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憤怒將司焰烈從裂縫裏往外面拋:“滾……”

瞬移到馨馨面前,像將她從牀上抱起來。

“馨馨,忍一忍,我帶你下冥界找鬼醫,他能救你,一定可以。”

馨馨倒頭在君凌懷裏裏,腦子熱的已失去意識,毫無知覺。

眼睛半眯,臉頰緋紅。

肌膚觸碰,涼,很涼,能將她身上的炙熱感壓下。

馨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憑原始感知,往他臉上親去,胡亂輕吻。

君凌將她手弄下來,她又攀上去。

周而復始好幾次。

幾番沒有得手,小臉帶着不滿,口齒不清的焦急嘟嚷:“熱,要熱的,我要涼快,快給我……”

“馨馨,清醒一下,你這樣我會把持不住的。”

馨馨不管,手開始翻進君凌龍袍。

古裝龍袍好幾層,她到處亂摸,找不到釦子,解不開龍袍,急得快哭了。

君凌看了眼牆上掛鐘,好幾分鐘過去,不知她中毒多久。

眉心深皺,把她放在牀上,將她到處作亂的雙手壓下去。

手袖一飛,部上一道厚實的結界。

他抱起她,抱在懷裏,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馨兒,沒時間了,我不知道你中毒多長時間,只能在這裏幫你解,乖,原諒我。”

起身,將身上龍袍解開,一件件脫下,落在牀底……

……

馨馨喉嚨又幹又疼,睜開眼,眼睛乾澀無比。

疼,下身火辣辣的疼。

腰間,好像放了一隻手,搭在她果露皮膚上。

覺得有什麼不對,把被子揭開一個角,看見自己赤身果體,猛地一驚嚇,瞬間驚醒。

轉身,看斜躺在自己身邊的君凌……

君凌手赤果身上,露出白皙縮骨,緊實胸肌,手抵着下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醒了馨兒,睡得好嗎?”

“我我我,你你你……你怎麼會在我牀上?”

身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擱着,非常難受,手扒進去,摸出幾片皺巴巴的玫瑰花瓣。

看見這玫瑰花瓣,在四處眺望。

地毯上,桌子上,牆上,牀上都是玫瑰花瓣。

桌上,茶几,蠟燭臺子。

靠窗臺的餐桌,放置昨天吃過的香檳和牛排。

昨天她找司焰烈的房間…… 然後她吃了司焰烈牛排,喝了他的香檳,在然後……

腦子昏昏沉沉的,全身炙熱出汗,燙的不行。

被司焰烈抱到牀上,落進幻境中……

下面,什麼都不記得了,依稀好像聽見君凌和司焰烈打鬥的聲音。

醒來,頭腦發脹,見自己赤身果體跟君凌躺在一個牀上。

易先生,你認錯人了! 中間發生什麼,看着場景,什麼都聯想了。

這,這,這……無比的懊惱,很後悔。

後悔中又帶一絲慶幸!

幸虧是君凌,還好是他,如果是司焰烈,不然自己下面的人生都不知該怎麼辦?

緩了一大口氣。

君凌將馨馨十秒之內,變化了好幾個版本的面色,收入眼簾,嘴角輕輕勾起,眼眸劃過寵溺和戲謔。

本想着,馨馨醒過來後會崩潰,會哭,會不知所措……

情況,沒想象中的這麼糟糕,大出乎他的預料。

畢竟,對馨馨的心境,他完全沒有把握。

他不知,她是否如自己一般,喜歡他,愛他。

如果不是昨天司焰烈,以他下冥界頻繁次數,長時間不在一起,他們關係只會停滯不前。

手勾住她的下巴,覆身,在她薄脣上輕印一吻。

許下承諾:“馨兒,君凌此生定不負你。”

馨馨臉頰紅紅的,純淨眼眸略帶迷離望君凌,想開口說什麼,脣瓣又被他堵住。

話語傾數吞入腹中。

君凌又俯身而上,雙手探入被中,溫潤舌尖的長驅而入……

嗚~

他手指往下探,在危險地帶徘徊。

君凌,不要,那地方還好疼!

被下,他手深入帶着一股子暖暖的熱源,似有治癒效果,片刻後卻不疼了。

但是,所有感官彙集到那一處,溫度漸漸攀升,全身軟弱無力。

馨馨雙手抓被單,撕扯,嬌~喘出聲。

“唔,不要,君凌不要在碰了。”會受不了!

“乖,不要動,一會就不疼了。”

……

在一度醒來,全身乏力,睜眼開看牀畔,君凌早已不在。

發現自己不在酒店,而是在君凌當時租下的單間。

君凌呢,哪兒去了?

掀開被子,穿着吊帶睡裙,見吻痕遍手臂鎖骨,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消退。

身體被清洗過,是誰?

君凌還是小憐?

對了,家裏小憐人呢?

廚房裏傳來煲湯的聲音,穿鞋子下牀,走到廚房門口,見穿着一身正裝的君凌,挽着袖子煮湯。

夕陽從窗戶照射進來,冥界高高在上的鬼太子,爲她挽袖煮美羹的模樣,讓她不由自主,脣瓣漾暖暖的笑意。

君凌回頭,看見倚在門口的馨馨。

邪王別太拽 “馨兒醒了呢?”

馨馨臉微紅,問君凌:“我睡了多久?”

“很久了,現在下午三點,在過兩個小時快一天一夜了,餓了嗎?”

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馨馨搖頭。

“一點都不餓,對了,小憐呢。我怎麼看不見她?”

