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瞎啊,特么要不是因為李家交代,他也不會這麼做。本來只是想給這人一個教訓,幫李家出口氣,誰曾想對方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唐宋就耐心坐著。黃副也一直站著不能動,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又過了幾分鐘,外邊再次傳來急促腳步聲,周局火急火燎的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見到僵硬的黃副,周局嘴角不自然抽搐,狠狠瞪了一眼。壓著火氣,走到唐宋跟前,深沉道:「唐先生,你們的臨時身份證已經辦好。還請唐先生放心,現在你們是聯邦國合法公民,任何人都不能危害你們的人身安全。」

唐宋起身接過袋子,鄭重道:「謝謝周局。」

周局回頭看了一眼黃副,咬著牙又道:「應該是李家讓他這麼做,無非是想刁難。這是我管理不當,還請唐先生見諒。」

唐宋撇著嘴:「算了,我不想惹事。不過,我也不希望以後有太多麻煩,只是想做個正常人。多謝了,後續有什麼問題就到六中。」

話音一落,啪的槍聲響起,子彈激射在牆上。隨後,黃副本能的癱軟坐在地上,冷汗翻騰得更是厲害…… 送走唐宋,周局立即轉身朝著冷汗狂飆的黃副怒視,陰狠冷哼:「你想死?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要跟李家走得那麼近,你腦子有病?」

「我,我哪知道他這麼厲害。」黃副滿臉哭喪,身子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實在是恐怖,竟然能把自己完全鎖死。要知道,他再怎麼樣也是二品武者,在這座城市可以說橫著走。可是剛才,連內力都沒辦法運轉。

周局抬起手指著他的腦門,冷聲道:「黃貴,我現在鄭重的警告你。第一,離他遠點。我已經跟上面聯繫,上面會馬上派人過來跟他接觸。我話放在這,如果他殺了你,上面不會有任何意見!」

稍稍頓了口氣,周局的臉色更是陰冷,「第二,如果你把這件事跟李家說,到時候出什麼問題,你,你背後的所有人,承受不住他的怒火!這是我作為上司,最後一次警告,想死別把我們所有執警都拉上!」

冷哼一聲,周局轉身走出去,沖著張執警等人鄭重道,「封鎖消息,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他有多強。老張,你安排兩個年輕一點的過去,就在六中附近巡邏,如果對方有什麼需要及時出面……」

黃副渾身發軟的坐在地上,前所未有的陰涼。周局一直都不敢對他這樣強勢,就是因為他背後有李家做支撐。

可現在,從周局的話,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不,應該說從唐宋把他鎖定,他就已經意識到有多可怕了……

唐宋可不管他們怎麼想,執警親自送他回到六中。回到辦公樓的時候,正好陳英面試結束。

見她跟周校長都是滿面笑容的出來,唐宋知道面試已經通過了。

看到唐朝,周校長頗為驚訝:「唐先生,這麼快就解決了?」

唐宋從口袋掏出臨時身份證,微笑道:「讓周校長掛心了,已經解決,也拿到了身份證。我想,周校長應該不會拒絕吧?」

看到臨時身份證,周校長愣了。這種臨時身份證平時再快也需要三天才能拿到,怎麼這麼快?

忍不住好奇的伸手接過來看了一眼,嘴角不自然抽搐,苦笑道:「看來,我們六中怕是沒辦法收留你們了。」

陳英立即擰著細眉:「為什麼?周校長,剛才我們可是說好的,我文化課和武學課都過了,你也說可以讓我在這當老師……」

「陳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周校長滿是苦笑的將臨時身份證遞過去,「你們都是國家認證的先天武者。先天啊,整個K城都沒幾個,留在我們學校當老師難免有點屈才。到更大的城市,進入更大的學校……」

陳英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什麼呢,周校長你多慮了,我就喜歡這裡。你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老師就好了。」

