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選擇並不是他的本意。

他所希望的是如果他的放棄可以換來冷雪鷲的幸福,那麼,他便願意那麼做。

可是,這一年來,他卻無法從擺脫冷雪鷲影子的這個怪圈裏走出來。

童子暗戀冷雪鷲五年,竟然可以做到從容的放棄。

是他愛的太笨?還是他的心很堅強?

而自己與他相比方纔暗戀冷雪鷲一年的光景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爲什麼童子能夠釋懷,而自己卻不能呢?

如果自己釋懷了,也便不會再痛苦了。

道破逆乾坤 突然之間,秦一產生了一種與童子同病相憐的情感。

“童子,假如時光重來,你……你還會選擇暗戀她嗎?”秦一苦笑,他用手掌將額前蓬鬆的頭髮向腦後扶了扶。

“會的,她那個時候就像一隻小刺蝟,雖然很犀利,卻人見人愛。”童子傻笑,黝黑的面頰露出潔白的牙齒:“愛可以使人奮發圖強,那個時候我就拼命的學習……可是,最終我卻輟學了。”

“愛也可以使人感到絕望,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秦一繼續向嘴裏灌着酒,試圖擺脫腦海中安辰與冷雪鷲在一起時幸福的笑臉。

他說的愛不假,一旦想起自己所愛的人正躺在別人的懷裏,自己便對自己一切的努力與成功感到索然無味。因爲,自己的成功與努力竟然與自己所愛的人沒有一點關係。

“你一定暗戀上了一個人,對不對?”童子警覺的側頭朝着秦一笑問。

“一年了,我一直在想着她。但她不愛我。”秦一痛苦的聳聳肩,再次向嘴裏灌了一口酒,酒精使他有一種想將心事向別人傾訴的衝動。

“是你在巴黎認識的嗎?”

“不是。”

“那是誰?我認識嗎?”

“我不會告訴你的。”秦一神色迷離的說道,她又想走了一年前在公交車上偷吻冷雪鷲的那一幕,在想起冷雪鷲囧紅的臉頰時,秦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童子靠着牆壁快要睡着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那是我的……祕密。”秦一同樣囈語,他也快要睡着了。

“冷雪鷲–冷雪鷲又快要生寶寶了。”寂靜的房間,就在秦一幾乎進入夢鄉的時候,他突然聽到童子說道。

“哦?!”童子的話使秦一的心在剎那如被魔獸撕咬一般疼痛,似有一陣冷風吹過,他的酒立即醒了。

雖然在這一年當中,一切的可能他都想到了,但這個消息依舊着實令他感到心顫。

一年了,他沒有給冷雪鷲有關的任何人主動取得聯繫,他甚至刻意在迴避有關冷雪鷲的任何消息。

他有時候也會想到,冷雪鷲現在肯定已經和安辰結婚了,但他卻從未想起過結婚意味着什麼?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結婚就意味着幸福,只有幸福的男女纔會想到要結婚的,想要廝守一輩子。

