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哥,早上好啊。”大廳一角的酒吧櫃檯前,金雀趴在桌上軟綿綿的打了聲招呼。陳志凡撇了撇嘴:“還早?都日上三竿了。”

“誰讓你天還沒亮,就在那鬼哭狼嚎的,害得人家都失眠啦。”金雀皺了皺小瓊鼻埋怨不已。重新換了身衣服的大鄉武夫,垂手站在沙發旁,語帶幾分迫切道:“主人,你看我剛纔那個問題……”

“以後有外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小泉先生吧。”陳志凡伸手捋了捋還有點溼的頭髮,“昨晚也是事急從權,所以才選擇將就了事。但爲了以後住的安心,別墅裏的東西該換的還是得統統換掉。一想到這裏的東西都是渡邊那個老傢伙用過的,我心裏還真有點膈應。”

“遵命,主人。”恭聲應下後,大鄉武夫依舊眼巴巴的瞅着陳志凡。

陳志凡沒去理他,反而轉身看着趴在桌上打瞌睡的某姑娘問道:“小金雀,你有多餘的衣裳不?晴子她的衣服明顯不能穿了,我看你倆的身材差不多,要是有多的話,借一套唄。”

“知道啦,我這就拿去。哼,幸好我前天抽空買了兩套。”嘴裏嘟囔着,她一步一晃的上了樓。

大鄉武夫顯得有點站立難安:“主人,都怪我!這些事我應該提前安排好的。”

“行啦行啦,好歹你也是一方大佬不是。”陳志凡實在見不得他卑躬屈膝的模樣,“昨晚之所以救你,一方面是看你還算順眼,另一方面也只是抱着救人的心態,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擺出一副千年奴僕精的樣子來。”

“主人於我,有再造重生之恩,無論屬下我怎麼做,都是應該的。”大鄉武夫適時表達出自己的忠心。

“你呀你呀……”陳志凡指着他笑着搖了搖頭。停頓片刻後,他又頷首說道:“好了,我也不逗你了。身爲幼龍社的老大,相信你事務還是繁忙的,不過王母鼎的事情一定要抓緊,這是第一位的,哪怕扶桑島馬上沉了,你也得先給我辦它。”

說罷,也不等大鄉武夫表態,陳志凡一點神念透出,在查探清楚他體內的情況後,單手一掌輕輕貼在了其心臟位置。

富有極度奢侈品味的大廳內,憑空出現幾許精純陰氣,卻是陳志凡直接渡了一滴殭屍精血給大鄉武夫。

一滴灰瞳飛屍的精血,能硬生生造就上千頭青面獠牙的紅眼白屍。而大鄉武夫在接受了一滴這樣的殭屍精血後,本就綠得發亮的雙瞳,直接就爆出了一縷橙色的光芒。

“正好趁這機會,乾脆把煞氣決也傳給你。”看着大鄉武夫渾身氣勢暴漲,一對僵牙露出老長,陳志凡一邊嘴裏說着,一邊輕輕一指點在了他的眉心顱竅位置。 心中一下子突然彷彿被沉入了一塊千斤重的大石頭,皓月面色有些蒼白,受了重大打擊一樣,複雜的眼眸朝著千歌和龍漓玥離去的地方看了一眼。

喃喃道:「難道,他們……」



夜冰依從房間中走出來,清亮的美眸閃爍著點點笑意,心中驚奇道:沒想到,大師兄和歌兒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淵源,看來,歌兒非大師兄莫屬呀。

突然,夜冰依看到面色蒼白,彷彿失了魂兒一樣的皓月,站在那裡。

夜冰依微微一愣,隨即瞬間明白了什麼,紅唇微勾,朝皓月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大師兄,你怎麼了?是不是因為歌兒?」

「咳咳咳……」皓月沒想到這個小師妹上來就這樣說,他彷彿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急速的咳嗽了起來,眼神亂飄,尷尬道,「什,什麼,沒有!」

