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冰依滿意的笑了笑,伸手拿過錢轉過身子,看向守衛,「幾位大哥,辛苦了吧,不如去買點酒來喝先歇一歇。」

夜冰依說著直接將手中的銀子塞進他們手中,然後牽著夜雲澈便往裡面走去。

「你們!給我站住!」

守衛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上的一兩銀子,臉都黑成了鍋底。

這都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進去了嗎?!還敢光明正大的賄賂我們,這、成何體統。」讓他們家主知道了,還不得打死他們。

隨即幾人齊齊沖向前去,紛紛將母子二人給圍了起來。

他們乃是七重天領頭的家族,一切都做好典範,像這樣賄賂什麼的事情,從來不允許在這裡發生。

沒想到今天這一對母子竟如此膽大,當眾賄賂他們。

夜冰依轉過頭一看,暗道壞事了。

沒想到她平生第一次送錢給別人。居然還被嫌棄了,真是尷尬。

夜雲澈仰著小臉,天真的看向她說道,「娘親,我們怎麼辦?這些大叔都不愛銀子,用錢也不管用了。」

夜冰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都是怪你,看看你出的好主意,這下好了,臉都丟完了。」關鍵是還他媽沒成功進去。 夜冰依不由埋怨起兒子來了,摸了摸下巴,想著該如何應對。

守衛們已經上前,正準備將她們母子兩人給押下。

轟的一下——

一陣強勁的風險些將他們給吹跑,守衛們差點整個人都掀飛。

「好啊,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別有目的,竟然還敢出手,來人!把她們給我拿下!」

「住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突然,裡面傳來一道清冷的喝聲,隨即一名紅色衣袍面容俊美的男子,緩步而出,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摺扇,風流倜儻。

他尚未看清楚來人,便開口呵斥道:「今日來的都是尊貴的客人,你們在這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玥,玥長老,請恕罪,我們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有人再此搗亂,我們才迫不得已。」

守衛看到來人,齊齊恭敬的跪了一地,然後解釋道。

「龍漓玥?」夜冰依看清楚了來人,微微挑眉,語氣淡淡的道。

龍漓玥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這聲音,還異常的耳熟,他轉過頭,便看到一襲紫衣的女子,還有她身邊熟悉的紅衣少年,頓時眼睛一亮,驚訝道:「夜姑娘,小澈兒!怎麼會是你們?」

「哈哈!你們怎麼會到這裡來?」龍漓玥驚訝過後,親熱的對夜冰依母子兩人打招呼,摸了摸夜雲澈的腦袋,「小澈兒你還記不記得叔叔呀?」

「當然記得啦。」夜雲澈對他甜甜一笑,俊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龍漓玥頓時受寵若驚,笑得越發燦爛。

又轉過頭看向夜冰依:「對了,夜姑娘,你們為何來到這裡?怎麼沒有看到帝兄呀。」

夜冰依解釋道,「我們之前先到的寒潭水境,然後胤在那邊還有事,他會晚一點過來,我們母子先過來這裡。」

「原來如此,你們來的正好,趕緊跟我去見家主吧。今天來了很多貴客,正好有宴會,你們也過來,一同好好招待招待你們。

哈哈,大哥若是剛看到你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龍漓玥說著,笑吟吟的看向夜雲澈,言下的意思,便是他大哥龍星天看到少年,肯定會非常驚訝和驚喜。

因為他大哥對這個少年比對他的親孫子都還要寶貝。

夜冰依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隨即轉過頭看向早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守衛弟子道,「這下你看到了吧,還說我是心懷不軌之人,我說了我們是你家大公子的朋友,你還不信。」

「對,對對,都是小的們眼拙,沒有認出姑娘來,求姑娘還請勿要怪罪!」一眾人跪下來紛紛向夜冰依道歉。

天啊,早知道她這麼有來頭,連玥長老都對她如此客氣,他們哪裡敢攔著她呀?

