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以爲完了,結束了,宋青光哭就好了,就沒事了。江傑突然間大叫了起來,那被打爆頭的幽靈還沒死,用了僅剩的一口氣,咬住了他的胳膊,牙齒穿過了他的骨頭,血流了出來,好疼啊,疼的要死,胳膊要斷了好像,幽靈他的牙齒太鋒利了,江傑的那隻胳膊一瞬間就廢了,無回天之力,斷在他的眼前,手指頭還在輕微的動,筋被拉長了,要多痛就有多痛,白色骨頭,嚇人的紅色,慘叫聲綿延不覺……

解決了'恆',三個小隊,除了他就沒有人活着了,真是不簡單,讓他遍體鱗傷,多久了,如此狼狽不堪了,已經記不清了,反正,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值得記起提了。白鳳遊走在那條街,天慢慢亮了,太陽在他的身前,不是他在追它,而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就先跟着太陽了,狼狽加上踉蹌的 ,走路搖搖晃晃,像一位醉漢,神智模糊不清的找着回家的路。

簫笛手莫奇琴韻櫻桔,K博士,不,應該叫他的真名了,佑,還有蘇雲,四個人來到了一片廢墟處,那時天還沒有亮,還是黑黑的,全靠那朦朧的月光天上照亮,讓他們不至於黑夜裏看不清對方而打錯。

他們發覺到了此事蹊蹺處,必有內情,五人中,莫奇櫻桔佑白鳳都是'心眼'的人,而且最初他們還都不知道有沒有'恆'這個組織,唯獨蘇雲的嫌疑最大,雖說被念給寄生,也不排除其他因素,唯一在人界呆的最久的佑,對念也不是太清楚,瞭解有限。毛凱少和李輝燃兩個就是最好的例子,能控制唸的不是別人,而是擁有那個念頭被念寄生的那個人。

佑曾多次拿白鼠當例子,把白色的念放進食物裏讓它給吃下去,根據白鼠腦海裏的念頭,它的牙齒爪子都變長變尖,變成能攻破玻璃不被困住的工具,佑控制不了它,它獨立嚮往自由的念頭更強,這使念也就變得獨立。多次實驗,不管換什麼動物,結果都差不多,雖然控制的時間久了一點,可是最後的結果都指向了失敗,對於被他控制的蘇雲他一直存有懷疑,不是太敢輕信他,沒想到,還真是,令人氣憤,欺騙他們,太無恥了,無恥之徒。

他們雖然沒有表明,但卻心想所同,三人,佑就不算了,還不夠別人一隻手指頭,二個人都看向了蘇雲。

“你是內奸!”金黃色蘑菇頭的簫笛手莫奇說道。

他沒有說話,在裝傻充楞。

“你爲什麼不回答?”站在莫奇肩膀上的佑問道:“那時爲什麼不出手攻擊,你在等什麼?”蘇雲越這樣,種種舉動,他就發現他越不對。

暴露嗎?這麼快,不可能吧,但確實好像情況不對了,他問道:“你是K博士吧?”

“K博士,啊哈哈!”他仰天大笑了起來:“我纔不是什麼K博士,我就是鼎鼎大名的佑,啊哈哈!”他忽然不笑了,看着他問道:“你沒有被我控制,留在身邊是有目的的,你究竟有和目的?”他的眼光尖銳,眼神駭人。


不用在說什麼了,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還有什麼好說。蘇雲左手機械手一變,變成了一門激光炮,剎那,一束白光耀眼,刺目。剛剛不出手,現在出手,還真是一個錯誤的抉擇,現在也就只能硬拼了。

莫奇吹起了笛子,擋住了那一擊。櫻桔毫不猶豫的化成花瓣追了過去,花瓣如刀刃,破石如破紙。怎辦?必須得有個東西擋,吹肌破膚,她就手一揮,花瓣似離弦之箭,數量之多就不說了,在空中一會到這,一會到這,蹤跡難以捕捉,還好周圍亂石成堆成砌,能讓他躲藏,但這究竟不是個辦法。