夜冰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有什麼沒有!我都看出來了,大師兄,你是不是喜歡歌兒?嗯哼?」

皓月:「……」

「嘿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和歌兒之間,有婚約?」

皓月驚訝的看著她,「小師妹,你,你怎麼知道?」

夜冰依淡淡的勾唇,「不只我知道,師父也知道,而且,這還是師父告訴我的。」

「師父?」皓月驚訝的張大嘴巴,「師父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事情?」

夜冰依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擺了擺手道,「師父神通廣大,他知道有什麼稀奇的?」

「倒是你,歌兒的師伯,對歌兒很是上心呢,說不定,人家歌兒也對他也有意!」

「所以大師兄,你要是再不快點先下手為強,就算你和歌兒之間有婚約,怕是也……」

「我……」皓月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有些不自然。

夜冰依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手快有手慢無哦。」

皓月……

夜冰依眨了眨眼,嘿嘿笑道:「尤其還是像我家小歌兒長得這麼漂亮的。

那個龍漓玥對歌兒,可不僅僅是長輩之間的關心,我想,這個不僅我看出來了,大師兄你也看出來了吧?

提醒你一句,人家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且,看得出來,歌兒對他,好像也不討厭。」

皓月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

夜冰依挑了挑眉,「所以,大師兄,你趕緊上吧,該幹什麼幹什麼,放心,我和師父,永遠支持你!」

「師父?」皓月聞言更加驚訝了!

師父怎麼也……

師父也關心他……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師父比他的親生父親,對他還要好,所以,即便是他以後追求幸福,也是要聽師父的意見的。

夜冰依道,「沒錯,我保證師父他老人家一定會支持你的!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趕緊去追呀,該幹嘛幹嘛去,晚了可就要沒了喲。」

「我……」皓月像是被拆穿了想法,又被夜冰依如此催著,他有些不好意思,怔怔的站著,不知所措。

夜冰依卻已經推著他朝千歌的方向走去,推著推著,皓月便自己走了。 夜冰依看到皓月的背影,會心一笑。

她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至於以後如何造化,就看大師兄和歌兒之間的緣分了。

偌大的青翠的草地,千歌一個人坐在那裡,神色恍惚,想著清樂大師剛才說的話。

……

「大師,請問要怎樣做,才能幫我解開封印呢?」

清樂大師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不答反問:「丫頭,你知道,我為何要等你成人之後,再過來找我嗎?」

千歌搖了搖頭,「晚輩不知,還請大師多多指點。」清樂大師和藹一笑,「因為丫頭你和皓月的關係。」

「什麼?」千歌驚訝的睜大眼睛,「清樂大師,你知道……」

清月大師點點頭,「丫頭,你本是雪夢莊園,青鸞一族的小小姐,青鸞家族的女孩子,一直都和月影靈山的月影天狼兩家,從來都是聯姻,通婚的,而你,便和老夫的大弟子,皓月之間有婚約。」

千歌低頭,「沒錯,正是如此……」隨即喃喃道,「可我現在已經不是雪家的小姐了,我們之間的婚約,也……早已經作罷了吧。」

清樂大師道:「但是,丫頭,你們青鸞一族的人,也只能嫁給月影天狼一族,不是嗎?否則……」

千歌驚訝的睜大眼睛,她沒想到,清樂大師居然連這件事情都知道。

隨即驚訝道,「清樂大師,難道這件事情,和我解開封印,有什麼關聯么?千歌知道,清樂大師說的話,一定不止這麼簡單。

清月大師點頭,「算是吧。」

千歌震驚。

接下來,清樂大師說出了一句讓千歌瞬間懵逼,臉紅的話。

「丫頭,我讓你成人之後再來找我解開封印的原因是,因為,只有你和皓月成親之後,在新婚之夜,做完該做的事情,便可以自動的解開你體內的封印,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怎麼做了吧。」

轟——

千歌聞言,臉色瞬間爆紅,有一瞬間的獃滯。

清樂大師的話,意思說得再明顯不過了。

他的意思,只有自己成為皓月的人,才可能解開體內的封印!

