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臉和耳朵都紅了啊!

“沒事,我沒生病。”

“那你怎麼……”話說到一半,小意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捂住了嘴,“晚晚,你不是在……害羞吧?”

“我沒有,不是,別瞎說。”

剛說完,蘇晚晚就看見小意那一臉沒事我懂的表情。

她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一時無語。

她竟然忘了,這個時代對感情之事十分的寬容,是一個可以隨意討論的話題。

小意纔不相信蘇晚晚的口是心非,她比晚晚大幾歲,也是談過戀愛的人,對晚晚現在的情況也有些瞭解。

“所以晚晚,你是喜歡他的是嗎?”

聽到這個問題,蘇晚晚的臉又不可控制的熱了一下,但隨即就開始思考小意的這個問題。

喜歡?

喜歡嗎?

看着蘇晚晚這副茫然的神情,小意就明白了。

景先生她也是見過的,憑她的直覺,景先生一定喜歡晚晚,但晚晚現在還沒有看清自己的感情。

小意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就像是一個老母親一般。

看着自己這個即將要出嫁的女兒,既希望她能在家裏多留幾年,又希望她能有一個疼愛她的人,陪着她走完一生。

“跟着心走吧。”

小意輕輕的說了一句,話音隨風,飄進了蘇晚晚的耳裏。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晚每天除了拍戲,就是週末的直播,上週直播的時候帶着大家一起去逛了蘇氏,上上週直播的時候和秦墨心幾人一起去玩兒了劇本殺,中間還請了一天假把那個零食代言拍完。。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要殺青的時候。

今天蘇晚晚有兩場戲,一場是和樑思露的戲,一場是自己的單獨戲份。


她有些開心,又有些失落。

在劇組待了有小半年的時間,路導夏編劇還有幾個主演對她都很好,乍一要分離,她還有些不捨。


但是也開心終於能回家了,終於不用住酒店了。

蘇晚晚化完妝後,就坐在休息椅上爲接下來和樑思露的對手戲做準備。

樑思露從上次以後,一直都很安靜,還是和從前一樣,沒出什麼幺蛾子,但是蘇晚晚也不保證她會不會以後也這樣,所以對她一直還是留着一份心思的。

索性這場戲拍的比較順利,樑思露安安穩穩的演完了她的最後一場。

拍完,樑思露似是想和蘇晚晚說些什麼,站在那裏躊躇了很久。

蘇晚晚注意到了她的那些小動作,但她也知道樑思露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會主動去和她說些什麼,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傍晚,太陽將歇未歇的時候,迎來了蘇晚晚的殺青戲。

這個時候,慕容瑾凌已經登基,玉娥成功的成爲了皇后,而舒想容,回到了她曾經的家裏。

當時她和慕容瑾凌做交易的時候,是希望在事情結束後能夠離開皇宮,有一個自己的歸宿。

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的想法卻變了。

舒想容此時站在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院子內,看着院子中的那個鞦韆,跟隨着風來回的蕩啊蕩,倏地一下就笑了出來。

“爹,娘,大哥,我給你們報仇了。

丞相他死了,那個一直欺負我的他的女兒也死了。

我終於離開了那只有無邊孤冷的皇宮。

可是在有陽光照射的地方,我爲什麼還是,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爹,娘,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他如今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他身邊有一個純潔,乾淨的姑娘,是他的妻。

不像我,早已經歷了泥沼的不堪,就算洗的再幹淨,那些印記也祛除不掉。

這世間冰冰涼涼,我已經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我不想再一個人孤單的生活在這裏了。

我想你們,倘若,真的有那條黃泉路,你們慢點走,等等我。

我去找你們了。”

話音落下,舒想容擡頭看了一眼天邊的晚霞,臉上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

這幕戲到此落下。

在路導喊卡之後,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這最後一幕戲,打動了所有人。


舒想容報了仇的快意,對生活的無望,對得不到的人的愛戀,對家人的想念,都被她表現了出來。

那幾句臺詞,彷彿是爲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路導看着她,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她就像一個寶藏,每一次,都能帶給人新的體驗。

“晚晚,恭喜你殺青了。”

蘇晚晚對劇組的衆人紛紛鞠了一躬,當做最近幾個月對大家照顧的感謝。

提前讓小意買好的吃的也都送了過來。

“這些就謝謝大家這幾個月的辛苦,希望你們能喜歡。”

說完,蘇晚晚便去了化妝室,打算換掉這一身的衣服妝容。

收拾好之後,再從化妝間出來,就看見秦墨心四人站在門外,都在等她。

“怎麼了?怎麼都在這裏?”

