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寶庫裏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吳豹失魂落魄地說道。 神龍咆哮着飛撞向身在結界裏的魑郎,它的一擊蘊含了它所有的功力,在地面上無數人的眼中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光華箭般的射向了魑郎,青魔神當時就臉色大變道:“不好,魑郎大人有危險。”

魅姬看着飛快衝撞向魑郎的神龍,嘴角露出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

蕭長風大叫道:“好。”

楚酒和王恆同時道:“撞死他,爲聶平兄弟報仇。”

神龍化作的黑色光華在瞬間就撞中了身在結界裏的魑郎,頓時,只聽到“轟”的一聲,聶平和鬼界衆位高手全力維持的結界在瞬間就被神龍給撞散了,恐怕也只有神龍這樣的身體纔可以撞破結界吧,而魑郎也受了重創,神龍的快速穿過,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個恐怖的大洞。

楚酒和王恆頓時大叫道:“成功了。”

只是他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魑郎大聲笑道:“哈哈哈哈,終於脫困了。”只見在魑郎的大笑聲中,他胸口那恐怖的傷口竟在慢慢的復原,看他的氣勢一點都沒有受傷的跡象,而神龍卻“轟”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隨魑郎一起出現的竟還有血魔、水魔和火魔。

蕭長風頓時就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道:“神龍,你到底怎麼樣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魑郎大笑道:“就讓我來回答你吧。”

蕭長風疑道:“什麼?”

魑郎笑道:“如果剛剛不是你那愚蠢的神龍爲我撞破結界的話,我還不一定能活着出來呢。”

楚酒也疑道:“難道剛剛神龍的一撞之下竟是幫他破開結界的。”

魑郎大笑道:“不錯。”

王恆指着血魔、水魔和火魔道:“那這幾個傢伙又是怎麼回事?”對於與魑郎一齊出現的的這幾個魔頭,王恆也很是不解,這些傢伙剛剛不是已經被結界給吸收了嗎,但是有爲什麼會再次出現呢?

魑郎悠悠的道:“就在那神龍撞開結界的時候,我就用我自己的身體硬接了神龍的一擊,但是我也成功的將鬼界那些無知鬼物的元神之力都凝聚在了一起,所以,也就成功的將血魔他們三人給救活了。”

蕭長風悲痛的道:“難道說我們剛剛做了蠢事?”

血魔笑道:“哈哈,不錯,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們啊,要不然的話,我們恐怕就永遠的回不來了。”

蕭長風氣道:“你……”

血魔笑道:“你放心,我下手一定會很快的,絕不會讓你有太多的痛苦,也算是對你的一種報答吧。”

對於血魔慢慢靠近蕭長風的舉動,魑郎並沒有阻攔,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而此時的魅姬竟在慢慢的聚結着功力,準備出手救走蕭長風。

就在血魔慢慢靠近蕭長風準備出手的時候,立於蕭長風不遠處的晨兒突然向蕭長風走近了幾步,魑郎望着晨兒,眼中突然露出了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

看着血魔慢慢的舉起的手,晨兒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血魔怒道:“既然你想先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

魑郎皺了皺眉頭,突然道:“住手。”

血魔遲疑了一下道:“老大……”

魑郎道:“現在不要殺他們,先拿下進入煉獄的門戶再說。”聽了魑郎的話,魅姬不由的輕噓了一口氣,此時。她才發覺自己的衣服竟然都溼了。

血魔微微一點頭,道:“好。”隨即就轉身向着煉獄的大門走去。

守在煉獄大門前尚有幾萬鬼兵,但是現在面對着一個血魔他們還是感到了害怕,雖然是害怕,不過他們依然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兵器,死死的守護在大門前。

血魔喝道:“讓開。”

他的這一聲雖然充滿了殺意,但是對那些鬼兵們好像沒什麼用,血魔見自己居然沒能嚇退那些鬼兵,臉色頓時大變,冷聲道:“你們找死。”

蕭長風突然道:“身爲一位高手,居然對一羣小嘍囉出言恐嚇,真是不知廉恥。”這話本來是血魔說的,現在蕭長風居然又拿來擠兌血魔。

血魔怒笑道:“這又有什麼?我本來就是一個名聲很壞的魔頭,今天就算我對這些鬼兵下手也不足爲過。”

火魔大怒道:“讓我來。”只見他的頭顱瞬間就變得好大,從他的嘴巴噴出了漫天的火焰燒向鬼兵們。

這火本就是鬼物的剋星,更何況是這三昧真火,蕭長風已經不忍再看,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那些鬼兵望着快速逼近的三昧真火,眼睛裏面滿是恐懼,但是他們依然緊咬着牙關死死的站在那裏,一動都不動。

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沉重的嘆息聲:“唉,這些都是些好男兒啊,要是就這樣死去的話也未免太可惜了吧。”就在這一聲嘆息之後,火魔噴出的三昧真火竟神奇的消失不見了。

火魔頓時大驚道:“誰,出來。”

