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事?哈哈哈……我真很想鬆手,然後把你丟下去。光是想想都無比激動和刺激。”

馨馨雙手立即矇住臉。

“嘿嘿,怕了嗎?”

肖曉還在喧囂,以整她爲樂。

馨馨心跳如鼓,牙根咬的緊緊的。

此時一道密細的聲音,帶着幸災樂禍的嬉笑,傳入馨馨的耳中。

“小寶貝,你這是又何苦呢,被懸掛在幾百米的高空上,一定很不好受把,你就乖乖答應我了嘛,在說你要是幫我拿到身體,我會以身相許報答你的。”

那人一陣挑釁般的笑,又說:“而且啊,我身份地位都不比君凌差呢,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爲什麼你就這麼倔強,這麼不乖呢?”

馨馨把手鬆開,睜開眼睛,狠狠的怒道:“你給我閉嘴,閉嘴……”

“你到底看上君凌那點,此次不肯答應我,不過沒關係,人總是會怕死的,哈哈哈哈……小寶貝,我在牀榻上等你喲!”

馨馨憤怒道:“你給我閉嘴……”

肖曉興奮的不知在說什麼,被馨馨吶喊聲打斷。

她歇斯底里道:“你居然還兇我,死到臨頭居然還有勇氣兇我,好,你居然怎麼不怕死,我就成全你……”

肖曉把馨馨像丟垃圾一般,從最高的黯夜之巔窗外往下面丟去。

丟下去速度比跳下去快很多,馨馨嚇得驚慌失色,尖叫:“啊……救命,君凌救我……”

身體呈盤旋的方式,直直的往下落,她嚇得全身覆汗,心跳一度停滯,氣息都屏息。

一秒兩秒……一連好幾秒過去。

鮮妻嫁到:老公,別來無恙 君凌沒有來,沒有出現!

“嗚嗚……”馨馨絕望的大哭,扯開喉嚨猛烈的哭:“我害怕,我就要死了,君凌你幫我照顧好弟弟,嗚嗚……不然我會恨你的!”

大概十多秒左右,馨馨覺得快落到低了,雙手抱着腳,咬着牙,捲曲身體。

嗚嗚的低聲泣,風聲就在耳邊呼嘯,吹着衣服嘩嘩的響。

絕望的閉上眼,等待的死神降臨。

手收緊,她害怕落在地上時,身體就像肖曉所說的那一,頭在別人車頂,腳在噴泉池。落得屍首分離,死無全屍的下場。

在最絕望,就連自己都放棄時,突然,一雙手猛地抱住的她的腰,將她往懷裏緊緊的摟。

聽不到風聲,沒有感覺下墜,好像時間停止住一般。

馨馨睜開眼,看見光潔線條流暢的下巴,兩瓣緊抿的薄脣,白皙精緻的臉龐,完美的無以倫比的眼睛。

眼睛程血紅色,擔憂憤怒又含盈盈朦朧的血淚,在看馨馨。

他薄脣微微張開,說:“馨兒!”

這一聲馨兒,馨馨立即熱淚盈眶,雙手勾住他的頸脖,臉埋在他頸窩裏歇斯底里的大哭。

什麼形象全然不顧了。

她只知道,安全了,終於活過來了,君凌找到她了。

她不用在死了。

什麼都不說,所以力氣,驚嚇,悲憤都化爲淚水,哭得歇斯里地,肝腸寸斷!

君凌在說什麼,她都不聽,除了哭還是哭。

馨馨租的三室一廳的房間裏,她剛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梳妝檯,看着梳妝檯發呆。

君凌在她背後,拿吹風筒幫她吹乾頭髮。

十幾分鍾過去,頭髮快吹乾時,馨馨動了,眼眸微微向上,看梳妝檯鏡子裏的君凌。

他眸光落在馨馨的長髮上,手指輕輕擺弄,很細心,很溫柔。

他有心事,眉心微微突兀着,看似歲月靜好的溫柔,其實下面暗潮洶涌,到處充滿了殺戮。

鬼太子,一定很不容易把!

