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酒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我已經找了別人了。劍神同意給我做這個小丑。”

我說:“他活該成爲小丑,不過,你的酒沒必要這麼做廣告,俗話說得好,好酒不怕巷子深,你太心急了。”

如意說:“起碼先讓大家知道有這個酒才行。你不幫我的話,也不要給我亂出主意了,做生意,你不行的!”

我說:“走吧,第一天應該有點意思的吧!”

如意說:“開始的時候,都是一些小蝦米在胡鬧,好戲是從大年二十九纔開始的。對了,你吃早點了嗎?我請你去吃包子吧!”

我笑着說:“吃過了。我們還是去天下霸樓吧。”

“楊落,只要你能和我站在一起,我保證你能登上高樓,你有實力挑戰五樓的付冬晨。”

我呵呵一笑說:“也許我誰都不會挑戰,你的報名費,白瞎了!”

“無所謂,我知道,你領我的情了就是了。錢,無所謂的。”她白了我一眼,伸手去拉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她又白了我一眼說:“你怕我會害你?你又不是修正道的,難道還有脈門嗎?”

我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這是習慣性的閃躲。是啊,我又不是修正道的,根本不怕被人封了經脈,我這是在怕什麼呢?

她這才又一拉我的手腕,拽着我咯咯笑着說:“走吧,我們一起出去,大家就懂了。”

我說:“爲什麼要這麼做?”

如意看着我說:“我看好你,我力挺你,你幫我去除掉一個人。”

“誰?”

如意慢慢把頭探了過來,先是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一躲,她卻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然後慢慢說:“你怕什麼?我又不吃了你。我幫你上位,你幫我除掉八樓的人,不過不着急,我給你足夠的時間。你願意幫我麼?”

我看着她說:“你這是在色誘我麼?”

賜光系列一捻暗 “只要是你能幫我這件事,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說:“我算是知道,你爲什麼一直單身了,原來是這樣。除掉八樓的人,雖然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件事太難了。”

“不難的話,我會找你麼?”她咯咯笑了起來,然後那咬着我耳朵的牙齒鬆開了,卻一直對着我的臉噴香噴噴的熱氣。她說:“你答應我嗎?”

我看着她一笑說“沒興趣!”

她頓時就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那就當我白親你一口,你太難對付了。”

爲什麼要除掉八樓的人呢?這如意和八樓的人有什麼仇恨呢?這八樓的人難道和天下霸主不是一路人嗎?這件事真的是太複雜了,複雜到了我已經有些看不清楚形勢了。

我說:“納蘭英雄是不是也會幫你呢?”

如意這時候搖搖頭說:“他說自己無能爲力,他覺得那是螳臂當車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八樓的人,他不是無敵的存在,一定會有人將他打敗的。楊落,我看好你!”

“你爲什麼這麼做呢?簡單說,你爲什麼想八樓的人死呢?”

她說:“我哦也不清楚,但是我隱隱覺得,我娘是因爲他才死去的。”如意說,“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我聽了如意的話,頓時笑了。我說:“我可不是個糊塗蛋,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的話,我還是我嗎?如意,你小看我了。如果我能聽你的話,那麼你還會找我幫你嗎?這似乎很矛盾,不是嗎?”

如意聽了後搖搖頭說:“也許我真的錯了,不過,我還是想試試。”

“在這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我從不妥協。”說完我轉過身說,“去霸樓外,你去看看嗎?”

我先出來了,如意隨後一躍而出,落在了我的身旁,然後和我並肩而行。

我們到了霸樓外的時候,看到周圍已經戒嚴了,如意拿着邀請函纔算是入內了。這裏,此時是一個絕對封閉的地方,沒有邀請函,誰也別想進來半步。

但是很意外地,我竟然看到了陽陽和女媧高高上座。我和如意徑直也上座,如意的位置竟然在陽陽和女媧的中間。她看着兩個女人呵呵一笑說:“媧氏,漠南氏,我軒轅氏,在開天闢地之時,也算是同心協力了,現在弄得,分道揚鑣,可惜啊!”

