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照,我還沒找到電閘,卻被屋頂裏的景象給弄愣住了。

我原以爲這種屋頂,應該是一個儲物間之類的,可沒想到竟然有牀,好像曾經住過人,只不過那個人應該很早就走了,所以就已經荒廢了。

我心裏也沒有多想,很快開始找電閘。

這個屋頂的空間不大,旁邊還有一個小窗戶,外面的光透進來。

我好久沒有看過外面的景象了,一下子不由有幾分好奇,就走了過去。

透過窗外,我看見外面還有很多的殭屍在行走,的確是沒辦法離開的樣子。

我心裏嘆息了一聲,剛準備離開窗戶旁邊,可突然之間,有什麼東西吸引了我的實現。

我微微蹙眉,更急靠近窗戶旁邊,發現窗戶上,竟有幾條細細的痕跡。

那個痕跡,看起來好像就是有人用指甲掛上去的。

我伸手摸了摸,的確是,而且是從裏面給刮上去的

那種刮的痕跡,好像不是隨意的,我不由多了一點注意力,仔細的打着手電筒,看了看。

好像……是字?

可我仔細辨認了良久,也沒有認出來,那是什麼字。

可我總覺得,這裏不會莫名其妙有指甲的刮痕,又仔細思考了一下,甚至照着那個刮痕,描繪了一下。

很快,我就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這的確是刮出來的字,但卻不是正着的,而是反過來的。

很顯然,這個從裏面刮的人,是想讓外面的人看見,但她整的是想多了,這麼淺的痕跡,外面的人不可能看見的。

但我還是好奇她寫了什麼,又仔細看了看,總算認出來的。

雖然有一部分已經糊了,但我還是忍了出來。

是【救命】。

我一個哆嗦。

爲什麼住在這個房間裏的人,要求救?

我正疑惑之間,就突然聽見底下的傳來慕航的聲音——

“丫頭,你找到電閘沒有?”

我嚇得一個機靈,才清醒過來,趕緊對着底下喊:“沒有啊,在哪裏?”

“就在窗戶的旁邊。”

我轉過頭,的確就看見了電閘,我立刻打開,看了看,果然是自動跳閘了。

我重新開了電源,很快,就看到底下的燈光亮起來了,就知道是搞定了。

我鬆了口氣,剛準備離開,可就在我關上電閘的時候,突然又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我一愣,蹲下身子,才發現是一個小本子,就是女孩子放在小包裏的那種記事本,好像原本是放在電閘上面的,所以我沒有注意到,此時因爲我關上電閘,才被震動下來了。

我迅速的那期本子,就發現上面積了一層灰。

我張望了一下房間裏。

這個屋頂的房間,雖然有一張牀,但其他東西好像都已經被清空了,只有這個本子,應該是因爲放的地方太過隱蔽,所以清空這裏的人才沒有注意吧?

我彈開灰,將本子給打了開來,藉着窗外的燈光,看上去。

這個本子上,基本寫了一些沒用的東西,都是一些購物清單啊,或者備忘錄之外,我只能從筆記之中,看出似乎是個女孩子。

我一直翻動着,直到翻到第一頁,纔看一個模模糊糊的眼睛。

我定睛一看,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慕離】

這個本子的主任,竟然是慕離?

就是幾年前,來到這個鳳凰山,然後失蹤的慕家女孩?

她的東西,怎麼會在這裏?

難道說,這個房間裏,之前住的人,就是慕離?

她失蹤之後,就住在這裏?

那她現在又在哪裏?

我心裏止不住的有些心慌,可我還來不及反應,就突然聽見腳底下,轟的一聲! 這跳出圈外的雌煞渾身上下猶如被鋒利的鐵線割破一樣,不停的往外滲着陰氣,她蹲坐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惡狠狠的盯着我和胖子。

那雄煞剛剛那陣法所困,突然一解脫,慣性使然,直直的撞在洞壁之上,兩隻鋒利的爪子嵌了進去,雖說身爲地遊僵,但是剛纔被陣法的天罡之氣所傷,一時減弱了遁地的能力,竟然被洞壁牢牢嵌住,進進不去,出出不來。

