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聞言,眉頭舒展,欣喜的笑道:「不知道萬獸門能出多少修士協助我們呢?良木港畢竟是貴門的地盤。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許多事情並不方便。還是要萬獸門派得力修士幫忙才行啊!」

婁嘯是知道千信實力的。所謂咒法期修士,純屬子虛烏有。至於那群鷹妖,只有一個是化翼期而已。如果不是那個武師女人的手鐲太邪門,以及千信的顧家秘典修鍊得太恐怖,以良木港的修士,就足以對付千信。

至於那個能讓人昏迷的胖妞,婁嘯直接忽略了。這種幻術,必須與人對視才能起作用。知道了她的缺點,當心一點就沒危險了。

由於雪姬和妖夜一直躲在營地,沒有公開露面,婁嘯根本不知道有這兩個「化翼期女妖」。至於會雷電術的女妖,他更是沒有概念。葉添龍可不會對他說自己的糗事。

無論怎麼算,伏波港的修士都夠對付千信了,因此婁嘯索性撒了點小謊,壯大一下周崇的信心:「周執事放心,萬獸門必定會派出強大的武戰隊伍協助貴門捉拿千信。」

在心底里,婁嘯卻說道:如果向宗門請求援助,就不能顯示出公子獨當一面的能力,這次行動,完全就是借力打力,讓靈劍門收拾千信,萬獸門是一個援兵也不會派來的。

聽說萬獸門如此支持自己的行動,周崇當即拍板:南下捉拿千信。


靈劍門的巡御修士們頓足伏波港已經十多天了,早已等得厭煩。

現在得知萬獸門那邊已經沒有問題,從武師到武靈,都立刻打點行裝,浩浩蕩蕩的啟程南下。

……

而在良木港,千信等人正在揮金如土的大肆收購。買靈血,買法玉,買靈石,買大量的食物、水、衣物……從修鍊材料到生活物資,都在大肆購入。積累起來的糧食,夠千人吃半年了。

沒有人以為他們是在積極備戰。就連一直緊盯他們的葉添龍,都以為千信是為了養活那群妖奴而準備的東西。

為讓隊伍成員都能爆發最大戰力,千信為即將參戰的人和妖修,都發了裝著血氣的法玉,讓大家緊急淬鍊身體。

此外,還將顧湄和妖夜派了出去,尋找顧湄的師父,勸她來幫忙。為此,千信開出了很豐厚的條件:為狐族佔據的那個大島布置一套禁製法陣,並為狐妖們去靈劍門提供掩護。

一切安排完之後,千信來到了蕭影殤的木屋。

如今,在妖奴山谷里,為了長久居住,帳篷已經被緊急搭建的木屋取代了。

千信進屋的時候,蕭影殤已經等候多時。

「我要的魂體,你買到了嗎?」蕭影殤急切的問道。

「當然買到了。我付出了八個狂體期妖奴的代價,才向流浪修士買到兩個三級器靈。」

千信回道。

也許是身為階下囚的緣故,蕭影殤比蕭雁寒態度好多了。

儘管千信和蕭雁寒已經滾了無數次床單,她在平常時候還是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女王派頭。

而蕭影殤,看上去就和氣得多。

當然,只是臉上看著和氣,實際上她的心機並不弱於蕭雁寒。

對此,千信一直是用錢來使得蕭影殤不得不聽他的話。

一來就背著一身債的蕭影殤,為了還債,為了湊錢讓千信給她煉製真正的肉身,格外的聽話。

她好像很少考慮其中的許多債是不是合理。這倒讓千信刮目相看。至少,這個女人的債品是很不錯的。

在這方面,蕭雁寒和妖夜就表現得特別糟糕。完全就是白眼狼!給她們好處,還得看她們的臉色。好像上輩子欠她們的一樣。

千信略微走神了一會兒,就掏出兩塊存著器靈的法玉遞給蕭影殤。

檢查出裡面的確是三級魂體,蕭影殤臉上露出了笑意。

兩個三級魂體的魂力,足夠她讓身體變得豐滿了。

她毫不猶豫的將魂體吞噬,將魂力和血氣融合,煉製血魂之體。

伴隨著身體各部位變得豐滿,她也終於從一個骷髏,成為了一個美婦人。

模樣還是三十歲出頭的樣子,身材卻做得特別嬌嫩。女人和男人一樣,都喜歡二十多歲時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身體。

淬鍊完身體,蕭影殤抬起頭來,發現千信正愣愣的盯著她的身體看。

她並沒有幻化衣服,此時等同於一絲不掛。先前是骷髏狀態,沒有注意,現在身體完整了,就有點難為情。

她眉頭微皺,心裡惡寒。難不成他連這樣的我都有興趣?