這……怎麼,怎麼會是這樣?

清樂大師平靜的看著千歌的反應,會心一笑,當初,他無意間救下了皓月。

後來,又無意間救了千歌。

沒想到他們兩個之間還有這種緣分。

說起來,也真是緣分啊。

清樂大師道:「皓月心地善良,是個好孩子,當然,感情的事情,也需要你們小一輩的自己去看待了,老夫也不便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去吧,孩子,你好好的想想。」



千歌回過神來,到現在,還恍恍惚惚的,她做夢都想不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

她曾經有過無數遍的幻想,清樂大師會用什麼方法來給她解除封印,卻死也想不到這上面,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腦海中閃過那張略顯青雉的面孔,司皓月溫潤的眼眸,隨即,千歌紅著臉搖了搖頭,她們,怎麼可能?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嫁人。

可是,如果這樣,她的封印,豈不是就永遠都解除不了了嗎? 大概半小時過後,閒着沒事的陳志凡,埋頭在酒吧櫃檯裏翻看着那些世界名酒。一旁角落,周身散發出滾滾陰氣的大鄉武夫,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閉目盤腿坐在地上,靜心打磨體內暴漲的屍氣。

“咦,大凡哥,客廳裏怎麼突然這麼冷啦?”一身碎花小裙的金雀蹦蹦跳跳下了樓,雙手環抱胸前,一副被凍壞了的可憐模樣。

對此陳志凡表示鄙視:小姑娘套路很深哪。

他可沒有忘記,昨晚小金雀那一手水化飛針,可是生生把兩個能輕鬆滅掉上百個壯漢的獸頭改造人給戳成了馬蜂窩。區區一點陰寒之氣,又怎麼會奈何得了她。

下一秒,陳志凡的眼睛裏,再也沒有了別的任何東西。

樓梯上,晴子一身雪白長裙,聘聘婷婷、身姿曼妙走了下來。昨天看到她的第一眼,陳志凡就被這來自於甲賀的女忍者給驚豔了一把,如今兩人早已不知突破了好幾次的零距離,再次見面,他依然被驚豔了一把。

心頭一片火熱的迎了過去,陳志凡看着美女滿臉的嬌羞,一把攬住她的腰,張嘴就異常霸道的吻了上去。晴子羞得滿臉通紅,不顧櫻桃小嘴被堵,吚吚嗚嗚的嬌.呻道:“唔……夫君……金雀還在呢!”

“大凡哥,你能不能顧忌一下人家的感受啦!”一旁的小金雀嘟了嘟嘴。臉皮越發厚實的陳志凡,鼻腔裏滿是晴子那清香恬美的氣息,腹部一股邪火,一下就竄起了三千丈。

“哎呀,我忽然想起來還有東西要教晴子,小金雀,你自己玩自己的,沒事別來打攪我們。”匆匆丟下一句話後,他拉起渾身酥軟的晴子就往樓上臥室跑。

望着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金雀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哼,一大早就白日那啥,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兩個多小時過後,陳志凡神清氣爽的下了樓。至於晴子,雖然她是經歷過嚴厲訓練的甲賀女忍者,但是在遭受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鞭撻後,已是渾身癱軟、起不了牀了。

早就等候在樓下的大鄉武夫,一看到某青年的身影,就恭聲叫道:“主人,王母鼎有消息了。”陳志凡唰的一下就憑空掠過近十米遠,瞪着一雙精光四射的灰瞳急聲問道:“這麼快!快說,具體是什麼消息?”

站在大鄉武夫旁邊的金雀遞過了手上的一本時尚黑皮書:“喏,這是扶桑名氣最大的拍賣行三天後要拍賣的物品彩照,大凡哥你看看,倒數第二張裏是不是就是那個小黑鼎?”