胖子一看機會到來,二話不說飛身過去,用黑色匕首猛的插入了那雄煞的後心,只聽一聲極爲難聽的慘叫,那雄煞的後背心被黑色匕首燒出了一個碗大的窟窿,一股股濃濃的陰氣冒了出來,坑道之內瞬間就被這雄煞體內涌出的陰氣弄的烏煙瘴氣,陰冷無比。

那雄煞遭到胖子這致命一擊,猛的將兩個利爪從巖壁之中抽了出來,轉身拼命抓撓,但是無奈受傷太重,沒有撲騰幾下就跟一個破門板一樣倒在了地上,渾身觸電般的劇烈顫抖。

沒過一會兒,他的那一雙猩紅的怪眼,就如同缺電了的燈泡一樣,漸漸的變暗,最後徹底失去了光亮。

那雌煞看見雄煞已亡,發瘋似的又向我和胖子衝了過來,從她那不要命的架勢可以看出,此時的她已經處於癲狂狀態,恨不得一招之下將我和胖子撓死。

此時的我渾身虛脫,沒有一點力氣,胸口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那雌煞目標很明確,就是朝着沒有任何抵抗能力我衝來,此時我連挪一挪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利爪伸到我的眼前。

胖子一看情況緊急,哪敢馬虎,連忙將我抱起,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身,將我拖拽到了一旁,那雌煞見我被救走,哪肯善罷甘休,從胖子身邊擦過之時,又狠狠的在的他的肩頭之處抓了一把,頓時胖子的肩膀皮開肉綻,疼的他發出了嗷嗷的慘叫。

那雌煞從我們身邊竄過去後,停在那雄煞跟前,本來我還以爲這傢伙看見自己的丈夫死掉,一定要哭天喊地的兔死狐悲一番,然而令我驚奇的是,她竟然揮舞起鋒利的爪子,將那雄煞的屍體飛快的分割了起來,那一條條被撕下的殭屍腐肉被她放進嘴裏,大口大口的幹嚼着,看的我腦門之上直冒虛汗。

以身試愛:總裁一抱雙喜 胖子被這雌煞撓了一下,心中甚是惱火,咕咕的鮮血已經把他的上衣全部染紅了,胖子不顧一陣陣的劇痛,順手將手中的匕首向那雌煞的方向飛了過去。

那雌煞雖然在吃自己丈夫的肉,但是卻機敏的很,在胖子揮手那一剎那,她已經感覺到有致命的攻擊襲來。只見她跟跳蚤一樣飛身跳起,快速的鑽進了巖壁之中。

接下來就是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這雌煞彷彿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整個坑道里面再無一點兒的動靜。

我利用這段兒時間,努力的穩了穩心神,運轉體內的氣息,藉助天靈之中的妖力爲自己療傷,胖子則是撿起了匕首,捂住自己的肩膀,疼的直嘬牙花子。

又過了十幾分鍾,坑道里已經沒有什麼動靜,我已經可以勉強的站起來,扶住牆壁虛弱的說道:“胖爺,怎麼辦,這該死的地遊僵潛入煤層之中不露面,比他孃的站在咱們面前更讓人心裏沒底!”

胖子神色凝重的環視着周圍說道:“敵暗我明,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這傢伙此時正在角落裏窺視着我們,隨時準備衝我們發起進攻。”

狂女重生:妖孽王爺我要了 他的話音剛落,我扶在巖壁上的手,就被一個冰冷乾枯的手給抓住了,我瞬間就感到大事不好,立刻大喊:“胖子,她在我……”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這雌煞就一把把我拽了過去,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被她掐住脖子之後,牢牢的貼在巖壁之上,而那雌煞自己則是狡猾的隱遁在巖壁之中。

她的力氣極大,我瞬間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被她給擠出來了,呼吸是徹底不能進行了,脖頸骨也感到馬上就要被她掐斷。