「這不太好吧?」周校長有些為難,「按照聯邦的規定,先天老師的待遇非常高……」

「哎呀校長,你呢,按照普通老師的標準給我工資就好。」陳英抿著微笑,「我來當老師又不是為了錢。錢,讓他去賺,我做我喜歡做的事就好。」

「額……」周校長端是吃驚,隨後又笑起來,「既然如此,那委屈陳老師了。那就這麼定了,以後我們可就是同事,六中,歡迎你!」

唐宋在旁看著倒是有些欣慰,這個周校長的表現反而是最鎮定的,她知道自己跟陳英的實力,卻沒有過分巴結,也沒有過分驚慌。即便是演戲,也標明她的態度和能力……

回到校長辦公室,跟周校長商定了一些合同細節。待遇確實一般,周校長沒有給什麼特權,就是按照新老師的標準,一個月三千,住兩人宿舍。而且,她讓陳英負責的課程也不少,有文化課也有武學課。

陳英也都爽快答應,她對這所學校印象非常好,對周校長他們的印象也很好。只要她開心,唐宋當然說不了什麼。

簽了合約之後,周校長又安排李老師帶唐宋兩人去看宿舍。老實說,條件確實有點差。單間兩人宿舍,有個小廚房,可明顯沒人在家煮飯。雖然很整潔,可空間實在有點小。

李老師略帶歉意:「陳老師,我們學校的條件確實有點……新來的老師就這樣,在這裡住一年之後才能到單人宿舍那邊。如果結婚了,可以申請那邊的家庭宿舍,不過是需要交一部分租金,只是很少一部分。不過工資三千其實並不少,我們很多老師都是在附近租房,單間的話一個月兩三百,一房一廳也就五百左右。」

這倒是讓陳英覺得,去外邊租個房也可以。一來是方便她修鍊,二來可能唐宋他們偶爾會過來,總要有個地方落腳……

中午時分,唐宋跟陳英出現在距離六中不遠的一個小區外邊。

小區看起來挺高檔,裡邊已經有不少人住了,不過也還有蠻多是沒有入住。

按照李老師所說,這是附近最好的一個新校區,今年才交房入住。這邊有很多新房子賣,但一般人買不起。

本來陳英是打算租房,可唐宋卻要買房,畢竟不想讓她太委屈。

兩人走到大門旁邊的銷售部,門口的迎賓小姐掛著職業的微笑:「兩位是要買房嗎?我們小區現在都是現房,有毛坯房,也有精裝房,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

唐宋眼前一亮,問道:「精裝房多少錢?」

迎賓愣了,頭一回碰到這麼直接的:「先生你好,我們的精裝房不同樓層價錢不同。您裡邊請,我們可以詳細跟您介紹,總會有一套房適合您。」

裡邊人並不多,十幾張桌子都是空的,只有最裡邊兩桌有人。

等唐宋兩人坐下,迎賓便倒水,隨後一個戴眼鏡的銷售員過來講解。隨後又帶著唐宋兩人到裡邊看模擬樓盤,接待還算周到。

仔細看了一下,陳英指著左側臨湖的一棟樓:「這邊呢,我想要個湖景房。」

銷售員眼前一亮,趕忙解釋:「目前我們的湖景房有且僅有一套,一百二十三平的三房兩廳。這邊一共九層,這套房子在六層,是最好的一套。只是因為之前預定的客戶因為資金出了問題,昨天才退回來的……」

「你跟他們說這麼多,他們又買不起!」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略顯諷刺的聲音,讓唐宋三人不由得回過頭,卻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走過來,一臉的不屑…… 對於一般的術士來說,佈下一個陣法已經算是厲害的了,畢竟陣法不是所有術士都必須掌握的本領。會認真研究陣法的多數是風水一脈的術士,因爲風水對於陣法的影響也極大,所以在這方面他們佔了很大的優勢。

郭文霍的話,讓所有人都爲之一震,沒想到我們眼前的陣法竟然如此可怕,難怪精銳部隊會遭受重創,組合陣法就算是術士界老一輩的人進去,如果沒有對陣法極其瞭解的人在其中,恐怕結果也不會比精銳部隊他們好多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不僅天羽閣在峽谷內的具體位置沒找到,就連這陣法都是個大問題。”

誰能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術士界好不容易想要藉機用上次天羽閣來襲擊時遭受的重創,也給天羽閣來一個突然襲擊,提前讓大戰爆發,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一個組合陣法給難住了。

