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將自己從惡魔的手中救出來。

藍辭被傷得遍體鱗傷,口吐鮮血不止,但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便很興奮,活著,真好……

看到藍辭受傷了,本該上前扶他的人,無疑是和他一起而來,最親近的風飄雪。

但是想到藍辭剛才想要獨吞神之精靈,風飄雪就怎麼也對他好不起來。

心中有了隔亥,她恨他!

風飄雪握緊拳頭,硬生生的站在原地,連看藍辭一眼都沒有。

幾人都失敗了。 “哈哈!”中年男人又是一陣大笑,隨即臉一板,“小子,你想幹什麼?盜墓?既然是盜墓的,那你就留下吧!”

說着,中年男人身上的氣勢已經大變!

陳志凡不由得叫苦,飛屍等級啊——他就算是有宿慧,有上古傳承,他也僅僅只是一個黑僵!

跳屍,他不懼,但是飛屍,一個境界就是一個分水嶺,飛屍與黑僵差的不是一個分水嶺!飛屍的威亞放出來,他這個黑僵都要下跪!

簡直就是碾壓他如碾壓一隻螞蟻!

“我盜泥煤的墓!”陳志凡指着還未熄滅的火焰:“我是抓他們的!你這裏都是破石頭,我有病啊,跑你這裏偷石頭!”

“你敢說這是破石頭?”中年男人雙腿一彈,朝着陳志凡撲了過來:“你明明就是盜墓的,看上我這裏的寶貝了!”

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這裏有寶貝,能逃過你的魔爪,我就是把這裏挖地十尺也要找出你說的寶貝!

中年男人速度迅捷無比,陳志凡眼前一花,那個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速度真快啊!

飛屍就是不一樣!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進入飛屍!

中年男人的雙手已經伸出了長指甲,幾乎近在眼前,陳志凡很佩服自己,居然現在還能想有的沒的。

“去死吧小子!”中年男人大喝一聲,十根長指甲如十把黑色的利劍!帶着尖銳的利風,竟是完全要把陳志凡置於死地。

陳志凡身體快速朝後一仰,運轉屍氣,運轉煞氣決,同時變化黑僵之身!

“一個小黑僵啊,嘿嘿,”中年男人一擊撲空,嘿嘿笑了起來:“一個小黑僵還能躲過我說的攻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躲幾次!” 皇上又追來了 說着,再次朝着陳志凡撲來。

剛纔的殺意不見了,變成了貓戲耗子的把戲!

竟是在追着陳志凡玩了起來!

我,靠!陳志凡見狀,頭都大了!

這貨是不是有病啊?

他還真以爲他是貓啊?

陳志凡冷哼一聲,將煞氣決運轉到了極致,反手朝着中年男人拍了一掌!“追我好玩吧?我叫你追!”

他的修爲等級難得增長,這個飛屍就給他當營養袋好了!

“哈哈,好玩,好玩啊!”中年男人毫不猶豫的伸手對上陳志凡的手掌!

陳志凡咧嘴一笑:“不知死活!”

就在中年男人的手掌快要接觸到陳志凡的手掌時,他把手一縮:“我不要死!你當我傻啊!”

“擦,你不傻,是我傻!”陳志凡將手一收:“以後我再來收你的寶貝。白白!”

“好小子,你果然是盜墓的,看我不打死你!”中年男人揮舞雙手再次朝着陳志凡抓了過來:“沒人能打我的寶貝的主意!”

“我現在就打!”陳志凡轉身朝着石頭王座撲去,雙手的指甲狠狠的插入石塊之中,開始拆這石頭平臺!

“小子,小子,別拆啊!”中年男人的指甲收回體內,急的叫了起來:“放出棺材那個,你就等着死吧,我可弄不住她!”

“你不是說是你仇人嗎?”陳志凡覺得這個男人不僅有病,反反覆覆的態度也叫他覺得可疑!

“小夥子,別理他!”一個女聲自石臺中幽幽的響起:“我死了之後,他就瘋了,沒想到他能成就飛屍,這裏沒有寶物,只有兩個殭屍!”

“渾家,渾家!”中年男人開心似孩童,“我沒有亂跑。一直在乖乖等你!”

轟!

石臺發出一聲炸響,石臺破裂,碎石迸飛,一個穿着紅衣的女人從破裂的石臺裏躍出,女人穿着新娘的裝束,臉上蒼白,新娘妝容猶在,雖然死時已到中年,卻是美麗異常!