結婚以後一對男女便一定會在婚姻中涉及到性。愛,完美的婚姻中是不能缺乏性。愛的。

而孩子則是性。愛與幸福的結晶。

“她竟然又有孩子了!”秦一嘆了一口氣,從口袋中顫抖的摸出一支香菸點燃。

他將童子耷拉在他肩頭的腦袋向一邊扶了扶,他踉蹌着站起身,站在窗前他努力的望着窗外一片寂黑而憂傷的世界。

此時,窗外一排排古老的房屋正在朦朧夜色的輝映下透出一股古老的憂傷,只是在這古老的氣氛中也有一股陳舊的腐蝕氣息在侵染着秦一的神經。

而童子剛剛所說出的那個關於“冷雪鷲又要生寶寶”的消息則讓秦一懊惱的心情也被窗外一排排老屋所散發出的腐蝕的氣息搞的更加的糟糕。

隨之而來,寂寞、荒涼、悲哀、悽慘……全部涌上心頭。

愛一個人註定要寂寞、尤其是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更多的則是悲哀與淒涼。

悄悄的關上房門,秦一留下已醉得不醒人事的童子向距離童子老屋不遠處的冷雪鷲家的老屋走去。

雖然明知道那裏根本沒有人,但一想到那裏是冷雪鷲從小生活、到現在也一直戀戀不捨的地方,秦一還是很想近距離去感受一下屬於它的特有氣息。

而出乎秦一意外的是,冷雪鷲家的老屋竟然和別人家的老屋情況不一樣,它的大門是鎖着的。趁着朦朧而發黃的夜月,秦一發現那把鎖已經生了鏽,看來這裏確實已經好久沒有人來過了。

可見,冷雪鷲是多麼深愛着這個地方。

即使是人去樓空,她也不願意那些流浪狗和一些拾荒者踏足這裏。

微風吹來,有香甜的桂花香氣襲過,秦一閉目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冷雪鷲最喜歡的味道。

只是久而久之,愛屋及烏,現在這種甜甜的味道也便變成了秦一最喜歡的味道。

雖然一直知道這所院子是冷雪鷲家的,但秦一卻從未涉足過這裏。

此時,冷雪鷲家的大門又鎖着。

突然,秦一的腦海立即傳進一條信息:從圍牆上翻進去。

當然,以秦一一米九零的身高,再加上秦一經常鍛鍊的健康體質,想要翻越冷雪鷲家中的圍牆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秦一翻進冷雪鷲家裏的院落,發現院子里正有幾株茂盛的桂花樹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像一個個忠誠的士兵守護着這裏。

秦一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以往冷雪鷲的樣子再一次清晰的倒映在他的腦海。

冷雪鷲的笑、冷雪鷲的哭、冷雪鷲的癡……,他統統想起來。

但,秦一的心卻又如刀割一般,他在想:如果冷雪鷲愛着的那個人是他,他一定不會讓她哭泣。

只是秦一卻忘記了,愛從來就有傷害!

像明雨,就深深的愛着他。

但他,他卻並沒有讓明雨因他而笑,他同樣讓明雨因他而哭。

在這種時候突然想到明雨,秦一感覺怪怪的。

但,他卻繼續想了下去,他在想明雨在他回國期間是該怎麼樣渡過她的生活的?

明雨曾經說過,他走了,她的生活也便沒有意義了。

重生之今相遇 “她的生活真的會因爲自己的離開而變得沒有意義嗎?”秦一苦笑了一聲,這個丫頭說話時總是用一幅似乎有一場巨大的災難要降臨的口氣從而來堵住反對她意見的人的嘴,繼而達到她已打定了注意的決定。

秦一笑着搖了搖頭,他來這裏是爲了更深刻的想起冷雪鷲。

只是,他怎麼會在此時想起了明雨呢?

默默在這個院落中轉了一圈,秦一竟是奇怪的發現,這個他一直想要涉足的地方當他真的踏進來以後竟不是他想像之中的那般強烈!

迅速翻越矮牆,秦一依舊斷定冷雪鷲在他的心中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

這種不可撼動並不是因爲在冷雪鷲家的老屋時想起明雨就可以改變的。

再次悄然回到童子家,童子已經靠着牆壁打起了酣暢淋漓的呼嚕。

秦一莞爾,他躺在了房間的一張硬板牀上。

此時,酒精再次在他的體內發揮了作用,朦朧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冷雪鷲正笑着向他走來。

當初升的太陽將它的光輝不遺餘力的照進這間房屋。

童子以及秦一終於揉了揉各自發酸的腦袋醒了過來。

“雖然脖子有些疼,但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晚。”童子望了望地上一堆的啤酒瓶,再次恢復了他憨厚的深情。

