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文遠好說歹說就是不讓我離開,說他這個項目還有三個月就可以完工了,到時候我再走也不吃。

我一聽還有三個月,頓時就暈了,雖說我這段時間的確比較清閒,但也不能再在這裏等上三個月吧,天玄教那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事需要我親自處理的,並非成天無所事事。

程文遠看我一再堅持,然後咬牙道,“這樣吧,我還有個辦法,最後試一試,不論結果如果,你得把這個辦法試了再走。”

我聽着有些好奇,程文遠會有什麼辦法?

程文遠舔了舔這段時間因爲着急上火而略顯乾枯得嘴脣,道,“這件事兒之前我也請過一些當地的高人來看過,其中有個給我印象特別深刻,他似乎看出點兒什麼,可死活就是不幫忙,無論我出多大的價錢他都不肯點頭。”

“這麼着吧,我們現在親自去找他,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讓他開口,當時他雖然說什麼也不知道,但我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十分害怕什麼東西一樣,收拾起東西匆匆忙忙就走了,我想他必定知道點兒什麼。”

我點了點頭,說好,那就最後試一試,如果再不成功的話,我可得馬上回成都了。

於是程文遠就親自開車帶我去見他口裏的那個高人。

地址就在離長白山山腳下不遠的一個小鎮子裏,我們多方打聽,找到那名高人所住的地方,是間破破爛爛的小瓦房。

那高人是個小老頭,當時正坐在門口抽旱菸,一看見程文遠,立刻像是青蛙一樣從地上蹦起來,迅速鑽進屋裏把門死死關住,無論我們怎樣敲門,他就是不開。

“大爺,麻煩你開下門,我們想找你打聽件事兒。”程文遠客氣道。

裏邊傳出那個老頭的聲音,“不開不開就不開,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們找別人打聽去吧!”

這老頭特別擰巴,我們在門外把嘴都說幹了,可是他就是死活不給開門。

最後程文遠說他早料到是這個結果,並且已經想好了對策。

“你有啥對策?怎麼一開始不用啊?”我疑惑的問。

程文遠衝我露出個神祕的笑容,說剛開始不能用,現在可以用了。

就在我琢磨着是個什麼神祕的法子時,程文遠後退了幾步,突然狠狠飛起一腳衝着那扇破舊的小木門踹去,嘴裏發出嘿的一聲。

那扇小破門嘭一聲就被程文遠給踹開了。

我一下就懵了,原來程文遠的對策就是踹門啊!

“怎麼樣,這個辦法管用吧!”程文遠看着我玩味笑道。

突然間,我頓時感覺一陣不對勁,也連忙衝着程文遠點頭道,“管用,的確是太管用了。”

看着程文遠全然不知的模樣,我心裏邊暗暗嘆息,這傢伙在殘酷的商場中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算是個人精了,可是他卻不懂一個道理,這類有些小法術的先生的門開始萬萬不能太踹的啊!

就在他剛纔把門踹開的那一瞬,我清楚的看到一個掌印從屋子裏飛出來,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老頭的門被程文遠踹開,卻顯得若無其事

,蹲在馬紮上巴塔巴塔的抽着旱菸,用眼睛斜着我們問道,“你們最好什麼也別問,我不告訴你們,是不想害了你們。”

程文遠有些驚訝這個老頭爲什麼門被人踹了還如此淡定,但是我心裏邊可是十分清楚。

剛纔那老頭也不知道使的是什麼招數,現在程文遠已經着了他的道兒了,他不淡定纔怪。

我沒有及時阻攔,是想將計就計。

剛纔那一掌雖然我並不知道是什麼法術,但我能夠感受到其力量非常微弱,應該屬於慢性的一種法子。

很多人總會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有時候感覺頭疼肚子疼胸悶什麼的,但是到醫院也檢查不出個什麼來,這種情況除了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以外,大部分都是被人給整了。

道士和風水先生還有巫師一類的職業,其實都屬於玄術界,只不過流派不同而已。

現在真正有點本事的人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騙子,只不過在沒有分清楚對方是不是騙子之前,對這些人千萬不能衝撞,他們暗中動點手腳就能讓你走黴運。

