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我連忙擡頭,看着門邊。

“別走神!”蘇巷那兩隻頎長的手,箍住了我的腰,還是打算強行辦我!

砰!

門徹底被推開了,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黃馨。

黃馨看着我和蘇巷以一種這麼曖昧的姿態,女人在牀上揪男人耳朵的動作,纏在了一起。

她尖叫了一聲,“啊”,然後,她轉過身,立馬跑出了門。

我立馬從蘇巷的身上下來,可蘇巷非不讓,摟着我的腰,說哪兒都不許去,如果黃馨要來,雙飛也行嘛!

開玩笑,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這麼大膽啊?

我急吼吼的穿鞋子,還只穿了一隻呢,黃馨又跑回來了,只是這次,她捂着眼睛,臉紅撲撲的說:李哥,你快點啊,十三哥找你呢!

“馬上,一分鐘穿好鞋子。”

“別!我不是故意撞破你的好事的,你繼續,我在外面等你。”說完,黃馨連忙掉頭,跑到了門口。

額?黃馨的意思是,讓我繼續?

看來她是生氣了。

我立馬穿好了衣服,往外面跑去。

蘇巷則在後面抱怨:多好的情調,你這個乾菜烈火的小年輕差點就被我征服了,下午記得過來哦,我一直在這兒等着你呢。

艾瑪,我從見蘇巷的第一面起,我就發現這是個大膽的女人,現在看,果然是很大膽啊,各種赤果果的言論,讓我這老爺們都臉紅。

我出了屋子,關上門,對站在門口的黃馨乾笑了一陣:馨馨,實在對不住哈。

我也不會把責任全部推到蘇巷的身上,只跟黃馨道歉。

黃馨很奇怪的說:你爲什麼跟我道歉啊!

“額?因爲你是我的女朋友啊?”

“哎喲,咱不是還沒承認關係嘛?”黃馨說道:十三哥還不同意你當我男朋友呢,你現在有人身自由的權力,而且……我對這事……其實也不是很敏感。

“不敏感?”我有點奇怪黃馨,黃馨上次不是特別敏感嗎?記得在封門村的時候,她似乎意識到我和成妍的關係,好幾天不和我說話。

黃馨趴我耳邊說:其實吧,我上次不是聽扎西木活佛說了嗎……他說要讓緣分存在,就必須要學會忍受,我覺得你走南闖北的,如果我們真在一起了,也不一定時常都在你身邊,你總得有點生理需要的時候唄,所以你偶爾和別的女人發生點什麼事,我也覺得可以接受,只是次數不要太誇張。

接着她又說:先跟你說好了,你還會悠着點,要不跟你說好了,到時候你說不定還有逆反心理呢,而且我每天還得提心吊膽的。

“哎喲,小馨,你怎麼這麼開明瞭?”我問黃馨。

黃馨說:開明嗎?還有更開明的呢?

她趴在我耳邊,跟我耳語了一陣子:你和成妍之間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上次你們除了沒做最後一步,該辦的都辦了吧?

其實是沒有的,不過親密倒是挺親密的。

“你知道了?”我問。

“當然了,而且我再跟你說個妍妍的祕密哈。”說完,她又墊了墊腳尖,把嘴完完全全對準了我的耳朵邊,說:那天晚上…… 意識海中的彼岸急得上蹦下跳,就差躺在地上撒嬌了。

唐易見此感到莫名的好笑,真是小孩子心性,接著就讓它將這個白鷺聯翩雪吃掉。

嘶~

之見唐易手中的白鷺聯翩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慢慢的變成一株枯草,最後在朱竹清和大師驚訝的眼神中化作塵埃消散了。

就在白鷺聯翩雪消散的同時,斷塵就浮現在唐易面前,劍柄上的彼岸面朝太陽隨風搖擺。

大師看著這一系列變化驚訝道:「小易,這……」

大師可以猜到唐易大概是將藥力直接吞噬掉了,可是就這麼將藥力吸收不馬上打坐化解藥力的話身體會撐不住的!

