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你們不止想打我一頓那麼簡單啊!”陳鈔票冷笑道。

“當然,我們是來卸掉你的五肢的!”其中一人陰笑的看着陳鈔票的胯下說道。

我草尼瑪。

到底是特麼哪個天打雷劈的貨?

想卸掉老子四肢能容忍,但是尼瑪把我第五肢體也給卸掉就太尼瑪的不人道了吧。

陳鈔票心中對着幕後主使者一頓狂草,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不下百變。

第五肢能尼瑪卸掉咩?自然是不能的。

陳鈔票怒了,暴怒了,怒不可遏,怒髮衝冠,毛都豎起來了。

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就算嬸嬸能忍,小鈔票也能忍。

第五肢體是一個人男人的尊嚴,純爺們兒得尊嚴,能給別人卸掉嗎?

“你有話對這妹子說嗎?或者你可以在這兒和這妹子圈圈叉叉,我們可以等,我們是非常人道的打手!這是給你最後的好處!也可以去酒店開房,但我們得看着!”那人繼續說道。

納尼?

尼瑪的,這是人道?

我幹你大爺,麻痹的,老子圈圈叉叉,尼瑪逼的在旁邊看着,這尼瑪是人道?

尼特麼當這是島國愛情動作片呢?操蛋!

陳鈔票直接在心中破口大罵,但如果罵出了就太木有高手風範了,陳鈔票自認爲是一個高手,於是乎便十分裝逼的說道:“看來你們是吃定了我了?”

“一個高中生而已!雖然解決了那三個C級廢物,但也算不得什麼!我們和他們不一樣,雖然我也只是個C級武者!”一人繼續笑道。

“哎,看來你是不想享受這最後福利了,就算不替你自己着想,你也得爲你弟弟着想啊,十多年了,都沒用過,就這麼被切掉了,豈不太可惜了!即使你捨不得碰你身邊的妹子,好歹也得找個女人玩玩兒啊!這這麼被切掉,也太尼瑪悲哀了吧!”其中一人嘆息道。

“操你大爺,老子圈圈叉叉,尼瑪逼的兩個在旁邊猥瑣的看?然後像品評尼瑪愛國情動作片一樣?滾你大爺的,老子打斷你們的第五條腿!”陳鈔票暴怒了,忍不住了。

當下一個縱身直接向兩人衝了過去,向前衝的時候直接招呼林默涵向後退走。

林默涵眉頭緊皺,並未慌張,心中思量着該這麼做,隨即一步步向後退去。

那兩人對於林默涵的退後絲毫也不在意,注意力都在陳鈔票身上,兩人直接向陳鈔票衝了過來,一人一腳踹向陳鈔票頭部,一人直接一腿掃向陳鈔票下盤。

上下其攻,防不勝防。


“你大爺!”

陳鈔票一聲暴吼他大爺,隨後一拳打向踹向自己的腿,與此同時一腳直接誒向掃向自己下盤的腿踹了過去。

一上來直接選擇了硬碰,陳鈔票的反應不可謂不敏銳,完全是一心二用,上下其動,直接展開了反攻,硬碰,這就是天賦,一般人想要做到這一點非常難,可是陳鈔票能,或者說也是這土鱉爲了偷懶給練出來得。

小時候沒少一心二用,一邊看電視,一邊寫作業,外加還吃東西這類事情沒少幹,並且武俠小說中左手畫方,右手畫圓他也能做到,以前試過。

“砰!”一聲悶響,兩人直接被震退三步,而陳鈔票直接退後了十步有餘。

當下兩人停下身形,直接向陳鈔票猛攻而來,拳腳皆動,拳頭之上隱隱帶出了勁風,可想一拳之力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陳鈔票看着兩人兇悍的氣勢頓時有些發懵,尼瑪逼的莫雲天的保鏢也是C級哇,可是尼瑪也沒有那麼彪悍吧。

同爲C級,實力卻是天差地遠。

難道這倆是精英?那倆是菜鳥?

