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瀾的視線也同樣的落入了從後面跟過來的白茫茫的眼中。

看到這一幕,白茫茫眼中忍不住閃過一抹嫉妒。

夜師兄怎麼會看她?

夜師兄怎麼會喜歡她這樣如此兇殘的女子呢?

還有,她一個女人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都能如此殘忍凶暴,到底哪一點配得上夜師兄?

白茫茫氣得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身旁的女子見此,皆是走上前勸說道:「茫茫師姐,你不要想太多,那女人就算再如何,都跟夜師兄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你看她兒子都多大了。」

「沒錯,沒錯,那女人只不過是別人的用過的一隻破鞋而已,哪能比得上我們貌美如花的茫茫?

夜師兄向來眼高於頂,不用說自然不會看上她的。」言下的意思就是,除非夜瑾瀾眼瞎了才會看上夜冰依。

「就是就是,茫茫是你們自己想太多了吧,夜師兄只不過是多看了她兩眼而已,你們就誤會了。

放心吧,夜師兄是什麼人?他根本不會對那女人有什麼意思的。夜師兄怎麼會看上一個有夫之婦呢?」

白茫茫身後面的女子紛紛說道,來安慰她。

可是這一幕被她自己親眼所見,所以白茫茫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她狠狠的咬了咬牙,藏在衣袖當中的拳頭緊握著,不管那女人是誰,她敢對夜師兄有一點點心思,或者是夜師兄對她有一點點心思,她都不會放過她。

要把他們斬草除根。

她追了夜師兄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讓別人給搶走?

隨後,旁邊的女子突然道:「對了,今天晚上慕容師姐不是邀請我們去月靈湖畔一聚嗎?」

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妙的笑容。

白茫茫聽了眼睛也是一亮,挑眉道:「你們的意思是……」

「我們什麼意思?不,我們都沒有什麼意思。

我們只不過是一起來比賽的,所以也順便想邀請那位姑娘去參加,一起交流交流也不錯呀。」

白茫茫與幾名女子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一抹微妙的笑意。

……

彼時的夜冰依,她直接帶著兒子上山,去找自己的親親夫君去了。

哪裡知道自己正在被別人給當成了眼中釘,在算計著她。

她們一路走到山頂,就看到納蘭鈺容那個死小子正坐在帝凌影的跟前,和他有說有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看到夜冰依母子走了上來,納蘭鈺容身體一抖,隨即眼睛便是一亮,站起來跑到夜冰依的跟前,伸出爪子,「快快,你終於來了,趕緊把解藥給我呀,我等你好久了,差點就要去山下找你呢。」

夜冰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把今天的解藥交給了他。

然後牽著兒子的手來到夜雲澈的跟前。

「你們來了。」帝凌影微笑著起身,向夜冰依打招呼。

「影叔叔。」夜雲澈也禮貌的向長輩問好。

他又多了這麼一個年輕又帥氣的叔叔,他也很是開心。 廖漢他們一直就等着陳志凡這句話呢,此時得令,十幾個大漢如狼似虎的撲上去,兩三個按一個,把五六個保安都按倒在地上。

除了隊長阿毛在地上不停的掙扎扭動,以及說着威脅的話,其他保安看起來五大三粗,可刑警們衝上來抓他們的時候,他們都乖乖站着,沒有絲毫反抗,其中一個在地上還叫道:

“別弄疼了我,我沒動好不好”

人人都是人精,隊長的反抗是給經理一個交代,意思是:我可沒有乖乖束手就擒,全都按照你的意思來辦的。

保安只是間接向經理負責,爲了兩三千塊錢的薪水,和警察對着幹,只要腦子是正常的,就不會這樣去做,弄不好弄成襲警什麼的,這誰扛得住?

恐怕真到了那時候,物業公司第一個就把他們賣了。

所以都乖乖的讓警察給銬了起來。

反正經理知道又怎麼樣,他們一開始可是阻攔過的,人家衝上來,沒辦法不是?