有些心腸比較狠毒的先生,如果真把他惹毛了,他也可以不動聲色的做點手腳讓你痛苦不堪,並且這些手腳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發作,可能是一兩個月,也有可能是三五年才發作。

當然這種法子對於我來說根本沒用,我剛纔沒有幫程文遠將這一掌擋住,就是想來個將計就計。

程文遠一再好言勸說,到後邊都快使用武力了,可這老頭就是死活不開口。

“我說你這人,給你錢不要,那你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你儘管開口!”程文遠就算脾氣再好,這麼折騰下來也動了肝火。

畢竟,像程文遠這種身份的人,平時都是別人和他說話低三下四的,現在換成他去好言好語的求別人,別人還不領情,自然有些動怒。

“我要我自己得命!”

老頭把旱菸杆在地上磕了磕,道,“你們快走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實話告訴你吧,你那工地最好也別弄了,這件事沒完,誰沾着誰死,你就算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敢碰啊!”

“那你總得告訴我們是什麼事兒吧,又不讓你親自去處理!”程文遠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急得都快要打人了。

老頭眯着個眼睛,拉長着音調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你……”

程文遠氣得快要發狂了,我連忙拉住他,“程哥,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程文遠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惡狠狠的瞪了那頭一眼,這才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我輕輕把門關上,那老頭看着我道,“你怎麼還不走? 腹黑律師不好惹 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笑了笑,然後走到老頭面前蹲下,眯着眼睛道,“我想問你個事兒,那件事兒與剛纔我朋友想問的無關。”

老頭沒有說話,只是斜着眼睛白了我一眼又把頭扭到一邊。

我笑了笑,接着道,“聽說幹你們這一行的有個禁忌,就是不論什麼原因,都不能對一個普通人出手,可是你剛纔卻打了我那朋友一掌,你說這事兒該如何解決呢?”

(本章完) 老頭聽完後面色一凝,“你也……”

未等他把話說話,我閃電般的擊出一掌,正好印在他的胸口上,並猛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盯着他道,“你犯了規矩,我現在就算殺了你也合情合理,我的這一掌,足以讓你在一個小時之後讓你全身經脈盡斷而死!”

老頭被我嚇得臉色煞白,剛纔我那一掌打得特別迅速,而且用了很充足的玄力,他肯定能夠感應到我的厲害。

“你饒了我吧,我是真不能說啊,我要是說出去,他們肯定不讓我活,我上有老下有小……”

“放屁!”

我沒好氣的打斷這個吹牛不打草稿的傢伙,“你都一把年紀了,還上有老呢,而且瞧你這副模樣,必定是泄露天機太多斷子絕孫,你哪兒來的小?反正說不說你看着辦吧,反正你最多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在這兒慢慢陪你耗着!”

這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琢磨一陣之後,才長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就算是我倒黴吧,幹了一輩子泄露天機的事兒,終於來報應了。”

說着,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又爲自己塞了一鍋子菸葉,抽了幾口,才緩緩道,“那害人的東西其實不是什麼鬼怪,而是人。”

“這個我知道。” 豪門錯愛:誘寵小嬌妻 我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老頭猛吸了幾口旱菸,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這些個人,都是被南洋降頭師給害的。”

“南洋降頭師?”

我聽完心頭一驚,對南洋降頭師我之前只是聽說過,但並沒真正接觸過,只知道他們也很厲害,但是同樣屬於玄術界的。

因爲國界不同,一直以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雙方玄術界的人基本不會打交道,就更別說相互瞭解了。

玄術界按照地域來劃分,也分爲很多種,大的類別主要有東玄和西玄兩種,我們國家的玄術修煉者,基本上都屬於東玄。

而東玄又分爲很多種小類別,日本的忍術也是其中一種,而南洋降頭術就比較特殊,其中有東玄的元素,也有西玄的元素,所以一直以來在地域上也沒個準確的劃分,主要流行於東南亞一代,也是玄術界最爲神祕的一個分支。

老頭點點頭道,“其實我也不確定,但估計也八九不離十,從現場的種種跡象來看,那片工地附近應該有人在練習南洋降頭術當中的飛降。”

