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來回走了幾圈,好像又往廁所轉了一次道:“你們今天看到一個男人來過女生宿舍嗎?就是經常來送黃瓜的江子。”

“次奧,大媽非但不幫助我調查,現在是要來抓我嗎?”我扭了扭脖子,突然發現頭變賽了一張巨大的白色東西,我輕輕轉過去一看,哎呀我去,一張加厚加大的姨媽巾,關鍵還是用過的,“天煞的小麗,居然到處甩姨媽巾!”

國醫無雙 嫡女翻身:廢柴四小姐 小婉也是演技派的,她痛苦道:“大媽你就別說江子老闆,我都好幾天沒有正宗的粗又大黃瓜用了,這江子老闆好久都沒出現了!”

“切,你們這些女娃子,注意安全哈。”宿管大媽丟下一句之後甩着門就離開了。

“江子哥可以出來,出來吧。”小麗可能是覺得有些虧欠我,急忙扶着我起來,“沒事吧。”

“能沒事嗎?”我已經感覺到我剛纔進入的時候後背上貼了很多的姨媽巾,這用過的姨媽巾可是要衰人一輩子的啊,關鍵我是被姨媽巾矇頭蓋頂了,“你這個妹子長得不錯,怎麼能不愛乾淨亂甩姨媽巾呢!”

“是,是,是。”小麗還是誠懇,她不時笑了笑指着我的腳板道,“江子哥,腳下還有,還有……”

“老子!”我飛快地跳了起來,像踢皮球一般踢掉了那玩意兒,“行了不說了,現在我們睡覺吧,聽大媽的意思晚上準會有點什麼事情發生的。”

“睡覺?”小婉和小麗各自都爬上了自己的牀鋪,她有些抱歉道,“江子哥,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個寢室只有兩張牀。”

我定睛一看,這兩人求我時候的表情可不是這個樣子,現在好像跟看賊一樣看我:“怎麼回事啊,江子哥來保護你就沒個正常的牀鋪睡嗎?”

小麗吐着舌頭道:“江子哥你也知道了,我們兩個都還沒有和男人……那個……你總不至於要欺負我們兩個吧。”

“是啊江子哥,你人很好的,說不定哪天我們兩個都願意和你……”小婉莞爾一笑,顯然是在忽悠我啊,“你是好人啊!”

“得了,不要給我發好人卡。”我揮着手,隨意扯過來兩張凳子,一張用來坐,一張用來放腳,“我睡覺了,我不想理你們了。”

“好!”這兩個女生真是沒心沒肺,一聲回答之後說睡覺就真的睡着了,關鍵是一個還在磨牙,一個已經開始打呼嚕了。

“嘻嘻……我敬愛的江子哥!”這種時候月如又要出來調戲我了,“女生宿舍怎麼樣啊,爽不!”

我在月如面前是丟大了,所以我懶得和她說話,自己坐着坐着瞌睡真的來了,這一晃睡下去就不知道過了多久。

“噠噠……”幽深的樓道里邊突然響起了有節奏的響聲,這聲音一上一下,一躍一動的並不太像人發出來的。

“江子哥……”緊接着小婉的聲音也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睡得不錯,可是被這兩種聲音一提醒,整個身體不由得翻了一圈,當即就從凳子上摔了下來:“哎喲啊!”

“噓……”月如一直是驚醒着她的,她示意我動靜不要太大,“江子,外面有情況。”

我揉着眼睛站了起來,這個高度正好和探下自身來叫我小婉的胸脯持平,我轉眼一看,這他孃的真是有情況啊,小婉是豐滿,可是這個角度從她那可愛的熊睡衣上方看去,那根本就是看到了整個宇宙啊:“情況好大啊!”

“討厭!你快想辦法看看外面。”小婉急忙護住了自己的關鍵,而這個時候那噁心的小麗居然還能睡着。

我緊緊地貼在了門板上去聽,外面那滴滴答答的聲音還在繼續,並且越來越大:“這是什麼聲音,是人嗎?”

“你看下面……”月如指着我的腳下,“有東西。”

我冷汗直冒往下一看,本來門下面的縫子裏就能夠透出來走廊上的燈光,而這個時候那走廊之外顯然是有東西在移動的,一團黑色的影子從我們門前一晃而過:“是人吧,鬼應該沒有影子?”

“廢話,我附在你身上一起走,你有沒有影子?”月如一口而去道,“膚淺!”

