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口味和你不一樣,我就喜歡那個高冷一點的。”另一人也低聲陰笑道。

第三個人則是嗤了一聲:“我就不一樣了,這兩個我都感興趣,等會都要嚐嚐味道!”

三人壓低了聲音交談着,語氣裏的那種淫火,似乎已經被那兩個女人給挑撥得沸騰衝天,恨不得狠狠將那兩人蹂躪一番。

望着兩個女人越來越近,三人的身形也移動了起來,手裏各拿着一條有些溼漉漉的毛巾,慢慢地向那唐若雪兩人靠近。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有發現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朝着她們摸過來。

……

十分鐘後,一輛深藍色的奧迪,在地下車庫保安的注視下,緩緩地駛出了停車場。

保安看着車窗緊閉着的奧迪,有些疑惑。

一般剛從地下車庫裏開車出來的,都會打開車窗通通風,怎麼這輛車卻是關的死死的?

不過事無絕對,保安但也沒有多管閒事,目送着奧迪車緩緩駛遠。

奧迪車上。

唐若雪和胡嬌嬌暈暈乎乎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身在車上,手腳被綁,而座位上卻是坐了三個毫不相識的男人。

“被綁架了!”

昏迷前的記憶被勾起,一向穩重的唐若雪,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層冷汗。

剛剛她和胡嬌嬌剛走到車子旁邊,突然竄出來三個人,二話不說便分別把一條毛巾往她和胡嬌嬌的臉上捂去,使得兩人短暫失去了意識。

一醒來,兩人便手腳被綁地出現在了車上。

“你們是什麼人?”唐若雪搖了搖暈乎乎的頭,有些驚顫地問道。

她知道,現在是在車上,就算大聲呼叫也沒有人聽得到,反而可能會引起這幾個綁匪的憤怒,令自己受到傷害。

“是誰你就不必知道了,不過你放心,等會兒我們哥幾個,肯定會讓你印象深刻的。”

坐在副駕駛的一個男人陰笑兩聲,回過身來摸了一把唐若雪的臉蛋,放肆地笑着說道。


唐若雪臉色一白,望了一眼剛剛醒過來還沒有恢復說話能力的胡嬌嬌,心中絕望。

就在這時……

“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

她包裏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男人拿出手機放在唐若雪耳邊,另一隻手握着一把鋒利的小刀,抵在了胡嬌嬌雪白的脖頸上。

電話接通。

“喂,有什麼事嗎?”唐若雪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問道。

…… 載着唐若雪和胡嬌嬌的奧迪車,一路朝着城外開去。

一路上,脾氣潑辣的胡嬌嬌,在恢復了意識和說話能力之後,先嚐試了用楚楚可憐的語氣求饒,結果對方不僅不爲所動,反而更興奮地不斷用手騷擾她那偉岸的胸懷。


胡嬌嬌這才知道,不管自己裝得再可憐,這羣人都不會輕易放過她們,於是一邊躲避着對方的鹹豬手,一邊氣得破口大罵起來,各種髒話狠話說了個遍,把車上三個綁匪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唐若雪在一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知道胡嬌嬌是個典型的大大咧咧性子,不過這麼粗獷豪放的一面,還是第一次見到。

鬧到最後,幾個綁匪不得不用膠布封住了胡嬌嬌的嘴巴,車子內的叫罵聲,這才停息了下來。

約莫半個小時後,車子開出了城區,停在了城郊的一個破舊的寬敞廠房內。

兩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大美女,在三個綁匪的控制下,歪歪扭扭地走到了廠房的中間。

“三哥,人帶來了,還附送了一個。”

抓着胡嬌嬌肩膀的綁匪,陰笑着對坐在面前的黃毛青年說道。

被稱作三哥的黃毛青年點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是誰,爲什麼要綁架我們?”

唐若雪目光清冷,自己不過是一個二流公司中的副總經理,雖然背靠唐家,但根本算不上核心人物,價值並不算高。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她先前的慌亂早已經減少了許多,現在想的很多是如何才能避免自己兩人收到人身傷害。

她倆身上的手機,早已經被收走關機,唯一有可能的希望,便是和林涯的那一通電話。

“希望他能察覺我話裏面的意思……”

剛剛通話時,有綁匪監視,她根本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求救,那樣只會激怒綁匪,將自己和胡嬌嬌兩人陷入危險之境。


危急之下,她才故意將胡嬌嬌說成是昨天才回到楚州,藉此來提醒林涯。

然而,她心中也清楚,就算林涯真的讀懂了她話裏面的意思,將她們倆解救出來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別的不說,能不能找到這個廠房都是一個巨大的難題,更遑論解救。

黃毛沒有理會唐若雪的發問,兩隻發亮的眼睛在兩個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來回掃動,幾乎口水都要流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眼神動了動,三哥對手下命令道:“將她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動!”

聞言,押着唐若雪兩人的三個小弟,臉上都是露出來幾分不解之色,似乎有些不情願。

這兩個活生生嬌滴滴的大美女,他們在路上已經垂涎很久了,好不容易憋着火回到了基地,本想着能好好地快活一番,可三哥卻是下了這樣的命令。

“叫你們沒聽見啊!是不是身子癢了,要不要我幫你撓一撓啊!”