同時,他們還將手裡的碎銀子還給夜冰依。

龍漓玥看著守衛手裡的一點碎銀子,頓時不悅,「怎麼?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收恩人的銀子?」

「咳咳……不是這樣的,你別怪他們,這個餿主意都是小澈兒出的,我們趕緊走吧。」 清晨陽升,沐浴在一片金輝之中的香都半島酒店,通體閃爍着熠熠的燦爛光芒。

位於酒店頂層的一套豪華總統套房內,一身婉約打扮的葉詩瑜那張精緻柔美的俏臉上,漸漸顯露出幾分壓抑不住的氣憤來。

好似一株山間幽蘭般站在窗前的她,看着窗外宛如一面巨大鏡子般表現盪漾着晨光的港口海面,又等待片刻,卻依然沒有從耳邊的手機裏聽到迴應的聲音後,秀美一挑,瓊鼻裏噴出一股熱氣的忿忿放下了手機。

“該死的陳志凡,竟然敢不接我的電話!”眼裏閃爍着絲絲怒火的葉詩瑜,近似於咬牙切齒的紅脣微啓低喝不已。

少頃,在細喘了兩口氣後,她重新拿起手機,精緻俏臉上浮滿了冷霜的低頭兀自發起了訊息。

此時,在那遙遙一千多公里遠外的扶桑島陸某座莊園的密林裏,因爲手機放在了鬼撲滿的肚子空間,而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錯過了葉大隊長好幾次電話的陳志凡,正渾身煙雲滾滾的抓緊時間提高手下的實力。

而在莊園的別墅裏,同樣因爲打他電話沒人接的金雀兩人,不得不先收拾好東西,一前一後一同下了樓。

下得大廳,兩人一眼就看到以大鄉平川爲首的一干赤龍會組織成員,個個用一種說不清是什麼眼神的視線看着自己,不禁面面相覷不已。

昨晚跟金雀接觸過一段時間的美澤裏惠子,在遲疑了一下後,迎上前去疑聲問道:“金雀小姐,不知道你們這是?”

雙肩揹着一個碩大包包的金雀,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笑容的回道:“裏惠子姐姐,國內突然有急事,所以我們已經訂了早上十點的機票。”

掃了大廳裏幾人一眼後,她細眉一挑接着說道:“但是大凡哥的電話,又老是打不通,就只能拜託裏惠子姐姐你到時候告訴他一聲,就說我們先回國了。”

“這樣啊,那行。”美澤裏惠子聞言點了點頭,“需要我派一輛車送你們去機場嗎?”

“不用不用。”金雀忙不迭的說道,“我們已經叫車了,應該快到了。”

一旁大鄉衛門悄悄拉了大鄉平川一下。

後者愣了一下後,點了點頭,然後幾步走過去笑着和聲說道:“金雀小姐,夜刃先生,你們兩位是小泉先生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赤龍會的朋友。如果在這段時間裏有什麼怠慢的話,還請多多包涵。”

美澤裏惠子聞言,微微一笑後,悄然後退一步,站在了大鄉平川的身後。不管怎麼說,這位也是大鄉董事長的親弟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該讓還是要讓的。

金雀同夜刃迅速交換了一下眼色,隨即前者一臉笑容的嬌聲說道:“平川先生客氣了,其實是我們打攪了大家纔是。嗯,時間不多,我們這就告辭了。”

大鄉衛門偷偷瞄了金雀的小臉一眼後,站出來說道:“這裏到莊園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我開車送你們一程吧。”

美澤裏惠子聞言,眉頭輕輕一皺。

少頃,她一臉柔和笑意的輕點螓首說道:“兩位是我赤龍會最尊貴的朋友,於情於理都應該恭送,可惜董事長他不在,那就讓我代表董事長他送一送兩位吧。”

金雀還來不及開口拒絕,大鄉平川就頷首揚聲說道:“美澤裏惠子說的沒錯,你們可是小泉先生的朋友,既然我大哥不在,我理當替他送兩位一程。”

一旁的松下一朗眼裏閃過一絲無奈的看了井田鶴川一眼。後者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框,沉默片刻後沉聲說道:“不如我們大家一起都送一送吧。”

“完全沒必要啦!”感覺眼前這幫人之間的氣氛有點詭異的金雀,忙不迭的擺手說道,“其實沒走多遠,我們可以自己走出去的。”