“噠噠……”門縫下面的影子越來越少,這聲音也開始變得遙遠,聽它傳動的情況還真是往盡頭的814去的。

我急中生智,這種時候不管是人是什麼應該都對我們這個808不會在意了,我便輕輕地點開了門:“月如,來合體隱藏唄。”

“江子……”小婉還想說話,被我一揮手給按住了,“嗯嗯!”

我輕輕地看了門,又輕輕地關了回來,整個人就是捏手捏腳的出去的。等我上了走廊往盡頭一看,一個藏青色的身影果然往着那814宿舍緩緩走動着。

這身影不高,而且顯得十分佝僂,如果是人,也應該是一名老人。只是那藏青色是褂子很大,將一切都包裹在其中,讓人看不見他的頭顱和手臂。

月如眼睛比我尖,她指着地上道:“血液粘稠,應該就是這東西滴在地板上產生的噠噠聲。”

“這種粘稠是人的內臟器官!”我咬緊了牙緩緩地跟上那個身影,這一路過來血腥味很濃烈,我有理由相信衛校裏邊又有一個女生被殺了,而兇手應該就是面前這個傢伙。

那身影走到了814大門,大褂子裏邊真是探出來一隻手臂,這手臂將一把普通的拖把放在了門邊,然後又在門上折騰,估計是在開鎖。

“拖把!”我幾乎已經跟在了身影背後,只是這東西的出現讓我原本恐懼的心裏一下子就玩完了,“什麼玩意兒啊!”

“這是個人沒有錯了,而且她還有宿舍的鑰匙,你覺得呢?”月如自信一笑,似乎已經看清楚了本質,“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咔擦!”門被輕輕地打開了,那身影慢慢地走了進去,然後將後背藏青色的褂子一揭開,裏邊竟然滑落出了一堆血腥的臟器。

我在大門關閉之前也跟着竄了進去,由於光線的原因我不能看清楚那個人影的模樣,可是我已經估計得八九不離十了。

沒錯!這個神神祕祕的藏青色人影就是宿管大媽,她攤開臟器之中並沒有閒着,反而是掏出了兩隻火紅色的蠟燭點燃:“蛇仙大人顯靈,蛇仙大人顯靈!”

陽臺上頓時狂風大作,燭火也開始不斷的搖曳,映射在宿管大媽那滿是皺紋的臉頰之上,讓人不覺想起了港片裏邊的龍婆。

莫非她這是要召喚蛇仙! 可惜的是,這一陣妖風只是路過,並沒有帶來什麼碩大無比的蛇仙,而是是差一點讓我冷得打了一個哈欠。

宿管大媽也開始犯愁,她徹底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藏青色褂子,裏邊頓時又滾落出來好幾個鮮紅鮮紅的臟器。她有些慌亂地掏出了另外兩隻燭火,口中還在念叨:“蛇仙蛇仙,你要的東西已經帶來了,請你現身啊。”

房間裏邊空蕩蕩的,那燭火搖曳着大媽的背影打在牆壁上面,她那機械的跪拜動作就像一隻提線人偶一般。

月如帶着我往陽臺上去,蛇仙太龐大了,如果非要以它本來的身體進來的話,只能從陽臺外面的梧桐樹下纏繞而來,可是現在太安靜了,安靜得一點樹葉的聲音都沒有:“恐怕那蛇仙今天晚上是不會來了!”

“蛇仙,蛇仙你不要害我啊,你不來吃東西,那人是不會放過我的!”大媽開始哭訴着,看來她是受到了某個人的威脅,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羅土豪。

我憐憫地看着大媽,她平日裏應該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性情大變看來是真有苦衷了:“大媽,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啊……什麼人!”大媽驚恐起叫了一聲,整個人都跳往了房門邊上,“阿彌陀佛!什麼人在說話。”

我這才解除了隱藏狀態,直接用手拍了拍大媽的肩膀:“大媽是我的,江子!你別是不認識我了吧。”

大媽嚇得不輕,她定睛一看真的是我,還不停地撫着自己的胸脯:“江子是你啊,你真是要嚇死你大媽了!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呢?”