唐易用手撫摸著彼岸的花苞說道:「老師,沒事的!吸收藥力的不是我,而是彼岸。這種事對於這種事它生來就會,不用擔心。」

「老師你們也去服食草藥吧,我就在這裡給你們護法。」

許你一世情緣 大師也不矯情說道:「好的小易,就拜託你了。」

很快朱竹清和大師也都各自找了一片空地服食草藥。

時間一點一點慢慢過去,大家也各自煉化自己的草藥。唐三和小舞兩人也回來了。

他們互相拉著對方的手慢慢地朝這裡走過來,兩個人的臉都泛起紅暈,不敢看對方的臉。

唐易見此打趣道:「喂,你們夠了吧,要不要這樣,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今天給我玩羞澀?」

小舞立馬跳腳,直接是對唐易反駁道:「小易你夠了,是誰讓我臨門一腳的,現在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你知道我是下多大的決心的嗎?」

唐三拉住了小舞,示意她停下。

「咳咳~」唐三平復一下心情說道:「小舞不要這麼大聲,大家都在煉化草藥呢?」

「哦!」小舞乖乖地應了一聲。

一秒變淑女!小三你真有一套,唐易給唐三亮了個大拇指。

唐三直接無視。

從如意百寶囊拿出望穿秋水露唐三對小舞說道:「小舞,那個相思斷腸紅你將它吃掉吧。」

「不要!」小舞直接拒絕:「它象徵著小舞的愛!如果一定要將它吃掉的話,那也是等到……」

小舞說道這裡抬頭看著唐三,不再言語了。

「小舞……」

「喂喂!這裡還有個活人呢!要不要這麼肉麻!」 金閨玉堂 電燈泡唐易散發著陣陣光芒,忠實履行著自己的使命。

「我~我吸收望穿秋水露……」

「我去看看榮榮她們怎麼樣了……」

…………

「不是吧!這都三個時辰了,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沒有清醒。」躺在草地上的唐易一個人看著黃昏的落日。

一旁的彼岸輕觸這唐易的手臂,提示她自己早就清醒了。現在的彼岸已經完全開花,唐易可以察覺到自己的吞噬能力變得更加強大

「不是在說你。」唐易摸了摸彼岸就將斷塵收回,望著下落的太陽唐易苦惱說道:「我到底還要保持這個姿勢多久?」

為什麼呢?因為小舞抱著相思斷腸紅枕著唐易的大腿睡著了!

扯了扯小舞的蠍子辮,想要弄醒她。結果小舞只是抿了抿嘴,就再也沒有什麼動靜了。

唐易:「我……」

就在唐易像個老人一樣感嘆夕陽無限好的時候。

「爽!太tm爽了!」遠處傳來奧斯卡的吶喊聲。

小舞被這個聲音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發泄哈欠道:「誰啊?這麼吵。哈~啊~」

「耶~好!我升了!爽啊!」遠處的奧斯卡已經開始手舞足蹈,已經是失了智。

看著奧斯卡瘋瘋癲癲地樣子停不下來,小舞一個健步衝上去,再加一個瞬移,給奧斯卡來了一個兔子蹬,直接將奧斯卡踢倒在地。

小舞沒好氣地說道:「爽你個頭,快說到底怎麼樣!」

奧斯卡爬了起來把嘴裡的草吐掉,也不管臉上的灰塵驕傲地說道:「我已經四十級了,之前是三十五級,整整提升了五級,五級,五級呢!」

「那有什麼的?」一旁傳來寧榮榮的聲音:「我原本三十三級,現在三十九級,提升了六級!」

寧榮榮原本散發的金光已經完全內斂,手托著七寶琉璃塔,塔身附近有一圈類似鬱金香花瓣的金光襯托著。

奧斯卡興奮地說道:「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這樣的花麻煩再給我來一打!」

「你不怕死的話可以試一試。」唐易來到寧榮榮身邊,一邊觀察她的七寶琉璃塔,一邊說道:「這樣的仙草遇到一次就是萬幸,你還想多吃!再說你們現在只是初步吸收了它的藥力,還有許多藥力積存在你們的身體中。你不怕爆體的話可以試試。」

「啊~哈哈!我這不是說說嘛。」奧斯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在看什麼呢?小易。」唐易的舉動引起了小舞的注意。

唐易說道:「你們不覺得榮榮的武魂有點變化?」

「咦!」寧榮榮一聲驚叫:「我也有這種感覺,我感覺我的武魂產生了一些變化,但是我察覺不出來到底哪裡出現變化,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