馨馨問他:“冥界有什麼禁地嗎?”

君凌把吹風筒關掉,看了眼馨馨,說:“冥界禁地很多,馨馨你是指哪裏?”

馨馨皺眉,猶豫兩秒後,問:“你查得出來司焰烈的背景嗎?”

“給我一些時間!馨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此前君凌回冥界,查了許多資料,問了很多老鬼,想打探出此人蹤跡,可都無功而返,這個幻術強大的鬼魂,就像是憑空而出的一樣,完全探不到任何的底子。

馨馨說:“他說他的身體在冥界的一片廢墟上,不過此片廢墟是禁地,沒有鬼王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他認爲我和你交情甚好,只需我下一趟冥界,就能弄到他的身體……”

君凌擰着眉說:“冥界的境地?廢墟?”

“嗯,他只告訴我這麼多。”

君凌坐下,做在馨馨梳妝檯旁邊的椅子上,幫她順了順額前的髮絲。

“馨兒,冥界地域很寬廣,有高山流水,花草瀑布,最多還是荒蕪的沙漠,沼澤,冰山,雪域……以前冥界三足鼎立,就算現在也分南北,北冥爲鬼,南陰爲僵,雖統一了,但南疆一直是我父親管理,我想想……”

“細數冥界的境地,多大十幾處,如果挑荒蕪的說,冥王殿舊址,南陰宮舊址,天山之巔的落月宮舊址……大概八處。”

“有沒有必須要鬼王令牌的?”

“境地都必須持有鬼王令牌方可入內,不過你放心吧,我會讓人把這幾處境地細查,尋到司焰烈的屍身。” 馨馨看君凌,問:“真的能查到?”

“掘地三尺,如果沒有,就會陷入下他圈套……”

君凌自言自語:“難道禁地有他想要的東西?”

他安撫馨馨說:“我會讓人尋找一翻看看,儘量不翻地動土。”

馨馨想着,也對。

自己還沒答應,他就說出屍身位置。

馨馨要是抵死不從,君凌及時出現救下,那他豈不是會落到屍身被毀的危險。

君凌把馨馨扶起,眸光落馨馨臉上,笑說:“好了,今日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我隨你一個心願?馨兒想要什麼?”

馨馨想了想,咬了咬牙說:“你不能纏着我!”

君凌手放下,想都不想拒絕:“不行!如果我不在你身邊,司焰烈在威脅你,今日他是動了殺心。”

“那我在想想吧,先記着。”

君凌又轉移話題道:“馨馨你可有想去遊玩的地方?”

馨馨搖頭。

“有可想見的朋友?”

想了想,對了弟弟。

她看君凌,眸光帶殷切:“好幾個月沒看見弟弟了,不過學校課程,我好像請假很多。”

君凌挽着馨馨的手,微笑道:“我給鍾毓打電話,每天上午我們去華南。”

“真的?”馨馨高興的問。

“是!電話拿來,我讓人訂機票。”

“好!”

馨馨連忙打開放在梳妝檯是的包,把電話交給君凌。

君凌開機,對電話那端下令:“訂兩張去華南的機票,頭等艙,在給馨馨請一個星期的假期。”

也不等對方回答,掛掉電話。

馨馨收回電話,放在包裏。

想着終於可以見到弟弟了,那小子模樣長得可俊了,身高又高,在那所高中收穫迷妹無數。

快大半年了,能見弟弟,很的很高興。

正好,商量一下他準備考那所學校。

“時間不早了,先早點休息,明天最早的班機。”君凌不等馨馨回答,雙手打橫抱起馨馨。

馨馨尖叫一聲:“唉,放我下來。”

君凌脣角勾起,笑道:“躺到牀上,乖乖睡覺。”

把馨馨放回牀上躺下後,君凌理所當然也擠進來。

馨馨愕!

