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選擇幫助塔可,瀟也不會被捲入到這些麻煩事中,她也不會因此喪命。

真是諷刺,流蘇你知道嗎,讓瀟化成灰燼的人正是…」

輝說到最後,在他即將說出塔可這個名字時,他卻止住了話語。

輝意識到,如果自己說出了塔可這個名字,不就是變相挑撥了流蘇和塔可的關係嗎?

「嗯…如果輝你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那我就不多問了。」

流蘇從輝的神情殤看出,輝是不會說出那個名字了。

所以,流蘇也就沒有追根問底,而是換了個話題。

「輝,你說,我也能成為某人心中重要的存在嗎?

以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當我看到輝提起故人時的神情后,我就在想,有一天,我是不是也能夠讓某個人露出那樣的表情呢?」

流蘇說著,她的眼睛里露出一點期許。

不過,輝從她的神情上能夠看出,流蘇似乎並不對這種想法抱有太大希望。

「當然可以了,倒不如過,你已經做到了你所期待的事情。

因為對於你姐姐來說,你就是連著她心臟的一條動脈。

在你姐姐心裡,沒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輝這麼回應著流蘇,而流蘇卻對輝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怎麼可能…姐姐把我當成背叛者,在她眼裡,我什麼都不是。

輝你不要開玩笑啦…對於姐姐來說…我一點都不重要…」

流蘇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漸漸低落了下去。

而這時,輝突然意識到,流蘇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這也讓輝明白,也許一開始流蘇的確是來找自己聊聊瀟的事情,但最終流蘇想說的,還是環繞在她心頭的困惑迷茫。

「還記得你腳上的戒指嗎?如果你姐姐認為你不重要,她還會拜託我照顧你嗎?

你的姐姐,菌,是個過於理性的傢伙,她擁有堅不可摧的信念。

這也往往導致她為了信念,而割捨心頭最重要的部分。

如果你沒有牽連到她的信念之中,我想,她可以為你付出一切啊,流蘇。」

輝這麼對流蘇解釋著,不知為什麼,他竟有些理解菌了。

而這種理解也讓輝愣了一下,他臉上隨即就浮現出苦澀的笑容。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麼?我真的能理解菌嗎?我真的能為了信念傷害瀟嗎?

不可能的,我的信念,也需要瀟的支撐。

沒有瀟,我只是一個不會思考的廢人。

當輝這麼想著時候,流蘇也因為輝的話而陷入了思考。

正因如此,流蘇才沒有注意到輝那苦澀的笑容。

流蘇思考了許久,當她回過神時,輝的神色也已經恢復了正常。

「姐姐是個笨蛋…既然關心我…卻從不多問我的想法…

我也是個笨蛋…明明跟在姐姐身邊…卻不知道姐姐對我的感情…

那時候…我總埋怨姐姐不理我…所以才萌生了去外面世界看看的想法…

可是…要是早知道這一點就好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也不會逃離小鎮了…」

流蘇低下頭,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書寫的傷感。

輝看著這樣的流蘇,他也沒說什麼,只能無聲的嘆了口氣。

流蘇思考了許久,直到她的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念頭,她才抬起頭來,看向了輝。

「輝,我決定了,既然姐姐有信念,塔可姐姐也有信念,那我也要有信念才行。

而我的信念,就是讓自己成為在某人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四個人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對勁了,又過了一上午的時間,雲妃面帶虔誠和激動之色走來,恭敬無比的遞上來一張紫晶卡,紅光滿面的彙報情況:“商會的會長願意以拍賣會中層成交價格收購,並且用來作爲年底拍賣會的壓軸寶貝,收購價是八百萬紫晶幣!”

秦守儘管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這龐大的數字,也忍不住心潮澎湃,激動的肩膀都有些不太自主的顫抖起來了,心頭樂開了花,接過紫晶卡揣在懷裏,要多激動,有了這些錢,估計十年都不愁吃喝了,真是沒想到一顆獸王的蛋竟然這麼值錢,難怪頂級的高手從來都不缺錢。

相比於秦守,雲妃更是新潮激盪,當會長看到雲妃帶來的魔獸蛋之後,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的進行鑑定,確認無誤的確是獸王的蛋,這可是瑰寶之中的瑰寶,任誰都知道一隻聖域獸王的幼崽擁有多麼可怕的潛能,而且還是黃金三頭龍的幼崽,可以說從小簽訂魔獸本命契約的話,那麼將來等到它真正的成長起來,相當於秦守締造出來一個聖域強者!

