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纔不是因爲羅光捏碎了通信符求救,秦巖早就開車去帝都了。

坐在牀上,秦巖拿出手機又給馬嬌撥去了電話。

直到電話響完,馬嬌也沒有接起電話。

秦巖緊接着又給馬澤洪打去了電話,馬澤洪也是沒有接起來。

“主人,實在不行我們現在去帝都看看?”周小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巖從牀上坐起來,點了點頭說:“好!我們現在就走!”

秦巖拿起筆,給耿瑤瑤留了一個字條,然後從窗戶上跳到了後院。

怕打擾到耿瑤瑤,秦巖沒有開自己的車,來到小區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談好價格,秦巖他們直奔帝都。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秦巖來到了馬嬌他們家。

秦巖不方便進去,派慕容雪菡進了馬嬌家。

不一會兒,慕容雪菡從馬嬌家出來了,她搖搖頭說:“主人,裏面沒有一個人,我看到桌子上都有灰塵。我估計她們至少有一週不在了!”

“啊?”秦巖沒有想到會這樣。

“走!我們去其他馬家人的家看看!”秦巖帶着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又去了其他馬家人的家。

但是每一個馬家人的家都空空如也,而且他們家的桌子上都落着灰塵。

莫非馬家人集體失蹤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一股陰氣從秦巖的尾骨直戳到脖子上。

“主人,我們怎麼辦?”慕容雪菡問。

秦巖苦笑起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原本秦巖想找馬澤洪的一些朋友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秦巖根本不知道馬澤洪身邊的朋友是誰。

就在秦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當初馬澤洪收秦巖爲徒的時候,去了馬家在石市的一個本家。

那個地方秦巖現在還記得。

“走!我們去石市!”

從街上又攔了一輛出租車,秦巖他們直奔石市。

第二天凌晨,秦巖來到了石市的郊區。

但是當秦巖走到這家門前的時候,他看到門上掛着一把大鎖。

嗯?難道他們也不在?

秦巖轉過頭給慕容雪菡使了一個眼色,慕容雪菡點了點頭飄進了屋裏面。

一分鐘後,慕容雪菡穿過牆從裏面飄了出來,她對秦巖搖了搖頭,表示裏面沒有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馬家人怎麼突然間就像蒸發了一樣。

“主人,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周小雨心有餘悸的說。

秦巖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好事。

“主人,你說會不會和隱祕世家有關?”慕容雪菡問。

“不一定!”

秦巖覺得馬家人全體失蹤不可能和隱祕世家有關,應該是其他原因所致,只是這是一個什麼原因秦巖也不知道。

不過秦岩心裏面知道,這個原因一旦曝光,肯定會舉世震驚。

“我給紀姥打個電話!他人脈極廣,也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其實秦巖知道,紀姥只是一介商人,和道界毫無瓜葛,根本不可能找到原因。

不過秦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因爲此刻他已經走到了絕境。

“秦巖,也許我知道怎麼找到馬嬌,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來!”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秦巖轉過頭向說話的人望去。

說話的人是一個風韻少婦,舉手投足之間都透着一股騷勁,讓人覺得她很賤很好上,而且牀上的功夫很好。

“你是誰?”秦巖眯起眼睛向她看去。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找到馬家的人,比如說馬嬌!”

少婦向秦巖眨了一下眼睛,顧盼之情油然而生。

說實話,看到少婦發騷的樣子時,秦巖居然有一絲激動。

不過秦巖很快就壓制住心中的躁動。

“馬嬌她們在哪裏?”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少婦轉過身向遠處走去,根本不擔心秦巖會不會跟上去。

秦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主人,我們抓住她搜魂吧!這樣肯定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周小雨直接提議。

慕容雪菡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當即點了點頭:“我看行!”

秦巖卻嘆了口氣,無奈地給她們兩個傳音:“她既然敢獨自一人來,你們覺得她沒有防備嗎?”

