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德王一頭霧水的道:“若是如此,寡人需要做些什麼準備?”

“只需靜坐即可!”道士緩緩的開口道:“不久之後,不留行定然前來,還請陛下不要提及老道曾來過此處。”

商德王不解的問道:“這卻是何緣故?寡人不拜高人,致有此敗。而今寡人依然覺悟,想拜道長於朝堂,朝夕聽道,還望道長不要推辭!”

道士搖搖頭道:“人有人道,法有法道,老道不能自有老道的道,恕難從命!老道所託之事,還請陛下休要忘卻!”

說罷這句話,道士化作一陣清風,飄然無蹤了。

看到道士的法力,商德王甚是遺憾。這樣的能人異士,卻不能留爲己用,着實可惜!

不過,商德王感念道士曾救自己一命,下令與臣下道:“此事不可再行提起!”

縱然兵敗,商德王的威嚴仍在,臣下自然不敢違抗。

不久之後,果然如剛纔的道士所言,不留行來到了商德王的朝堂之上。商德王早有吩咐,如是道士前來,直接放行。

適才開口的那位大臣識得是不留行,朗聲道:“道長,別來無恙啊!此乃我朝天子,商德王陛下!”

此時的禮制尚不完善,統治者與臣下的關係並不像是後世那般森嚴。在朝堂之上,大臣往往會根據自己的觀點,發表自己的看法。

所以在商德王未開口之時,大臣代爲引薦,在當時也算正常。

不留行走向商德王,厲聲道:“你可知爲何有今日之敗?”

不留行的這句話,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剛纔那位引薦的大臣更是驚慌,顫聲道:“你….”

不料商德王卻不憤怒,反而自省道:“寡人大興土木,殺伐不斷,不與民休養生息,以致天下大亂,妖孽叢生,黎民居無定所,顛沛流離。箇中緣由,皆因寡人好大喜功所致。寡人雖有功於社稷,卻獲罪於黎民!”

見商德王自省深刻,不留行怒意大減,嘆了一口氣道:“此事你雖有過錯,卻不至於加罪!此等情形,實乃天意!不過陛下能自省,這朝堂,尚有四十年餘歲!”

商德王急忙問道:“道長所言,寡人不甚明瞭,還請示下!”

不留行緩緩道:“此乃天意,老道不敢妄言!”

商德王見此人雖然無禮,卻也不算胡說八道,便沒有繼續追問。

此後十年,商德王停止殺伐,與民休養,於十年後溘然長逝。商德王之後,帝辛繼位,是爲商紂王。

商紂王統治商朝三十載,終被周武王所取代。此時距不留行所言之時,剛好四十年光景。此乃後話。

不留行繼續道:“東夷人戰力飆升,只因其中有妖孽作祟,老道當設法除去!”

商德王聞言大喜,急忙感謝不留行救民於水火的大德。

不留行不領情,淡淡的道:“東夷人中的妖孽我當設法除去,至於東夷人的士兵,還得陛下您親自對付!”

只要能除去對面的妖孽,剩餘的東夷士兵,就算商德王不能完全打敗他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一敗塗地。

商德王急忙感謝道:“如此便多謝先生了!”

不留行不在言語,直接出城尋找妖孽去了。

對於不留行的本事,商德王還不是十分清楚。不過,剛纔的道士既然這麼推崇他,想來他應該不是無能之輩。

想到這,商德王急忙調兵遣將,準備趁着這個時候,一舉將東夷人擊退。

不留行直接來到東夷人的陣營中,飄在上空,朗聲道:“妖孽,還不現身?”

女魃不知來者是何人,便出來和不留行對峙。 夜冰依很快就把她們給打發走。

然後就跑到依雲閣去陪著女兒,這次出來,她們可謂是全家出動,還把帝靈兒和千歌兩個人找來了,隨時隨地照顧小凰兒。

看到小凰兒在裡面玩得很是開心,夜冰依夫妻便出去,回到房間里,開始商量煉丹大會,還有尋找納蘭家族,找帝玄胤母親下落之事。

「依依,煉丹大會還有三天的時間,你先準備一下,聽說這次的煉丹大會,贏得人,可以得到一株夜紫幽花,那正是煉製涅槃丹其中重要的藥材之一,就算是一些黑市,也很難以買得到,如果我們拿到了它,就又儘快的完成了一些任務。

