較好。

忘川也鑽進了我的被子裏,依舊像是一個連體嬰一樣摟着我,冷得我簡直是縮成了一團,我望旁邊挪了挪,他也挪了過來,我再挪他又挪了過來。

“忘川你身上好冷啊,能不能不要抱着我啊。”我輕聲的對忘川說道。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忘川的動作一僵,隨後就感覺到本來摟在我腰上的手漸漸的鬆開了。

我的心一顫,我這樣說會不會讓忘川不高興了,他會不會傷心?

“忘川,你在嗎?”我小聲的問道。

忘川沒有回答我,也許真的生我的氣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去了哪裏,會不會遇到危險 啊?

難道是我剛纔的那句話傷害了忘川,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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