我指着地面上那些噁心的東西,那種玩意兒百分之百是人類所有的:“大媽,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也知道我是懂點道行的人,你騙不了我的。”

大媽眼神有些閃爍,她並不很相信我:“沒……我這就是來給死掉的那兩個女生祭拜,祭拜,沒有其他意思。”

我衝着大媽一笑,看來她很不願意說出真相:“我剛纔可看到了,也聽到了,你不是在祭拜什麼死去的女生,而是在叫什麼蛇仙,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警方就在外面,我隨時可以去報警的。”

“別!別!我說。”大媽之前對我保持戒心,不過現在沒有辦法了,她的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被我抓了,“可是你要保證,不要告訴其他人,不然還是會害死大媽的。”

我點了點頭,一腳踢開了旁邊那些噁心的臟器:“放心吧大媽,我是誰啊,大名鼎鼎的黃瓜江子老闆,你還不相信我?”

大媽無可奈何,她咬着搖頭終於說出了一些事情:“這一切都怪我那老頭子,哎!”

“大叔不是在圖書館當保安嗎?他能做什麼。”上一次圖書館事件過後,我就一直沒見過那大叔,不過我想現在圖書館應該可以正常開館了吧。

大媽靠在牆壁邊上道:“那不爭氣的東西出去賭錢欠了好多債,那些債主可兇了,找上門來說是要砍他的手,卸掉他的腳!你說那些傢伙有多厲害,那個個不是善主兒……”

“大媽!”我故意提高了音調,我明白這大媽說事情特別喜歡鋪墊,那是一頓鋪墊,鋪到了天涯海角,“說重點!”

“後來來了一個陌生人,他給了我很多錢,只是要求我給他的寵物暫時在學校裏找一個住處,然後每天喂一些東西就行了。”大媽一氣呵成,事情總算有了眉目。

我心理想着,對着月如道:“那寵物應該就是蛇仙,你說那個陌生人是誰?”

“除了羅土豪我想不到其他人了。”月如低聲道,“上次我們去羅土豪家,不是也看到他穿了一件很厚重寬大的衣服嗎?那極有可能是他把蛇仙給轉移了。”

那次的事情我當然知道,不過當時羅土豪衣服再大也大不過裝一條小蛇,這說明什麼,說明蛇仙在進食了人類臟器之後個人增長得特別快。

大媽看我在那裏皺眉頭繼續說道:“我需要錢,而且我想到這宿舍裏剛好空了一間女生宿舍,所以我就答應了他,誰知道……誰知道……”

“誰知道他讓你餵養的是一條蟒蛇,而且他交給你的東西還是些臟器!”我厲聲一句,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人的相貌你還記得嗎?”

大媽搖了搖頭,看來羅土豪並不是沒有些防備的:“那人見我的時候總是蒙着頭,他告訴只要我半夜2點左右來到房間,點上蠟燭多唸叨幾句,他的蛇仙就會出來吃掉這些貓貓狗狗的內臟,只要我注意保密,一天的任務就算順利完成了。”

“貓貓狗狗!大媽你見過哪隻狗心臟有這麼大!”我一腳拽開了旁邊的心臟,鬼知道羅土豪又在衛校殺了什麼人了。

“啊!”大媽聽我一言嚇得跪倒在了地上,她清醒過來定睛一看,這越看越像不對勁兒:“這是心臟,這是肝臟……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人的?”

“不然呢?”我指着一塊肝臟道,“大媽你得把事情老老實實告訴,不然還要死更多的人。”

大媽有些心頭噁心,她還在安慰自己道:“江子,你看這片肝臟很肥厚,上面幾乎是貼滿了油,應該不是……不是人的吧。”

“廢話,那是脂肪肝。”我白眼一句,看來這個倒黴蛋的內臟器官不太好,連蛇仙都要嫌棄了,“咱們先別扯這些,你應該是見過蛇仙的,快告訴我它長成什麼樣子。”

一想起蛇仙,大媽四肢開始發抖,緊着牙齒也有些抖動了:“它是一條很大很大的蟒蛇,就像……啊……”

我知道大媽是看到了天花板上掛着的蛇皮,那裏應該是蛇仙今天才蛻掉的:“有多大!”

“難道蛇仙長大了,它原本沒有這麼長的。”大媽指着蛇皮驚恐道,“它的頭有人頭那麼大,全身都是雪白的靈片,那眼珠子泛着綠光,像兩個銅鈴……”

“那你這兩天都是晚上來喂嗎?”我總算明白爲什麼小婉她們能夠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音,八成與大媽進入814有關。

大媽不得不承認道:“他給我的內臟很多,我只能穿得很大款的衣服出來,而且爲了安全起見我睡覺之前一定要挨着女生宿舍提醒,讓她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出門。”

“那她們聽到的沙沙聲音呢?難道是蛇仙在走廊裏邊爬嗎,”我剛開始也以爲蛇仙會這樣移動,不過直到我看到陽臺外面巨大的梧桐樹我相信,蛇仙很有可能從那上面進來。

“那些內臟很新鮮,有粘稠的血液不免會滴在地上,我一般餵食完蛇仙就會用拖把來拖點這些痕跡,就是這樣的。”大媽這一說,這個事件基本都清楚了。

月如並不關心蛇仙的基本情況,她借我口問道:“那陌生人都是什麼時候來給你這些東西的?”