“金雀小姐,你就不要再推辭了。”美澤裏惠子走上前去,輕輕摟住她的俏肩笑着說道,“如果被董事長他知道我們怠慢了兩位的話,我們可是會受責罰的哦。你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但是……”金雀還試圖推辭。

畢竟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況且跟這幫人又不熟,只是一截路而已,怎麼好意思麻煩別人。

美澤裏惠子攬着她的俏肩一邊往大廳門口走,一邊說道:“好了,金雀妹妹,走吧,再耽擱的話,小心錯過飛機哦。”

兩個女人當先而動後,餘下幾個男人也前後逐次跟着朝大廳門口走。

出了別墅後,墜在最後面的大鄉衛門輕輕拉了一把大鄉平川的衣角。

“怎麼了,衛門?”扭頭看着大鄉衛門,大鄉平川不無疑惑的揚眉問了一句。

擡眼看到金雀兩人上了美澤裏惠子的車後,大鄉衛門忍不住輕嘆一口氣之餘,又把嘴湊過去不無抱怨的低聲說道:“我說爸,你怎麼什麼事都要讓那個女人一下呀!”

“哪個女人?”大鄉平川聞言,臉上那是一片的茫然。

順着兒子的目光看過去,他恍然說道:“你說美澤裏惠子啊,哎,我說你這小子怎麼了,人家是女人,作爲一個男的,讓一讓又怎麼了。況且,我什麼時候讓她了?”

看着大鄉平川那一臉不解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大鄉衛門原本恨其不爭的情緒驟然就是一空。

腦海裏迅速回放了一段昨晚經歷的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後,他暗自在心裏長嘆了一聲,然後晃了晃頭,臉上浮現出幾許淡淡微笑說道:“爸,你說的對,我們是男人,讓一讓女人又何妨。”

更何況,就算是爭贏了又有什麼意思,人家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唉······

不提某個有點浪子回頭金不換意味的紈絝公子哥,原本盪漾的春波,轉眼就被突如其來的離別打散成爲了一朵朵的水花。

單說美澤裏惠子親自開着車,在松下等人的護送下,徑直開到了莊園大門口。幾人下了車,站在門口靜等租車的到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讓這麼多人陪着自己兩人等在門口的金雀,看着美澤裏惠子笑着說道:“裏惠子姐姐,你們進去吧,車子馬上就要來了。”

一臉笑眯眯的美澤裏惠子用她那特有的喑啞嗓音柔聲說道:“金雀妹妹,反正也沒什麼事情,等你們車來了我們再進去也不遲。” 朗朗晴空,隨着時間的悄然流逝,散發出萬丈光輝的太陽,越發的輝煌奪目。

煌煌大氣的莊園大門口,兩排高大的落葉喬木中間,一條平坦的寬敞大道筆直伸出了好幾公里。

當金黃色的陽光完全鋪滿了寬敞大道的整個路面後,一輛漆黑色的汽車從大道一頭飛速馳了過來。

“金雀妹妹,你們的車來了。”美澤裏惠子眼裏幽光一閃的和聲說道,“以後有空的話,一定要記得來扶桑找我逛街哦。”

“知道了,美惠子姐姐。”金雀微笑着拉着她的一隻手點頭應了一聲。

一旁,面無表情的夜刃輕輕晃了一下頭。

反正他就是想不明白,只是認識不到幾個小時而已,就迅速發展到了姐妹相稱。爲什麼女人之間的友誼,來的是這麼快?

很快,站在莊園門口的幾人,半眯雙眼看着那輛在陽光的照射下,車身表面反射着刺眼光芒的汽車是越來越近。

忽然,金雀用胳膊拐輕輕撞了夜刃一下:“我們叫的車是一輛黑色的suv嗎?”夜刃瞳孔微微一縮的緩緩搖了搖頭:“這不是我們叫的車。”

離兩人最近的美澤裏惠子聞言,臉上浮現出幾許疑惑的皺眉說道:“不是你們叫的車?那這輛車來的就有點蹊蹺了,這裏方圓幾公里範圍內,都是私人的地方,而且我們並沒有收到有誰要來造訪莊園的信息。”

並肩站在三人身後不遠的松下一朗和井田鶴川彼此互望了對方一眼。

少頃,由後者沉聲說道:“來者不善是肯定的了,三公里外的拐彎處可是有我們的人手在看守。但是車子都快開到莊園門口來了,我和松下一朗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哦,該死的!”