馨馨連忙推他:“隔壁還有兩個房間。”

“牀太小。”

君凌語氣理所當然。

“那我把牀讓給你。”馨馨掀開被子要起來。

君凌將她圈禁在懷裏,說:“隔壁房間沒被褥,晚上你凍着怎麼辦?”

夏天要什麼被褥!

馨馨正想拒絕,直接被的君凌緊緊圈在懷裏。

他眸光看着懷裏的人兒,嘴角輕輕的勾起!

馨馨推了幾下,被君凌捆的牢牢的。

乾脆,放棄掙扎了。

兩人相擁了一會,君凌下巴抵着馨馨頭頂,問:“馨兒,怪過我嗎?”

“什麼?”

“原本你的生活可以跟普通的正常大學生一樣,因爲我,變成如此……”

馨馨蹙眉沉默着,許久許久。

心裏默着,不後悔。

其實,她是依賴君凌的,他是鬼的身份和事實,心裏還有小小的芥蒂。

她沉默時,君凌將她抱的更緊了。

入夜,二人相擁而眠。

君凌的眼,卻睜了一夜。

…………

第二天,馨馨起的很早,一想到能回到華南,心情都放飛了。

從櫃子裏挑出最漂亮的裙子換上,還畫了一個漂亮的淡妝。

她開心,君凌心情更佳。

下了樓,路邊停着一輛黑色商務奔馳。

開車的並不是鍾毓,君凌眸色一瞬間的黯。

上車後,司機主動對君凌說:“鍾少有事,不能前來送了,君少很抱歉。”

君凌冷冷道:“開車把。”

司機緩緩發動車子。

鍾毓沒親自駕車,君凌一上車後氣場明顯的陰冷,一路沉着俊臉不說話,薄脣繃的很緊。

馨馨看他不開心,扯了扯他的手:“鍾毓或者有事不能來,開心點嘛,我都能回老家了。嘿嘿,高興……”

君凌手覆上,心中隱隱不安。

鍾毓不來,明顯是害怕自己遷怒與他。

果然,車子路線不是按照機場方向去的。

大概三十分鐘後,車子停下來,是一個鬧市區的酒店門口,很高級豪華的酒店。

君凌看了眼酒店下面的一排小字,龍氏企業,心裏有數了。

馨馨看了街頭前後左右,都是一間間賣奢侈品的店。

這裏寸土寸金,賣的物件都是按照萬計以上,平時她不敢來這裏消費。

可是,不是說好去機場的嗎?

爲什麼會是這地方?

馨馨不解的看君凌。

君凌欲言又止,臉色非常不好,開口道:“馨馨,一會不管遇到什麼事,遇到什麼奇怪的人,說着奇怪的話,你要鎮定。”

君凌爲什麼會說一翻這麼奇怪的話?

好莫名其妙。

這時,酒店門口侍者打開門,門口出來一位打扮入時的‘少女’,大概距離他們十米遠左右,穿着漂亮色彩鮮豔的波西米亞長裙,長裙寬大及腳。

看打扮,像從國外度假回來。

少女皮膚很白,眸光瑩耀靈動,清新活力充沛的模樣,笑臉青春肆意。

她看見在酒店門口的俊男美女,高興的大喊:“馨兒……”

欣喜之情,不言而喻!

馨馨聽見,錯愕的轉頭。

她認識的人裏,朋友羣裏,應該沒有住得起這麼高級地方。

在看那名奔向自己的少女,開心的笑着,打扮入時,容貌俏麗,皮膚雪白,看起來比自己還小一些。

十八,十九?還是二十歲……

漂亮的波西米亞大裙,大波浪捲髮披散腦後,風一吹,映紅晨光,配合酒店的奢華,美得讓馨馨都呆了。

等等。

她在叫自己?

可是,馨馨不認識她啊。

她奔跑越來越近,距離他們幾米遠時,少女開懷大笑着,張開雙臂熱情的向自己擁來。

馨馨沒看錯,是向她擁抱。

馨馨嚇的,立即躲到君凌的背後,指着奔跑來的少女……

語無倫次說:“她,她……我不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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