“我也是。”秦一打了個哈欠笑答,可能在感覺上他與冷雪鷲距離不再那麼遠的緣故,秦一竟然意外的發現他在身下這張硬板牀上睡的格外舒服。

“走吧,去我家坐坐!”童子與秦一結伴走向童子家的大門口。

“恩,把閆妮喊出來,我們聚聚。”秦一大聲笑道,和質樸的童子在一起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順便把冷雪鷲也叫來。”

“你還病着。”秦一突的轉身,低喝明雨不該下牀。

他有一種將內心的糾結轉嫁在他這聲低喝之中的憤怒。 但當他碰到明雨那雙似乎將他心頭的祕密窺探之去的探尋般的眼神時他又感到心中有些愧疚,明雨還病着,並且是因爲自己才生病的。他不該將對冷雪鷲所產生的懊惱情緒轉嫁在明雨的身上。

但他的雪鷲仁卻出賣了他自己,明雨依舊清晰的捕捉到了秦一眼中的糾結之色是因爲另外一個女人而起。

“你是冷雪鷲嗎?”明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憤怒,她沒有理睬秦一的低喝,她突然扶着牆壁對着身懷六甲的冷雪鷲問道。

“我是–,你好,明雨。真的很高興認識你。”冷雪鷲莞爾,她迅速友好的靠近明雨,試圖將她扶到病牀上休息。

“你真美麗,即使是懷着孩子看起來也很漂亮。”明雨任由冷雪鷲扶着她的胳膊向病牀走去,兩人就像是久別的朋友在敘着相思之苦,而對正走廊的閆妮與秦一於不顧。

喧囂的酒吧內,閃爍的霓虹如一枚枚激情的因子充斥着暗藏在人體內每一個激動的細胞。

應閆妮的建議:爲迎接秦一的到來以及明雨身體的痊癒,大家必須要痛快的一下。

爲此,雄雷包下了這座酒吧內最大的包房,而與秦一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參加了這次隆重而淋漓痛快的聚會,參加的人有秦一、明雨、安辰、閆妮、雄雷、童子、兩個身懷六甲的孕婦菲兒與冷雪鷲、還有冷亞與冷迪。

這麼多人來瘋狂註定今晚是一個不眠之夜、瘋狂之夜。

當然,由於閆妮這個長舍婦的存在,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對明雨對“秦一有意,秦一卻對明雨無情”這個事實瞭如指掌。

而一向聰明驕傲的明雨也從衆人惋惜的目光中知道了這個事實,爲此今天她的酒喝的格外多、舞姿也不是一般的瘋狂。

生在巴黎,長在巴黎。 明雨身上那份巴黎獨特的驕傲氣質令在場所有的男士讚歎不已。

閆妮會偶爾與明雨互搭在舞池中央瘋狂的扭胯,兩個人的性格倒還有一個共同之處:都脾性耿直、不喜歡矯揉造作。

而兩個身懷六甲的女人:菲兒與冷雪鷲則被大家夥兒趕到了角落裏只能喝上一杯紅棗菊花茶而對舞池中央的閆妮與明雨望興莫嘆。

秦一隻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有安辰在場,他的心裏肯定痛快不了。

但卻沒有人注意到,在在場的五位男士中,其中有兩位男士的目光總是緊緊的追隨着明雨的身影不放–那就是雄雷和冷迪。

今天一襲緊身牛仔褲、黑白條子相間的心形露肩大毛衣將明雨襯托的格外健康、活潑、活力十足。一頭紅色的頭髮整齊的梳在腦後隨意的綁成一個馬尾,尤其是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睛在閃爍燈光的照耀下就像一隻黑夜中精靈的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閃爍着懾人心魄的藍光。

雄雷與冷迪則拜倒在了明雨那個活力四射的身影上。

當然,冷迪已經到了追求女孩子的年紀,知道秦一對明雨並未動情,在癡呆的望着明雨的時候,他便起了一個念頭:追求明雨。

雖然他知道明雨尚大他兩歲,但這根本不算什麼。

秦一根本不知道欣賞明雨,而他卻知道。

而女人最喜歡的不就是男人時刻欣賞她、寵她、遷就她、愛她嗎?