見我沒怎麼明白,老頭又接着道,“我年輕的時候,在機緣巧合下和一個南洋降頭師打了個交道,從而對南洋降頭術也瞭解一二。”

“這南洋降頭術非常狠毒,按照咱們國家的玄術劃分來說,應該屬於黑玄術一類。降頭術又分爲三種,分別是鬼降、藥降和飛降。”

我聽得暗暗稱奇,鬼降和藥降從字面上很好理解,前者估計就是養小鬼幫其做事,藥降估計就和湘西那邊的藥蠱差不多,但是飛降我就不知道了。

老頭接着道,“鬼降和藥降從字面上就可以理解,這次來的,恐怕是個修煉飛降的降頭師。飛降,從字面也能理解,和飛行有關,當降頭師得修爲達到一定境界以後,就可以修煉恐怖的飛降。”

“他們能夠通過咒語加上一些藥物,讓自己的頭顱脫離身體飛行。飛頭

降一共分爲七重,每一重都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修煉,降頭師一旦練了飛頭降之後,就沒有回頭路,只能一直練下去。”

“傳聞一旦將飛頭降練成之後,不僅功力會大增,而且壽命也會延長,據說南洋有的將頭師活了四百多歲,那就是因爲練成了飛頭降。但是同樣的,修煉飛頭降本身也會非常危險和殘忍。”

“危險是指頭顱一旦分離出去以後,若是遇到什麼變故,頭顱便再也不會回來,也就是說降頭師會死亡。而且在修煉得過程中,本體是不具備意識的,降頭師修煉飛降時,必定會找一個人煙稀少得地方,以防有人將其身體破壞。”

“在頭顱飛行的過程中,會通過吸人血來維持法力,其中尤其以孕婦肚子裏的胎兒最爲上乘,吸了一次之後可以維持很長一段時間的法力。”

“所以,通過那幾名死者現場的情況來看,我就猜出個大概,這事十有八九是某個修煉飛頭降的降頭師乾的。”

我聽完之後,暗暗把事發地點聯繫起來想了一遍,如果真如這老頭所說,是飛頭降乾的,那之前的那些疑點便合情合理了。

一個頭顱通過一個籃球般大小的通風口並不是難事,也解釋了孕婦的肚子爲什麼是用牙咬開的。

我腦子裏不禁浮現出這麼一個畫面:在事發當天的深夜,受害者和他得丈夫擠在一張狹窄的牀上。

這個時候,一個頭顱突然從通風口飄然而入,懸浮在半空中,瞬間吸乾了那孕婦的血之後,又用牙齒將其肚子咬開,叼走裏邊的胎兒,最後再由通風口飄然而出。

想到這裏,我又接着問道,“目前爲止最後一名受害者剛好是一個孕婦,可是我在屋頂上發現一些像是繩子蘸着鮮血拖動的痕跡,而那些血跡卻並不是這孕婦的,這個怎麼解釋?”

老頭將煙鍋子在地上磕了磕,道,“這個不難解釋,說明這個降頭師修煉飛降還只是在初始階段。初始階段的降頭師練習飛降時,肚子裏得腸子也會跟着頭顱一起飛出去,你在天花板上看見的那些血痕,很有可能是腸子在地上拖行留下的。”

我自行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一顆頭顱在夜晚憑空懸浮着,下邊還聳拉着一串滴着血的腸子……

我迅速甩了甩頭,不敢再腦補下去,問道,“你既然猜出了原因,爲什麼剛纔我們怎麼勸你都不告訴我們,而且我聽程文遠說,他之前給你開出一千萬的價碼你都沒有答應。”

“錢和命比起來,當然是命重要了,一千萬誰不稀罕啊,但是要讓我拿命去換,我可不幹這虧本買賣,我無兒無女的,命沒了這錢還不是都給別人花去了?”

我奇怪的問道,“可是這和你的命有什麼關係?”

老頭嘆息一口,道,“你是不知道,修煉飛降術的降頭師,必定是身形狠毒記仇的人,說得通俗一點,就是必須是壞透頂的人,體內的這些貪婪狠毒嫉妒記仇之類的心魔才能催發頭顱飛出去。”

“就不說我肯定對付不了那降頭師,而且如果我把這事兒說出去的話,若是讓他知道了,我肯定沒命。”

接着我又和這老頭聊了一會,大致瞭解了一些關於南洋降頭術的事後,就準備起身告辭。

非常規編劇 “等等,你上哪兒去?”老頭突

然叫住我。

我扭頭疑惑道,“當然是去找那降頭師啊!”