“郭文霍,你有什麼辦法,能不能讓這個組合陣法失效,或者破了它?”玩鬼老怪張烈是個急性子,着急的看着郭文霍問道。

所有人都把目光彙集在了郭文霍的身上,現在這裏對陣法最瞭解的人就是他,如果他都沒辦法的話,那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也知道現在術士界就只能靠他了,他皺着眉頭,看着峽谷沉默了一會。

“我儘量試試吧,不過前提是我必須要好好觀察一下這個組合陣法,要知道它到底有哪幾種陣法組合而成,要花上一點時間。”他面色凝重,開口對陳柏說道。

陳柏問他最快要多少時間,他又想了一會,說配合上他們風水一脈其他風水大師,估計最快也要花上兩天的時間才行,再加上分析破陣的時間,至少也要耗費三天的時間。

“這麼久?”陳柏皺着眉頭,有些爲難。這時間的確有些長了,我們現在術士界的大軍已經到達了這裏,在這裏待上三天的時間,恐怕天羽閣會差距到。

郭文霍也很無奈,說這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沒辦法。

這時,楊立安開口了。“對了陳老,我們暫時可以退到峽谷不遠處的一個坡地那,那裏離這裏不遠,但是個藏身的好地方,佈下隱匿陣法的話,三天的時間,天羽閣應該很難察覺得到。”

“對,那裏面積也很廣,足夠容下我們術士界的大軍。在大軍沒來之前,我們精銳部隊剩下的人就是藏身在哪裏等着的。”肖龍也在楊立安之後發言了,他很贊同楊立安的提議。

現在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不可能這個時候選擇無功而返,這反而是給了天羽閣機會。“行,那我們就去哪裏吧。”陳柏最終只能點頭,說道。

於是在楊立安他們的精銳部隊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那個坡地。坡地下是一塊相對比較平整的平地,面積的確夠寬闊,足夠我們術士界的大軍在這裏紮營三天。

到了這裏,陳柏他們術士界老一輩的人又商量了一會,最後決定派一些人跟着郭文霍他們去峽谷外觀察陣法,那些人主要是去保護郭文霍他們的安全,以防有意外發生。

很快,郭文霍他們就離開了,剩下的人開始在坡地下的平地那裏紮營,每個人都開始認真的忙活起來。俗話說人多力量大,沒多久營地就紮好了。

紮好營地,冰窟窿也找到了我們。“劉兄你怎麼跟來了,你的修爲似乎連一半都沒恢復到?”一見到我們當中的劉宇,冰窟窿就露出驚訝之色,有些意外的問道。

“沒事,我只是屬於後援部隊的,跟着醫仙他們在後面支援你們,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劉宇笑了笑回道。

冰窟窿沒再說話,不過眼中還是帶着一絲擔憂之色,他還不是不太放心劉宇的狀況。

“你倒是還挺會擔心別人,說說你自己的事,當時你和整個精銳部隊在陣法中,你感覺怎麼樣,是怎麼處理的?”秦筱筱有些很好奇,開口問道。

冰窟窿臉色變了變,似乎想到當時在陣法中的遭遇,他還心有餘悸。“那組合陣法真的太詭異了,給人的感覺難以言喻,而且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毫無徵兆。我想要不是我吞化掉火麒麟的內丹,估計我也撐不到和楊前輩他們一起逃出來。”

債遇逃婚妻 秦筱筱點了點頭,說冰窟窿他們能跟着楊立安逃出來的人,肯定都有着強大的看家本領,也算是年輕一輩中最爲傑出的人了。

“其實,讓我最爲意外的是肖龍師兄。”冰窟窿繼續開口說道。他本意外身爲醫仙大弟子的肖龍,主修的一定是煉藥醫人。肖龍的醫術很強他知道,但沒想到肖龍在術法上的造詣也不低,竟然跟着他們逃出來了。

“肖龍的確厲害,他不僅醫術高明,修爲實力也能排進術士界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行列之中。他可是被術士界老一輩公認爲,醫仙田偉光的下一屆接班人。”秦筱筱嘴角翹起,對我們幾個說道。

這時候,我想起桂可依來,現在我們要在這裏藏身三天,這裏又離天羽閣那麼近,不知道桂可依會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偷偷的和天羽閣的人聯絡,把我們術士界大軍的消息,泄露給天羽閣。