實在想追究,大不了換份工作,現在保安缺口這麼大,隨便去哪兒都能混口飯吃,何必爲了個臨時工作,真的和警察這座大山對着幹。

陳志凡不知道他們所想,他指揮人把銬起的人先移到旁邊的保安亭裏,安排一個手下看着這幫混賬東西,大部隊來的時候,直接銬回局裏拘留。

三十難而立 人都已經抓了,肯定不能隨意的就放了,要走完全套程序,這些保安,拘留十日肯定是跑不了了。

這些保安倒也光棍,在阿毛的安撫下,情緒還算穩定。

他們爲什麼被抓?還不是聽從公司指示阻擋警察被抓的,拘留其間公司即使沒賠償,工資肯定要照發,可能還要發雙倍,不然誰還願意替你賣命?

所以也確實沒有什麼好驚慌的。

門口這邊的爛事處理完,陳志凡帶着剩餘的十幾個弟兄,使勁全力跑向三單元。

處置保安的過程中,又傳來了幾聲尖叫,老闆已經很肯定聲音是從三單元六號樓傳來的。

得到準確的位置,陳志凡心情沉入谷底,看來不能僥倖的以爲是其他原因發出的叫聲了。

陳志凡他們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往三單元六號樓。

奔跑的過程中,已經沒有聲音傳來,陳志凡心裏有些七上八下,不會是已經遇害了吧?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他一直在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

在綠草茵茵的小區裏穿梭,穿過一座打理得很精緻的花園,過了一座浮橋,把一條人工小河甩在身後,就到了三單元六號樓。

剛到了樓下,老闆的手機響了起來,在清一色的腳步聲中,顯得有些刺耳。

老闆拿出手機一看,驚叫道:“是李大紅……呃,怎麼辦?接不接。”

他說話的時候,眼光一直在示意身邊的陳志凡。

陳志凡猶豫了一下,就叫他接了起來。

李大紅怎麼會此時打電話過來?

可是不管怎麼樣,現在知道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是很有必要的。

老闆開了免提,就接了起來。

“喂,大紅?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你不是在花苑一號安裝電視嗎?”

老闆還算有心,並沒有把話說穿,而是扯了個謊。

哪知李大紅直接拆穿:“老闆,別裝了,我已經在樓上看見你們了……”

在場的人心裏都“咯噔”一下,老闆更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猶自嘴硬:“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來來來,把頭擡起來,對,五樓……”

衆人按照電話裏的指示擡起了頭,只見在這棟樓的五樓,巨大的落地窗另一邊,也就是屋子裏,一個身穿灰色工裝的中年男人,左右手的手臂彎一隻手各勒住年輕婦女,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她們的嘴裏綁着布條,手腳也不知道被什麼束縛住了,雖然身體扭個不停,可於事無補,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看起來既無助又難受。

離得遠,但陳志凡好像能看到她們眼裏的淚花。

陳志凡看着這情景,眼睛裏厲芒閃爍,身體則突然傳來一股無力感。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這個殺人狂魔,和他所設想的一大幫人衝進屋子把人按翻在地完全不同,簡直就是背道而馳,而且是最不想見到的情況。

他想不明白,這怎麼可能會發生?這兇犯怎麼好像對他們的行動了如指掌?用事事料敵先機都不足以形容了?簡直像是如有神助!

難道?我們隊伍裏有內鬼給他通風報信?

陳志凡看着身邊弟兄們一張張或焦急、或冷漠、或嚴峻的臉,陳志凡只覺得他們的臉有些裂痕了。

可隨即他搖搖頭,又立即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對不對,如果有利益糾葛,充當保護傘沒問題,可問題是警察給殺人狂魔通風報信,邏輯上解釋不通啊,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破了案的話可能立功受獎。

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當局者迷,一下子根本想不到是監控出得問題。

陳志凡拍着腦門,很是苦惱。

振作起來,一定要振作起來,你是這麼多兄弟所依靠的臂膀,千萬不能倒下,你要咬緊牙關,勇往直前!