然後,我會讓宮無冥的人幫忙一起去尋找納蘭家族的出口,他們宮家的人對這一塊很熟悉,讓風凌幾人盯著他們,到時候我們兩邊的事情都不耽誤。」

「夜紫幽花?我記得谷主他老人家給我的一本書,裡面就有記載著,上面寫著,它長在火與寒之處,那裡不可能獃人,並必須要生長千年的時間才能長出來。

千年的時間才有一朵呀,也不知道煉丹堂的人在哪裡找的,居然還捨得把它拿出來當做彩頭,真是無比的惑人。」

帝玄胤笑道:「這是自然,煉丹之人最崇拜的就是這些藥材等等,它如此珍貴,所以即便再難得到,只要是他們喜歡的鐘愛之物,自然也會尋到的。

歡喜冤家:天才王妃萌寶夫 再說煉丹堂背後,還有秦家的這麼一個大金主,他們想要得到什麼,更是容易了。」

「那我就要好好的準備一下了,畢竟我這次,只可勝利,不可認輸。」夜冰依為自己加油打氣。

帝玄胤牽著她的手道:「依依,辛苦你了。」她這一次必須要完成任務,因為不僅僅是得到最後的勝利,得到獎勵,還有著他們家人的命。

夜冰依搖頭淺笑,怎麼會是辛苦呢?如果她願意的話,怎麼也不會是辛苦的。

夜幕降臨。

天邊一輪皎潔的弦月懸空掛在空中,照在人的身上。

花園當中,設置著一場宴會,夜冰依一行人也如約而至,來到了晚宴會場,跟著她們來的,還有帝陌華夜雲澈,,還有玉寒夕,帝玄御,慕容清清,皓月,以及清樂大師,千歌。

其他的人,都沒有出來,因為全部都被帝玄胤派去找納蘭家族的入口去了。

一行人來到現場的時候,已經當先有了幾桌客人來到了現場,夜冰依一行人被安排在一處,偏離了主位,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他們又不是秦家主家裡的貴客。

倒是秦明月對他們投來歉意的眼神,他覺得讓夜冰依這些人坐在後面,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上前小聲道:「你們千萬不要介意啊,父親這次請來的都是一些江湖好友,他們都來自各大家族,父親對他們很重視,我也插不上話。」

夜冰依擺了擺手,絲毫不介意道:「這個沒關係的,我們都了解,只要給我們多上一些好吃的就好了。」 女魃來到陣前,看到了飄在空中的不留行。女魃感應到,這個道士的法力異常強大,確實是個勁敵。

不留行厲聲道:“既然僥倖脫得天災,豈可再生事端?”

女魃看到不留行對自己的來路好像非常清楚,便冷聲道:“天便是天,何以無辜降罪,請問我何罪之有?”

這句話倒讓不留行有些無法回答。他素知女魃所到之處之所以出現旱災,乃是本性所致,與她無干。如此說來,爲了陰陽調和,讓女魃生出了這等體質,追根究底,乃是上天的錯。

可不留行終究是三界之人,不能妄言天意,便朗聲道:“任你巧言令色,卻不能脫得罪責!天道有常,豈可因己之罪而怨天乎?”

女魃冷笑道:“見汝法力高強,豈知亦是趨炎附勢之輩!”

不留行被女魃譏諷,心下大怒,更不搭話,直接和女魃鬥了起來。

話說這場戰鬥,一直打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漸漸地,不留行有些支撐不住了。

方纔在商德王跟前誇下海口,勢必要擒得女魃。現在看來,誰擒誰已經不一定了。

不流行計較再三,便開始遁逃。女魃見此人法力高強,又知道自己的底細,若是上的天庭,告知了自己的行蹤,自己的計劃便不能如願實施了。

想到這裏,女魃緊隨其後,追着不留行前行。

在他們的身後,東夷人因爲沒有了女魃相助,勢力一下子降了許多。

商德王雖然不懂法術,但對於戰場上的情況卻是瞭如指掌。

發現了東夷的變化之後,商德王急忙調兵遣將,開始大舉反攻。

東夷人見商德王這般能戰,士氣一下子低落了下來。這樣以來,東夷人再也不能抵擋商德王的攻擊了。

東夷方的士兵被抓得抓,殺的殺,逃的逃,已經潰不成軍了。

在抓住的士兵中,商德王發現,這些士兵已經化作了徹徹底底的乾屍。雖然已經變成了乾屍,但他們的戰鬥力和意志力卻十分驚人。

換做平常人,變成這個樣子後,只怕早已經灰飛煙滅了。商德王心有餘悸,對東夷方陣營中出現的這個妖孽更加好奇。

此後商德王在位的十年中,再也不敢對東夷方有什麼大動作了。這也是爲什麼商德王雖然打敗了東夷方,卻沒有趁勝追擊趕盡殺絕的原因。

不留行一路遁逃,直接飛到了道門聖地,崑崙仙山。

這時候,崑崙山的寒氣多少減弱了女魃的能力,讓不留行得以喘息。

在崑崙山未央峯上,不留行終於停下了腳步。

女魃見不留行不在遁逃,也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着不留行。

這時候不留行厲聲道:“若是現在回頭,尚有一線生機,如若不知死活,一意孤行,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女魃冷笑着道:“這裏到底是誰的葬身之地,還尚未可知!”