陽陽哼了一聲說:“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發誓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只可惜,現在是一枝獨秀,我們漠南家和媧氏都落寞了。”

“哪能怪誰?那是你們內鬥引起的。要不是你們內鬥,這天下誰是你們兩個家族的對手呢?媧氏是天生的隱身特性,而漠南家有着撒豆成兵的絕技,誰能是你們的對手呢?”

女媧不屑地說:“這算什麼啊!這要是和你們軒轅氏族的那套一劍段山河的霸劍比起來,可差得遠呢啊!沒有人能躲得過那終極一劍!所以,這天下霸道也算是第一宗門了啊!我正道已經接近淪亡了呀!”

三個女人鬥嘴,我就站在她們身後聽着。很快,場內來人了,先是朝着三家的代表行禮,隨後朝着主持拱手道:“我是河西杜家的杜玉龍,要挑戰的是二樓的樓主,司徒空!”

主持是個壯年漢子,看來是四十歲,正是魅力四射的時候。不過我怎麼看都覺得眼熟,細看之下,長得和納蘭英雄倒是很像。我小聲問如意道:“這人是納蘭英雄的親爹吧!”

如意嗯了一聲說:“納蘭青松,我爹身邊的護法,修爲深不可測。”

納蘭青松說:“合規矩,二樓的司徒空,你可接受挑戰?”

接着,二樓的窗戶慢慢打開,司徒空嗖地一下從二樓撲了下來,一落地,二話不說,揮劍就朝着挑戰者而去。

挑戰者是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一看就不是走正路的。他的右胳膊有些發黑,手卻閃着藍色的光芒,我一看就說:“這小子是用毒的高手!”

如意說:“這是輔助技能。只要他是修煉霸道的,就可以參加登樓大會,其他的輔助技能隨便使用,這裏的唯一規矩,就是必須是主修霸道的。明白嗎?”

我嗯了一聲說:“確實,用毒也是一種本事。”

司徒空一劍刺出去,這挑戰的杜玉龍那條有毒的胳膊伸出去,一把就抓住了司徒空的劍刃。這舉動令我吃了一驚,心說這是什麼招法,那手不要了嗎?

但是我聽到的是金屬的撞擊聲,就聽鐺地一聲後,這隻手死死抓住了長劍。接着,令我吃驚的又一幕發生的,這把長劍眼看就變成了藍色,順着劍身就蔓延了上去。

司徒空這個混蛋知道不好,頓時就撒手了,轉身後退。杜玉龍一看機會來了,拔腿就追。我喊了句:“莫追!你的目的是贏比賽,不是爲了殺人!正所謂,窮寇莫追!”

杜玉龍哈哈笑着說:“這叫痛打落水狗!”

他還是把手裏的長劍朝着司徒空甩了出去,司徒空身體往旁邊一閃,就躲過了這長劍。這長劍嗖地一下就插在了廣場上的一個石像上。

司徒空是躲過去了,但是這速度也就慢了下來。緊接着,這杜玉龍也就追上了,他一伸手就朝着司徒空的肩膀抓去。

就是此時,我看到司徒空的一隻手一拍腰帶,接着,光芒一閃,就聽唰地一聲,一把軟劍就出現在了司徒空的手裏,他一轉身,軟劍直接就朝着杜玉龍的肚子刺了過來。

杜玉龍的胳膊還沒到,這軟劍便刺穿了他的肚子。杜玉龍低頭看着自己的肚子,然後說了句:“你好狡詐,竟然有兩把劍!”

