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泰邦溫柔地拍韓鶯鶯的手背那一剎那,女總裁的臉色有些僵硬,隨即又很快換上含情脈脈的樣子,輕咬着嘴脣,柔聲對崔泰邦說道:“好的,親愛的。”

只是,臂彎裏突然傳來的一陣疼痛告訴崔泰邦,韓鶯鶯對他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溫柔。

自從高明雪正式成爲崔泰邦的未婚妻,女神大人就直接掌控了崔泰邦的所有經濟命脈,掛在崔某人名下的崔氏後宮集團獲得極爲強大的注資,原本豪庭夜總會女郎們的股權在高明雪的天量資金面前將爲了個位數,至於崔泰邦,高明雪的資金現在就掛在崔泰邦的名下,崔某人現在已經佔局崔氏後宮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權,第二大股東也就是崔氏後宮集團的總裁韓鶯鶯女士的股權只有百分之五。

如果按照資產淨值來計算,韓鶯鶯的資產倒是增值不少,如果她選擇變現,現在恐怕都是千萬富婆了。

韓鶯鶯倒是沒有選擇這麼做,依舊繼續在總裁的位置上,統領着崔泰邦的“後宮”。

女人扭着***婀娜地離去,崔泰邦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女人一番,別看韓鶯鶯剛纔對崔泰邦溫柔地就像小媳婦,那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林部長這些大佬們誤認爲韓鶯鶯是崔泰邦的情人。

雖說崔泰邦和高明雪訂婚了,但是在帝都上流社會,那個有權有勢的人沒有情人?家裏的老婆不過是政治聯姻的附屬品,男人嘛,自己喜歡什麼還是要自己做主地好。

林部長對這些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他輕咳一聲,把崔泰邦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泰邦啊,我知道我們之前是有些誤會,不過,這些誤會都已經解開了,你林叔有件事情還是很擔憂啊。”

求人的時候,該放下身段就要放下身段,林部長想要詢問太上夜總會的邪術是否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後遺症,直接用上“林叔”兩個字來和崔泰邦套近乎。


別人敬自己一尺,自己自然會敬別人一丈,崔泰邦可不是某些腦殘,裝無所謂的逼,把別人全部得罪光。

崔泰邦微微側身,恭敬而不失風度地笑了笑,“林叔說的是太上夜總會的邪術吧?你怕這種邪術還會接着害人吧?個人體質不同,是否會有後遺症也不一樣。這倒是個問題,還是林叔考慮問題細緻,要是別人身上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不好了。”

林部長停了一下,然後呵呵一笑,“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林部長感覺崔泰邦從來沒有如此可愛過,要是林部長自己說怕邪術後遺症影響自己男性雄風未免會感覺丟人,但是崔泰邦說林部長怕後遺症給別人帶來不好,就非常啊顧及到了林部長的面子了。

“我也考慮了這個問題,所以這幾天我也做了一些藥丸,專門用來對付這種採取男人精力的邪術。”崔泰邦掏出一個白瓷小瓶,蘭花圍繞着的瓶子看起來就清爽怡然,崔泰邦拔開瓶蓋,輕輕倒出一粒棕紅色藥丸,一股芳香泌人的香氣撲鼻而來,聞着讓人感到舒爽。

“連服一週,那些邪術造成的任何後果都可以消除。”崔泰邦順手把瓶子塞到林部長手中,林部長剛要拒絕,就看見崔泰邦的臉上掛着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就算沒事,吃了這個也可以固腎強精……” “老闆,這就是崔泰邦的全部資料。”