女人飛到男人的面前停下:“夫君,謝謝你守我數百年!”

中年男人的眼神清明瞭些許:“你我夫妻……”他看向站在一邊的陳志凡,指着他對女人說道:“他,想盜墓!”

聞言,女人朝着陳志凡一眼:“夫君,這是個差官,咱們一輩子是守法之民,不該妨礙差官!”

“哦!”中年男人哦了一聲。

女人的臉上閃過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憐惜!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在對陳志凡說道:“當年我病逝之後,我家夫君就神智失了常,把我葬在此處,他日夜受守靈,後來,自戕與我墓前!”

陳志凡道:“現在的世界不一樣了,你們要是想在z市生存,就不能亂殺無辜,要遵守我國現有法律!這地宮原本屬於你們,你們自己住便是!”

“我叫陳志凡,有事的話可以去城北玉米地找我,你們想要我給你們建造一個安全屋,其實也是可以的!”

紅衣女人居然朝着陳志凡行了一個只有在電視裏才能見到的福禮:“奴家記住了!”

陳志凡趕緊離開了這個地方,兩個飛屍,他是很想全都吸收掉,但是一個飛屍腦袋不對勁,另一個就毫無惡意,他根本下不了手!

在陳志凡離開之後,紅衣女人拖着中年男人回到了石臺之下:“夫君,這些年你還好嗎?”

中年男人卻是突兀的道:“剛纔那個小黑僵,爲什麼給我了很危險的感覺?我有點害怕他!”

聞言,紅衣女人心疼的道:“別怕,有我呢,有我呢,你守候我數百年,該我守候你了!”

陳志凡站在墓園之外,望着這片荒蕪的地方:這裏他完全可以利用起來!

這兩個飛屍,可不簡單啊!這地方看不出有什麼奇怪,幾百年的時間,居然進化出兩個飛屍!不是這兩個飛屍奇怪,就是這個地方不簡單!

不過陳志凡並沒有在兩個飛屍身上看到惡意!這不代表那兩個人不是在僞裝!

他在墓地周圍轉了轉,這個墓地非常的破敗,他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奇詭之處。

出於直覺,他還是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個地方,還真是有趣啊!”陳志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在z市這麼幾年,居然沒有發現這樣的一個地方!

這些年,城市變化很快,這個地方,怎麼還是如此的破敗? 剩下唯一的男人,姬流音,他卻主動要求墊底,完全沒有上去收服神之精靈的意思。

那麼如今,就剩下夜冰依幾個女子了。

夜冰依此時是氣若遊絲,根本沒有一絲靈力,別說去收神之精靈了,她就是連飛上天的力氣都沒有。

所以也根本沒有打算去收服神之精靈。

轉頭看向千歌,千歌也在看向她。

焰毒醉卿 千歌之前和夜冰依交過手,知道夜冰依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但是如今,不知道為什麼,依依的靈力,突然消失了,不由皺了皺眉,「……」

然而兩人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風飄雪便先跳了出來,「我來!」

千歌本來就看風飄雪不順眼,此時見她跳出來搶先,就更加看不慣她了。

「你來什麼你來!應該我們家依依先來。」

「讓她先來?」

「哈哈哈哈!」風飄雪聞言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滿眼鄙夷的瞥了夜冰依一眼,嘲諷道,「就她那一副病殃殃的模樣,連路都走不好,還想收服神之精靈?開什麼玩笑!」

風飄雪早就看出了夜冰依的身體不對勁。

但是這又如何呢?流音在她的身邊,她始終不敢對她怎麼樣!!

但她發誓,找個機會,趁流音不在的時候,她一定要殺了她。

千歌還想要爭辯,卻被夜冰依拉住了。

夜冰依對千歌搖了搖頭,美眸微閃道:「千歌,風姑娘說的不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說服神之精靈?」

「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風飄雪得意的揚起下巴,以最高傲的姿態,從夜冰依面前走過,旋即宛若九天玄女一樣,腳步離地,飛到了半空中。