那可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聖域高手什麼概念,那意味着擁有了翻江倒海,搬山挪月,天地色變的可怕力量的代名詞!

不過魔獸蛋雖然潛能極大,但是同樣擁有不少的缺陷,比如說契約的成功率,以及成長中所需要耗費的龐大資源以及種種可能出現的不確定因素,導致價格比起預期要低上不少,不過八百萬紫晶幣的手筆也是讓秦守狠狠的心頭一跳,這個數字可以說是百草堂希望之城的分會將近一年的收入了,雲妃得到的好處遠不止於此,單純的是那萬分之一的提成就讓她一夜暴富了,而且能帶來這麼龐大的商業價值的交易,其表現更是得到了高層的信任和讚賞,可以說是,未來的商會執事她是板上釘釘的能夠拿到一個肥差了。

爲此再次見到秦守,可以說她是心頭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看那不加掩飾的滿面潮紅之色就一清二楚了。

“你怎麼沒有拿你贏的的提成呢?”秦守注意到八百萬紫晶幣全都到了賬上,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詢問道。

雲妃風情萬種的笑道:“單純的是商會的提成已經讓我賺的盆滿鉢滿了,再貪的話我可消受不起,更何況現在拿了這麼多的提成我還是有些忐忑呢。”

秦守點點頭,知道她的潛臺詞是想要跟自己成立長久的交易夥伴,看中的是未來的發展,這樣的女人精明可靠而且有自己的一套,知道怎麼討好和逢迎,省了不少事,而且身材這麼豐滿,胸脯還………咦?秦守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太確定的瞪着雲妃依然高挺的胸脯,但是比起以前呼之欲出的大白兔小了不止一號,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漏水了,還是漏氣了?貌似現在的科技還沒有發達到那種程度吧?

冰藍在一旁看得得意洋洋,原先冷冰冰的眉宇間飄過些許滿意和自得。

雲妃尷尬的有些手足無措,饒是飽經人事的風韻猶存的少婦依然經不住秦守這火辣辣的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射,秦守詫異的收回了目光,乾咳了一聲說道:“還有兩件事情拜託雲姐姐,勞煩你幫忙跑腿。”

雲妃心頭樂開了花,就怕秦守不願意跟自己有多餘的交流,既然秦守開口了,那麼以後再有什麼大生意肯定會考慮先照顧自己了,這善緣也算是交好了,爲此別說是兩件事情,就算是兩百件事情,雲妃也是義不容辭的全心全意的百分百保證做好。

“第一件事情呢,就是拜託雲姐姐用這張紫晶卡上的錢,兌換成金幣,去接濟希望之城的流浪漢和貧民區的人,另外因爲糧食受到這次獸潮損害,而苦於生計的平民也給他們提供無利息無時間限制的貸款借記,打着我的名號便是,也不用姐姐親力親爲,該花的錢自然不會少的,只要姐姐你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相信很容易就能辦到。”秦守笑着說道,這下可以不用自己出馬就能輕鬆的得到大量的信仰力了,簡直就是土豪地主的享受啊!

秦守遞過來的水晶卡赫然便是昨天出售魔晶賺來的六萬紫晶幣,相比於八百萬的收入,這點兒錢已經不被秦守放在眼裏了,說給就給,雲妃有些發呆的接過秦守手裏的紫晶卡,深深地吸了口氣,真是沒想到秦守年紀輕輕竟然有這樣濟世爲民的胸懷,這樣的古道熱腸和俠義之心,再加上年輕有爲,年少多金的多條標籤,如果自己年輕個十歲,肯定會倒追的!

“這個姐姐自然會辦的穩妥的!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的熱心腸,不愧是四大學院的天驕。”雲妃讚歎道。

希芙蓮和冰藍更是側目而視,對秦守刮目相看,似乎第一次認識秦守,希芙蓮更是心存懷疑,有這樣善良心地的人真的會做出那種偷看女孩子洗澡,玷污人家清白的齷齪事情麼?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呢?冰藍一語不發,倒是冷哼一聲,眼眸裏卻閃過淡淡的柔和,小胖子則是嘴角抽抽,顯然還沉浸在八百萬紫晶幣的震撼之中。

