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十人的眼前憑空消失,並且對我進行全方位的壓制,這渡邊武藏的手段,已經完全超出了這羣普通人的認知範圍了!

就在這時候,擂臺的正中央,渡邊武藏的身影彷彿憑空出現似的,突兀的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內!

沉寂了片刻的拳場,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呼喊聲,首當其衝,便是亢奮無比的張順,“渡邊先生真乃神人!”

“這倭島國的武士到底什麼來頭?難道他會隱身術不成?”

“或者是,這個叫做渡邊的人,速度太快,甚至快到了我們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程度?”

“不管怎麼說,楚風這次是遇到鐵板了!”

“誰能想到,張家少爺帶來的倭島國武士,竟然這麼厲害,簡直就是神仙!”

擂臺下,看熱鬧的人永遠不會嫌棄事大,尤其是來拳場找刺激的富豪們,雖然這羣人深深的被渡邊武藏的手段震懾住了,可他們卻並沒有被直接嚇死,甚至,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們竟然接受了渡邊武藏這等詭異的手段!

普通人這麼快就接受了顛覆思維的場面,意外嗎?不意外!

商人對於陰陽鬼神,風水占卜之事,可謂是十分的崇信,就像是西市的極大財團,哪個財團沒有私人陰陽先生?石市的這羣富豪也是一個道理!

擂臺上。

渡邊武藏的嘴角,牽起了一抹僵硬的蔑笑,又一次發出了詭異的怪笑聲,“華國的陰陽師,不過如此,在我的鬼遁之術面前,不堪一擊!”

一聽渡邊武藏這話,我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一個倭島國的小鬼子,站在華夏的土地上,還敢如此囂張的叫囂?

現在的華夏,可不是七十年前的華夏了!

這一戰,不論是爲了我和張順的賭約也好,爲了華夏和倭島國之間的世仇也罷,哪怕是爲了華夏陰陽圈子的榮譽,以及龍星夜交給我的任務,我都不能輸給渡邊武藏!

“看來,小爺有必要認真的和你打上一打了!”我冷笑了一聲,旋即,龍行虎步的朝着擂臺中央的渡邊武藏走了過去! 也許,拳場內的絕大多數人,都認爲我這次一定會敗在渡邊武藏的手上,最起碼,從我和渡邊武藏開打到現在,我始終是處於完全的劣勢。

然而,我楚風,堂堂渡鬼一脈的傳人,又豈能被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番邦小國之邪物壓制?

在衆人輕視的目光注視下,我緩步走到了渡邊武藏的身前,輕輕的拂去左肩上的灰塵,冷然道:“小爺承認,你的手段超乎了我的想象,不過,你仍然無法戰勝我!”

“大言不慚!”渡邊武藏的中文發音雖然不標準,但詞彙量還是蠻大的,竟然還會四字成語,“你到現在爲止,都沒有看破我的鬼遁之術,打敗你,易如反掌!”

神級角色卡牌系統 “是嗎?”我傲然一笑,旋即,我便伸手入懷,在衆目睽睽之下,掏出了一張銀白色的符紙……

符咒也分等級,紫金銀黃,對付陰陽魂師這個等級的陰魂,黃符根本就沒什麼太大的作用,碰巧,哥們我經過了一個月的修行,已經能夠繪製銀級的符咒了!

通過剛纔和渡邊武藏的交手,乃至於語言上的交流,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渡邊武藏只是傀儡,我真正的對手,是渡邊武藏揹着的陰陽魂師,但是,這陰陽魂師終究還是屬於陰靈的範疇,只要是陰靈,那符咒就一定能把它剋制的死死的!

既然渡邊武藏能使出詭異的鬼遁之術,那我就不適合和它拼拳腳功夫了……

書歸正傳。

見到我的銀級符咒,那渡邊武藏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驚懼的表情,雖然稍縱即逝,但我卻盡數將其捕捉進了眼中!

我猜的沒錯,渡邊武藏,或者是陰陽魂師,的確懼怕符咒!

“怕了?”我戲謔的盯着渡邊武藏,冷笑道:“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手段,歸根結底,你都是陰魂,碰巧,哥們我對付陰魂的手段,數不勝數……”

我的話還沒說完,渡邊武藏卻突然暴喝一聲,“去死!”

緊接着,渡邊武藏故技重施,整個人又一次消失在了擂臺上!

“渡邊武藏,你以爲你用某種鬼法,將身體隱藏起來,就能立於不敗之地?”我高舉符咒,威風凜凜的大喝一聲道:“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泱泱華夏的道法傳承!”