陳鈔票心中疑惑道,隨後也只能那麼確認了,雖然有些發懵,但並不代表陳鈔票傻了,隨後轉頭看去,頓時在地上看到了幾塊厚實的大板磚。

麻痹,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身板兒再硬,一磚兒拍暈,老子還就不信了。

陳鈔票心中想到,旋即直接衝到了幾塊厚實的板磚面前,一手拿起一塊板磚,這時一人一腳踹向陳鈔票陳鈔票腦袋,一人踹向陳鈔票下陰。

“你大爺,也太無恥了吧!”陳鈔票直接罵道。

但是陳鈔票更加無恥,直接丟了高手的尊嚴,與武者不屈的節操,身形一倒,直接躺在了地上,旋即不斷向其中一人翻滾而去。

那人一腳踹出的時候,陳鈔票直接翻滾到了那人胯下。

麻痹,你也太無恥了吧?

還有木有武者的風度了?往別人胯下鑽?有沒點兒羞恥,有沒點兒尊嚴?

和你同爲武者,真尼瑪的恥辱,大爺的。

那人心中極度鄙視陳鈔票。

但陳鈔票本來就不是個無恥,可以說這貨尼瑪就不是個人,鑽到你胯下算什麼?只要能保住小鈔票就OK。

爲了小鈔票,陳鈔票放棄了節操,放棄了尊嚴,開玩笑,小鈔票是男人的標誌,男人的標誌都沒了,還有尊嚴?還尼瑪的節操?完全扯淡。

上門為婿 ,都在心中暗暗鄙視,就連遠處的林默涵也不例外,但心中卻是有些擔憂……

畢竟陳鈔票一上來便落入了下風。

小鈔票雖然十分重要,但節操與尊呀也是十分重要的,而且你倆都無恥,我就不能無恥?尊嚴與節操在於最後的結果,所以陳鈔票要贏,輸了纔是真的沒節操,沒尊嚴了,贏了纔有尊嚴,有節操。

所以陳鈔票爲了自己的尊嚴與節操,就更無恥了…… 陳鈔票舉起手中的板磚,口中大喝道:“看老子一轉打爆你的蛋蛋!”隨後奮力一轉頭直接向那人兩腿間砸去。

“砰!”硬物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傳來。

“咔嚓!”

陳鈔票好像聽到了蛋碎了的聲音,至於是不是真的聽到就不知道了。

“啊……”板磚剛剛砸下了一會兒,那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直接向胯下捂去。

隨後,鮮血染紅了他的褲襠。

陳鈔票確定了,這貨蛋碎了……

“啊……”殺豬般的嚎叫不斷響起,那人不斷在地上翻滾,蛋碎了一地,這種痛楚是十分難以忍受的。

“我草尼瑪的,你居然打爆了他的蛋蛋,我要和你拼命!還我男人蛋蛋來!”另一人瘋狂的怒吼道,好像自己下半身的性福沒了一樣,怒至癲狂。

我草,大哥,你也不用那麼激動吧。

老子打爆的又不是你的蛋蛋,至於嗎?

難道,尼瑪的是gay?

“我草,搞基?同性戀?尼瑪哇……”陳鈔票頓時一個哆嗦,不得不說,陳鈔票這一板磚毀了兩個男人的性福,而他打碎的恰恰是攻的那個,此時受已經癲狂了。

自己男人蛋蛋都木有了,能不瘋狂嗎?