而這些,秦一連一絲一毫都未做到。

細想之下,冷迪便大膽的邁入舞池,與明雨緊貼在一起瘋狂的跳着擺跨舞。

而性格一向大膽的明雨也很配合冷迪的動作,就連冷迪從她纖弱的脊背一直自然的扶上她性感的雙跨也渾然不在意。

而秦一對冷迪所做的一切卻也淡然處之。他根本不愛明雨,所以,對冷迪主動追求明雨的做法也全然不在意,他只是依舊悶在那裏喝悶酒,偶爾與童子碰上一杯。

“雄雷,你的目光能不能收斂一點?不要忘記你現在可是有婦之夫,不要對着未婚女人拋媚眼,小心閆妮把你的眼睛挖掉。”安辰早就注意到了雄雷那雙赤。裸裸的目光,他砸了砸嘴對雄雷提醒道。

“狗屁,那個母老虎算個屁。”雄雷一向粗俗,與閆妮生活以來,雖然他不敢明裏粘花惹草,但暗裏他的“一e情”情人卻數不勝數。最初閆妮也極力教育他,但後來才發現狗是改不了****的,也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認爲他玩累了總歸還是要回家的。

“真是狗改不了****。”安辰對雄雷罵道。

“靠,你怎麼和我家母老虎一個口氣。”雄雷望着舞池中央冷迪扶在明雨美胯上面的一雙手恨的牙齒直癢癢。

“俗話說,免子不吃窩邊草,我看你還是不要打她的注意爲好。”安辰無奈的搖了搖頭。

“安辰,回家告訴你小舅子,別讓他打那個女人的注意。”有閆妮在場,雄雷即使是想衝過去暴打冷迪一頓也得強忍着。爲了解恨,他恨恨的對安辰低聲喝道。

“冷迪未婚,明雨也未婚。男未娶、女未嫁,談戀愛正好。你算那根蔥。”安辰捶了雄雷一拳故意譏諷道,同時示意他將酒杯中的酒喝乾。

“去你奶奶的。”雄雷低罵了安辰一聲,隨即一仰頭將酒杯中的酒一口氣喝乾。

而在舞池中央,明雨與冷迪依舊跳的火熱。

撩人的舞姿、迷人的身段時不時引來坐在角落中冷雪鷲、菲兒的喝彩聲。

但明雨卻不勝苦惱。

看她跳的多麼淋漓盡致、多麼暢快淋漓,但卻趕不走她內心的苦楚。

她只是瘋狂的跳着、麻木的跳着,似有將她的煩惱全部發泄掉的意思。但她發現,她的萬千苦絲非但沒有被排遣,反而越來越不是滋味。她原本以爲她與冷迪曖昧的舞蹈會引來秦一的鎖眉,但明雨卻發現自己錯了,秦一不僅沒有多看她一眼,他的目光中反而透出一種鼓勵冷迪勇敢追求明雨的意思。

萬分煩擾之下,明雨決定採取主動。

她丟下冷迪走向秦一,她強拉着秦一邁入舞池,她將秦一的手放在她的美胯之上。好吧!即然你不喜歡我,那我就引誘你好了。

明雨轉過身,她用她的身體緊貼着秦一的,她的鎖骨、她胸前高聳的乳。房、她性感的小腹無不在用力的抵上秦一的胸膛,恨不得要將自己的身體嵌入秦一的身體之中,明雨逼的秦一不得不步步後退。