我的話音剛落,忽的,擂臺上罡風陣陣,竟然隱約可以見一絲絲紫色雷電!

擂臺上,我龍行虎步,腳踏天罡,手捏法訣,乃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四指曲握成半拳,拇指壓在四指指尖,隱約呈雷形型,口中凜然大喝道:“引九天之驚雷,驅世間之妖邪!敕!”

瞬間,我的掌心猛的向上一推,頓時,被我握在手中的銀色符咒,當即化成了一縷飛灰,緊接着,讓所有人終生難忘,甚至是驚掉下巴的場面出現了……

只見一道手臂粗細的紫色雷電猛的從靈符中爆出,被我緊握於手中,宛若天神下凡!

下一刻,無數道細微的雷紋猶如潮水一般,以我爲中心,瘋狂的朝着四周擴散而去,僅僅一瞬間,便將整個擂臺都佔據了!

在雷電的瘋狂肆虐下,擂臺寸寸碎裂,甚至引的地面都開始龜裂了起來,一道道勁風席捲而來,將的吹的幾乎睜不開雙眼……

可就在這時候,擂臺上,一條人形的輪廓卻是在紫色雷紋的包圍之下,顯像在了我的面前,雖然這條人形輪廓並沒有露出本體,但卻形成了一處詭異的真空地帶,就彷彿哪裏真的站着一個人似的……

此時的場面,不僅震撼,更是無比的詭異! 我猜的沒錯,渡邊武藏的鬼遁之術,果然是通過某種祕法而讓他可以完成暫時的隱身!

可是,不管渡邊武藏如何隱身,終究是有跡可循,我用雷電將整個擂臺都佔據了,只要渡邊武藏還在擂臺上,那他就逃不出雷電的籠罩,自然而然,鬼遁之術也就破了!

隨着鬼遁之術告破,渡邊武藏也老老實實的顯出了本體,只不過,渡邊武藏這一次現身,與上一次,可是有着天壤之別!

只見渡邊武藏一臉驚恐的盯着我手上的天雷,身體在漫天雷紋的籠罩之下,還是不是的顫抖幾下,很顯然,渡邊武藏現在就是驚弓之鳥,與他上一次現身時的狂妄傲慢相比,反差的確太大了!

“不躲了?”我戲謔的朝着渡邊武藏笑了笑,“既然不躲了,那就吃小爺一雷!”

言罷,我右手掌雷,左手朝着渡邊武藏一指,瞬間,一道手指粗細的紫色雷電,便以一種超高速,朝着渡邊武藏激射而去!

那渡邊武藏一見紫雷飛出,作勢便欲閃躲,怎奈周身都被驚雷包圍,他便是有心閃躲,也無力作出相應的舉動,畢竟雷電除了破壞力驚人之外,還附帶麻痹的效果,尤其是對陰魂,更是擁有超乎想像的破壞力!

紫色雷電一閃即逝,剛剛接觸到渡邊武藏的身體,便直接沒入了其體內,瞬間,渡邊武藏全身,抖的如同篩子,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至於衆人看不到的陰陽魂師,魂體早已被我的這道天雷轟的搖搖欲墜,好似影像一般,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有魂飛魄散的可能!

此時的我,傲然立於擂臺中央,全身氣勢陡然一變,如戰神,似仙師,右手持天雷,左手遙指渡邊武藏,冷然大喝道:“妖孽,你服不服?”

“上師饒命……”渡邊武藏驚恐萬分,猶如一條喪家之犬,當衆蜷伏於擂臺上,跪在了我的面前。

擂臺下的衆富豪早在驚雷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完全陷入到了石化的狀態了,直到此時渡邊武藏跪地求饒,這羣普通人才從震撼之中醒悟過來!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楚風手裏拿的是什麼?雷?”

“真是神人啊!竟然能憑藉人類的力量駕馭天雷?”

“哪怕再厲害的人類,也擋不住大自然的力量啊!尤其是以破壞力著稱的雷電!”

“楚風難道是仙人?”

這羣富豪可都是見過大場面,經歷過大風雨的人,可是,這一刻,他們不淡定了,或者說,我大發神威般的執掌天雷,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富豪對於鬼神陰陽之說,本就心存敬畏,而此時的我,在他們眼中,宛若神仙,自然而然,他們望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敬畏,其中,就包括老凱!

書歸正傳。

我沒有理會衆人的震撼,只是緩緩擡起左臂,虛空畫出了一道符咒,正氣凜然的對渡邊武藏,或者說,我是在對陰陽魂師說,“可願接受我的封印,進入我的符咒之中?”