那潔白的衣裙猶如片片蓮花綻放開來,當真是美艷不可方物,但她的美,卻硬生生被她眉宇之間的那一抹陰霾,給大打了折扣。

眼前是瑩瑩綠色的光團,那盈盈的綠光猶如翡翠一般,散發著迷人的光彩,似夢似幻,讓人不自覺的為它所吸引。

風飄雪情不自禁的伸手觸摸它,動作輕柔得好像在撫.摸小孩子一樣。

她的纖纖玉指輕輕的放在了上面,緩緩輸入靈力。

那些源源不斷,細細流淌的靈力,朝著裡面緩緩輸入,竟然沒有一絲違和感,彷彿天生就該如此,沒有一絲反抗。

風飄雪心中大喜,忍不住得意的向夜冰依幾人投來一記炫耀眼神,那得意的樣子,怎麼都掩飾不了。

夜冰依翻了個白眼,本來不想搭理她的,但她實在是看不慣別人在她眼前裝逼,邪邪一笑道,「摸摸算什麼,有本事,你就讓神之精靈認可你。」

好心提醒道:「不過,可別像他們之前那樣,一頭從上面栽下來,畢竟風飄雪你是個女人,這要是摔下來,嘖嘖嘖,那可就不好看了哦。」

夜冰依這番話,成功的將風飄雪氣得面容扭曲。

隨即,風飄雪冷笑一聲。

她被夜冰依氣笑了。

她實在是不明白,她夜冰依一個廢人,連觸摸神之精靈的資格都沒有,她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她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還敢在這裡挑釁她? 兩個實力超過他想象的殭屍,陳志凡根本不可能放任不管!

這個破敗的墓地能將兩個人同時屍變成爲飛屍,這個地方也不簡單!

陳志凡看不出這個地方有什麼奇怪之處,還是離開了墓地!

“老道士!”陳志凡來到玉米地直對着的道觀,直接走了進去,道觀中老君像,閃着金光,老道士閉着眼盤腿坐在老君像之前,他的全身都發出了淡淡的金光,看着和老君像竟是相互輝映,這金光令陳志凡有了忌憚的懼意。

從心底由內而外的的懼意。

金光對他這個殭屍之身是天然的剋制!陳志凡叫了一聲:“老道士,老頭,你醒醒!”

老道士睜開眼睛,眼裏精光閃爍,片刻之後消失,又變成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道士模樣,他身上的淡淡金光也隨之消失:“呵呵,小子,你找我幹什麼?”

總裁爹地,買一送一 他這個地方一般的殭屍都不敢進來,這個殭屍等級不高,居然敢走進道觀!

陳志凡忍住心底的懼意,朝着老君像走近:“我身是陰邪物,我心光明坦蕩蕩,老君,我不怕你!”

神龕上的太上老君像金光大放,隨後漸漸變得平和!

瘋老道忍不住咦了一聲:“道祖居然認可了你?”他自然不是以爲道祖會怕一個小殭屍!

“這個……”道祖?太上老君?陳志凡不解的看向老君像,老君像周身的金光是淡化了不少,他心底懼意仍在,似乎是並不怎麼懼怕自己會在這金光下灰飛煙滅一般:“我的心坦蕩蕩,老君是有德大能,自然知道我說的真假,對了,老道士,我找你有事!”

老道士道:“你不就是爲城外的那兩個飛屍而來?他們生前行善,死後從未離開過那墓穴,你不去管他們,他們遵守生前誓言,死後同穴!”

“那地方很奇異,居然能叫兩個人僅僅是歷經幾百年就成爲飛屍!”陳志凡道:“我覺得哪裏你肯定是知道什麼!”

“額,那個,哈哈,我知道啊,那女人很美,我年輕時還動過心!”老道士道:“我曾經想過,她要不是殭屍,我就去還俗!啊嘎嘎……”

這就又開始瘋了?幾百年前,這個老道士自己都還沒生在這個世上呢,陳志凡暗暗撇嘴,嘴上卻是問道:“那個墓地的佈置不會是你佈置的吧?你佈置了什麼?”

“都幾百年了,誰記得?”老道士胡亂的抓抓又髒又亂的頭髮,嘀咕道:“這小子怎麼那麼多事情,一個簡單的聚陰陣而已,他不是會弄嗎?怎麼現在裝起糊塗來了?對了,肯定是想騙我的好東西,哼,偏不告訴你!”說完,他往神龕下一躺:“我不在,不在,你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聚陰陣?這老道士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明明都告訴他了,還說不告訴他,陳志凡不禁覺得好笑,聚陰陣,他還真的知道,不過他一時沒有想起來。

“多謝,老道士!”陳志凡離開道觀朝着別墅走去!

等陳志凡離開道觀,老道士睜開眼睛,低聲道:“這小子,真是的,誰叫老頭子一輩子欠人兩碗麪呢!”