司徒空一笑說:“實際上,我的軟劍用的比硬劍要好很多。”

他一腳踹出去,正踹在了杜玉龍的小腹上。杜玉龍的身體頓時倒飛出去,他伸手捂住了肚子上的傷口,砰地一聲落在了地上。司徒空的身體沒有停留,直接電射回了二樓的窗戶裏,之後,窗戶關上了。

這次挑戰,很明顯就是失敗了。

我看着那杜玉龍說:“你倒是有實力,只不過,你的心機太淺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而司徒空早就研究透徹你了,知道他詐敗你一定會追。其實,只要是你不追,這一局你就贏了。”

杜玉龍拱手道:“沒聽兄臺的勸告,慚愧啊!”

他說完擡頭看看二樓的窗戶,嘆口氣說:“大錯特錯啊,機會失去了,只能再等四年了,又是四年啊!”

他無比惋惜地離開了。輸了比試也就意味着輸了自己的五千萬兩黃金,四年後,他還能湊夠這些黃金與否還不一定呢,也許他失去的不是四年,而是一輩子的前程。這是一場豪賭啊!

如意這時候說:“按照規定,接下來的這一局不許有人挑戰司徒空了,司徒空要休息半日,下午的時候才能接受挑戰。”

我點頭說:“這也算是公平合理!時間還早呢,今天才第一天。”

接下來上場的人,我倒是有些意外了,竟然是納蘭英雄這個傢伙。他拎着棍子一上來就笑着說:“護法大人,我是來挑戰三樓劍神前輩的。”

納蘭青松說:“合規矩!”

三樓的窗戶慢慢推開了,接着,劍神那老不死的直接就飄了出來。 邪王嗜寵:神醫狂妃 他一落地就哈哈笑着說:“納蘭英雄,你挑戰我,爲什麼呢?難道你覺得我好欺負嗎?”

納蘭英雄笑着說:“不是你好欺負,而是你最弱了。你想想,司徒空要下午才能接受挑戰,這裏除了司徒空之外,還不是你最弱嗎?我這是柿子撿着軟的捏啊!”

劍神笑着說:“納蘭英雄,我不否認你的修行很高,但是你的裝備比我可就差遠了,你要知道我可是出色的鍛造師!”

納蘭英雄笑着說:“那要試試才知道了。”

此時,劍神穿着一身亮銀甲,這是一件外甲,雖然有着沉重,但是防護絕對是一流的。他什麼意圖也簡單,側重防禦,用大招壓制對方來取勝。我感覺得到,這劍神應該是以重劍見長的。

不出我所料,他從身後拔出一把重劍來,這把劍足足有四尺長,三寸寬,上面趴着一條螭龍,打造的威風凜凜。可以說,這是一把不錯的重劍。

重甲,配上重劍。這一般是在戰場上纔看得到,比武場上倒是很少見。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防護是三百六十度的,除了臉和手腳,其它地方都是攻不破的,到了戰場上,只要關注眼前的敵人就行了,周圍的冷箭和暗槍,根本不需要考慮,這就是這套裝備經常出現在戰場的原因。

還有那重劍,誰拿着它來比武啊!太笨重了,這把劍在戰場上通常是用來劈砍護盾的,這一劍劈下去,基本就把護盾劈成兩半了,接着,身後的長矛手,一下刺出去,將敵人刺穿。這是和長矛配合的先鋒才用的裝備啊!

納蘭英雄很明顯是失算了,他一笑說:“劍神前輩,你這打扮有些令我吃驚,你這樣,怎麼和我戰鬥啊!我不打你,累都累死你了。”

劍神笑着說:“你要知道規矩,如果一個時辰你打不倒我,就算是挑戰失敗!”

我知道,這是這混蛋在利用規則的漏洞了。其實這規則主要是爲了防止有人挑戰的時候用身法來搗亂,只要是有個好身法,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偏偏,樓主開始耍賴了,這讓人情何以堪,不過也不奇怪,誰叫人家是樓主呢?

很多人都在研究樓主,他是絕對不可能研究透每一個對手的。這也算是公平。

納蘭英雄這時候似乎在給如意傳音,如意問我說:“你看如何是好?”

我說:“辦法只有一個,用棍子敲他的頭,只不過,似乎不太容易啊!”