“我願意!”渡邊武藏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緩緩的朝着我磕了一個頭,然後,渡邊武藏背上的陰陽魂師,便脫離了渡邊武藏,筆直的飛入了我虛空繪製的符咒之中。

只見一道烏光閃過,懸掛於擂臺上空的金色符咒,竟然多出了一縷黑氣,下一刻,渡邊武藏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擂臺上,雖然還有呼吸,但卻沒了生氣,用正常的醫學角度來講,他已經變成了植物人!

緊接着,我手掌一揮,符咒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深入了我的手掌心。 其實,陰陽魂師也算聰明,知道審時度勢,就算它不願意,哥們我也能把它強行收進來,我之所以多餘問了那麼一嘴,就是想要營造出一種“仙人”的氣氛,說白了,我就是想在這羣富豪面前立威,順便裝一下逼。

當然,效果還是很好的!

除了陰陽魂師之外,包括我虛空畫符,以及符咒之中產生的一縷黑氣,這羣普通人都能看到!

當即,這羣富豪再一次爆發出了一陣陣驚歎之聲,他們看我的眼神中,已經不全是敬畏了,甚至還有一絲的光芒,以及,一種叫做“崇拜”的情緒!

擂臺上。

我一揮手,驅散了右手上的天雷,頓時,籠罩於擂臺的細微雷紋也消失無蹤了,那種恐怖的壓迫力也隨着散去,甚至於,由於陰陽魂師的出現,而引發的森森涼意,也隨着陰陽魂師被我封印而徹底消失了,而這種微妙的感覺,拳場內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我漠然的環視了一圈擂臺下的衆富豪,冷冷的說道:“還有誰不服?”

還有誰不服?

誰他媽敢不服?

哥們我一道天雷劈下去,那後果,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當即,所有富豪都微微的低下了頭,不敢再與我對視,甚至連之前叫囂最歡實的張順,都情不自信的將頭低下,全身抖個不停!

拳場內的氣氛,無比寧靜,只有衆人急促和沉重的呼吸聲,還在不斷的迴盪……

最終,東道主老凱率先打破了沉悶,只見老凱緩緩的站起了身,恭恭敬敬的朝着我拱了拱手,朗聲大喊道:“楚大師大顯神威,我等拜服!”

“我等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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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衆富豪紛紛出言附和。

我沒有理會富豪們,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張順的身上,冷言道:“張順,你服不服?”

被我點到名字的張順,好像受到了某種驚嚇似的,下意識的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幾乎脫口而出道:“我服……我服……”

張順言罷,立刻從觀衆席衝了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在擂臺下就朝着我跪了起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楚大師仙威……”

之前,張順只是認爲我有些錢,有些人脈,而且能打一點,所以他纔敢三番五次的和我叫囂,挑釁我,可當我施展了執掌天雷的手段之後,這傢伙對我的看法已經徹底改變了,我在他眼中,已經不是普通人了,甚至已經變成了神仙!

試問,普通人有什麼資格和神仙鬥?

別說鬥了,恐怕連與之爲敵的念頭,都不可能存在了!

所以,張順的跪服,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滾!”我好像驅趕蒼蠅似的,隨意的朝着張順揮了揮手。

那張順如逢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拳場,連渡邊武藏都不顧了,恐怕,經此一戰之後,張順再也不敢挑釁我了,甚至見到我,都得繞着走了!

秒敗泰拳高手努卡,以仙人之能廢了渡邊武藏,嚇的張家張順跪服認錯,我的一系列壯舉,深深的刻在了這羣富豪的心中,所以,我才一走下擂臺,那羣富豪便猶如衆星拱月一般的將我圍在了核心。

“楚大師真乃神仙,不知道楚大師何時方便,能否駕臨妙山集團,爲小人指點一下風水?”

“楚大師,我有一棟別墅,有些不乾淨,不知楚大師能否屈尊一去?我願意出三百萬!”

這羣對鬼神陰陽極其敬畏的富豪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對我發出了邀請!

憑藉這一戰,我已經將石市接近半數的財團大佬徹底震懾住了,而此舉,對於我以後縱橫石市,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我冷漠的掃了一圈那羣換了一副嘴臉的富豪們,只是淡淡的應了他們一聲,隨後,在老凱的安排下,我和胡墨,還有石毅,在衆人驚訝,羨慕,拉攏,崇拜等各種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坦然的離開了拳場,然後被老凱恭恭敬敬的請到了凱旋會所最頂層,號稱老凱專屬的會客室之內。

坐在上等的花梨木打造成的太師椅上,我氣定神閒的環顧着四周古香古色的裝飾,石毅略顯侷促,正襟危坐,胡墨一臉平靜,只是時不時的朝着我投來好奇的目光。

老凱一邊泡茶,一邊恭聲對我道:“楚大師果然是名不虛傳,那一手駕馭天雷的本事,可真把我嚇到了,那大宏集團的董事長劉大宏,更是對楚大師推崇備至,這一戰過後,楚大師的名號,一定會響徹石市頂尖的富豪圈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掃了老凱一眼,這傢伙平白無故把我請到了會議室,絕對不會單單只是恭維我而已!