“靠,真*性感。秦一真*是個蠢貨。”雄雷使使的盯着舞池中央的明雨與秦一,望着他們的肌膚相親,恨不得立即將秦一換成是自己。

“我看你是喝多了。”安辰瞪了雄雷一眼,而後跟閆妮打了一個雄雷喝醉的手勢。

而閆妮也早已看到了雄雷對明雨那雙包藏禍害之心的目光,看到安辰給自己打手勢,她便急急告別童子、冷雪鷲等人,強行拉着雄雷提前退出了聚會。

“姐,冷迪看起來有些不對勁。”終於有人發現了冷迪的反常,一直坐在冷雪鷲身邊的冷亞發現冷迪一直黑着臉瞪着舞池中央的明雨以及秦一有五分鐘了,似乎舞池中央明雨與秦一的舞姿嚴重刺傷了他的眼睛一樣,又好如明雨是他的一個寶貝眼看就要被別人搶走一般……總之,冷迪的眼中全是怒火。

“……”冷雪鷲將視線順着冷亞的目光也投遞到了冷迪的臉上,冷迪的表情令她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她迅速跑向舞池奔向冷迪。

“冷迪,過來坐姐這裏,你不能再喝酒了。”冷雪鷲強拉着冷迪在她身邊坐下來,冷迪如別人欠了他好多錢似的一幅對今天晚上所有的人極其仇恨的樣子。

雖然他乖乖的坐到了冷雪鷲的身邊,但他的視線卻始終緊鎖在正在跳舞的明雨與秦一的身上,目光時而幽怨、時而憤怒。

而冷雪鷲則時刻注意着冷迪的神情,生怕他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會做出什麼令人鬱悶的事情來。

“騰–”

但是,冷迪還是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此時,他有一種衝進舞池將明雨與秦一強行分開的念頭,他們絕對不能貼的那麼近,他們的親密程度幾乎已經算得上是肌膚相親了。

“冷迪,坐下。”冷雪鷲對冷迪低喝一聲,她拉住冷迪的衣角強行將他重新拉回到座位上。

“姐–”冷迪懊惱的喊了一聲冷雪鷲,以示對她阻止自己行爲的反抗。

“明雨喜歡秦一,這你應該是知道的。”冷雪鷲對冷迪冷喝道。

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的第一次戀情竟然如此糟糕,他竟然會戀上一個比他年紀大、並且已經心有所屬的女人。

儘管冷雪鷲不得不承認,明雨確實很漂亮,並且是她見過的無論從身材、長相、氣質等樣樣都很出色的女孩子。但是,冷雪鷲絕對不能讓冷迪自討苦吃,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就等於變相的自殘。

“可是秦一根本不喜歡她,我還是有機會的。”冷迪很不服氣。

他的兩隻眼睛鼓的像兩隻青蛙,恨不得對冷雪鷲張牙舞爪。

“你怎麼知道秦一不喜歡她?”冷雪鷲沒好氣的對冷迪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看看他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一模一樣,他喜歡的人是……。”冷迪鬱悶的嚷着,在爲自己追求明雨爭取機會……

“噓–”冷雪鷲立即伸手捂住了冷迪正在無休止的說下去的嘴。

她知道冷迪接下來會說什麼,這也正是她最最不願意聽到的。

現在,她已經與安辰在一起了,並且是經歷過了生與死的考驗纔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她們現在過着非常幸福的生活,她根本不願意受到任何人的打擾。其實秦一喜歡自己,安辰也是知道的,這次秦一突然回來,安辰已有些不快,但他卻並沒有說透。所以,自己對秦一對自己的那種心思也只能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沒想到,如今竟然被冷迪這個傢伙一語中的。

很快,冷雪鷲注意到安辰將不快的目光投向自己,看來冷迪的話他是聽到了。

不過還好,聒噪的音樂並未使舞池中央的明雨與秦一聽到冷迪剛纔那句冒失的話。

“唉!!”冷迪自知不該說這種話,他嘆了一口氣,接着他將聲音放低到只有冷雪鷲能夠聽到:“姐,即使你已經結婚,秦一照樣還是喜歡你,不是嗎?所以,我爲什麼就不能去追求明雨?”

“你追求誰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追求明雨,你和明雨根本不適合,你們……”

“胡扯!”冷迪突然再次大聲阻止冷雪鷲的話。

這次,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冷迪的這聲吶喊,包括舞池中央的明雨以及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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