想到千信本就是劍魂之身,對這種肉身和魂體之別,可能並不看重。她就有被色狼窺視的危機感。

她連忙幻化出衣服,乾咳了兩聲。

千信還是目光直愣愣的。

「千信,我身體淬鍊完了。」


蕭影殤故意大聲說道。在千信的指導下,她也煉化出了眼睛和聲帶。因此血魂之體能自然發聲,不必靠傳音了。

千信這才回過神來,如打瞌睡醒來一樣,慌慌張張的在手上凝出兩團血氣:「你現在的身體,已經可以修鍊爆焰拳了。這裡一個是爆焰拳,一個是血靈爪。爆焰拳你是了解的,我就不多說了。血靈爪是顧湄師父的法術,可以用來遠程攻擊。你先拿去學著。可能很快就要用到了。」

千信的眼裡看不出一點淫念,老實得跟柳下惠似的。

蕭影殤接過功法種子,心裡有些慚愧:「難道他剛才沒有看我的身體?」

千信一本正經的走出木屋,然後露出猥瑣的表情:「果然是熟-婦。居然還是崇尚巨-乳的熟-婦!得有36 千信走出蕭影殤的木屋,正猥瑣的回味著剛才看到的艷景,忽然聽到一聲冷哼。

蕭雁寒抱著雙手,冷冷的瞪著他:「你到她屋裡做什麼?」

「我只是來給她兩個魂體,讓她趕緊淬鍊好身體幫我打架。你在想什麼?」

千信立即板著臉,反問道:「你該不會以為我對她這樣的女人都有興趣吧?」

這反駁卻讓蕭雁寒臉上怒意更盛。她原本只是不希望千信對蕭影殤太好,只是出於習慣喝斥幾聲而已。但千信一來就往男女之事方面辯解,她疑心反而更重了。

且不說蕭影殤那骷髏架子一樣的血魂之體,就說她黑寡婦一樣的精神面貌,就不可能招人喜歡。

但千信喜不喜歡是一回事,蕭影殤會不會勾引,那又是另一回事。蕭雁寒認為那個女人的作案動機絕對是滿滿的。就算她不喜歡千信,只為和自己較勁,也會勾引千信!

於是蕭雁寒瞬間就將千信視為即將被蕭影殤勾引、腐蝕的墮落分子。這個推理邏輯非常嚴密,因為千信的節操早已經是負數了。

蕭雁寒橫了千信一眼,氣勢洶洶的進了蕭影殤的木屋。

好巧不巧的是,此時蕭影殤正好取消了幻化的衣服,正對著鏡子,陶醉的打量新身體。

從眉眼到下巴,從脖頸到腰腹,從大腿到腳趾,每個地方都仔細檢查了幾遍。中間還對某些不滿意的地方,再度淬鍊修改了一下。

蕭雁寒看著這一幕,眼神越來越冷。毫無疑問,千信肯定也看過蕭影殤的身體了。狗-男女!禽獸!畜生!沒出息!變態!

蕭影殤足足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半小時,才幽幽的說道:「看夠了吧,蕭雁寒?」

「哼!再騷包,也只是假的身體!」

蕭雁寒冷冷的說道。

「假的又怎麼了?千信也是血魂之體,可照樣把某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居然恬不知恥的和晚輩搶男人!」

蕭影殤一來就揭蕭雁寒老底,兩人之間很快就敵意瀰漫。

以往蕭雁寒被蕭影殤這麼諷刺,早就抓狂了,今天卻反而得意的笑著:「你這麼認為,我就放心了。我還真擔心你也恬不知恥的和晚輩搶男人呢!哼,這一身弄得前凸后翹的,我還以為你要出去賣呢!」

蕭雁寒刺了蕭影殤一句,轉身就要走。蕭影殤卻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甩到地上:「賤人,你剛才說什麼?」

蕭雁寒摔在地上,腦袋撞到床腿,發出咚的一聲響。武師之體雖然不至於受傷,但這一下還是滿痛的。

她立刻就暴走了。賤人,饒你一命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敢打老娘?

她彈身跳起來,立即朝蕭影殤撲去,攥緊的粉紅拳頭,如同冰磚一樣砸向蕭影殤。目標正是那兩團看著就讓人氣的嬌挺之物。

然而現在的蕭影殤已經是完整的血魂之體,爆發力和堅韌度已經有千信的五六成那麼強。

蕭雁寒打向她胸前的那拳,她直接就忽略了,伸手捏住蕭雁寒的脖子,另一隻手噼里啪啦的對著蕭雁寒的臉頰一頓猛扇。

一陣清脆的響聲之後,蕭雁寒發現自己又被虐了。毫無還手之力!

