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的手機沒壞嗎?”這時候毒蝴蝶扭過頭來,見我捧着手機奇怪道。

“哦,壞了,就是想試試還能不能用。”我本能的撒了一個慌,幽靈

號碼的事我不希望她知道,因爲她知道了不會有任何好處。

永生仙墓 “就算是好的這裏也沒信號啊。”毒蝴蝶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笑,沒再解釋,把手機揣進了口袋裏。同時我心裏也開始有些忐忑起來,野人還會出現的,這是幽靈號碼的話外之音。

我沒有辦法拒絕它的話,一直以來,一個又一個的疑團出現在自己的身上,我需要去解開它們,這也是我從洪村跑出來的原因之一。

自從幽靈號碼出現之後,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就漸漸的說不清了,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麻,一個疑團接一個疑團的出現。

從洪村地宮到胭脂湖,從胭脂湖到鬼礦,從鬼礦到大魔城,從大魔城到東北的鬼窟,再從鬼窟到這裏的神農架。

冥冥之中,我感覺自己的身上似乎隱藏了一個祕密,正是這個祕密,讓我莫名其妙的捲入到到現在爲止都說不太清的洪村詭事當中。

原先我一直以爲是幽靈號碼是一個幕後推動者的角色,但現在我越來越覺的,它似乎是一個指引者的角色。

它在我最需要引導的時候出現,給我最關鍵的指引。

何以言歡 我不知道它到底想指引我找到什麼,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它知道很多,卻不告訴我!

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本能的,我想到了苗苗說過的,神農架的野人並不是爲了繁衍而存在,它們守護着一個祕密,凡是探究這個祕密的人最後都死了。

我不知道這個祕密,是否會和我扯上聯繫……

“咚,咚!”

就在這時,地表微微震顫,一陣沉悶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儘管心裏早有準備,但依然不免心頭一跳。

野人又來了!

毒蝴蝶一下緊張起來,急忙起身抓着我的衣角一扯,道:“快走!”

我定定的站在那裏,沒動。

“怎麼了?快走呀!”毒蝴蝶略帶焦急的說道。

我看向毒蝴蝶,張了張口正想着怎麼解釋,這時候一股濃濃的迷霧突然襲來,毒蝴蝶身子一晃,竟然緩緩軟了下去。

我吃了一驚急忙抱住她,喊了兩聲發現,她竟然昏迷了。

遠處,那個高大到令人震驚的黑影再次出現了。

我雖驚,卻也沒有慌亂,肯定是野人搞的鬼!毒蝴蝶臉色正常,呼吸和心跳也沒有紊亂,應該只是昏迷,並無大礙。

很快,黑影便走到了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我這纔看清楚了這東西的全貌,渾身暗紅色的毛,很濃厚,身形和正常人一般無二,皮膚特別黑,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它的手臂比例顯得非常大,垂下來可以齊到膝蓋的地方。

此外,它單手抓了一個白骨棒子,非常的粗,也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被它當做武器扛在肩膀上。

緊接着它緩緩彎下腰,將手貼着地面伸到我面前,足有一張牀那麼大。

我一咬牙,背起毒蝴蝶站了上去。

野人手一擡,帶着我懸空而起,轉身朝密林更深處走去,旁邊的樹木唰唰唰的往後退。

……

(本章完) 野人行走的速度特別快,手託在半空中,稍微矮一些的樹木便在腳下唰唰的往後退。

前方迷霧重重,但似乎對野人的視野並沒有什麼影響,它直接步入其中被遮隱了身子,一時間讓我有一種騰雲駕霧的感覺。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野人才緩緩停了下來,前面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金色高臺,高高聳立,形如金字塔,只不過塔臺上方並非尖頂,而是一個平臺,一條巨大的階梯往上攀巖,高達百丈。

乍一看就像是黃金澆築而成,金光耀眼。

最詭異的是,這裏的迷霧彷彿不能靠近高臺,遂而形成一箇中空的霧籠將高臺籠罩,裏面看的一清二楚,外面卻被遮蔽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完全不能理解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神農架歷來人跡罕至,如何會有這樣一個明顯有人工遺蹟的高臺。

“嗷嗚!”