“紫晶幣,那是什麼東東?”小豆丁完全沒有概念的睜着好奇的大眼睛撲閃道。

“第二件事情就是關於我們同伴的,他們去了城主府做客,但是卻始終沒有見出來過,不知道是不是貴族圈內發生了什麼事情,爲此我想弄清楚我的同伴現在的去向。”秦守委婉的說道,不光是秦守有這樣不詳的預感,就連希芙蓮和冰藍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按理說,滄南學院作爲四大學院之一,即便是公爵夫人態度再怎麼強硬也不應該到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唯一的可能就是火鳳仙她們被暴力拘禁了,或者已經遭遇了不測,不過照理來說,這位公爵夫人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殺四大學院的使者,最壞的結果這是被拘禁而已。

“放心吧,今天晚上就能給你消息!”雲妃人脈寬廣,現在也是賺了不少,想要打聽點兒情報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雲妃嫋嫋款款的離開了,秦守面帶些許疑惑的看着雲妃花枝曼舞的豐滿身影,冰藍不合時宜的湊過來,冷冰冰的用過來人的語氣說道:“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我早就看出這個浪女人胸部是硬生生擠出來的,現在果不其然,換了身衣服就露出了馬腳,以後別看見女人的胸部夠大就挪不動腳步!”

秦守登時哭笑不得,內心可以說是五雷轟頂,看來這誤會是沒法解釋了,秦守只能是用感激受教的目光表達對冰藍的淵博常識的之心,冰藍似乎相當的受用,得意洋洋的挑了挑英俊的劍眉,這放蕩不羈的小動作讓一旁默默注視他的希芙蓮心跳加速,臉頰更是鍍上了一層羞紅。

就這樣默默的等了一下午,秦守聽到系統裏傳來的接連不斷的信仰力的增長聲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信仰力增長2點。”

“信仰力增長7點。”

“信仰力增長10點。”

信仰力根據不同人不同的感激程度,回饋不同的程度,如果是那種餓得已經前胸貼後背瀕臨死亡的人,接受到了食物接濟,那麼投來的感激之情絕對是救命的恩情,是全心全意的感激,不過基本上徘徊在疾苦邊緣的人都不是修煉者,自然沒有太多的信仰力,10點就封頂了,不過數量龐大,並且六萬紫晶幣夠花好長一段時間了,經歷了一下午的時間,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已經破了2000了,估計第二天的時候,能學好幾個a級的忍術了。

最終,雲妃傳來的消息也同樣的震撼,火鳳仙一行人進入公爵府之後,似乎起了什麼爭執,在場的貴族紛紛都聞到了劍拔弩張的火藥味,爲此統統都藉故離開,不過始終沒有人看到火鳳仙等人離開,據猜測八成是被拘禁了,心憂妹妹的希芙蓮花容失色,緊張而擔憂的揪起了衣角。

秦守拍了拍大腿,好整以暇的說道:“看來有必要冒險夜探一下公爵府了!” 「而我的信念,就是讓自己成為在某人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流蘇離開了輝的房間,可輝卻始終沒有忘記流蘇說過的這句話。

他反覆思考著,不明白流蘇為什麼能夠輕易確立信念。

「就連流蘇都有信念了,而我,卻還在迷茫著。

不過,流蘇的信念,真的不是一時興起說出來的嗎?

不,我沒有資格懷疑流蘇,因為我連想出一時興起的信念都做不到。

我已經,看不清以後的道路了。」

輝這麼自語著,他嘆了口氣,合上了雙眼。

『誰能指引這樣的我啊。如果瀟還在的話,就好了。』

輝抱著這樣的念頭,試圖在空洞的腦海中勾勒出瀟的身影。

可是,就當輝這麼幻想著瀟的身影時,他突然間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他想起來,那個曾出現在自己腦海內、化作瀟模樣的未知存在。

正因如此,輝才停止了對瀟的想象,他擔心那個不明存在會侵染自己想象出來的瀟。

「那個傢伙,很久都沒有出現了,恐怕他已經對我失望了吧。

不過,那樣也好,我也能快點去找瀟了。」

輝很清楚,自己一旦失去了力量,根本不可能在殘酷的戰鬥中活下來。

但輝並沒有因此感到悲傷,處於迷茫中的他甚至還感覺有些慶幸。

如果能終止現在的茫然,即便身形潰散,又有何畏呢?