之前的瘋態竟是半天不存!

“回來了?”坐在客廳裏的陳望看見兒子,“我想了想,決定告訴你一點事。”

“爹,我是你兒子、你能不能一次利利索索的講完?跟擠牙膏似得!”陳志凡無奈的道:“你又不是講故事,還要吊我這個聽客的胃口!”

陳望道:“其實也不是,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你娘想到什麼告訴我,我才能告訴你,有些事情,我自己也記不清!沒法告訴你!”

陳志凡對自家爹的話是半點也不信,這樣的對話不知道有幾次了,現在陳志凡根本興趣缺缺:“我不想聽!你還是自己慢慢留着吧!我去睡覺了!”說完,陳志凡直接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兒子,”看見陳志凡不想聽,陳望叫了一聲:“這件事很重要!”

“你每件事都重要,可是我不關心!”陳志凡道:“有什麼事情,遇到了再拆招好了,我不喜歡爹的牙膏!”

說完,他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樓上。

站在妹妹房間的門口,陳志凡輕輕的敲敲門:“小芙,我能進來嗎?”

“當然能!”陳若芙道:“哥,你知道的,我就算睡覺也是穿着睡衣!而且現在我很少睡覺,都是合衣眯一下!”

“妹妹,你不脫衣服都要臭了吧?”陳志凡把陳望丟在腦後,“快去洗澡換個衣服,一會我來找你修煉!”

“你才臭了!”陳若芙舉起袖子放在自己鼻子前面聞了聞,隨後大怒:“哥哥,你才臭了!我明明還是香噴噴的!”

校花的貼身高手 陳志凡道:“我的意思是你快要臭了!”他走到妹妹的衣櫥邊,熟稔的給她拿出睡衣褲,內衣褲丟在妹妹的懷裏。

“哥……”陳若芙驚叫一聲:“快拿來,不對,你趕緊出去,不許碰,這都是女孩子的貼身衣物,你一個男人,討厭!”

“忘了!哈哈!”陳志凡摸了摸鼻尖,在一邊的蒲團上坐下打坐:“你去洗澡,我先修煉!”

陳若芙抱着衣服委屈的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總把我打小孩!”

陳志凡道:“好啦,妹妹長大了真囉嗦!”陳若芙抱着換洗衣服走了出去,沒有片刻,她在門口露了個腦袋:“哥,爹找你,說是有事!”

“不去,”爹那裏的事情多了去了,擠牙膏似得一會來一點,陳志凡這次是真的不在好奇了。

似乎是猜到了陳志凡不會來見自己,陳望無奈的道:“小芙,你依依姐和你楊叔明天要走了,你叫你哥哥去送下!”

房門打開着,不用陳若芙轉述,陳志凡也已經聽見了,他不由得泄氣,這麼點事,楊依依給他發個信息就能解決,幹嘛還要弄的這麼麻煩?

陳志凡習慣性的一摸口袋,口袋裏的手機不翼而飛!他頓時恍然,怪不得這麼安靜,原來是手機丟了,他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把手機丟在了什麼地方:“明天我去買手機!” 深呼一口氣,風飄雪得意洋洋,她知道,夜冰依肯定是又在嫉妒她了,她才不和她計較。

得意的揚起下巴。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會成為神之精靈的主人,風飄雪便忍不住欣喜,到那個時候,流音總會對她刮目相看吧?

妖玲兒嫉妒道,「瞎得意什麼,有本事你就收服神之精靈,光說有什麼意思?」

此刻,風飄雪的手正在源源不斷的往神之精靈中注入靈力。

神之精靈絲毫沒有反抗,風飄雪心中驚喜,這是不是說明,神之精靈已經接受她了是嗎?

越想越有可能,得意洋洋道,「收服就收服,你們給我擦亮眼睛,看好了!」

說著,風飄雪緩緩收起了靈力。

伸手撫摸著神之精靈外面那團綠瑩瑩的光罩,道:「你願意臣服我嗎?」

但神之精靈卻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千歌頓時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哈哈哈,嘖,又打臉了吧?」

「你住口!」風飄雪心中驚訝,更加憤怒。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心煩意亂的怒吼一聲,風飄雪還沒有想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突然,一股大力吸扯著她。

風飄雪身體的靈力,瞬間瘋狂的湧出,被吸入綠色的光團之中。

「啊——」風飄雪張嘴慘叫一聲,感覺自己身體的靈力要被抽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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