“晚晚,你明天就要走了。”秦墨心有些低落的說了一句。

“你們也很快就殺青了啊,到時候回京城我們還能再見啊。”蘇晚晚摸了摸秦墨心的頭,溫柔的說了一句。

雖然秦墨心比她要大上幾歲,但有時候在她面前,總是會展現出小女孩兒的心性。

蘇晚晚摸了摸她那柔順的頭髮,突然想到了曾經自己養過的一隻貓,在她懷裏的時候也是這麼的乖。

“晚晚姐,那你記得要想我們。”程至清也有些戀戀不捨的開口,他們的名氣都比他要大一些,特別是之遇哥和墨心姐,等回去了以後,肯定都還有別的工作,就真的不一定有時間能聚在一起了。

“放心吧,肯定是你先忘了我。”

“不可能!”程至清的聲音突然變高,“我是不會忘了你們的!”

大家看見他這副樣子,也都從要分離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一些。

“其實我也不是每次都這樣的。”程至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我就是覺得我們劇組的氛圍太好了,不像我之前待的其他劇組,有很多明裏暗裏的爭鬥,我很喜歡我們劇組,所以我不想你們離開。”

程至清說完,眼眶微微紅了一下。

大家都能理解他的感情,他是他們幾個人中年級最小的人,也沒參加過幾個劇組,可能之前給他帶來了一些不愉快的經歷,所以遇見一次美好的,就會特別的珍惜。

見他紅了眼眶,鄭文思也罕見的沒有再逗他,反倒是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像一個大哥哥一樣輕聲安慰他。

“別哭,到時候回京城以後我們再聚,而且還有路演呢,到時候我們也能見面。”

程至清用手飛快的擦了擦眼睛,嘴裏還在反駁鄭文思的話。

“我沒哭,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纔不哭呢。”

聞言,蘇晚晚笑了一下。

“那至清,以後我找你打遊戲你可不能拒絕我。”

話音剛落下,就見他那擦着眼睛的手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

“晚晚姐,這個……你要不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聽見他這話,蘇晚晚直接被氣笑了。

“怎麼?這就不想和姐姐玩兒了?”

“那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蘇晚晚挑了一下眉,想看看他能給出個什麼答案。

“晚晚,你就別爲難他了。”

林之遇在此時開了口,說話時也帶着一副笑意。

“我怎麼爲難他了?”

“你讓他陪你打遊戲就是在爲難他。”

蘇晚晚:“……”你們剛纔對我的不捨好像都是假的。

她白了幾人一眼,神情有些不忿,但他們卻沒再說這個話題,反而是直接跳過。

“晚晚,記得到時候約。”秦墨心晃了晃她的手,輕輕的說了一句。

“記得啦。”蘇晚晚捏了一下秦墨心的臉,當做了迴應。

“那你快回酒店休息吧,我們去拍戲了。”

“好。”

本來他們是想今天晚上聚一下的,但是他們幾個都有夜戲,下戲的時候可能天都要亮了,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幾人分開,蘇晚晚坐車回了酒店。

飛機訂的是早上的航班,所以一大早她就得離開酒店,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手機放着音樂,蘇晚晚聽着它在房間裏來回的穿梭。

從前她只聽古琴古箏笛子之類的樂器,到現代以後偶然一次聽到這種類型的音樂,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平時沒事的時候,她也喜歡放一些音樂來聽。

想到這,蘇晚晚突然想到她有好久沒碰過樂器了。

如果想在娛樂圈長久的發展的話,多會一項技能還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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