如意傳音回去,納蘭英雄看着如意搖搖頭,我知道,他這是做不到的。

我說:“這需要足夠的力量才行。其實納蘭英雄也算是幸運的,他的武器是棍子,剛好剋制重甲,這要是長劍的話,纔是必敗無疑的,長劍是絕對砍不穿重甲的,重甲就需要棍棒來對付,只要是有力量,就能將他掄倒。”

如意說:“談何容易,從他拿重劍防禦就看得出,這就是要拼力氣的打法,每一劍掄起來,力量都是恐怖的,完全可以和納蘭英雄的長棍抗衡!”

我搖搖頭說:“只要是運用的好,這長棍可比重劍要靈活的多,就看納蘭英雄的棍法怎麼樣了。大魔圓舞棍要是能使出來,就必勝無疑了。” 大魔圓舞棍,我只知其形,不知道里面的內涵。但是我是知道這兩招的,一招開天棍,一招裂地棍,每一棍鬥毆靈活無比,同時威力非凡。一招是由上而下,一棍下來,能撕開空間出一道道裂痕。一招是橫掃千軍的氣勢,身體傾斜,由下而上,打完後會有氣爆的效果。

只是,這是需要魔氣支撐的,需要的是暗屬性的魔才能修煉的成。但是,在這遠古世界裏,魔在哪裏呢?這裏,我見到的都是人,哪裏有魔呀!

那邊還是打起來了,納蘭英雄一根棍子上下翻飛,而劍神一把長劍只要是護住自己的頭便再也沒有管其它的。納蘭英雄一棍子打在了劍神的軟肋上,就聽鐺地一聲,接着我看到這硬甲凹陷了進去,隨後又彈了出來。

我喊了句:“這硬甲有蹊蹺,竟然可以這樣卸力。看來,納蘭英雄必敗無疑了。”

如意說:“那是什麼?怎麼會凹陷進去後還彈出來呢?”

“正因如此,才能吸收這一棍的能量,不能難免會震傷內臟。”我說,“看來我小看這傢伙了,他打造的武器不怎麼樣,打造防具還是有一套的。”

接着,納蘭英雄一棍子打在了劍神的肩膀上,這一下沒有凹陷,而是硬生生將納蘭英雄的棍子彈回去了。納蘭英雄本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纔算是落地了。他一揮棍子,笑着說:“劍神,你躲在烏龜殼子裏不出來,我怎麼和你打呢?”

劍神哈哈笑着說:“你儘管攻擊,你的棍子是你的輔助工具,我的鎧甲也是輔助工具,這沒有什麼不公平的。這都是我們的能力。人之所以比禽獸厲害,就是因爲我們學會了使用工具和製造工具,難道我說錯了嗎?”

納蘭英雄罵道:“無恥,這麼打,簡直就是耍賴!”

“你有本事也耍賴啊!我辛辛苦苦打造出的鎧甲,你說我耍賴,納蘭英雄,你不覺得自己說話很幼稚嗎?”劍神哈哈笑着說:“打不贏就認輸,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如意小聲跟我說:“哪裏會認輸啊!納蘭英雄可是攢了四年的錢,坑蒙拐騙了四年才攢夠了挑戰的錢。如果這一戰贏不了,接下來四年,又要去坑蒙拐騙攢錢了。就算是這樣,他的家族也掏空了。”

我問:“納蘭青松沒有支持他嗎?”

“他爹?他爹根本就不同意他進入政治的圈子裏,說這裏面沒意思。倒是希望他本本分分做生意,修道只是爲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如意一笑說,“可是,有哪個男人不喜歡江山和美女呢?納蘭英雄也不例外。”

我點頭說:“是啊,越是不讓做的事情,越想做。看來,這納蘭青松不是不懂道理的人,他只是在用這個辦法激勵納蘭英雄。”

如意轉頭看了我一眼說:“你的意思是,納蘭青松故意的?怪不得納蘭青松不支持,納蘭虹妹卻支持的很。”

我問道:“誰是納蘭虹妹?”