輝這麼想著,他的嘴角也因此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輝睜開眼睛,從窗邊的椅子上站起來,推開了身邊的窗戶。

由於這裡與世隔絕,所以這裡的空氣自然少了許多人世的繁雜。

空氣中夾雜著清涼的微風,讓輝感覺到了室內外的溫差。

「我們上次經過的小鎮,嚴格上說也屬於隱居之地。

可是和這裡相比,那個小鎮卻總顯得過於嚴肅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真的是因為異類比我們更為單純嗎?」

輝看著窗外的景色,難免會把這裡和那個小鎮做了個對比。

在經過一番對比之後,輝並沒有得出實質性的結論,他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上次和瀟一起賞月的時候,究竟是多少年以前了?

慢慢成長的我們,已經有很久沒有坐在一起欣賞美景了。

可惜啊,直到最後我也沒能對瀟說什麼,甚至連分別的話語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輝伸手揉著自己的額頭,他在房間中踱步著,陷入了沉思。

『我離開了熟悉的一切,離開了出瀟以外的所有親人。

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他們捲入這場紛爭之中。

可是,我這樣做,會不會也像之前逃離小鎮的流蘇一樣,得不到親人的原諒呢?

我就這樣消失了,也許在他們眼裡,我是個帶著瀟走入深淵的惡人。

真是苦惱啊,如果當時我既能救下塔可又能避免捲入這場紛爭就好了。』

輝苦澀的笑了,想到這裡,他停止了踱步,而是輕輕捏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桌面上的信紙被風吹落了,打破了輝的思考。

不過,輝看著慢慢飄落在地的信紙,他卻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塔可在那時候為什麼能使出火焰?

按理來說,塔可身上設有三重保險,她的能力應該完全被抑制了,不可能出現扯開袖口就能使用火焰的現象。

那麼,這到底意味著什麼?難道說,塔可又要陷入暴走了嗎?」

這個發現讓輝的臉色稍微陰沉了一些,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輝思考許久,他始終無法把這件事情往好的方向相聯繫。

輝知道,塔可的能力增強,就是意味著她那暴走人格的增強。

如果她的力量增強到一定程度,必將脫離輝的控制。

而這難免讓輝懷疑,自己的白炎是否真的能抑制異類。

『等等,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並不是塔可的力量增強了,而是我的力量減弱了。

如果存在我內心的那傢伙對我失望了,那我的力量當然會變弱。

最開始,我使用能力從來都沒有力竭的時候。

可現在,我只要一施展稍微浪費點力量,就會疲憊不已。

這並非是偶然,如此看來,我的力量是真的比以前弱了。』

輝想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但由於缺乏足夠的證據,他還不能證實自己的看法。

『明天去找殤談談吧,他應該比我更清楚我最初的實力。

我想,通過戰鬥,我應該可以得知我想要的答案。』

輝點了點頭,他打算久違的通過實戰訓練來摸清自己的實力。

不過,就當輝在屋裡獨自思考的時候,塔可也敲響了流蘇的房門。

雖然塔可沒有看到流蘇敲響輝房門的那一刻,可她卻看到了流蘇從輝房間里出來的瞬間。

本來是想去廚房看看有什麼食物可吃的塔可,因為眼前的這一幕而混亂了。

還好流蘇似乎在想著什麼,她並沒有注意到躲在牆后的塔可。

而塔可,就看著流蘇從輝的房間內走出,慢慢走回了她的房間。

正因為目睹了這一幕,塔可現在才敲響了流蘇的房門,想問問流蘇剛才為什麼要去找輝。

流蘇為塔可開了門,並讓塔可進了自己房間。

「塔可姐姐,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我剛剛看到你去找輝了。

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有心事,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塔可這麼說著,不知為什麼,她竟有些語無倫次。

不過,塔可最終還是完整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哎?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啦。

塔可姐姐還記得之前輝看錯人的事情嗎?我去找輝,就是想了解,輝把那路人當成誰了。」

流蘇愣了一下,她想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對塔可說出了事情。

她把剛剛和輝說的話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塔可,而塔可也因此鬆了一口氣。

不過,塔可的輕鬆心態並沒持續太久,她接著就因為流蘇的話而陷入了思考。

因為塔可知道,輝口中的故人是誰。

塔可和流蘇聊了有一會,直到外面響起了暴雨的號角,塔可才回了自己房間。

這一晚,註定不會平靜。 “什麼,你要去公爵府?你不是瘋了吧?”金小胖吃了一驚,差點兒失聲叫出來。

“可是如果我妹妹真的被囚禁的話,必須要去一趟,現在妹妹應該還沒有什麼危險,要不然我一定會感覺到的。”希芙蓮紅脣輕咬,萬分擔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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