“都是傍晚,今天也是吃飯的時候來的。”大媽仔細回想着陌生人的狀態,“他今天好像很虛弱,不過囑咐我一定要記住餵養蛇仙,我爲了錢只能答應他。”

“虛弱?”如果對方真實羅土豪的話,虛弱是應該的,畢竟王大風雖然殺不了他,但傷到他是肯定的。

“如果羅土豪傍晚來過,說明他也不知道蛇仙失蹤的事情,看來這蛇仙是自己走掉了。”月如腦海裏邊已經佈置好了一個計劃,“這樣看來明天傍晚羅土豪也會來。”

“你想怎麼辦?”我感覺到月如骨子裏冒出一副狠勁兒來,“大姐,你又不是沒聽王大風說,那玩意兒可是仙屍,難道你想上去幹!”

月如得意一笑道:“我們和王大風聯手,事先埋伏!要弄死一隻殭屍有什麼難的,我們明天晚上就埋伏在宿管大媽那邊,這一仗下來還不能讓我們婦女陰門大顯神威。”

“呼……王大風這會兒估計都餓死在家裏邊了,你還真是有心。”我長吐一口氣示意讓大媽把這裏弄乾淨,“走吧大媽,那人怎麼說你就怎麼做,總之別違反了他的意思就成。”

“你……不會給警方告發我吧。”大媽眼神裏充滿了哀求,“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不爭氣的老頭子,江子你可要幫着大媽啊。”

我點頭答應了他,自己走出了房間就往小婉她們的808去了:“總之明天你見到那個傢伙的時候什麼都不要說,他給你東西你只管收好,我現在可想睡覺了,你也回去睡吧。”

“江子!”大媽弄好了裏邊的東西卻狠狠地叫了我一聲。

“怎麼的?”我有些不解。

“這裏可是女生宿舍啊,你確定你是住這裏。”大媽拿出一副不可意思的樣子,“你可要小心了,咱們衛校的女生那方面猛得狠,當心身子啊。”

我白了一眼大媽,甩手關上了大門,房間裏邊兩個死丫頭果然是睜着兩個大大的二筒看着我了,那樣子好像都在乞求說,江子哥,我好冷,抱抱我好嗎?

我他孃的是兩個一起抱呢,還是兩個一起抱呢? 可是這一夜,我最終還是沒有抱到一個妹子,因爲我騙小婉和小麗說我遇到了鬼,並且親手把鬼給滅了。

這他孃的一句話要命了,她們說我的手沾染過女鬼的,打死也不讓我碰她們,但是她們哪裏知道,我非但是手了,我的關鍵部位都沾染着鬼的味道。

大清早我回到家的時候,驚喜地發現王大風還是活着的,只是我一開門他差點沒有把握給殺了:“該死的你小子晚上到哪兒去風流了?”

我急忙推開他,看着滿地的方便麪笑道:“王大哥,你的手好了嗎?泡了這麼多方便麪吃,味道怎麼樣啊。”

“我他孃的都拉了五次了。”王大風捂着肚子,顯然那隻中了毒的右手手腕還不能動彈,“你說呢,我一隻手連褲子都解不開,剛纔差一點都拉在褲子上了。”

月如看到這場面都笑出了聲,她一回到家裏便穿出一副純白色的小睡衣:“王大師,我們已經查明瞭蛇仙和羅土豪的下落,今天晚上準備去埋伏羅土豪,你有什麼方法嗎?”