櫻桔窮追不捨,沒用一會就發現了蘇雲,簫笛手莫奇站在那可不是白看,吹起笛子,笛音變成了一隻箭,嗖一聲,離弦。蘇雲剛準備攻擊櫻桔,沒想到暗處一隻箭飛來,他左手連忙一變,變成了一個盾,巨大,擋住了,但也不好受。

不斷有暗箭飛來,花刃又密密麻麻,蘇雲只能跑,快速的跑着,不時回頭,左手機械手變成炮,不攻向他們,反而攻向旁邊的石堆,地上的塵土,搞的碎石漫天飛,煙塵繚繞,看不清他的身影。

突然間,他沒有趁此機會逃走,反而衝向了站着不動吹着笛子的莫奇,他的左手機械手握着一把巨劍,雙手緊握,抗擊着笛音幻化成的刀刃,鋒利無比,蘇雲帶着電子眼,所以能輕而易舉的捕捉到刀刃的軌跡,進行躲避或抗擊。

蘇雲衝了過去,離站在不動面不改色的簫笛手莫奇,越來越接近,近在咫尺,琴韻櫻桔停立在廢墟上就不動了,看着。面對拿着巨劍劈來的蘇雲,佑怕了,躲進了簫笛手莫奇的衣服內,他依舊吹着笛子。巨劍就在他的面前一點點路,被笛音幻化成的一把大刀給擋住了,兩個人勢均力敵。佑探出腦袋看了一下,沒事,還沒死。

這個該死的蘇雲!佑私底下咬牙切齒的罵道,太氣憤了。他突然吸了一口氣,一根針從他的嘴巴里射了出來,沒有影響到大刀和巨劍,向蘇雲的眼睛飛過去。

蘇雲頭一避,莫奇便加大元力輸出,大刀敵過了巨劍,傷了蘇雲,蘇雲跌倒在地上,笛音幻化成的大刀沒有停止攻擊,趁機砍了下去。蘇雲機械左手連忙變成了推動器,避開了這一刀,飛到後面重新站穩了,剛剛被傷的可不清,裏面的機械護甲被砍壞掉了,琴韻櫻桔這會又衝了過來,花刃刀刃,兩面受敵。

就在這時,支援晚了的'恆'小隊出現了,來了一隊,沒辦法,幽靈大舉攻城,能這麼快來就已經是很不錯了。他們穿着白銀戰甲,開着白銀摩托車,大號彈頭一人發了兩發,七人,一半飛向了簫笛手莫奇,一半飛向了琴韻櫻桔,最先趕到蘇雲身邊的兩人,摩托車均變成了巨盾,替他擋着攻擊,其餘五人,摩托車均變成槍,不停的掃射,風平浪靜後卻已看不見簫笛手莫奇琴韻櫻桔的身影。

“別追了!”蘇雲說道。

幽靈出現後的第三天,四區淪陷了,二區也是,現在有三個區荒廢了,其中四區二區還有許許多多的市民沒有撤退。


噗,那麼個一聲,水面濺起了水花,很大的,然後被水給吞沒了。死了嗎?水裏沒有空氣呼吸了,水嗆鼻嗆喉嚨,一點也不好受,水面有陽光,天亮了,可是,自己怎麼在下沉,怎麼不能動了,嘴裏竟然還在吐泡泡,連掙扎都懶的掙扎了。要死了嗎?還不想死啊!這裏是哪裏?一個發光的東西遊了過來,不好,它鑽進了自己的嘴裏,順着喉嚨往裏在走,往心臟哪裏去了,不!