老頭使勁兒點頭道,“那敢情好,你找到他可一定要把他給滅了,他在別地兒害人我不管,可這裏是咋們國家,跑到這裏來禍害人,這根當年的小日本有啥區別?”

我聽完一愣,暗暗覺得好笑,沒想到這老頭還是個愛國者,提起小日本這三個字時咬牙切齒的。

其實也不奇怪,當年侵華戰爭的時候,就數東北這片地區受到的傷害最大,所以東北人對小日本仇視的程度普遍要比別的地方多一些。

“放心吧!”我衝老頭打趣道,“我一定會抵禦外敵,好好保衛祖國的!”

說完之後我準備轉身離開,誰知道那老頭又把我給叫住。

“等一下!”

“又怎麼了!”

我有些不耐煩了,這老頭羅裏吧嗦的,剛纔說的那些話,換做旁人也就幾分鐘就能說完,可這老頭就跟講故事似得,足足給我講了半個多鐘頭。

“那個,你朋友剛纔那一掌,你讓他三天之內不碰女人就會自動化解,但是你給我的這一掌嘛,你看是不是……”

我一愣,頓時樂了,一面朝外邊走一面頭也不回的道,“放心吧,你沒事兒,剛纔我那一掌是忽悠你的,我不是說一個小時之後就會發作嗎?”

老頭在我後邊道,“對啊,現在都過了半個多小時了。”

我哈哈笑道,“再過一百年,也算是一個小時之後啊!”

說完之後,我就一溜煙的小跑了出去,聽見老頭在我身後罵罵咧咧的。

其實我哪兒會什麼慢性玄術,剛纔那一掌我的確運了玄力,不過只是虛晃一招而已,目的是給這老頭一個下馬威,沒想到還真把他給唬住了。

“咋樣?”

可憐的程文遠,一個堂堂全國排名前三的地產大亨,就被我晾在外邊半個多鐘頭,他的面前好幾個菸頭,看得出他很不爽。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在作怪了,走,現在就回去!”

程文遠一面開着車一面道,“這次事情解決了,老哥我一定好好犒勞犒勞你。”

“怎麼犒勞啊,再多給幾個項目唄!”

程文遠聽見我說事情有了眉目,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哈哈大笑道,“這個是自然,不過除了項目以外,我還有別的節目。”

“啥節目”我疑惑問道。

程文遠神祕道,“待會兒我就安排人從南方調幾匹揚州瘦馬過來,等他這事兒完了,咱哥倆好好騎它一騎!”

我先是一愣,隨即一下就明白了他得意思,真沒看出來,這傢伙還是個老色鬼,就連忙道,“這個不用了,我不好這口,而且,你在三天之內,千萬別碰女人。”

“爲什麼,老哥我就這麼一個愛好,你要讓我憋三天,不得憋壞了!”

“反正你聽我的就是,別問爲什麼,知道了對你不好!”

我表面上說得一本正經的,其實心裏暗想,肯定不能把真實情況告訴他,如果讓程文遠知道讓人擺了一道的話,肯定不會罷休的,我也就不給那老頭找麻煩了,同樣,也是避免給程文遠找麻煩,到時候惹出什麼亂子,他還不得繼續找我?

(本章完) 回去以後,我連忙給龍小蠻打了個電話,把老頭告訴我的事講了一遍,龍小蠻在電話那頭說南洋降頭術他也不怎麼清楚,讓我打電話問問張雅,因爲同屬黑玄術,張雅應該瞭解一二。

果不其然,張雅一聽到南洋降頭術,就在電話那頭咋呼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之前我一直想着咋們國家的玄術,沒有想太多,所以……”

“說重點!”我沒好氣的打斷她,知道這丫頭是估計羅裏吧嗦的拿我逗樂子呢。

張雅這纔在電話那頭咯咯笑道,“和你開個玩笑,聽你的描述,那個練飛頭降的降頭師應該還停留在初級階段,初級階段的降頭師頭顱離開身體以後,就會帶着體內的腸子一起到處亂飛吸人血。”