陳志凡迫不及待的接過黑皮書,依言直接翻到了倒數第二張,其中排列在中間的那個顏色漆黑的三足兩耳小鼎,可不就跟當初黑鴉提供的圖片一模一樣。

“哈哈,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吶!”

樂得一臉笑眯眯的陳志凡“啪”的一下合上彩冊震聲說道:“三天後是吧,大鄉,參加拍賣會的手續你抓緊時間趕快去辦,至於拍賣金……嗯,就算我借你的,等拍到王母鼎後,花多少我還你多少。”

“主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大鄉武夫搖頭不已,“屬下連命都是您的,別說區區一點拍賣金了,只要主人您一聲令下,哪怕是把幼龍社給賣了,屬下也是二話不說,立馬應從。”

停頓了片刻,他乾脆從兜裏摸出了一張金邊黑紋的銀行卡來雙手奉上:“主人,屬下之前就想拿出來的,結果早上一時耽擱就給忘了,還望主人贖罪。這是花旗銀行的至尊卡,裏面存有屬下孝敬主人您的一點點錢。”

考慮了一下,陳志凡還是把卡接了過來。

說起來他也算是幫了大鄉武夫天大的忙,不僅助其除掉了社裏的競爭對手武田藤,昨晚更是幫他直接掀翻了壓在頭頂的一座骷髏大山。其間收益,憑幼龍社的規模,就以金錢論,恐怕也得數十億扶桑幣了吧。

嗯,收他一點點錢,算是全了其拳拳孝敬之心吧。這樣想着,陳志凡就順勢收下了那張所謂的至尊卡。

一旁的小金雀興奮地湊過來,一雙小眼瞪得溜圓:“花旗銀行的至尊卡耶,在扶桑的話,最低限額都得有十億啦!”

十億扶桑幣?某青年心裏默默計算了一下。兌換成華.夏幣的話,也就是一千萬的樣子。嗯,也算不錯了,治病花費了時間跟精力,也才一千萬呢。

“主人,這張至尊卡還是前任社長,也就是我父親留下的。卡里時刻存有整個會社三分之一的資產,而它的數額,會一直隨着會社規模的擴展而增加。”大鄉武夫以一種平靜的語氣沉聲說道,“目前,卡上的金額是扶桑幣三千億。”

“三千億?!”小金雀激動的小臉通紅,“那要買好多小包包啦!”

陳志凡拿着卡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好傢伙,整整三十億華.夏幣,自己就是一天治一個病人,也得要十個月才能掙到呢。

“你是真有錢!”把卡揣進了兜,陳志凡衝大鄉武夫比劃了一下大拇指。

至於說爲什麼腆着臉收下呢?他是這麼想的:不就是三十億嗎?憑自己目前的本事,只要想掙,三個三十億……呃,好像牛有點吹大發了……嗯,一年掙個三五億,也就是多費一些功夫而已。錢,就先暫時收下,反正也花不了多少嘛。

怎麼看怎麼像冤大頭的大鄉武夫,滿臉笑容的說道:“託主人您的福,屬下接收了武田和渡邊的資產,不算兩人的不動產,合計收入五千三百億扶桑幣。所以主人您就放心的花,不夠的話請隨時告知屬下一聲,好讓屬下馬上打錢入卡。”

五千三百億扶桑幣!兌換成華.夏幣是多少錢來着?靠,53億!陳志凡震驚了:“你們扶桑人都這麼有錢嗎?”