野人朝着塔臺上方吼叫一聲,肺部猛烈的震顫仿如擊鼓。

緩緩的,塔臺上方的也出現一個巨形的身影,朝着我們這邊迴應了一吼。

野人不止一隻,恐怕是一羣。

接着野人走上階梯,朝着高臺上方而去。

高臺雖高,但在野人腳下不過是半分鐘的距離,很快便上了高臺。

我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這裏竟然還有多達十數只的野人,並且比身邊這隻高的大有人在,當然也有稍微小一點的。

我一出現它們便將目光鎖定了我,十數雙巨大的紅瞳聚焦,不怒而威,光眼神便讓我汗毛炸立。

定了定神,我很快又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一衆野人身前,竟然還有一個身形矮很多的野人。

雖然它和我比起來依然有兩三倍那麼高,但相比於旁邊的巨形野人就差的遠了。

更奇怪的是,它並不像其他野人那樣肩上都扛着大白棒子,而是手上拄着一根黑白兩色互相交纏的手杖,足有一棵樹那麼粗,像是兩種藤蔓擰在一起製成的。

身形雖不及衆多野人,但一衆野人卻隱隱以它爲中心,成一個半環形站立。

接着,託着我的野人將手放下,我揹着毒蝴蝶跳了下去,仰頭打量了一下,矮小野人面容有些蒼老,身子佝僂,看着有點像苗疆巫師的角色。

顯然,它纔是領頭人。

“你來了,等你很久了。”這時候,野人巫師竟然口吐人言,對我說道。

我渾身一震,震的不是它會說話,而是話的內容。

你回了來了,等你很久了!

這一句話分明是洪村詭事之前,幽靈號碼給我發的頭兩條短信的結合。

那時候我纔剛回到洪村,手機店纔剛剛開張,幽靈號碼就給我發了兩條短信,第一個條是:你回來了。第二條是:等你很久了!

一模一樣的話,讓我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回到了洪村事件開始之前。

同時我又想到了萬鬼窟,在那裏的時候,我也看見了一個很神祕的墓,那裏有一個很厲害的存在,我進去的時候,它也是這麼說的:你回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同樣的一句話,前前後後一共出現了三次!

第一次是洪村詭事開始之前,幽靈對我說的,第二次是萬鬼窟那個莫名的存在對我說的,第三次就是這裏,野人巫師說的。

它們每一個都是或詭異或恐怖的存在!

一個巨大的問號在我腦子裏面盤旋:自己曾經來過這裏嗎?

不可能!

我才二十多歲,畢業不過一年半載,人生軌跡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就是一個學習成績比同齡人成績稍微好那麼一點,考上野雞大學的農村大學生。

人普通,家庭普通,相貌也算普通。

沒有任何特別和出彩之處,丟在人堆裏,幾乎沒有人會注意我。

而且,野人巫師說,等我很久了!

它說的很久肯定不止二十年,絕對遠超之!

事情不對勁,很不對勁!

心有不甘 我心裏不得不升起一個猜測,難道是它們都把我認作了別人?搞錯了?

但隨後我又不得不推翻這個想法,證據就是幽靈,我所經歷的一切事情,幽靈都貫穿其中,從頭到尾,在最關鍵的時候自己總能得到它最關鍵的指引。

如果認錯了人,幽靈絕對不可能發現不了。

一大團的疑問纏繞在一起,讓我心亂如麻。

我甚至想到,難道這個野人巫師就是幽靈號碼?剛纔幽靈還給我來短信,說明幽靈就在身邊。

野人巫師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迴應。

我晃了晃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乾脆問:“剛纔是你給我發的短信?”

野人巫師眸子閃爍,沉默了……好一陣才緩緩道:“有人在聯繫你嗎?是誰?爲什麼?”

一開口,就是三個問題!

我被問的完全不知道怎麼接話,想了想,乾脆換一個問題:“你們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野人巫師眉頭微微一皺,沉吟着,似乎在猶豫,又似乎在疑惑和醞釀,又是久久,才道:“你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我愣在原地,這個對話是多麼的類似,就在萬鬼窟。

久久,野人巫師緩緩搖搖頭:“看來,你不是他。”

言罷,它轉身朝後面走去,立於後面的野人紛紛讓開,露出了人牆後的光景。

那裏是高臺的最高處,高臺上方,靜靜的懸掛着一口青石棺材,通體青色,顏色看起來甚至有些鮮豔,翠綠翠綠的,周身雕刻了許多花鳥魚蟲,長度十多米,寬展也有三米多,造型非常古樸,一股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

更惹人注意的是,青石巨棺被碗口粗的鐵鏈殘繞捆綁,鐵鏈從四角延伸而出,掛在了高臺上的四根石柱上,靜靜的懸空吊在那裏。

不知道爲什麼,一看到青石巨棺,我心臟便開始蹦蹦直跳,根本壓制不住,棺材裏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下都如同打鼓,衝擊着我的耳膜一陣悶鳴。

“他不是我們要等的人。”這時候野人巫師又說了一句。

緊接着就見四個身材最爲高

大的野人走到棺材旁邊,將鐵鏈釦環解下穿在白骨棒上,然後扛着它朝高臺下走去。

就這樣,青石巨棺被四個野人扛着快速往高臺下去了,就從我頭上過去,它們太高了,完全可以忽略我的身高。

野人巫師緊隨其後,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從旁邊走過。

“慢着!”