我問她南洋降頭師好不好對付。

張雅說這個還得看降頭師的修爲,就跟咋們國家的玄術等級劃分一樣,低級的很好對付,但是修爲高的同樣很恐怖。

“一般已經開始練習飛頭降的降頭師修爲都不低,你自己要注意些,一旦等對方將飛頭降練成之後就麻煩了,所以你必須在他練成之前把他解決掉。”張雅在電話那頭道。

我問可是那玩意兒神出鬼沒的,我連影子都看不見,怎麼解決啊!

張雅道,“這個簡單,對付剛開始修煉飛降的降頭師有個非常笨,但也非常實用的法子。飛降初學者,一般頭顱都不能飛得太高,你讓程文遠弄一些帶刺的植物,比如說仙人掌一類的東西,放在工地的宿舍四周,如果那降頭師還敢來的話,飛行的時候,連在他頭顱上腸子就會被仙人掌的刺掛住,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去撿頭顱玩兒了,就跟老鼠夾子似的,特好玩兒。”

我在電話這邊感到一陣惡寒,也虧得張雅想得出來,比喻成老鼠夾子不說,還說特別好玩兒,這可是一顆飛頭啊!

“如果這個辦法不行呢?”爲了保險起見,我又問了一句。

“如果這個辦法讓他僥倖逃脫的話,你就直接去找他的本體將他消滅掉。”

“可是我怎麼知道他的本體在哪裏?”

張雅在電話那頭道,“飛頭降修煉者爲了在頭顱飛出去之後,身體不受到損害,所以一般會選擇僻靜的地方……”

“我靠,這裏僻靜的地方多了去了,你讓我大海撈針啊!”

“你煩不煩!”張雅在電話那頭顯得有些不耐煩,道,“先聽我說完,單單只是僻靜的地方還不算完,飛頭降修煉者爲了確保自己的身體不受損害,通常都會選擇在深山古廟裏修煉。”

“他們專挑那種已經荒廢很久,很長時間沒有香火供奉的古廟,那些古廟因爲長時間沒有香火供奉,所以裏邊的佛啊仙啊都會離開。一些邪靈就會趁機而入,在廟裏藉着神佛離開後遺留下的那一點仙氣繼續修煉。”

“飛降修煉者找到那種古廟之後,就會以降頭術收服裏邊的邪靈,並讓邪靈做他身體的保鏢。所以如果你要找到飛降修煉者本體的

話,就去離出事地方最近的一座山脈尋找,可以向當地上了年齡的老人打聽。”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第一個方法不管用的話,你最好就不要用第二個方法,怪怪滾回成都。 花都之無敵鬼王 因爲第二個方法就那麼容易了,首先你要對付幾隻邪靈,然後運氣好的話,在飛降修煉者頭顱回來之前把他的身體毀了便萬事大吉。”

我連忙問,“要是運氣不好呢?”

張雅在電話那頭道,“要是運氣不好的話,碰見飛降修煉者頭顱還未飛出去的時候,你就會很麻煩。因爲在南洋降頭術的等級劃分當中,能夠修煉飛降的降頭師實力,按照我們的標準來看,至少在天階以上。”

切斷電話後,我連忙讓程文遠想辦法搞些仙人掌之類的帶刺的植物過來,越多越好。

程文遠一聽有辦法可以化解,連忙派人拉了兩大卡車的仙人掌回來,並按我說的方式,把這些仙人掌在工地宿舍四周擺得密密麻麻的。

接下來,我們就守株待兔了。

張雅說飛降修煉者一般選擇了一片區域吸血之後,是不能換地方的,所以我不必擔心對方不來。

爲了保險起見,我讓程文遠在工地宿舍給我安排了一間房住下,白天睡覺,晚上蹲點。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晚上大概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上邊傳來一陣吱吱的聲音,並伴隨着幾聲有東西倒在地上的聲響。

我連忙衝出去竄上天台,看見天台上的仙人掌亂七八糟的,而且還掛着紅色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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