大鄉武夫搖頭回道:“主人,武田其實也沒多少錢,不算不動產,那傢伙的身家也就八百億多一點。哪怕加上不動產的價值,撐死了也不過千億左右的樣子。”

想了想,他繼續說道:“大頭還是在渡邊身上。屬下也沒想到,那老傢伙平時一副摳門樣,身家居然有近四千五百億。這還不算他名下的幾棟頂級別墅、三棟寫字樓,以及兩家工廠、一座莊園,都算上的話,恐怕得有近七千億。” 如果無法繼承真正的青鸞傳承血脈,那麼她就無法為從小疼愛自己的姨母一家人報仇。

她會一輩子都不安心的……

「歌兒,你怎麼啦?」龍漓玥擔憂的緊追上來,看到千歌完好無缺,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他才微微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師伯還以為你怎麼了呢,不過,你這丫頭臉色怎麼不對,誰欺負你了?師伯幫你揍他去!」龍漓玥一邊說著,還揮了揮拳頭,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千歌看著眼前玉面狐狸一般,英俊的男子,被他這滑稽的模樣逗得撲哧一笑。

搖了搖頭,「多謝師伯,不過沒有人欺負我,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沒事了。」

龍漓玥看著笑靨如花的女子,微微一怔,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的說道,「歌兒又長大了呢,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是么?」千歌眨了眨眼,俏皮道,「可是歌兒長大了,師伯卻一點都不老,還是跟以前一樣,英俊瀟洒,哎,比我都好看。」

千歌的心中微微感動,小時候,她被師父帶走,後來,多半的時間,還是師伯陪她的多,師伯待她極好。

「哈哈哈,歌兒的嘴真甜。」龍漓玥被千歌誇獎的心中一陣得意,喜上眉梢,忍不住哈哈大笑。

千歌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師伯你不僅一點都不老,容貌還是一等一的,非常帥!有時候連我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哦?師伯真有這麼帥么,那我這麼帥,歌兒喜不喜歡?」龍漓玥握著她的小手,半開玩笑的說道。

「喜歡啊!當然喜歡,歌兒最喜歡的人就是師伯,還喜歡師兄,師父了。」千歌用力的握著龍漓玥的手,晃了晃道,「師伯,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們都要好好的。」千歌眼睛突然微微發紅,伸手抱住了龍漓玥,她真的很感激,師父師伯們收留她。

龍漓玥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傻丫頭,我們當然會好好的。放心吧,師伯永遠保護你的。」無奈又好笑道,「哎,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師伯對歌兒最好了。」 那朵瓊花有妖氣 千歌緊緊地抱著男子的腰,忍不住落下眼淚。

師伯好像她的父親一樣,每次都會在她不開心的時候逗她笑,安慰她。

遠處,像打滿雞血,充滿自信而來,向千歌表白的皓月,看到這一幕,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直接愣在當場。

然後,他好像泄了氣似的,怔愣在原地。

他沒有聽到千歌和龍漓玥的對話,但是看到兩人如此的親密無間,這,像是一個師伯,該做出的事情么?

她,也沒有反對……

皓月心中的那股自信,瞬間蔫了下來。

他,又有什麼資格去向千歌表白呢?

畢竟,他早已經不是司家的少爺了。

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

夜冰依看到眼前銀髮銀眸的男子,微微一愕。

不解的問道,「大師兄,你怎麼自己回來了?歌兒呢?你這是……告白成功了?」咳咳,不過看起來應該沒有。 皓月一噎,然後幾乎是落荒而逃,「咳咳咳……小師妹,我找師父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夜冰依疑惑的挑了挑眉,接著,走向前去。

當看到和千歌站在一起龍漓玥,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無奈的勾了勾唇。

不過,同為女人,她可以看得出來,千歌對龍漓玥,只有親情的那種依賴,完全沒有愛情。

否則,她也不會去慫恿大師兄去追千歌了。

畢竟大師兄再好,她不會為了成全大師兄,而破壞別人。

突然,夜冰依抬眸,發現龍漓玥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邊。

對她溫和一笑。

夜冰依看著眼前長相俊美,好似玉面狐狸般的男子,暗暗點頭,他的身份同樣是尊貴的,心中默默的為自家大師兄抹了把汗。

龍漓玥直截了當,輕嘆道:「夜姑娘,在下想問你一件事情,令尊究竟和歌兒說了些什麼?」

「那丫頭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心中有什麼事情,又怎能逃過我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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