蕭長風等三人本已都閉上了眼睛,但此時聽到這一聲嘆息後,又都一齊睜開了眼睛。

蕭長風睜開眼後才發現,在衆鬼兵的前面竟在慢慢的顯化出一個蒼老的身影來,那身影看起來很是孤寂,直到那身影完全的顯化出來的時候,蕭長風才發現,那時一位非常蒼老的老人。

那老人的鬍子和眉毛都已經蒼白,而他的頭髮也沒剩下幾根,而且他還在輕輕的咳嗽着,看他的樣子,這絕對風燭殘年並且已經是病入膏亡的老人。

魑郎望着那老人,眉頭皺了皺,沒有說話,說實在話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這老人是誰,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老人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所以,他就這樣靜靜的看着,想知道這老人到底是誰。

火魔望着那老人道:“老東西,剛剛是不是你在出手阻礙大爺的?”

那老人咳嗽了一下道:“真是沒有家教的晚輩,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火魔大怒道:“找死。”說完他又噴出了漫天的大火燒向那老人。

蕭長風頓時大驚道:“小心。”

那老人微笑道:“沒事的。”然後只聽到他慢吞吞的道:“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不知道尊重老人了,唉!”就在他的一聲嘆息之後,火魔噴出的三昧真火居然慢慢的消失了。

火魔大驚道:“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

蕭長風見火魔的三昧真火居然會消失,他不由的疑惑的看着那老人,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老人施展出的神通。

那老人見火魔一副吃驚的樣子,呵呵笑道:“小孩子真是不懂事,都怎麼大的人了居然還玩火,我老人家都替你感到羞。”

火魔大怒道:“老鬼,找死。”只見他又一次的噴出了漫天的三昧真火燒向那老人,對於眼前的老人,火魔真的是氣急了,都忘了自己不是這老人的對手。

老人笑着搖了搖頭,道:“唉,又玩火了啊,真是不聽話。”就在他搖頭間,那漫天的大火竟掉轉了方向瞬間就燒到了火魔的身上。

火魔頓時大驚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他的驚叫聲中,那三昧真火已經將燒得皮開肉綻,火魔大叫一聲就在地上打起滾來想滅掉自己身上的火焰,但是卻事與願違,那火勢是越來越大,火魔已經忍不住的慘叫了起來。

蕭長風心中大喜,雖然他不知道這老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他一出手就傷了火魔,這讓他心裏很是舒服。

望着慘叫的火魔,魑郎微微一凜,他凝神望向老人,想看清楚這老人到底是誰,只可惜的是他看到只是一個衰弱的鬼魂而已,這讓魑郎更加的懷疑,他實在想不到,鬼界裏到底還有哪位高手的身份,是與眼前的這位老人是相符合的。

見火魔在大聲的慘叫,水魔驀然出手,只見天上頓時就降下漫天的大雨在瞬間就滅掉了火魔身上的三昧真火,但是此時的火魔已經被燒得奄奄一息了。

血魔是個兇悍之輩,他見那老人在毫無動靜的情況之下就傷了火魔,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不服氣的念頭,只見他瞬間就化作了一道血紅色的光華撞向那老人。

蕭長風見血魔撞向那老人時,他也不出聲,只是抱着一副看好戲的態度望着血魔,他不知道這次血魔會得到怎樣的下場,所以他是一點都不替那老人着急,但是令他奇怪的是,只聽到“砰”的一聲,那老人竟被血魔撞得飛了出去。

蕭長風頓時大驚道:“老前輩……”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被血魔撞飛的老人竟又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還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道:“唉,現在到底是什麼世道啊,爲什麼年輕人都喜歡蠻幹呢,真是的。”

見老人無恙,蕭長風不由得大喜,同時他也感到奇怪,爲什麼血魔自撞飛了那老人後就站在那裏不動了呢?慢慢的他才發現,從血魔的腦門上竟流出了血來,也就在這時,血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蕭長風大驚,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向來以硬碰硬的血魔竟會就這樣被那老人給傷了,那這老人一身的修爲到底強到了何等的境界了。

魑郎的瞳孔微微一縮,緊緊的盯着那老人。

青魔神突然上前一步,大喝一聲道:“縛!”只見立刻從地上冒出了無數的樹藤,轉眼間就將那老人包住了,望着被包住的老人,青魔神微微一笑,瞬間就到了那老人的身邊,十指如劍的刺向那樹藤裏的老人。

魑郎突然大叫道:“小心。”

青魔神一怔,突然間感到了鑽心的疼痛,她低頭一看,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十指竟**了自己的胸口,而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自己竟一點都不知道。

青魔神在第一時間裏居然感到了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長的時間沒有這種感覺了,但想不到的是現在這種感覺居然如此的強烈。

在青魔神受傷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都不知道這老人是誰,但是卻都被這老人的高深修爲給深深的震撼住了,尤其是蕭長風幾人,對這老人更是充滿了希望。

在青魔神受傷後,魑郎瞬間就到了那老人的面前,他望着那老人冷冷的道:“說,你到底是誰?”