說話間,兩個法力高強者又是異常惡鬥。比之剛纔在商德王的都城外,這次的戰鬥更加兇險。

婚心如初:總裁太會撩妻 不過,崑崙山獨特的天然優勢,讓女魃的法力大減。這時候,不留行取出自身所帶的法寶,趁着戰鬥的間隙,擺下了玄天大陣。

女魃不知道這個陣法的厲害。不過,縱然知道厲害異常,女魃也絕不會放在心上。試想蚩尤何等厲害,尚且被女魃應龍他們擊敗,何況一個小小的道士。

玄天大陣即成,不留行又將自己的終極法寶–乾元鏡拋向了空中。

聽到這裏,陳志凡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當商德王的事從解憂樹的口中講出來的時候,陳志凡就知道,了結這件事的道士,便是玄天子。

而玄天子在得道之前的稱呼,應該就叫不留行無疑了。陳志凡看解憂樹細緻的講解,加之自己也想多知道一點當時的情況,便一直沒有打斷他。

乾元鏡飛到空中,快速的轉動起來。而不留行也飛到了陣法之中,手持玄天劍,開始做法。女魃不知其中的厲害,隻身闖進了玄天大陣中。

不留行心中暗喜,加快了做法的速度。

女魃進入陣中之後,起初並沒有什麼不適。而這樣的感覺,更加助長了她心中不留行法力窮盡於此的想法。

於是乎,女魃開始輕敵了。

而在不留行的身邊,玄天大陣開始發揮效力了。乾元鏡緩緩的吸收着未央峯周圍的陰氣,聚集在鏡中。

後來,乾元鏡中的陰氣越聚越多,力量也越來越大。這時候,女魃才感覺到,事情可能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她急忙加強戰力,想盡快的消滅掉不留行,好破掉這玄天大陣再說。

可這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了。不留行方纔可以保留了實力,現在卻和女魃鬥了個不相上下。

女魃想要快時間的結束戰鬥,顯然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時候,女魃不敢再有絲毫大意了,急忙使出自己畢生的絕招–逆轉陰陽。

一時間,未央峯的屬性徹底的顛倒了過來。本來這未央峯在崑崙山算不得高峯,而在未央峯的周圍,還有其餘的幾座山峯環抱。

正是因爲這樣的地理條件,造成了未央峯在崑崙山獨一無二的地理屬性,是爲陰!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不留行才刻意的選擇了這裏作爲戰鬥的地點。

可沒想到,有了女魃的法力,這未央峯變成了徹底有利於女魃的地盤。

不留行心中的驚懼可想而知。一時間,不留行徹徹底底的處於了下風。

眼看着,用不了幾個回合,不留行便會被女魃徹底打敗。

可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乾元鏡中的陰氣化作一股利劍,快速的飛向女魃。

這時候的女魃不敢大意,感覺到這股力道雖強,卻還在自己可抵擋的範圍之內。

基於這樣的想法,女魃拍出一掌,想將這股力道擊退。

可讓女魃沒想到的是,這股力道雖然不強,卻異常尖利。自己一掌沒有阻擋得了,卻讓力道直接穿過了雙掌。

這股陰氣變化成的利劍,穿透女魃的手掌之後,沒有停留,又快速的刺向了女魃的胸膛。 「那你放心,在場所用的食物全部都是一樣,嘿嘿!」聽到夜冰依不計較,秦明月感激她的善解人意,隨後又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些貴客吧。」

他朝著第一個方位的貴客介紹道:「他就是我父親掏大價錢找來的煉丹師,他的名字叫做吳秀,吳大師的煉丹水平已經達到了九級水平,就連煉丹堂的最有名的大師都不如他呢。

在他的身後,那些都是他的弟子,他的弟子也都超過了七級的煉丹水平,在他的手下,每一個出來的都是天才。」

「我還聽說,他們也要參加這一次的比賽大會呢,你要小心一點,因為這些人,可能會成為你的對手。」

「就他們還想跟我弟妹比?我弟妹在煉丹方面之上敢稱第一,那就沒有人敢稱第二,哈哈哈!」帝玄御很是自信的道。

夜冰依也得意的勾了勾唇,謙虛道:「哎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這麼說啦,我的本事我自己知道就好啦。」

秦明月看了她一眼,然後嘴角抽搐著繼續為她們繼續介紹:「這個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那個人,他是納蘭家族新出現的貴人,半年前才剛回到納蘭家認祖歸宗,子凌公子。」

他介紹一半的時候,感覺到夜冰依這邊的人氣息都很不正常,回過頭,看到夜冰依幾人怪異的表情,不解的問道:「我說你們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對勁么?」

「你真的確定,他就是納蘭家族失散多年的少爺嗎?」夜冰依不可思議的問道。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這張臉,她比誰都要清楚,如果他是納蘭家族的少爺,那麼她身邊的這個玉寒夕又算是誰呢?