他頭髮的顏色像倒映在水裏的天空,他們叫他笑笑生,但那其實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現在開始叫三水,因爲他在水裏重生了,他變了,變得帥氣英俊了點,不在醜陋難堪了,皮膚不在是綠色,眼睛,雖然還是隻有一隻,但不是在中間,而是在左邊,正常了一點。他的頭髮夠長,遮得住右邊那隻雖然有眼睛框子,可是沒有眼珠,睜開沒用的那隻眼睛。

他把水面當成鏡子照着小小的裝扮了一下,他光着身子,呆在岸邊,這可不雅,還好這裏是四區,已經淪陷了,沒有幾個人會注意到他。注意到他潛入一家服裝店,偷了裏面幾件衣服穿穿,上衣也是倒映在水面天空般的顏色,比較潮,有範,褲子就是黑色了。

他有一顆虎牙,在左邊很明顯,只要一張開嘴說話就會被發現,或者不說話時也能小小的注意。他現在得想想他該去什麼地方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卻有着一灘又一灘的血跡,他小心避讓,這可是他的新鞋子,新衣服,新造型,新氣象,不能就這麼被人給破壞。

好冷清啊,鴉雀無聲,走的他可真夠寂寞!半個人影都沒有,上回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走着,走着,肚子餓了,咕咕叫着,還好,旁邊有一個超市,字他還是認識的。下去的電梯還在轉動,真好,知道他肚子餓了走不動了。

下面那個慘呀!本以爲他孤身一人已近夠慘了,沒想到血腥腥血肉模糊的裏面令他大倒胃口,沒食慾了,看着就想吐,一股血氣,瀰漫起死亡的氣息,要人命啊!但這,阻礙不了他,有勇無謂的向前衝。

不行了,肚子餓的要死,想來想去,還是肚子重要,別的在說。這燈,一閃一閃的,氣氛烘托的不怎麼妙。他拿着一個推車,慢慢悠悠的逛了起來,不急不急,反正偌大的這裏就他一個人,他也不用自言自語怕說什麼蠢話被人聽到。東西都還好,部分倒下了,部分沒有,他推着推車,東張西望,悠哉悠哉的走着,看着。

他隨手拿了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肚子雖然餓,可他,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喝水,而且一喝,就喝的停不下來了,喝的不亦樂乎,十幾瓶喝完了,肚子還是就那個樣,一點都沒有鼓起來,變大,他就打了一個嗝,說着他飽了。再喝就不喝了,不過,推車裏他可是放了十幾瓶礦泉水。邊走邊看,想到了再喝。

吃的他也拿了一點,穿的沒有,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傳來一個大聲音,有誰在打架,碰壞了好多東西,噼裏啪啦的,可嚇壞他了。騷動完後,就是莫名其妙的安靜了,異常,詭異,不尋常,此中有詐!

他小心翼翼,警惕的,輕悄悄慢慢靠近,先扔過去了一個空瓶,空瓶掉在地上聲響很大,安靜的四周,誰都能聽的見,沒有反應,也就是說沒事。他走了過去,還是很小心的,看到了一個人躺在地上,那是幽靈,傷痕累累,到處都是血,頭被一把巨劍給插爆了,拿着巨劍的是一位穿着白銀戰甲的人,傷的也不清,就這樣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估計是死了,他身上的血還在滴答滴答的流着,就算現在還活着也活不了多久了。

三水他走了過去,主要是因爲那把巨劍,他看中它了,他武器沒有找不到了,日後總不能空手跟人決鬥吧,那巨劍與別的巨劍不同,別的巨劍的那個是向兩邊張開的,而它的那個什麼是像太陽一樣的形狀,一根一根都是尖的,高大霸氣上檔次。手在上面摸着,看着他是目瞪口呆,虎牙顯兒易見,露了出來。


三水把那人給推倒了,他的手居然還緊緊抓住不放,費了三水好大的勁才把那人僵硬的手指頭一個一個給扳開了。太嚇人了,那人肚子裏的小腸大腸居然都在外面,看的三水都想吐了。

不過這沒事,有那把劍就好了。劍差不多有三水那麼高,還挺重的,插進地下,差點讓他使出吃奶的勁來拔,最後還是讓他給拔了出來,好劍!這就是三水給的評價。分量剛剛好,重纔夠威猛,三水還是能揮的動的,這讓他欣喜若狂,高興不已。

他把劍往背上一背,沒辦法他習慣了,背,像右邊斜着點,不然路就走不了了。當他轉身準備離開時,嚇死他了,突然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嚇得他都跌倒一個踉蹌趴在地上了。

“別走,我有話對你說。”那人虛弱的說着,遊走在死無的邊緣,眼一閉,一生就結束了,他身上的白銀戰甲已經卸掉了,露出了蒼白的臉,咳嗽了兩聲,血都出來了。

三水沒說過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有些膽怯“你想說什麼就說吧,能不能先放手!”