那人一聲凌厲的大喝,傾盡全力一腳直接向陳鈔票踹了過來,這一腳帶出了勁風,就像電影中的配音一樣,拉出了聲音,通常拳腳打出是沒有聲音的,可是這一腳卻出現了聲音。


由此可想,這一腳的力量強悍到了什麼程度,速度達到了什麼程度,都造成了空氣壓縮,發出聲音……

陳鈔票頓時被那人的氣勢嚇得是汗毛倒豎,隨後連忙一個翻滾,避開。

“砰!”一聲爆響,塵煙激盪,那人一腳直接將水泥地踏出了裂縫。

陳鈔票不知道是這地面的質量太差,還是那人的力量太強,不管怎麼說這已經十分彪悍了。

先婚後愛:霸道總裁小嬌妻 ,一拳向陳鈔票砸了下來。

陳鈔票連忙站起了身,隨後一個閃身避開了那一拳,旋即一個轉身,繞到了那人的身側,此時那人陷入癲狂,攻擊雖猛,但是出手間卻是露出了漏洞。

“打爛你屁股!”陳鈔票一聲大喝,一板磚直接向那人的屁股狠狠砸了下去,這一板磚傾盡了全力,屁股可沒有蛋蛋那麼容易碎。

“砰!”一聲爆響,隨後轉頭碎了。


但與此同時“咔嚓”一聲脆響傳來,那人屁股被打爛了,就連骨頭也碎了……

“啊……”那人一聲痛叫,隨後直接被拍到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我要殺了你……”那人還在叫囂,可是卻只有在地上翻滾的份兒,雙手捂着屁股。

另外一人則捂着已經碎掉了的蛋蛋,身體不斷顫抖……

陳鈔票心中一聲嘆息,看了看已經碎掉的搬磚搖了搖頭,道:“板磚啊,板磚,你可是拍碎了一對好基友的性福啊……”隨後搖頭一聲嘆息,丟掉手中另一塊板磚,轉頭看向遠處的林默涵道:“走吧!”

林默涵呆呆愣愣的點了點頭,這可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一對好基友,隨後也明白了這倆人爲什麼對她沒一點興趣了……

別人只對男人有興趣,即使你貌若天仙也沒有用。

陳鈔票走到呆呆愣愣的林默涵旁邊拉着林默涵的手向前走去。

地上兩個好基友不斷翻滾,即使給他們一盒好麗友,他們也沒心情吃了。

攻的蛋蛋碎了,受的屁股被打爛了,性福沒了……

或許調換一下,他們還能找到彼此的性福……

陳鈔票拉着林默涵的手繼續往前走,此時不過才六點多鐘,而且是初中時期,天氣有些冷,路上並沒有什麼行人。

對於兩人是誰找來的,陳鈔票用屁股都可以想出來,不是黃御風那些人找的,就是何濤找的,但他估計何濤沒有這方面得關係,畢竟C級武者沒有關係是找不到的。

雖然有武者,但武者數量還是十分稀少的,完全是萬分之一的比例。

“哎……”陳鈔票走在路上嘆息一聲,自己兩板磚拍碎了一對好基友的性福,心中別提有多惆悵了,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罪惡感。

gay啊,百年難得一遇。

林默涵轉頭看了陳鈔票一眼,心中有些好奇,在她眼中陳鈔票是個十分好面子的人,可是今天打架的時候實在也太沒風度了,居然直接鑽到了別人的胯下。

陳鈔票沒有想那麼多,畢竟交手便是爲了小鈔票,小鈔票比他命還重要,頭可斷,血可流,小鈔票不能丟,爲了小鈔票鑽胯根本不算什麼,而且他最後贏回了自己的尊嚴與節操,這也算不上什麼胯下之辱。

並且胯下之辱也不是什麼貶義詞,畢竟成大事者能忍人所不能忍,這句話不外乎就是人至賤則無敵。

陳鈔票要做個無敵的人,那就是做個賤人,天下第一賤的賤人。

不久後,便來到了公交車站臺。

隨後兩人坐上公交車。

上車不久後,林默涵再次把頭靠在了陳鈔票的肩膀上。

陳鈔票微微一愣,他本以爲林默涵不會這樣了,可是林默涵卻是再次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陳鈔票圍着林默涵的髮香,微微嘆息了一聲。

不久後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林默涵睡着了……

不知爲何,陳鈔票的心抽搐了一下,林默涵揹負得太多,也太累了……

他很想幫助林默涵,但卻有種有心無力的感覺,而且就算他有錢了,照林默涵的個性,恐怕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也不會接受他的幫助。

陳鈔票伸出手理了理林默涵的烏黑亮麗的長髮,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不管身旁這個女人是不是他的,他都會無條件幫助她一生,一世……

“這就是愛嗎……”陳鈔票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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