三個叫這幾個小子竟然不聽自己命令,頓時就有些發火了。

聞言,三人都是身體一顫,當下不敢再猶豫半分,連忙控制這兩女超廠房後邊的房間走去。

三人前腳剛走,站在三哥後面的一個手下,便湊上前疑惑道:“三哥,原先的計劃不就是玩一玩這女人嗎,難不成是出了什麼變故?”

這話一出,站着的其他幾個小弟,也紛紛湊了上來,想聽個明白。

今天中午的時候,他們可都是親自參與了這個計劃部署,這時候見到三哥變卦,也是頗爲不解。

三哥也早料到了這些手下們會很疑惑,其實他也很想辦了這兩個水滴滴的女人,不過一想到另外一個計劃所能帶來的巨大收益,他只能按耐住自己的下半身衝動。

雙眼微眯,三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神祕地反問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平爺的名號?”

這話一出,幾個小弟先是一愣,接着嘰嘰喳喳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平爺?那不是和咱們青刀會的刀哥所齊名的那個嗎?”

“楚州道上混的,就屬刀哥和平爺的名聲最大,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三哥,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衆位小弟越聽越糊塗。

不是在說這兩個女人的事情嗎?怎麼扯到了另外一個大佬的身上去了?

難不成……這女人和平爺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個可能性,小弟們心中都是產生了一陣陣驚顫,整個人陷入恐懼。

平爺!那是和刀哥平起平坐的道上大佬,整個楚州黑的白的,誰敢不給他幾分面子?

好在,黃髮三哥很快地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沒錯,就是那個和咱們老大刀哥一個級別的平爺,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在他手下當差,聽我朋友說,平爺所經營的生意,有一條便是酒色場所,最近正在大力招收坐檯的小姐……。”

“三哥你的意思是……把這兩個女的送到平哥的生意上?”有小弟很快猜出了三哥的打算。

“你小子腦袋挺靈光。”

三哥整個人充斥着一股興奮,隨口讚揚了一句,搓了搓手道:“這兩個妞的姿色,絕對可以幫我們大賺一筆!到時候,想玩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三哥這麼一說,諸位小弟也紛紛雙目放光,有意無意地都望向關押着兩女的房間,似乎房間裏鎖着的不是兩個美女,而是一摞摞的鈔票。

不過,還是有人捨不得將嘴邊的鴨子放下,嘟囔着嘴問道:“三哥,我們就不能先自己玩一玩再送過去嗎?”

對他們來說,這兩個妞的姿色實在是誘人,他們可從來沒有玩過這麼高品質的女人,當然有些按耐不住。

聞言,三哥眼睛一橫,厲聲道:“你們幾個我還不清楚,一個個的像是幾百年沒有見過母狗的公狗,要給你們玩了,指不定將她們搞成什麼樣,那還怎麼換個好價錢!”

三哥還是有些威嚴的,這麼呵斥過後,色膽包天的幾個小弟便紛紛噤聲,不敢再多言了。

與此同時,房間裏面。

房間離三哥等人所在的地方,並不遠,加上這又是一個封閉且空曠的廠房,聲音可以很順暢地傳播,所以對於幾個綁匪流氓的談話,唐若雪和胡嬌嬌,都是或多或少地聽到了一些。

當聽到自己有可能被賣出去的時候,這兩個大美女的臉色,幾乎是在瞬間就變得普通白紙一樣蒼白無色,面露絕望。 幽暗的房間裏,唐若雪和胡嬌嬌靠坐在冷冰冰的地面上,手腳被綁,面色蒼白。

“若雪,他們不會真的準備……把我們倆給賣了吧?”

胡嬌嬌日常生活中脾氣火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也慌亂得一批,整個人都抖抖索索的,哪裏還有之前破口大罵時候的亢奮?

人到了最絕望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將最軟弱的一面流露出來。

相反,一開始表現得慌亂的唐若雪,此時卻是冷靜了許多。

望着兩眼空洞,精緻的妝容被橫流的眼淚所染花的胡嬌嬌,唐若雪勉強打起精神道:“不會的……肯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她說得很無力,似乎根本沒有底氣。

事實上,她們也沒有想到,這種只有在電視和電影中才能看到的場景,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現在,她們還沒能完全回過神來。

胡嬌嬌眼淚直流,她家境優渥,哪裏受到過這樣的苦楚,此時聽到唐若雪的話,雙目微微擡起,楚楚可憐地望着唐若雪,似乎想從自己這位好閨蜜的眼中,找到一絲希望。

然而,在唐若雪的眼中,她看到的同樣是絕望的神情。

胡嬌嬌徹底崩潰了。

“不會的!我們完蛋了,根本不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就算你那個廢物丈夫明白了你話裏面的意思,他也救不了我們……”

豆大的淚珠一顆接着一顆從胡嬌嬌的眼中滑落,剛剛唐若雪和林涯通話的時候,她也有見到,也將此當做逃出生天的唯一可能。

可現在,連唐若雪都眼露絕望了,那就說明,連她都不相信,那個沒有用的林涯回來解救她們。

唯一的希望,卻是被寄託在了她平時瞧不起的那個廢物身上,這讓胡嬌嬌根本沒有半點信心和勇氣。

“完蛋了,我們完蛋了……”

胡嬌嬌雙目無神,低垂着頭,金黃色的大波浪散亂地披散着,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崩潰了。

唐若雪見狀,沒有說什麼,因爲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林涯能夠找到這個地方,將她們兩人解救出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