「凌……」玉寒夕低呼一聲,他比夜冰依這些人都要震驚,看著那主位上的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朝著他們看過來。

看到了夜冰依這些人,他的眼眸突然一縮,也很是震驚,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從容淡定的模樣,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貴氣。

「居然是他?」帝玄胤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嘲諷。

看到夜冰依這些人怪異的表情,秦明月也忍不住朝著軒轅子凌的方向多看了幾眼。

但是最終,他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難道你們認識他嗎?」

「何止是認識呀。」帝玄御譏諷道,他的神色帶著一抹怒氣,他跟寒夕兩個人認識那麼久,寒夕的身世,他自然也是非常了解。

而眼前這個人是誰?他是他們在原來的那個大陸的太子殿下!

可是呢,轉眼間,他又跑來了這個大陸,說是納蘭家在外面的兒子。就是鬼都不相信!

唯一的解釋,就是頂替,而頂替的就是他身旁的好友,玉寒夕。

軒轅子凌跟玉寒夕兩個人是好兄弟,又是師兄弟,所以他對玉寒夕也很了解,他能夠把握住玉寒夕的身份,冒充他,也很簡單。

「這個卑鄙的賤人。」帝玄御大罵道。

「怎麼會是這樣?」玉寒夕喃喃道,他的內心,很複雜,很不平靜,臉色都白了。 他一直都把他當做親兄弟來看待的,完全沒有想到,凌會對不起他,「也許他有他的理由,有苦衷的……」

「你個蠢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像他這種人,根本就是一個卑鄙的小人而已,他想要貪圖富貴,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帝玄御忿忿不平道。

「到底怎麼樣,我們去問問不就知道了么?」夜冰依率先站起來,朝著軒轅子凌走了過去。

這時,大多的客人都到了,看到夜冰依一行人朝著軒轅子凌這邊走來,很多人都將目光望在她們的身上,面露好奇。

「嘖嘖嘖,真是想不到,太子,我們居然在這裡又見到了呀,真是的,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夜冰依語氣充滿了嘲諷,目光好像穿透一切,冷冷的看著軒轅子凌。

但是軒轅子凌表現非常的淡定,他抬頭,疑惑的望著夜冰依,溫聲道:「這位姑娘,你是在跟我說話么?在下是納蘭家族之人,軒轅子凌,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姑娘,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吧?」

夜冰依嘴角一抽,更加噁心的看著他:「原來你還知道你叫軒轅子凌,我以為你為了貪圖富貴,連你自己的本兒都給忘了呢!還算知道你自己的祖宗是誰。」

夜冰依的話充滿了敵意,站在軒轅子凌身後的高手,很快就發現了,上前拿劍指著她:「姑娘,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

「凌,你居然說你不認識夜姑娘?」玉寒夕出現了,站在夜冰依的身後,目光閃過一抹悲痛,望著軒轅子凌,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不錯過他一個眼神。

他無法接受,他居然背叛了自己。

在他的心裡,軒轅子凌是他的親人,知道他的身世之人,並沒有幾個。

他的親生父親,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在兩個大陸分合之間就已經死了,他跟他母親嫁入玉家,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娘親也不告訴他,他一問娘親就會哭,所以他也就不問了。

他現在的父親,對他也不錯,只不過,從娘親死了之後,父親也很少顧及到自己,還重組了家庭,但是他還是對自己像親生兒子的。

但是那個家裡,終究還是不適合他,他也就遠離了,現在都是走到哪玩到哪。

軒轅子凌是他認識的最早的一個朋友,也是他最信任的,他願意做的事情,他都會竭盡全力的幫他,可是今天,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最信任的人,居然背叛了他。

醉城傾戀 這真的是真的么?

他想知道他的答案,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是不是有苦衷?還是他真的貪圖富貴。

軒轅子凌的眼眸閃動幾抹複雜的情愫淡,但很快,他俊逸的臉龐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站起來伸手拍了拍玉寒夕的肩膀:「寒夕,你是我結拜的兄弟,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呢?我們兄弟這麼久沒見面了,走,我帶你單獨去交流交流。」

他這是想要私底下給他解釋這件事情么?

玉寒夕點點頭,漠然的跟在他的身後。 女魃想要躲閃,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這股利劍刺入自己的身體。

奇怪的是,受了這一擊之後,女魃並無非常不適的反應出現。只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些異常,以往熾熱的感覺不復存在。

這讓女魃有些欣喜,難不成這利劍是來幫助自己的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