“鍾毓接走了。”

“她和鍾毓好像很不對盤啊,兩人在一起,指不定會……”

“放心,鍾毓自由分寸,說會幫你好好調教她的。”用碗盛出湯,端到馨馨面前:“先喝一點,一天一夜沒吃東西,體力消耗很大,先補補。”

馨馨臉色微促,接過碗走到飯桌上,輕飲。

君凌目光落在馨馨微紅臉頰上。

眸色漸漸幽深、

拖不得了,等不了。

嵐宜的事要儘快解決,否者會連累馨馨。

既和馨馨有了男女之實,他要爲馨馨負責,娶她,讓她成爲自己唯一的正妃。

嵐宜……

這個女人表面單純,乖巧聽話,實際一次次的想取馨馨的性命。背後有天帝,不好對付啊。

……

某郊區風景區內,小幽坐在風景最佳的高處,觀賞風景,打坐。

啊嚏……

噴嚏打了一個早上了,沒完沒了。

無法靜心下來打坐。

那個王八蛋在背後罵她,讓她咳嗽了一早上。

幻蝶給她遞過紙巾,勸道:“主子,要不然您別打坐了啊,您都打坐三天了,好像沒什麼靈力的跡象,你就別忙活了。”

“呸呸……胡說八道什麼,沒靈力我能驅使的了鍾馗天師的靈符嗎?能將靈符作用最大化,一定有靈力的,你們別打擾我,別影響我知道不?萬一我修仙成了,哈哈哈……以後我就不用在君無邪的庇護之下活了。”

幻蝶撇撇嘴,想說,主人你就別作了。

修仙豈能這麼容易?

幻影站在一旁,想殘忍的告示小幽,君無邪爲了打消她修仙的念頭,將她一切有可能的引靈脈絡封印。

總而言之,主子修仙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鬼王大人哪裏會讓主子冒半點風險。

那天將鍾馗天師的靈符催動,絕不是體內靈力,大概主子天師當久了,有天師一脈自己獨特的門道和功法催符,但絕不是靈力!

幻蝶給幻影使眼,讓她勸主子,不要在做無用功。

幻蝶上前說:“主子,您在這打坐三天,加上您噴嚏不斷,屬下覺得會不會鬼王大人快找上門了,來了預感?這地方呆時間太長了,咱們要不然換個地方。”

幻影:“是啊主子,探子來報,鬼太子殿下來陽間尋馨馨姑娘了,兩人似如漆似膠的,如果馨馨姑娘將您的行蹤透露,您在首都待着可能遲早會被找到。”

有點道理。

馨馨不是她不放心,她關係和君凌比自己更好些。

小幽從山石站起,大手一揮。

幻蝶當即奉上最新版的中國地圖。

小幽點上一個地方:“東北,二十年來從未去過東北,去哪裏體驗體驗。”

“主子,坐飛機嗎?屬下馬上訂票。”

“不,自駕遊,給我預備一輛車,準備好足夠食材和睡袋。”

“車子您不怕大人隨時在高速公路攔截您。”

“放心,東北妖魔鬼怪橫行,但保家仙也多,磁場和氣息複雜,君無邪不可能這麼快找到我。”

“主子,您去東北幹什麼啊,鑽原始深林?”

“對!”

離開京城往東北的高速路上,幻蝶幻化成人形在坐駕駛室開車,小幽坐在副駕駛室,打瞌睡。

睡得正香,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越野車被後面大貨運車追尾,一下把她們撞下到路邊欄杆。

這段路程,正好在高速大橋上。車子以不可控制的速度,在空中翻滾…… 連續翻滾三圈,幻影幻出鬼氣,將車猛地往下一壓。

車子從半空中落到地上。

但是,落不穩,懸在半空中搖來晃去,往前傾斜又往後傾斜。

小幽滑下車窗,伸出脖子往外面看了眼。

這一眼,看傻了。

她們的車子正卡在高速橋的橋邊緣,車子地盤中間落在橋欄杆。

車子往下傾斜,接着又往上徘徊。反覆來回幾次,嚇得她心驚膽戰。

而且,高速橋距離下面有幾百上千米,要是掉下去,屍骨無存啊。

幻蝶想飄出窗外,將車子拖正,或者將車子拉下來。

幻影阻止了她。

“別動,後面停了好多輛車子,路段幾十米就有一個監控。你出現會把主人給暴露的。”

幻蝶不甘的退回來:“怎麼辦?車子不穩,如果有居心叵測者,稍一施力,就把車子給推下去了。”

小幽對她們道:“把車子停穩,不要在晃,萬一車子落下去,落地之前你們兩個把我從車內給弄出來。”

“是主子!”

重生之探路人 怕她出意外,幻影還在小幽身上布了一道結界。

兩人一起用力,將車子的固定住,沒有在晃盪。

不一會兒,路上好幾個的車主跑上前,看見駕駛室裏小幽三人問。

“姑娘,你們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小幽搖頭:“沒事,差一點給嚇出魂了,幸好在綁了安全帶,不然一定飛出車裏去。”

一個胖車主說:“那個貨車車主被控制住了,疲勞駕駛,你們堅持一下,已經打電話報警了,交警二十分鐘到。”

小幽往貨車方向看。

貨車橫開在大馬路上,後面有兩輛小車給追尾了。

好幾個年輕人,扭着肥胖的中年貨車司機,很兇,不知在說什麼,貨車司機被訓的臉成醬紅色,差點跪下來求饒了。

顧總說的我愛你 小幽問幻影:“他有沒有問題?”

“主子。我看不出什麼問題,單純的疲勞駕駛。”

小幽升上車窗:“我們不能去東北了,車子不要了,馬上回京城。”

“主子,這爲什麼?”

這麼大的動靜,等交警一來,直接被君無邪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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