“不能!”他一激動,又吐了兩口血:“等我說完在放!”

“那你就快說!”三水坐在地上,望着他催促道,他的力氣太大了,抓的他的腳好疼。

“你過來些,近些,好聽的清楚。”他要求道。

“不了,這樣就好了!”三水搖了搖頭說道。“啊,好好好!”三水疼的叫了一聲,那人咳嗽了兩聲,因爲用勁抓他的腿,加重了傷勢。

三水無奈的爬了過去,把耳朵湊到他的嘴邊,他嘀嘀咕咕說着,嗯,三水一句也沒有聽懂,問了一聲什麼,結果他就沒聲了,就這樣斷氣走了。

三水轉過了頭,他的眼睛還睜着,痛苦的,死不瞑目的那種,望着他,如此近距離,嚇的三水連連後腿,連滾帶爬的遠離他,太嚇人了,三水胸口起伏不定,驚魂未定,大口大口踹着氣,被嚇得不輕。

他剛剛說了什麼,三水記得不是太清,好像提到了什麼'恆',還有什麼,就記不得了。他走了過去,於心不忍,把那人的眼睛給蒙上了。之後,轉身推着推車走了。

江傑被送進醫療室治療,雖說度過了危險期,可是卻被隔離了起來,被幽靈咬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別的事,剩下的他們,可不會就這樣等着,還在四區搜尋有沒有活着的人。

幽靈怕光,太陽一出來,他們就立馬躲起來了,不見蹤影,這對於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救人更容易了一些。

荒無人煙,連個毛多沒有,怎麼這個世界就變得那麼清淨了,安靜的出奇。

三水依舊推着推車往前走着,車裏水最多,然後是吃的,背後揹着那把太陽劍,一點也不知疲憊。他東張西望,東看看,西看看,就是沒有找到一個人,若不是車子還會發出點聲音,他就真的在這個地方要呆不下去了,太荒涼了。

其實,三水是有事要做的,他記得有什麼要緊的事,可是,偏偏就是想不起來,腦袋在那個地方卡住了,他拼命的在想,結果腦袋還是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他這樣往前一直在走,到底要幹什麼。


沒過多久,'恆'小隊發現了三水,三個人拿槍對着三水,讓他站住。然後,三水就站住了,他沒有說話,他還不習慣於先開口,他們看着他,他就也看着他們,就這樣望着。最後,他們三人先開口問了:“就你一個人!”

他點了點頭。

根據他們的初步觀察,他不像是吃人的幽靈,可是他的行爲一舉一動都很奇怪,這天還不是太熱就只穿一件衣服了,如此淡定若無其事走在危險區,背後居然還揹着一把巨劍,竟然還輕鬆的對他們在笑,令人疑惑不已。

他們三個互相望着,其中一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裏?從哪裏來?”

他想了一下說道:“我叫三水,從水裏來!”

他們三人又互相望着了,小聲嘀咕着,懷疑三水腦子有問題,不是太正常。還有一個說道:“你過來吧,我們帶你去安全區!”

三水點了點頭,推着車走了過去,跟在他們後面,其中一個問道:“你身後的劍是哪裏來的?”

“撿的。”三水回答道。

“我總覺得這把劍好像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還有一個人說道,引發了另一個人的共鳴:“確實如此,眼熟,真的眼熟!”