胖子再想救我爲時已晚,那雌煞只露出了一雙利爪在煤層外面,他即使想用黑色匕首割斷那對兒利爪,恐怕只會加快我的死亡。

我本來以爲自己馬上就要被她掐死了,然而她卻沒有繼續往下用力,而是稍微鬆鬆再用力的掐一掐,然而這本來可以讓短暫呼吸的空當卻被一口口鮮血給堵住,以前只是游泳的時候被水給嗆過,這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鮮血給嗆的死去活來,這種感覺難受極了,我發誓,這絕對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時刻。

胖子這個時候真是徹底沒主意了,他只要稍微做出要上前的意思,那老太太雌煞的利爪就會更緊的勒我的脖子,其實她完全可以馬上把我勒死的,她之所以這樣做,純粹就是爲了在殺死我前捉弄一番。

都說這殭屍的智慧不及人類的智慧,可是這該死的雌煞爲何會如此的狡猾陰損,看來真是人老精鬼老靈,這老頭老太太變成的殭屍真是尤爲可怕。

坑道里轉了一陣陣陰邪的笑聲,那聲音極爲恐怖瘮人,像是老太太在抽泣,又像是癩蛤蟆在呱呱的叫。此時的我萬念俱灰只等着死神降臨的那一剎那。

突然,這老太太雌煞把我向扔包裹一樣的丟在了一旁,我只感覺到一股股血液涌進了大腦,一陣痠麻的感覺傳來,那種回過血的感覺讓我的意識模糊,瞬間處於癡呆的狀態,等我醒過神來的時候,卻只見雌煞殭屍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那雄煞殭屍的脖子狠狠的掐住,就跟剛纔掐住我一樣,牢牢的拖拽在牆壁之上,胖子此時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胖子嘗試着往前走走,那雌煞殭屍的利爪明顯收緊,跟剛纔捉弄我一樣,狠狠掐她自己老公的脖子。

正當我和胖子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只見坑道深處亮起了一對兒綠幽幽的眼睛,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會緊張的渾身肌肉繃緊,然而當我看清那眼睛的輪廓時,則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黑暗之中,麗麗變成原型,緩緩的走了過來,她呲着獠牙,狠狠的看着那一對兒白虎煞殭屍,看來她一定是不放心我和胖子的安危也跟隨了下來,不過也正是因爲她跟了下來,才讓我免遭被這老怪物掐死的厄運。

麗麗走到那伸出雌煞利爪的巖壁前,九條尾巴緩緩舉起,跟一根根衝擊鑽一樣,迅速向巖壁之內鑽去,這些煤巖壁的質地都是煤塊,本也是極軟的構造,麗麗的尾巴很快就鑽了進去,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整塊棺材大小的煤塊兒被她掀了出來,而那雌煞老太太正躲在那煤塊之後.

她的手腳已經被麗麗纏住,此時再想遁逃已是不可能,麗麗九個尾巴一擰,那巨大的煤塊隨即碎裂,大大小小的煤炭掉落一地,坑道之內瞬間滿是煤塵。

這雌煞老太太此時依然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麗麗的幻術將惑的如同白癡一般,她開始拼命的擰着雄煞的脖子,只聽“咔嚓”一聲,雄煞的脖子被擰斷,一個跟染了墨的椰子般的頭顱掉在地上,滾到了一旁。

麗麗控制着這個雌煞,如同控制一個皮影人一樣,那雌煞在麗麗的束縛下,雖然拼命的渾身亂扭,但是依然無法掙脫。

“胖叔叔,過來拔她的牙!”麗麗狠狠的說道,她將雌煞老太太轉了個身,讓她跟案板上的魚一樣,乖乖的呈現在胖子面前。

麗麗的這般作爲極大的喚醒了胖子虐待俘虜的獸性,他兩步上前,掏出黑色匕首,一刀下去,沒有去拔雌煞的殭屍牙,而是用匕首扎進了雌煞的眼睛,將她的眼珠挑了出來,隨口大聲罵道:“他孃的,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撓你爺爺!”