穿着白襯衣,打着領帶的手下地上一個天藍色文件夾,就如同普通公司中,白領向老闆彙報問題,。

蕭千里揮揮手,示意自己的下屬退出去,這個叫崔泰邦的人讓自己最近很煩躁,蕭千里不願讓別人看到自己有任何一絲不安的神色。

崔泰邦,崔家曾經的棄子, 總裁的億萬小冷妻 ……大學畢業後一直從事基層銷售和技術工作,直到突然開辦了一家偵探事務所,(懷疑該事務所是再平衡組織旗下的),多次僞裝成成功人士,或者求職人員,給菊花市的光明會外圍組織的大人物們以非常嚴重的打擊……後加入國安部,疑似爲國安十九局,即祕密安全部,隸屬再平衡組織,在他的幫助下帝都上崗區公安分局原刑偵大隊副隊長,現常務副局長左良安發動了端掉了麒麟幫,並且查封了太上夜總會……

合上文件夾,蕭千里的臉上浮起一絲冷笑,“我還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以前只懂得僞裝臥底,現在也是靠上崗公安分局,不過是一個借力打力的小人物,自己倒沒有什麼能力,根本不足爲懼!”

蕭公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電話,撥出號碼,原本冷淡的臉上露出笑容,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叔,我是千里,有件事情想麻煩你一下……”

帝都的城際高速上,崔泰邦一手把控着方向盤,一手拿着電話放在耳邊,一點也沒有違反交通規則的自覺。

別說是邊開車邊打電話了,就算是邊開車邊打手槍崔泰邦都能搞定,呃,是開手槍。特種兵的技巧讓崔泰邦的反應能力可是超出了普通人一大截。

“安子,你說你又要調職了?這也太扯吧,你一年之內連升三級,竟然從常務副局長調到了公安部裏?”

電話那頭的左良安有些不好意思,“是啊,聽說以前的那幾個副局長對於我這個年輕後生一下子爬到他們前面感到有些不滿,一起向上反應,市裏面發了話,說我這種情況不利於工作開展,所以把我調去西海區做常務副局長,那裏治安環境好,工作輕鬆,沒有人敢在領導人住的地方鬧事,所以說起來我也佔了好處。只是我以後可能幫不了邦子你了。而且,”

左良安突然壓低了聲音:“新任的常務副局長是古書記的對頭,他硬生生地壓下了跟你們國安的合作,而且,似乎上面也給了古書記壓力,以後你要是在上崗區有什麼行動,局裏面可能配合不了了,古書記讓我帶他向你表示歉意。”

“沒事,代我轉達對古書記的謝意,我改天再請你們吃飯,還有,安子,你安心去西海區工作,不要在管這些事了。”

放下電話, 將門嬌女:帝尊溺寵小毒妃

不過,他們以爲就這樣,我就不能繼續對付你們太上國際了嗎?未免太想當然了。

崔泰邦把電話隨手一扔,雙手握住方向盤,將奔馳S600的油門踩到最大,汽車飛馳着向前衝去,前方,一座高聳入雲的圓柱形寫字樓就在不遠處,那裏正是崔泰邦今天的目的地之一。

方圓投資有限公司,一家神奇的公司,一家自豪的公司,一家讓人充滿成就感的公司。能夠進這裏,學歷最低是碩士,而且還是海外的名校的碩士,什麼常春藤,牛津劍橋,如果排名不是全球前五十名,根本想都不要想方圓投資會錄取你。

所以,套用方圓投資的員工的話就是:我驕傲!我自豪!

而且,吸引年輕才俊來方圓,留在方圓的另外一個重要因素就是,方圓公司投資總監高明雪,傳說中帝都頂級世家,豪門中的豪門,權貴中的權貴,高家最受寵的女人,高明雪!

娶了她就相當於這輩子少奮鬥十年,不,二十年!在高家的滔天權勢下,無論要做什麼生意,創什麼業,那就像加了油的杜蕾斯套套,順滑無比啊。

更加不用說,高明雪那傾國傾城的容貌,沒有哪個男人不感到驚豔萬分,還有某些小受,已經無數次幻想高女王踩着皮靴,揮舞着鞭子抽在他們身上的樣子。

好爽!