那老人微笑道:“你的家教真是不好啊,魑郎。”

魑郎大驚道:“怎麼,你認識我?”

那老人笑道:“老鬼我如果連魔尊座下的魑郎都不認識的話,那豈不是白活了?”

魑郎遲疑的道:“您,您認識魔尊大人?”

那老人笑道:“也不算是認識,只是在萬年前見過一面而已。”

魑郎大驚道:“萬年前,那您豈不是……”

那老人接過話道:“我只是一個老不死而已。”

魑郎突然向那老人一躬身道:“還沒請教前輩是……”

那老人笑道:“不愧是一個人才,居然這麼快就知道尊重老人了,怪不得魔尊在轉世之前會將魔界交到你的手上。”

魑郎又是一驚,道:“您,您到底知道些什麼?”

那老人笑道:“你知道的,我老人家差不多也都知道。”

魑郎臉色一冷,道:“既然你知道了這麼多的事情,那就怪不得我了。”

那老人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道:“你想殺我老人家滅口嗎?只是可惜的是,雖然你擁有了魔尊以前的全部功力,但是依然殺不了我老人家,因爲萬年前的魔尊和我老人家也只是一個平手罷了。”


魑郎冷道:“接招。”他話一說完就輕輕的揮出一拳擊向那老人,那老人也不說話,只是慢吞吞的迎向魑郎,他們兩人的交手一點都看不出有何厲害之處。

當他兩人的雙手交接在一起的時候,這十八層地獄居然晃動了一下,也就在這時從那煉獄的大門裏竟傳來了劇烈的波動,看那樣子,好像隨時都有東西會從那裏飛出一樣。

雖然此時的十八層地獄已經傳來了異象,但是在場的衆人都沒有去在意,因爲現在沒有什麼比魑郎和這老人交手的場景更加的吸引人了。

魑郎和那老人一觸之下,隨即大喝道:“好身手,再來。”他又再次的撲向那老人。

那老人笑道:“不錯,居然超越了萬年前的魔尊,看來我老人家是小看你了。”隨即他也再次的迎向魑郎,一時之下他們兩人居然打了個難解難分。

就在魑郎和那老人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水魔、心魔和瘟魔同時出手攻向倒在地上的蕭長風等三人,魅姬大驚,她也隨後飛出,準備立刻出手救出蕭長風。

那老人雖然和魑郎打得是難解難分,但是對於場外的一切還是看的很清楚的,所以,就在水魔等剛飛出的時候,他立刻喝道:“小輩,給我老人家好好的呆在那裏。”

他的話音剛落,水魔等幾人發現自己居然都無法動彈不了,連魅姬也不例外,不過魅姬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因爲她知道,蕭長風又一次的安全了,只要蕭長風沒事,其餘的對她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水魔、心魔和瘟魔大駭,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那老人在全力和魑郎交手的情況之下,竟然還能將自己幾人定住身形,這份功力,除了魑郎一人外,還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魑郎見那老人將水魔等人都定住了身形,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即水魔幾人就又活動自如了,但是現在的他們就像那驚弓之鳥一般,已經不敢再向前移動分毫。

魑郎冷聲道:“不要再在那幾個小子的身上浪費時間了,立刻抓緊時間將那道門戶拿下。”他的話音一落,水魔等人都如夢初醒,他們立刻就帶動所有的魔兵,再次的衝向煉獄的大門。

那老人急急的攻出幾招,將魑郎逼退了幾步,然後就化作一道光華擋在了衆鬼兵的前面,冷冷的道:“老鬼我再說一聲,誰要敢再向前走一步的,我就立刻將他的魂魄拘出。”

受了重傷的血魔聞言立刻大笑道:“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們是魔,這世上又有誰可以將我們的魂魄拘走呢,試問誰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水魔等人也一起大笑着看着那老人,彷彿那老人在講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只有魑郎陰沉着臉冷漠的看着那老人,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那老人見魔界衆人都嘲笑他,不怒反笑道:“看來你們是看不起我老人家啊,那麼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到底可不可以將你們全部的拿下。”


血魔大笑道:“那你來啊老東西,我就在你的眼前呢,你倒是來拿我的魂魄啊。”

那老人眼露寒光的看着血魔,突然大喝道:“小輩受死吧。”只見那老人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起竟多了一枝毫不起眼的玉筆,那老人拿着玉筆在虛空中飛快的寫下了血魔的名字,然後輕喝道:“魂魄出竅。”就在那老人的一聲大喝之後,血魔的魂魄居然飄飄蕩蕩的飛到了那老人的手掌心裏。

血魔的魂魄經過他常年的修煉早就凝聚成了元神之體,但是就在這一刻,場中衆人確確實實的是看到了血魔的魂魄,而不是那元神之體。

水魔大驚道:“這,這是什麼怪筆?爲什麼它可以在瞬間就將血魔的元神勾走?”

那老人隨手就將血魔的魂魄握在手心裏,然後笑道:“還有誰不怕死的。”

魑郎盯着老人手中的那支玉筆看了半天,突然道:“我認識這支筆,這就是傳說中的勾魂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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