陳志凡心裏不停在給自己吶喊助威。

可這重大的變故他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負面情緒又怎麼能一下子緩過來?

突然,溫熱的觸感,從他手掌上傳來過來,經過手臂、身軀,直達內心。

他側頭一看,是面含微笑的葉詩瑜!

陳志凡彷彿突然就有了力量!

她的兩隻手握住了自己的一隻手掌,此時她的笑容,在他看來,如同聖母般光輝,隨着她堅信自己的眼神,還有如沐春風的笑容,以及小手傳達的溫暖,陳志凡心裏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他好像重獲新生!

陳志凡擡眼望向四周,密密麻麻都是他們大隊的兄弟,七八十號人的樣子,看來大隊裏所有能來的民警輔警全都來了。

現場已經拉開了警戒帶,很多聞風趕來的民衆,聚集在警戒帶外七嘴八舌的看熱鬧。

保安隊長阿毛陪着一個尖嘴猴腮的西裝男在和看管着警戒帶的同志說着什麼,看他說得臉紅耳赤,可那兩個同志一左一右隱隱間堵着他不讓他進去,冷眼看着他,理都不理。

“現在是非常時期,不管是誰,一個人都別放進來。”

他們進不來,顯然是葉詩瑜的命令起了作用。

陳志凡莫名涌起一陣快意,剛纔老子被擋在門口,現在老子的老婆給我報仇了,嘎嘎~~

真是我的老婆是大佬呀! 帝凌影拍了拍他的肩頭,也是一臉的欣慰。

對於這個少年很是滿意。

隨後看向一臉擔憂的夜冰依,道:「放心吧,胤不會有事情。」

夜冰依微微頜首,然後抓住帝玄胤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默默的陪伴著他。

「咦,娘親,我爹爹怎麼了?爹爹怎麼站著一動不動啊。」

夜雲澈上前仔細盯著父親瞧了瞧,又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見帝玄胤依舊沒反應,不覺問道。

「還不都是因為那個什麼破陣。」夜冰依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破陣,娘親你說的什麼破陣?」夜雲澈突然好奇的朝著前面看去。

夜冰依嚇得一把攔住他,「不許看,小澈兒閉上眼睛,不要看。」

她知道兒子一直在有學習琴棋書畫,他肯定也懂得。

「哦哦。」夜雲澈雖然好奇,不過看到娘親這麼擔心,也就打消了那個念頭,趕緊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敢多看了。

不過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娘親,那個陣有什麼不好的么?我為什麼不能看,還有爹爹又怎麼了?」

「哎。」夜冰依嘆了口氣,道:「小澈兒,我們走吧,回去娘親再慢慢跟你說。」

無奈的走到帝凌影的跟前,道「堂哥,你繼續留在這裡照顧胤吧,需要什麼就告訴通知我,我讓人給你們送過來。」

「好。」帝凌影也知道,看著這樣的帝玄胤,夜冰依心中難受,所以倒還不如先回去想別的辦法。

「你們現在就走了?嗨!你兒子,這位小弟弟,你不多留下來陪我玩一會兒嗎?」

納蘭鈺容突然望著夜雲澈喊道。

眼前這個少年跟他差不多高,一般人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他都瞧不上眼,不過這個少年可是長得很帥,又英武不凡呢,他喜歡。

被娘親牽著走的夜雲澈回頭看了納蘭鈺容一眼,對他一笑道,「你好,我叫夜雲澈,我先走了,以後再來陪你玩。」

「好啊好啊。」納蘭鈺容高興的點頭,雖然他討厭他的娘親,但是並不討厭這女人的兒子。

……

夜冰依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之後,就收到了來自慕容學院里的一份請帖,邀請她去遊玩之類的。