就在某小受男正幻想着這一切的時候,高女王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寫字樓的門口,女神擡起纖細白皙的手腕,看了看錶,微蹙眉頭的樣子讓男人們又是一陣心醉。

高女神在等誰?竟然還有人敢讓高女神等待?真是太不像話了!

“高總的男朋友真是大牌呢?竟然讓她在這裏等。”

小受男身邊的一個女聲響起,他側頭看了看,一個把頭髮盤起在腦後的黑框眼鏡白領女,女人穿着合體的套裙,看上去文靜秀氣。只要長得不是太差的女人,用方圓投資的高額薪水來打扮一下自己,都不會太差。

小受男知道這個女人是高明雪直轄的投資一部下的一名職員。等等,她說高女王竟然有男盆友了?

“你是說說高總有男朋友了?”

“是啊,”黑框白領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高總也二十五六了,有男朋友是太正常不過的了。”

“又是一朵白菜被……”就在小受男準備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時候,一顆銀光閃閃的奔馳標誌帶領着黑色低重的轎車從拐角出現,緩緩開上寫字樓門口。

白亮反射着金屬色的輪胎,高上大的銀白車窗鋁條,還有奔馳車特有的豪氣,以及車尾低調卻最能顯示自身檔次的“S600”標示。

“土……豪……”

“土你個頭,”白領女鄙視地看了一眼小受男,“只有身家清白,具有貴族家世才能擁有的防彈型奔馳S600怎麼可能是土豪能有的!”

說完,白領女的眼睛就變成了桃心狀,“肯定是歐洲哪個國家的貴族!哇塞,真正的白馬王子哦!” 在小受男和白領女的注視下,崔泰邦打開車門,一套牛仔裝的打扮完全打破了白領女有關白馬王子的幻想,同樣也讓小受男極度心裏不平衡。

憑什麼?

穿着**店裏不超過五百塊錢行頭的人竟然能夠拉着高女神柔軟白皙的手,那白得就像瓷器,柔得就像暖玉的一雙玉手!

女神笑了,在公司裏一向淡雅高傲的高女神竟然對那個吊絲笑了,我靠!勞資我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堂堂的金融工程博士,高女神從來就沒有對我笑過,她竟然對一個渾身上下不超過五百塊的傢伙笑了!

小受男頓時有種淚奔的感覺。

不是這樣的,一定不似這樣的,這個傢伙一定是開車的馬仔,奔馳S600的後座一定坐着一個滿口金牙,十個手指戴滿金戒指的土豪。

尼瑪,女神可以從了高富帥,土豪,煤老闆,就是不能跟了你這個吊絲。

一陣風從小受男的身邊掛過,把他單薄的身軀吹得有些站立不穩,好不容易穩下身形,他就興奮地對身邊的黑框白領女說道:“是林總!公司高級副總裁,聽說他以前一直在追高女神,現在肯定是看到這個吊絲竟然冒充土豪也來搶女神,林總心裏發怒了,嘿嘿,聽說林總的父親是公安部副部長,小子,有得你好看了!”

小受男的眼中冒着興奮的光芒,這一刻,他彷彿就是高高在上的旁觀者,看着兩個型男就要開始攻守,他,有了**的預兆。

可是,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小受男很快就傻了眼。

林總衝到崔泰邦面前,雙手捂住崔泰邦的手,用力搖了搖,用洪亮但恭敬地話說道:“崔少,您來了?怎麼不早說一聲,要是家父知道您來了我沒有好好招待的話,一定會把我的腿給打斷了,他一直說,您對他有大恩情啊!”

小受男張大着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這是神馬情況,應該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然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纔對啊,怎麼林總見了這個叫崔少的男人像兒子見了老子一樣?

不止是小受男,那些仰慕高明雪而故意停在辦公樓門口的男人們全部眼珠子掉了一地,林總的家世背景他們都是知道的,林總前段時間一直在追高明雪他們也有聽說過,眼前這個高明雪的正牌男友出現了,他怎麼沒有任何憤怒的表現,反而這麼親密?