秦筱筱點頭說的確很有這個可能,所以這三天的時間裏,她會時刻盯着桂可依,只要她一有什麼可疑的舉動,秦筱筱就立馬把她制服住。

夜色降臨,崑崙山上的溫度低得很,爲了安全起見,我們又能在這裏生火取暖,所以只能躲在帳篷之中運行內力還給身體供暖。而外出到峽谷那查探組合陣法的隊伍也回來了,回來之後,郭文霍和那幾個風水一脈的風水大師立馬開始討論起,今天他們的發現,然後由郭文霍把結果告訴給陳柏他們。

兩天過去了,郭文霍他們終於找到了應對組合陣法,讓我們進入峽谷中的辦法。而這兩天的時間裏,秦筱筱也緊緊的盯着桂可依,只是桂可依還是沒有什麼可以的舉動。

我的心裏開始有些動搖了,難道真的是我們誤會她了,她其實沒問題? 看到白衣青年,銷售員的臉色微變,鄭重道:「李然,你不要亂說話。我正在工作,麻煩你出去。」

說罷,朝著唐宋兩人微微鞠躬道歉,「實在抱歉,他是我朋友,我替他向你們道歉。」

李然走到跟前,鄙夷的打量著唐宋兩人,撇著嘴:「張娜,這就是你一直當銷售員的原因。他們這麼年輕,買得起這裡的房子?你沒看其他銷售員一點熱情都沒有,把他們扔給你,無非是因為知道他們買不起,浪費口舌。」

張娜臉色發黑,慌忙大喝:「李然,你不要再亂說。我現在在工作,請你出去。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我朋友腦子不太正常……」

不等說完,李然斜著眼:「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幹嘛非要對他們這麼客氣,又不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他們買不起,你也是白費口舌。我說兩位,不要浪費別人的時間好嗎?張娜是我准女友,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

張娜氣得不輕,臉色發青的上前想要將李然拉開。唐宋微眯著眼打量著李然,微笑道:「看樣子,這位先生對我們意見很大,料定我們買不起房。」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我說的都是實話。」李然一副慵懶的樣子,指著模擬樓盤,「湖景房,你知道多少錢么?四千多一平,再加上稅,四千五。一百二十平,再加上零零碎碎的手續費,怎麼也得六十萬。看你們這麼年輕,一個月工資兩三千吧?兩個人加起來我算你們六千,每個月除了生活所需,剩下五千,你們需要十年。十年啊,而且是兩個人一起攢錢,何必呢。」

「李然,你在這樣,我只能叫保安了!」張娜氣得直吐血,好不容易來個客人,這是要把人轟走的節奏。

李然不為所動,打量著唐宋,目光忽然落到陳英身上,微笑道:「忘了提醒你們,湖景房只能全款,沒有貸款。美女,你該找個實力更強的男朋友。」

陳英擰著細眉冷哼:「多管閑事!」

唐宋保持著笑容,耐人尋味的歪著頭:「你這樣很不好,搞得好像你多有錢,而我多無能。而且,顯得你有點猥瑣。」

「隨你怎麼想。」李然微微聳肩,轉過身看著張娜,「張娜,走吧,別浪費時間。」

「出去!」張娜端是氣惱,真想抬起腳踹過去,「李然,我再說一遍,我跟你不可能……」

又是這種套路,只是這個李然似乎真有點欠揍,居然強行拉住張娜的手:「你也不用生氣,反正都是浪費時間,倒不如拿這點時間來陪我。走吧,請你吃飯。」

真特么太無恥了,這個世界的人都這樣?

眼見張娜掙扎,唐宋微微嘆道:「很遺憾,我還就買了。」

這話一出,李然愣了,側頭看著他,好一會忽然笑起來:「行啦,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走吧張娜,發不了我養你,反正我工資比你高。」

「你放手!」張娜按捺不住驚叫起來,售樓部裡邊的其他人紛紛轉過頭來看著。

唐宋滿面笑容的看著張娜:「你這個准男友腦子確實不太正常,最好送醫院治療一下。不好意思,這套房我買了。」

說話間,從口袋掏出從三中得到的銀行卡,直接扔在桌子上,「沒密碼,現在就辦理手續吧。」

看到銀行卡,李然跟張娜都愣了。很快張娜又反應過來,趁機掙開李然的手,拿起銀行卡滿是歉意道:「真的很抱歉,還請兩位不要放在心上,就當他神經病。兩位,我們到那邊詳談。」

李然眉頭緊鎖的看著三人的背影,臉色頓時不太好了。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坐在桌子旁,張娜客氣的給唐宋兩人介紹房子的情況。只能全款,而且房產稅不少,算下來一套房六十萬。

其實如果在地球,這樣的學區湖景房,六十萬都不夠首付!