“哦,看來這一晚收穫不下啊。”王大風眼神裏突然來了色彩,可惜那不爭氣的肚子又開始叫了,“我白雲觀對付那些殭屍還是有點法子的。”

我讓他坐了下來,給從破爛的抽屜裏取了些藥出來道:“事情今天慢慢給你講,你先把藥吃了,上次我肚子不舒服也吃了這些東西的。”

王大風白了我一眼,算是在給我表演生吞藥丸一般,一下就吃進去五六顆:“慢慢講你也得抓緊了,那羅土豪畢竟是仙屍,我也要提前佈置,而且最好是能請得我師兄到場。”

“林靈七那二貨就別說了吧,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我翹起腳來,看着手中還剩下的藥丸,我不懂什麼藥,不過看它們花花綠綠的,上面還到有一些黴味,我靠!不會是過期了吧。

“咕嚕咕嚕……”這個聲音響得大煞風景,那王大風突然扶着肚子一臉尷尬地看着我,“我去江子,你給我吃的什麼藥,怎麼不行啊。”

“什麼什麼果導!”月如拿着藥盒子在讀,這妹子死前也是一個沒有文化的主兒,“主治便祕,還有什麼什麼……”

“次奧,便祕!”王大風聽完終於忍不住又往廁所奔襲去了,猶豫他一隻手不方便,那褲子幾乎是一邊跑一邊脫的,“江子,等我好了,我要殺了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我只當他是肚子不舒服,因爲我上次就是肚子不舒服,不過我是因爲好幾天了都拉不住翔的原因。

無論如何,今天大下午我算是有得忙了,一方便要給王大風把整個事件梳理一遍,另一方面由於王大風手不方面,他要求擺陣設局的地方必須由我親歷其爲。

由於衛校校長與我兩關係不錯,所以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這裏大設法陣而不必受其他限制。這幾天出了事情學校放了假,整個校區壓根就沒有留多少人,而宿管大媽向來和羅土豪交易都在在大門附近,因爲這一片晚上過上過下的人很少。

王大風讓我買了一大堆一大堆的錢紙和符紙背去學校,說是自己要擺一個青城山白雲觀失傳了多年的催屍雷劫陣法。

由於月如也愛偷懶,所以太陽當頭照,老子卻要跪在地上擺放狗屁的陣法符紙,累得夠嗆:“王大哥,這陣法非得這樣擺嗎?”

王大風喝着汽水笑道:“哎呀,這邊這邊,這張符紙代表天神引路,不要歪了,歪了劈不中的。”

“劈中,用什麼劈?”我只看手的符紙上彎彎曲曲好似一條閃電下落,而剛纔那一圈又是九曲迴環形成一個迷宮的模樣,“乖乖王大哥,你難道是在擺大富翁的棋盤嗎?”

“滾!老子這是雷劫陣法,可是要引動九天驚雷的。”王大風單手一指道,“這陣法呈現出圓形迷宮模樣,盡頭是一道歸去符紙,一道妖孽進來就要被困在其中,然後我以引路符引動天雷,然後劈死他!”

“我去,你這符紙相當於是一張指示牌和一根避雷針啊。”我開始覺得道派文化和科學有點掛鉤了,“那羅土豪又不是傻子,他會自己進來嗎?”

“所以……”王大風看着我切切一笑道,“江子兄弟,今天晚上成不成功就看你給不給力了,只知道我這個陣法的關鍵嗎?”

我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自己不會有好差使:“完了我明白了,你要讓老子先是以身犯險引羅土豪入陣,然後還要想方設法把他固定在陣中間,等你的天雷劈死他!”

“聰明啊,江子兄弟,你不修道法真是可惜了。”王大風把他沒喝完的汽水遞給我道,“幹了兄弟,就算當大哥的爲你踐行。”

我看着那吸管上還殘留的方便麪就知道這丫吃飯不漱口,不過想想也罷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光是王大風了,月如一定也希望我這麼做,更不用說那個神祕莫測的鬼大爺了:“我就認了,不過你好歹也讓林靈七過來幫忙啊。”

“我跟他用道法聯繫了,他還想知道這件事了,不過信號不是很好?”王大風說冷笑話的時候很誠懇。孃的簡直是在忽悠人啊,哪裏說什麼道法聯繫也有信號的。

我拍着腦袋罵道:“道法信號差,就用手機啊,手機信號總行吧。”

王大風搖了搖頭道:“那傢伙好像不是用的移動,所以信號也不好!”