難道說這個只穿着廉價牛仔裝的吊絲是大有來頭的?

一定是的了,防彈型奔馳S600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開的啊!

我對你爸的大恩就是讓他能夠繼續給你製造同父異母弟弟妹妹,他當然感謝我了,不過要是你知道了,恐怕都得拿刀砍我了。

崔泰邦強忍住笑意,對林總微微一笑,“呵呵,林總客氣了,令尊一向是我尊敬的長輩,幫助他是應該的,我和明雪待會兒還有事,所以就不上去打擾林總了。”

兩人又是客氣了一番,崔泰邦才帶着高明雪坐進車裏,然後駕着奔馳車離去,林總則是非常客氣地一直站在寫字樓門口,醒着注目禮,目視着這兩人離開。

等轎車消失在馬路上的滾滾車流之後,林總才整理了一下衣領,一副很正常的樣子走回了寫字樓裏,只餘下像小受男這樣,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的一羣精英吊絲。


“那些暗戀你的男人們,看到你進了我的車子,坐在我身邊,恐怕連心都要碎了吧。”崔泰邦開着車,慢慢地在帝都的車輛洪流中移動,和往常一樣,堵車的大問題又出現了。

“是啊,但那又怎樣呢?”女神在感情方面一向都是淡淡的,如果不是因爲崔泰邦是她的未婚夫,她甚至都不會對這個男人笑,所以,有人暗戀她,看着她上了別人的車而傷心,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對高明雪造成任何的心理波動。

只是崔泰邦的語氣還是有些酸酸的,“看來你在公司很受歡迎啊。”

高明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答道,“聰明,漂亮,家世好,我受歡迎是自然的。”

崔泰邦有些被噎住了,好吧,女神大人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你也用不着這麼顯擺吧,這不是明顯讓我這個吊絲男心裏不安麼,雖然崔泰邦不認爲有人能夠破壞高明雪和自己的婚姻,但是知道自己未來的老婆被衆多狂蜂浪蝶包圍着,無論如何心裏也不會舒服。

高明雪看了一眼崔泰邦吃癟的樣子,溫柔地笑了,她並沒有多做解釋,而是把溫潤的玉手放到男人放在檔位杆的大手上。

女神雖然高傲,但是並未不通事理,有些生活上的事情不需要做過多的解釋,只要用溫柔體貼的動作,就能夠很輕易地俘獲男人的心。

崔泰邦感受着女人掌心裏的溫暖,心也有些醉了……

奔馳車開進了帝都市中心另外一處的寫字樓停車場中,乘着電梯,崔泰邦和高明雪來到了十九樓的一間辦公室。

穿着西裝和套裙的男男女女們,拿着厚厚的文件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還煞有介事的相互交談,一副忙碌的樣子,就像帝都典型的辦公場所一樣。

只不過,和普通的企業裏的嚴肅氣氛不同,崔泰邦一走進來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脂粉味,香氣撲鼻而來。

如果湊近那些忙碌的男女,崔泰邦聽到他們所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客戶,回款,效率等一些辦公名詞,而是“杜蕾斯現在質量不好了”、“那個客人真變態總是喜歡走後門”、“靠,老孃都流血了,他還要帶血衝鋒,這變態”之類只有歡場之中才會出現的詞語。

韓鶯鶯的身影消無聲息地出現在崔泰邦的面前,看了一眼崔某人和他的未婚妻,說道:“皇上,娘娘,奴家按你們的指示開的這家公司怎麼樣?” 崔泰邦狠狠地瞪了韓鶯鶯一眼,這個蕾絲邊嘴上真是越來越沒譜了,還皇上都喊出來了,以爲這是拍戲啊。

高明雪倒是顯得不太在意,直接向這個裝作一片忙碌的“公司”中走去,並且不時還對一些細節之處提出意見。

“公司的告示牌顯得不夠大氣,最好找一個廣告公司重新設計一下。”