「總價一共五十九萬七千,後邊位數我抹掉,先生你看……」張娜略顯期待的看著唐宋。

還沒等唐宋回答,一直站在旁邊的李然忽然冷哼:「等會!你這張銀行卡從哪來的,這不是你的!」

這話一出,張娜臉色又變了,卻是吃驚的盯著唐宋。看她那樣子,唐宋不由奇怪:「怎麼,不能用其他人的銀行卡?」

「這倒沒有,只要是合法所有,都可以的。」張娜解釋著,「只是,根據聯邦規定,涉及到資金超過二十萬,需要銀行卡持有者同意,所以……」

我靠,這麼麻煩!

唐宋嘴角抽搐,端是無語。李然見狀立即冷笑:「呵,原來不是自己的錢。依我看,指不定是從哪偷來或者搶來的,應該馬上報警!張娜,我都說了別浪費時間,你還不信!」

張娜頗為尷尬,咬著銀牙:「要不先生,你先給持有者打個電話,只要確認持有者身份就可以了。」

「我沒他電話……」唐宋鬱悶的摸著鼻子。

李然又是諷刺:「看吧,肯定是不正當來源。哼,我要報警。」

眼見他掏出手機,張娜慌忙起身阻止:「李然,你不要亂來。你在這樣,我真要叫保安了。」

「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是這裡的經理。」李然撇著嘴往後退,還真打電話報警。

張娜很是驚慌,想要追過去,唐宋卻輕聲道:「讓他報吧,沒事。是這樣,這卡的持有者是三中的校長,我能不能借你手機打個電話給他?」

不說還好,這一說,李然更是冷笑:「還真是找死!我告訴你吧,三中校長是我們李家的人,他是我大伯。今天,你死定了。保安,把他們給我控制起來!」

這可就尷尬了,張娜呆愣的站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唐宋也是無語,沒想到竟然這麼巧。不過也好,這樣反而好辦事。

輕輕拍了一下陳英的肩膀,唐宋站起來沖著張娜微笑:「把手機給我一下,謝謝。」

張娜稍稍遲疑,還是掏出手機給他,同時還善意的提醒:「網上可以查到校長辦公室的電話……」 經過了兩天的觀察和研究,郭文霍和其他風水一脈的風水大師,差不多已經把峽谷的組合陣法摸清楚了,他們回來之後連夜討論探究出了對付這個組合陣法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郭文霍他們和陳柏他們幾個術士界老一輩的人都一起出發到了那裏,我們剩下的人留在原地收拾營地,只要郭文霍他們成功了,我們就也出發去那裏。

秦筱筱沒跟着陳柏他們去,而是留下來跟着我們收拾東西。我問她這兩天難道桂可依真的沒什麼奇怪的舉動麼,如果她要和天羽閣的人聯繫的話,我們待在這裏這兩天應該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沒有,總之我們之後繼續盯着她,小心一定就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就不相信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秦筱筱冷冷說道,信心滿滿。

的確,有秦筱筱盯着我也放心,可千萬不能讓有人偷偷的給天羽閣的人報信,把我們現在的情況告訴給天羽閣,不然我們這次的突然襲擊就沒有意義了。

陳柏他們離開已經大半天的時間了,我們在營地這裏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他們那邊的傳來的消息。又等了一會,報信的人終於來了,讓我們趕緊趕到峽谷那去,郭文霍他們已經弄好應付組合陣法的佈置。

就這樣,我們術士界的大軍趕到峽谷外,到達那裏的時候,陳柏和郭文霍他們已經在那裏等着我們了。

“師父,陣法被破除了嗎?”我們走到陳柏那,我急忙開口問道。

陳柏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們頓時愣住了。很快,郭文霍就對我們所有人解釋起來。他說如果我們現在就把這個組合陣法破除掉的話,肯定立馬就會被天羽閣察覺到,所以他們改變了對策,只是在這個組合陣法外佈下一些能阻礙組合陣法發揮作用的手段。

