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到了一邊。

……

世界清凈了。

這件事過去二十個小時。

沈茗坐在老宅的沙發上,好像對外界這些事物,都沒什麼太大的知覺。

二十個小時內,她沒說一句話。

她雖然持續保持安靜,然而,整個蘇家,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顧楓趴在沙發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件事,對她來說,這才叫致命的打擊。

如果說前一個大著肚子找上門的女人已經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的話,那這個真的已經生出來的孩子,才叫傷到了她的命門上,因為這個孩子,是決計沒有辦法再塞回肚子里的。

她被傷的沒法呼吸。

「我不信,我要去容家,我要去找容兆南問個明白。」

顧楓哭的異常傷心。

別說她了,就是沈茗自己,到現在也是懵的。

一家人都坐在客廳,顧長松安撫著顧楓。

「小楓,你冷靜點,哭也解決不了什麼事,別傷心了,等容家那邊把事處理完,我陪你過去。」

顧楓擦著眼睛,「謝謝你,爸爸,可是我想現在就過去。」

「我看誰敢去,」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中氣十足,他彷彿才是最氣的那一個,「我們蘇容兩家的關係,以後只留於面上,什麼別的,都別指望了,阿凝,管管你這個受氣的女兒,哭什麼哭,還嫌我們蘇家不夠丟臉。」

老爺子一發話,誰也不敢再吭聲。

顧楓的哭聲馬上消停了下去。

老爺子把話說的這麼絕,看樣子是一點情面都不想留給隔壁的容老爺子。

估計也是昨晚,容老爺子的話把他老人家真氣到了。

沈茗坐在沙發里,從昨天中午開始,就沒吃飯。

到現在,後知後覺,體力有點跟不上。

從沙發上站起那一下,人有些恍惚。

扶了一下額頭,可能是低血糖。

客廳這幫人還在說著話,老爺子發著氣,看見她突然站起來,喚她。

「去哪。」

沈茗沒理會他,是真的有些沒聽到,獨自一個人往廚房走。

座上,坐在她對面的蘇瑜言,視線正盯著她。

看見她一句話不說,看見她從沙發上起身時,身形顫抖。

面色瞬間陰鬱。

視線跟著她的身影緩慢移動。

沈茗沒理會老爺子,蘇凝止住了老爺子的話意。

「我去看看她。」

蘇凝跟著沈茗去了廚房,客廳,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安靜。

沈茗在廚房找吃的,蘇凝走了進來。

面色上的擔憂,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喝了兩口冰牛奶后,沈茗覺得自己像活了過來。

蘇凝站在她身邊,規勸。

「少喝點冰的。」

沈茗舉起杯子,哐哐又喝了兩大口。

「茗茗,」蘇凝好像被什麼東西牽住,最終還是妥協了,說出的話,語意萬般重,「我帶你去容家。」

蘇凝話里的意思太奇怪。

顧楓哭著吵著要去容家,她不肯,現在這會兒,說要帶她去容家。

沈茗喝完牛奶,精神氣總算回了過來。

沒再接著她的話繼續說。

而是隨手拿起了一旁水果盤裡的橘子,給橘子剝起了皮。

低頭自己吃了兩塊,想起蘇凝還在身邊,朝她也遞了一塊。

總算開口說了話。

「容家那邊怎麼說的。」

蘇凝接過橘子,滿心滿眼都在她身上,將橘子瓣放到了一邊。

「容家那邊認下了。」

剩下所有的橘瓣全塞進了嘴裡。

沈茗想,她算是知道為什麼顧楓會哭的那麼傷心了。

「茗茗,這件事,你怎麼想的。」

沈茗費大勁咽下了橘子。

覺得蘇凝這關心,總有些不同尋常。

跟她說了心裡話。

「我還沒想好,對了,既然孩子是蘇瑜言帶回來的,那孩子的媽,是誰啊。」 事情要從三年前說起,那個時候的大理寺和現在的公安局有些相似,不過大理寺不同於公安局,大理寺可以直接審判案件,而公安局還需要移交檢查院法院。

當年的大理寺寺臣董少卿接到了一份密報,告發兵部參事馬躍明私通賢妃,生下四子尹純。涉及皇室案件應交於宗正院處理,但是密報告的是兵部參事,大理寺也可審查。

密報寫的十分詳細:康健三年,兵部尚書之女入宮,也就是後來的賢妃。賢妃入宮后,一直被皇帝尹文冷落。皇后剛得一子,皇帝每晚必陪在皇後身邊。為得皇帝寵幸,賢妃寫了一份家信。讓母親招來江湖上有名的道士,為其得寵鋪平道路。該道士便是七星門門人。

皇帝每回正陽宮,必定路過賢妃所住的明月宮,道士在月明宮做法,皇帝每次路過都被賢妃琴聲吸引,和賢妃一番雲雨。

可是幾個月過去,賢妃肚子卻沒有動靜。

此時貼身丫鬟帶來一份書信,信中只有一首詩:

明月宮中玲瓏人

琵琶案里快活身

欲得富貴千千歲

須借月明一段魂

詩沒有落款,旁人看的不明不白。但賢妃清楚詩的出處。那日她入宮前與兵部參事馬躍明私會,兩人約定在京城琵琶軒一聚。一番雲雨後,兩人不舍分離。兩人約定以書信來往,為了不引人注意,每每書信便是一首讓旁人無法理解的歪詩。