“至少要有個打印機,一個正常的公司沒有個打印機不像樣子。”

“總裁辦公室不要在那個地方,換到這邊來,總裁的辦公室一定要是全場最好的位置,採光要好。”

……

高明雪一條條指令發佈下去,韓鶯鶯自然會找人將女神大人地命令執行下去,不知爲何,韓鶯鶯這個對女人一向充滿覬覦之心的蕾絲邊,在看到高明雪的時候竟然不敢動任何的歪心思,要是換到平時,這個漂亮的一個大美人站在她面前,韓鶯鶯早就衝過去大吃豆腐了。

在豪庭夜總會,可是有不少女人以爲韓鶯鶯對她們關心備至,而被某個無良女摸了胸和屁股,還有一些原本是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子,在韓鶯鶯的各種誘騙之下,兩個女人赤誠相見,然後在韓鶯鶯古怪的按摩手法之下,獻出了自己與女人滾牀單的第一次。

不過,現在,韓鶯鶯跟着高明雪一路走着,卻是半點這樣的心思也不敢起。

先不用說高明雪那嚇死人的身世背景,只要看到她如同女神一般的絕世風姿,舉手投足之間餓高貴氣質,韓鶯鶯就有種不敢褻瀆的想法。

趁着高明雪去洗手間的空當,韓鶯鶯拉過崔泰邦問道:“你身邊睡着這麼一尊菩薩,你也敢跟她**做的事?”

崔泰邦沉默,半晌之後纔回答道:“根本就還沒有上過牀……”

指揮完之後,崔泰邦、韓鶯鶯和高明雪三人來到了剛剛擺放進傢俱的辦公室,三人分別落座之後,崔泰邦將門關上,說道:“好了,接下來,我們要說說怎麼利用這家奇峯貿易公司來與太上控制工程公司合作了。”

太上控制工程是太上國際衆多子公司中專門用來進行權錢交易的一家公司。

無論是**機關還是公司企業,都要防火防盜防小偷,太上控制工程專門是做監控控制的,所以,理論上它能夠和任何實體單位做生意,而一家能夠跟任何單位做生意的公司就是一個絕佳的權錢交易平臺。

凡是跟太上控制工程做過生意的公司或者**部門一旦有了大型的項目,往往最後中標的都會是太上國際下屬的企業,這裏面的貓膩甚至是紀委、政法委和審計署聯手都沒有辦法破解。

因爲,無論是誰,都沒有查出招標項目的負責人是否在其中收受了好處,哪怕是調查到了相關負責人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沒有查出他們與太上國際有任何的關係。

“根據國安那邊整理的資料,太上控制工程的客戶一般都是那些即將進行大項目招標的公司,我打算以奇峯貿易公司的名義宣佈要在帝都旁邊的燕山市興建一座大型的物流基地,一期投資不會低於十個億,然後再請燕山市的一些領導出面。”崔泰邦說道。

“十個億?你哪來這麼多錢,”韓鶯鶯吃驚地問道,很快,媽媽桑立即警覺起來,“你不會要把豪庭抵押了吧?不行,絕對不行!”

雖說崔泰邦纔是豪庭真正的老闆,但是,豪庭夜總會發展壯大除了崔泰邦最開始的時候拉了方圓投資的一筆股權投資之外,跟他的關係真心不大。

豪庭夜總會就像是韓鶯鶯的孩子,她將所有的愛心和事業心都灌注到了其中,現在陡然認爲崔泰邦要把自己的孩子抵押給別人,自然是萬分緊惕。

“你想哪去了。”崔泰邦搖搖頭,“太上夜總會的那羣陪侍女中,有一個是燕山市市長的情人,那個市長在看到自己情人的醜陋模樣後當場就嚇軟了,後來,他們怕那些女人的邪術會引起自己喪失男性雄風,我又從李逍遙那裏訛詐了一些大力丸,騙他們說這是破除邪術的藥。那個市長很感謝我,我現在讓他幫我個忙,讓一家準備興建工廠的企業先不要動工,把地留給我演一場戲,等戲演完了,我們再把土地還給那家企業。”