“就是納蘭家名義上的族長,實際上,納蘭家早就是男人當家了,現在很多的家族都已經轉型了,但是還有一些保留着名義上的族長,只是,這個族長已經沒有實權了。比如納蘭虹妹,就是納蘭英雄的姑姑,只不過,她不說算了,只是出席一些祭祀和象徵性的儀式。”如意說,“說白了,就是擺設,和我、陽陽、媧女是一樣的。”

女媧不屑地一哼說:“你倆纔是擺設,我可不是擺設,我媧氏裏,我還是說了算的。”

漠南陽陽說:“你要是說了算就奇怪了,你們那裏的男人會放過你?”

女媧哼了一聲說:“你有這個遭遇,不代表我也有。”

如意呵呵笑着說:“兩位姐姐,我看算了吧,你倆就別吵了,這天下,已經是男人的了。我們已經淪爲配角了,再也回不去女人當家作主的世界了。”

我說:“如果繼續讓你們女人做主,那麼這世界遲早要垮了,人類會失去智力的優勢,最後淪爲禽獸的食物。”

那邊,納蘭英雄開始瘋狂的進攻了,他的棍子舞動的上下翻飛,一次次擊打在劍神的身上。但是都毫無效果。這劍神的重劍也會時常的擋一下,無比的從容。 重生一九九八 納蘭英雄的額頭已經見了汗。但是他絲毫沒有降低速度,還是一如既往地進攻。

我說:“這麼攻擊是無效的,何必浪費體力?女媧,你傳音給納蘭英雄,讓他轉爲防禦,不進攻了。”

女媧說:“如果那樣,豈不是就認輸了嗎?起碼這樣還有一點機會。”

我說:“這樣就有機會嗎?陽陽,你傳音給納蘭英雄,讓他住手,這麼下去,只會輸的很慘。收手起碼輸的漂亮一些。”

“你不是有真氣的嗎?幹嘛讓我傳音?!”陽陽說,“看不起女人,後果是嚴重的,你得罪了這個世界最有權力三個女人,你知道嗎?”

我心說媽的,女人還真的不好得罪。如意我就不指望了,我們都是練霸道的,沒有真氣去傳音入密。我乾脆扯開嗓子喊道:“納蘭英雄,不要一味進攻,要試探性地進攻,找到弱點重點打擊。實在不行,就收手好好思考下。”

納蘭英雄一棍子揮出去,身體落下後,他喊了句:“多謝楊兄指點!”

劍神卻哈哈笑着說:“怎麼樣?還來嗎?時間還多着呢!”

我喊道:“納蘭英雄,他唯一的弱點就是臉,護着臉的就是那把重劍。你要攻擊他的臉,讓他用重劍防禦和反擊,這樣纔會有效果。當你一棍子打飛了他的重劍的時候,就是你勝利的時候。”

納蘭英雄卻搖搖頭說:“可惜,我的棍子質量太差了。”

我看到,他的棍子已經被重劍砍出來一道道的豁子,沒錯,這棍子根本就沒辦法和長劍比拼!但是,這時候現打造也來不及了啊!我只能嘆口氣說:“沒有好裝備就來戰鬥,你太魯莽了。”

突然,劍神哈哈笑着說:“納蘭英雄,我也玩夠了,你看劍吧!”

他的身體突然拔地而起,一劍掄了下來。納蘭英雄橫棍相迎,就聽咔嚓一聲,納蘭英雄的長棍頓時斷成了兩截,他的身體也倒退了幾步,頭上被重劍劃開了一道血槽!他伸手摸摸,然後說了句:“我輸了!”

劍神狂笑道:“一招定乾坤,納蘭英雄,你還差得遠呢!”

我笑着說:“不是納蘭英雄差得遠,是你太不要臉,你根本就不是納蘭英雄的對手,只不過,你的裝備比納蘭英雄的裝備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劍神說:“我攔着他了嗎?難道我不允許他也有好裝備了嗎?告訴你小夥子,有好裝備也是一種能力!”