「是層數發生了變化,變成九層了。」唐易說道。

「一,二,三,……」寧榮榮仔細數道。

「七,八,九! 總裁,狂傲如火 九層!我的七寶琉璃塔變成九寶琉璃塔了?」寧榮榮一時間不敢相信這一切。

「小易!」寧榮榮一把抱住了唐易說道:「謝謝!謝謝你!還有三哥,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的恩惠。」

唐易摸著寧榮榮的頭說道:「額,這草藥都是小三給你們挑的,我又沒有做什麼。再說我們之前不用說謝謝的,小三一定也會這樣說的。」

「喵——」

一聲輕輕的貓叫吸引了三人的注意,朱竹清吸收藥力清醒,只不過她感受自己的等級后感覺到不真實,一臉茫然。

小舞一路小跑過去,對這朱竹清說道:「小清,你的魂力提升了幾級?」

朱竹清看了看自己的貓爪,猶豫地說道:「我,我不清楚。」

「噗哈哈~什麼叫不知道?難道吃了葯腦子變笨,不會數數了。」小舞拍著朱竹清的肩膀笑道。

朱竹清苦笑了一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不好算,原本我是三十四級,現在是四十級。提升了六級是沒錯,但是我有一種還能接著提升的感覺,所以才說不清楚。」

「啊?這樣啊。」小舞吐了吐舌頭。

看破!唐易使用了自己眼瞳的能力,在將眾人的身體狀況都掃了一遍。

「小清應該提升了七級魂力,等到獲得第四魂環后就可以看出來了。」唐易說道。

「我還是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朱竹清握了握拳說道。

在使用看破之後,唐易已經大致了他們藥草在他們身體產生的藥效,向朱竹清解釋道:「不用擔心,你們服食要草藥不會對你們產生副作用。每個人對藥草的吸收都是潛移默化的過程,而小奧只提升五級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藥草吸收較慢。還就有些藥草主要體現在對身體的改造上面,也導致魂力的提升變少。」

大家也是一件驚奇地看著唐易,這傢伙什麼時候對草藥有研究的?

唐易還以為他們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隨即說道:「不信等胖子醒來就知道了,這個傢伙要補全武魂缺陷,他的魂力提升肯定不高。」 “那天晚上,我跟成妍睡在一起。”黃馨說:成妍跟我講,她身體裏的狐仙,好像挺喜歡你的。

“別胡說,怎麼會?”我聽說成妍身體裏的狐仙小翠喜歡我?

怎麼可能?人家等着我完不成四十八天之約,好弄死我呢,還喜歡?談不上。

“真的,真的,成妍說她能夠感受到狐仙心裏的想法,她還說有一次,她聽到心裏有一聲小翠的嘆息,說什麼–與其復仇,不如轟轟烈烈愛一場,死不能復生,情卻能銘記!”黃馨說。

我搖搖頭,說這也不能說小翠喜歡我吧,最多就能說小翠嚮往愛情。

都說狐族多情種,看來是真心不錯。

我拉着黃馨的手,讓她帶我去見密十三。

黃馨指了指房間裏面:那她呢?你把她晾那兒了?

“呸!我把她當朋友,她卻想上我?我能答應嗎?趕緊的吧,帶我去見密十三,他剛纔突然發了那麼大脾氣,我還以爲他吃錯藥了呢。”我對黃馨說。

黃馨悵然若失:唉! 修真之屍心不改 感覺十三哥從福州回來之後,一直都情緒不高,這幾天情緒更不高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誰知道呢?他脾氣太怪了。”

我催促着小翠帶我去見密十三。

終於,我在一間屋子裏,見到了愁苦的密十三。

他高大的身形,萎縮在一個角落裏,看上去像是一隻疲勞的獅子,眼睛裏更沒有強烈的戰鬥慾望。

“十三!”我喊了密十三一句。

密十三見我來了,擡頭對黃馨說:小馨,你能不能去外面,我有一些話,想跟李善水說。

“恩。”

黃馨乖巧的退出了房門,輕輕的關上了門。

我坐在密十三坐的長椅邊上,問他: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唄。

密十三嘆了口氣,說:李善水,我對不住兄弟們。

他這句話一出口,我腦子裏面嗡嗡的響。

他這一句“對不住”,是不是說明了……他密十三,就是把我們的行蹤走漏出去的人?

我們拼死拼活的想幫助密十三完成他“找回祖宗的祕密”這個心願,結果密十三竟然背叛我們?