果不其然,見我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老凱沉吟了片刻,這才繼續說道:“楚大師,我老凱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不知道楚大師,願不願意代表石市,去參加河省地下世界的那場盛會?”

言罷,老凱還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看樣子,這老狐狸現在對我已經不單單是拉攏那麼簡單了,經過剛纔那一戰,老凱現在可是打從心裏的怕我!

“石市的代表,不是張家人嗎?”我接過了老凱遞來的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香茗。

“張家是石市最大的勢力,這不假,以往代表石市去參加大會的勢力,也都是張家,可是,那是楚大師來之前的石市!”老凱斬釘截鐵的說道:“楚大師來了之後,張家,很快就會成爲歷史!”

“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我聞言,淡淡的笑了起來。

“殺手熊,孔禿子,還有拳王東,這可是我老凱手底下最強的戰力,他們的手段如何,我還能不清楚嗎?就算放在張家那邊,也都是前十,甚至是前五的存在!”老凱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可是,那泰拳高手努卡,竟然毫不費力的打贏了殺手熊,而楚大師你又是碾壓了努卡,如果楚大師能出手,那這次的大會,我我們石市一定能橫掃其他市,拿到最大份額的利潤,甚至海港那邊,我們石市都能獨佔鰲頭……”

我依舊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盯着老凱,這傢伙,比我想象中還要精明……

見我不說話,老凱也是下意識的停頓了片刻,“楚大師,我們進軍老城區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孔禿子現在已經帶人進入老城區,狂掃閻王的場子了,閻王倒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至於張家,張半城現在重病在牀,奄奄一息,拔掉了閻王之後,就是張家,只要我與楚大師聯手,還有盧員外這位外援,羣龍無首的張家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到時候,代表石市參加大會的,可就是我們了,如果楚大師在大會上能夠力挫羣雄,那我們就有資格踏出石市,染指整個河省!”

洋洋灑灑的說了這麼一大片,老凱臉不紅氣不喘,眼瞳中甚至還隱隱的迸射出了一縷異樣的光芒……

當然,老凱說的越多,我臉上的笑意就越濃!

各位看官可別誤會,我並不是被老凱描繪的未來所迷惑,相反,老凱的這番話,倒是讓我真真正正的看清了他!

老凱很有心計,而且,我承認,他的心計,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我還真是低估了這位坐擁大學城區的地下梟雄,他的野心實在是太大了! 盧員外,是一位有野心的梟雄,可是,盧員外相比於老凱的野心,卻是小巫見大巫!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的看透老凱!

我就是玩個遊戲 也許,打從老凱下決心拉攏李東開始,他就已經在步步算計了,尤其是見識到了我的真本事之後,老凱的野心也達到了一個膨脹的臨界點,甚至到了一種難以抑制的地步!

根據我對人性的瞭解,我猜測,老凱最初拉攏李東,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爲李東的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年輕,夠狠,而且能打,各方面都符合混江湖的要求,而另外一部分原因,恐怕,是因爲我和李東的關係!

老凱一定是從盧員外,或者是西市的其他人口中,得到過有關於我的情報,包括我的身手和道術,以及背後的能量,所以,他決定先將李東拉攏過來,成爲他手下的三叉戟之一,再以李東爲橋樑,和我搭上線。

然後,老凱藉着宋其良的關係,和入侵老城區,扳倒閻王的契機,正式的和我認識,把我請到凱旋會所。

包括之前我在凱旋會所和馮坤等人發生爭執,老凱其實應該早就收到了消息,只不過,他卻並沒有插手,那是因爲,他想試探一下我!

直到我擺平了馮坤等人,進入到拍賣會,纔算是第一次和老凱見面,那時候的老凱,並不十分確定我的態度和手段,然後他故意將張家,河省的勢力分佈,包括河省江湖的比武大會,這幾條信息透漏給我,這是他的第二次試探。

最後是拳賽,老凱並沒有阻止馮軍來找我麻煩,而且,老凱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馮軍找來一位泰拳高手,但他依舊沒有出面阻攔,這是老凱第三次試探我。

至於張順和渡邊武藏,應該就是意外了,可是,就是這個意外,卻讓老凱堅定了第四次試探我,也就是現在!