同一時間。

上官雲燁的住處,也同樣收到了一份請帖。

望著上面的一個名字,上官雲燁眼中閃過奇異的色彩,竟然有那麼一瞬間的怔神……

「上官公子,奴才還在等著您的回答,您今天晚上是去,還是不去,請務必給個准信,我家小姐還等著你回話呢。」

那個送信的人對上官雲燁恭敬的道。

上官雲燁回過神來,隨後說道,「回去轉告你們家小姐,今天晚上,我會去的。」

超級工業霸主 「那好的,奴才知道了。」小斯將手中的其他請帖也一併放下,其他人的都沒有再多問,便離開了。

彷彿就是專門為了等上官雲燁的答案一樣。

慕容清清心情好的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正好挨著那個小廝擦肩而過。

驚訝的挑了挑眉,慕容清清眨了眨眼道,「這不是我小姑姑身邊的人嗎,怎麼會來我小師父這裡呢?」 很快,她便將這件事情給丟到了腦後,興奮的大叫道,「師父師父!我來啦!」

突然,慕容清清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驚呼道,「你……怎麼是你?哈哈哈!你不就是那天,那天在虛幻聖山上的那個男子嗎?」

慕容清清顯得很是激動,飛快的朝上官雲燁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小丫頭,上官雲燁微微蹙眉,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對她並沒有什麼印象。

「你不記得我了嗎?就是那些獸獸啊,你幫我把它們的靈氣充滿了!」看出了上官雲燁對自己沒印象,慕容清清有些不由微微失落。

聽到這裡,上官雲燁才似乎想到了什麼,道,「原來是那位姑娘,你好。」

於是慕容清清的心情便立即飛揚了起來。

原來,他還記得自己。

然而她正歡喜的抬頭想說些什麼,對方便朝著她擦肩而過,直接離開了。

慕容清清的笑聲戛然而止,心中瞬間充滿了濃濃的失落。

他怎麼可以這樣打擊她,難道和她多說一句話都不可以么?哎!

「小姐小姐,人家都已經走了這麼遠了,你在看什麼呀?」小丫鬟站在慕容清清的跟前,用手晃了晃。

「我,我在看石頭啊!你看那邊不是好多石頭嘛?真好看!」慕容清清氣鼓鼓的崛起小嘴,猛然回過頭沖著小丫鬟大聲道。

小丫鬟抓了抓頭髮,默默的閉上了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哪裡,小姐怎麼又對她發脾氣啊。

慕容清清嘆了口氣,隨即打起精神,在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後向眾人打招呼道,「你們好,我叫慕容清清,請問你們有沒有看見我師父?」

「不知道你是哪一個?」帝玄御站起身看向慕容清清,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對這個名字如此熟悉了。

慕容清清,不就是那個慕容大人的寶貝女兒么?

「你住在這裡,我師父你都不認識嗎?」慕容清清看了帝玄御一眼,眸中突然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上前圍著帝玄御轉了兩圈,哈哈大笑道:「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哦,你不就是那天被水碧碧那個妖女嚇得往後躲避的那個人?」

帝玄御的臉色瞬間一黑,咬牙瞪著慕容清清,這是哪裡來的不懂事的黃毛丫頭?真是的,居然敢揭他的傷疤,「你趕緊出去,出去,我們這兒不歡迎你。」

沒想到這死丫頭看著長得也蠻可愛的,誰知道居然這麼不討喜。

「你居然趕我出去?哼!我等會就告訴我師父,讓我師父打你!」慕容清清挑了挑眉,叉腰道。

「你要你師父打我?哈哈哈,我還讓我弟妹打你呢。」帝玄御被慕容清清快要氣炸了。

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討人厭的臭丫頭!

「噗……」慕容清清也突然忍不住大笑了一聲,「你弟妹不就是我師父么,哎,不過,我師父肯定最疼愛我,因為我是女孩子嘛。」

「什麼?你就是依依收的那個小徒弟?!」帝玄御不可置信,依依的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怎麼隨便什麼人都來收做徒弟啊。 陳志凡向葉詩瑜眨了眨眼,他的心情又好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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