他們三個都身穿白銀戰甲,手持槍,小心的往前走着,現在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些時間,但也不早了,一旦天完全黑了,那些幽靈便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來繼續前進,見到人就瘋狂,讓人不禁毛骨悚然,他們都害怕,那是噩夢。

他們帶三水去的地方是一個廣場,臨時避難所,安全區。那是一個橢圓行的,挺大的,一樓沒有人,二樓也沒有人,三樓和四樓纔有人,沒有地下室,車子可以開上去,但現在不可以了,一條上來的,一條下去的,都被封死了,四個樓梯都被雜物堆滿,樓梯式的電梯都被摧毀了,想上去,只有一條路,繩索爬上去。

這個廣場裏面一共有着三個小隊的人數,和一百多名普通人民聚在一起,都是沒跑的出去的,等待救援,這裏很安全,幽靈衝不上來,更何況沒有見到人的幽靈是不會發怒的,他們只要躲在裏面不出去被發現,那就是絕對安全的。

推車是帶不上去了,裏面的東西,三水可一個不剩的給拿光了,精光光,然後跟他們爬了上去,白銀戰甲他們卸掉了,因爲梯繩吃不消。三水背後揹着的,他知道很重,所以在他們三個全部都爬上去以後,他纔上去了,也不是太重了,三百多公斤,梯繩還吃的消。

三樓的人不是太多,有三位白銀戰甲在外面接應,每一層與每一層的樓梯不通,唯獨第三層與第四層能通。第三個夜晚了,這一年的第三天,沒想到會這麼過,每天白天他們都會去外面搜尋一下還活着的人,還有找一些吃的,一百多位難民,每天的食量可是巨大的,還好隨便去那個居民家都能找到米什麼的,這也是一個廣場,可惜,還沒有完善,一樓二樓開放了,不是賣吃的而是電器,如果是賣吃的那該多好!三樓四樓裝修的差不多,就等人搬進來。

他們有十八個人,將近三個小隊,你會認爲他們原本都是一個隊的嗎?不,肯定不是,都是那次戰役中最後活下的人,聚在了一起,一起生存。十八個人,他們就六個人一個小隊,一個小隊負責保護難民,一個小隊負責出去搜尋,還有一個小隊,負責養精蓄銳,隨時換班。

三水手裏的水可是珍貴的很,只少不多,還好就他一個人喝,沒有人要沒有人搶。還好明天就會有人把這些難民給接走了,他們幾人可真是累死了,提心吊膽的。還好不是夏天是冬天,水分流失不了多少!忍個一時半會沒事!還好超市批發市場飲料都有,現在水不缺!還好一覺醒來太陽出來了,日子又好過了。

其中一個人說道:“進去吧!晚上天冷!找人多的地方呆着暖和點!”

“哦!”三水點了點頭進去了,那是三樓,也有人,都坐在地上聚在一起,三三兩兩,埋着頭,神情沮喪,看上去並不好過。他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坐下,手裏捧着的東西都給放到了面前,感覺肚子餓了又喝起了水。那些人都不說話,臉上還有眼淚的痕跡,是那麼清晰,擦也擦不掉。

周圍保持着安靜,穿着白銀戰甲的一個人,在太陽落山之前發放着今日的晚餐,一瓶礦泉水,加上一個麪包或者是一盒餅乾,每個人都是一樣,沒有偏愛。安靜就這樣被打破了,悉悉嗖嗖的陸續有人吃了起來,無精打采,慢慢的天就黑了,月黑風高。

'恆'小隊都穿着白銀戰甲,沒辦法外面風大天冷,更何況還要小心是否有異變。屋頂上六位白銀戰甲前後左右都有人在觀察,以防突變。他們能與附近的隊友聯繫,卻聯繫不上四區以外的人。還有十二個,六個在四樓,六個在三樓。

天黑了,裏面暗了下來,眼睛在黑暗中好像沒有用了,越來越模糊,而且好像也越來越困,慢慢慢慢睜不開的眼皮閉上了,可不想明天有黑眼圈。爲什麼不開燈?是怕把幽靈給引過來,幽靈對光有反應。

他們這一天中,除了吃就是睡,再者就是大號小號,然後完全沒有別的事可做,手機沒有電,淪陷的三個區信號都沒有了,就算有信號有電,他們眼前的陰霾也不會允許他們玩的,恐怕害怕精神崩潰不是那麼容易就好的。