蕭影殤得意的俯視著蕭雁寒:「小賤人,過癮了嗎?看我今天不把臉給你抽腫!」

又是一頓耳光。

蕭雁寒要崩潰了,咬牙切齒的道:「再不放手,我非殺了你不可!」

「你殺啊?你能嗎?」

蕭影殤冷笑道:「就算千信,他都捨不得殺我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能為他戰鬥,一個人能抵幾個武戰。你呢?你這個廢物,就只能在床上供他玩弄而已。你就是一個婊-子!還想跟我斗!」

蕭雁寒力量不如她,煉體不如她,這一瞬間,突然發現,好像自己對千信的作用,也不如她大了。

巨大的打擊,讓她感到絕望,居然不爭氣的哭了起來。

蕭影殤見羞辱得差不多了,將蕭雁寒推出了木屋,嘭的一聲把門關上。她很恨蕭雁寒,但並不想殺她,更不想因為她而和千信結仇。

蕭雁寒站在屋外,鼻青臉腫痛哭流涕。恨!滿腔的恨意!


恨的卻不是蕭影殤,而是千信。就是那個混蛋,才讓蕭影殤這個賤人變得那麼強的!

她氣勢洶洶的朝千信的屋子走去,每一腳落在地上,都是狠狠跺下去的。

才到千信的門前,卻聽到一陣微弱的叫聲。似乎有女人在他屋內。

管她是誰,蕭雁寒一腳踹開房門,卻見雪姬和千信激戰正酣。雪姬在千信身上如騎馬一樣晃動著身體,引頸高歌青絲飛舞。而千信滿臉陶醉,猥瑣得讓人恨不得一劍砍了他。

雪姬雖然背對蕭雁寒,卻是就發現蕭雁寒進來了,她不但不收斂,反而動得更快,叫得更嗨。

倒是千信滿臉糾結,蛋疼一般。

蕭雁寒看著這一幕,腦袋一陣眩暈。好像怒氣已經用完,她居然沒有一點怒意。只是覺得心中一片悲涼,無力、無奈、絕望。

雪姬這個賤人,曾經自己的手下敗將,現在居然也是化翼期修為,比自己厲害多了。

蕭雁寒特別的憤懣。為什麼任何一個賤人都比自己強,就自己最弱?!

她腦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如果我死了,他也會幫我重塑身體,讓我擁有化翼期修為吧!」

突然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的好。

蕭雁寒轉身就朝屋外走去。死了算逑!

千信見狀,知道情況不妙了。不怕蕭雁寒鬧,就怕她悶聲使壞。

他連忙哄著雪姬下來,幻化出一身衣服,朝蕭雁寒追去。

蕭雁寒見千信追來,心裡有了一點得意。他畢竟還是在意我的。

她一聲不吭的朝自己屋子走去,門沒關上,等千信進來。

千信關上房門,一把抓住她:「你沒事吧?」

當然有事,尋常女人撞到這一幕,都該拔劍砍人了。

蕭雁寒決絕的說道:「我要妖丹復活!」

「好好的復活什麼?」千信注意到她臉上的淤青:「誰打的?」

「還能有誰?」

蕭雁寒惡狠狠的盯著千信,心中決定,他要是第一時間猜不出是誰來,或者猜出來了卻不了了之,她就立刻死給他看。

千信當然猜到了是誰。除了雪姬和蕭影殤,這裡沒誰敢揍蕭雁寒。雪姬在跟自己啪啪啪,那就只剩蕭影殤有作案可能了。

「她為什麼打你?」

千信猜到蕭雁寒肯定是去找蕭影殤麻煩了,但還是裝糊塗的問著。

「她欺負我,還要理由嗎?」

蕭雁寒哽咽著說道。

當然有理由,那就是你又跑去跟她打燃火了。千信心裡說著。

但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不是問是非對錯,而是安撫自認為吃虧了的那一方。

「你是想讓我幫你打她,還是自己親手打回來?」

千信很「給力」的問。其實就是只想間接的給蕭雁寒好處,把她安撫住。

但千信想錯了。女人並不像男人那樣喜歡親手報仇。有時候,假手於人更有成就感。比如現在……

「你幫我打!」

蕭雁寒毫不猶豫的說道。

千信頓時就苦逼了。真去抽蕭影殤一頓,那成什麼話?

誤判敵情啊!

這簡直就是惹火燒身。後悔!太後悔了!

然而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蕭雁寒噙滿淚水的眼睛露出促狹的笑意,千信明知中計,卻一點推脫的勇氣都沒有。

「走!這就找她去!」

千信豁出去了,拉著蕭雁寒的手,就往蕭影殤的木屋走。就跟家長幫孩子出頭似的。

敲開蕭影殤的門,千信直接就是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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