我想到這兒,氣得腦袋直冒煙,一把揪住了密十三的衣領,惡狠狠的罵道:密十三,你特麼還是人嗎?兄弟們拼死拼活的想幫你完成心願,結果你就不想讓我們消停會兒?如果不是你把我們的行蹤,泄露給了老北京的九門,我們能被盜門請到茶堂來?能被其餘的幾門惦記着?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什麼?”密十三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又罵道:還裝糊塗?你爲啥說對不起我們?不就是因爲把我們的行蹤泄密給了江湖中的九門嗎?現在還裝蒜?

說完,我一拳抽在了密十三的臉上。

密十三一擡手,輕飄飄的抓住了我的拳頭,說:李善水,你搞錯了,我也感覺我們的行蹤似乎泄露了,可是……可是真不是我泄密的,我說對不起你們,是因爲有另外的原因。

“不是你泄的密?”我歪着頭,問。

反正現在大家臉皮也扯破了,我也不怕咄咄逼人了,繼續問:那你告訴我,誰泄的祕密?除了你,還有誰?

“李善水,你能不能動腦子想一想?是我求你們來故宮的,我去泄密,那我不是瘋了嗎?至於爲什麼北京九門的人完全掌握了我們的行蹤,我真的不知道。”密十三說完,反手拔出了鬼頭刀,直接一甩手,將鬼頭刀釘在了地上。

他指着鬼頭刀說:我對着我的鬼頭刀發誓!如果是我密十三走漏的風聲,泄露了我們的行蹤,那我密十三當如此桌。

說完他反手一把刀,一道烏光閃過,直接將一張桌子劈成了兩半。

我現在其實有點相信密十三,爲什麼……鬼頭刀可不是一般的刀,它是鬼刀啊,對着鬼刀發誓,如果違背的話,會遭報應的!

我直接抹過了“密十三是否泄密”的事情,問:泄密的事不說了,我會慢慢查的,查到了是誰,我絕對不姑息,現在你說說看,爲啥你覺得對不起我們兄弟。

密十三說道這兒,又一屁股坐在了長椅上,嘆了口氣,說:唉,還能是什麼? 魚也是有尊嚴的 我來故宮之前,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兇險,看到盜門四長老的死,對我心裏觸動很大,我不希望兄弟們跟着我一起去送死!

“喲!你這是真拿我們當兄弟啊?”我看着密十三。

密十三擡頭,眼神突然變得很清澈,他很用力的說:我擔保,從福州開始,我就把你們當成了我的親兄弟,你們都是好人,雖然各有各的缺點,但對朋友絕對是這個!

他一擡手,豎起了大拇指。

我直接把他手打開,罵道:廢特麼什麼話,既然是兄弟,那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上次我在福州,沒有立馬答應你去北京,是因爲我和狐仙有一個賭約!賭約的內容你別告訴黃馨……一旦我在四十八天的時間裏面,沒有調查出狐仙一家是怎麼死的,狐仙就要滅我滿門!

雖然小翠早就說我能查就查,查不出來也不會害我,但我當時就跟他說了–男人總是要講信用的,說了查就一定要查,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同時也是我們招陰人的自尊心。

“啊?”密十三頓時驚呆了:李善水,你說的可是真的?

“廢話?不然我不立馬答應幫你嗎?”我對密十三說。

密十三的臉龐在顫抖,他搖搖頭:唉!沒想到啊,沒想到,我以爲是你們不夠仗義,卻不知道你們是有苦衷的,李善水,從今天開始,你也別幫我去故宮了,我不想再去了,現在的故宮夜晚太過於危險,我不想你們去送死!你們去查狐仙之死吧。

“廢特麼什麼話?你密十三一直都勇猛無邊,遇到這麼點破事就怕了?不就是五鬼拍門嗎?怕個毛!”我給了密十三胸口一拳:來,把你英雄的氣勢,拿出來!讓我瞧瞧,你密十三,纔是當代的俠客,別像個娘們似的,坐在這裏唉聲嘆氣!咱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想給密十三打氣的,卻不知道爲什麼,密十三突然捂住了臉,粗重的嘆息了起來。

“怎麼還是跟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我發現密十三似乎並不像他外在表現的一樣,是個大俠客,這傢伙,似乎內心還很敏感啊!

從上次我不答應他去故宮他就很鬱悶就能看得出來,這傢伙心思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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