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對視了一眼,覺得秦巖說的很對。

俗話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對方敢來這裏,那就必然有所依仗。

“那我們怎麼辦?”周小雨有些擔心秦巖的安危。

既然對方有所依仗,那說明對方極有可能具有制衡他們的力量。

如果秦巖跟着去了,肯定是凶多吉少。

秦巖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摸着下巴想了想,拿出三枚銅錢,念動咒語向地面上撒去:

“天髓日月星,三才天地人,無慾無求日,陰陽借法時!開!”

三枚銅錢分別從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插在了地面上。

看到三枚銅錢同時插在地面上,不但秦巖愣住了,就連周小雨和慕容雪菡也愣住了。

一般情況下,在卜卦的時候,三枚銅錢最多有一枚插在地上。

像秦巖這樣三枚插在地上的人極少極少。

而且三枚銅錢同時插在地上,是很難看出吉凶的。

少婦這次也被吸引住了,她忍不住轉過頭,饒有興趣地看着地上的銅錢,捂住嘴“咯咯咯”地笑起來:

“想不到秦大師不但懂鬼醫之術,而且懂鬼算之術。”

“我只會鬼醫,不懂鬼算!剛纔只是隨便玩玩!”

“隨便玩玩都能玩出陰陽天,可見你對占卜之術也有一定涉獵!”

所謂陰陽天指的是大吉和大凶之間,成則大吉,預示着百無禁忌。

敗則大凶,預示着必死無疑。

秦巖很隨便地應了一聲,伸手一招,三枚銅錢“嗖”的一聲落在了秦巖的手中。

“天髓日月星,三才天地人,無慾無求日,陰陽借法時!開!”

秦巖再次念動咒語,將三枚銅錢灑在地上。

三枚銅錢依舊全部插入土中,立在地面上。

看到這種情況,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如果只是一次,那也就罷了,可是接連兩次都是陰陽天,這說明秦巖的這一卦沒有卜錯。

“秦巖,你走不走?”

少婦笑眯眯地問,眼神顧盼生輝,十分的吸引人,特別是男人。

不等秦巖說話,周小雨在一邊建議道:“主人,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在這種模棱兩可之間,周小雨寧願選擇最穩妥的辦法,那就是遠離漩渦,不要跟着少婦走。

“主人,我也覺得我們不要去了!”慕容雪菡也有些擔心。

秦巖想了想,伸手一招,一枚銅錢落在自己手中:“就讓它來決定吧!”

“叮”的一聲,秦巖將銅錢彈起來,然後伸出手一把抓住銅錢。

“正面朝上我們就去!”

當秦巖打開後,銅錢的正面朝上。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跟我來吧!”少婦轉過身向遠處繼續走去。

秦巖看了一眼周小雨和慕容雪菡,跟在少婦身後向前走去。

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對視了一眼,同時在心中嘆了口氣。

根據這次卦象來看,她們深知這次非生即死。

不過她們不是擔心自己,而是在擔心秦巖。

少婦扭着屁股走着貓步,就像是故意在勾引秦巖一樣,因爲普通女性沒有一個走貓步的。

“我叫姚莎莎,秦大師以後可以叫我莎莎!”少婦一邊說,一邊嗲聲嗲氣地說。

秦巖“嗯”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

十多分鐘後,秦巖跟着姚莎莎來到了一片樹林中。

樹林中陰氣森森,每次有微風吹過,就會響起“沙沙沙”的聲音,而且樹影隨着微風搖擺,更加顯得陰森恐怖。

如果是普通人來到這裏,絕對會被嚇得頭皮發麻,如墜冰窖。

“天門開,地門開,陰陽大門同時開。日月升,萬物長,歲月長歌永不休!”

隨着姚莎莎唸完咒語,地面下升起四口棺材。

姚莎莎指着其中三口棺材說:“三位,請!”