那雌煞殭屍吃痛之下拼命的的掙扎,腦袋不停的擺着,麗麗這個時候則是運用起那雌煞剛纔對付我的手段,將纏住雌煞脖子的尾巴用力的緊了緊,將她的頭顱固定住,不讓她左右搖擺。

那雌煞殭屍此時只能跟過了電一樣的渾身亂抖。卻絲毫動彈不得,胖子用匕首在她嘴裏亂挑了一會兒,一股股濃烈的陰氣井噴了出來!看得出,對於殭屍這種邪物來說,散出陰氣的程度是和痛苦的程度成正比的,胖子匕首的弒神煞氣,將這雌煞體內的陰氣攪散,使之不能成形,這陰氣也就如同被捅破的氣球一樣,拼命的散了出來。

“你大爺的,真是便宜你了!”胖子摘下那雌煞兩顆獠牙後,將匕首直直的刺入那雌煞的額頭之內,瞬間陰氣如同爆炸了一般的崩了出來,這麼濃重的陰氣,如果我和胖子不是修道之人,早就被陰邪入體丟掉性命了。

消滅了雌煞殭屍,麗麗連忙跑到我跟前查看我的傷勢,她心疼的抱住我,眼中閃着淚花。

“媳婦兒,我真沒用,到最後還是指望你救我!”我虛弱的說道。

“快別說了,看你後背上的血,”麗麗扶起我後,趕緊爲我療傷。

我們回到了電梯旁邊,準備打開開關上去,我擡頭看着黑洞洞的坑道說道:“胖子,麗麗還有那羣嘍囉殭屍沒消滅呢!”

胖子疑惑的環視着周圍說道:“奇怪,怎麼感覺不到他們的陰氣了!”

麗麗搖了搖頭,微微的笑道:“行了,快別找了,都被我用幻術消滅了,一共六十三個,你們兩個啊,咳,早知道我一個人下來了。”

她這一句話說的我和胖子無地自容,想想也真是夠窩囊的,兩個自稱修道的高人,居然比不過一個孕婦。 我身子一震,嚇了一大跳,還來不及反應,腳下就突然一空,轟的墜落下去!

我嚇壞了,原以爲會掉在地面上摔傷,但沒想到,跌落的,竟然是一個軟綿綿的地方。

我一愣,看着四周已經變成了底下的客廳,並且一片狼藉,還有擡頭看見屋頂地面的一個破洞,我才反應過來,是屋頂房間的地板給砸破了,我整個人直接跌落到客廳裏,剛好落在沙發上。

我擡起頭,就看見慕航站在我身邊,不知爲何,臉色有幾分緊張,手裏還拿着一個大錘子,很顯然,剛纔就是他站在梯子上,直接將屋頂的地面個捶破了,我才跌落下來。

我有些惱怒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慕航,你是不是瘋了!沒事幹嘛砸破屋頂!”

慕航陰沉着臉,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什麼異樣,但看我一臉正常的樣子,才低聲開口道:“我一直聽你不出聲,不下來,我就懷疑你是不是出事了,因爲擔心你,才把天花板給砸了。”

我難以置信的看着慕航。

慕航雖然沒有玄術,但畢竟是軍人,身手很好,也善於觀察,所以觀察到我在屋頂房間的哪一塊並不困難,認準就砸破地面,還特地將沙發房子底下,就是爲了接住我。

雖然他說他那麼做,是因爲擔心我,但我還是覺得太誇張了。

你如果擔心,直接叫我名字先啊,怎麼會有人直接砸破天花板的?

我看着天花板的巨大破洞,再看看慕航手裏的錘子,心裏沒來由的心驚。

再聯想之前在屋頂房間看見的那個本子&8943&8943

說到本子,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對了。那個本子呢?慕離的那個本子呢?

我原本在屋頂房間的時候,是拿着本子在發呆的,突然掉下來,手裏的本子很顯然也沒有拿住,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趕緊四下尋找起來,果然在一片天花板的廢墟之中,看見了那個本子,掉在那裏。

我立刻起身就想去拿。

但沒想到,慕航的動作竟然比我還快。

他高大的身影一低,馬上就將本子給撿了起來。

這個瞬間,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而慕航,在看見本子的剎那,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什麼?”他拿着本子,擡起頭,看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的臉色中帶着一種殺氣,讓我沒來由的心慌。

但我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屋頂上的房間裏看見的。”

慕航沒有在跟我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打開了本子。

這個瞬間,我真的覺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慕航也看見了本子上的那個名字。

慕離。

瞬間,他的臉色變了變。

“慕離?”但很快,他又平靜下來,拿着本子,看着我,“這個是不是就是你昨天問我的那個名字?”