當看到那輛距離莊園門口只有不到五百米的黑色suv,只是微微一晃後,就從它左右兩邊突然飛馳而出總共四輛的純黑色suv,井田鶴川話還沒說完,就先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其他人看着那五輛黑色suv並排來勢洶洶而來,齊齊臉色就是一變。

這是一個機會!

暗自在心裏握拳興奮地高呼了一聲的大鄉衛門,踏前一步指着那些越來越近的車輛,怒瞪雙眼看着井田鶴川和松下一朗兩人大聲質問道:“這就是你們佈下的防衛措施?哼,車都快開到莊園門口了,你們就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嗎?”

松下一朗暗沉着臉不說話,井田鶴川一臉黯然的低下了頭。

莊園的防衛工作,一直是由兩人共同負責,現在出現了這麼大的一個紕漏,不是簡單的一個疏忽大意能解釋得了的。

微眯雙眼看着那五輛車就快要抵達莊園門口的美澤裏惠子,眼瞳深處閃過一抹精芒的凝聲說道:“他們兩個人該擔的責任,可以事後討論。目前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這五輛車裏的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話音將落,距離莊園門口不到十米的那五輛黑色suv,瞬間一個制動就停了下來。

“我們都看錯了!”兩眼一凝的大鄉平川揚眉說道,“不是五輛車,而是十輛。”

一旁大鄉衛門聞言撇了撇嘴:“爸,就現在這個情況,五輛車和十輛車沒什麼區別吧?反正都開到門口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是發生在晚上的話,豈不是我們隨時都有可能……”

“閉嘴!”大鄉平川扭頭瞪了他一眼,“敵人都跑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了,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眯眼看着前後從中間那輛豪華suv裏跨出來的一老人,一中年男子,美澤裏惠子一臉凝重的沉聲說道:“副董事長說得對,這些不速之客,是我們赤龍會的敵人!”

“那兩個人,我知道。”眼裏一抹精芒一閃即逝的井田鶴川同樣一臉凝重的澀聲說道,“那個中年男子是黑龍會十大執事長老之一的渡邊雄,而那個老人,正是三大執行長老之一的渡邊野雄!”

周身血脈賁張的松下一朗,兩眼瀰漫着絲絲煞氣的獰聲說道:“嘿嘿,看來黑龍會裏的這些傢伙總算是忍不住要對我們動手了!”

“黑龍會的執事長老?還……還有那位高權重的執行長老?”儘管渾身曝露在了溫暖的太陽光輝下,但是大鄉衛門依舊感覺有一股寒氣從腳後跟徑直躥上了後腦勺。

略有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大鄉平川昂首說道:“管他是執事長老,還是執行長老,敢來找我們赤龍會的麻煩,哪怕是死,也要崩碎他一嘴的牙!”

“哈哈,平川董事說得對,哪怕是死,也要崩碎他一嘴的牙!”身上戰意勃勃的松下一朗大笑着應和道。

身上漸漸縈繞着一抹幽冷氣息的美澤裏惠子,扭頭看着金雀輕聲說道:“金雀妹妹,看來我們是不能看着你走了。”

話落,她扭身看向了井田鶴川,揚眉吩咐道:“鶴川,你帶着金雀妹妹兩人從一旁的小路離開這裏。我們先在這裏頂着,你速速去樹林裏把黑龍會來襲的事情儘快告訴會長他們。”

井田鶴川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金雀兩人伸手示意道:“兩位,請跟我來。”

金雀和夜刃彼此互看了對方一眼後,由前者看着美澤裏惠子搖頭脆聲說道:“裏惠子姐姐,我們是不會走的。嗯,至少眼下,我們是不可能拋下你們而離開這裏的。”

“這又是何必呢?”美澤裏惠子眼裏幽光閃爍的說道,“這是我們赤龍會和黑龍會之間的事情,跟你們兩個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金雀眨了眨眼睛:“但是你剛纔不是說我們彼此之間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那在朋友有難的時候,又怎能安心離開啦!”