不等秦巖說話,姚莎莎首先躺進其中一口棺材中,緊接着棺蓋“砰”的一聲蓋上了。

秦巖和周小雨、慕容雪菡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姚莎莎此刻躺在棺材中也不催促。

秦巖想了想,念動咒語打開陰陽鬼瞳向這四具棺材望去。

四具棺材都是普通棺材,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秦巖咬了咬牙,躺進其中一口棺材中。

緊接着棺蓋自動蓋上了。

看到秦巖躺進去了,周小雨和慕容雪菡分別躺進另外兩具棺材中。

當棺蓋蓋好後,二十個小鬼從地面下冒出來,其中十六個小鬼分成四組,每組擡起一口棺材。

另外四個小鬼分別站在棺材前,同時大聲吆喝起來:“起棺嘍!開路嘿!”

吆喝完,四個小鬼一扭一扭地向前面走去。

剩下十六個小鬼,擡着棺材跟在四個小鬼身上,同樣一扭一扭地向前走去。

這些小鬼看起來走得極慢,就像在扭秧歌一樣,但是他們每走一步,卻能跨出十多米遠,就像會縮地成寸一樣。

當這些小鬼走後,莫忘從一顆百年大樹的樹幹中走出來,喃喃自語起來:

“五鬼擡棺?有意思!只是不知道誰有這麼大的手筆!不如跟上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幫幫秦巖。” 莫忘緊緊跟在二十個小鬼身後,可是當她跟到一個山腳的時候,二十個小鬼一轉彎消失不見了。

她心頭大震,繞着山腳找了好幾遍,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奇怪?那些小鬼呢?

莫忘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追丟了幾隻小鬼,這在她想來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別說是小鬼,就是鬼王,她也能輕鬆地追蹤到。

與此同時,秦巖躺在棺材中,只覺得棺材盪來盪去,似乎被什麼人擡着。

秦巖念動咒語,打開陰陽鬼瞳向棺材外面望去,看到二十多個小鬼正擡着他們向深山之中疾馳而去,速度之快就像在開車一樣。

大約二十分鐘後,二十個小鬼將秦巖他們擡到了一個門樓前。

門樓高約五米多,長約十米多,是用紅木雕刻而成的。

在門樓的正上方寫着兩個大字:蔡家。

看到這兩個大字,秦巖忍不住想起了蔡卓和蔡薇姬。

莫非這就是蔡卓所在的隱祕世家?

不過秦巖緊接着又搖了搖頭,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巧合。

“砰”的一聲,小鬼們將棺材放在地上,然後扭動身形化作一道道陰風鑽進了地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是“砰”的一聲,四口棺材的棺蓋同時打開了。

姚莎莎首先從棺材中跳出來,笑眯眯地對秦巖他們說:“三位,請出來吧!”

秦巖從棺材裏面走出來,轉過頭打量起四周的地形地貌。

周小雨和慕容雪菡也從棺材中飄出來,好奇地打量起四周。

這裏是一處深山老林,四周的樹木遮天蔽日,唯獨門樓四周什麼都沒有,就像是有人故意將這裏清理出來一樣。

“秦巖,跟我來!”

姚莎莎繞着門樓順時針走了三圈,然後又繞着門樓逆時針走了三圈。

當姚莎莎走完三圈後,門樓後面閃現出一條山路。

山路瀰漫在霧氣中,根本看不到通向了哪裏。

“請吧!”姚莎莎扭着屁股走進門樓裏面,登上山路走進霧氣之中。

秦巖帶着周小雨和慕容雪菡,跟在姚莎莎身後也走進了門樓中。

走了四五分鐘,他們走出了霧氣籠罩的山路,來到了一個莊園前。

莊園裏面的建築特別漂亮,跟古代的宮殿似得。

莊園的門前站着兩個人,他們是守門的。

走到守門人前,不等守門人問話,姚莎莎首先拿出了一塊木質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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