不得不說,太上夜總會的事件對崔泰邦還是很有幫助,起碼讓一個地級市的市長幫忙演戲這種事情,沒有一定的人情是不可能實現的,哪怕崔泰邦用國安委的行政命令來壓,人家也可以出工不出力地磨洋工,到頭來,崔泰邦興建物流基地的戲還沒有演完,就被太上國際識破了。

“等等,你是在炫耀你跟燕山市長的關係,還沒有說那十個億是怎麼來的。”

崔泰邦一臉奇怪的樣子看着韓鶯鶯,“我說十個億你當真以爲有十個億啊?我只要隨便找個人上臺說投資十個億不就成了,你看哪個**項目不是說投資多少多少億,其實這都是銀行的錢,項目不成功這些錢打了水漂也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沒了,我可比那些官僚好多了,起碼沒拿老百姓的錢打水漂吧?”

韓鶯鶯用手撫着額頭,“我就說爲什麼夜場裏最厲害的女人都玩不過你們這些當官的,起碼當小姐的還能偶爾說句真話,當官的就是從來都沒有講過半句實在話啊!”

在說完計劃接下來的流程之後,韓鶯鶯就招呼着手下去改動高明雪之前吩咐的地方了,而且這些小姐和少爺們裝扮白領精英的時候還下意識地帶着一些歡場的煙視媚行,韓鶯鶯自然也要糾正他們。

極限巫師 ,這段時間,由於沒有任務,高明雪返回方圓投資去處理一些公司上的事務,忙的甚至連家都沒有回。

按照方圓投資菊花市分部的風格,高明雪的辦公室旁邊直接建了一座臥室,女神大人每天忙完公事就直接睡下了,第二天起來之後繼續工作。

所以,兩人一段時間沒有見了之後竟然有些生疏。

尷尬的氣氛在延續,崔泰邦突然心中一動,“我記得這棟寫字樓的頂層是一個空中花園,我們上去逛逛?” “你好,我找李總和孫總”蔣楚傑來到前臺女孩的跟前,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自認爲風度翩翩地說道。

擦着蘭蔻的前臺妹紙淡淡地看了男人一眼,絲毫沒有因爲蔣楚傑不經意露出的手腕上的那塊勞力士金錶而感到驚羨,彷彿這個東西就是尋常地攤上的十塊錢塑料表一樣。


“有預約嗎?”

蔣楚傑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被人看輕了,反而恭恭敬敬地說道:“有,我是太上控制工程的,和李總約好了在十點鐘會面。”

人家不在意那是因爲見得太多了,多到已經見怪不怪了,試想一個前臺文員都能隨便用蘭蔻的香水,對勞力士金錶見怪不怪,這樣的公司讓蔣楚傑怎麼能不恭恭敬敬地?

蔣楚傑再也不敢裝高富帥了,僞高富帥在人家真正的高富帥面前那就是個笑話。

妹紙看了看電腦,似乎在搜尋什麼,“十點,太上控制工程,哦,蔣楚傑是吧?”

“是的。”蔣楚傑維持着自己的笑容,準備得到妹紙肯定的答覆就讓自己進去。

“等會。”

“啊?”

妹紙面無表情,神色淡然,“李總和孫總正在和新北市的胡市長通電話。”

胡市長,新北市市長,是中央空降下去的,蔣楚傑聽說過,似乎還是個***,這豈不是說這家公司的老總們跟天朝高層有關係?

集團最喜歡這種客戶了,沒拿下一個這樣的客戶,集團給的提成點往往都會比普通客戶高出五個點。

想到這裏,蔣楚傑的心火熱起來,沒有一絲怨言地在公司進門出的一個小沙發上坐了下來,安安靜靜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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