賢妃明白,馬躍明是想讓他和自己私會,等有了身孕再勾引皇帝尹文上鉤。賢妃命人讓馬躍明假扮成太監,混進了明月宮,天天與賢妃廝混。一來二去,賢妃真的有了身孕。

馬躍明也喬裝打扮離開明月宮。賢妃又請來道士,將皇帝引來。將此事坐實。

十月懷胎,賢妃生下四子尹純。母憑子貴,從賢嬪升為賢妃。

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晃兒過了十八年,四子尹純十八歲生日時,皇帝許諾二十歲時,給其加封親王。賢妃之父兵部尚書此時已大權在握,賢妃知道太子頑劣,早晚被廢,欲讓四子尹純加入奪嫡之戰。賢妃又怕當年之事敗露,派人追殺道士,害得七星門一支全部被殺。

道士僥倖逃脫,將此事密報大理寺。

大理寺寺臣董少卿按照信中線索查到了兵部參事馬躍明,並得到了一些有利證據。

可是此事被馬躍明查覺,將此事密報了賢妃。賢妃讓其父親兵部尚書寫本參了董少卿,將其打入天牢。

道士為解決董少卿,給四子尹純施了蠱術。讓其天天瘋瘋傻傻。只有賢妃還董少卿清白,才可將解藥交出。

董少卿手裡的關鍵證據也成了他活著的唯一稻草。

七星門在十六里梅林設下埋伏,就是知道此地為通往陳州必經之路,陳州乃大俞商業重鎮,出入此地皆是達官貴人。七星門想通過此法結識有識之士,解救董少卿,替七星門死去的兄弟報仇。

孟一凡答應給七星門追查此事,也答應將董少卿救出。可是七星門怕他們幾人反悔。只給了一半解藥。需七日向京城七星門門人索要解藥才可化解此毒。

「各位壯士,如若我們幾日未到京城,該如何是好」孟一凡有些疑惑。

「那就得肝腸寸斷而死」其中一個美艷的女子說道。

孟一凡仔細打量這女子,皮膚白皙卻穿著有些古怪,不同於其他大俞之人。放在現代來說可以算是有點潮人的意思。看著年級就在20上下,有點古代大蘿莉的感覺。看的孟一凡心頭痒痒。

「我要是死了,你們可難找到再合適的人選。我建議,還是把解藥都給我們吧。這樣我們幾個趕路也不累。」孟一凡嬉皮笑臉的說道。

「別聽他的,」旁邊一個和剛才女子長相相似的女子說道。看的出這兩個應該是一對姐妹。

孟一凡也是無奈,剛從京城逃出,又要回去,眼看離陳州就一江之隔了。還是去不了陳州。

不過破案救人,孟一凡還是感興趣的。寫了很多破案的劇本,這還是第一次親身參與。

可是此時回到京城,十分兇險。一有閃失,就會萬劫不復。七星門為確保此事能成,派剛才說話的蘿莉兩姐妹同去,也就是北斗星上官雪和妹妹金牛星上官雲兩姐妹。她二人是幻術高手,易容打扮都不在話下。孟一凡心裡大喜。有兩個美人陪著,一路上還可以賞賞風景,看看美人。也是無比自在。

兩人將孟一凡易容一番,便上路趕往京城。

一行幾人騎快馬趕往京城,獨留張三在梅林。怎料一路上都是抓捕陳王的告示。雖然已經易容,但是孟一凡還是感覺有點不自在。

幾個重要關口,竟然還有道士把控,學過幻術的道士,只要幻術在五層功力以上便能看出孟一凡的易容。上官姐妹怕被道士識破只能繞道寧州。

寧州可是個好地方,是大俞的經濟中心。也是大俞的花花世界。在客棧安頓好,已經傍晚時分,孟一凡拿了幾張銀票拉上無影劍,無影浪人出去散心。雖然上官兩姐妹貌美如花,但是無法接近,這讓孟一凡十分惋惜。自己也是180的帥氣王爺,據自己從記憶庫搜索,武功造詣應該也在無影劍之上,竟然沒看出兩姐妹對自己有一絲的興趣。孟一凡猜測她們兩個應該是故作矜持。過幾日一定要將她們拿下。

自己在上一個時代也是個泡妞高手,雖然相貌一般,但是嘴皮子可謂能把死了的說活了。什麼樣的女孩子,都能被自己這三寸不爛舌給拿下了。要是在上一個時代,自己更是買點女孩喜歡的小禮物,哄哄她們,可是這個時代物資匱乏,還真不知道該買什麼。一進客棧上官姐妹就進屋休息,都不給孟一凡說話的機會。只能先把泡妞計劃放到一邊。還是晚上出去逛街要緊。順便熟悉一下寧州。寧王已死,孟一凡知道寧州也必將被太子拿下。寧州可是大俞的經濟命脈,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辦法阻止太子。可是將來奪回寧州也是奪權路上的一步。一個好消息(不是),今晚準備碼字的時候,被室友拉著化萬聖節妝,然後拍照啊折騰啊……一切結束之後,我:累了,毀滅吧。

所以沒碼字(是的這是重點),當然,不會斷更,只是又雙叒叕要推遲到下午更新,咩哈哈哈哈哈哈

《荒誕推演遊戲》啊哈 真氣風浪僅持續了數秒便散去,樓上的眾人一個個睜開雙眼向一樓看去。

只見洛臨淵身前的地面上有一個「五指」狀的大坑,而洛臨淵眼神平靜,面無波瀾。

他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按在司空月肩膀上防止她被氣浪掀翻。

四周自然是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爛的爛,斷的斷,到處都是殘骸。

而之前那些先天武者一大片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只有少數還勉強的醒著,其中便有那四位玄武部的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