眼看他們就要消失,我急忙喊了一句。

衆野人不停,只有野人巫師回過了頭。

“棺材裏面的是什麼?”

我急忙問,直覺裏面的東西對我很重要。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曾經在萬鬼窟的時候就出現過,那裏也是一個墓地,也有棺材。

野人巫師明顯猶豫了一下,回道:“那裏面,葬着一個人的過去,還有未來。”

言罷,它轉身離去。

我愣在原地徹底石化,又是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裏面葬着一個人的過去,也葬着一個人的未來。

我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意味着什麼,但一定是關鍵,很關鍵。

這裏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萬鬼窟的翻版,近乎一模一樣的對話,近乎一模一樣的情景,只不過,那裏是一個莫名的存在,而這裏由野人守護。

青石巨棺就是野人守護的祕密。

或許千百年來,石棺就是禁忌,所有探尋它的人都死了!

這時候,之前送我上來的野人又來到我面前,緩緩伸出手,貼地放在我面前。

我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我走了上去,野人託着我下了高臺,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野人羣扛着青石巨棺緩緩隱入濃霧中,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就連沉悶的腳步聲也緩緩消失了,最後歸於平靜。

一切都彷彿是錯覺,它們從未出現……

之後,我也被野人帶入了迷霧之中;穿行了大約半個小時,迷霧突然變清了,很快就消散乾淨,再一看,前面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河流,水流緩緩,就像一面鏡子。

野人將我放了下來,轉身往回走了幾步,一骨頭棒子將一顆三人才能環抱的大樹“轟”的一聲砸斷。再用手將樹幹抓起,扯掉樹枝,將樹心三下五除二掏掉,製成了一艘簡易的獨木舟放在水邊。

做完之後它便轉身離去,很快消失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如果不是眼前的獨木舟提醒,我恐怕會認爲之前是出現幻覺了。

重生異能女 定了定神,我急忙將毒蝴蝶放入獨木舟裏面,然後拿出黑刀在旁邊的樹上削下來兩塊木板製成船槳,推着獨木舟進入河中,順水漂流而下。

走一段等我再次回過頭,發現遠處的那團迷霧已經消失了,無影無蹤。我知道那是禁制,如同苗寨的天柱山一樣,如果沒有野人帶路,常人是不可能進去的。

那裏的祕密被野人守護着,沒有人能夠靠近。

之後我沒在猶豫,加速向下遊劃去,這條水是往南邊去的,正是出神農架的方向。

萬良還等着我和毒蝴蝶通傳消息去營救,時間緊迫。

……

(本章完) “別擔心,我們安全了。”我笑着安慰她。

毒蝴蝶急忙朝四處打量,疑惑道:“我,我剛纔怎麼了?”

我沉吟了一下,覺的還是不告訴她野人的事情比較好,野人守護的東西作爲一個禁忌存在,知道了也沒什麼好處。

“應該是吸入瘴氣太多昏迷了吧。”我說道。

“是嗎?”毒蝴蝶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什麼。

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又說:“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找到通訊,讓人去救你二叔。”

“好。”

毒蝴蝶果然被轉移了焦點,二話不說抓起一片船槳,和我一起劃了起來。

順流而下再加上我們用力划槳,獨木舟漂的飛快,很快便出了大峽谷,一座座的山峯不斷的朝後移動。

我回望大峽谷,這地方我來一定會回來!

……

之後我們足足在河裏漂流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在夜色快要降臨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小村莊。

我和毒蝴蝶大喜,總算是見到人煙了。

我們棄舟上岸,進了村子之後找尋電話,很快便在村口找到了一家拉了電話線的人家。

我們直接找上去,言明借電話應一下急。

主人是一對面相和善的農家夫婦,見我們都頗爲狼狽的樣子,說沒問題,儘管用。

我謝過一聲,立刻撥通了瓜哥的電話,電話幾乎是秒接:“喂?”

是瓜哥,聲音顯帶着幾分焦灼,肯定是收到我們遇襲的消息之後坐立難安,一直在等電話。

“瓜哥,我小春。”我說一句。

“我靠,你小子命真大,現在什麼情況?”他立刻追問。

我嚥了口唾沫,將遇襲和遇襲之後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邊,重點說了萬良,說他被擄走了,會在宜昌過境湘西,趕屍門要把他作爲煉製金甲屍的活體。

瓜哥一聽便坐不住了,道:“你等下,我等下再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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