這個手段不至於讓組合陣法被破除,但卻能限制住組合陣法的作用,現在這個陣法等同於一個廢了的陣法,沒有了絲毫的作用,我們放心的進入到峽谷之中就行了。

郭文霍雖然在很說了,但沒有破除陣法讓我們術士界大軍冒險進去的話,萬一有什麼意外,那豈不是很糟糕。大家臉上都露出了遲疑的神色,似乎還是不太想邁進峽谷的陣法中。

大家的遲疑陳柏都看在眼中,他一臉認真,大聲的對術士界大軍說道:“大家放心,剛剛我們幾個人已經親身走進陣法裏試過了,的確如郭文霍所說的那樣,組合陣法已經失去了作用。”說完,他帶頭往峽谷中走去,郭文霍他們也緊隨其後。

有了陳柏和其他幾位術士界前輩的擔保,大家才安心了,然後開始跟了進去。等我們真正跨進峽谷之中,才感覺到了這個組合陣法的存在,我心裏覺得十分的神奇,剛剛在峽谷外的時候,根本什麼都沒感覺到,這陣法的確有些手段。

要不是我們這次提前派出了精銳部隊來探查,恐怕我們術士界大軍直接走進峽谷的話,發現走進陣法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們術士界大軍還沒見到天羽閣的人恐怕就已經遭受重創了。

“這峽谷的陰氣還真重。”我望着峽谷四周,開口說道。

我們進來之後,天色沒有像之前楊立安描述的那樣變成夜裏,也就是說陣法沒有發動,表明是郭文霍他們的手段起了作用。雖然這個組合陣法很厲害,但不得不說,郭文霍和其他幾個風水大師,也很厲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到應對這個組合陣法的反應。

陣法其實是相當複雜的一種術法,想要輕易的破除一種陣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除非你使用蠻力,強行把陣法結界給打破,但這樣也極容易發生意外。有些陣法在受到強力攻擊的時候,會直接爆炸選擇和襲擊者同歸於盡的情況。

這時候,秦筱筱開口接着我剛剛話說道:“這是當然的,峽谷被稱爲地獄之門,不知道多少人和牲畜死在裏面,陰氣重也是正常的,這種地方纔適合天羽閣這種陰暗的組織藏身。”

我們術士界大軍在峽谷裏前進,大家都時刻注意着四周的情況,一刻也不敢大意,畢竟之前精銳部隊已經吃過一次虧了,我們不能在犯同樣的錯。

在前面帶路的是楊立安,畢竟他和精銳部隊已經深入過峽谷,對峽谷的情況瞭解的多一些。

“峽谷這麼大,我們能找到天羽閣的準確位置嗎?”走了一會,四周的環境顯得越發的荒涼,玩鬼老怪皺着眉頭,問道。

楊立安回答他說,雖然他先前放出去的蟲蠱都因爲陣法的關係和他失去了聯繫,不過在失聯之前,他通過蟲蠱還是大概發現了天羽閣位置的方向。

“我們現在就是在朝着這個方向前進,而且這次一進來,我就已經放出了蟲蠱,它們也一直在給我傳遞信息回來,相信很快就能發現天羽閣了。”楊立安的臉依舊藏在兜帽下面,只有沙啞低沉的聲音從兜帽下的陰影裏傳出來。

突然,這時峽谷之中變得壓抑起來,有種奇怪的感覺,而且天色轉眼之間就變黑了。

“怎麼回事?”

“你們有沒有發現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着,停下了步子,往四周望去。

“不好陣法又發動了!” 豪門厚愛:強佔小嬌妻 陳柏臉色大變,語氣凝重的喊道。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慌之色。

郭文霍和那幾位風水大師尤爲吃驚,驚愕萬分。“怎麼可能,陣法明明就被我們在外面限制住了,不可能。”郭文霍皺着眉頭,臉色凝重。

“該不會是你們幾個和天羽閣串通好,把我們騙進組合陣法中吧。”玩鬼老怪張烈大怒,瞪着郭文霍罵道。

郭文霍也大怒,回道:“張烈,你別血口噴人,我郭文霍行得正做得直,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張烈毫不退讓,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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