我點頭說:“你說的不錯,我會讓你死在好裝備的手裏。讓你明白,什麼是好裝備的。”

說完,我看向了納蘭英雄說:“納蘭英雄,我會給你打造一根好棍子,到時候,你一棍子掄死這無恥之徒。”

納蘭英雄走了過來,一抱拳說:“有勞楊兄了。”

這個傢伙,絕非池中物啊!我知道這人反覆無常,不容易控制,但是我還知道,納蘭英雄的辦事能力是很強的,沒有他,我不可能成就大事。可以說,我離不開納蘭英雄。他,也離不開我。

劍神指着我說:“楊落小兒,你要是願意拜在我的門下,我可以將樓主的位置輸給你!”

我看着他笑着說:“你這破三樓,我看不上呢。”

“主管天下霸道的器具製造,房屋建造等,這權利你也不喜歡嗎?”

我心說,這就相當於封建社會的工部,確實是權利很大。我笑着說:“你喜歡你就坐着,早晚會沒命。我勸你儘早滾出天下霸樓,找個地方貓起來,不要再出頭露面了,難道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得到下一次登樓大會嗎?”

“楊落,你大言不慚,就憑你要殺我?你還不夠資格呢。”他說完哈哈笑着退回了天下霸樓。三樓的窗戶慢慢關上了。

天下霸樓的五樓的樓主是明月的叔叔付冬晨,是絕頂高手。我此時最想挑戰的就是這位。只是可惜,我對這位付冬晨叔叔是一無所知,只是知道,他是長琴家族最厲害的人。

我問道:“如意,這付冬晨到底有什麼本事呢?”

“你放心,你要是挑戰這個人,還是有機會的。他無非就是霸道,用的也是一把長劍,每次看他接受挑戰,也沒見到什麼奇怪的,他都是用簡單的劍招取勝。根本沒有一招能讓人記住的。”

我說:“這纔是最高境界。最簡單的劍招,通常也是最沒有缺點最好用的,他取勝的關鍵不是劍招,在速度上。看來,他找到了霸道和正道的關鍵!”

“什麼關鍵?”陽陽突然問了句。

“無堅不摧,唯快不破!”我說。

陽陽這時候哼了一聲說:“楊落,後晌我打算挑戰下那個劍神,他太狂了。”

我說:“你根本沒辦法攻破他的防禦!”

她笑着說:“那就要看裝備了,把你的骷髏大軍借給我一半,他不是說可以隨便用裝備嗎?我的裝備可比他強多了。”

如意咯咯一笑說:“陽陽姐,你這也太耍賴了吧,天下人都知道,漠南家出手,只有媧氏可以匹敵。你身爲漠南的族長,挑戰一個三樓的樓主,會被笑話的,自己降了身價知道嗎?”

陽陽哼了一聲說:“最看不慣這小人得志的樣子,如果給我五百黃金骷髏,我保證將他打扁。就那點小本事,牛什麼啊!”

我一轉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蘭長琴和明月站在高臺上,她倆雖然是站着,但是也有一個不錯的位置,緊緊挨着納蘭青松。蘭長琴看到我的時候,眼睛裏差點噴出火來。要殺我的節奏。

她突然就跳了出來,指着我喊道:“楊落,我要挑戰你!”

我一聽有點發蒙,問了句:“你挑戰我幹毛線啊!你挑戰我有獎金嗎?”

她瞪着眼說:“我就是要殺了你,你敢應戰嗎?”

我心說,這是因爲自己做了那個夢感到羞愧了。其實這是不講道理的,你做夢管我什麼事呢?我不屑地笑着說:“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蘭長琴的臉通紅,她罵道:“你這個流氓,我就是要殺了你,給我滾出來。”

我笑着說:“我怎麼流氓了?”

她是有苦說不出了,繼續也難怪長劍指着我喊道:“不敢應戰,你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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