“可是……”美澤裏惠子依舊試圖說服兩人抓緊時間離開。

畢竟他們可是小泉先生的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拿什麼去和小泉先生交代?

“好啦,別可是可是了!現在最最重要的事情,是通知大鄉武夫先生。”金雀打斷了她的話說道,“雖然我們聯繫不上大凡哥,但是我相信大鄉武夫先生一定有辦法通知他的。”

擡頭掃了一眼對面從suv裏跨出來的一條條黑服大漢,她充滿了信心的翹嘴說道:“只要大凡哥站在這裏,別說是什麼執行長老了,就算是他們的會長,我們也完全沒有必要怕他! 夜冰依的嘴角微微一抽,解釋說道。

她不好意思讓人家背黑鍋,伸手一指,指向自家兒子。

夜雲澈頓時委屈的撇了撇嘴,他這麼做是為了誰?娘親真是不夠義氣,竟然讓他自己背鍋。

隨即夜冰依母子跟著龍漓玥來到了偌大的客廳當中,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這些客人大多都是從九幽之地而來的。

也都和夜冰依他們母子是認識的,看到她們母子進來,眾人都一個個對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此刻他們看著夜冰依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救世主。

畢竟這個女子可是他們回家唯一的出路啊。

所以在他們心中,誰也比不上夜冰依的地位,就連這龍域的家主也不可以。

而龍漓玥看到這些高手居然對夜冰依露出友善的笑容,頓時好像見鬼了一樣。

挑眉看向她,眼中露出疑惑,想到之前他親自去迎接這些人的時候,這些人對他還愛答不理的,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

可是他們居然對夜冰依一個弱女子這麼客氣,天啊,到底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夜姑娘,你終於來了,我們早就到了。」

「夫人,你來了。」

在夜冰依走過路過時,這些人齊齊向夜冰依友善的打招呼。

龍漓玥的心中可謂是大受打擊。

他猜想的果然沒錯,這些人還真是對夜冰依不一般呢。

而夜冰依並沒有對他們有多客氣,只是淡然一笑,便一併應付過去,龍漓玥看到這一幕,更是像見了鬼一樣看著夜冰依。

然而讓他更驚訝的還在後面。

夜雲澈突然朝著一個方向看過去,甜甜的叫道,「師父!」

「師父……?」龍漓玥轉過頭看去,當他看到少年站在夢機大人身邊有說有笑的時候,整個人頓時讓雷劈了似的,張大嘴巴,獃獃的看著他,哇靠,小澈兒這孩子口中的師父該不會是夢機大人吧?

然後,他便看到夢機大人對少年溫和一笑,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

這更是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想,龍漓玥頓時驚訝得嘴巴大張,可以裝下一個鴨蛋。

他如何能不驚訝呢?夢機大人誰不知道!那可是這個大陸或者別的大陸也是一樣,一個尊貴的煉造大師,是多麼的神奇。

就連他的大哥一家之主,曾經多次邀請他,想要讓他幫忙打造東西,都被夢機大人給推開,一次都沒有來過,絲毫不給面子。

可是如今夢機大人居然認了這個小傢伙為徒弟,簡直是羨煞死人啦啊啊啊。

龍漓玥心中震驚,也不得不接受現實,苦笑的看著母子二人。

其他的長老們看到這一幕,也是狠狠驚訝了一番,震驚不比龍漓玥少。

有人實在是把不住問道,「夢機大人,你真的收了這位小友做徒弟嗎?」他們心中不可謂不震驚。

夢機大人微微頜首,再次抬眸間,眼中的溫和已經消失不見,是淡淡的疏離。

「沒錯,這便是我的徒兒,他的天賦那可是千百年都難得一見的。」 「我也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收到他這樣優秀的弟子,實在是老夫之幸!」他的言語之中滿滿是自豪。

龍漓玥聽到這裡,心中更是震驚的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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