老凱這傢伙以巨大的利益誘惑我,希望我能代表石市去參加比武大會,當然,前提是要扳倒張家,這就是他一石二鳥的計劃,不論最後的結局是我贏,還是張家贏,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損失。

綜恐:喪屍生存守則 如果我贏了,老凱也將會獲得巨大的利益,如果張家贏了,老凱並沒有什麼損失,因爲石市本就是張家話事,相反,到了那時候,老凱恐怕已經得到了老城區閻王的勢力了!

老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野心家,而這種野心,也將戰勝所有的恐懼,哪怕他現在已經對我產生了一絲懼怕,但這一絲的懼怕,還不足以讓老凱放棄他的野心!

老凱不甘屈居人下,而我,只不過是他手中的槍而已,他根本就沒打算投靠我,或者真心的與我合作,我敢肯定,比武大會過後,老凱一定會找機會收拾我!

可惜,老凱終究還是低估了我,而且,他太急躁了,面對巔峯的誘惑,他終究沒能忍住!

我不是老凱手中的槍,更加不會讓老凱擺佈!

我淡淡的笑着,又喝了一杯清茶,這才緩緩說道:“石市,不是我的目標,如果能借着比武大會的跳板,染指整個河省,我不會拒絕你的提議!”

聽了我的話,老凱的臉上立刻浮上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意,“楚大師的意思似乎……拔掉了閻王之後,就輪到張家了吧?”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張家不倒,我們沒機會代表石市去參加比武大會,況且,我和張家之間,恐怕也沒有什麼迴轉的餘地了吧?”

“好!”老凱撫掌大笑道:“既然楚大師決心已定,我老凱自然全力相助,三天之內,我會掃掉閻王在老城區的所有場子!” 老凱言罷,忽的,會客室的門被敲開了,只見李東捧着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着那柄號稱春秋戰國時期的古劍,除此之外,還有一張華夏銀行的黑金卡,以及一張支票。

“小風爺,這是你的東西!”李東將托盤擺在了茶几上,沒心沒肺的笑道:“這柄劍,是凱老大送給你的,黑金卡里一共一千五百萬,是你的本金和賭拳贏的錢,支票是五千萬,馮軍那孫子輸給你的!”

“胖子,你也賺了不少吧?”我似笑非笑的撇了李東一眼。

“沒多少,才一百多萬!” 宅門賀九 李東樂的嘴都咧到耳根子那了,“和小風爺比,不值一提!”

我沒有回答李東的話,而是扭過頭,對老凱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閻王那邊,就交給凱老大了,至於張家,等拔掉了閻王之後,我會親自出手,到時候,還希望凱老大全力配合我……”

“楚大師放心,我老凱必會全力以赴!”老凱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朝着我拱了拱手。

老凱對我越是恭敬,其實,隱藏在他心底的殺意,就越濃郁,這一點,他瞞不住了,只不過他還不知道罷了。

我隨意的揮了揮手,旋即便站起了身,朝着門外走了去,至於桌子上的古劍等物,我並沒有去拿。

老凱何等聰明,見狀,立刻對李東說道:“小東,代我送楚大師。”

“對!我得送小風爺,他的車撞了,應該沒開車!”李東恍然大悟,連忙端起了托盤,跟上我的腳步,離開了會客室。

從老凱的會客室,一直到走出凱旋會所,我手中一言不發,我不說話,胡墨,石毅,包括李東,自然也都閉口不語。

直到我們一行四人離開了凱旋會所,坐上了李東的那輛牧馬人之後,我纔不住的冷笑了起來。

我擡起了手,虛空繪出了一道金燦燦的繁瑣符紋,下一刻,符咒散去,金光消逝,彷彿從來都沒出現過似的。

“小風爺,你這是……”李東不解的擡了擡頭,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我。

“楚風有話要對你說。”坐在我身邊的胡墨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剛纔布的,是隔音符咒,哪怕你的車上有竊聽器,都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胡墨能看出我佈下了隔音符,我一點都不意外,畢竟人家是九尾仙狐。

“胖子……”我輕聲道:“老凱對你怎麼樣?”

“凱老大對我不錯,自從我加入凱旋集團之後,他就一直大力提拔我,說句誇張的話,老凱對我,簡直就是要什麼給什麼!”李東疑惑的說道。

“看來,老凱這傢伙是想收買你,讓你出賣我!”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老凱不可能不知道我和李東的關係,他之所以如此大力收買李東,就是想瓦解我和李東的關係,讓李東站在他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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