“讓他用神州行啊,神州行,我看行啊!”我簡直是佩服了這兩個師兄弟,抓鬼除魔是有一套的,可惜日常生活真的有難度啊。

繁雜又不知道靠不靠譜的陣法佈置了老子一下午的時間,這夜幕一起來,才發現衛校的選址實在是夠偏遠的,因爲周圍壓根就找不到萬家燈火的感覺。

“咕嚕……”我們三人都是躲在宿管大媽房間不遠的牆後,這兵馬還未動,不知道是哪個的肚子就開始響起來了。

王大風難爲情道:“江子都怪你,老子的肚子還沒好,這樣活動起來很受影響啊。”

“影響你召喚天雷不?”我笑了一聲,而此刻不遠處的宿管大媽突然打開了門,“別說了,快看,八成是羅土豪要來了。”

“還好沒讓她知道我們在設陣,不然她的表情不會這麼真實。”月如冷笑一聲道,“江子,你看校門邊上。”

這個時候漆黑的校門外果然站了一個黑色的身影,那傢伙大熱天的用圍巾包裹住臉部,身上又是一件極爲寬鬆的大衣,不出我們所料,來人正是仙屍羅土豪。

羅土豪雖然身體有異,但是十分小心,看樣子他的衣服裏邊又塞滿了大量的內臟。

“去吧江子!”王大風拍着我,又扶住了肚子,那表情別提有多搞笑了,“現在天色沒動,等一會風雷起來的時候,你一定要把他困在陣中,不然我們兩個都不是他對手。”

我低着頭合着月如一同往校門外走去,夜風微微起來,那種更感覺和壯士一去有點味道:“月如,這一下全靠你了,你要給力啊。”

“哈哈,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月如和情緒很亢奮,我知道她很想在鬼大爺面前表現自己,這死妹子還不是一般的好勝。

羅土豪和大媽幾乎靠近在了一起,他們沒有任何交流,只是很熟練地把內臟器官用衣物做了一個交接,大媽很守信用,果然沒有和羅土豪說太多的事情。

我眼看着他交接就要完了,可是羅土豪和陣法的距離還很遠,這怎麼看怎麼都無法入陣啊:“月如,我們要怎麼去吸引。”

“你現身跳個什麼騎馬舞之類的不就成功拉到仇恨了。”月如白了我一眼,意思是讓我自己想辦法。

“人家羅土豪經常在牀上跳騎人舞,會對騎馬舞感興趣嗎。”我急中生智,此刻已經慢慢地走到了羅土豪的身邊,這傢伙雖然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可是他額頭上的皮肉好像都爛開了,渾身也發出了濃郁的惡臭。

大媽收拾好內臟,又將它們放入了自己藏青色的褂子裏邊,她一轉身今天的交易也算是順利結束了。

“孃的,內臟纔是關鍵!”我大罵一聲衝了出去,一把奪走了大媽的包裹,我一邊往陣法引導符跑一邊招搖道,“老子要把這些東西拿去燉湯喝。”

“江……”大媽不管多言,她眼見情況不對第一反應就跑離了羅土豪。

羅土豪應該十分緊張蛇仙,看着蛇仙的食物丟掉了,當即就朝我衝了過來。他的速度很快,沒十來米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掀開掉了,露出了他腐爛殭屍的真實面貌:“是你,是你!”

“啊,啊,鬼!”大媽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這種行屍到處奔跑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嚇得喊破了喉嚨,奈何整個學校多沒有幾個人在。

我速度不慢,可是拖着那厚重的包裹也是吃力,我看着地面上的引導符紙標記心想這一下準要成功了吧:“老子要衝過線了,老子要成功了,老子要……” “噗嗤!”一聲,羅土豪那皮肉翻騰的手背直接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他,他的力氣很大,直接就把我整個奔跑動作給停住了,“給我!嚎……”

“月如!”我吼叫一聲,此刻月如實力一起,地面上的小草突然形如鋼針豎立了起來,它們像亂箭齊發一般朝向了羅土豪的菊花而去。

“啊!啊!癢癢呀……”羅土豪有人的思維,可是說話的方式和鬼沒有差別,他的手一鬆,只管去扶住自己的菊花,整個人不停地跳動。

“呼……月如你找點鋼筋混泥土什麼的尖銳物體啊,這小草怎麼樣他爽啊。”我埋怨着月如,提起內臟包裹就衝入了圓盤一般的陣法內。

月如當然喜歡和我爭論不休:“他是殭屍,不是女鬼!就算用鋼筋混泥土我們也滅不了他,頂多是牽制,在說了你看這草坪上還有其他東西嗎?”

“孃的,那邊不是有一個足球球門嗎!”我還沒用手指過去,那爽翻天了的羅土豪突然四肢觸底,好像一頭猛獸一般飛撲進入了陣法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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