三水在想東西,皺着眉頭,神情嚴肅,有什麼事給忘了,還是記不起來,腦袋空空的,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沒事閒着發慌的時候,他就會又喝起了水,喝了四五瓶,他一點尿意都沒有。他在想東西,想那時那個人跟他到底說了什麼,那是很重要的話,可他就是想不起來,給忘了。

想着想着,他就想不下去了,他不困還不想睡覺。他看着呆在一個屋檐下的那些人在幹着什麼,都在睡覺,因爲天黑了,**靜了,因爲天黑了,響起了微弱的呼嚕聲,還是因爲天黑了,偷偷的哭泣,還是因爲天黑了。

長官還有幾位'恆'的高層,呆在一個房間內開着會,一共十個人。

“二區和四區已經完全被封鎖住了,我建議把這兩個地方加上三區給炸成平地,徹底消滅幽靈。”

“三區可以炸,但二區還有四區絕對不行,裏面還有難民沒有撤出。”

“必須得炸,趁現在幽靈還沒有向外流出。”

“裏面可是還有幾萬個難民,一炸,我們'恆'的宗旨怎麼辦。”

“那要是不炸,就不止有幾萬個難民死亡了。”

“幽靈已經被控制住了,加派人手去消滅就行了。”

“加派人手,傳回來的幽靈影相資料你有沒有看過,他的牙齒可是連鋼鐵都能咬壞的,咬到一下就沒希望了,讓他們穿些破銅爛鐵就以爲有用了。”

“關於我提議的機器人計劃,不知道你們考慮的怎麼樣。”

“啓動機器人計劃,那人類怎麼辦?難不成讓他們都去變成幽靈的大餐。”

“你這問的是什麼?這不是由機器人去保護他們,有什麼好怕的?機器人,死就死的是一堆廢鐵,人,可就是活生生的一條命。你們也看到了,裝備上白銀戰甲的那些人是怎麼樣,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幽靈太強大了,要想消滅他們,我們只有變得比他們還強才行。更何況機器人還附帶上自爆功能,幽靈能有幾條命?讓你們去炸又不炸,考慮一下吧,機器人計劃,趁現在還未末日。”

他這一番話說動了很多人,不少人都交頭接耳了起來,低語起來。

“機器人計劃,究竟是人控制機器人,還是機器人控制人?”長官提問道。

“當然是人控制機器人了。”

“要知道,戰甲是受人控制的,一件武器,沒有智慧不會思考,完完全全的是讓一個人變強的武器。”

“那機器人就是完完全全的服從命令,可以像狗一樣聽話,服從命令。”

“狗也會咬人的不是!”長官問的可不只是表面的詞句那麼簡單,機器人誰控制?人控制。那由誰來控制? 時間一久,沒完沒了的,段一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沒有禮貌的說道:“喂!騙子,還不快想想辦法。”

騙子,喂。星月就納悶了:“喂!是你帶我來的好不好,要想辦法也是你想。”

突然間,他扔向了星月一塊手錶,緋紅最後給他的,dream“問問尼羅王吧,說不定他會告訴你!”段一凡說道,他試了多次結果都聯繫不上,沒有反應。

“尼羅王。”星月對着dream試了一下:“尼羅王,尼羅王,能聽到嗎?”毫無反應,“不會是壞的吧!”他對着段一凡說道,還要顧及一下衝向他的喪魂。

段一凡說道:“你態度不誠懇,當然不會有用了!”

“尼羅王,尼羅王,你能聽得見嗎?”星月喊道,沒有回答,無奈的對段一凡問道:“是我態度不誠懇的問題嗎?”

“是!”他鄭重的點了點頭,讓星月覺得他在騙他,讓星月疑惑不已。

“你們現在在哪裏?”有反應了,是尼羅王的聲音,沒辦法,通天塔慢慢的破碎,裏面很不穩定,他能聯繫上,已經很不錯了。

“第六層。”

dream裏傳來尼羅王驚訝的回答:“怎麼還在哪裏?這麼久了,你們兩個人究竟在裏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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