我一直死死的盯着他,想看出他的神色裏的漏洞,但沒想到,他卻是那麼平靜的樣子,反而讓我不由微微一愣。

“沒錯。”我坦誠道,乾脆直接問,“她是我們慕家的人,之前在這裏失蹤了,我昨天突然想到這件事,所以問問你。”

慕航低頭沉死了一下,然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這個姑娘,叫做慕離?”

我蹙眉,“你什麼意思?”

“幾年前,某一年的鬼月,有一個女孩,的確來過我們這裏,跟你一樣,遇見了鬼怪,我就將她給帶了回來,在這裏照顧了一個月,只不過,我沒問她的名字,不知道她叫慕離。”

我看着慕航,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懷疑,“住了一個月,你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沒錯,有什麼問題麼?”慕航反問我一句,“就好像現在,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一愣,發現好像的確是那麼回事,慕航好像從來沒問過我的名字,好像對此毫不在意一樣。

不過也是啊,如果他真的沒有說謊,我只不過會在這裏住一個月,然後離開,完全就是一個過客,也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慕航的說法聽上去毫無漏洞,我還是止不住的感覺到奇怪,“可是我們慕家人,認爲慕離失蹤了,如果她真的是在你這裏住了一個月,一個月後她就應該離開啊,怎麼會失蹤?”

“她不是失蹤了,是被這些惡鬼給殺了。”慕航平靜的開口,“她來到這裏之後,一開始受傷了,我就照顧她,可她一直不相信我,傷好之後還一定要出去,說什麼她就是來這裏抓鬼的,怎麼可以因爲鬼怪就不出去,她趁我不注意,偷偷的出去了,但她沒想到她的靈力完全被封印,所以就被那些惡鬼給殺了。”

慕航的話聽上去依舊天衣無縫,因爲慕珩之前也的確告訴我,慕離是來這裏抓鬼的。

“怎麼,你還是不信我?”慕航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們這些小丫頭,就是不相信人,所以她纔會慘死,就是知道你們這種性子,我第一次抓你來的時候,纔會用手銬將你銬住。”

我尷尬了一下。

慕航都那麼說了,我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無論真相怎麼樣,現在我和容止出不去都是真的,所以還是不要惹急了慕航比較好。

想到這,我點點頭,“不好意思,大叔,我先回去休息了。”

慕航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沒有阻止我,我就離開了客廳。

回到房間裏,我還是忍不住的沉思。

雖然慕航的說法聽上去沒有絲毫的問題,但我總覺得,一切太過湊巧了。

爲什麼偏偏,我和慕離兩個慕家女孩,在鬼月的時候來了,還得給他碰上?

我狐疑的回到房間裏,容止就立刻跑到我面前,拿着手機,用口型告訴我,“舅舅來信息了。”

我這纔想起來,慕珩跟我說過,他要發給我慕離的資料。

現在我覺得慕離的資料更加的重要,我立刻就打開。

慕珩發了一個文件過來,包括慕離的基本資料,照片,還有失蹤的案宗之類的。

看見裏面的文件,我的臉色,就突然變得慘白。 坐着電梯從坑道里出來後,李隊長看見我和胖子渾身是血,驚駭的說道:“二位同志,你們沒事吧?”

我和胖子相互看了一眼,尷尬的笑了笑,揮手示意沒事,麗麗這個時候,用手一甩把那兩個雌雄煞殭屍扔到李隊長面前說道:“就這兩個東西搗的鬼,現在沒事了。”

那雌雄雙煞殭屍一見到陽光,迅速萎縮,原本就乾癟枯黑的肢體此時變得就像是一把爛柴火。

李隊長和警員們看到這兩具乾屍後,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他們萬萬想不到這個世界還真的有這樣的邪性玩意兒存在。

天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隊長,行了,這個坑道沒事了,其餘的事情,我想你會處理好的,我們先告辭了!”胖子說罷,揮手示意我和麗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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